第13章 小禾的故事（2）（2/2）

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挣扎着坐起身，伸出颤抖但坚定的手，一把将跪地痛哭的小禾紧紧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安抚，“小禾…不怕了…我在这里…”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娇小无比，覆盖着那层滑腻的胶质，但那份痛苦的颤抖和绝望的哭泣是如此真实。

此刻的小禾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咪、在白叶的怀里可怜抖动着。

他闭上眼，无视那鼻尖的浓烈血腥，只是用手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和脊背，就像小时候她受委屈时他做的那样。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李二该死！是他逼你的！” 白叶的声音带着哽咽，“我都知道…”

感受到这久违的温暖，小禾的哭声更加汹涌，她反手死死抱住白叶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寻求庇护。

“白叶哥…我是被迫的…爹娘收了钱…我没办法…我不想嫁给他…”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倾诉，“我…我一直…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迟来的告白，像一把刀割在白叶心上。他心痛得无法呼吸，只能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小禾…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白叶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他的眼泪也终于落下，滴在小禾的面颊上，与她的泪水汇聚。

两人在婚房中相拥而泣，一个宣泄着长久以来的压抑与委屈，一个沉浸在无尽的懊悔与心痛之中。

然而，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似乎达到顶点时，小禾却突然抬起头。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白叶近在咫尺的脸，不等白叶反应过来，她猛地凑上前，用那柔软的唇，强硬地吻住了白叶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占有。

唇上传来柔软的感觉，白叶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

“唔…小禾…别…” 他含糊地抗拒着，鼻尖萦绕着小禾脸上的甜香。

但他的抗拒仿佛触动了小禾心中最深的痛楚。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那条黏黏的黑色舌头深入其中，生涩地纠缠住他。

“呜…” 白叶发出一声闷哼。

他能感受到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执念。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度。

良久，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小禾才缓缓松开了他的唇。她微微喘息，眼眸深深凝视着白叶，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哀伤。

“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对不起…弄脏你了…”

她伸出手，覆盖着胶质的手指轻轻擦拭他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唾液。那动作温柔、平静。

“别这么说…” 白叶心痛如绞，再次将她紧紧搂住，“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你…”

小禾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拉起白叶的手，放在自己那被黑色胶液包裹的胸脯上，引导他触摸自己最痛的伤口。

“这里…还有这里…” 她低声呢喃，“都被弄脏了…从里到外…再也洗不干净了…”

“不！你没有！” 白叶急切地反驳，用力摇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干净的小禾！”

小禾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泪水无声地滑落。“谢谢你…哥…还愿意骗我…”

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埋首在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小禾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起来，那覆盖着胶质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

“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放浪，“吻我…像男人吻女人那样…用力吻我…”

白叶一怔，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心里反复拉扯。

“小禾，别这样…”

“吻我！” 小禾猛地打断他，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你不吻我…就是嫌弃我！嫌弃我这副被弄脏的身子！我会恨你的！哥！我现在就会恨你！”

白叶看着她眼中滚动的泪水，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再也无法思考。他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小禾。

小禾立刻激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疯狂地在他口中搅动、吮吸，仿佛要将他嘴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小禾余情未了。她抓住白叶的手，再次按上自己高耸的胸脯，引导着他用力揉捏那饱满的、溢出乳液的果实。

“摸我…哥…用力摸我…” 她喘息着命令，身体难耐地在他腿上磨蹭，“它们虽然变成了这样…但这里…这里想的只有你…”

那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胶质传来，顶端那枚硬挺的果实在他掌心摩擦，渗出更多粘稠的黑白色液体，甜蜜腐败的香气更加浓郁。

白叶面红耳赤，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但他依旧觉得自己不该亵渎小禾。

“小禾…停…停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 他试图抽回手，声音干涩。

她不等白叶说完，猛地撕开他的衣襟，手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啊…” 白叶浑身一颤。

“哥，别拒绝小禾…”

她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他胸前那点凸起。

“嗯…小禾…停下…”

白叶仰起头，他想推开她，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的头。

小禾抬起头，舌尖下拉出一条黑色的丝液。

“吸它…” 她突然抓住白叶的手，用力按在自己不断渗出乳汁的胸脯上，声音带着近乎恳求，“像小时候吸乳头那样…吸我的…我要哥记住小禾的味道！”

白叶看着那不断溢出浆液的黑色果实，内心充满了抗争。

“不…这不行…”

“吸！” 小禾心中充满了悲伤，另一只手瞬间化为锋利的利爪，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你不吸…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不要！” 白叶吓得再也顾不得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枚挺翘的、流淌着乳液的黑色果实。

“呜啊～～”

在他嘴唇包裹住那敏感顶端的瞬间，小禾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白叶闭着眼，不敢去看。

口腔里吸入一股浓郁的奶甜味。

他生涩地吮吸着，大量的乳汁涌入他的喉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哥…好舒服…” 小禾抱紧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脯，忘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随着吮吸，白叶感到小禾的两个奶子似乎变得更加柔软，那枚乳头在他口中微微搏动。而小禾的呻吟也越发高亢。

不知过了多久，小禾才喘息着推开他。她胸前的黑色胶质泛着油光。她眼神迷醉地看着白叶沾满乳汁的嘴唇，伸出舌头，舔去他嘴角的残汁。

“哥…你好听话～小禾最喜欢你啦～”

“现在…该我了…”

她动手去解白叶的裤带。

白叶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脸上满是羞赧。

“小禾…下面…下面真的不行…” 他感受到自己下身早已坚硬如铁，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为什么不行？！” 小禾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猛地撕开白叶的裤子，那早已昂扬勃发的男性象征瞬间弹跳出来。

她一把抓住那滚烫的硬挺，白叶倒抽一口冷气。

“哥，让小禾第一个品尝你这里的味道～” 小禾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跳动，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俯下身，伸出那条细长粘腻的黑舌，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然后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

白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小禾卖力地吞吐着，嘴角无法容纳的唾液流淌下来。她偶尔会被顶到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小禾…停下…我会…”

白叶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示意小禾松口。

但小禾却紧紧吸住了他的棒身，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终于，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出，尽数灌入了小禾的喉咙。

小禾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却还是吞咽了下去，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她抬起头，乖巧地看着白叶。

“现在…我是哥的人了…” 她喘息着说，然后，她再次将白叶推倒在地面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用手扶住他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被黑色胶液覆盖的神秘地带。

“不…小禾…那里…你会受伤的…” 白叶惊恐地看着她，想要阻止。

“受伤？还有比心更痛的吗？进来，白叶哥…占有我…填满我…让我感觉到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小禾趴在他身上，泪水无声地滑落。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动啊…哥…用力…占有小禾…让我知道我是你的人” 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让我忘记一切…只有你…只有你…”

在小禾的鼓励下，白叶翻身将小禾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开始了猛烈而原始的撞击。

“呜啊啊啊～哥！用力！再用力一点！” 小禾放声浪叫，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仿佛要通过这肉体最紧密的结合，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进行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小禾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情欲的巅峰，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白叶精疲力尽地趴在小禾身上，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体液和粘稠的黑色胶液，狼狈不堪。

小禾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想说些什么，想再抱抱她，想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但沉重的眼皮将他最后的意识彻底吞没。

……

白叶是被寒意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冰冷粘腻的、被黑色胶液覆盖的地面上。

房间里死寂一片，连那些胶液蠕动时发出的细微粘稠声都消失了，它们仿佛失去了活力，变得黯淡而凝固。

怀中，空了。

“小禾？！”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浑身酸痛，惊慌地四处张望。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狼藉，李二那具干瘪恐怖的尸体还躺在原处。可是，小禾不见了。

他连滚带爬地在附近搜寻，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地界里徒劳无用。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发疯似的回到房间里翻找，扯烂那些凝固的、失去了生命的黑色胶液。

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他们最后相拥的地方。

在那小片空地上，安静地放着一张纸片。

白叶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颤抖着，伸出不停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

字迹，是小禾的。

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稚气的笔画，写得歪歪扭扭。

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哥，对不起，弄脏了你，也弄脏了我们的回忆。

来生，我依旧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