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柳月的故事(1/2)
王生将柳月带回家时,整个宅院仿佛都浪荡了起来。
王生是镇上有名的富家子,自幼锦衣玉食,难免有些纨绔习性。
其妻许素,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性情温婉柔顺,自嫁入王家,持家理事,侍奉丈夫,从未有过半分差错,是邻里交口称赞的贤德娘子。
谁也未曾想,王生竟会糊涂至此,被那青楼女子迷了心窍,不顾体面,硬要将人接回家里来。
那柳月,生得确是妩媚,身段软得像没有骨头,依偎在王生身边,是活脱脱的一只狐狸精。
再说她那眉梢间的算计,让其可谓是最阴险的毒妇。
王生对着许素,多少有些心虚气短,只嗫嚅着说柳月身世可怜,他已为其赎身,望夫人能给个容身之处。
许素端坐堂上,手中帕子绞得死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她看着丈夫躲闪的眼神,又看了看柳月那看似恭顺实则挑衅的目光,心中叫苦不迭。
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夫君既已决定,妾身无话。只是外间闲言碎语,总需遮掩一二。便说柳月妹妹是远房投亲的表亲,暂住家中吧。”
她非但没有发脾气,没有给柳月下马威,反而主动替王生圆谎,试图维护王家的颜面。
然而,许素的忍让与善良,在柳月眼中却成了可欺的懦弱。
她想让许素从正房的位置上滚下来。
初时几日,柳月还稍作收敛,不出半月,便原形毕露。
她嫌分给她的院落不够宽敞,器物不够精致。
又仗着王生的宠爱,开始插手家中事务,对下人们呼来喝去,稍不如意便去王生面前哭诉,颠倒黑白,说许素纵容下人欺辱她:
“哼!那姓许的嘴上说得好听,实则呢?处处叫下人针对我!”
“奴家还是回窑子里去吧!那儿不受这可怜气儿~”
王生被这婊子牵得昏头转向,最后竟向着她,数次出言责怪许素治家不严。
许素皆默默承受了。
她依旧每日晨昏定省,打理家事一丝不苟,甚至将上好衣物、时新点心让给柳月,只求家宅能得片刻安宁。
下人们为她不平,她反而温言安抚:“柳月妹妹初来,你们多担待。”
可对于许素的处处容忍、柳月丝毫没看在眼里。
这日,柳月不知从何处听说王生曾赠予许素一支家传的碧玉簪子,是正房太太的象征。
于是便动了心思,缠着王生也想要。
王生虽糊涂,却知此物非同小可,支吾着没有答应。
柳月心中恼恨,竟直接闯到许素房中。
彼时许素正在窗前抄写经句,以求心静。见柳月气势汹汹进来,她放下笔,柔声道:“妹妹有何事?”
柳月也不绕弯子,斜睨着许素发间那支莹润生光的碧玉簪子,冷笑道:“姐姐这簪子,看着倒也寻常,配姐姐这暮气沉沉的打扮,真是白瞎了。不若给了我,还能添几分颜色。”
许素脸色微白,这簪子是她与王生成婚时所戴,意义非凡。
她下意识抬手护住簪子,声音轻柔而坚定:“妹妹,此物是夫君所赐,不能转赠。你若喜欢首饰,库房里还有几样好的,随你挑选。”
“呵!”柳月杏眼圆睁道,“拿俗物搪塞我?我偏要这支!你占着正房的位置,连支簪子都舍不得?莫非是看不起我出身?”
说着,她竟一步上前,伸手便要硬抢。
许素急忙闪躲,两人拉扯间,柳月眼中狠光一闪,用力将许素推倒在地。
许素猝不及防,额角撞在桌角,顿时红肿起来,发髻散乱,那支碧玉簪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幸而未碎。
“姐姐怎么如此不小心?”柳月看着倒在地上的许素,嘴角挂上恶毒的笑,“妹妹不过想借来看看,你何至于此?若是让夫君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许素伏在地上,额角剧痛,心中更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看着柳月那张蛇蝎般的脸,第一次感到寒意。
便在这时,王生因听闻争吵声赶了过来。一进门,便见许素鬓发散乱、额角青肿倒在地上,而柳月站在一旁,满脸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王生皱眉。
柳月立刻扑到王生怀里,抽抽噎噎:“夫君,我只是见姐姐簪子好看,想借来看看,谁知姐姐竟说我!说我不配,争执起来自己没站稳摔倒了,却要来怪我。”
王生见爱妾哭得梨花带雨,又见许素确实狼狈。
先入为主、便信了七八分,不禁对着许素沉下脸:“素娘!你身为大姐,怎的如此没有容人之量?一支簪子而已,月儿想看,你给她看看又何妨?何必动手,弄得如此难堪!”
许素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王生,看着他搂着柳月轻声安慰,看着他那不辨是非的责怪眼神。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所有言语都堵在喉咙里,苦涩得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下人皆面露愤恨,却不敢多言。
王生见许素不语,只当她是默认,心中更是不悦,甩下一句:“你好好反省一下吧!”便搂着柳月转身离去。
柳月依在王生怀中,回头瞥了许素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嘲弄。
自那日风波后,柳月在宅院愈发嚣张跋扈,真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
许素则愈发沉默,除了必要的事务,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待在斋房诵读经句,那支玉簪也被她仔细收好,再未戴过。
王生虽也觉得柳月行事过于张扬,但每每被她软语一番,那点疑虑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只认为家中安宁最好,却不知这安宁是大娘子用委屈换来的。
这日,柳月心血来潮,说要亲自去市集挑选些时新的胭脂水粉。她嫌王生眼光俗气,只带了两个平日里的丫鬟随行。
市集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柳月扭着腰肢,东挑西拣,对商贩呼来喝去,尽显刻薄之态。
她只顾享受着这份虚荣,却未留意身后两个丫鬟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至一处人流稀疏的巷口,突然,一个身形壮硕的少年从旁猛地窜出,他动作极快,不等柳月惊呼出声,一块粗麻布已经兜头罩下,将她整个脑袋紧紧裹住。
“唔!救……”
柳月的呼救声被麻布闷了回去。
几乎是同时,身后的丫鬟非但没有上前解救,反而一人一边,死死抓住了柳月胡乱挥舞的手臂。
那少年眼神狠厉,动作麻利地用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将柳月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柳月吓得魂儿都丢了半截,拼命挣扎,奈何她一个女流,怎敌得过男子的气力?尤其是那少年,常年在街市厮混,力气极大。
“得手了,力哥!”其中一个丫鬟低声道。
少年点点头,一把将不断扭动、发出“呜呜”声的柳月扛上肩头,脚步沉稳地朝着镇外河边走去。
丫鬟则按照事先约定,立刻混入人群,四散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少年阿力,是街面上游荡的闲汉,父母早亡,无人管束。
但他心地不坏,只是生计艰难。
许素心善,偶尔在街上遇见他时,总会让丫鬟给他几个铜板,或是些干净伙食。
次数多了,阿力便将这位温柔善良的许素大娘子记在了心里,视为暖光。
近来,他听闻王家下人说、王生竟从窑子里带了个鸡婆回家作二房,那鸡婆不仅不知感恩,反而处处欺辱许素。
他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之人,竟会去欺负许素那样好的女人?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一个报复的念头便在他心中滋生。他寻了机会,找到服侍柳月的两个丫鬟,三人一拍即合,定下了今日之计。
河边,芦苇丛生,水流湍急,人迹罕至。
阿力将肩上的柳月重重摔在河滩的碎石地上,疼得她直叫苦。
“哇啊!好痛哇!呜呜呜啊…谁来救救我…”
阿力扯掉她头上的麻布。柳月惊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阿力那张带着戾气的年轻脸庞。
她吓得浑身发抖,厉声尖叫道:“你…你是哪家的小鬼!敢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阿力啐了一口,眼神鄙夷:“呸!不过是个窑子里出来的臭鸡,真当自己是凤凰了?老子绑的就是你!”
“你…你想干什么?要钱?我…我给你钱!”柳月试图利诱。
“钱?”阿力冷笑一声,蹲下身,手指狠狠捏住柳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老子今天不要钱,就要替许素出口恶气!”
听到许素二字,柳月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缘由,心中又气又悔。
“是…是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闭嘴!”阿力怒吼一声,一巴掌扇在柳月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柳月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还没缓过神,就感觉颈下凉凉的。
“鸡婆,你听好了,今天只有一个人能回去。”阿力一只手掐住柳月的脖颈,一只手握着小刀把在柳月咽喉处,刀上仿佛已有几分见红。
“是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自己选一个。”
“咳咳…不要啊呜呜…小爷…放过奴家吧…呜呜”
那柳月见识过阿力的狠劲后,丝毫不觉得是唬她的把戏,语气自是软了下去。
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得柳月是天昏地暗。
“老子叫你选!别磨磨蹭蹭的!你这鸡婆,临了还能给爷爽一发,岂不快哉!”
阿力又是怒喝一声、手中的刀一顿,仿佛下一秒就要见血。
“先奸先奸!来干我吧爷!贱奴,贱奴骚得很!定让爷爽翻天。呜呜…”柳月拼命挪动着被绑缚的双脚向阿力扑来。
将一团奶子砸在阿力的胸膛上,死命扭来扭去,试图用这又大又软的奶子唤醒阿力的人性。
再说柳月也不敢求饶了,这几个巴掌打得她感觉自己的脸变了形。
“哼!也难怪那些老爷喜欢往你们鸡窝里钻,真是又骚又贱!”阿力随意地掐住柳月一只奶子,用力地来回揉搓,又扒开衣裳、掐了掐湿滑的乳头,继续冷笑道,“女人的奶子原来真挺软的,哈哈,真他娘有意思!”
柳月听闻原来是个处小鬼,心中立刻燃起希望。
她强压下恐惧,声音变得又软又娇,带着刻意的颤抖:“小爷…您何必动刀呢?”她扭动着柳腰、展示着妖娆的身姿。
“您看看我…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爷想想,若今日将贱奴杀了,那日后与谁快活去呢!只要爷放过贱奴,那日后贱奴便是爷的专属性奴了。贱奴…贱奴定会好好伺候爷,让您快活一辈子!”
阿力捏着柳月乳肉的手猛地收紧。
柳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呼痛,反而从喉咙里挤出更加诱人的呻吟,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将酥胸送进他掌中。
“爷,爷再用点力嘛~贱奴的奶子是不是很软和~”
柳月媚眼如丝,嘴角流出一条银丝,试图挑拨小鬼的欲望。
阿力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等老狐狸的撩拨?
他死死盯着柳月那张媚态的脸。片刻,他手腕一翻,刀尖划向了捆住柳月手腕的麻绳。
“嘣”的一声轻响,绳子应声而断。
柳月心中狂喜,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双臂立刻缠上了阿力的脖颈,将他用力拉向自己,同时抬起被缚的双腿,用膝盖暧昧地磨蹭着他的下侧。
“好弟弟!快!快给姐姐解开脚上…姐姐等不及要伺候你了!”
柳月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阿力的耳朵。
阿力眼神浑浊,依言割断她脚踝的绳索。
柳月迅速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将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出来,颤巍巍地悬在阿力眼前。
又将锦履脱去,将十只讨喜圆润、涂抹红丹蔻的脚趾抬放到阿力的下处。
“小鬼,喜欢姐姐的骚样吗?”她双手托住乳肉,挤压着,让那乳沟更加诱人,指尖刻意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发出诱人的邀请。
香艳的几只脚趾也不安分地蜷缩着、夹住阿力早已硬挺的肉棒。
“妈的!骚货!”阿力暗骂一句。
他猛地抬头,一口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枚红樱,如同婴孩般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手指掐拧着乳尖,留下红痕。
“啊~~小鬼!用力吸!姐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嗯啊~~”
柳月仰起头,发出放浪的呻吟。她腰肢扭动,隔着衣物磨蹭着阿力的下体。
阿力被色欲彻底淹没,他贪婪地吮吸着,那甜腻的乳香和柳月矫揉造作的浪叫让他无法松嘴。
他空着的手急切地扯开柳月的裙带,探入下方的幽谷。
“呃…”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阿力浑身一颤。
柳月感受到他生涩的动作,心中暗笑,面上却愈发妖娆。
她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画圈、按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勾魂:“哦齁齁齁~就是那里…摸得姐姐好舒服啊~里面~姐姐那里面好空~想要被小鬼弟弟的肉棒填满呢~”
阿力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下她的紫色内裤,也胡乱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怒张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颇为惊人。
柳月眼中被更深的媚态覆盖。她伸出手,握住那滚烫的硬物。
“好大哇~小鬼弟弟的宝贝好威猛~”她舔着嘴唇,俯下身,张口将那龟头吞了进去。
“嘶哈~”
阿力倒吸一口气,极致的温热、湿滑和紧致包裹了他,那灵巧的舌头还在不断舔舐、吮吸。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想要更深。
柳月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深喉了几次,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才微微干呕着退出,银亮的唾液牵连成丝。
“小,小鬼!快!快干我!”她喘息着,调整姿势,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汁水横流的穴口,腰肢一沉,径直插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叫声。
“进去了!全进去了!小鬼…小鬼的鸡巴好大…顶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让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她的禁脔。
她双手扶住阿力结实的肩膀,乳波荡漾,长发散乱,脸上是极度沉迷的表情,嘴里更是浪语不断:
“好小鬼…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姐姐的骚穴就是给弟弟准备的…弟弟干得舒不舒服?嗯啊啊啊~”
“啊哈哈哈~~再快一点…对…用力…把姐姐的骚水都干出来…”
“小鬼的鸡巴好硬…好烫…要把姐姐融化了…哦呜呜呜~”
阿力在她的引导下,很快掌握了节奏。
他双手死死掐住柳月的腰胯,帮助她起伏,同时腰部也开始猛烈地向上撞击,每一次都又狠又深。
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柳月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和河水的流淌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
“说!你是谁的母狗!”阿力低吼着质问。
“是你的!姐姐是小鬼弟弟的专属性奴!啊啊啊~~”柳月毫不犹豫地尖叫回应,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弟弟干得我好爽啊~比王生那废物爽一千倍一万倍!”
柳月被他干得花枝乱颤,淫水淋漓,只觉得魂儿都要被撞飞了。
高潮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
“啊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弟弟,姐姐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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