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邪修的故事(1)(1/2)
女邪修名唤白莲,名虽清雅,人却与那圣洁之花毫不沾边。
她出身于隐世已久的古老宗门“净明宗”。
此宗派门规森严,以淬炼心性、斩妖除魔为己任,门下弟子多以清心寡欲着称。
然而,有光之处必有影。白莲便是这净明宗下,一道不甚起眼的阴影。
她资质算不上愚钝,却也绝非卓绝之辈,于宗门诸多功法上进展平平,修为始终徘徊在中下游。
容貌在寻常人眼中也算得上清秀,可在这不乏灵秀女修的净明宗内,便显得平平无奇,难以引人注目。
长期的平庸与忽视,渐渐侵蚀了白莲的心性。
她不曾反思自身,反而将一切归咎于他人:
那师长无非是没日过我罢了!
一颗怨毒之心在她体内悄然滋生。
既然无法在正道上超越同门,她便转而寻求另一种“强大”——那便是欺凌比她更弱小的弟子。
她不敢招惹那些受重视的内门精英,便专挑那些性格懦弱、修为低下或初入宗门无依无靠的新弟子下手。
某一日,炼丹房后的僻静柴垛旁。
一个刚入门不久、名唤“小竹”的少年弟子,正哆哆嗦嗦地背着一捆比他还要高的柴火,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他身形瘦小,面容稚嫩,眼神里还带着初离家的怯懦与不安,修为更是粗浅得可怜。
忽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小竹怯生生地抬头,只见白莲师姐正站在面前,脸上挂着一丝坏笑。
“白…白莲师姐…”小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放下柴捆,恭敬地行礼。
他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师姐脾气不好的传闻。
白莲并不答话,只是用那双带着媚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竹,目光最终落在他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小竹师弟,”她终于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一副欠日的表情,“师姐我看你…似乎很紧张啊?这基本功练得如此之差,背点柴火都摇摇晃晃,将来如何为我宗门争光?”
“我…我…”小竹吓得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莲忽然凑近一步,几乎贴到小竹身上,一股混合着廉价脂粉的气味钻入小竹鼻腔。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恶毒:“师姐我今日便发发善心,指点指点你…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白莲竟做出了一个极其荒淫无耻的举动。
她左右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脸上露出一抹快意。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裙底,摸索了几下,竟缓缓扯出一条月白色的、皱巴巴的内裤。
那内裤中心部位,已然浸染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粘稠污渍,边缘还能看到些许拉丝的、半透明的痕迹,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那显然是女子动情后的分泌秽物!
“唔!”小竹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就想后退逃跑。
“敢动?!”白莲脸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另一只手迅速探出,死死捏住了小竹的下巴,嘴巴也不由自主地被捏开。
“师姐赏你的‘灵丹妙药’!给我好好受着!”白莲脸上带着兴奋潮红,毫不犹豫地将那污秽不堪、散发着恶臭的内裤,猛地捂在了小竹的口鼻之上。
甚至还揉搓了几下,让那些干涸的污垢尽可能多地沾染到他的皮肤、甚至蹭入他的唇缝。
“呜呜呜——!!”
小竹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恶心与窒息感。
那难以形容的恶臭和滑腻腻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晕厥过去。
他拼命挣扎,却因为下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白莲看着小竹痛苦的表情,感受着他徒劳的挣扎,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又故意将内裤往下按了按,让那污秽的中心紧紧贴住小竹的鼻子。
“吸啊!怎么不吸?这可是师姐的‘精华’!便宜你这废物了!”她低声狞笑着,享受着这份彻头彻尾的羞辱。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竹几乎快要窒息,眼神开始涣散,白莲才像是玩腻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呕——咳咳咳!”小竹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拼命用手背擦拭着脸颊和嘴唇,白莲的淫秽之物糊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白莲嫌恶地将那内裤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而不是刚从她自己身上脱下来的。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师姐模样,只是眼神中恶意未曾消退。
“今日之事,若敢对外吐露半个字…”她俯下身,在小竹耳边低语,指尖点过他颤抖的脖颈,“我便告诉执事长老,你偷窥女浴,意图不轨…到时,你看长老们是信我,还是信你这废物?”
小竹吓得浑身一颤,连呕吐都忘了,只剩下恐惧,拼命摇头。
白莲满意地直起身,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堆垃圾,随即冷哼一声,扬长而去,只留下小竹一人在原地,被羞辱、恐惧与恶臭包围,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久而久之,宗门内怨声载道,告她状的弟子越来越多。
执法长老虽多次惩戒,罚她面壁思过、清扫茅厕、甚至鞭笞杖责,她却屡教不改,反而变本加厉,手段愈发阴险隐蔽。
终于,上层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正巧,宗门后山有一处绝密禁地,需要人手看守。那地方,镇压着一件极其邪门的事物。
据说,数百年前,净明宗曾联合其他正道门派,发动一场浩大的清剿行动,诛灭了一处为祸一方、以淫邪法术着称的“合欢妖宗”。
斩杀妖物无数,本是功德一件。
然而,那些妖物临死前散逸的情欲、怨念,竟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遗址的地下深处相互纠缠、融合,历经百年滋养,最终化为了一件诡异魔物。
一件仿佛由无数邪恶欲望凝结而成的“魔衣”。
那魔衣其上浮现着蠕动变幻的漆黑符文,闪烁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邪光。
更可怕的是,魔衣内部还会自行生出数条半透明的、滑腻冰冷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乱舞,渴求着温暖的肉体。
此魔衣最擅蛊惑心神,尤其是心怀欲念之人。
当年封印之初,便有数名自诩定力高深的女弟子,被其散发的邪异魅力所吸引,如同飞蛾扑火般靠近,结果无一例外,皆被那些狂舞的触手缠绕、包裹,最终连皮带骨、连同魂魄都被吞噬殆尽,成为了魔衣的一部分,反而使其力量更增。
最终,宗门不得不请出数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联手布下重重禁制,才勉强将其封印于玄冰洞窟中,借助地脉寒气压制其邪气。
然而,魔衣的邪气虽被压制,却依旧会丝丝缕缕地散出来。
这邪气与净明宗弟子修炼的纯正真气水火不容,寻常弟子若在附近待得久了,便会感到心烦意乱,头痛欲裂,甚至会有心魔滋生、修为倒退的风险。
故而,这看守之责,成了宗门内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更是惩罚犯错弟子的绝佳去处。
于是,屡教不改的白莲,便被上层一纸令下,发配至这玄冰洞窟,担任看守。
这对白莲而言,无疑是极刑。
她本就心术不正,欲念丛生,在此地受到的侵蚀远比其他弟子更甚。
每日里,那魔衣散发出的蛊惑低语几乎无孔不入,不断放大她内心的阴暗与欲望:对力量的渴望、对美貌的嫉妒、对报复的向往、以及扭曲的情欲…
玄冰洞窟,此地终年不见天日,唯有几盏长明灯投下惨淡幽光,映照着洞壁厚厚的冰层与中央那座被无数锁链缠绕的祭坛。
祭坛之上,一件难以名状的“衣物”被死死封印其中。
那便是“魔衣”。
它并非寻常衣物,更像是一滩被强行塑形的、不断融合交织的液体,表面布满了邪恶符文,散发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妖异光泽。
即便隔着重重封印,依旧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庞大怨念、情欲与堕落气息。
白莲被押解至此,负责看守的师兄面无表情地交代完注意事项(无非是不得靠近、不得长时间凝视、发现异常立刻上报等),便如同躲避瘟神般迅速离去,留下白莲一人面对死寂的绝地。
最初的几日,白莲尚且能凭借修为硬抗。但那魔衣的侵蚀无孔不入,如同滴水穿石,丝丝缕缕,日夜不停。
她总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蛊惑:
“力量…你想要的力量…就在这里…”
“看啊,那些嘲笑你、忽视你的人…若有此力,何须忍气吞声?”
“美…永恒的…令人痴狂的美…触手可及…”
“快乐…极致的…快乐…远胜你的卑微…”
这些蛊惑精准地敲打在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放大着她所有的不甘、嫉妒与淫邪念头。
她开始失眠,心神不宁,打坐时眼前总会浮现出自己欺辱同门、以容貌引得俊男美女倾倒的幻象。她越是抗拒,那诱惑越是清晰。
看守的日子枯燥至极,除了每日固定的巡查(她总是远远绕开祭坛),便是无尽的空虚与越来越难以压抑的躁动。
“要是敢来一个蠢货,咱一定给他头上套上几天没换的内裤。”
白莲心想,又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忽地,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当,只好退回分配给她的那间狭小石室,试图通过打坐强行压制。
石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盏幽灯,简陋冰冷。
白莲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努力摒弃杂念。
然而,她越是抗拒那魔音,幻象便越是真实。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光影,渐渐地,光影凝聚…
她仿佛看到昔日那些瞧不起她的同门,此刻正跪伏在她脚下,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她看到执法长老那张古板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惊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涌上心头。
幻象再度变幻。
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竟端坐在一张华丽柔软的王座之上,身上不再是那身灰扑扑的看守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油黑纱裙,勾勒出她原本并不算特别出众、此刻却显得妖娆诱人的身段。
她的肌肤变得白皙光滑,容貌也艳丽了数分,眼角眉梢带着残忍与淫艳。
而王座之下,匍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全身赤裸,肌肤雪白,身段丰腴,每一处曲线都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这样一具美丽的躯体,却呈现出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
她像被驯服的母狗般四肢着地,翘着浑圆饱满的臀瓣,臻首深深低下,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容,只有那光滑的脊背和腰肢在微微颤抖,仿佛期待着主人的垂怜。
“哼…”幻境中的白莲发出一声冷哼,心中充满了快感。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脚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双以黑色水晶雕琢而成、鞋跟尖细的高跟鞋。
她用那冰冷的鞋尖,轻轻挑起裸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极其美艳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迷离的渴望,眼神痴迷地望着白莲,仿佛对方是她的一切。
“贱畜,”白莲又摆出那副欠日的表情说道,“看来是饥渴难耐了?爬过来,用你的舌头,给主人清理清理。”
那裸女如同听到圣旨,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竟真的如同母狗般,扭动着腰肢,顺从地沿着王座的台阶爬了上来,直至白莲的双腿之间。
白莲慵懒地靠在王座上,微微分开双腿。
她裙下空无一物,那神秘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隐隐可见些许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她体味的腥甜气息。
“舔。”白莲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裸女如同得到恩赐,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伸出柔软灵巧的舌头,开始极其卖力地侍奉起来。
她舔得无比仔细,无比投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般的呻吟。
白莲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这种被绝对服从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远胜过去任何一次欺凌他人带来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恶劣的主意。她轻轻推开仍在痴迷舔舐的裸女。
裸女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不解地看着主人。
白莲脸上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然后——
“呵——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自己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背上。唾液顺着光滑的鞋面缓缓下滑。
“这里也脏了,”白莲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对那裸女示意,“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裸女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起白莲脚背上的唾液,包括那冰冷的高跟鞋鞋面。
她的表情专注而痴迷,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好一条听话的母狗!”白莲放声大笑,笑声在幻境中回荡,充满了满足感。
幻象越来越真实,快感越来越强烈。
石室中,真实的白莲身体开始微微痉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拢,相互摩擦着。
她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情动而变得敏感的身躯。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入道袍之下,在自己的腿根处生涩而用力地揉按着,试图模拟幻象中的极致快感。
“更多…我还要更多…”她在现实中发出模糊的呻吟,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
幻象中,她的凌辱手段愈发变态。
她命令那裸女用嘴唇侍奉她高跟鞋的鞋尖、她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污秽之物涂抹在裸女身上,再令其舔舐干净、她甚至幻想出皮鞭,抽打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道道红痕,听着对方痛苦又欢愉的哀鸣…
就在幻境中的白莲达到高潮,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亢奋之吟时,现实中的她,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脱力般软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床上。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幻象如同碎镜。
她发现自己仍然在那间阴暗冰冷的石室里,独自一人,道袍凌乱,下身一片湿滑粘腻,空气中弥漫着自己动情后的腥骚气味。
刚才那极致的征服与快感,竟然全是…假的?!
失落、羞耻以及愤怒瞬间席卷了她。
“啊——!!!”白莲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石床上坐起,双眼布满血丝,眼神疯狂而混乱。
她死死地盯向石室门口,直射向洞窟深处那被封印的祭坛。
是它!
都是那东西搞的鬼!
它给了她如此美妙的极致体验,却又在她最享受时收回!
如同喂她品尝了天上仙酿,又猛地将酒杯夺走,告诉她这一切皆是虚幻!
这种求而不得、得而复失的折磨,几乎让她疯掉!
那魔衣的蛊惑再次适时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虚幻?呵呵…若你拥有我,方才种种,乃至更胜十倍的极乐…皆可化为现实…”
“触碰我…释放我…你便能将幻梦…握于手中…”
“你渴望的…不正是这支配一切、享尽欢愉的力量吗?”
“来吧…不要再压抑你真实的欲望…”
白莲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
幻境中那快感与现实的冰冷形成惨烈对比。理智告诉她那极度危险,但欲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是我的…那力量…那快感…都应该是我的!”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狂热无比。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如同一具被欲望驱动的傀儡,踉跄着冲出石室,朝着那封印祭坛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越靠近祭坛,那魔衣散发出的邪异诱惑力也越强。
锁链的符文发出警告性的光芒,却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终于,她穿越了最后一道禁制,来到了祭坛之下。
抬头望着那件被无数符文锁链死死缠绕、却依旧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出无尽诱惑的魔衣,白莲眼中充满了痴迷与占有欲。
她伸出颤抖的手,无视了那些符文和寒意,向着那件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魔衣,缓缓地触摸而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流淌的、黑暗的、蕴含着无尽邪欲的表面…
“白莲师姐!住手!”
一声清脆却惊怒的娇叱,猛地将白莲从疯狂的边缘拽回。
白莲浑身剧震,如同被冷水浇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猛地回头,只见洞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同样身着净明宗道袍的少女。
这少女年纪看似比白莲更小几分,道袍整洁,面容清丽,柳眉杏眼,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祭坛下几乎要触摸魔衣的白莲,脸上写满了惊骇。
她是负责定期巡视各禁地、今日恰好轮值到此的师妹,名唤“青茗”。
“白莲师姐!你疯了吗?!”青茗快步上前,却谨慎地停在安全距离外,手指颤抖地指着那魔衣,声音因恐惧而发紧,“那是宗门严令不得靠近的‘噬欲魔衣’!触碰它会被其邪力侵蚀,最终被吞噬同化,连魂魄都无法超生!你怎敢如此?!”
白莲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吓得魂飞魄散,欲望和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恐惧。
她看着自己几乎就要摸到魔衣的手指,又看看祭坛上那仿佛因被打扰而微微躁动的魔衣,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我…我…”她语无伦次,踉跄着后退几步,远离祭坛,心脏狂跳不止,“我没有…青茗师妹…我只是一时…一时鬼迷心窍…它…它一直在诱惑我…”她试图辩解,声音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青茗看着她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满脸潮红未退却又惊惶失措的模样,眼中闪过鄙夷,但语气依旧严厉:“鬼迷心窍?宗门律令第一条便是镇守此地的弟子务必坚守心神,远离祭坛!师姐你道心不稳,竟被邪物所惑,险些酿成大祸!此事我必须立刻上报执法堂!”
一听“上报执法堂”,白莲更是吓得腿软。
她之前那些欺凌同门的小打小闹已让上层极度不满,此次若是被扣上“意图触碰封印魔物”的重罪,下场绝对比发配来看守要凄惨百倍!
废去修为、永囚寒潭都是轻的!
“不!不要!青茗师妹!求求你!千万不要上报!”白莲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师姐的颜面,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青茗的道袍下摆,哀声乞求,“师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被那魔音扰了心神,我绝无触碰之意,更不敢释放它!求你看在同门之谊,饶我这一次吧!”
青茗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涕泪横流、全无平时嚣张气焰的白莲,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师姐,不是师妹不通情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这魔衣若是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我若隐瞒不报,便是与你同罪!”
“不会的!绝对不会出差池!”白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忙保证,“我这就离开!我立刻去执法堂自首!我将功赎罪!我甘愿受任何惩罚!只求师妹…只求师妹暂且替我保密,容我自行前去请罪,或许…或许长老们看在我主动坦白的份上,能从轻发落…”她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只想先稳住青茗。
青茗沉默了片刻,她看了看祭坛上那件似乎因无人触碰而渐渐平息下来的魔衣,又看了看跪地哀求、狼狈不堪的白莲,最终叹了口气,语气稍缓:“罢了。师姐既已知错,并有心自首,师妹我也不便做绝。你即刻离开此地,前往执法堂如实禀告今日之事,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白莲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师妹!多谢师妹开恩!我这就去!这就去!”她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仪容,跌跌撞撞地就向洞外跑去。
青茗站在原地,目送着白莲仓惶逃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窟通道的黑暗中。
确认白莲已经远去,青茗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顷刻便换上一双渴望目光。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望向祭坛上那件魔衣,眼神迷乱,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恐惧?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在袖中微微颤抖的拳头,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愚蠢的白莲…空有欲望却无胆魄,更无资格拥有这等至高无上的力量…”
“竟被她抢先一步触碰到这边缘…真是玷污…”
“幸好…幸好我来得及时…”
“上报?自首?呵呵…如此力量,合该为我所用!”
原来,这青茗早已不是第一次巡视此地。
与白莲类似,她同样心有不甘,同样渴望力量,只是她隐藏得更深,心思更为缜密狡猾。
她早已被魔衣散逸的邪气潜移默化地侵蚀,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被无限放大。
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掌控魔衣、凌驾众生之上的场景,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也不敢如白莲这般贸然行动。
今日恰好撞见白莲险些得手,她惊怒之余,更多的是嫉妒与后怕——生怕这莫大的“机缘”被白莲这蠢货抢了先!
于是她急中生智,假借门规喝止,再利用白莲的恐惧将其支开。
如今,这玄冰洞窟中,只剩她一人。
再无人打扰。
青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她那清丽面容截然不同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她一步步走向祭坛,眼神疯狂,再无丝毫犹豫。
“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低声呢喃着,向着那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黑暗,伸出了自己的手。
……
白莲失魂落魄地走出玄冰洞窟,山风刮在脸上,却无法冷却她内心的恐慌。
她一路疾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青茗那张脸和“上报执法堂”几个字。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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