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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狐妖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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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离西村、雨村等人烟喧嚣的极深处,横立着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原始山林,人称“迷踪岭”。

此地终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瘴气与灵气奇异交织,孕育了无数外界难寻的珍奇灵药,也潜藏着诸多通了灵性、懂得吞吐日月精华的山精野怪。

彼时,狐妖尚非日后那风情万种、心思细腻的狐妖,她只是迷踪岭万千生灵中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白狐。

通体皮毛如雪、唯额间一点赤红、一双狐眼滴溜溜转,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好奇与懵懂。

她天性活泼,最喜在山林间追逐蝶鸟,嬉戏泉涧,或是蜷缩在饱吸天地灵气的奇花异草旁打盹,浑然不觉间,那丝丝缕缕的灵气已悄然滋养着她的灵窍。

迷踪岭深处有一处隐秘山谷,谷中有一眼灵泉,泉边生有一株不知年岁的七色灵芝,乃是汇聚地脉精华的宝地。

忽一日,一位鹤发童颜、身着朴素道袍的高人云游至此,一眼便相中了这方宝地。

他于灵芝旁结一草庐,不言不语,不饮不食,只是终日静坐,仿佛与周遭的山石林木融为了一体,唯有周身隐隐流动的道韵,显示其非凡境界。

小狐狸懵懂,只觉得这新来的“石头”气息温暖而安心,远比那些凶恶的豺狼虎豹可爱。

她大着胆子,每日都会凑近些,先是远远观望,继而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嗅嗅那道人的衣角,见其毫无反应,便得寸进尺,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蹭道人的腿脚手臂。

道人早已感知到这颇具灵性的小狐,某日在她又一次蹭过来时,缓缓睁开了眼。

那眼中并无波澜,却深邃如海。

他并未驱赶,反而伸出枯瘦却温润的手,轻轻抚摸上小狐狸的脑袋。

这一抚摸,便是半年光景。

道人的每一次抚触,都非寻常。

指尖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润灵力,透过皮毛,缓缓注入小狐狸的四肢百骸,梳理着她的经脉,点化着她蒙昧的灵识。

小狐狸只觉通体舒泰,如沐暖阳,灵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许多原本模糊的感觉和念头逐渐变得清晰。

直至某一日,当道人如玉的手指再次轻挠她的下颌时,那极致的舒适与依赖感涌上心头,她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模糊而娇柔、带着几分少女稚气的呢喃:“师…师父…再…再轻柔一点嘛…”

话语出口,不仅道人微微一顿,连小狐狸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用两只前爪捂住嘴巴,一双狐眼瞪得溜圆,充满了不可思议。

道人垂眸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

他并未答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果然又放轻柔了几分。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小狐狸日益依赖这份温暖、甚至开始在梦中勾勒自己化形后模样的时候。

某一日,她如同往常般奔向那灵泉谷,却只见草庐依旧,那株七色灵芝光华流转,唯独那静坐的身影,已然杳无踪迹。

原地空空荡荡,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小狐狸慌了神,焦急地在山谷中四处奔跑、呼唤,鼻尖拼命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就在她茫然无措,心中被巨大的失落填满之际,一道平和而缥缈、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的声音,悠悠回荡在整个山谷,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的心间。

“小狐狸,莫再寻了。”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超然与期许。

“尘缘暂尽,吾道已成,当归去矣。此间山林、唯尔灵性最殊,根骨非凡。望尔日后勤加修持,摒除凶戾妖性,导引天地正气,护此一方清净,方不负此番际遇…”

声音渐次消散,最终与山谷间的云雾融为一体,再无痕迹。

“师…师父…”

小狐狸人立而起,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发出了清晰却带着哭腔的女子声音。

悲伤瞬间笼住了她,晶莹的泪珠从那对漂亮的狐狸眼中滚落,打湿了胸前的绒毛。

自那日后,小狐狸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不再终日嬉戏,而是谨记那缥缈的嘱托,日夜盘踞于灵泉旁,对着日月星辰吐纳,感悟天地道韵,苦苦修持灵性,努力压制着血脉中属于妖物的本能凶性。

也不知过了多少寒暑,她的灵力日益精纯深厚,体内妖丹渐成。

某一日月圆之夜,灵泉波光如银,灵气大盛。

小狐狸感到体内妖丹剧烈震颤,化形之劫已然到来。

她强忍经脉撕裂、妖气沸腾的痛苦,依仗着多年来修持的纯净灵性,引导着月华与地脉灵气冲刷己身。

痛苦达到极致之时,亦是蜕变开始之刻。

只见她那雪白的皮毛下散发出柔和耀眼的光芒,狐身骨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开始拉长、重塑。

蓬松的狐尾逐渐收敛,分化…最终,光芒缓缓散去…

灵泉边,月光下,一位少女蜷缩在地。

她浑身肌肤胜雪,宛如初生,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段已初具玲珑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并拢,隐约可见其间的神秘地带。

长发如瀑般披散,遮住了部分春光,却更添诱惑。

她微微颤抖着,仿佛不适应这具全新的躯体,缓缓抬起头来——那张脸,已褪去狐形,精致得令人窒息,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瓣不点而朱,眼角眉梢却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属于狐妖的天生媚意。

她好奇地、带着几分羞怯抬起手,看着那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光滑的手臂、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陌生快感。

她成功了。

她化形成了人,一个集清纯与妖媚于一身的绝色少女。

然而,喜悦之余,望着水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倒影,巨大的孤独感再次袭来。

她抱紧双臂,对着空谷轻声呢喃,声音已是婉转动听的女声,却带着化不开的忧伤:“师父…小狐狸…化形了…您看到了吗…”

山谷寂静,唯有泉水叮咚,无人回应。

狐妖化形之后,并未因获得人身而远离迷踪岭。

她谨记师父的嘱托,加之本性纯良,便以这山谷为中心,悄然成为了此地精怪们的守护者。

若有小妖修行遇阻,她常以自身经验点拨一二、若有外来的凶恶妖物欲行欺凌,她也会出手制止。

她法力日渐高深,又从不恃强凌弱,久而久之,竟赢得了山中精怪们的由衷爱戴与敬畏,被它们私下里尊为“迷踪岭的女主人”。

狐妖享受着这份尊崇,日子倒也过得恬淡自在。

然而,这份宁静终有被打破的一日。

这一日,狐妖如常去往岭中另一处灵地采集晨露,归来时,却见山谷入口处气氛异常。

一只通体翠绿、受了惊吓的叶精慌不择路地扑到她脚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狐狸姐姐!不好了!山里…山里来了个可怕的女人!见妖就杀!好多…好多伙伴都被她…”

狐妖心中一凛,忙俯身柔声道:“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叶精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描述起来。

透过它零碎的言语,狐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骇人景象:

那女子容颜妖艳,却带着一种腐烂般的淫艳美感。

她身上几乎不着寸缕,仅以几条破碎污秽的黑纱勉强缠绕在关键部位,黑纱下苍白肌肤若隐若现,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随着她的动作如同活物般蠕动。

她赤着双足,脚踝上套着叮当作响的铃铛,脚趾纤长,指甲却漆黑发亮,仿佛浸了黑汁,散发着恶毒的气息。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稀薄的邪气黑雾,所过之处,草木凋零,灵气污浊。

她并非简单地杀戮,而是以玩弄、凌辱精怪为乐。

叶精哭诉着它目睹的惨状:那女邪修捉住了一株修行百年的兰花妖。

花妖本性温和,化形后模样清丽可人,此刻却被她用邪法禁锢,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女邪修发出愉悦的笑声,抬起一只脚,那漆黑的脚趾甲在月光下反射着邪光。

“啧啧,好一朵娇嫩的小花儿,让本座看看,你这花心是否也如外表般纯洁?”

说着,她竟将冰冷的脚掌直接踩踏在花妖双腿之间柔嫩的秘处,毫不怜惜地用力碾磨起来。

“呃啊——!不…不要…”

花妖发出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

奇异的是,在那粗暴的摩擦与邪气侵蚀下,花妖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羞耻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沁出,混着痛苦的泪水,糊满了女邪修冰冷的脚趾和脚掌,显得淫靡不堪。

“哦?”女邪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声更加得意,“原来小花妖这里…也会流水啊?看来也是个骚货胚子!”她故意用沾满花妖爱液的脚趾,撬开花妖因痛苦和羞辱而微张的嘴唇,将那混合着痛苦与情欲味道的粘液,粗暴地涂抹在花妖的口腔、牙齿、甚至舌头上。

“舔干净。”

女邪修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邪力。

花妖最初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但那邪气无孔不入,侵蚀着她的意志,加上身体被强行挑起的诡异快感,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最终,竟真的如同被操控般,伸出小巧的舌头,痴迷地、一下下舔舐起女邪修脚底和趾缝间的污秽…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卑贱的妖物,只配舔本座的脚!”女邪修享受着这种彻底的支配感,放声大笑。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藏在暗处的叶精窥见,吓得魂飞魄散,这才慌忙跑来寻找狐妖。

狐妖听完,只觉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那些精怪虽非同类,却是她多年来悉心庇护的子民,如同家人一般。

“岂有此理!”

狐妖娇叱一声,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周身妖气不再压制,轰然爆发。

“带我去!”

她心急如焚,跟着那叶精疾驰而去,竟一时未曾察觉,那叶精翠绿的身体深处,隐隐闪过一丝极淡、与那女邪修同源的漆黑光泽…

……

原来,这叶精前来报信前,早已落入女邪修之手。

女邪修擒住它后,并未立刻杀死,而是将其拘到面前。

女邪修捏开叶精的嘴巴,看着它恐惧的模样,邪笑着俯下身,竟强行与之来了一个漫长而污秽的“吻”。

但渡入叶精口中的并非唾液,而是一份蕴含着控制力的黑暗物质。

那物质如同活着的寄生虫,迅速滑入叶精体内,侵蚀它的灵核。

叶精剧烈颤抖,眼中绿光被漆黑逐渐取代,最终彻底安静下来,变得温顺而麻木,成为了女邪修安插的、引诱“大鱼”上钩的眼线与诱饵。

……

狐妖满腔怒火,跟着被控制的叶精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一处邪气弥漫的林间空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怪异气味,却不见女邪修身影。

“她在哪?!”狐妖急问。

话音未落,她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四肢有些发软,妖力运转竟出现了一丝滞涩。

“嘻嘻嘻…”一阵得意而淫邪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迷踪岭的女主人?果然是个极品狐媚子!本座的‘蚀骨酥麻散’滋味如何?可是特意为你这骚狐狸准备的!”

只见那女邪修的身影从一棵枯树后转出,身上黑纱飘动,眼神戏谑地打量着狐妖绝美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段。

而她脚边,那只带路的叶精已然蜷缩成一团,叶片变得枯黄,彻底失去了生机。

狐妖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自己救人心切,竟中了如此诡计。

她强行运转妖力,试图逼出毒素,但那酥麻之感却迅速蔓延。

狐妖心中一紧,那“蚀骨酥麻散”药性极其刁钻阴毒,并非直接杀伤,而是如同无数细小的淫虫,钻入经脉骨髓,催发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与软弱,让她浑身酸软无力,妖力涣散难聚,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令人羞耻的燥热与空虚感。

“卑鄙!”她咬牙怒斥,强行催动妖丹,雪白肌肤下泛起莹莹光泽,试图抵抗药力,但那酥麻灼热之感反而愈演愈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女邪修见状,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啧啧啧,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愧是狐狸精,中了这等媚药,反倒更添风情!本座都有些舍不得立刻弄死你了,不如先好好玩弄一番。”

话音未落,女邪修身形一晃,她五指成爪,指尖漆黑尖锐,带着污秽的邪气,直抓狐妖高耸的胸脯,手法下流狠毒,竟是想一把抓碎那柔软之处,极尽羞辱之能事。

狐妖虽身中剧毒,但多年修行与战斗本能仍在。

她强忍不适,纤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记恶毒抓奶手,同时身后一条蓬松的狐尾如同钢鞭般猛地抽出,带着凌厉的妖风,扫向女邪修面门。

“哼!还有点力气!”女邪修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竟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抽来的狐尾。

“嗯~啊~”

尾巴乃是狐妖敏感之处,被对方冰冷邪气的手掌死死攥住,狐妖顿时闷哼一声,一股异样的酸麻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女邪修得势不饶人,用力一扯狐尾,将狐妖拉得一个踉跄,同时抬膝,狠狠撞向她的小腹。

狐妖吃痛,弯腰蜷缩,女邪修却趁机贴近,几乎与她脸贴脸,口中喷出邪气,一只手竟滑向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淫笑道:“好弹嫩的屁股!不知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无耻!”

狐妖羞愤交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她自知实力本就不如对方,如今又中毒在先,久战必败。

她猛地张开樱唇,一道凝练至极、闪烁着清冷光辉的妖力射线疾射而出,直扑女邪修面门。

这是她苦修的本命狐火所化,至纯至净,专克邪祟,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女邪修显然没料到狐妖中毒之下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脸色微变,松开狐尾,急急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周身邪气黑雾翻涌,化作一面扭曲的鬼面盾牌挡在身前。

“轰!”

纯白妖光与漆黑邪盾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能量冲击四散,将周围草木尽数摧折!

鬼面盾牌剧烈震颤,表面出现裂纹,竟真的挡下了这一击。

但女邪修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发麻,脸上轻佻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贪婪:“好精纯的妖元!吞了你,必能让我神功大进!”

她不再留手,尖啸一声,周身邪气暴涨,黑纱无风自动,露出更多苍白却布满诡异纹路的肌肤。

她双手舞动,无数扭曲的、由邪气构成的漆黑触手自她身后蔓延而出,如同狂舞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缠向狐妖。

狐妖一击之后,妖力几乎耗尽,加上药力彻底爆发,再也无力闪避,瞬间便被那邪气触手缠了个结结实实。

“呃啊!”

触手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甚至专门分出一根,强行撬开她紧闭的双腿,隔着薄薄的衣裙,抵在她最私密的脆弱之处,缓缓摩擦、施压。

冰冷的触感、滑腻的蠕动、以及那令人绝望的侵犯感,让狐妖浑身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拼命挣扎,但触手越缠越紧,邪气不断侵蚀她的身体,与体内的媚药里应外合,竟让她身体可耻地产生了一丝背叛意志的反应。

“放开我!你这魔头!”

狐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女邪修缓缓走近,欣赏着猎物无助挣扎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刮过狐妖滑嫩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脖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指尖恶意地按压那顶端的蓓蕾。

“叫啊!再叫大声点!本座就喜欢听你这种又纯又媚的小妖精哀嚎!”女邪修眼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等本座玩够了,就吸干你的元阴,再将你这身漂亮皮囊炼成傀儡,日夜玩!哈哈哈!”

她狂笑着,低下头,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竟要向狐妖微微敞开的衣襟内舔去!

“不!滚开!”

狐妖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催动体内最后的妖力试图自保,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邪气侵蚀下,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女邪修狞笑着,五指成爪,掌心汇聚起一股极度凝练的漆黑邪能,对准狐妖的丹田气海,狠狠一掌拍下!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狐妖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妖丹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布满了裂纹,多年苦修的精纯妖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外泄!

周身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巨大的痛苦和妖力的急速流失,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人形。

只见她身体表面光芒乱闪,耳朵、尾巴等狐妖特征不受控制地显现又消失,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身形急剧缩小、变化…

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软软地瘫倒在地。

它那身漂亮的皮毛已被鲜血浸透,变得黯淡而粘稠,嘴角、鼻孔、眼角都不住地溢出鲜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狐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恐惧与一丝即将湮灭的灵性微光。

它甚至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抽搐着,身下的土地迅速被温热的鲜血染红。

女邪修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狐狸,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啧,原来真是只骚狐狸,打回原形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手脚。”她抬脚,用那漆黑冰冷的脚尖踢了踢小狐狸软绵绵的身体,确认它再无任何威胁。

“算了,这般半死不活,玩起来也没甚趣味。这身皮毛倒也完整,剥了做个围脖还算不错。”女邪修失去了耐心,掌心再次凝聚邪力,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彻底了结这小狐狸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侧耳倾听片刻,皱眉望向山林某个方向。

“哼,算你这孽畜走运!”她似乎不愿在此刻节外生枝,嫌恶地瞥了一眼血泊中的小狐狸,最终没有下手。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郁不散的血腥味。

……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途经此地。

他身着伏魔世家的道袍,身形挺拔,面容刚毅,正是年轻时的伏父。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浓烈邪气与血腥味,立刻警惕起来,循着气息小心翼翼深入林中。

很快,他便看到了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原本漂亮的皮毛被鲜血染得一片狼藉,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周围还残留着强大的邪术痕迹和打斗的迹象。

伏父眉头紧锁,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本能地握紧了剑柄——伏妖除魔是他的天职,面对妖物,尤其是能化人形的狐妖,第一反应自然是警惕与诛杀。

然而,当他靠近时,那只垂死的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眼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瞳孔都已有些涣散,但在那深处,却依然残留着一丝清澈的、近乎人类的灵性,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对生命的无比眷恋与哀求。

它望着伏父,眼中没有凶戾,只有绝望的哀怜,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一条生路。

伏父的心,猛地被触动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妖物临死前的疯狂与怨毒,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而绝望的哀求。

这眼神,不像是一只野兽,更像是一个受尽折磨、无助可怜的生灵。

他举起的剑,迟疑了。

杀,还是不杀?

遵循家规,妖魔皆该诛灭。但…眼前这惨状,这眼神…

鬼使神差地,伏父缓缓放下了剑。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瓶——正是伏家祖传的“化妖瓶”。

此瓶不仅能收妖,内蕴空间更可温养妖物元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泊中那只轻飘飘、软绵绵的小狐狸抱起,它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微弱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

伏父动作轻柔地将其送入化妖瓶中,并倒入几味珍贵的疗伤灵药。

“能否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他低声自语,将化妖瓶收回怀中,再次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弥漫的邪气,眉头紧锁,心中沉甸甸的。

他并不知道这狐妖为何受伤,与那邪修有何恩怨,但那股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淫邪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与警惕。

救下这小白狐,或许只是一时的不忍,却也从此结下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因缘。

……

“小风—!”

凄厉的呼喊撕裂了雨村荒芜的上空。

小落循着那令人心悸的感应,不顾一切地疯狂追寻,终于在那片弥漫着邪恶与情欲气息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了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视若性命、精心呵护长大的清风,此刻正浑身赤裸地站立着。

他俊秀的脸庞上再无平日的澄澈,只剩下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麻木与空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傻的涎水。

而他那原本青春活力的身体,此刻却显得异常——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根怒勃的阳物,变得异常粗大、青筋暴起、尺寸远超常人,通体泛着一种黑光流动的色泽,显得无比邪异。

更让小落崩溃的是,那个苍白妖艳、周身散发着浓郁堕落气息的女子正蹲跪在清风身前。

她仰着头,张开丰润乌黑的嘴唇,贪婪地将清风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卖力地、深喉地吞吐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嘴角甚至因为尺寸过于惊人而有些撕裂,渗出丝丝黑色的粘液,她却仿佛享受至极,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就在不久前,清风虽中陷阱,体内药力与邪气肆虐,但仍凭着一股浩然正气与《伏妖秘要》的修为苦苦支撑。

小芷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兴奋。

她扭动腰肢,贴近清风,一只冰冷的手灵巧地探入他的裤裆,握住了那半勃的稚嫩阳物,技巧性地揉捏套弄起来。

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破碎的黑纱,用力抠弄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粘稠黑色爱液的穴口,沾满了那催情的黑色淫浆。

“小郎君…瞧你忍得多辛苦…让姐姐帮你快活快活…”

她媚眼如丝,声音带着蛊惑,将那只沾满黑色淫浆的手指,猛地插进了清风的鼻孔!

“唔!”

清风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极度腥甜又带着异香的气味直冲脑海,那黑色淫浆仿佛拥有生命,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蠕虫,顺着他的鼻腔黏膜疯狂钻入。

这远比之前的媚药猛烈百倍!清风的理智瞬间被冲垮,下体不受控制地彻底勃起,胀痛难忍,眼中清明迅速被欲望取代。

小芷得意娇笑。

她抬起那只刚刚抠弄过自己的手,掌心处皮肉竟诡异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一只不断滴着黑色液体、布满禁脔的女性穴口结构,一条长长的紫色舌头从中猛地探出。

她将那诡异的手心穴口,猛地按压在清风肉棒的顶端马眼上。

“啊啊啊!”

清风发出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嘶吼。

那黑色长舌如同最邪恶的娼妓,疯狂地舔舐、钻探着他的尿道口,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正常性爱。

同时,掌心那蠕动的穴口紧紧吸附着他,一股股充满堕落力量的黑暗魔力被强行注入他的阳物,顺着经脉逆向侵蚀他的丹田与识海。

至此,清风最后的抵抗彻底瓦解。

他的肉棒以可见的速度被改造,阳物在黑魔法力的灌注下膨胀得骇人,神智则如同崩断的弦,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大量混浊不堪、蕴含着堕落气息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大部分都溅射在小芷妖艳的脸上。

小芷却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浊白,仿佛那是无上美味。

她再次张开嘴,将清风那根依旧硬挺、却已彻底被黑暗魔力充斥的粗大肉棒深深含住,如同吸取甘露般,通过口腔继续向他体内灌输着更深的堕落与奴役的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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