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泳装回(不)(2/2)
“我帮你洗完了,现在轮到你了。”李芒转过身,将后背朝着银月仙子,笑道。
银月仙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不过毕竟礼尚往来,银月仙子便也捧起水,浇在李芒背上,帮他轻轻搓洗着。
柔若无骨的纤纤葱指在背后滑过,李芒长舒一口气,舒服,实在是舒服。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被美人伺候是爽上加爽,被金丹期的美人伺候更是爽得没边了。
金丹期之上还有元婴期,化神期和大乘期,也不是那化神期的女人伺候起人来又是怎样的欲仙欲死。
多大胆子,一个凡人靠着机缘将将够到炼气期二阶快三阶的水平,就开始对着隔了三个大境界的化神期强者想入非非了。
化神期什么水平?
筑基期可为小国之主,治百万人,金丹期可为大国之主,治亿人,元婴期可为一些大陆一流势力之主,掌管万里疆土,子民无数,而到了化神期,已是凌驾于这些一流势力的超然存在,这片大陆对他们而言不过一张小小地图,提笔随意一划便是占据一方天地!
至于化神期之上的大乘期,已可身入大道,恐怕连这片天地都未必是其池中之物,其威能之广大难以言说,而自古至今的大乘期修道士屈指可数,而近千年来更无一大乘期修道士产生,因此实际上,化神期修道士便可算是这天地间的巅峰存在。
而李芒,竟是在意淫那样的绝世强者!
想着想着,李芒下面那根东西又有些不安分地抬头了。
银月仙子坐在李芒背后,越过他的肩膀,少年下边那点动静也是叫她看得一清二楚。
小腹上的炉鼎阵法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
银月仙子心脏砰砰直跳,咬着嘴唇,尚还有些犹豫。
“你们这些臭男人洗澡都可马虎了……嗯……我的意思是……你转过来,我检查一下你前面洗没洗干净……”银月仙子脸颊滚烫,轻声道。
李芒虎躯一震,我操,当初撞见这女人自慰时就知道她肯定是个闷骚货,之前采补也一直冷淡应对,没想到几天前开了窍后竟能骚成这样。
当然,美人如此主动岂能有拒绝之理?于是李芒痛快地转过身来,和银月仙子坦诚相对。
感受着少年炽热的目光,银月仙子脸上浮起两片赤霞,她本想遮住乳头和私处,却硬是逼着自己放下手,接受着李芒视线的舔舐。
“怎么样,我前面洗干净了吗?”李芒坏笑道。
“洗,应该是洗干净了吧……”银月仙子声如细蚊,她又羞臊,又有些兴奋,又想要精液压制炉鼎阵法的躁动,又在思考怎么开口能不那么羞耻。
“你都不摸一下,怎么知道干不干净?”李芒继续进攻。
“呜……”银月仙子眉头微蹙,第一次在李芒面前露出一幅娇羞的表情,让李芒心跳骤停,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推倒驰骋。
而银月仙子却无暇顾及那些,她扭过头,伸出的玉手微微颤抖,点在李芒的肚子上。
“洗,洗干净了……”
“你得摸啊,不摸怎么知道洗没洗干净?”
银月仙子缓缓移动着摸上去的手,心中气得咬牙切齿,这小淫贼要羞辱自己到什么时候?
可气愤之余,却是逐渐膨胀的兴奋。
在她不知不觉中,胸前两粒肉珠已经充血变硬,下半身一缕缕的淫水从蜜缝中流出,被河水冲走。
被河水淋过的皮肤有些凉,但按在上面没多久便能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热量。
下面的肉比较有弹性,也有些僵硬,毕竟他还是凡人,修炼的条件不好,哪像银月仙子她们,每日修炼结束还有加入灵药的药浴,活血化瘀,滋润经脉。
李芒眼角抽动一下。
虽说是他撺掇银月仙子摸自己,但他肚子还有点怕痒,只能肚子里绷着一口气,若是银月仙子看过来,还是能发现比较明显的腹肌的轮廓。
银月仙子摸着摸着,忽然摸到一粒软软圆圆的东西。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好奇地多摸了两下,还用指甲扣了扣。
接着只听李芒倒吸一口冷气,尴尬道:“那,那里是我的奶头……”
银月仙子闪电般地收回手。但指尖仍残留着那一粒肉珠的触感。男生的乳头不那么大,也软塌塌的,明明也不喂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
“总,总之已经洗干净了,赶紧穿上衣服吧!”银月仙子局促道。
李芒怎会就此罢休:“还有一个地方你还没检查呢。”
银月仙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手腕被抓住,之后指尖碰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物体。
她下意识转过头,差点撞在那粗硬的雄根上。
而自己的手正被李芒把着,握在上面。
“咿!”银月仙子心里一惊,浑身一震。
“就是这里,你也要摸一摸看看我洗没洗干净。”李芒坏笑道,满意地欣赏着银月仙子惊慌失措的神情。
许久之后,他才知道这样的行为就叫耍流氓。
先前几次试探,银月仙子都是没有反抗,因此此时李芒已是飘飘然,更加得寸进尺,而就在他心中飘飘扬扬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杀意包围。
李芒脸色发白地低下头,正对上一双凝聚着无尽杀意的眼睛。
然而正当李芒以为自己玩脱,即将命丧于此时,银月仙子低下头,几缕碎发遮住她的表情。
“你这淫贼……还要折辱我到什么时候……”银月仙子的声音软软的,弱弱的,一如那日被夺走处女之时。
李芒没听见,他冷汗出了一身。握着银月仙子手腕的手也松了力气,只要银月仙子愿意,她立刻就能把手收回来。
但是,银月仙子却没有动,李芒更不敢有什么举动,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许久之后,银月仙子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摸,摸那里……”
李芒瞪大了眼睛。
而至于银月仙子,自那一日后她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虽然她心里一直对李芒夺走自己处子之身这件事心有芥蒂。
但除了这个之外,她到底是怎么看待李芒的呢?
朋友吗,可是他对自己做的事死不足惜。
仇敌吗,可是她真的有那么恨他吗,银月仙子不知道,毕竟他有他的苦衷,而她刚好理解了那份悲痛,所以至少是不讨厌的吧。
但不论怎么说,自己那被无数风流才子倾慕垂涎的身子被一个野小子夺走了清白,而那家伙也因此强势地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难以忘却的印象。
当然,不是什么好印象,但却是足够深刻的印象。
深刻到足以让银月仙子不会无视他,反而更多地了解他,更多地关注他,一种更加难以言说的情感也随之孕育。
“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女人……”少年那夜的调笑,又浮现在耳边。
银月仙子还未成为他的女人,但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勾动着她的心。
令她为他细微的体贴而欣喜,为他身处险境而担忧,为他的流氓行径而羞恼,为得不到他的偏爱而焦躁嫉妒。
因此她才会在此刻面对李芒的得寸进尺时却选择了几分顺从和迁就。
当然,这里也有着炉鼎阵法勾动淫欲的因素,但不论此刻的心情有多少是出自本心,多少是受外物摆布,至少这颗心所感受到的快乐或悲伤却是真切的。
也正因如此,银月仙子可以说是一再地纵容着李芒的试探。
她也并不排斥与李芒有肌肤之亲。
只是纵容也不意味着放纵,她终究是剑月宗的银月仙子,她真正的牵挂终究不在这个意外遇见的少年身上,因此她的内心深处虽然享受着身为女人的欢愉,但又不敢真正投身。
当然,银月仙子的这些复杂情感连她自己都未必理得清,更别提连知道都不知道的李芒了,此刻的他只知道银月仙子默许了他的骚扰,可谓惊心未退色心又起,又一次握住银月仙子那纤细手腕,让她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慢慢套弄,道:“就这样摸。”
银月仙子低着头,侧着脸,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虽不懂男人自娱自乐的小技巧,但依旧能感觉出这是某种极其下流的行为。
然而羞愤之余,又有种新鲜感和好奇感。
用手触碰和用下面的洞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指肚拂过柱身,掌心摩擦盘虬的血管,摸起来似乎要比小穴感受到的更加粗硬一些,也更加滚烫。
这就是……男人的……银月仙子如此想着,呼吸也隐隐粗重起来。
人一辈子无非四个角色:子女,夫妻,父母,男女。
银月仙子如今孤身在外,谈不上女儿,不曾婚配,也不曾有心上人,也不必谈妻子和母亲,而此刻套弄着男人的性器,银月仙子心中作为女人的那个部分在欢欣着,沸腾着。
渐渐地,不用李芒的引导,银月仙子自己就主动地撸着李芒的肉棒,当然,是极为笨拙的,只不过李芒并不在意,能被这种天下无双的美艳女子撸鸡巴,世上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一个男人兴奋的?
忽然,银月仙子有所感地转过头,只见百米外的河滩对岸上站着一人,看打扮是附近村子的樵夫,正愣愣地看向这边。
银月仙子如掉入冰窟,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
那边那樵夫也是呆呆地看着,忽然回过神来,低头便走。他在这山中住了大半辈子,这河滩走过不知道多少次,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香艳一幕。
走着走着,樵夫回忆起刚刚看到的一幕,一个肤若凝雪,发如重墨,丰乳肥臀的美艳女子赤着一条身子,那雪肌在太阳的照耀下都显得扎眼,而那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却在撸一个年纪比她小许多的少年的鸡巴,还一脸娇羞。
樵夫细细回味着,只觉得下体窜出一股邪火来,顿时大惊。
自己多年未与家中那婆娘同房,两人感情不差,只是一见到那干瘪下垂的乳袋,枯黄的皮肤,腹上的赘肉,乃至两腿间那一股陈年老臭,就是再硬的鸡巴也得软下去。
而如今见到那美人,多年未曾出动的阳物竟又焕发第二春了。
樵夫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多看两眼就好了,反正既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淫也准是什么浪荡货色,不怕人看,甚至越看越兴奋。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特意回头去看,那女的臭不要脸,他还得要,只是心中一阵羡慕嫉妒恨。
人家瓜娃子有那么个美娘子,而自己只能守着一个老婆娘。
可俗话说女人的精致是钱砸出来的,自己就只小老百姓,哪来的那些钱?
可转念一想,自己那婆娘当初也是村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只是如今跟自己过日子,任劳任怨,一心实意,这才成了一个黄脸婆。
男人总想给自己的女人最好的,可半辈子过下来樵夫也没让婆娘享什么福,却反过来嫌弃对方年老色衰,风采不复,心里亦有几分愧疚。
只想着婆娘下个月过生日,趁这次赶集送她点什么。
而在下个月,樵夫的妻子收到了樵夫送过来的一套胭脂香粉。
这婆娘虽是任劳任怨,但也感觉夫妻之间渐渐疏远,更没有同房之乐,心里生出些小心思,和隔壁一个二十锒铛的大小伙子暗结情愫,本打算过生日时若丈夫忘了便去和小情郎幽会,却被樵夫送来的这套化妆品感动得泪流满面,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还在意。
于是也破天荒地把结婚时的大红衣服翻出来穿上,梳妆打扮一番,也还唤起些当年村花的风采,与那樵夫丈夫度过了十几年来最美妙的一晚,挽救了一场差点破灭的婚姻。
至于那小情郎,他在夜风中等了一晚,染上风寒,生了许久的病。
当然这些事就和银月仙子等人没关系了。
此时的银月仙子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说四下无人时在室外赤身裸体还尚能接受的话,那么在有人的情况下光着身子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动物,其在社会中的行为必然会产生社会上的影响,做好事大家会赞扬,做坏事大家会批判。
而自己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撸别人鸡巴的事被人看到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社会评价呢?
银月仙子不敢想。
而另一边的李芒也是有些脸红,再怎么说他也是要点脸的,没人看到的时候自然无所谓,可有人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的。
“你……你这下满意了吧……”银月仙子娇嗔道,声音颤抖着。
“啊……嗯……这……”李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银月仙子翻手一拍水面,转眼间便站起身来。
李芒心里暗暗道:自己这么多天来细心照顾,却忘了她本就武艺高强,别说扭脚,就算少了一条腿恐怕也来去自如。
银月仙子立在水中,胸前两团肥肉随动作在空中变换形状,最后荡漾着恢复原状,将李芒看呆了去。
银月仙子注意到李芒的视线,下意识地挡住胸部,道:“你要是想继续的话……那就换个地方……”说罢,她指了指李芒身后一处树丛。
李芒会意,喜上眉梢,他就怕这女人被刚才一吓就不敢再做了,不然自己胯下这弦上之箭要是射不出去可就太憋屈了,当即便跟银月仙子躲进小树林中,只留下河滩边几件散乱的衣服。
再说那樵夫刚刚看了一场艳景,心神不宁,低着头快速走过,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各种还有另一道倩影。
英儿依旧头顶发髻梳成马耳形状,双手被绑在背后的状态。
她作为这么多天来运动量最大的一个人,或者说一匹马,也是被看管她的玉灵儿拿自己先前穿的衣服沾湿河水,给身体擦了个干净。
同时玉灵儿也难得大方地允许英儿自由活动,自己则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当然,想跑也是跑不掉的,毕竟那禁锢光环还隐藏在自己体内,只要远离玉灵儿一段距离就会立刻发动,将她困在原地,再白白吃一顿鞭子。
英儿不怕吃鞭子,但若是吃了鞭子还逃不出去就没必要了。
英儿将视线从那樵夫身上收回,她不愿在那透露着穷酸味的身影上多花一分精力。
接着,她抿了抿嘴唇,一声湿热的喘息从口中冒出:“唔嗯嗯~”
一股金色的水流从下体喷出,落进河里,将一小股河水也染成了淡淡的黄色。
哗啦啦……哗啦啦……
腿上传来一道道顺流而下的暖意,听着哗哗的水声,英儿那小麦色的脸颊上浮起几朵红晕。
她曾因为铁厉的蹂躏而留下后遗症,憋不住尿,几乎每个时辰都要去三四次茅房。
而成为了母马之后,玉灵儿又利用起这点,不许她寻个背人的地方方便,而非要在路边站着尿出来。
一开始英儿誓死不从,但那玉灵儿也寸步不让,你不尿那便憋着,还时不时突然戳一下英儿小腹正对着膀胱的位置。
在实在憋不住尿,在拉车时就失禁两三次后,英儿心里的底线也就又退了一分,渐渐接受了站着拉尿这回事。
当然,在羞耻之余,英儿也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毕竟无论什么说,排泄总是一种伴随着快感的行为,将体内的秽物排净后总会有一种轻松舒适的畅快感,而在被纹下墨马花纹,成为母马后,尿尿时的快感就更加强烈,英儿甚至觉得若是能连续尿上一盏茶的功夫,她甚至能因为尿尿而高潮,但尿上一盏茶的功夫,就是把人体内所有的水分都尿出来恐怕也做不到。
英儿大致能猜到这一切与纹在自己身上的墨马有关,但却还没发现,这种增加尿尿快感的改造只有当她站立撒尿时才会生效,毕竟马就是站着排尿的。
只要当被纹上墨马的女奴做出符合马匹的一些行为时,就会给予其奖励,以鼓励女奴自己推动自己的堕落。
随着最后一滴尿融进河水,英儿长舒一口气,蹲下来,将下体浸在河水中,让其冲洗自己的尿骚小穴。
之前在山里没有太多清洁自身的条件,英儿尿尿时腿上残留的尿液都没法清洗,时间一长便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这也让李芒和银月仙子在看向她时都不免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令得英儿心中气得牙痒痒,他妈的,还不都是你们害的吗?!
而更可气的是,刚刚玉灵儿给她擦洗身子时,也是做出一副快要被熏吐的模样,捏着鼻子扭过头去,一张可爱小脸皱得苦巴巴的,拿着湿衣服的手伸得老长。
明明都是个灵体了用得着呼吸吗?!
英儿的脸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水流冲过英儿那颜色略显深沉的蜜穴,带来阵阵快感。
她脸颊绯红,半眯着眼睛,吐出阵阵香息,而在她的小腹上,一个炉鼎模样的图案正在隐隐发光。
没错,那一日英儿在被纹上墨马之前,还被纹上了炉鼎阵法,因此当银月仙子因为无法摄入精液而被阵法搞得情迷意乱之时,英儿自然也是受到了影响的。
只不过依旧是玉灵儿立下规矩,不许她与李芒交欢解欲,因此英儿也只得苦苦忍耐。
如今虽没得到鸡巴插进那屄洞里,但叫这流水的力量抚慰一下寂寞的秘处还是可以的。
正当英儿沉浸在那一阵阵连绵的快感之中时,屁股上忽然一痛,惊得英儿差点跳起来。
她双目喷火,可转过头看向那飘在空中的虚影时,眼神中却是少了不满,多了畏惧。
“怎么,不服气啊?”玉灵儿坏笑道。
当然不服气,但是英儿敢怒不敢言,但仍是没好气地道:“没有,只是你允许我自由活动,如今为何又来管我?”
玉灵儿眉毛一竖,叉起腰:“你这骚蹄子真不识好歹,奴家这次可是要给你天大的好处呢。”
“好处?”英儿狐疑地看着玉灵儿,这贱人口中的好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玉灵儿似乎看出了英儿的怀疑,笑道:“那炉鼎阵法勾动情欲的滋味不好受吧?很想要阳精吧?”
英儿脸色又红了几分,她瞪了眼玉灵儿,缓缓点了点头。
“你看那儿。”玉灵儿朝英儿身后努了努嘴,英儿转过头,正见到不远处两个光着腚的男女正钻进一处树林中。
“哎呀呀呀,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着片缕,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玉灵儿笑道。
“那又怎样,李芒的鸡巴是那个贱人的,我又得不着。更何况是你严禁我和他交欢。”英儿虽是匹母马,但旁观者清,她早就看出银月仙子和李芒的关系并不一般。
“嘻嘻,这次奴家便允许了。”玉灵儿捂嘴笑道。
“什么?”英儿惊讶道,但却是怦然心动,当然,下面的小穴也动了,吐出一小股爱液来。
“毕竟奴家也只是个欲灵,真要论起来我们三个可都是他的女人呢,既然都是好姐妹,互相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玉灵儿情真意切道,但英儿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互相帮衬?
就这小贱人抽自己鞭子抽得最恨。
只不过心里骂着玉灵儿,英儿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这却是个英儿无法拒绝的机会,毕竟那炉鼎阵法勾动的欲情却是在时刻干扰着她。
“而且……”玉灵儿的眼睛微微眯起,“若是你这骚蹄子能讨得主人小哥的欢心,岂不是你去做他最宠爱的女人,而让那银月母猪去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去当拉车的母马?”
英儿这下是真心动了。
这她熟得很啊,当年她就是从一个被铁厉随意侵犯的处子摇身一变混成了黑龙寨的少奶奶,如今一个没吃过没见过的野小子对上久战床榻的自己还不是手拿把掐?
再想到让那剑月宗的大人物成为拉车的母马,被自己用鞭子把那大白屁股抽出道道红印,让那目中无人的清冷面庞发出阵阵哀鸣,英儿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你,你不会骗我吧?”英儿盯着玉灵儿道,后者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片刻后,英儿转过身,朝着远处的小树丛小跑而去,溅起的水花划出一丝欣喜的弧度。
而玉灵儿的身影,则在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中飘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