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泳装回(不)(1/2)
黑龙寨。
乌云翻涌,隐隐有电闪雷鸣。令方圆百里昏昏如暮夜。
但在一片昏暗之中,唯有盘踞在白峰上的黑色木龙上闪着点点澄黄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
周围十几里内村庄中的人家,一边听着狂风将屋子吹得摇摇欲坠,一边看向远处白色山峰上那一条金光黑龙,那道光在他们眼中虽然微弱但是温暖,虽然温暖但又令他们无比恐惧。
原因无他,只因黑龙寨是这一带最强势的土匪势力,其头领铁厉说是一个土皇帝都不为过!
而在黑龙寨龙头处的大殿内,却是温暖如春,亮如白昼,不管外面如何风吹雨打。
殿内,两大当家与十余名统领列坐两旁,皆是沉默不语,殿中那虎皮靠椅上,却是空无一人。那是黑龙寨寨主,铁厉的座位。
半晌过后,三当家站起身来,他一身儒生打扮,四十多岁。三当家看看殿里众人,沉声道:“大当家的没了。”
殿内哗然。
一个统领高声道:“寨主大人武功盖世,一手斩虎刀能与炼气期三阶的对手一战,又带领一百精锐,怎会……”
三当家道:“那一百弟兄也都死了,若不是一人前一晚落下队去,侥幸捡回一条命,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众统领心中骇然。
这铁厉寨主作为炼气期二阶的修道士在修道之人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在凡人中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当年黑龙寨尚且稚嫩时,被周边三个寨子围攻,铁厉挥舞他那大刀杀进战场,七进七出,与另三个凡人头领打作一团,打得对方三个武功高手一死一伤一逃,黑龙寨得以立足,铁厉更是一战成名。
那一百弟兄也不是寻常货色,怎的能落了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又一统领道:“寨主他可是遇见了修道士?”
二当家道:“虽没有定数,但应该是了,能让大当家的栽了的也只有修道士了。”
统领们还想发问,便被一阵雷鸣打断。半晌后人们才反应过来,那不是雷鸣,是二当家的在哭。
二当家的是寨主铁厉的结拜兄弟,身材也是魁梧健壮,是个草莽汉子,眼下却掩面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忽然,二当家的抬起头,眼睛通红,他一拳将旁边小桌子砸得稀巴烂,咆哮道:“都是那小贱人害的!我那日听到她跟大哥哭诉,要大哥出头,大哥跟她一起出去,才遭遇了这些事,都是那娘们儿害的啊啊啊啊啊大哥啊啊啊啊啊……”说着说着,又是嚎啕大哭。
三大当家的听到二大当家的哭,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本是读书人,却屡考不中,直到被铁厉招作军师。
所以铁厉对他有知遇之恩,铁厉一死他也是十分难过,只不过他留下的这份事业还在。
于是二大当家的清清嗓子,道:“总之,以后二大当家的就是寨主,一切由他做主。”
“参见新寨主!”统领们一起单膝下跪,抱拳高呼。
二大当家的坐在原处,没有坐上已经属于他的虎皮靠椅。
他抹了把眼泪,狰狞道:“吩咐下去,所有人明日出动,让回来那小虫子领路,给大哥报仇!”
“不可。”三大当家的忽然道。
“不可?”二大当家的愣住了。
“不可。”三大当家的重复道。
“你刚才不还说由我做主呢吗!”二大当家的大叫。
三大当家的叹了口气,道:“周围三大寨子,鸦魔寨,百鳄寨,铁炮寨,虽都败于铁厉寨主之手,但也一直觊觎我们这片地盘,天天盯着我们,如果全军出动必将被他们察觉,到时候若是被他们来个釜底抽薪,铁厉寨主打下的家业便全完了。”
二大当家的虽是粗人,但不是傻人,略一思索,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道:“那依三弟之见?”
三大当家的道:“首先铁厉寨主一事秘不发丧,绝不可外传,其次一切照常,但暗中武装寨子,布下暗哨埋伏,等着杀了铁厉寨主的凶手自己上门送死。”
二大当家的狐疑地看着三大当家的:“这靠谱吗?”
“俗话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能将在场一百多人杀得一干二净,只能说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而英儿那个贱婢先前被那村子的人擒过一次但又被放了,说明对方也并非嗜血嗜杀之徒。但那贱婢得了便宜却不卖乖,又带铁厉寨主等人去砸场。这一次他们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事定会来找我们,以图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因此我们不如以逸待劳,在周边设下无数埋伏,等他们来时再一举剿灭。”
二大当家的沉思半晌,为数不多的理智和义字当头的复仇欲之间激烈交战。
终于他猛地起身,拍碎自己的椅子,望着众统领,喝道:“都愣着干什么,依三弟的布置办啊!”
……
吱呀……吱呀……
山路上,一辆小车在缓缓地前进着。
一个少年叼着草叶,手里拿着树枝,手把着车,口里轻哼着:“金乌玄鸟在那个头上飞啊,山沟沟九转十呀么十八弯嘞,哥哥我去那个去赶集呀,赚钱好娶我的那个好呀好妹妹啊……”
“哥哥家里没那个没大马呀,只有一头小呀么小倔驴啊,小倔驴它走得那个那叫慢呀,气得哥哥直呀么直打它呀……”少年唱着,时不时挥舞一下手中的树枝。
咻——
“啪!”
一道风声,一记脆响,车子的速度又变快了几分。
“唔嗯嗯!”一声闷哼从车头传来。奇怪的是,那声音不像马,也不像驴,反而像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英儿心里憋着一口气。
让自己当母马拉车也就算了,李芒那家伙竟然还在歌里把自己叫成一头小倔驴!
想到这里,她不禁回头瞪了一眼那叼着草叶的少年。
“啪!啪!啪!”
屁股上三道火辣辣的疼。
李芒淡淡地道:“老老实实往前走,乱看什么?”
英儿不得不将心中的怨恨埋在心底,老老实实地拉着车。
赤裸着的身体在汗液的浸润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两腿的肌肉紧绷着,配合上淡褐色的皮肤充满了一种带着野性的健美,随着每一步落下而抖动的臀浪更是诱惑着每一个将视线聚集到此的男性,那右侧臀瓣上的马尾纹身更是随着臀浪轻轻摇晃,栩栩如生。
李芒盯着这那小麦色的饱满屁股,却是心如止水。
这几天下来,李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景象,不会像那些没见女人的小屁孩那般大惊小怪,甚至他也已经习惯了像是在赶一匹真正的马一般地抽赶着这个成为母马的少女。
环境就是这样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一个调皮的孩子到一个处处规矩的环境里就会变得乖巧,一个遵守规矩的人在一个土匪窝子里生活也会对那些鸡鸣狗盗,奸淫掳掠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芒亦是如此。
在坨坨村时他还能被村中的道德伦理和礼教所制约,可在这只有他和一女一马一灵的深山中,抛开那些制约后,他的下限正在被逐渐地拓展。
当然,对这光着的褐腚没反应不代表李芒不爱看,所以李芒也乐得欣赏这难得一见的风光,毕竟不是谁都能见到一个拉车的裸女的。
李芒欣赏着那翻涌的臀浪,忽然察觉到一股锐利的视线瞄准了自己。他赶紧移开视线,目不斜视。
银月仙子收回视线,眼角微微抽动一下。
此刻的她因为脚腕扭伤,只能坐在车上。
当然,坐在一堆包裹上也没见有多舒服,还要小心不要被车辆的颠簸给自己颠下车去,但总归是能养一养伤的,当然,到最后还是英儿承担了一切。
银月仙子心里仍是烦闷的,原因自然出在英儿身上。
她走在前面,晃着那小麦色的大屁股,李芒想不看都难。
而李芒一看,她就打心底里那么不爽,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归结于是炉鼎阵法对她的改变。
确实,《炼奴诀》中记载的炉鼎阵法确实会在一定程度改造身体,尤其是在专门用于采补的经脉回路的开辟上,而为了督促被刻下阵法的炉鼎积极地供养主人,阵法也会悄悄激发炉鼎的淫欲,令其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主人交合,更会潜移默化地令炉鼎更加亲近自己的主人,以达到控制炉鼎的目的。
但是像银月仙子现在这般吃其他女奴的醋,这倒不是阵法的效用,《炼奴诀》使用至大成能炼天下淫牝为奴的,要是炉鼎之间相互争风吃醋,打成一团,那还了得。
而银月仙子的吃醋行为又是由何而来,恐怕只能靠她自己领悟了。
走了一炷香时间左右,地势缓缓下降,隐隐有水声传来。
“进县城的路上有两条小河,第一条就在前面了。到了那里我们便歇息一阵。”李芒吹了声口哨,高兴道。
两女听了,也是露出兴奋的神色。英儿是因为能歇一会儿了,银月仙子则是因为可以洗澡了,这几日走下来身子早就臭烘烘的了。
不一会儿,森林逐渐稀疏,一个青灰色的浅滩逐渐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里是山谷中的一条河道,百余丈宽,上游的雨水汇聚起来,形成一条河流。
这一段时间没怎么下雨,因此河流只有最中间的十几米宽,最深处没到半条小腿。
两人一马走到河滩边,李芒将车固定好,拿下英儿口中卡着的树枝。
英儿先是仰起头,将口中积攒的口水咽下去,节省水分,随后又半是嫌弃半是渴望地盯着李芒,缓缓走过来,伸出一条小香舌,舔走李芒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这是她每日不多的几次补充盐分的机会。
虽然难为情,但比起舔捂臭了的衣服还是舔新鲜的汗液更好一些。
李芒站在原地,任由英儿在自己身上舔着,仗着身上的磐岩纹和银月仙子,他倒不怕英儿加害自己,她要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被自己打得漏尿。
只是英儿的小香舌舔得他有点发痒。
当然,背后又是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想必是银月仙子又在盯着他看了。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姑奶奶到底生什么气。
英儿他是除了纹下阵法那晚之外一次没动,银月仙子因为受伤他也没动,提出还是用口却被她红着脸打跑。
真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你自己不要啊。
当然,让清醒状态下的银月仙子用嘴,可谓是癞蛤蟆吃天鹅肉,长得丑但想得美啊。
这边英儿舔了一阵,靠在李芒肩上,眼里闪烁着,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身后一股力道将她拉开,欲灵少女牵着绳子将英儿拉走:“走,骚蹄子,洗香香咯~”
背后的威压跟着消散了,李芒走到车边,扶银月仙子下车。
银月仙子瞥了李芒一眼,把着李芒的手,略一借力,身子朝李芒压下来,李芒不得不将其抱住,再稳稳放下。
其实按银月仙子的实力只是崴了脚也不至于下不了车,但她就是想搅灾,就是想折腾李芒,好出出心里的气。
几日没有采补,银月仙子闻到李芒身上的咸腥酸臭,下体又是一阵蠕动。她皱了皱眉,冷冷道:“待会儿你也给我洗洗,臭死了。”
也洗洗,多么明显的暗示。李芒调笑道:“怎么,一起洗?”
他本以为银月仙子会瞪过来,却见后者脸颊红了红,道:“随你。”
自从那一次后,李芒觉得自己和银月仙子的关系又近了一些,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近了多少。
他想试探,但又不敢试探太多,至少这次试探的结果是可以洗鸳鸯浴,这让这个少年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李芒扶着银月仙子来到了河边。
银月仙子将李芒推开,脸色微红地道:“你转过去,不准看。”越说越想看,但实力差距太悬殊,李芒不得不夹着尾巴乖乖做人,转过身去,但心里是不服气的,明明已经看得精光了,这时候又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废话,以往脱都是黑着天脱,看也看不敞亮,这里头顶着个大太阳,光天化日之下当着男人面脱衣服,银月仙子心里还没过这道坎。
三下五除二,银月仙子将身上的布衣脱了个精光。
解开衣带,敞开汗衫,里面是一对汗津津白花花的肥圆大奶。
自那日之后,银月仙子便没再束过胸。
至少银月仙子自己给自己的理由是束着胸太闷得慌,而且勒着奶子也确实不舒服,但在这层理由之下有多少是被那日李芒的话所影响,就只有她知道了。
裤子连带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下来,银月仙子望着亵裤裆部的黄渍和水痕,咬了咬嘴唇,赶紧团在一起扔到一边。
亵裤是一日一换,可银月仙子毕竟不是在那个富有的灵月州剑月宗,因此也只有百川戒里两三条备用的亵裤,而出来这段时间为了节省用水更是一条亵裤穿好几天,如今脱下来后下体一股骚臭味直冲鼻腔,令银月仙子脸颊通红。
裤子脱下来,两团雪白圆润的肥臀也暴露在太阳下,将银月仙子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展露无遗。
单论屁股,其实银月仙子比英儿还大上几分,但一方面英儿个头要比银月仙子矮上不少,而且前者那盈盈可握的一对鸡头小乳又反衬出臀部的丰满,而后者的软弹肥臀却被那一对更加诱人的凝脂大奶分走不少视线,两相对比下可谓各有春秋。
银月仙子脱了衣服,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却忽然见到一个光溜溜的腚,下意识尖叫一声。
李芒转过身来,胯下那一条家伙事儿在两腿之间晃荡。
到底是村里的野小子,若是成立的小少爷给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
“你,你怎么也脱了?!”银月仙子遮住身子,转过去,又羞又急道。
李芒无辜道:“不是你说让我也洗洗的吗?”
“转过去,自己洗自己的,不许看我!”银月仙子道。
“明明互相都看光光了……”李芒嘟哝着,不情愿地转过身去,但还是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银月仙子弯着腰,将那光滑的美背平展开来,瘦而不嶙峋,胖而不肥满,雪白的肌肤在太阳的映照下反射出微冷的荧光,就像夜空中的皓月一般,李芒不禁认为,若问他此世间什么最美,他或许会选择面前这一片雪背。
银月仙子先弯下腰洗了洗脸,河水的清凉冲淡了路途的疲惫,也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她抬头看天,晴空万里,湛蓝广阔,青灰色的河滩蜿蜒而行,小河波光粼粼,水流潺潺。
美人只道美景好,不知此身亦是景。
不知怎的,银月仙子也偷偷回头看了眼李芒。
少年的背部比起早先似乎更加宽阔了些,也更结实了些,皮下隐隐绷出肌肉的轮廓,这是她不断训练的结果。
这段时间忙着赶路,但少年还是在她的要求下保持着最基本的修炼。
但不论怎么说,这还是一个少年的身体,而一个少年还会继续成长……银月仙子这才意识到,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令她恨不起来的家伙也还只是个孩子。
当然,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大人了,但银月仙子总归还是大李芒不少的,因此看李芒时也总归有几分姐姐看弟弟的意思。
剑月宗里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在家族和宗门的庇护下修炼,切磋,谈恋爱,享受青春大好的时光,李芒虽不及他们那般家境殷实,但原本也能在小山村里度过平静惬意的一生。
只不过世事无常,李芒终究背负了他本不必背负也可能无力承担的事物,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和百藏子的闯入打破了这一片地区的宁静。
虽说这一切并非银月仙子故意为之,但无数因果纠缠之下她的心情终归有些复杂。
很奇怪,明明她见过很多和李芒一样的少年,甚至有不少比他还惨,可偏偏是这个少年与她产生了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纠葛,牵动了她的一根心弦……
银月仙子收回视线,捧起一抔河水打在脸上,冲去脸蛋上的热量。
“这里的水太浅了,不过瘾,”李芒的声音从银月仙子背后传来,听声辩位,他似乎一屁股坐在了河里。
“要是那种深得能没到胸口的就舒服了。”
“要是真那么深的水,不得给你冲跑了?”银月仙子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是坐了下去。
河滩上的石头被水冲成了卵形,但还是硌得慌,但坐着有臀肉垫着就好不少。
“我小时候村子附近有一个水潭,村里的小孩没事都会去玩水。那里还有一个小瀑布,那个潭子就刚刚没到胸口,有很多可以玩的,还能摸鱼。”李芒的声音中颇有些怀念的气息。
“真不错呢,我们家从来不许我去玩水的……”银月仙子道,语气中隐隐有些羡慕。
一家有一家的好也有一家的不好,银月仙子从小就开始修炼,其他凡人孩子满巷子乱跑的时候她在院子里练劈腿练到麻木,更别提像李芒一样跟朋友去玩水了。
当然,那些小孩长大后也必然不可能像银月仙子那般成为受无数人敬仰的修道士。
“其实我爹也不许我玩水的,因为每年都有被淹死的,”李芒轻笑了一声,“所以后来那个小水潭被大雨冲塌之后他高兴极了。”
“是吗……”银月仙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但是心情却挺轻松。
她原本也是个挺活泼的女孩子,只不过随着成长和修炼渐渐地才养成现在这清冷寡言的性格,童年时自己是怎么活泼开朗的自己也记不清了。
然而今日和李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感觉也挺不错。
银月仙子坐在河滩上,河水刚好没过大腿。
水流清凉,流过扭伤的脚腕时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银月仙子捧起一抔水,淋在肩头,缓缓地搓洗着身子。
微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是太阳照下来又暖洋洋的,十分地舒服惬意。
银月仙子面朝着水流的方向,她心里忽然灵机一动,悄悄分开双腿,水流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冲到她的小穴上,一阵阵细小而连绵不绝的快感从下身传来。
银月仙子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呼吸隐隐有些粗重。
既然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机会自慰,那么趁这个机会偷偷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是以前,银月仙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自从那次两人在山坡下暧昧之后,银月仙子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个景象,是她在剑月宗所有人的注视下赤身裸体的模样。
这样的想象似乎打开了她的什么开关,总之银月仙子是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地任由流水冲击着自己的小穴,她越是担心被李芒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她心中就越是兴奋,小穴也越是舒服,一抖一抖地吐出晶莹的爱液。
“我,我竟然真的这样做了……在这样的大白天,在野外……”银月仙子感受着砰砰的心脏。
“若是被李芒发现了我在……”她沉浸在某种刺激而紧张的想象中,快感不断上涨,甚至隐隐够到了高潮的门槛。
“银月……”正当银月仙子即将高潮时,少年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咿!”银月仙子浑身一激灵,一股潮水从小穴中喷出,然后被流淌的河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踪迹。
“你,你干什么!”银月仙子拼命忍住放声浪叫的冲动,猛地扭过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芒。
李芒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叫一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当然,有河水的掩护,李芒并没有发现银月仙子的高潮,也没注意到被美仙子的娇躯遮挡住的修长脚趾在激烈地颤抖。
至于高潮时的红晕,李芒也只当是银月仙子害羞的表现。
“没有,我就是想问,用不用我帮你擦背?”李芒道。
银月仙子红着脸盯着李芒。
待到脚尖停止了抽搐,她才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可思考什么呢,一个连屄都肏了的人要给自己洗后背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银月仙子点了点头,转过身去,道:“敢摸其他的地方就要你好看!”但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只是这女人要脸罢了。
背上一股清凉流下,银月仙子下意识地绷紧身子,然后是一双温暖的手按在背上,轻轻擦洗着,然后又是一道凉水浇下。
银月仙子眯着眼睛,只觉得被这样触碰很舒坦,不涉及什么性,只是单纯的抚摸。
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被李芒拍醒,她刚刚似乎打了个盹,实际上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银月仙子略有些意犹未尽,想着等回了剑月宗要找一个手艺上乘的按摩师傅给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