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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秦朝:婚后的吕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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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芒砀山,已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山风卷过稀疏的林木,发出呜呜的低咽,吹动着吕雉粗布衣裙的下摆,那布料时不时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隐约曲线。

她背着一个沉重的藤筐,里面装着些粟米、粗盐、几块葛布,还有一小罐珍贵的猪油——这是她能搜罗到的,能给藏匿山中的丈夫刘季送去的最好的东西了。

山路崎岖,她的步伐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让丰满的臀部在布裙下轻轻晃动,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中深藏的疲惫,泄露了她内心的沉重。

筐绳深深勒进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但这远不及生活勒在她心上的枷锁沉重。

赶路是枯燥的,思绪便如这山间的风,不受控制地翻涌回那些她竭力想忘却却又清晰如昨的日子。

嫁给刘季,是父亲吕公一手操办的决定。

那时沛县的豪绅们为巴结新任县令,纷纷携重礼赴宴。

父亲虽避仇至此,家道中落,但眼光毒辣的名声犹在。

他看中了当时只是个小小泗水亭长、身无长物却敢在贺礼单上大言不惭写下“贺钱万”的刘季。

父亲说,此人面相贵不可言,绝非池中之物。

于是,不顾母亲反对,不顾刘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长子刘肥,更不顾刘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的年纪和一身浪荡不羁的痞气,硬是将如花似玉、正值妙龄的她,推进了刘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婚后的日子,与父亲描绘的锦绣前程毫无干系,只有无穷无尽的操劳和心酸。

刘季?

那个所谓的“贵不可言”的丈夫?

他依旧是那个泗水亭长,微薄的俸禄还不够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唤友、赊账豪饮。

家,对他而言更像是偶尔落脚的客栈。

家中大小事务、里里外外,全压在了她吕雉一个人的肩上。

她不仅要操持自己与刘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饮食,浆洗缝补,更要面对那个比她儿子刘盈还大上几岁的“长子”刘肥。

那是刘季与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刘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

看着那个眉眼间带着刘季影子却对她充满陌生和戒备的少年,吕雉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她不能苛待,否则会落人口实,说她不贤;她也不能过于亲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她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将苦涩独自咽下。

田里的活计更是繁重。

刘家并非大富之家,几亩薄田是根本。

刘季是指望不上的,刘太公年迈,能顾好自己已是万幸。

于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烈日下挥锄,寒风中挑担。

那双本应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布满了细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紧贴着晒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湿了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时常让她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悄然硬挺。

她不再是吕家娇养的小姐,只是一个为了一口吃食挣扎在黄土里的农妇,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愈发结实、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回到家中,也难得片刻清闲。

要侍奉公公刘太公。

老人虽不多言,但那份沉默的审视和对儿子隐隐的偏袒,同样让她感到无形的压力。

要照顾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时时看护的刘盈和鲁元。

还要应对那个心思敏感、沉默寡言的刘肥。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亲吕公。

娘家早已不如从前,父亲年事渐高,她不能不尽孝道。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细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

最让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场塌天大祸。

刘季身为泗水亭长,本有押送役徒前往骊山服徭役的职责。

可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酒喝多了脑子发昏,或许是听信了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狂言,又或许仅仅是可怜那些背井离乡、注定九死一生的役徒,他竟在途中私自将他们全部放走了!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消息传来,如同晴天霹雳。

刘季倒是机灵,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躲进了这芒砀山中。

留下她吕雉和一家老小,直面官府的雷霆之怒。

若非刘季平日在沛县结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如萧何、曹参、夏侯婴等人,在县衙里替他上下打点、百般周旋,谎称刘季是“追捕逃犯反被其害,下落不明”,她此刻恐怕早已身陷囹圄,成为待宰的罪人家眷。

孩子们怎么办?

老父怎么办?

那几日,她夜不能寐,心如油煎,既要强装镇定安抚家中老小,又要提心吊胆应付官府的盘查,还得想方设法打听刘季的下落,偷偷准备接济他的东西。

“贵不可言?”吕雉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山路上的碎石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像在附和着她心中的质问。

她抬头望向芒砀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藏着她的丈夫,也藏着她看不见的未来。

“父亲啊父亲,您这双看相的眼睛,究竟是看到了真龙,还是……看到了一个只会带来无尽麻烦的灾星?”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的苦役和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吕雉,难道生来就该为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耗尽一生心血,甚至陪上性命吗?

一股深沉的怨气,如同这山涧里淤积的浊水,在她胸中翻腾、发酵。

这怨气里,有对刘季无能又惹祸的愤怒,有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有对操劳生活的疲惫,更有一种被至亲之人推向火坑的委屈和茫然。

这份怨气,被她深深压在心底,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沉默掩盖着,却在此刻独行的山路上,在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煎熬下,变得无比清晰和锐利。

就在这心潮翻涌、神思不属之际,前方的山路拐角处,茂密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嗖!嗖!嗖!”

二十多条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乱石后窜了出来,瞬间将吕雉团团围住。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把豁了口的短剑。

一张张脸上布满了风霜和戾气,眼神浑浊却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钉在吕雉身上——一个孤身赶路、身背重物、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却又显得疲惫不堪的妇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发显得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意流连,在他们眼中无异于送到嘴边的肥肉。

“嘿嘿嘿,小娘子,一个人赶路多寂寞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似乎是头目的汉子咧开满口黄牙,喷着臭气,淫笑着逼近,“哥几个陪你乐呵乐呵?”

“就是!瞧这身段,啧啧,背个筐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真勾人!”另一个独眼龙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吕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间扫视,“把筐放下,让爷们儿好好疼疼你!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点,劈头盖脸砸来。

山匪们哄笑着,缩小着包围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的兴奋。

他们根本没把这个看似柔弱、孤立无援的女人放在眼里,只等着头目一声令下,就一拥而上,尽情发泄他们的兽欲。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围在中央的吕雉,脸上竟没有丝毫他们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哭喊求饶。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将背上的藤筐卸下,轻轻放在脚边,仿佛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

然后,她抬起了头。

这一刻,山匪们心头莫名地一跳。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赶路时的疲惫与茫然,更不是面对暴徒应有的恐惧。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那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山匪的脸,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暴戾怒火。

“人渣。”吕雉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山匪们的哄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这一声骂,明面上是冲着眼前这些拦路的败类,但胸中翻腾的怨毒,又何尝没有一丝是指向那个将她推入这无尽苦海、自己却躲得无影无踪的丈夫?

“哟呵?还是个辣货?”刀疤脸头目被这眼神和语气激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老子就喜欢辣的!按住她!老子先干……”

他“干”字还没出口,眼前一花!

一直静立如石的吕雉,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没有丝毫预兆,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发起致命一击。

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一个喽啰抓向她肩膀的脏手,同时右腿如毒蝎摆尾,闪电般弹出!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那喽啰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惨嚎着滚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匪徒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吕雉的身影已经揉身切入人群。

她的身法毫无花哨,却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深谙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磨砺、化繁为简的杀人技!

或许源于血脉深处的某种古老底蕴,或许是在这乱世中为求自保而暗自锤炼的成果,无人知晓,包括她的丈夫刘季和父亲吕公。

此刻,这隐藏的獠牙,在满腔怨毒的催动下彻底暴露!

她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另一个扑上来的匪徒脖颈动脉上。

“呃……”那人双眼暴突,捂着脖子呵呵作响,瘫软下去。

右手手肘如重锤,狠狠撞在侧面一人的太阳穴上。

“噗!”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一个匪徒挥着柴刀劈来,吕雉不退反进,矮身欺近,避开刀锋,肩头狠狠撞入对方怀中。

看似纤弱的肩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觉得被狂奔的野牛顶中,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鞭腿如钢鞭横扫,抽中一人的腰肋,将其扫飞撞在树上。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剑刺来的手腕,发力一拧!

“啊——!”腕骨碎裂的惨叫响彻山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嚎。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二十多个凶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断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鸿遍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头目和四五个离得稍远的喽啰,如同见了鬼魅,脸色煞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中的武器几乎握不住。

刀疤脸头目脸上的淫笑早已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个站在满地哀嚎手下中间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没沾多少血迹,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那眼神扫过他时,他感觉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个喽啰崩溃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想跑?”吕雉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冻结了那几个喽啰的动作。

她看都没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牢牢锁定了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匪徒。

尤其是其中几个眼神依旧淫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家伙。

胸中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愤怒,在这一刻,被这些渣滓的侵犯意图彻底点燃,并找到了一个无比“合适”的宣泄口!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焚心蚀骨的怨恨彻底倾泻、彻底报复的出口!

而眼前这些肮脏的、该死的、撞上来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残忍与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怨毒,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邪魅,却又因她那张因劳作而愈发成熟妩媚的脸庞,透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匪徒。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刚才叫嚣得最凶,此刻正抱着断腿惨叫。

看到吕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让他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饶命!女侠饶命啊!”

吕雉恍若未闻。

她蹲下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在胖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没有去碰他的伤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肮脏破烂的裤腰!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胖子下身一凉,他那软塌塌、带着浓重腥臊味的丑陋阳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吕雉冰冷的目光下。

那东西因为恐惧而萎缩成一团,像条可怜的肉虫。

“不!不要!”胖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扭动身体想捂住下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胖子反应的时间,猛地俯下了头!

当那张温软湿润的嘴唇含住他那丑陋阳物的瞬间,胖子全身剧震,眼珠瞬间暴凸!

“唔——!”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电流,从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下体,狂暴地冲入他的大脑,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意志!

吕雉的口腔,仿佛化作了一个拥有魔力的漩涡。

她的技巧超越了凡俗的想象,带着一种本能的、却又是毁灭性的精准。

小巧而灵活的香舌,瞬间缠绕上那根因为恐惧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茎。

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灵巧地舔弄着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紧接着,那软滑而富有弹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产生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吮之力!

她柔软的双唇紧紧箍住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咙深处的紧致与温热更是让那胖子几近疯狂。

这是残酷的掠夺和榨取!

是来自噬人妖女的惩罚!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唾液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浸湿了胖子下体的毛发,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呵…呵呵……”胖子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骨髓里的最后一丝热力,都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疯狂地抽吸、攫取!

快感?

那是一种被强行推上绝顶、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灭顶快感!

痛苦?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剥离、身体急速枯萎的剧痛!

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地狱般的体验。

肉眼可见的,胖子那原本肥硕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

饱满的脸颊塌陷,露出嶙峋的颧骨。

浑圆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囊,紧贴在脊椎上。

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惊人的速度萎缩、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迅速凸显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泽迅速黯淡,变得浑浊干涩,深深陷入眼窝之中。

皮肤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枯藁,布满皱纹,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树皮。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壮汉,竟在吕雉的口腔吸吮下,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发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那红润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看起来愈发妖艳诱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包括那刀疤脸头目在内,剩下的匪徒们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这哪里是人?

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罗刹!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干尸啊!”

求饶声、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发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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