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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战国:倡后亡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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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春之交的深夜,赵国王宫偏殿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兜头浇下,李牧在黑暗中骤然惊醒。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肌肤滑落,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地上,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腕勒出紫红的印子。

四周是华丽的帷幔,金丝绣成的屏风上绘着云纹仙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整个偏殿照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还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前方的床榻传来。

一名宫中侍从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礼:“太后,大将军醒了。”

李牧心头剧震,顺着那方向看去——

烛光摇曳深处,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赵王迁仰面躺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母亲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丰满白皙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紧儿子的腰肢,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得说不出话。

他并非不知倡姬与春平君秽乱后宫,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可他万万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子有染!

而王上,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年轻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体,像个被欲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为何会在这里?

李牧记得自己明明在前线大营,巡视完岗哨刚回帐中,然后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从边境一路送到邯郸王宫?她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绳索勒进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听到了侍从的话,侧过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危险的笑。

她没有停下骑乘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腰肢扭动得像蛇,丰满的臀部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

赵王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母亲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母后……母后……儿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丰满的胸压在儿子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迁儿,大将军醒了,你可得加把劲,别让大将军看轻了你。”她顿了顿,扭着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将军了。”

赵王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慌乱和嫉妒。

“不!”他喊出声,双手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臀,胯部使劲往上顶,像疯了一样狠狠往上顶,“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满意地淫笑,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仰起头,嘴里发出满意的呻吟:“啊……对……就这样……再用力……再用力点……往上顶母后……顶深点……”

赵王迁像被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欲望,腰胯疯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桩,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疯狂。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直晃,可她还在笑,收紧小腹,穴肉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迁儿好厉害……母后要被你顶死了……”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睛,可那声音——啪啪的水声、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还是钻进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边炸响。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额角跳动。

剧烈的动作让赵王迁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腰胯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腰,指节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母后!儿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给母后……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赵王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大叫一声,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进母亲体内。

倡姬却没有停下来品尝,而是直起身继续骑乘,动作毫不停歇。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着儿子还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

赵王迁的身体还在颤抖,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又被母亲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么?”倡姬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刚才不是说要射给母后吗?这才多少?母后还没舒服够。”

赵王迁说不出话,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抽搐着,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还在动,还在榨取,骑乘的动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华一点一点榨出来。

赵王迁的身体开始无力,双手从母亲腰上滑落,瘫在床上,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抽搐。

烛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赵王迁双眼彻底翻白,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倡姬这才缓缓起身,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躯体。

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昏黄,那对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

两腿之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赤条条躺着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将军醒了,看够了吗?”

李牧浑身肌肉紧绷,那双眼死死盯着倡姬,不发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他走来。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对乳房随着步子上下轻颤,腿间还在滴精,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白浊。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双白皙的脚就在他脸旁。

她低头看他,眼神居高临下,慢慢蹲下,膝盖弯起,大腿分开,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她俯身靠近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大将军,本宫听说你在前线屡屡抗命,不肯听从郭开大夫的安排,还与秦军大将王翦互通书信,莫非是想叛国?”

李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眼里怒火几乎要炸开:“太后此言差矣!臣为赵国浴血奋战,怎会叛国?倒是请太后解释一下,臣为何会在邯郸王宫内,太后难道不知王翦正率领秦军攻我赵国吗?”

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还在收秦贿赂!还在肆意纵欢!”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李牧浑身一僵,那团软肉被她脚趾踩着,又羞又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倡姬唇角勾起,脚趾沿着那根硬起的轮廓来回揉压,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她足弓的曲线刚好裹住那根肉棒,脚心柔软的肉贴着他的茎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扭动。

那惊人的足技让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动,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大将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倡姬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着茎身一松一紧,脚心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压下去,又软又热的触感裹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烛光里,她脚背上还沾着刚才流的精液,随着动作涂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脚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倡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又软又湿的触感顺着他脖颈蔓延。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大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刀光剑影里来去,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本宫可是赵国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时夜夜都离不开本宫的身子,你难道不想试试?”

李牧猛地睁眼,那双眼里怒火烧得通红:“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义,岂能受你这淫妇蛊惑!”

倡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着他胸膛。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顺着喉结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轻轻揉捏。

“忠义?”她笑出声,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动,指腹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按下去,带得他腰胯一颤,“本宫看你这根东西可没什么忠义,硬成这样,怕是早就想插进哪个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挣开她的手,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软又热,每一下都撸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顶端,拇指蹭过马眼时沾了满手透明的前液,滑腻腻的。

倡姬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晕浅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着乳,凑近他腿间,用那两团软肉夹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浑身一僵,那处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裹住,乳肉细腻得像缎子,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

倡姬双手捧着乳,开始缓缓套弄,那对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过龟头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夹得紧,乳肉磨着皮肤,软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

“看,你的家伙已经硬成这样了,本宫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语,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李牧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渗,涂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她乳间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捧着乳一上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她故意让乳尖对准龟头,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过马眼,激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笑出声,继续套弄,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着龟头,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

穴里的嫩肉还在收缩,一层一层挤压着肉棒,子宫口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家伙真粗壮,本宫喜欢。”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还是懵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脚被绑得死紧,动弹不得。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子宫口含着龟头,每吸一下都像电流从马眼窜进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动,一下又一下迎合着她体内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龟头都更深地顶进宫口,顶得那处软肉往里凹陷,再被弹回来,紧紧箍住冠状沟。

那快感太强,强得他头皮发麻,强得他咬紧牙关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的闷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开始慢慢摇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宫口。

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偏殿里回荡。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着眼,可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那穴又紧又热,每一寸肉壁都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

子宫口含着龟头,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张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合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顶,顶得更深,顶得龟头狠狠嵌进宫口。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一颤,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往上顶。”她喘着,双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进去几分。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子宫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淫液。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痒得他腰胯一颤。

李牧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这个女人是祸国殃民的妖妇,知道她在害他、在毁他。

可身体的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只剩肉棒传来的致命快感。

“看,本宫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点一点榨干你。”

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烛光里,那处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阴唇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

淫液涂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只剩两个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囊袋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号,整个阴道都活了过来,无数肉粒都开始疯狂摩擦、吮吸,子宫口还含着龟头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阵阵抽搐。

“不……不行……”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嵌进宫口,“要射了……”

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骑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偏殿。

“射吧,全射给本宫,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李牧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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