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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战国:秦灭义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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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们恍若未闻,清理完毕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掩好殿门。

插曲未断情欲分毫。

义渠王低吼着将芈八子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似要捣进宫腔深处。

芈八子被干得汁液飞溅,身下锦褥湿透大片,腥膻弥漫。

她脸颊潮红,双眸迷离,不断吐出淫词助兴:“快……再快……本宫里面痒死了……需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挠……用力挠……对……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义渠王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征服一切的岁月。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芈八子的脚踝,将她双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刮蹭到宫口那圈软肉的边缘。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芈八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渠王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屈从、这些年被欲望操控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他疯狂地冲刺着,腰臀摆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知持续了多久,义渠王动作渐显凌乱,呼吸破碎急促。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自尾椎窜起,直冲龟头。

精关松动,积蓄的精液即将喷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声挤出话语,带着最后的请示与臣服。

芈八子眼中精光骤闪。

她猛地双臂搂紧他脖颈,用力下压!

同时一直看似承欢的腰臀骤然爆发,双腿自他肩头滑下,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腰背,脚踝在他身后紧紧交扣!

两人胸腹紧贴,下体结合得密不透风。义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没入,龟头被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口的肉环紧紧箍住!

“射!”芈八子贴着他耳朵,命令道,声音不再慵懒媚惑,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射进本宫的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浪费!”

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那不是寻常高潮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活物般的绞杀!

阴道内壁嫩肉层层叠叠蠕动、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挤压棒身。

更骇人的是,子宫深处那吞没龟头的肉壁上,无数细微颗粒状凸起骤然变得清晰坚硬,开始高频、疯狂地摩擦刮蹭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马眼!

“啊啊啊啊啊——!!!”

义渠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寻常性交的范畴。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芈八子子宫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肉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精华喷射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发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入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精。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精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血肉,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洞。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头,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荡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干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浮现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巴巴、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干枯的头发!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射精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情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阴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头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交易,我给你男人,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乱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阴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肉。”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气运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日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情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头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这身精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肉穴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发抖,不知是怒是惧。

“秦国是本宫的根基,秦国的男人不能随意乱动。”芈八子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愤怒和恐惧而半软下去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可像你这样凝聚一族气运的王者,寻常岂能轻易得手?多亏了你自愿送上门来,一养便是数十年……”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节奏,指尖刮搔过敏感带。义渠王闷哼一声,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所以……”芈八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一直等着这天呢。等着你彻底没用,等着你这身养肥了的精元……归我所有。”

义渠王呼吸一窒。

“这些年来,你一面享受本宫的身体,一面替本宫搜罗男人,心里不也清楚他们的下场?”芈八子轻笑,“你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你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是吗?”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撸动就加快一分。义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狰狞,前端的腺液不断渗出。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王……”义渠王双目赤红,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那具看似娇柔的身躯却重如千钧。

“算计?”芈八子挑眉,“说得真难听。这叫物尽其用。你给本宫男人,本宫给你快活。你帮本宫稳住北境,本宫容你义渠苟延残喘。很公平,不是么?”

她忽然腰肢一沉,湿热的肉穴精准地吞下他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下去。

“呃……”义渠王仰颈嘶喘。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太过熟悉,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芈八子笑了,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穴肉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臀,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乳尖蹭过他干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所以啊,”芈八子臀肉猛地收紧,穴内嫩肉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这甘泉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让你死在本宫身下,死在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旧情了。”

“芈八子——!!!”义渠王爆发出凄厉的怒吼。

不是欲望,是彻骨的恨意与绝望,“你这个毒妇!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昧着良心,把那么多国人送进你这淫窟,任你吸干榨尽……结果你……你竟连我,连我的国都要吞掉?!”

他疯狂挣扎起来,枯槁的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真的将芈八子掀开些许!

“本王杀了你——!!!”

他翻身将她压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十指如铁箍般收紧。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因情绪激动而搏动肿胀。

芈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红,却丝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杀我?”她声音因窒息而沙哑,却带着嘲弄,“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双腿骤然抬起,如铁钳般绞住他腰背!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呃啊——!!!”

义渠王掐她脖颈的手瞬间脱力。

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从她体内传来!

阴道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子宫口像活物般张开,死死嘬住龟头,内壁颗粒疯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仿佛要将他骨髓里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出来!

“放……放开……”义渠王想抽身逃离,可腰臀却被她双腿死死锁住,肉棒被那贪婪的肉穴紧紧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芈八子趁他脱力,双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拧,再次将他反压在身下!

“想杀本宫?”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颈间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眼中却尽是轻蔑与得逞的笑意,“就你这被欲望腌入骨的废物,也配?”

她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开始疯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拨,而是纯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义渠王被她干得浑身乱颤。

那具丰腴的肉体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响;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着敏感的神经,带起灭顶的快感。

可这快感里,是死亡的阴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精元一起,从胯下那根肉棒里疯狂流失,涌入她体内。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皱,头发大把大把脱落,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她的腰,“芈八子……念在……念在这些年……饶了我……”

“饶你?”芈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龟头直撞宫口,“方才不是还要杀本宫么?”

她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放荡。

时而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丰乳晃到他脸上;时而向后仰倒,双手反撑着床褥,仅凭腰力疯狂套弄;时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宫口的吸力就增强一分。每一次抽离,穴肉都像是不舍般死死缠裹。

义渠王的挣扎越来越弱,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理智彻底崩解。恐惧、愤怒、恨意……所有情绪都在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没。

身体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这是在送死,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可当芈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宫肉壁颗粒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那点时,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贪婪的肉壶深处。

芈八子满足地长吟,腰臀旋磨着榨取最后几滴。她能感觉到,这一次射进来的精元格外浓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髅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一点点涣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芈八子红唇贴着他干裂的唇,轻声呢喃,像情人间最温柔的低语,“本宫让你……爽到最后。”

她腰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深陷进子宫口的肉环。穴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温柔地按摩。

义渠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已经没有力气射精了,甚至连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适感。

他不再挣扎,不再谩骂,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身上那具晃动着的、雪白妖娆的肉体。

视线越来越模糊,芈八子的脸在光影中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现。

初次在王帐中见到她时,那袭赤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第一次在甘泉宫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双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那些年一次次潜入咸阳,在夜色中翻入宫墙,只为一亲芳泽的疯狂……

还有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秦国的义渠青壮。他们离开时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们此刻都成了干尸,躺在甘泉宫的角落。

悔恨吗?

或许吧。

可当芈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口温柔地含住他龟头,轻轻吸吮时,那点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适感淹没了。

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肉棒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精囊却早已射空,连残余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急,穴肉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入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深插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头看去——

曾经威震草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干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如洞,嘴唇干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头发几乎掉光,头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发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臀一抬,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浊混合液,随手扯过榻边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随意踢了踢身旁义渠王干瘪的尸骸,那具枯槁的躯壳如破麻袋般滚落榻下。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后殿阴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发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干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奴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人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人,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头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宠爱的情人。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精液与淫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发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乱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草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处粉嫩濡湿的媚肉。

方才义渠王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日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乱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人混杂的喘息与淫叫。

……

六个时辰后。

嬴稷在熟悉的龙榻上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摇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宫被母后榨尽最后一丝精力,在极乐与虚脱的交织中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回到这熟悉的床帷之间。

窗外天色深暗,宫灯晕开昏黄的光,他撑起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不得不闭目缓息。

身体是空的。

经脉间残留着被掠夺后的酸软与寒冷,心跳缓重,呼吸浅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倦怠的脸,眼底阴影深重,唇色淡白,是精气过度耗损的痕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这就是每次“承欢”后的代价。

但当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铜镜深处时,那层虚弱的皮囊之下,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正在苏醒。

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客卿范雎悄然入内,深蓝官袍拂过地面无声。

他环顾四周,确认殿内再无旁人后,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后,他抬眼瞥见嬴稷的模样,目光微微一凝,却并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简:“王上,北境军报。”

“讲。”

“大军进展顺利,已连破义渠三处要塞。义渠王失踪,其部族群龙无首,溃败在即。最迟半月,义渠可定。”范雎语速极快,眼中闪着精光,“王上无须忧虑北境之事。”

嬴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消息无关紧要。

范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下更紧要的是咸阳城内。魏冉、芈戎等‘四贵’的权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们安插在军中的亲信,近日接连因‘过失’被调离要职;朝中党羽,也多有‘意外’获罪。”

嬴稷接过竹简,并未展阅,只将其搁在榻边。

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凉地砖,身形微微一晃,随即站稳。

那片刻的虚弱并未折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态,反而衬得那双渐渐清明的眼睛,愈发沉静锐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关心义渠俘虏何时押回咸阳,余者未察。”

“让她继续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锋,他缓缓说道,“她要多少男人,就送多少。挑强壮的,挑能让她忘乎所以的。让她在男人堆里彻底烂掉!”

范雎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王上每次亲赴甘泉宫,与太后……臣恐王上损伤身体。”

“无妨。”嬴稷摆了摆手,“寡人既已忍了这么多年,扮了这么多年孝子,在那些污浊的床笫间献媚承欢,也不差这一时。晕几次,醒几次,这副身子还能撑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着甘泉宫的方向。灯火如星,淫靡之气仿佛能隔空飘来。

“义渠国灭,她会更纵欲,更荒政。”嬴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而寡人会一点一点,把本该属于秦王的权柄,全部拿回来。”

他转过身,灯火将他的侧影拉得孤长。

虽然面色仍苍白,气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宫中那个谄媚承欢的儿子,眉宇间蕴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是秦王,是蛰伏于暗处,一步步收网的猎人。

范雎深深一揖:“臣明白。”

夜风穿过殿阁,嬴稷独自立于殿中,范雎已悄然退下。

身体的虚弱仍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空乏。但他缓缓握紧手掌,指尖陷入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甘泉宫内——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正骑在某个陌生的男宠身上,放浪地扭动腰臀,享受着新一轮的榨取与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贵”——魏冉、芈戎那些人,在朝堂上趾高气扬,将秦国的军政大权视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烟四起的中原,虎视眈眈的六国,还有这片广袤土地上,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心。

愤怒、不甘、隐忍、算计……种种情绪在他眼底深处交织、翻涌,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野火。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煎熬,就快走到尽头。

甘泉宫的淫靡未曾休止,咸阳的夜却越来越深。

权力在这座宫殿的暗处缓缓流转,从妖艳的胴体转向沉默的君王。

欲望喂养着野心,而野心,终将吞噬欲望。

秦国的天命,终将挣脱艳红色的缠绕,归于大秦真正的主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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