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章1(2/2)
“刚才那一出……可真是……”季易天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施暴完成后的魇足和更深的、想要继续撕裂她所有矜持的欲望:“……精彩绝伦!我季易天此生有幸尝到的、最顶级的滋味!”他挺了挺腰,龟头粗暴地挤开她柔嫩的唇瓣,顶弄她的齿关。
“现在……把你喷水的小嘴儿……张开!”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手掌更是在她亵裤覆盖的蜜户上,重重揉了一把!
裴语涵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根凶狞的巨物上。清晨这根东西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塞满她娇嫩的子宫、将滚烫阳精狠狠泵射到子宫最深处……所有的记忆伴随着那浓郁的气味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身体残余的潮吹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心中最后那点对弟子的担忧,以及作为“师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衣冠体面,如同被这龟头顶住的唇瓣一样,摇摇欲坠。
抗拒的念头刚刚升起——“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遥远宫门外风吹动偏殿门扉的声音,极其细微地飘了进来!
裴语涵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难道……小塘没走?或者是……巡查的弟子?!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她几乎要沉沦的迷雾!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一瞬间,屈辱地、颤抖地……
张开了紧咬的齿关!
温驯地、主动地迎上了那沾满她自己昨夜今朝爱液淫香的狰狞硕大龟头,仿佛要用唇舌去讨好这件摧毁她所有尊严的凶器,只为了换取那虚无缥缈的、片刻的隐秘!
她那清冷明澈的眸子里最后一点倔强挣扎,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绝望臣服的缝隙。冰雪雕琢的美人,唇齿被迫含住灼热凶器,那凄美又淫艳的模样,足以点燃任何男人心中最深处的欲火与……毁灭欲。
而成功将她的头颅压向自己灼热阳具季易天,则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他看着这位名动天下的寒宫剑仙半裸着身子,一条美腿被他扛在肩上,撕裂的裙摆间春光大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失焦,却无比顺从地张开嘴,用那曾吟诵无上剑诀的樱唇去侍奉他的孽根。这幅景象带给他的征服快感,比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身体潮喷更甚!
他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吮自己的粗大冠顶,感受着她唇腔的湿热紧窄如何无力地抗拒又最终被强行撑开的微妙变化。龟头在她温热的口壁间微微跳动,那股混合着她唾液的清甜与他自己精液的浓腥气味,如同最强的催情魔药。
门扉外的风声似乎停顿了一下。
裴语涵的心仿佛也随之停止跳动了一瞬,身体僵得像一块冰。季易天显然也察觉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恶劣地按住她的后脑,让自己更深入那柔嫩的、充满屈辱的所在。
“唔……”细微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作令人心旌摇曳的闷哼。唾液无法吞咽,从她被撑满的唇角缓缓滑落,滴在同样汗湿粘腻的胸前和撕裂的衣裙上,拉出粘稠晶亮的细丝。门外的脚步(抑或只是风声?)似乎又起,渐行渐远。
季易天这才松开一点力道,让她得以喘息。他看着那张因缺氧和羞愤而越发嫣红诱人的脸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异常地低沉醇厚,却又饱含恶意的嘲弄:“怕什么?就算再来人又如何?剑仙大人亲自用‘嘴’服侍弟子、或是巡查的师侄……亲眼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胯下承欢……岂非…别有趣味?”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裴语涵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天穹!她猛地瞪大眼睛,眼底深处的那道象征着屈服与绝望的缝隙被瞬间撕得更开!
就在这时——
“唔嗯……!”
那只一直按在她湿透亵裤上的大手,五指猛地收紧!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糊满了粘腻爱液、沉甸甸地贴在肿胀花牝上的薄布,极为精准而狠戾地抠住了蜜穴深处那颗仍在抽搐余韵中的饱满花蒂!
这一抠,不是挑逗,是酷刑!
尖锐无比的、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裴语涵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灵魂之上!
“呃啊啊啊——呜!!!”一声远比之前所有喘息与微泣都要凄厉、都要破碎的尖啸,被口中深塞的硬物强行堵住大半,变成了沉闷而濒死般的、从鼻腔深处挤出的窒息悲鸣!如同被利箭射穿心肺的云雀!
她的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叶,修长脖颈拼命后仰,仿佛想要挣脱插在喉间的凶器,却又被那双魔鬼般的手死死固定在原位。刚刚经历过一次大规模潮吹、理应短暂干涸的蜜穴,竟然在这致命的、包含惩戒意味的蹂躏下,再次剧烈地抽搐挤压,一股股清澈温凉的蜜液几乎是喷溅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彻底浸透、沁出布料!连带着被高高抬起的那条大腿内侧,都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季易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对极致快意的沉迷,有对这具极品炉鼎躯体的激赏,有权力征服后的满足,更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必能察觉到的、被眼前这绝顶仙子在绝对崩溃边缘展露出的、无法抗拒也无法复制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与生理巅峰的惊心动魄之美所引发的……悸动。
他缓缓抽出口腔里那沾满湿滑涎液的巨大龟头,带着粘稠的银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几乎神志涣散、失魂落魄的人儿。她的下颌被捏着,被迫仰着脸,目光空洞地迎向他,嘴角残留着亮晶晶的津液和一丝未能吞咽下的白浊痕迹。那张曾经清绝出尘的脸庞,此刻唯余破碎的春情和一片灰烬般的死寂。
“终于……”季易天俯身,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唇贴着她的耳鬓,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情人呢喃,却字字淬毒,“弄坏你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最沉重的铁锤,砸碎了裴语涵心中所有残余的、名为寒宫剑仙和剑道火种守护者的坚固外壳。
季易天的手依旧按在那片湿热的亵裤中心,感受着她蜜穴内部如同濒死挣扎般无助而剧烈的抽搐蠕动。他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地剥离开那层肮脏湿冷的束缚,将那朵被彻底玩弄得红肿不堪、泥泞狼藉却依旧娇艳欲滴的靡丽花朵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唇像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无助地微微开合,吐出最后温热的蜜汁;那颗饱经蹂躏的花蒂肿成了娇艳的暗红浆果,可怜地在幽谷顶端颤动。整个花溪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他精液与她花露的独特腥檀,宣告着他绝对的拥有和绝对的玷污。
他抱起这具被彻底“弄坏”的、失去了反抗意志的仙躯,几步便走回那张凌乱污秽、满布精水唾液印记、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床榻,将她放了上去。动作甚至称得上有几分…温柔?
裴语涵蜷缩在冰凉的锦被褶皱间,身体还残留着过电流般的细碎抽搐。她的眼神没有聚焦,空洞地望着床顶的雕花纹饰。没有泪水,没有挣扎,甚至连季易天再一次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抵上那一片狼藉湿滑之处,再次将巨大滚烫的凶刃贯入她饱经蹂躏的嫩穴深处时,“噗嗤”一声汁水四溅,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
“……啊……”
那是放弃一切后的叹息,又似沉沦深渊底部,触碰到黑暗泥土时,一声无可挽回的呓语。
季易天重重吻上她的唇,堵住这声意义难明的呼喊。他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挞伐,肉棒如攻城巨杵,凶狠地在她的身体内撞击、捣舂。没有了精神上的激烈对抗,这具柔韧而敏感的身体彻底成为了纯粹欲望的载体,每一记深入都换来她胸腔深处被强制榨出的、破碎婉转的泣吟。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与蜜汁被大力搅动的淫声在紧闭的房间里不断回响,如同绝望的鼓点,敲打着寒宫剑宗最后的沉沦。床榻晃动呻吟,垂落的帷幔无风自动。窗外,大雪无声地再度覆盖了世间万物,也将这座孤寂的剑宫更深地埋入了无边的苍白与死寂之中。唯有这碧落宫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以灵魂为祭品的……欢愉葬列。
裴语涵的身体被一次、两次、无数次地送上纯粹肉欲的巅峰。她在陌生的、无法摆脱的极致痉挛中沉浮,眼神却越来越空,仿佛有什么东西真的被……彻底弄坏掉了。而季易天,则在这场极致的征伐中,一面品尝着灵与肉的双重巅峰,一面看着那双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清冷眼眸,一点点熄灭最后的神采,心头除了巨大的满足,竟也莫名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洞。冰与火的纠缠,在毁灭与占有中,似乎也在蚕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