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章1(1/2)
续章
门扉在裴语涵颤抖的指尖下“吱呀”轻启,门外风雪料峭,寒光微透,映出一个娇小伶俐的身影——是她座下最小的弟子,俞小塘。
小塘不过桃李年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剑袍,小脸冻得泛红,怀里紧紧抱着一卷发黄的旧绢帛,眼神里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全然的孺慕。她抬头,看见自家师尊站在门内,衣衫虽已整理,但那玉色脸颊上尚未褪尽的惊人潮红,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鬓边的几缕凌乱乌发,以及那双清冷眸子深处,仿佛被疾风骤雨蹂躏过后残存的水光潋滟,都让小塘有些怔忪。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腻又带着麝香似的特殊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她的鼻腔。
“师…师尊?”小塘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藏经阁角落清理出…这套《寒烟十九剑》的残缺孤本,上面…有好多奇怪的批注,弟子们不敢擅自处置……”
裴语涵的心脏在胸腔里激烈地擂动,几乎要撞碎那好不容易维持的清冷外壳。她感觉全身都透着淫靡的水汽,身后隐形的男人虽然气息已匿,但那根粗热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凶悍抽插的记忆,烙印在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蜜穴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微微的痉挛,腿心黏腻湿滑,连束在亵裤内的软布也早已浸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股令人眩晕的暖昧腥檀,可丹田微运,立刻牵连到下身,一股酸胀酥麻直冲小腹,激得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又是一颤。
强压下险些泄露的轻喘,裴语涵侧身让开些许空间,目光掠过小塘冻红的小脸,不敢真正与她纯净的眼瞳对视:“既是孤本,便拿进来吧。”她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冷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仿佛刚哭喊过一场。
“是!”小塘不疑有他,小心踏入门槛。
就在她进入的瞬间,“啪嗒”一声轻响,一枚小小的、湿濡冰凉、形如泪滴般的物什,忽然从裴语涵未完全系好的裙摆内侧掉落在地毯上。那是季易天最后抽离时,从他那仍在搏动的狰狞阳具顶端淌落、沾染了她浓稠蜜液的一滴……精水。
小塘脚步一顿,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脚边那点微浊的液渍上。她虽未经人事,但本能地觉得这东西异样而扎眼,带着一种无法描述的……淫靡。
裴语涵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冻结!她看见了那滴东西,也看见了小塘眼中的疑惑。前所未有的、远比在师父结界外被羞辱时更为炽烈的羞耻感轰然席卷了她。那是被至亲之人看到自己最不堪、最下贱模样的巨大恐慌!几乎是无意识的,属于寒宫剑仙的本能反应让她长袖一拂,一道细微的剑气精准掠过,那滴耻辱的印记瞬间气化消失,不留半点痕迹,只余一丝几乎难以分辨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小塘,”裴语涵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冰封般的严厉,瞬间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剑心不定,连地上尘埃也惹你分神?”冰冷的指责,与其说是教训弟子,不如说是封住她自己所有摇摇欲坠的情绪裂缝,“玉清殿西角积雪已深半尺,去,持剑清扫,挥剑三千次,雪不净,心不静,不可停歇!”
小塘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惊得小脸煞白,抱着绢帛的手指都捏得发白了。她不明白师尊为何如此疾言厉色,但长久以来对师尊的敬畏让她不敢有丝毫质疑,慌忙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是弟子愚钝…弟子这就去!”说完,抱着那卷孤本,仓皇地退了出去,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风雪中。
紧闭的门扉隔断了凛冽的寒风,也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窥探的目光。门合上的瞬间,裴语涵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血,整个脊背倏地软靠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上,那勉强撑起的威严与清冷瞬间崩塌瓦解。浓烈的屈辱感并未因小塘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如同无数根带刺的藤蔓,狠狠勒进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
“呵呵……”一声低沉而快意的轻笑,带着温热的气息,骤然在裴语涵紧贴着门板的耳后响起。季易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从虚空中显现,他根本未曾离开!他就隐在一旁,欣赏着这出他一手导演的、冰清玉洁的剑仙在至纯弟子面前被欲望撕扯、强自镇定的好戏!
他的身体再一次紧贴上她僵直的背脊,一只火热的大手毫不犹豫地从她衣襟下方滑入,精准地攥握住一边仍挺立饱胀的玉乳,重重揉捏,指尖恶意地搓捻着那枚早已被他催熟得肿胀挺立的嫣红豆蔻。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向下,隔着亵裤,用力按压在她已经湿透不堪、泥泞粘稠的花心私处!亵裤的布料摩擦着蜜穴口充血的嫩肉,带来了近乎残忍的快感和痛苦。
“呜!”裴语涵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悲鸣,身体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刺激得剧烈颤抖!方才小塘来时强行压抑下去的、被他反复撩拨冲顶了整整一夜的汹涌情潮,如同熔岩般被猛地引爆!
“季、易、天!”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反手一掌带着凌厉剑气就要劈向身后。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季易天竟更快一步!他那只抚弄她下身的手闪电般抽回,转而狠狠拍在那片刚刚才被衣服重新覆盖、还残留着昨夜指痕臀印的丰满翘臀上!力道之大,让她白皙的臀肉瞬间印上一个清晰的掌印。
“想动手?”季易天的声音阴冷下来,俯身,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极具侮辱性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裴语涵又一阵不可抑制的颤栗。“小小塘恐怕才刚出了碧落宫院子,还没走远吧?要不要我现在就把那小丫头叫回来……”他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裴语涵的灵魂深处,“让她看看,她心目中如月澄澈、如雪高洁的‘师尊’,此刻是如何……被我玩弄裙底,连亵裤都湿透淋漓,是如何像发情的母兽般,扭着被我打红的屁股,哀求着想要……被男人的鸡巴狠狠操烂?”他恶毒的言语描绘出极致下流的画面,那只揉捏乳峰的大手同时用力向下一扯!
“哧啦”——裴语涵腰间的系带连同轻薄的面料被粗暴地撕裂至大腿根!那件才穿戴没多久、遮掩着她狼狈的身体的宫装长裙被彻底撕开一个豁大的口子。瞬间,半边白腻丰腴的玉臀连同那紧紧包裹着饱满蜜阜的、已经被浓稠爱液浸成深色的月白亵裤,全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臀侧那个鲜红的手印,如同盖在无瑕美玉上的耻辱烙印!
季易天的手掌重重压上那片湿透的布片,隔着布料用力碾磨着下方敏感的肿胀花蒂!“告诉那个被你无辜责罚的蠢丫头……刚刚她看到的、让她心生疑虑却被你厉声呵斥掉的‘尘埃’,到底是什么滋味?嗯?”
“……!”裴语涵所有的反击、所有的怒斥,都在这致命而精准的威胁下,被彻底扼杀在喉咙里。无尽的惊恐替代了愤怒——小塘纯净崇拜的眼神、季易天淫秽下流的描述、还有下身那一阵阵难以启齿的、被亵裤死死捂住的空虚与湿泞……多重刺激如同绞索勒紧她的脖颈!
她怕了。真的怕了。她不怕被他凌虐身体,她不怕在无人处沉沦欲海,但她绝不能承受在如同亲生孩子般纯真的弟子面前彻底崩坏,变成那个……母兽、骚货、离不开男人精液的炉鼎!那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毁灭,更是对她所守护的最后一丝师门尊严、剑道火种最残酷的践踏!比肉体被彻底占有、被送上高潮喷薄更令她肝胆俱裂!
季易天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娇躯那令人心醉的剧烈战栗和……绝望般的软弱。
“看,这不就乖了?”他低沉的笑声带着胜利者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怜爱(或者说扭曲的爱恋)。那只在她亵裤上肆虐的大手猛地探入撕裂的裙摆内部,指腹贴着腿根滑腻的肌肤,轻而易举地拨开已经被蜜水浸透的、紧贴穴口的薄薄布料,寻到了那颗滚烫、肿胀、饱受蹂躏的花蒂!
“呃啊——”当粗糙的指腹带着十足的捻压力道,狠狠碾上那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小小珍珠时,裴语涵的腰肢猛地失控地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白鹤,脖颈拉出一道凄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尖锐到近乎泣鸣的高亢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推向绝巅的痛苦、恐惧与……沉溺!
仅仅就是这么一指!
昨夜残留的欢愉、清晨持续数时辰的抽插、那尚未完全消退又被小塘到来强行打断的致命高潮余韵……所有堆积的、未曾真正得到释放的狂潮,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这个极致的敏感点被重击的时刻——轰然炸裂!
“哗啦——”
一股炽热、汹涌、仿佛积蓄了几个时辰的浓稠蜜液,如同小小的喷泉,根本无法控制地冲破穴口被亵裤紧紧捂住的束缚!一股股透明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汁水激射而出,穿透了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湿透绢布,在撕开的衣衫下摆处,在冰冷的光线下,划出数道亮晶晶的淫靡水线,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地面光滑如玉的寒光石面上,发出几不可闻却足以让裴语涵魂飞魄散的“滴答”声。
————哗啦啦啦—————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无法自控的潮吹(虽然隔着亵裤有所减弱),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意,更是精神上彻底崩溃的羞耻洪流!裴语涵的意识被这巨大的、屈辱的快感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抽搐、失禁般喷洒着她身为剑仙最为污秽的体液。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从她紧闭的、睫毛剧烈颤抖的眼角滚落,混合着额际的汗水,沿着那绝美却已布满情欲红痕的脸颊流淌。
季易天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隔着湿漉漉、糊满蜜液的亵裤残端,继续疯狂地按揉、搓动那如同失控阀门般喷射的源头!他几乎是痴迷地看着那不断从亵裤深色湿痕中喷涌而出的透明汁水,感受着身下这具曾经只可仰望的仙子娇躯在高潮(或者说羞耻失禁)中疯狂的挛缩起伏。
“天呵……你这天生淫穴,真是上天的恩赐……”季易天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野兽般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的兴奋,“什么寒宫剑仙?什么剑道最后的嵴梁?现在只是一条被我季易天玩到喷水的婊子!”
他甚至低下头,在那散发着浓烈淫秽气息的湿透亵裤上,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女子花露精香和他自己阳精的独特腥臊,尽数吸入肺腑!
“唔……”浓烈的气味再次引爆了裴语涵的痉挛。他的动作、他的话语、他此刻的行为,都超越了肉体的凌虐,成为了对她灵魂最深处的、最污浊的玷污!
“好了,我的好仙子,”季易天抬起头,唇边挂着一丝魇足而残酷的笑意,手指依旧隔着潮吹后微微收缩抽搐的花穴亵裤,缓缓画着圈,“弟子被你赶走了,门也关好了……”他突然猛地将她翻了过来,面对面!
裴语涵整个人虚脱般倒进他怀里,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湿痕交错,不知是汗是泪还是……口涎。那只被彻底撕破的下裳几乎挂不住,一条雪白柔韧的长腿从破口处无力地垂落在地,另一条腿被他强行抬起扛上肩头!
这个姿势,将她腿心那片狼藉之地——那湿透、深色、还在微微颤动渗出蜜液、布满他指印的亵裤中心——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同时,也使得她的脸恰好正对着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狰狞紫红的肉棒!巨大滚烫的精冠离她的樱唇不过咫尺距离!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分明还残留着清晨刚刚射出、又被她体温焐热的浊白干涸痕迹,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季易天的下身微微挺动,滚烫硕大的龟头,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和屈辱暗示,抵上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张、还带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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