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侠女艳名录 > 第2章 败给下九流老汉,被当成骚白驴骑的白衣女侠

第2章 败给下九流老汉,被当成骚白驴骑的白衣女侠(1/2)

目录
好书推荐: 穿越王者峡谷-挨个拿下女英雄 超能猎魔组 用“魅力”和性能力把林雨霞一点点变成属于自己的雌鼠吧 变身大明星part5 妈妈又香又骚的内裤 迷糊的老婆 溺爱儿子的肥奶妈妈 高武:天道酬勤,从武考开始无敌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修女与少年的一夜

平州,四平八稳之州,沃野千里,是大桓王朝最大的粮仓所在地。

平州面积广阔,但发展相对比较一般,并不如海州,骏州那般富裕,也不像泷州,礼州那样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聚集之地。

平州居民中农户最多,所以市井之气也较为浓。

此时某个酒馆中,人声、酒气、汗味在喧嚣的空气里翻腾,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话题围绕着两大山头——白山派与青山派。

“嗨,要论肯管咱这些小灾小难,青山派没得说!”一个脚夫汉子灌了口酒,嗓门响亮,“去年村里闹狼,白山派那边,眼皮子都不抬就给推出来了!‘狼患非吾等职责’,听听!多清高!没辙,找青山派。人家管事拍胸脯应下,第二天就派了五个后生上山,三天就把那祸害端了!村里凑点谢礼,人家也就意思意思收了。这份实在,咱得认!”

对面绸衫小商贾点头,脸上却有些复杂:“老哥说的是,邻城那个合欢宗的弟子占着人家姑娘,也是青山派帮忙赶走的,利落,可……”他压低了声,“这青山头里头人太杂!上回俺们邻村遭了水匪,抢了好几条船。去青山派分舵求助,那管事的拍着胸脯保证,立马就派了一队人过来。阵仗是不小,可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旁边几桌人的胃口:“领头的那个,看着人模人样,结果是个草包!带着人在河边瞎转悠了三天,连根水匪毛都没摸着!手下那些学徒更别提了,好些个连船都划不利索,还有个晕船的吐得昏天黑地!”

角落里佝偻的卖炭翁浑浊眼里有敬畏:“青山派管小事,是咱的福。可要对付真硬茬子,还得看白山派。前年‘一阵风’,那就是那个采花会的,闹得天翻地覆。青山派分舵主亲自带人,阵仗大,屁用没有,影子都没摸着!后来白山派一位女侠出手,”老人声音带着追忆的神往,“悄没声息,三天!‘一阵风’就被废了武功扔在县衙门口!干净利落!可惜啊,咱这点鸡毛蒜皮,人家看不上。”

争论声里,一个闷头喝酒的货郎突然抬头,忧心忡忡插话:“过去的事甭提了!眼下城里‘鬼影儿’才真叫人睡不安稳!”

众人目光被吸引,只见货郎声音更低:“就这几个月,城里大户连遭窃案!门窗完好,守卫不知,跟鬼影子似的!衙门查一个月,没影儿!苦主们联名重酬请了青山派过来!”

“结果呢?”有人急问。

“嗨!”货郎一脸晦气,“分舵主带人蹲守,那‘鬼影儿’滑溜得很!要么不来,要么专挑他们撤了的下手!前两天,听说他们一个轻功不错的弟子追黑影进乱巷,差点被陷阱废了!连片衣角都没沾着!”

酒馆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连青山派高手都栽了?

卖炭翁忧色更重:“青山派都拿不下?这可真是大祸了!”

“谁说不是!”货郎叹气,“有家底的谁不心慌?护院没用,青山派不行,衙门更甭指望!”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用指节轻敲桌面,声音清晰:“或许…有转机了。”

众人看向他。

账房先生推推眼镜:“今早,在城西老店结账,听掌柜吩咐伙计…顶楼最清净的地住进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是位…年轻姑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身洗得发白、异常整洁的纯白色劲装,背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模样…俊得惊人,就是神色太冷。”

酒馆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下意识地搜寻。最终,不约而同地,都聚向了靠近门口那张角落的方桌。

一个白衣女子就坐在那里。

即使在酒馆的环境下下,她的存在也像一道清冷的白光,突兀地刺破了这浑浊的烟火气。

一身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的纯白色劲装,皮肤细腻如瓷,鼻梁挺直秀气,唇形姣好却抿得极紧,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倔强。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眉眼。

眉如远山含黛,带着一丝英气斜飞入鬓;眼睫浓密低垂,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偶尔,那眼睫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如同寒潭水面掠过一丝微弱的风。

当她眼帘抬起时,露出的眸子是深邃的墨色,眼神平静、疏离,如同结了薄冰的深潭,锐利得能刺透人心,却又没有任何暖意,只有纯粹的审视和一种拒人千里的孤傲。。

桌上,一壶最便宜的烧刀子,一碟纹丝未动的盐水毛豆。

她低垂着眼睑,仿佛骤然聚焦的目光和关于“鬼影儿”、关于白山女侠的议论,都只是掠过她这片冰原的无关风雪。

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与冰冷,在她成为视线焦点的此刻,显得更加清晰而锐利。

空气仿佛在她身周三尺凝滞,喧嚣自动退避。

酒馆深处,醉醺醺的老驴头在破毡帽下含糊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然后鼾声四起。

角落里的杜凌霜,仿佛浑然未觉周遭因她而起的安静与敬畏,只是伸出两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冷玉般的白,无声地将面前那杯浑浊冷透的烧刀子,轻轻推远了一寸。

酒馆里声音渐低,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那张桌旁清冷孤绝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酒馆深处最昏暗的角落里,那个一直鼾声如雷的醉汉老驴头,似乎被这异样的安静所惊扰。

他猛地一蹬腿,动作粗鲁,脚上那只豁了口的破草鞋“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汗味和污泥点子,直直朝着杜凌霜那张桌子飞去!

目标正是她面前那碟纹丝未动的盐水毛豆!

“哎哟!”有人惊呼出声。

“糟了!”更多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那碟干净的毛豆被污鞋玷污,更不敢想象那白山派女侠的反应。

破草鞋在空中打着旋儿,眼看就要砸落碟中。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杜凌霜放在桌面上、距离碟子尚有半尺远的左手食指,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下一捺。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破空的锐响。

但那飞旋而至的破草鞋,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柔韧的气墙!

在距离碟子不足三寸的空中,猛地一滞!

紧接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转,竟诡异地凌空打了个旋儿,不仅避开了毛豆碟子,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直直朝着它飞来的方向——老驴头那张醉醺醺的脸——倒射回去!

“啪!”

一声沉闷又带着点滑稽的脆响。

那只沾满污泥、散发着酸臭的破草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老驴头自己的脸上!鞋底正好盖住了他的口鼻!

“唔——!”老驴头猝不及防,被砸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一仰,差点从条凳上翻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去扒拉脸上的臭鞋,狼狈不堪,酒瞬间醒了大半,剩下的只有满脸的惊愕和羞臊。

那臭鞋捂脸的一幕,配上他此刻涨红的脸和慌乱的动作,显得异常滑稽可笑。

酒馆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没人敢大声笑,但那低低的、幸灾乐祸的嗤笑声,比任何哄堂大笑都更让老驴头无地自容。

他扒下臭鞋,脸上还沾着清晰的鞋印污痕,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角落,却又在对上杜凌霜目光前的一刹那,缩了回去。

而此刻的杜凌霜,仿佛刚才那精妙绝伦、举重若轻的一捺从未发生过。

她依旧低垂着眼睑,目光甚至没有在那碟毛豆或者狼狈的老驴头身上停留一瞬。

仿佛刚才飞来的只是一粒尘埃,被她随手拂开了,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欠奉。

她只是伸出两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拈起桌上那枚边缘磨损、却异常干净的铜板。动作从容、稳定,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然后,她将铜板无声地按在了油腻的桌面上,正好是那壶劣质烧刀子的酒钱。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站起身。纯白色的身影如孤峰拔地而起,身姿依旧笔挺孤峭。她没有看任何人,那柄灰暗古朴的长剑被她顺手拿起。

当她迈步走向门口时,拥挤的人群忙不迭地让开。

她经过老驴头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更是连一丝余光都未曾施舍给那个捂着脸、羞愤难当的老头。

那份极致的漠视,比任何嘲弄的言语都更具羞辱性——你连让我动怒的资格都没有,你的冒犯,不过是我顺手拂去的一点尘埃。

直到那纯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酒馆门口,那股无形的寒意才渐渐散去,角落的方桌上,一枚孤零零的铜板压着一小片油渍,旁边是那壶冷透的烧刀子和一碟依旧纤尘不染、纹丝未动的盐水毛豆。

杜凌霜的身影刚融入酒馆外微凉的夜色,门帘还在轻微晃动,一个蜷缩在酒馆外墙根阴影里的身影就动了动。

那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脸上污垢很重,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些许精光。

他动作极快,如同阴影里滑出的老鼠,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杜凌霜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却又保持着一段谨慎的距离。

“女侠…” 老乞丐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只有近在咫尺的杜凌霜能勉强听清,“…‘鬼影儿’那伙耗子…你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

杜凌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向声音来源偏斜一分,依旧平视着前方幽深的巷弄,仿佛那嘶哑的低语只是夜风带来的杂音。

老乞丐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底层特有的、对危险的本能嗅觉:“…可你最好…最好留神那些不起眼的下九流!墙角旮旯的耗子洞,破庙烂瓦的乞丐窝,还有…像刚才酒馆里那等下九流货色!”

他着重咬了“下九流货色”几个字,显然意有所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有时候可能会让你翻船,这算是我们丐帮对你们白山派的关照了。”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江湖底层摸爬滚打出的深切警惕和生存智慧。

老乞丐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凌霜的侧脸,希望能从这位冷若冰霜的女侠脸上捕捉到一丝重视。

平州多乞丐,丐帮的本部就在这里,而丐帮虽不算名门正派,但到底也不是邪派,所以对白山派的女侠也尽量关照。

而这曾老四就是丐帮的人物,因为曾经和白山派有所交情,所以特地在这里提醒。

然而,杜凌霜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好。”

声音清冷、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应了一声无关紧要的招呼。

既没有询问,也没有质疑,更没有丝毫的重视或警惕。

仿佛老乞丐这番掏心掏肺的提醒,在她听来,不过是路旁野犬无意义的吠叫,连让她侧耳倾听的价值都没有。

她甚至没有放缓脚步。

纯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径直向前,将老乞丐和他那番充满江湖经验的警告,彻底抛在了身后弥漫着劣质酒气和食物残渣酸腐味道的阴影里。

老乞丐看着那抹毫不犹豫、迅速融入更深沉夜色的孤峭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听老人言”的叹息。

他佝偻着背,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墙角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哎,现在的白山派啊,我曾老四也算是帮过了……”

夜色浓稠如墨,城西一处深宅大院的后巷,更是死寂得如同墓道。

高墙的阴影吞噬了最后一点天光,只有墙角几处湿漉漉的青苔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绿意。

这里是“鬼影儿”最新选定的目标——城西米商的私库所在。

杜凌霜悄无声息地立在巷子最深处,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

没有等待太久。

几道比夜色更浓的黑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毫无征兆地从高墙不同的方位滑落。

落地时轻如狸猫踏雪,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两人直扑私库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手中工具精光微闪;另外三人则散开警戒,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巷子两端,如同潜伏的毒蛇。

就在那两人手中的工具即将触及门锁的刹那——

杜凌霜动了,没有呼喝,没有预警。她的动作极快,仿佛只是光影的一次轻微摇曳。

三道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在死寂的巷子里一闪而逝。

那三个负责警戒的“鬼影儿”成员,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只觉得膝盖后方某个极其细微的穴位仿佛被冰针刺入,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和麻痹感瞬间席卷下半身!

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三人就像被瞬间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手中的短刃“叮当”掉落,眼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甚至没看清袭击来自何方!

扑向门锁的两人反应不可谓不快,闻声立刻舍弃目标,如同受惊的蝙蝠般猛地向两侧弹射开去,动作诡异迅捷。

其中一人反手就是一蓬乌黑的牛毛细针,带着腥风罩向杜凌霜刚才站立的位置!

另一人则手腕一翻,一道淬了幽蓝光芒的软索毒蛇般卷向她的下盘!

他们的应变不可谓不毒辣刁钻,配合不可谓不默契。

然而,他们的对手是杜凌霜。

面对罩向面门的毒针和卷向下盘的毒索,杜凌霜的身影只是极其微妙地向左平移了半步,毒针擦着她的耳畔飞过,深深钉入她身后的砖墙,发出“噗噗”的闷响。

那道毒索更是贴着地面扫过,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就在两人攻击落空、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杜凌霜白影一闪。

那人只觉得手腕一麻,仿佛被冰冷的铁箍锁住,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

他惊骇欲绝,想要挣脱,却感觉一股沛然莫御、冰寒彻骨的力道顺着他的手臂经脉逆冲而上!

“呃啊——!”一声短促压抑的惨哼。

那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巷子对面的高墙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