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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去讨伐江贼,结果连干部都没见到就在杂兵前战败被俘虏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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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鱼女侠。

士州,一直被认为是大桓王朝北境和南境的分界之州。

士州的东边是天中江,贯穿中原,将中原王朝一分为二,西边是黄土江,由西域黄土高地流入中原,两江汇流之地,多山多水,自古以来都是连接南北境重要的通道。

也正是因为这里地形复杂,所以也多流寇,无论是江贼还是山贼都广泛分布在士州境内。

有传言说,士州兴,则中原兴,士州乱,则中原乱,大体上就是说,如果士州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商道通顺,那么说明中原王朝兴盛,反之,如果士州贼寇四起,让商道都难以通行,那么就说明中原王朝已乱。

而如今,正是一个乱世之时,虽然大桓王朝的北部仍然保持着稳定,但南部已经陷入动荡。

士州就是最好的一个证明,如今这里贼寇四起,通行民众叫苦不迭。

黄水江码头,桐油与鱼腥的气味混杂着江风扑鼻而来,栈桥在脚下吱吱作响,码头上贩夫走卒吆喝不绝,鱼篓翻倒的腥水淌了一地,混着烂菜叶与泥泞,市井喧嚣中透着粗野气息。

一黄衣女剑客站在摇晃的木板上,目光扫过江湾峭壁间的黄江十二舵水寨。

木质建筑群依崖而建,层层叠叠,檐角挂着风干的鱼骨与破网,寨墙上钉满风化的船板,似诉说着江上刀光剑影。

‘黄江十二舵’是黄土江上最著名的水帮,是由江上的渔民,商户和部分武林人士所组成,旨在保护江上之民的安全和水道顺利。

此时水寨外围,芦苇荡密布,江风吹过,沙沙作响,隐隐藏着暗哨的窥视,码头边水手们蹲着啃硬饼,赌钱的吆喝夹杂粗俗笑骂,市井气息浓厚。

“姑娘,前方是舵主房间。”两名赤膊的水帮弟子横篙拦路,黝黑的臂膀布满细碎伤疤,似被江中带刺的水藻刮伤,腰间别着鱼骨匕首,眼神冷冽,透着常年在江上讨生活的狠劲。

黄衣女剑客未答,抬手将一缕被江风吹乱的鬓发别回耳后。

晨光中,她腕上金丝玉镯闪过微光,腰间剑鞘内的宝剑寒气逼人,剑柄明黄丝绦坠着白玉环,她身着鹅黄对襟箭袖,金线绣的缠枝纹在晨光下如熔金流动,衬得肌肤如新雪,玄色绣金蹀躞带束腰,压住几分娇艳,添了三分英气。

这名少女名叫黄湄,乃士州黄氏之女,自幼在青山派习武,学成下山,眉宇间带着世家女的倨傲,目光清亮,透着不容置疑的锐气。

“烦请通报江舵主。”她声音清脆,尾音带着几分傲然,“就说黄湄来了,为黄帆贼之事。”

水寨三层,一扇雕花窗“吱呀”推开半扇。

黄湄抬头,瞥见窗边站着一名女子,身着靛青长衫,纤细如柳,发间银光闪烁。

晨光逆光,面容模糊,窗扇旋即合上,留下一声轻响。

“随我来。”拦路弟子态度变了一下,长篙在栈桥上敲出三急两缓的节奏。

黄湄随他们穿过弥漫鱼腥味的巷道,巷内水手们掷骰子赌钱,粗俗的江上俚曲混着叫骂声,仓房门前挂着风干的艾草,似防备水蛊的土法。

路过一处船坞,几个汉子正用桐油刷船,嘴里哼着下流调子,引来阵阵哄笑,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黄江十二舵之一的分舵主江浸月此时正在水寨最高层的茶室相候。

推门而入,黄湄首见满墙江图,拼接成黄水江全貌,密密麻麻标注着暗流、漩涡与浅滩,角落一盏鱼油灯散发淡淡腥气。

江浸月转过身,晨光勾勒出她尖俏的下颌与微微上挑的眼尾。

分舵主江浸月,容貌清丽,靛青衣衫看似朴素,实为上好松江棉布,袖口银线绣水波纹,发间三根细如牛毛的银簪,簪头呈浪花状,气质沉稳谨慎,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她掌黄江十二舵之一,行事缜密,素来谨慎。

黄湄与江浸月倒是认识,但只因黄氏乃江州望族,江浸月曾于黄氏宴会上见过她,只是青山派门人众多,二人交情不深。

“黄湄,你来得倒快。”江浸月声音如浸江水的鹅卵石,凉而润,带着几分冷淡,“又是为了黄帆贼?青山派前两批人连他们的影都没摸着,还折了我三名弟兄。”

黄湄解下佩剑,平放于茶案。剑鞘紫檀木制,尽显名门风范。她今日特意描了金棕眼妆,眸子黑亮如墨,气势更盛。

江浸月目光在剑上停留片刻,叹了口气,然后挑起茶炉铜壶,滚水冲入青瓷盏,腾起白雾。

“黄帆贼可不是普通水匪,他们的船轻快如鬼魅,桅杆上黄帆一闪即逝,专挑月黑风高时出没,专挑商船下手。劫财后将人沉江,掳来的女子锁在船底暗舱,供其淫乐,再卖去外地黑市,与各地黑帮勾连。你可知,上月一艘漕船被劫,船上三十余人无一生还,货箱被洗劫一空,女子全被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黄湄冷笑,腕间金镯撞在剑鞘上“叮”地一响。“手段卑劣,鼠辈行径!我此行就是为此而来的,为民除害。”

江浸月轻哼一声摇了摇头:“黄湄,你黄氏名门,武艺不凡,可青山派近年行事,我信不过。”

青山派是中原武林中的一大门派,如果只论人数的话甚至有可能是第一门派。

青山派的特点就是弟子众多,分部众多,他们的口号就是但凡有青山,就有青山派。

虽然实际达不到这么夸张,但青山派确实是分部最多的帮派,而且因为分部众多,所以鱼龙混杂,弟子水平参差不齐。

有能一剑挑一寨,将整个贼寇都扫清干净的大剑客,也有连几个小杂兵都打不过的所谓弟子,这也是江浸月不敢尽信青山派的原因。

而且黄湄虽然是士州出身,但她自小就生于富贵家庭,长期在山上修炼,江浸月不认为这个世家大小姐能扫清黄帆贼,不过这一点她就不好当面直说。

她放下茶盏,看了一眼黄湄,虽然她的武艺应该信的过,但是,她还是劝上一句:“黄帆贼水性极佳,熟知水道,芦苇荡里藏着无数暗桩,船上还备有迷烟和毒弩。你若轻敌,恐有去无回。”

黄湄起身,指尖轻抚剑柄玉环,傲然道:“浸月,你管好你的黄江十二舵便是。这黄水江是我的故土,黄帆贼的恶行,我比谁都清楚。他们的黄帆,迟早成我手中布条!”她瞥向窗外,江心雾中绿光闪烁,似暗桩信号,嘴角微勾,“你的水寨戒备森严,暗桩遍布,想来对黄帆贼也有所耳闻,何不直言?”

黄湄的话音刚落,茶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江浸月闻言,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锋般在黄湄脸上划过,似在掂量她的分量。

她放下手中青瓷盏,杯底与茶案轻碰,发出清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黄湄,你口气不小。”江浸月声音依旧凉润,却多了几分讥诮,“黄帆贼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在黄水江上横行多年,船快如风,水性如鱼,芦苇荡里暗桩无数,连我黄江十二舵的弟兄都吃过他们的亏。你一个刚下山的青山派弟子,纵使武艺高强,又真能单枪匹马扫平他们?”

黄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腕间金镯在晨光下闪过一抹寒芒。

“江舵主,你未免太小看我黄氏门人。黄帆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仗着地利和诡计横行一时。我自幼在青山派习武,剑法已得真传,区区水匪,焉能挡我?”她顿了顿,指尖轻叩剑鞘,“况且,这黄水江是我故土,士州安危与我黄氏一脉相连,我岂能坐视贼寇猖狂?”

江浸月闻言,冷笑一声,起身踱至窗边,推开雕花窗扇。

江风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窗外芦苇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几点绿光闪烁,那是暗桩的信号。

她背对黄湄,声音低沉:“黄湄,你有傲气是好事,可这江上不是你青山派的演武场。黄帆贼的船上不仅有迷烟毒弩,还有从黑市购来的火油弩,专破大船。他们中也不乏高手,比如一人叫混江鲶,刀法诡谲,传闻曾一刀劈断漕船桅杆,连官府水师都奈何不了他。你若轻敌,只怕尸骨无存。”

黄湄不以为意,起身一步踏前,衣摆上的金线缠枝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江舵主,你不必危言耸听。混江鲶也好,火油弩也罢,我黄湄自有办法应对。我此行只求借你黄江十二舵一艘快船,至于人手,我一人足矣!”

江浸月猛地转过身:“黄湄,你可知我黄江十二舵的船,每一艘都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上月一艘商船被劫,我派了三条快船追击,结果折了五名弟兄,连船都被黄帆贼的火油弩烧毁。你让我借船给你,单枪匹马去送死?”

黄湄毫不退让,昂首道:“江舵主,你若怕折损弟兄,我不勉强。我黄湄一人一剑,足以荡平黄帆贼!借船一事,是看在你我两家旧识的情面上,若你不愿,我自去码头寻船便是!”她声音清亮,仿佛还带着世家女的倨傲。

江浸月盯着黄湄,良久,忽地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不忍。

她转回茶案旁,提起铜壶又添了一盏茶,推到黄湄面前,语气稍缓,“黄帆贼的巢穴,传闻藏在黄水江下游的芦苇荡深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他们惯用轻舟突袭,船上常备迷烟,遇敌便放烟撤退,极难追踪。他们的黄帆是标记,不过我这里确实有个消息,他们会在某个地点出现,而且那时应是白天,你若真要去,我劝你带上几名水性好的帮手,免得中了埋伏。”

黄湄冷哼一声,接过茶盏却不饮,径直道:“江舵主,多谢提醒,但你不必试探我的决心。黄帆贼的底细,我自会查清。今日我只问一句,船,借是不借?”

江浸月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黄湄腰间的宝剑,又看了看她眼中的锐气,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借你一艘快船,三日后在黄水江码头交接。但人手,我一个也不会派。黄湄,你若真能扫平黄帆贼,我江浸月自当敬你三分。若你失手,莫怪我没提醒你。”她顿了顿,声音低沉,“黄水江上,风浪无情,保重。”

黄湄闻言,嘴角微扬,抬手将佩剑重新背上,剑鞘与金镯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江舵主,谢了。三日后,我自会让你见识,青山派剑法,绝非浪得虚名!”她转身,鹅黄衣裙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亮色,推门而出,步履坚定,径直踏上吱吱作响的栈桥。

三日后,黄水江下游,晨光初透,江面薄雾如纱,芦苇荡在微风中摇曳,隐约透出几点绿光,似暗桩窥伺。

江风夹杂着湿冷的鱼腥味,浪花拍打船舷,发出低沉的节奏。

黄湄独坐黄江十二舵借来的轻舟,鹅黄衣衫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腰间宝剑寒气逼人,剑柄白玉环微微晃动,映着水光。

她紧盯着江面远处,那里一抹黄帆在雾中若隐若现,桅杆上的夜光漆虽在白日并不明显,但仍然被黄湄捕捉到。

根据江浸月的情报,黄帆贼将于今日清晨在下游某水域出没,伺机劫掠过往商船,这些一定就是黄帆贼的贼船。

只见黄湄操舟如飞,船身轻巧,涂满桐油的船底滑过水面,几无声息。

她一人一桨,稳稳逼近贼船。

远处,贼船桅杆高耸,黄帆赫然醒目,船舷边七八名江贼正忙碌,搬运货箱,此时的他们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蓦地,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刺破晨雾,数支毒弩从芦苇荡中激射而出,直奔黄湄的轻舟。

青山派女剑客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剑鞘在腕间一旋,宝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展开,叮叮数声,弩箭尽数被格落江中,溅起细小水花。

黄湄足尖轻点船舷,借力腾空而起,身如飞燕,稳稳落在贼船甲板上。

江贼们猝不及防,惊呼四起,纷纷抽出匕首与弯刀,粗野的吆喝夹杂着怒骂。

“哪来的丫头,敢上我们黄帆船?”一名满脸刀疤的江贼挥刀砍来,他刀势凶狠,带起一阵旋风。

黄湄身形一侧,趁那江贼愣神之际,她剑锋一转,自下而上斜掠,血光乍现,喉间一抹红线,江贼捂颈倒地,气绝身亡。

甲板上其余江贼见状,怒吼着围攻上来,五六柄弯刀与匕首齐齐招呼,刀光如网一样攻过来。

黄湄夷然不惧,足下步伐如行云流水,青山派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光连绵如江水奔腾,每一剑都精准迅疾。

一名江贼挥刀劈来,她侧身避过,剑尖直刺其心口,瞬间毙命;另一贼自背后偷袭,她反手一剑,剑气划破空气,削断其手臂,惨叫声未落,人已跌入江中。

转眼间,三名江贼倒下,鲜血染红甲板,腥气弥漫。

余下三贼惊惧交加,其中一人嘶吼着:“放迷烟!”话音未落,一名贼人自船舱抛出一枚陶罐,罐碎雾起,灰白烟雾迅速弥漫。

黄湄早有防备,屏息凝神,衣袖一挥,剑气激荡,烟雾被生生劈开。

她身形如电,冲入烟中,剑光再闪,两名江贼应声倒地,胸口各中一剑,血涌如泉。

最后一名江贼见势不妙,转身欲跳江逃生。

黄湄冷哼,足尖一点,凌空掠过数丈,剑尖直刺其后心。

那贼人惨叫一声,扑倒在船舷边,身体抽搐,缓缓沉入江中。

黄湄收剑而立,鹅黄衣衫未沾半点血迹。

黄湄跃回轻舟,这一次将目光锁定江面远处逼近的两抹黄帆。

只见她稳稳操着桨,准备迎战,然而江面上风浪渐急,贼船速度远超预期,两艘黄帆船如鬼魅般分左右包抄而来,船头各站数名江贼,他们手持鱼叉与弯刀,看着黄湄。

只见黄湄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轻舟如箭射出,直奔左侧贼船。

她身形矫健,正欲故技重施,跃上敌船大杀四方。

就在此时,右侧的贼船上突然飞出一支鱼叉,鱼叉裹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刺她立足的船舷。

所幸黄湄反应迅捷,他剑光一闪将鱼叉劈成两段,落入江中。

但是,正当她正欲追击的时候,脚下却忽地一滑——原来甲板上不知何时被贼人泼了滑油,滑腻异常。

她猝不及防,身形失衡,堂堂青山派女侠,竟一个趔趄,摔倒在甲板上,姿势狼狈不堪,宛如狗啃泥一样。

“哈哈,女侠,这下腿滑了吧!”左侧贼船上一名满脸胡茬的江贼在那狂笑,手中渔网猛地抛出,网面张开如天罗地网,罩向黄湄。

黄湄心头一惊,欲翻身而起,剑光急舞,试图割裂渔网。

然而,因为那鱼油十分滑腻,她剑势未稳还没有施展开来,渔网已经牢牢缠住她四肢,网绳粗硬异常。

只见黄湄奋力挣扎,她甩出剑风,却只将网绳削断了几根,数名江贼一拥而上,将她死死压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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