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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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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娆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行动来回应他。

“你说,要是你老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骚样,会是什么表情?”丁硕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他会不会气得当场马上发疯?还是会兴奋地跟条狗一样,跪在旁边看我们干?”

“呜……别……别说……”秦舒娆似乎是被这话吓到了,动作停顿了一下。

“怕什么,”丁硕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是说他睡得很死吗?再说了,他那根又细又软的小牙签,能满足你吗?他能像我这样,让你爽到飞天吗?”

这一次,秦舒娆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沉默,在陈道和看来,就是一种默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舒娆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的腮帮子酸痛无比,下颚都快要脱臼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爸爸……我……我口累了……嘴巴好酸……可不可以……不要了……”

丁硕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非但没有怜悯,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坐起身,伸手拍了拍秦舒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那“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舒娆立刻就明白了丁硕的意思。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她向后退了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跪趴在了床上。

她将自己的腰压得低低的,同时用力地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力、也极方便从后方进入的完美角度。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门外偷窥的陈道和瞬间心凉了半截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然后微微用力,将那两片雪白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就是这个动作!

跟几个小时前,在他身下时做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

她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穴口,就这么主动地、毫不设防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展现在了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陈道和感觉自己要炸了。

原来……原来这一招,并不是只属于他陈道和一个人的“特殊待遇”。

原来,不只是他,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黑鬼,同样能让她如此主动地掰开自己的骚穴,迎接侵犯!

这一刻,陈道和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甚至在刚才,就用指甲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那尖锐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皮肤上甚至都快要被掐出了淤青,可是,他没有醒过来。

眼前的画面,没有消失。

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他无法呼吸的现实!

房间里,丁硕并没有立刻插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人妻在自己面前主动献身的快感。

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那被秦舒娆亲手掰开的、诱人的股沟上来回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布满颗粒的肉棒头,反复地碾过那娇嫩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却又在即将进入的那一刻巧妙地滑开,转而去摩擦另一边的臀肉。

这种折磨人的挑逗,让秦舒娆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焦急的呻吟。

“嗯……啊……别……别这样……”

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让她痒得快要发疯了。

她忍不住开始前后地、小幅度地晃动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的穴口去主动吞吃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巨物。

“爸爸……求求你……快进来吧……”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焦急的渴求,“下面……下面好痒……痒得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丁硕听着秦舒娆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不再开玩笑,是时候让这只主动献祭的羔羊,尝尝真正的地狱和天堂了。

他双手扶住秦舒娆那不断扭动的纤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并且被主人亲手掰开的神秘门户。

他只是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类似湿滑物体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如同菌菇般的头部,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挤了进去。

“啊——!”

秦舒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却在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所扭曲,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销魂呻吟。

太大了!

这和陈道和那虽然也不错、但终究在正常范畴内的尺寸,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根东西的进入,带给她的不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贯穿的、带着痛楚的极致饱胀感!

然而,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强烈快感,却从被那巨大头部碾过的每一寸娇嫩穴肉上传来,疯狂地涌向她的大脑。

门外的陈道和,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根,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又坚定地侵占着自己妻子的身体。

他看到秦舒娆的身体因为这蛮横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痛苦地蜷缩、绷直,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脸上那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表情,却又分明在告诉他,她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极乐。

丁硕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只是将那巨大的头部完全埋入之后,便停了下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让猎物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秦舒娆那紧致的穴道,正在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夹紧,试图将这个尺寸过分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痉挛,反而让他的巨根被包裹得更紧,带来了更加销魂的快感。

“怎么样?我的宝贝阿娆,”丁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地狱的魔鬼在低语,“爸爸的这根黑鸡巴,只是进来一个头,是不是就已经让你爽得快要尿出来了?”

秦舒娆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丁硕邪笑着,开始了他真正的“表演”。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头部进入,那现在,就是整根“狼牙棒”的完全贯穿!

那根长度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入,顶开了她所有的防线,最终狠狠地、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最深处的子宫到最外层的穴口,就要被这根不属于人类的“刑具”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它从中间彻底撕成两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连门外的陈道和都能听到。

秦舒娆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记重击给撞得移了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的眼前一黑,无数金星在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丁硕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这才只是开始呢。你老公那根牙签,能顶到你这里吗?能让你尝到这种被干穿的滋味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破坏力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巨物完全从她体内撤离,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勾引着。

而每一次插入,又都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宫口。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方式,让秦舒娆感觉自己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浪尖,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下。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被那根布满了粗大青筋和肉刺的巨物反复地、残忍地摩擦、碾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滚烫的、粗糙的铁刷,在她的身体内部来回地刷洗,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磨砺快感。

“啊……啊……爸爸……黑屌爸爸……不要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求求你……轻一点……”

秦舒娆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而前后摇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淫靡的美感。

门外的陈道和,双眼通红,呼吸粗重。

他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袍,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愤怒和兴奋而硬得发紫的肉棒。

他听着房间里传出的、自己妻子那从未有过的、凄厉而又满足的浪叫声,听着那一声声“黑屌爸爸”的称呼,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个地方涌去。

他开始随着房间里的撞击声,缓慢而又有力地套弄起来。

房间里,丁硕似乎也玩腻了这种慢速的折磨。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对身下的这具娇嫩身体,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密集地响起,如同急促的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丁硕的腰腹力量惊人至极,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秦舒娆那两片丰腴雪白的臀肉,在他的高速撞击下,被拍打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臀浪”。

那浪潮从撞击点开始,向四周扩散,带动着整个臀部如同水面般涟漪阵阵,充满了肉感和弹性。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

秦舒娆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尖叫。

在这种高速的、不留一丝喘息机会的疯狂抽插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冲散。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仿佛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在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之间来回地钻探,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触电般的强烈刺激。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秦舒娆的身体便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操到高潮了!

然而,丁硕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分毫,依旧在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更加湿滑敏感的嫩穴里,进行着他那不知疲倦的征伐。

“这就去了?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丁硕喘着气,脸上却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别急,爸爸还没喂饱你呢。今天晚上,爸爸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会成倍增加。

丁硕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了秦舒娆裸露的神经上,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不堪重负的酸麻感之间反复挣扎。

“不……不要了……已经……已经去了……求求你……停下来……啊……又要……又要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再次因为那毫不间断的猛烈刺激,而迎来了第二次更加汹涌的潮吹。

门外的陈道和,在听到秦舒娆第一次高潮尖叫的时候,便再也忍耐不住,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将满手的浊白尽数释放了出来。

他靠着墙壁,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画面。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顶峰,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除了尖叫和喷水,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而那个施暴者,那个黑人,却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他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强劲,那么的有力。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自己的女人被一个性能力远超自己的“他者”所彻底征服的画面,带给陈道和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辱和变态满足的、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

在秦舒娆连续高潮了三四次,几乎快要虚脱昏厥过去的时候,丁硕终于放过了她。

他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巨物,然后将秦舒娆那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秦舒娆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的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光滑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整张俏脸被情欲蒸腾得一片酡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的痴态。

“休息好了吗?我的小母狗?”丁硕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秦舒娆只是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声。

“看来还没操够啊。”丁硕笑了,他抓起秦舒娆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将它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秦舒娆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神秘花园,此刻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在这个体位下,丁硕的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没有阻碍。

他的龟头能毫无保留地直捣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

“啊……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秦舒娆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丁硕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丁硕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用这种最深入的姿势狠狠地操干着她,一边伸出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晃动得如同水球般的巨乳,用力地揉捏、拉扯。

“叫!给爸爸大声地叫出来!”丁硕在她耳边嘶吼着,“让你楼上的老公也听一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成一个浪货的!”

“啊——!啊——!”

丁硕将秦舒娆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了下来,他变换了一下角度,整个人欺身而上,将秦舒娆柔软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然后又是一阵狂轰滥炸的猛攻,秦舒娆一边浪叫,小穴一下一下随着黑屌的进攻而一呼一吸。

兴许是玩累了,丁硕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双手穿过秦舒娆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整个抱离了床面。

这个姿势下,秦舒娆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穿在烤架上的羔羊,只有脚尖还能勉强点在床上,完全失去了任何着力点。

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之上。

“啊……老公……不……爸爸……放我下来……好深……要坏了……”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了她的身体。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子宫深处研磨、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丁硕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开始挺动腰胯,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极高的速度,进行着活塞运动。

他就像一台人形的高速打桩机,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都不长,但速度快得惊人。

秦舒娆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被他抱起的姿势,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在他胸前被挤压、碰撞,随着他高速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变形,仿佛随时都要被甩飞出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更加密集。

“骚货!爽不爽!爸爸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丁硕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进行羞辱。

“啊……爽……爽死了……爸爸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鸡巴……啊……”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秦舒娆的理智早已崩塌,她开始口不择言,顺着丁硕的话,说出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大胆淫语。

“比你老公的怎么样?说!是不是比他那根软趴趴的牙签厉害一万倍!”

“是……是……老公的……根本……不算鸡巴……啊……只有爸爸的……才是……才是真正的大鸡巴……能把人……操死的大鸡巴……”

“哈哈哈哈!这才乖嘛!”丁硕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兴奋地大笑起来,“那你以后就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了,好不好?以后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你就偷偷溜下来,撅起屁股让爸爸操!”

“好……好……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啊……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啊……”

她甚至开始学起了狗叫,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用他那根无敌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占有、征服、毁灭。

丁硕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边在房间里缓缓地走动,一边保持着下半身那高速的抽插动作。

这个移动炮台的玩法,更是让秦舒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都会在她体内变换一个角度,撞击在一个全新的、敏感的点上。

丁硕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镜子里,一个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子,抱着一个身材丰腴、皮肤雪白的东方美人。

女人的双腿无力地缠在男人的腰上,脸上挂着痴迷而又痛苦的表情,身体随着男人下半身那快得看不清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两具肤色对比强烈的身体,就这么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看!看着!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骚!”丁硕指着镜子里的影像,对秦舒娆吼道,“你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就是我这种黑屌肏干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啊……爸爸……射给我……把你的黑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丁硕突然停下了脚步,也停止了抽插。

他低头看着秦舒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射给你?可以啊。不过……我天天这么操你,把你这小骚穴操得这么狠,再过段时间,怕是都要松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吧?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秦舒娆情欲高涨的火焰上。她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男人。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恐慌和哀求,脱口而出:“不……不会的……爸爸……你不要嫌弃我……我……我不会松的……”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拼命地想着该如何留住这个男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爸爸……你……你如果嫌我……嫌我一个人不够你玩……我……我还有两个女儿……都……都很漂亮……还是学生……一个叫栩嫣……一个叫予欢……她们……她们的身体比我还嫩……比我还紧……我……我可以把她们都……都献给你玩……”

为了留住这根能满足自己的大鸡巴,她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

丁硕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阿娆,你可真是我的好宝贝!连女儿都肯送给我?”

“真的……真的……”秦舒娆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他不信,“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个人……一起伺候爸爸……一个……一个人帮你吃鸡巴……另外两个……就帮你舔蛋蛋……好不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穴道去摩擦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试图再次点燃他的欲望。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丁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单纯的人妻,在床上竟然能浪到这种地步。

秦舒娆看他似乎很高兴,便再接再厉,用尽自己所有的魅力去引诱他:“爸爸……只要你愿意……愿意天天这样操我……我……我还可以把陈道和的钱……全都取出来给你花……他有很多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好不好……”

“哦?”丁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真的……我什么都给你……我的身体……我女儿的身体……我老公的钱……全都给你……只要……只要爸爸的大鸡巴……能天天插在我的身体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丁硕便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狂暴。

“骚货!你他妈的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他一边操,一边骂,“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黑鸡巴!”

门外的陈道和,在听到秦舒娆说出那句“我还有两个女儿”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彻底当机了。

愤怒?嫉妒?羞辱?

不,这些情绪在瞬间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东西所吞噬——幻觉。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客房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声音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丁硕和秦舒娆的淫声浪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仿佛都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与他心脏狂乱的跳动声混合成一首让他头晕目眩的魔鬼交响乐。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吱呀”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他“看到”,二楼的走廊上,陈栩嫣和陈予欢的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开了。

“姐,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是陈予欢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和好奇。

“好像……是从楼下客房传来的。”陈栩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冷静,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丝困惑。

两个穿着睡衣的少女,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走下了楼梯。她们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走到了客房门口。

“姐,这……这是什么声音啊?”陈予欢的脸已经红了,她毕竟也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陈栩嫣没有回答,她只是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拧,推开了房门。

“啊——!”

当看清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时,陈予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而陈栩嫣,虽然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但她却比妹妹要镇定得多。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逃跑。

床上的丁硕和秦舒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动作也停了下来。

秦舒娆在看到两个女儿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

但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献媚的表情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从丁硕身上下来,反而更加紧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栩嫣,予欢,你们……你们怎么醒了?”秦舒娆开口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被操干时的喘息,“来……过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丁硕也在这时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根依旧昂扬的、沾满了秦舒娆爱液的黑色巨物。

他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门口那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人的少女,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自信的笑容。

“姐!她……她疯了!我们快走!”陈予欢拉着陈栩嫣的胳膊,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陈栩嫣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锁在那根从秦舒娆体内刚刚退出的、尺寸恐怖的黑色肉棒上。

那东西的形状、颜色、以及上面还挂着的、自己后母的晶莹体液,都给这个一向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视觉冲击。

“栩嫣……你也看到了吧?”秦舒娆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的毒蛇,“你爸爸……他满足不了我……也满足不了你……更满足不了我们。但是……丁硕师父可以。他的大鸡巴,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得到真正的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赤裸着身体,走到了陈栩嫣的面前。

她抓起陈栩嫣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还一片泥泞的私密花园上。

“你摸摸……这里全都是丁硕师父给我的快乐……你不想尝尝吗?”

陈栩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心下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以及秦舒娆身体内部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不!你别碰我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陈予欢终于爆发了,冲上来想要推开秦舒娆。

然而,陈栩嫣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予欢,别闹。”陈栩嫣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静。

她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丁硕,开口说道:“我,可以试试。”

“姐!你疯了?!”陈予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疯。”陈栩嫣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我只是……好奇。”

丁硕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少女,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拍了拍床边,说道:“好啊,有胆识。过来吧,小美女。让我看看,你和你这个骚货后妈,谁的身体更棒。”

陈栩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陈予欢震惊的目光中,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扣子。

当那件棉质的睡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青涩、但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胴体时,丁硕的呼吸也为之一滞。

丁硕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命令道:“跪下,先用你的小嘴,把它给舔干净。”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沾着秦舒娆体液的巨物。

陈栩嫣的脸上闪过一丝抗拒,但她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像秦舒娆刚才那样,开始用自己那张从未亲吻过任何男人的、纯洁的嘴,去清理那根肮脏而又巨大的肉棒。

秦舒娆则像一个称职的女仆,跪在丁硕的身后,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着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肛门和会阴。

看到姐姐如此顺从地被那个黑人羞辱,看到自己的后妈像条母狗一样舔着那个男人的屁眼,陈予欢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很快,丁硕便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陈栩嫣推倒在床上,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

“姐!不要!”陈予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

但一切都晚了。

丁硕扶着那根已经被舔舐干净、愈发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从未有任何男人踏足过的、粉嫩而又紧致的处女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混杂着剧痛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尖叫,从陈栩嫣的口中迸发出来。鲜红的落红,在那黑色的巨物和雪白的床单之间,显得格外刺眼。

丁硕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痛……好痛……啊……求求你……慢一点……”陈栩嫣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然而,随着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呻吟声也从痛苦变成了享受。

“啊……啊……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

秦舒娆此时也凑了过来,她跪在床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丁硕和陈栩嫣那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将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和处子之血,全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姐……姐……”陈予欢看着眼前这母女共侍一夫的淫乱景象,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陈栩嫣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她,也被操到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陈栩嫣,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妩媚,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失魂落魄的陈予欢面前,抱住了她。

“予欢,别怕……”陈栩嫣在妹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也来试试吧……真的很舒服……比你想象的……要舒服一万倍……”

秦舒娆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了陈予欢:“是啊,予欢,我们是一家人,应该有福同享。丁硕师父的大鸡巴,就是我们家最大的福气……”

陈予欢被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听着她们在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膻气味,她感觉自己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

她半推半就地,被两人带到了床边,被按倒在了丁硕的面前。

“不……我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丁硕已经没有耐心了。

他抓过她那双玲珑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胯下,用那根刚刚才征服了姐姐的巨物,在她的足心和脚趾之间来回地摩擦、滑动。

“啊……”足底传来的异样触感,让陈予欢的身体一阵酥麻。

丁硕玩弄了一会儿,便将她翻过身,让她摆出了和秦舒娆、陈栩嫣刚才一模一样的、屈辱的犬趴式。

在秦舒娆和陈栩嫣的帮助下,陈予欢那身可爱的洛丽塔睡裙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了里面同样稚嫩、同样紧致的少女身体。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伴随着她绝望的哭喊,那根代表着绝对权力和征服的黑色巨物,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最后的纯洁……

“啊——!”

丁硕操着身下这具因为恐惧和陌生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少女身体,享受着那份无与伦比的紧致和生涩。

而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秦舒娆和陈栩嫣,则像两名最虔诚的女奴,跪在他的身旁,一个伸出丁香小舌,细致地舔舐着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囊袋,感受着那两颗核桃般大小的睾丸在皮囊下的滚动;另一个则更加卑微地,将脸埋在他的股缝之间,用舌头去追逐、清理他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滑的肛周。

这幅母女三人共侍一夫的淫乱画面,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美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丁硕操着陈予欢,又觉得有些不够尽兴。

他突然将那根还在少女体内肆虐的巨物抽出,然后对身旁的陈栩嫣命令道:“你,过来,趴到你妹妹身上去。”

陈栩嫣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从地爬了过去,像叠罗汉一样,将自己那具同样娇嫩美好的胴体,压在了妹妹陈予欢的身上。

“姐……不要……”陈予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丁硕看着眼前这双份的、层层叠叠的美妙风景,满意地笑了。

他再次扶着自己的巨物,先是对准了上方陈栩嫣那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变得有些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陈栩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丁硕在姐姐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又猛地抽出,在下方陈予欢惊恐的目光中,对准了她那片更加紧致、更加生涩的处女地,再次贯穿而入。

“呜呜呜……”陈予欢只能发出痛苦的哭泣。

他就这样,像是在品尝一道双层蛋糕一样,一会儿操干上面的姐姐,一会儿又插入下面的妹妹。

两具同样青春美好的少女身体,在他的胯下,被玩弄成了最淫荡的形状。

她们的呻吟声、哭泣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终于,在又一次被狠狠地顶入身体最深处后,陈予欢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哭喊。

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她那年轻的身体,也终于在这场残酷的性爱洗礼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丁硕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从陈予欢体内抽出,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的美丽佳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而秦舒娆和陈栩嫣,在短暂的休息后,似乎又恢复了一些体力。她们看着丁硕那根依旧战意高昂的黑屌,眼中同时燃起了渴求的火焰。

两人像是两只看到了肉骨头的母狗,争先恐后地爬到了丁硕的胯下,开始争抢着为他口交。

“爸爸……让我来……我的嘴巴最会伺候人了……”秦舒娆一边说,一边张开小嘴,想要将那根巨物含进去。

“不!让我来!”陈栩嫣也毫不示弱,她挤开自己的后妈,“爸爸刚刚操了我,爸爸的黑屌上还有我的味道,让我来舔干净!”

两人就在丁硕的胯下,为了能舔到那根带给她们极致快乐的肉棒,而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争执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场面,门外的陈道和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破碎、旋转,最终化为一片无尽的黑暗……

……

清晨,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陈道和的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睡前一模一样,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他和秦舒娆的淡淡馨香。

他转过头,看到秦舒娆正安详地躺在他的身边,睡得很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起来性感而又无辜。

陈道和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他伸出手,颤抖地拉开了盖在秦舒娆身上的被子。

他凑过去,仔细地检查着她腿间的那片私密花园。

那里光洁、粉嫩,没有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更没有他幻觉中那副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模样。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好。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是,那种醒不来的感觉,那种真实到让他窒息的画面,那种耳边回响的、淫靡入骨的声音……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梦?那也太离谱了!

陈道和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突然联想到了以前听老人们讲过的那些鬼压床、鬼打墙之类的都市传说。

难道……难道麻将桌上肥仔超他们讲的那些鬼操人的传说也是真的?

昨晚那个梦,无论怎么想,都太过灵异了。

那个黑人弟子丁硕,那根异于常人的恐怖肉棒,还有秦舒娆和女儿们那完全不合逻辑的、被瞬间征服的转变……这一切,用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春梦”来解释,实在是太过牵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不再犹豫,立刻翻身下床,也顾不上去叫醒秦舒娆,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洗漱。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马上,去找到那个自称能“博采众长、融会贯通”的张大师!

他必须要搞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只胡乱地套上一件衬衫和长裤,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清晨的别墅区静悄悄的,只有鸟鸣和自己的心跳声。

他发动了雷克萨斯,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张大师那间神秘会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那场梦的每一个细节。

秦舒娆那张在情欲中扭曲的脸,女儿们绝望而又逐渐沉沦的哭喊,丁硕那根不似人类的、狰狞的黑色巨物,以及那一声声刺穿耳膜的“黑屌爸爸”……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被某种邪术拉入的异度空间。

车子在会所门口一个急刹停下。陈道和直接推开车门,也顾不上任何礼貌,发疯似的冲向那扇厚重的木门,用力地拍打着。

“开门!开门!张大师!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被拉开。开门的,正是昨晚那个在他梦魇中扮演着绝对主角的黑人弟子——丁硕。

丁硕还是穿着那身青色的道袍,看到陈道和这副衣衫不整、神情癫狂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陈道和看着眼前这张黝黑的面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压在自己妻女身上肆意挞伐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他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不免有些尴尬,但很快他恢复了镇定,沉声说道:“张大师……我要见张大师。”

丁硕的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用那口音奇怪的普通话说:“师父已经在茶室等你了。”

陈道和心里猛地一沉。

等我?难道这张大师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真的可以未卜先知,算到自己会一大早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找他?

他来不及多想,迈步走进了会所。丁硕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关上了大门。

陈道和径直走进了那间充满着各种矛盾元素的茶室。

张大师正盘腿坐在一张蒲团上,双目紧闭,像是在打坐。

他面前的茶桌上,一套紫砂茶具已经摆好,茶水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陈道和顾不上客套,直接走到张大师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师,我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张大师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陈道和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复述昨晚那场噩梦。

他讲得非常详细,从自己半夜醒来发现秦舒娆不见,到在客房门口偷窥到的一切。

他描述了秦舒娆是如何主动地为那个男人服务,描述了那个男人那根异于常人的、恐怖的肉棒,描述了两人之间那些淫秽不堪的对话。

当然,他刻意隐去了梦里那个男主角就是丁硕这件事,只用“一个很强壮的黑人”来代替。

他讲得很投入,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描述秦舒娆是如何卖力口交、如何主动掰开臀肉的时候,对面那位闭目打坐的张大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似乎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听得有些……硬了。

陈道和继续往下讲,讲到自己的两个女儿是如何撞破奸情,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被彻底征服,母女三人如何争先恐后地共侍一夫……他把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画面,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当他终于讲完,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张大师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有些不以为意的语气,淡淡地说道:“陈生,你不用紧张。你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你这个,唔系简单的发春梦,你系……遇到‘色鬼’了。”

“色鬼?”陈道和皱起了眉头,这个词听起来既荒诞又有些耳熟。

张大师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又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当起了科普老师:“没错,就是色鬼。陈生,你常在外面走动,应该也听过不少类似的传闻。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除了我们肉眼可见的阳间,还有我们看不见的阴间。阴阳交错,总会有一些东西跑到不该跑的地方来。这色鬼,就是其中一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世界上有许多种类的色鬼,它们大都无形无相,也没有什么智慧,只是凭着本能,寻着人间旺盛的‘女色’气息为食,就像苍蝇逐臭一样。大多数的色鬼都没什么大造化,法力低微,它们无法直接显形于人前,更别说对活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女子阳气最弱的熟睡之时,潜入她们的梦里。”

张大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在梦里,它们可以幻化成人形,与女子交欢,吸取女子在极乐之时散发出的阴精之气来壮大自己。这种行为,我们称之为‘梦奸’。像你昨晚遇到的情况,就是最典型的梦奸。”

陈道和听得心惊肉跳,他急忙追问:“那……那昨夜的梦,是鬼进入了我的梦?”

“非也,非也。”张大师摇了摇头,“我之前说了,这种等级的梦奸小鬼,只会进入女子的梦境。你,是你妻子的共枕之人,你们同床而眠,气息相连。那小鬼在对你妻子施法时,法力外泄,便不小心把你的神识也一并拉了进去。所以,你才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那一切。”

“原来是这样!”陈道和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光怪陆离,却完美地解答了他心中的所有疑惑。

为什么梦境那么真实,为什么自己无法醒来,为什么自己像个空气一样被无视……原来,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梦,而是自己被拖进了妻子的春梦里!

一想到这里,他又感到一阵心寒:“那……那我妻子在梦里那般表现……又是掰穴,又是要把女儿献出去……这也太……太……”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莫慌,莫慌。”张大师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表情,“陈生,你要明白,梦境和现实是两回事。那梦奸小鬼为了能最大限度地吸取阴精,会在梦里用法术无限放大人的七情六欲,让人失去理智,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海洋。说白了,那不过是一场没有代价的春梦罢了。在那种情况下,人会做出一些平时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是很正常的。现实里再贤惠的淑女,在梦里也可能变成最淫荡的娼妇。所以,你完全不必为此心寒,更不必怀疑你妻子的品性。梦里的行为,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张大师这番话,如同一剂定心丸,让陈道和那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是啊,只是梦而已,当不得真。

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那……那梦里那个鬼的形象……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嘛……”张大师沉吟了片刻,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色鬼本身无形无相,它在梦中所幻化出的形象,通常……是做梦者潜意识里,在性方面有所幻想之人。也就是说,那个人,可能是你妻子最近在生活中见到过的,让她在性方面产生过某种遐想的男人。”

陈道和心头猛地一紧!

居然是这样!

秦舒娆,他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妻子,一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和丁硕接触的担心和抗拒,另一面,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幻想着和那个黑人发生性事!

甚至这种幻想强烈到,都被那梦奸之鬼捕捉到,并加以利用!

这个认知,比昨晚那场噩梦本身,还要让他感到震撼和……兴奋!

有了这番亲身经历和大师的“专业”解读,陈道和对那些光怪陆离的民间传说再无半分怀疑。

他看着眼前这位谈笑风生间便解开了自己心中最大困惑的张大师,心中充满了敬佩,简直是五体投地。

“大师,您真是神人!”陈道和的语气里充满了信服,“那……那如何才能彻底驱除这只色鬼呢?我不想我太太再被这种东西骚扰。”

“不慌,不忙。”张大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驱除一只梦奸小鬼,对贫道来说,易如反掌。但相比这只只会做春梦的小鬼,我通过演算你家的风水气运,发现你和你家人的身边,似乎还萦绕着一些……更为可怕的东西。这些东西,才是需要你多多提防的。”

陈道和心里又是一惊。大师算得太准了!难道他说得那些“更可怕的东西”,就是那群在背后偷拍自己妻子,还建群意淫的阴沟老鼠?

张大师看着他震惊的表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丁硕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没有茶点,只有一个打印出来的、大大的收款二维码。那意思,不言而喻。

陈道和心领神会。他立刻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扫码转过去两万块。

“大师,这只是点见面礼,不成敬意。”他诚恳地说道,“日后,我还会继续赞助道场的香火。”

张大师看到转账成功的提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陈道和作了个揖,口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陈生放心,你的事情,贫道会处理妥当。你近期多加小心,尤其要多多注意妻女的安全。”

“多谢大师指点!”

陈道和郑重地道别,离开了会所。

坐回车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本就是道上混的,对神鬼之说向来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现在更是深信不疑。

毕竟,昨夜那场面太过真实,太过诡异。

现在,既然有大师出手,那只“色鬼”的问题想必能迎刃而解。而剩下的,就是那些现实里的“老鼠”了。

陈道和开车回到了家。

别墅里很安静,秦舒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早餐,飘出阵阵食物的香气。

她看到陈道和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问道:“老公,一大早跑去哪里了呀?神神秘秘的。”

“出去处理了点急事。”陈道和随口应付了一句。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只要他这么说,秦舒娆便不会再多问一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忙活。

餐桌上,陈栩嫣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清爽的校服,正安静地吃着三明治。她吃完就要回学校上自习,高三的生活就是如此,容不得半点松懈。

另一边,陈予欢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

这丫头是典型的行动派,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拿出超强的执行力。

既然和父母达成了和解,她便要立刻回到美术集训的正轨上去,把之前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她对画画这件事,是发自内心的热爱,这种热情是装不出来的。

陈道和看着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优秀的女儿,心里感到很满意。

一家人简单地吃完早餐,陈道和准备送陈栩嫣去学校。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陈栩嫣拎起了一袋打包好的生活垃圾,准备出门时顺便带出去。

陈道和注意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她拎着垃圾袋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把垃圾袋微微偏向自己的身后一侧,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这是一个常人极易忽视的细节,但却没能逃过陈道和那双混迹社会多年、早已练就得毒辣无比的眼睛。

他很自然地上前,从女儿手里接过了那个黑色的垃圾袋,脸上带着慈父的笑容:“栩嫣学习这么辛苦,还要丢垃圾?这种小事让爸爸来。你在家里等我一会儿,我丢完垃圾就回来开车送你去学校。”

陈栩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垃圾袋递给了他。

陈道和拎着那袋并不算重的垃圾,走到了小区的垃圾回收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扔进垃圾桶,而是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后,特意把垃圾袋放在了一旁茂密的灌木丛中,并且将袋口系了一个很难解开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回到车库,发动了车子,把陈栩嫣送到了学校。一路上,父女俩闲聊了几句,气氛融洽。

送完女儿,陈道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停好后,步行回到了那个垃圾回收点。

他从灌木丛中拿出那个被他做了标记的垃圾袋,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蹲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个死结,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倒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报纸上。

垃圾袋里的东西很普通,大多是些零食包装袋、用过的纸巾、喝完的牛奶盒……都是些寻常少女房间里该有的东西。

陈道和耐心地、仔细地翻找着,他的手指在那些杂物中拨动,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物。

那东西的质感很奇特,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硅胶。他把它从一堆废纸里捏了出来。

当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陈道和浑身都颤了一下。

那是一颗……鲜红色的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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