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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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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妖异的猩红,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一堆灰白色的垃圾之中,像一滴滚烫的血,瞬间灼伤了陈道和的双眼。

那个东西触感冰冷,主体是一个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硅胶球体,直径大约四厘米,球体的两侧,连接着一条黑色的可调节长度的皮质绑带。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情趣用品。一个用于堵住嘴巴,让人无法说话,带有强烈SM意味的道具。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可这袋垃圾,是他亲手从他那个文静内敛,品学兼优的大女儿——陈栩嫣的手里接过来的。

不……不可能。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否定。

这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栩嫣,他那个见到陌生人都会害羞,说话声音总是柔柔弱弱的乖女儿,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这比告诉他秦舒娆是个潜伏多年的商业间谍还要让他觉得荒谬。

他开始疯狂地为这个不合理的发现寻找合理的解释。

也许……也许是她帮同学扔的?

对,一定是这样。

她哪个不懂事的同学,买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敢自己扔,就拜托性格最好的栩嫣帮忙处理。

又或者,这只是个恶作剧的玩具?某个商店里卖的那种,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什么……

不。

陈道和看着手中那个做工精良,皮带上还带着金属卡扣的口球,自己推翻了这个可笑的假设。

这绝不是什么廉价的恶作剧玩具,这是一个真材实料,为特定目的而设计的工具。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过女儿把垃圾袋递给他时,那微微偏向身后,有些不自觉的躲闪动作,以及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

那一瞬间的犹豫,此刻在他看来被无限地放大,变成了一道铁证。

操!

他的女儿,他那个被他视为掌上明珠、视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美好的造物的女儿,竟然有这种东西!

是谁?

是谁给她的?

又是谁,在她身上用过这东西?

无数个男人的脸,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是下午在校门口遇到的那个叫傅威的,那个过度自信的蠢货吗?

陈道和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连打飞机都要用纸巾垫着,生怕弄脏内裤的屌丝,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玩这种重口味BDSM的人。

他那副德性,恐怕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别提把口球塞进校花的嘴里了。

他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气场。

那是谁?

难道是……昨晚那个梦?那个“色鬼”?

陈道和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刚刚才从张大师那里得到“开解”,说那只是梦奸小鬼在作祟。

可如果只是梦,为什么会留下实物?

难道那鬼物,已经修炼到可以干涉现实,凭空造物的地步了?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恐惧。

神鬼之说,一旦从传说走进现实,其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他又想到了那个电报群,那群躲在阴暗角落里,像鬣狗一样窥视着他妻女的“阴沟老鼠”。

难道是他们?

难道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偷拍,开始采取了实际行动?

他们用某种方法联系上了栩嫣,然后用花言巧语或者威胁利诱,让她开始尝试这些……

这个想法让陈道和的杀意瞬间沸腾。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和手段,把这群人从网络后面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不……不对……

陈道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陈栩嫣情商极高,心思缜密,绝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蛊惑的傻白甜。

如果有人想对她图谋不轨,她不可能想不到寻求大人的帮助,更不可能把证据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扔在生活垃圾里。

除非……

除非,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除非,她有自己的秘密,一个连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的,属于她自己的,阴暗而又刺激的秘密世界。

这个想法,比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更加让陈道和感到震惊。

他那个如同白纸一样纯洁的女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或许有着完全不同的一面。

她可能有一个秘密的男友,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存在。

他们可能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玩着这种成年人的禁忌游戏。

而这个口球,就是他们游戏的道具之一。

她把它带回了家,又不敢让家人发现,所以才小心翼翼地藏在垃圾袋里,想趁着出门上学的时候处理掉。

却没想到,被自己这个多疑的父亲,阴差阳错地翻了出来。

这个可能性,让陈道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那意味着,他的宝贝女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心,她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欲望,自己不的不堪入目。

但在这份挫败感的深处,一种更加病态的兴奋感,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冒了出来。

他的女儿,他的“乖乖女”,竟然会玩口球!

这个认知瞬间溶解在他的血管,直冲大脑,他甚至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画面:他那个文静漂亮的女儿一丝不挂,被某个男人用绳艺绑在床上,嘴里塞着这颗鲜红色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声音,戴着眼罩,美好的少女肉体好像一具装置艺术一般被放置着……

他发现,相比于愤怒和担心,他心里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变态的好奇和期待。

他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股猎奇的想法再次被点燃了。

陈道和缓缓地站起身。他把那颗口球塞进口袋,然后将所有的垃圾都恢复了原样,重新系好了袋口。

他要让这条线继续下去,直到他找到真相。

他把垃圾袋扔进了指定的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感受着口球在裤兜里硌着大腿的异物感,脸上恢复了往常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然后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陈道和回到家,快步上了二楼,回到主卧,他将那颗鲜红色的口球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没有多看,只是用一张纸巾把它包好,然后走到主卧室的衣柜前。

他熟练地按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块木板弹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这里面放着一些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的东西——几套假身份证件,一把制式手枪和十余发子弹,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旧账本。

他把那个被纸巾包裹的口球也塞了进去,然后关上暗格,合上衣柜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担。

“爸?”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陈道和浑身一僵,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一样,猛地回过头。

只见陈予欢正穿着一身非常有设计感的白色哥特风格连衣裙,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好奇地看着他。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陈道和的心跳漏了一拍,幸好暗格已经关上,他藏东西的动作很快,女儿应该没看到什么。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陈予欢撇了撇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我找了家美术培训机构,在网上看了看,感觉还不错,你送我过去看看吧。”

陈道和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她今天这身打扮,实在是可爱得有些过分了。

那件白色的哥特裙子,领口和袖口都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束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不长,刚好到她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如同象牙般白皙匀称的美腿。

她没有穿袜子,光着脚丫,只穿着一双同样是白色,带着毛绒绒装饰的居家拖鞋。

她的皮肤是那种白里透红的质感,像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饱满而又水润。

那两条标志性的黑色双马尾垂在胸前,更衬得她脸蛋白嫩,下巴尖俏。

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小巧而又精致,脚背的弧度优美,每一根脚趾都修长白净,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陈道和看着女儿这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口球而带来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不少。

他突然起了逗弄女儿的心思,故意板起脸说:“你叫我什么?有事求人,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陈予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她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但还是拖长了音调,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爸——爸——好爸爸,你就送我去嘛,好不好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晃了晃陈道和的胳膊,撒起娇来。

陈道和被她这副娇蛮又可爱的样子哄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就你嘴甜!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耶!”陈予欢得意地一扬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然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陈道和的手臂,拉着他往楼下走。

陈予欢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蹭着他的手臂。

那触感,像是一股微弱却又撩人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心头一阵奇痒。

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片早已堆满干柴的荒原。

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周围的景物如同被投入水中的颜料般迅速融化,重组……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这里是一间宽敞的浴室。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绵密且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色泡沫。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穿透朦胧的水雾,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又潮湿的氛围之中。

而他正赤裸着身体,靠坐在浴缸里。

在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少女。

是陈予欢。

她背对着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那光滑柔嫩的脊背与他结实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她的两条黑色双马尾被温水浸湿,漂浮在水面上。

水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她那青涩而又美好的少女胴体,在泡沫的遮掩下,显得更加诱人。

“爸……水好热……”怀里的少女扭动了一下身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

“热吗?爸爸帮你凉快凉快。”陈道和伸出手,拿起一块沾了沐浴露的海绵,开始为怀里的女儿清洗身体。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握着刀枪棍棒留下的薄茧。当那粗糙的手掌隔着柔软的海绵,抚过少女光滑如丝的肌肤时,陈予欢颤抖了一下。

“痒……别闹了……”她咯咯地笑着,想要躲闪。

但陈道和的手却不依不饶。他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那两团虽然不算巨大但却形状完美,饱满挺拔的雪峰之上。

“予欢的这里……长大了不少啊。”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他的双手放弃了海绵,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温香软玉。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柔软、滑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满溢出来的销魂滋味。

“哼……变态……不许摸……”陈予欢嘴上抗议着,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将胸前的美好更多地呈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你看,”陈道和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它们也很喜欢爸爸摸它们,对不对?”

他用指腹轻轻地捻动着那两颗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如同粉色小红豆般的乳尖。

“嗯啊……”一阵酥麻的痒意从胸前传来,让陈予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陈道和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硬。他将怀里的少女转了个圈,让她面对着自己。

“予欢……”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恳求,“爸爸……好难受……你帮帮爸爸,好不好?”

他抓着女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探入温热的水中,最终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变得滚烫而坚硬的肉棒。

当鸡巴被女儿的小手握住时,陈予欢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惊呼一声,想要把手抽回来。

“不……不要!好恶心!我才不要碰你的……”

“不恶心。”陈道和的语气温柔而又充满了耐心,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这是爸爸身体的一部分。予欢小时候不也经常让爸爸帮你洗澡吗?这没什么不一样。爸爸现在很难受,都是因为予欢太可爱了。予欢帮帮爸爸,好不好?”

“我……我才不要!”陈予欢别过脸去,嘴硬地说道。

“就一下,好不好?”陈道和继续循循善诱,“你用你的小嘴,帮爸爸舔一下,就像……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就尝一尝味道,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棒棒糖?”陈予欢愣了一下,这个比喻似乎让她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犹豫了片刻,看着陈道和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嘟起了嘴:“你……你这个老变态……最会骗人了!那……那就只舔一下哦!要是味道不好,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爸爸保证。”

陈道和笑着,轻轻地将女儿的头向下按去。

陈予欢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腥臊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男性身体的咸味。

她有些好奇地又舔了一下。

“怎么样?味道不坏吧?”

陈予欢没有回答,只是脸更红了。

“乖女儿,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好不好?”

陈予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小嘴,对准那滚烫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进去。

“呜……”

当那异物撑开她的口腔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太大了,只含了一半,就已经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女儿真棒……”陈道和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扶着女儿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胯。

那根鸡巴开始在少女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嗯……呜呜……爸……慢……慢点……顶到……顶到喉咙了……”陈予欢被弄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道和的胸膛,但她的推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你的小嘴好紧,好会吸啊……”陈道和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赞美着她,“爸爸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吃过的任何棒棒糖都好吃?”

“呜……你……你混蛋……”陈予欢含糊不清地骂着,但她的舌头,却在陈道和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在那根巨物上舔舐着。

这种口是心非的傲娇模样,让陈道和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予欢……爸爸……爸爸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询问道,“嘴里……还是……射在你漂亮的脸蛋上?”

“不……不要射……呜呜……”陈予欢惊慌地想要挣脱,但她的后脑勺却被父亲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股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口腔深处。

“唔……呕……”

那股洪流太过汹涌,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淌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

陈道和终于松开了手。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看着她那张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绝美而又狼狈的脸蛋,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身心。

陈予欢趴在浴缸边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来。

她的双眼变得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也沾着几点白色的浊液。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那副又纯洁又淫荡,既委屈又迷茫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陈道和,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羞愤。

陈道和笑着,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好了,好了,都是爸爸不好……”

……

“……走了吗?爸?”

陈予欢的声音将陈道和从那旖旎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而女儿正挽着自己的胳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啊?哦,走,走。”陈道和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连忙拉着女儿下楼。

客厅里,秦舒娆正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在垫子上做着普拉提。

她身体的柔韧性极好,摆出的各种高难度动作,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老公,你们要出门啦?”她看到两人下来,停下动作,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嗯,我送予欢去趟画室。”陈道和说道,“你呢?”

“我待会儿约了教练来家里上一对一的私教课,就不跟着你们去了。”秦舒娆笑着说。

“好。”陈道和走过去,很自然地在秦舒娆那因为运动而显得红润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哎呀,女儿还看着呢……”秦舒娆娇羞地推了他一下,那副模样,像个怀春的少女。

陈道和哈哈一笑,心里觉得,这种生活中的小情趣,正是他能保持心态年轻的秘诀。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陈予欢,发现女儿的表情,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冷漠。

看来,她还是没能完全接受这个只比自己大十岁的年轻后妈。

也许在她心里,可以把秦舒娆当成一个可以一起聊动漫,聊八卦的姐姐,但要让她当成“妈妈”,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抗拒。

不过,没关系。

陈道和在心里想。只要一家人能多相处,多沟通,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消除彼此之间的所有隔阂。

父女两人离开了别墅,坐上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陈道和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坐在后排的陈予欢,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荒诞又刺激的幻想。

他们来到了一家坐落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美术培训机构,名字叫“讨厌维纳斯”。

那地方比陈道和想象的要有格调得多,是一栋小洋楼,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看起来不像是培训班,更像某个艺术家的私人工作室。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自称魏老师的男人接待了他们。

“陈先生,陈同学,欢迎光临,之前已经在网上收到你的作品集,画得很不错。”魏老师的笑容很职业,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陈予欢身上时,镜片后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他推了推眼镜,开始介绍起画室的情况。

“我们这边呢,主要有两种培养模式,”魏老师的声音温和而又专业,“一种是针对国内美术联考的,这个比较应试,就是大家集中在一起,每天对着石膏像和静物,闷头画,目标就是拿高分。另一种,是针对申请国外顶级艺术学院的,这个就需要更专业的一对一针对性训练了,除了基础技法,我们更注重培养学生的个人艺术风格,还要帮助学生完成一套能体现其思想和创意的作品集。这种模式,是由我们画室的主理人亲自带着的。总而言之,服务更专业,当然,收费也更贵一些。”

陈道和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予欢,只见女儿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画室里的环境。

墙上挂着许多风格各异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

看得出来,她对这里的环境和氛围十分满意。

陈道和向来不在乎钱,他现在穷得就只剩下钱了。只要女儿喜欢,只要对她有好处,再贵都不是问题。

“费用没关系,”陈道和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豪气,“就选第二种,最好的那种。”

“好的,陈先生果然爽快。”魏老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我现在就带二位去见见我们机构的主理人闻先生。如果谈得拢,就可以直接办理入学手续了。”

“主理人?”陈道和心里嘀咕了一句,刚刚他就听得不自在,老板就老板,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头做什么?

魏老师领着他们穿过画满了涂鸦的走廊,来到一间采光极好的独立画室前。画室的门是敞开的。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幅巨大的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似乎正在创作。

他穿着一件沾满各色颜料的宽松亚麻衬衫,留着一头及肩的棕色卷发,下巴上蓄着精心修剪过的胡子。

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上,布满了色彩斑斓,图案复杂的大面积纹身,也就是俗称的“花臂”。

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颓废而又迷人的艺术气质。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门口的陈予欢时,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欣赏,惊艳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的复杂眼神。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最完美的猎物。

“闻先生,这位是想来咨询的陈同学,和她的父亲陈先生。”魏老师在一旁介绍道。

闻先生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依旧锁在陈予欢的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看得非常专注,非常认真,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陈予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到了陈道和的身后。

陈道和心里有些不爽。

这个姓闻的家伙,看自己女儿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但对方那种艺术家特有的旁若无人的气质,又让他不好当场发作。

过了好一会儿,闻先生才仿佛回过神来。

他放下画笔,用一块布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具魅力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你好,陈同学。你的眼睛里,有故事。”

这句开场白,让陈道和差点没笑出声。太老套了,简直是上个世纪泡妞用的招数。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陈予欢,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傲娇女儿,在听到这句话后,脸颊竟然微微泛红,原本有些抗拒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和向往。

很显然,闻先生身上那种独特的艺术气质,精准地击中了这个热爱艺术的少女的心。

陈道和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溜溜的。

闻先生没有理会陈道和,他走到陈予欢面前再次打量着她:“你的五官比例很完美,头骨的形状也很好,非常上镜。但最难得的,是你身上那种气质……一种混合着纯真、叛逆和未被开发的野性的复杂气质。这种气质,在现在的年轻人身上,已经很少见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似乎是想抬起陈予欢的下巴,让她更好地展示自己的脸。

陈道和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刚想上前一步阻止,陈予欢却自己向后躲开了。

“我……我比较喜欢草间弥生,还有奈良美智,所以会有一点影响吧。”陈予欢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也是“懂艺术”的,以此来回应对方的审视。

“哦?”闻先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波点女王和治愈系大眼娃娃?不错的选择。一个代表着极致的,近乎疯狂的重复与覆盖,另一个则是孤独内核下对温暖的渴求。看来,你的内心世界,比你外表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他这番看似专业的点评,让陈予欢的眼睛更亮了。她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遇到了一个真正能看懂自己的人。

“那……那闻先生您呢?”她鼓起勇气,主动问道。

“我?”闻先生笑了,“我喜欢的,是创造美,然后……再亲手将它打碎。因为只有在破碎的瞬间,美,才能达到永恒。”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陈予欢。

陈道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姓闻的男人,和他那个叫魏老师的助理,看自己女儿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欣赏。

而更让他感到吃醋和不安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已经被这个看起来很有“艺术气质”的混蛋给迷住了。

他看着女儿那副崇拜而又向往的表情,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自家好白菜快要被猪拱了”的危机感。

陈道和本想再多说几句,比如货比三家,不急着今天就定下来。

但看着女儿那双闪闪发亮,写满了“我超喜欢这里”的眼睛,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魏老师更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立刻在一旁帮腔:“陈先生您放心,我们『讨厌维纳斯』在业内的口碑绝对是顶尖的,尤其是闻先生,他带出来的学生,几乎都拿到了海外名校的offer.能跟着闻先生学习,对陈同学未来的艺术道路,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陈道和心里冷笑一声。他怕的,就是这个姓闻的“百利而无一害”。

但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反对的话,又会惹得女儿不高兴,让刚刚缓和的父女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而且,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有他陈道和在这里盯着,他就不信这几个玩艺术的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们还在拿美工刀削铅笔的时候,他陈道和已经在街头拿开山刀削人呢。

“办吧。”陈道和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魏老师立刻眉开眼笑地带着两人去前台办理了入学手续。陈道和刷卡交钱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那串长长的数字,在他看来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办完手续,时间还早。

陈予欢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拉着陈道和的胳膊,兴致勃勃地提出想再详细看看这里的画室环境,提前熟悉一下。

“当然可以,”魏老师欣然同意,“我带你们四处转转。正好,今天申请国外美院的基础班有课,你们可以去感受一下氛围。”

他领着父女俩来到二楼的一个大教室门口。教室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人体结构与动态素描”。

魏老师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木炭、颜料和青春期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

教室很大,采光很好,里面只有五六个男学生,正各自支着画架,围成一个半圆形,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画纸上“刷刷”地画着。

而在他们所围绕的中央,那个本该是讲台的位置上,摆着一个简单的平台。

平台上,一个男人正赤裸着身体,摆着一个类似古希腊雕塑“掷铁饼者”的姿势。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年纪约莫十七八,长相实在有些抱歉,五官挤在一起,脸上还带着点油腻的、猥琐的笑容。

他全身的肥肉松松垮垮地堆积着,胸前的两坨肥肉甚至比一些女人的乳房还要下垂。

当门口出现动静时,教室里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当他们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着白色哥特洋裙,如同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绝美少女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画笔也停了下来。

那个全裸的胖子模特,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来人。

当他的目光与陈予欢那双清澈而又带着一丝惊愕的大眼睛对上时,他那原本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的鸡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电击一般,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抬头、勃起,最终像一根指向天空的炮管一样,直愣愣地翘了起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男生率先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胖虎,你看你!见到美女就敬礼啊!”

“丢!你怎么下面动了!你这样动来动去的,我们还怎么画啊!”另一个男生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调侃。

那个被称为“胖虎”的裸男被众人一嘲笑,脸涨得通红,连忙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了自己那根不听话的裆部,嘴里还强行辩解道:“人之常情嘛!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们上来,看到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们也这样!”

陈予欢的脸早已红透。

她“啊”地一声轻呼,双手举了起来,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没见识,很不大方,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僵在原地,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魏老师看着一脸震惊和不悦的陈道和,连忙上前一步,用一种习以为常的专业语气解释道:“陈先生,您别误会。我们这里正在进行的是人体结构写生课。为了让学生们提前适应国外艺术院校的氛围和教学模式,我们的人体模特,一般都是由高年级的学生们轮流担任的。毕竟,您也知道,国外艺术圈比较开放嘛,所以我们的艺术思想,也必须和国际接轨。”

陈道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说道:“我女儿以后是想学服装设计的。”他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我女儿学的是服装设计,跟画裸体没关系,以后别想让她参与这种乱七八糟的课程。

谁知魏老师听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说道:“陈先生,那就更应该学习人体结构了!您想啊,衣服是给人穿的,如果不了解人体的骨骼、肌肉、动态结构,怎么能设计出真正合身美观的衣服呢?这是所有设计的基础啊。”

陈道和一愣,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虽然他听不懂那些专业的词汇,但“不了解人体怎么设计衣服”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却又十分有道理,让他根本不好反驳。

他只能黑着脸,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魏老师见状,立刻转身对教室里的男生们说了声“抱歉,打扰了”,然后拉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陈予欢退了出来。

陈予欢还不好意思地对着教室里的人鞠了个躬。

三人关上门,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教室里男生们的哄笑声和那个裸男尴尬的辩解声。

陈道和的脑海里,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仿佛又一次被缓缓地推开了。

时间像是被快进,又像是被拉长,他发现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教室的门口,以一个全知的旁观者视角,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同样是这间教室,同样是人体结构写生课。

今天的教室里,没有老师,只有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没有画画,而是围在一起,怂恿着新来的,也是班里唯一的女同学——陈予欢。

“予欢,今天该轮到你了哦。”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笑着说,他叫阿哲,是这个小圈子里的头儿。

“轮到我?轮到我什么?”陈予欢正在画板上涂鸦,闻言抬起头,一脸不解。

“当模特啊!”另一个男生,就是上次起哄的那个,外号叫“猴子”的,挤眉弄眼地说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人人平等,每个人都要轮流当一次人体模特的。上周是胖虎,这周就该你了。”

“我才不要!”陈予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是女孩子,怎么能跟你们一样!”

“哎,话不能这么说。”阿哲走过来,靠在她的画架上,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艺术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美的结构。再说了,闻先生不是也说过吗,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首先要敢于直面自己的身体,拥抱自己的身体。你连展示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去创造伟大的作品?”

“就是就是!”胖虎也在一旁帮腔,“你看我,上周都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大家都是为了艺术!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谁……谁害怕了!”陈予欢的傲娇属性立刻就被激将法点燃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说“胆小”、“害怕”。

她挺起小胸脯,哼了一声:“不就是当模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觉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阿哲继续蛊惑道,“你看我们,都是专业的。我们看你,就像看一个石膏像,一个水果静物一样,脑子里只有线条、光影和结构,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说实话,予欢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你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能把你画下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这番话,既满足了陈予欢的虚荣心,又给了她一个“为了艺术献身”的崇高台阶。

她犹豫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这几个男生,他们脸上都带着期待而又“真诚”的表情。

她想起了闻先生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了自己对成为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向往。

“哼!脱就脱!谁怕谁!”最终,她的好胜心战胜了羞耻心,“不过说好了,你们可不许乱看!要是让我发现谁脑子里想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我就把他的手给剁了!”

“放心放心!我们发誓!”几个男生立刻信誓旦旦地举手保证。

陈予欢这才站起身,走到了教室中央那个平台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六双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那件复杂的哥特洋裙。

她先是解开了裙子后面的绑带,然后是胸前的纽扣。那件白色的层层叠叠的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

裙子里面,她穿着一套配套的、更加精致的内衣。

白色的蕾丝胸罩,上面绣着蔷薇花的图案,细细的肩带勒入她雪白的肌肤,将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少女酥胸向上托起,挤出一道虽然不深、但却格外诱人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同样款式的蕾生三角内裤,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抬起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当那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时,那两团一直被压抑着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乳房,猛地向前一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它们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堪称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瓷碗,饱满而又挺翘。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迅速地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

接着,她弯下腰,将那最后一片遮羞布也缓缓地褪下。

当她再次直起身时,一具完美的、青涩而又美好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男生们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呼吸声。

“哇……”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陈予欢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她不像那些成熟女人一样丰腴,但却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紧致和弹性。

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那双腿,更是修长笔直,线条流畅。

“咳咳,”阿哲最先回过神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好了,予欢,先摆个基础的站姿吧。双脚与肩同宽,身体放松。”

陈予欢有些紧张地照做了。

“不……不对,”猴子拿着画笔,像模像样地比划着,“你这个肩膀太僵硬了,要放松,对,左边肩膀再下去一点。”

他说着,便走上了平台,伸出手,以“帮忙调整姿势”为名,极其自然地扶住了陈予欢裸露的香肩。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陈予欢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调整了姿势。

“还有你的腰,也太直了,要有点曲线感才好看。”胖虎也走了上来,他那双肥硕的手,直接按在了陈予欢纤细的腰肢上,甚至还借着“指导”的机会,在她柔软的腰肉上捏了一把。

“喂!你手放哪儿呢!”陈予欢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别误会,别误会!”胖虎连忙举起手,一脸无辜地说,“我这是在帮你找感觉!你看,这样一扭,S 型的曲线不就出来了吗?这在艺术上,叫『对偶倒列』,是最经典的造型!”

有了胖虎的“专业解释”,其他的男生也都有了借口。

他们一个个轮流上台,打着“调整姿势”、“寻找最佳光影角度”的旗号,对陈予欢的身体上下其手。

阿哲借着调整她手臂姿势的机会,用自己的胸膛蹭过她挺翘的乳尖;猴子在指导她腿部动作时,手指“不小心”地滑过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另一个男生甚至蹲下去,仰视着,嘴里赞叹着“这个角度的光影最完美”,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她腿间那片神秘的还未长出任何毛发的粉嫩幽谷。

陈予欢被他们弄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这些男生的小动作。

但她已经脱光了,如果现在发作,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小气,玩不起?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能说出一套听起来很专业的“艺术理论”,让她无法反驳。

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些似有若无的揩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艺术,为了艺术……

而她那年轻敏感的身体,却在这些或轻或重的触碰中,悄然地发生着变化,两腿之间,不知何时垂下一道透明的丝线……

……

离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陈道和还在回味着画室里那个姓闻的男人看女儿时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而陈予欢,则显然还沉浸在遇到“艺术知音”的兴奋中,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前面商业街路口放我下来就行了,”陈予欢突然开口,“我约了思思她们去逛街。”

“哦,好。”陈道和应了一声,将车子靠边停下。他看着女儿解开安全带,临下车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知道啦,你真啰嗦。”陈予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推开车门,像只出笼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去。

陈道和确认了女儿确实是和那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在一起后,心里那点不安才稍微放下了一些,他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发动车子,调头回家。

过两天,予欢就要正式入学,为了上学方便,还要搬去机构附近租的公寓住。

想到这里,陈道和心里又涌起一阵舍不得。

这孩子,好不容易才跟家里和解,这才在家待了多久,又要走了。

他想起予欢小时候,最是粘着他,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走到哪跟到哪。

长大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叛逆期,还是因为她生母过世后自己又娶了秦舒娆的缘故,父女俩之间总像是隔着点什么。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伤感。

不过,孩子大了,总归是要离开家的。

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和秦舒娆再造一个小人出来。

等家里有了个更小的孩子,也许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陈道和回到了家。

他把车停进车库,走进玄关,换鞋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鞋柜。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门口摆着一双运动鞋。

往常这个时间,如果秦舒娆的私教来了,摆在这里的,应该是那双他很熟悉的粉白色的女士运动鞋。

可今天,摆在这里的,却是一双尺码至少在44码以上的黑色男士运动鞋。

陈道和的心猛地一沉。

他放轻了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秦舒娆正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趴在瑜伽垫上,做一个类似平板支撑变式的动作。

而她的身后,一个男人正半跪在地上,双手按着她的腰,似乎是在帮她调整姿势,纠正发力点。

那男人的身材极其壮硕,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虬结的肌肉,手臂比秦舒娆的大腿还要粗。

他长得……有点像那个靠着一句“潘子你把握不住”而火遍全网的带货主播嘎子,只是身材要比那个嘎子更加魁梧。

他们的姿势,看起来有些过于亲密了。

男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秦舒娆的翘臀上,双手也牢牢地按在她腰臀之间最敏感的曲线上。

随着秦舒娆的呼吸,她的身体微微起伏,而那个男教练的手,也跟着上下移动,看起来像是在揉捏一般。

“腰腹收紧!对!臀部不要塌下去!感受到核心发力了吗?”男教练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

“嗯……嗯……”秦舒娆的声音带着一丝吃力的喘息。

就在这时,那个男教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客厅入口处脸色阴沉的陈道和。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公?你回来啦!”秦舒娆也发现了陈道和,她立刻从瑜伽垫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和慌乱,快步跑到陈道和身边,主动开口解释道,“今天……今天我原来的那个教练临时有急事,来不了,所以她们公司就临时安排了另一位代课教练过来。”

秦舒娆只是天真,但她不是傻子。

她常年被陈道和养在家里,衣食无忧,自然不需要去钻研那些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的破事。

但在如何对待陈道和,如何让他开心这件事上,她却有着一种近乎野兽直觉的聪明,甚至可以说是精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道和此刻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不喜欢别的男人碰自己,哪怕只是所谓的“教学指导”。

她没有等陈道和开口,便立刻转过身,对那个还愣在原地的男教练说道:“教练,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好意思,我先生回来了,有点事。今天的课时费,我会照常在线上支付给你的。”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客气地结束了课程,又给足了陈道和面子,将“老公不高兴了”这个潜台词表达得明明白白。

那个“嘎子”教练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他哪里看不出这家的男主人不好惹。

他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陈道和点头哈腰地说了句“陈先生再见”,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看着男教练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乖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脸色的秦舒娆,陈道和心里的那点不爽和郁闷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种被自己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顾及着情绪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心里通畅了许多。

他伸出手,捏了捏秦舒娆那因为运动而显得红润饱满的脸蛋,笑着说:“算你识相。”

“那当然啦,”秦舒娆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老公最大嘛!”

她这副乖巧讨好的模样,让陈道和心情大好。

他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就往楼上的主卧室走去。

“哎呀,老公,我刚健完身,一身的汗……”

“我就喜欢你这股汗味,骚!”

……

浴室里,水雾弥漫。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秦舒娆像一条美人鱼,惬意地躺在陈道和的怀里。她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着,皮肤在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白皙滑腻。

“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厉害。”秦舒娆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虚脱,她仰起头,看着陈道和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哦?是吗?”陈道和笑了笑,他的手在水下,正不老实地把玩着她那对硕大而又柔软的巨乳。

“嗯,”秦舒娆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比……比平时都要厉害。”

陈道和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了。

他想起之前在画室里,女儿那副对闻先生崇拜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他需要通过征服眼前这个女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来驱散那种“被比下去”的不爽感。

他将秦舒娆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对准那片早已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蜜穴,缓缓地挺身而入。

“嗯啊……”秦舒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浴室里,很快又响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喘息声。

……

第二天一大早,陈道和还在床上犯迷糊,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张大师”。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张大师那不紧不慢,带着点神棍特有腔调的声音:“陈生,早晨。贫道昨夜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你府上风水流转颇有异动。今日正好得闲,不如就让贫道上府,为你勘察一番,如何?”

陈道和心里一惊。这大师,真他妈神了!自己刚遇到怪事——那颗口球,他那边就主动打电话来了。他哪里还会拒绝,连忙恭敬地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秦舒娆也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像只猫咪一样往陈道和怀里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老公,谁啊,一大早的……”

“张大师,说要来家里看看风水。”

“哦……”秦舒娆应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继续赖床。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门铃响了。

陈道和打开门,只见张大师和他的黑人弟子丁硕正站在门口。

张大师依旧是那身仙风道骨的宽大道袍,丁硕则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配上他那魁梧的身材和黝黑的皮肤,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个从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黑帮保镖。

“大师,丁硕师父,快请进。”陈道和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来。

秦舒娆也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淡紫色连衣裙。她给两人端上茶水,然后便乖巧地站在陈道和的身后,像个温顺的小媳妇。

张大师端着个罗盘,在别墅的一楼煞有介事地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丁硕则像个忠实的护卫,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嗯……陈生,你这客厅的布局,财位聚气,不错,不错。”

“但你这鱼缸的位置,就有点问题了。所谓『拨水入零堂』,你这水,拨错了方向,容易犯桃花,损阴德啊。”

陈道和在一旁听着,也不搭话,心里却觉得这大师越来越有意思。

转了一圈后,张大师把目光投向了二楼:“走,上楼看看。”

几人上了二楼,张大师径直就走向了主卧室。

“大师,这是我和我太太的房间。”陈道和介绍道。

“嗯,夫妻卧房,乃阴阳交合之所,是整个宅邸风水的核心,最是关键。”张大师说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主卧室很大,装修豪华,还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张大师拿着罗盘在房间里转悠,丁硕则像个好奇宝宝,东看看西摸摸。

秦舒娆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毕竟这是她最私密的空间。

突然,丁硕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拉开了一个床头柜的抽屉,然后“咦”了一声。

秦舒娆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关上抽屉。

陈道和也看了过去。

只见那抽屉里,赫然躺着几件他最近买给秦舒娆的情趣小玩具——一根粉色的带兔耳朵的震动棒,几条大小不一的后庭拉珠,还有一瓶还没开封的润滑液。

这些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两个外人面前。

“阿弥陀佛,”张大师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非但没有尴尬,反而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对陈道和说,“陈生啊,你看,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你与太太行房,本该是阴阳调和,顺应天道之事。但你们却借助这些『外物』,此乃『器物之淫』,有违自然。这些东西,本身就带着一股邪气,久置于床头,最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秦舒娆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陈道和,生怕他会因此而生气。

然而,陈道和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病态快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到自己妻子最私密的一面,被别人窥视,被别人点评。

他喜欢看到她这副因为羞耻而手足无措,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种带着点擦边球的暴露感,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所以,他只是默许着,没有说一句话。

丁硕看了一眼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秦舒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完了风水,张大师把陈道和单独叫到了一楼的书房。

“大师,怎么样?”陈道和递上一根烟。

张大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他坐到沙发上,神情严肃地说道:“陈生,贫道就跟你说实话吧。你家这风水,大体上是没问题的。你命中该有三子,你太太也是易孕的体质,生儿子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小事一桩,水到渠成而已。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你家,或者说,你太太的身上,被不怀好意的邪祟给盯上了。这,才是大事!”

陈道和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大师,简直是料事如神!他竟然连自己一直有意在避孕,不想那么快让秦舒娆怀孕生子的事情都算出来了!

“大师,您真是神了!”陈道和的语气里充满了信服,“不瞒您说,我……我确实是一直在做措施。我觉得阿娆还年轻,想让她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

“贫道都明白。”张大师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点了点头,“不过,这『梦奸』小鬼,也只是个开胃菜。贫道观你太太面相,桃花眼,含水带情,天生就是极招惹邪祟的体质。我日后会为你寻一些驱邪避秽的法子,为你家布个阵法,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丁硕端着一个黄铜打造的铭牌走了进来。

那铭牌上,刻着一个寺庙的LOGO,下面是一个二维码,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随缘乐助,功德无量”。

这套路,陈道和熟啊。

他心里觉得好笑,这神棍团伙的业务流程还挺标准化的。他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心领神会地扫了那个二维码,直接转了十万块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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