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域之行(2/2)
白玛低声应了“是”,退到一旁坐下,双手攥着袍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扎西达杰却不放过姜珞桑,哈哈一笑,冲白玛道:“白玛,休息什么?来,给我上菜!今晚有央金在,咱们得吃得痛快!”
他语气随意,仿佛这不过是朗生的本分。
白玛一愣,抬头看了眼陈昭,见他神色平静,未置一词,便低声应道:“是。”
说完起身,就动作轻盈地去取来菜盘,端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牦牛肉和糌粑团,恭敬地摆在桌上。
她的袍子虽旧,却比姜珞桑的整洁许多,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却也带着陈府养出的从容。
陈昭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目光扫过白玛,带着几分复杂。他对白玛的维护显而易见,却也不愿在好友面前驳了扎西达杰的面子。
三人围桌而坐,谈笑风生。
扎西达杰大口吃肉,豪爽地讲起最近在雪山狩猎的趣事;央金笑着插科打诨,时不时拿陈昭当年的糗事打趣;陈昭则从容应对,偶尔抛出一两句妙语,惹得央金笑得前仰后合。
桌上青稞酒一碗接一碗,酥油茶的香气弥漫,气氛热闹而融洽。
姜珞桑依然跪在原地,光裸的身子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她低着头,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一点也不敢有所动作。
扎西达杰偶尔瞥她一眼,、却未下令让她起身或披衣,仿佛她的存在只是厅内的一件摆设。
期间白玛端菜时,时不时用目光扫过姜珞桑,心中泛起一丝酸涩,但她不敢多看,只低头继续忙碌。
此时央金注意到姜珞桑的处境,眉头微皱,却未多言。
她知道蕃族对朗生的规矩,也明白扎西达杰的性子,劝了也没用。
她转而看向陈昭,笑着打趣:“陈昭,你这白玛真是被你宠坏了,瞧她那气色,比我们高原的姑娘还水灵!”
陈昭笑了笑,端起酒碗:“她尽心伺候我,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桌子道:“还是你们中原人,都把朗生惯得不像朗生了!”
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声在厅内回荡。
三人继续推杯换盏,谈笑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
姜珞桑跪在原地,身体在寒意中微微颤抖,泪痣在火光下闪着孤寂的光。
而白玛则忙碌于端菜送酒,偶尔偷瞄陈昭,眼中带着一丝隐秘的依赖。
厅内的欢声笑语与朗生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炭火的温暖似乎永远无法触及她们的世界。
几天后,风雪稍歇,琼穹城的天空难得放晴,阳光洒在雪峰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陈昭一行人在扎西达杰和央金的带领下,沿着城中的转经道,来到琼穹城的核心——雍宗寺。
这座寺庙坐落在城中心的高台上,气势恢宏,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雪域之巅的明珠。
白玛和姜珞桑随行,白玛背着行囊,低头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则沉默地走在最后,破旧的袍子在风中微微抖动。。
雍宗寺的石墙厚实,绘着红白相间的祥云纹饰,墙角堆叠着刻满经文的玛尼石,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寺门前,两尊鎏金的护法金刚雕像威严耸立,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转经筒在朝圣者的推动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与远处的诵经声交织,营造出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氛围。
寺院周围,蕃族朝圣者身着彩色袍子,手持念珠,沿着转经道缓步而行,口中低诵经文,脸上带着虔诚的神情。
扎西达杰走在最前,豪爽地挥手介绍:“陈兄弟,这就是我们琼穹的雍宗寺,蕃族的圣地!这寺已有千年历史,供奉着雪山护法神,听说连天穹山的风雪都听它的号令!”
他笑得爽朗,指着金顶道,“那金顶可是纯金打造,每年朝圣节,寺里的活佛会亲自登顶祈福,保佑高原风调雨顺!”
央金跟在旁边,笑盈盈地补充:“雍宗寺不只是祈福的地方,也是我们蕃族的文化核心。里面的唐卡和经卷,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宝物,有些唐卡上画的雪山神灵,栩栩如生,像是能从墙上走下来。”她身着深红色袍子,袍边镶嵌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的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步伐轻快,透着股贵族千金的活泼与高贵。
她转头对陈昭眨眨眼,“陈昭,你中原人信不信这些?别到时候被寺里的气氛吓着!”
陈昭微微一笑,他瞥了眼身后的白玛,见她低头不语,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便淡淡道,“白玛,抬头看看,这地方你也难得来一趟。”
白玛低声应了“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杏眼扫过金顶和转经筒,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虽是蕃族出身,却因朗生身份,从未有机会踏足如此神圣之地。
姜珞桑则始终低着头,双手攥着袍子,步伐沉重,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一行人步入寺内,正殿内香烟缭绕,巨大的雪山护法神像高耸在中央,金身鎏光,面容威严,手中持着法轮与金刚杵。
墙壁上挂满了色彩浓烈的唐卡,画着雪山神灵、护法金刚和转世活佛,线条细腻,色彩鲜艳如新。
殿内摆放着长明灯,酥油灯火摇曳,映得整个大殿温暖而庄严。
几名红袍喇嘛盘坐在蒲团上,低声诵经,声音低沉悠长,似从天穹深处传来。
扎西达杰指着神像,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这是雪山护法神,保佑我们蕃族不受风雪侵袭。每年冬至,寺里都会举办大法会,朝圣者从高原各地赶来,转经、供灯,祈求来年平安。”他顿了顿,戏谑地看向陈昭,“陈兄弟,要不要也点盏酥油灯,求个好运?”
陈昭摇头轻笑:“我就不凑这热闹了,你们蕃族的护法神,我这中原人可不敢随便拜。”他目光扫过殿内,注意到白玛正偷偷打量一幅唐卡,眼中带着几分向往,便道,“白玛,去点盏灯吧,算是替我祈福。”
白玛一愣,慌忙低头:“少爷,奴婢不敢……”她声音细微,带着朗生的卑微。
陈昭皱眉,语气稍硬:“去吧,别让我说第二遍了。”白玛连忙应了,接过一旁喇嘛递来的酥油灯,小心翼翼地点燃,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几句祈福词,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生涩。
央金看着这一幕,笑着打趣:“陈昭,你对白玛可真好,朗生能点酥油灯,这在高原可是稀罕事。”她瞥了眼姜珞桑,见她依然低头站在角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多说。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着姜珞桑道:“这朗生可没这个福份,再说她们家可是陈兄弟的仇敌!”他语气随意还带着对陈昭的袒护,同时也带着对姜珞桑的轻蔑。
姜珞桑低头不语,什么话也不敢说。
一行人继续前行,来到后殿,这里供奉着历代活佛的灵塔,金光闪闪,周围摆满了朝圣者供奉的哈达和玛尼石。
央金轻声介绍:“这些灵塔里供奉着活佛的舍利,每一尊都是我们蕃族的信仰寄托。每年法会,活佛会在这里宣讲佛法,指引朝圣者。”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虔诚,眼中却依然闪着活泼的光芒。
扎西达杰拍了拍陈昭的肩:“陈兄弟,雍宗寺的规矩多,你可别乱走,免得冲撞了神灵!”他笑得豪迈,带着几分调侃。
陈昭淡淡一笑:“放心,我这中原人虽不懂你们蕃族的规矩,但也不会冒失。”他目光扫过白玛,见她低头跟在身后,眼中带着几分满足,便不再多言。
一行人在寺内转了一圈,阳光透过殿顶的缝隙洒下,映得金顶和唐卡更加耀眼。
白玛小心翼翼地跟在陈昭身后,偶尔偷瞄周围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而一旁的姜珞桑则始终沉默,像是与这神圣之地格格不入,唯有泪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卑微与无望。
陈昭、扎西达杰、央金一行人刚在寺内转了一圈,正准备离开时,扎西达杰突然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央金,我刚想起,寺里的老喇嘛找你有事,关于你家供奉的那尊佛像的事宜,你去看看吧!”
他语气随意,却似乎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头。
央金皱了皱眉,杏眼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性子爽朗,没多想,点点头道:“好吧,达杰,你可别带陈昭乱跑!”
她笑着瞥了陈昭一眼,整理了一下深红袍子,转身就朝后殿走去,腰间的鎏金腰带在阳光下闪着光,银铃手链叮当作响,留下一串清脆的回音。
待央金的身影消失,扎西达杰拍了拍陈昭的肩,眼中闪着狡黠:“陈兄弟,走,我带你去见点好东西!雍宗寺这地方虽神圣,但有些乐子可不在这殿里!”
他转头看了眼白玛和姜珞桑,低喝道:“你们俩,跟上!”
白玛低头应了“是”,紧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则沉默地拖在最后,就好像认了命一样。
一行人绕过雍宗寺的主殿,沿着一条狭窄的石板小道向寺院深处走去。
道路两旁,玛尼石堆逐渐稀疏,诵经声被风声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沉闷。
扎西达杰熟门熟路,带着陈昭穿过几条僻静的回廊,最终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偏庙前。
这座偏庙与雍宗寺的恢弘截然不同,墙体斑驳,涂着暗红色的漆,屋檐下挂着几串破旧的经幡,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呼啸。
庙门半掩,门上雕刻的护法金刚面目狰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庙前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喇嘛,穿着暗红色的僧袍,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黄绸带,气度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便是噶玛朗杰,地位极高,即便是扎西达杰这样的贵族,在他面前也要恭敬三分。
此时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手里捏着一串檀木念珠,缓缓捻动,透着股超然的威严,与雍宗寺的普通喇嘛截然不同。
扎西达杰一见他,立刻收敛了几分豪迈,低头行礼:“上师,我带了贵客陈少爷来,您说的好东西准备好了吗?”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眼中却依然闪着兴奋的光芒。
噶玛朗杰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力:“达杰,一切已备好。陈少爷,请随我来。”
他目光扫过陈昭,带着几分审视,又看了眼白玛和姜珞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却未多言。
陈昭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不对,但碍于扎西达杰的热情和噶玛朗杰的威严,没多问,只是淡淡道:“大师,这是什么地方?瞧着和外面的庙不太一样。”
噶玛朗杰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陈少爷,此处乃隐秘圣地,非寻常人可入。随我来,自有分晓。”
说完他转身推开偏庙的门,示意一行人跟上。
一边走扎西达杰一边拍了拍陈昭的背,低声道:“陈兄弟,别多想,上师带路,保你大开眼界!”
他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一转头对白玛和姜珞桑利喝:“你们俩,跟紧了,别掉队!”
白玛低头应了,紧跟在陈昭身后,双手小心地攥着行囊,眼中带着几分不安。姜珞桑则一言不发跟在后面,表情更多是担心。
一行人跟着噶玛朗杰出了偏庙,沿着一条隐秘的山路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一座偏远的寺庙。
这座寺庙隐匿在雪山深处,庙门半掩,从缝隙中透出一股诡异的红光,伴着低沉的鼓声和隐约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味,与雍宗寺的庄严截然不同,充满了一种淫邪的氛围。
庙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诡异的唐卡,画中的神灵不再是护法金刚,而是些赤身裸体的男女,姿态暧昧,色彩妖艳,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魅惑。
噶玛朗杰推开庙门,沉声道:“陈少爷,达杰少爷,此处乃秘境,非凡人可知。入内后,自有妙处。”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转身迈入庙内,僧袍在红光中微微晃动。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陈兄弟,进去吧!上师亲自带路,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说完他眼中闪着兴奋,率先就跟了进去。
陈昭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白玛和姜珞桑,然后也跟了进去。
噶玛朗杰大师站在祭坛前,僧袍在红光中微微晃动,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的同时,眼中却透着冷酷的威严。
陈昭、扎西达杰、白玛和姜珞桑跟在身后,步入这座偏远的寺庙,庙内与雍宗寺的庄严截然不同,整个空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
噶玛朗杰捻着檀木念珠,缓步走到祭坛旁,
此时,一个明显地位低于他的喇嘛走过来沉声道:“此处乃无上修行之所。”
说完,他指向墙上的几幅人皮唐卡,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这些唐卡,取自活人之皮,剥下时尚温热,绘以秘法作成,其中几幅,便是闵氏之人的皮,柔韧光滑,最为上乘。”
只见中原人模样,或是蕃族打扮的女子跪在祭坛旁,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薄如蝉翼的暗红袍子紧贴着她婀娜的身段,勾勒出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她低着头,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像是被大师的话刺穿了灵魂。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一幅人皮唐卡,皮质泛着油光,边缘参差不齐,隐约可见熟悉的轮廓,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透着深深的屈服。
“这人是我的明妃,想必你们两人也认识。”
这时候上师开口了,这个女人陈昭确实认识,她叫闵琼,‘姜闵之乱’后,获胜的陈家为了报答高原人在战争中的帮助,将战败姜家全族送给了蕃族的贵人作为世世代代的朗生,然后将闵家全族送给了喇嘛们,据说这些闵家人的下场十分凄惨,很多人都被活生生作成了各种法器,至于闵琼,闵家漂亮的嫡女则成为了某位上师的明妃,看来确实是这样了。
噶玛朗杰目光扫过闵琼,嘴角微扬,手里摸着一个法器,不用说就是著名的肉莲法器。
只见闵琼的肩膀微微颤抖,酒杯在她手中几乎拿不稳,薄袍下的胸脯起伏加剧,像是被这恐怖的景象压得喘不过气。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恭敬的跪姿,伺候着噶玛朗杰和两位贵客,动作颤抖顺从,透着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喇嘛的目光移到寺庙上头的腊皮人,语气更冷:“至于这些腊皮人,皆是活人剥皮后填充草料制成,然后保存其形。上面那张最精致的,便是明妃的母亲,她被剥皮时尚存气息,所以皮质光滑如生,堪称极品。”
闵琼闻言,身体猛地一缩,酒杯差点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薄袍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腊皮人,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嘴唇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低头继续捧着酒杯,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屈服于大师的威压之下。
“怕什么,既然你作了我的明妃,自然不可能拿你这样处理。”
突然说噶玛朗杰开口呵斥道,闵琼立刻不敢有任何动作。
明妃是作为上师的双修伴侣精挑细选而出的,考虑到‘姜闵之乱’时闵琼还很小,应该自从就被送到喇嘛处接收训练培养成明妃,自然也不会轻易浪费掉。
面对这种场景,陈昭只觉得全身都在变得阴湿沉重。
但扎西达杰却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语气戏谑:“陈兄弟,瞧瞧这些!当时害点灭了你们全族的闵家,现在剥了皮做成唐卡和腊皮人,挂在这儿呢!”
陈昭目光冷扫过人皮唐卡和腊皮人,旁边还有人皮鼓和一些骨头法器,不用说很多都是用闵家人制成的,他瞥了眼白玛,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便淡淡道,“白玛,站我身后,别乱看。”
白玛低声应了“是”,连忙缩到陈昭身后,身体不自觉地贴近陈昭,像是寻求庇护。
姜珞桑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她也被吓得不轻,就这么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见扎西达杰转向姜珞桑,语气中带着威胁:“你可得听话,不然我把你剥了做成腊皮人,挂在这儿跟闵氏的娘亲作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指着她道,“脱光了,让大师瞧瞧你的皮能不能做张好唐卡!”
姜珞桑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整个人吓得软了下去,她坐在地上,颤抖着解开破旧的袍子,袍子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
她的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臀部曲线圆润,皮肤白皙中带着些许冻伤痕迹。
她跪在地上,双手扣着地面,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整个人全身发抖。
此时噶玛朗杰缓步走到姜珞桑身前,眯起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仔细端详她的脸庞,目光从她的杏眼滑到饱满的嘴唇,再缓缓下移,停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他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沿着肩头滑到腰侧,动作缓慢而审视,像是评估一件供品的质地。
他的念珠在手中轻响,语气低沉:“此女皮质细腻,胸臀饱满,骨架匀称,若剥下,定可制一幅上好唐卡。”
说完姜珞桑身体抖得更厉害,整个人都快要晕了。
扎西达杰却在旁边高兴地笑了起来:“大师好眼力!这朗生的皮要是剥了,挂在庙里,绝对是件好供品!”
他转头看向白玛,戏谑道:“陈兄弟,你这白玛呢?也脱下来让大师瞧瞧?”
陈昭立刻伸手将白玛拉到身后:“扎西兄弟,白玛是我的人,脱不脱我说了算。白玛,站好,别乱动。”
白玛低声应了,紧贴在陈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身体依然微微颤抖。
面对这一切,闵琼始终跪在祭坛旁,伺候着众人,她的薄袍下胸脯微微起伏,腰肢柔软,臀部曲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早已习惯了明妃的屈辱身份。
此时一旁的喇嘛轻声说道:“陈少爷,达杰少爷,接下来上师会和明妃进行双修。若二位有兴趣,可在此进行修行。”
他语气平静,带着蛊惑,目光扫过闵琼时却透着占有欲,似乎对些这些寺庙里的喇嘛来说,作为明妃的闵琼确实很有吸引力。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拍着陈昭的肩,眼中闪着兴奋:“陈兄弟,咱们看看这双修之术!这明妃可是个尤物,瞧瞧她伺候大师的样子,定能让咱们大开眼界!”
噶玛朗杰捻着念珠,沉声道:“双修之术需心神合一,二位如有找到自己的明妃,亦可效法。”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着姜珞桑道:“上师,我这姜珞桑绝对够格!瞧她这身段,操起来肯定不差!”
他转头看向陈昭,“陈兄弟,你的白玛呢?也让她试试?”
陈昭皱眉冷冷道:“扎西兄,白玛是我的人,她不适合这双修之术。”他伸手将白玛拉得更近,“她伺候我便够了,这种事就不必掺和。”
白玛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身体依然抖得厉害,紧贴着陈昭,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
姜珞桑则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像是被上师和扎西达杰的话吓破了胆。
这时候扎西达杰却变了想法,只见耸耸肩,哈哈一笑:“陈兄弟,你就是心软!算了,你没兴趣,我也懒得折腾了。”
就在此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红袍僧人匆匆走入,低声道:“达杰少爷,陈少爷,央金小姐在雍宗寺找你们,说有要事!”他目光扫过闵琼光裸的身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不敢多看。
扎西达杰一愣,摆摆手:“知道了!央金这丫头,找得真不是时候!”他看了眼闵琼,心满意足,“陈兄弟,走吧,瞧了这一出也够了,回去再喝几碗!”
陈昭点点头,目光最后扫过闵琼曼妙的身段,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走吧,央金等着呢。”
说完他拉着白玛,转身离开, “白玛,跟紧了。”
白玛低声应了声,立刻紧跟在陈昭身后,姜珞桑也立刻手脚并用地站了起来然后跟上三人,这此噶玛朗杰捻着念珠,目光扫过三人,然后摇了摇头,转向自己的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