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19章(1/2)
三天后,曼姿和希颖出院,我们一起回到老宅。
娜娜安排的专业护理师团队接手照顾母女俩。
我和娜娜虽然并没有干什么活,但因为娜娜倔强不肯回家,非要跟我在病房里熬着,也像是从风暴中脱身的旅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沉沉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清晨的阳光穿过常春藤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单还带着娜娜的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激情留下的余温。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吊顶。
娜娜从浴室走出来,裹着白色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笑着扑到我身上:“老公,爽够了没?今天得去公司对付那帮烦人精!”
我点点头,笑道:“去吧,娜娜最能干。”
她换上粉色套裙,背影消失在常春藤掩映的走廊,坐上管家开的车走了。
老宅子安静得像被时间遗忘,菲佣轻手轻脚地忙碌着,婴儿房里传来希颖细微的哼声,带来一抹新生命气息。
曼姿和希颖有专人轮班照料,护理师和菲佣进进出出,动作熟练而温柔。
我推开婴儿房门,曼姿坐在摇椅上,怀抱希颖,轻声哼着歌,音色柔和如水。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孕妇裙,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见我进来,抬头道:“爸爸,你看宝宝,睡得多香。”
我轻触她的小脸,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热,心头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意,却又夹杂着酸涩。
她小脸粉嫩,眼睛半闭,嘴角微微上翘,像在梦里偷笑。
曼姿小心翼翼地将她递过来:“轻点,你抱的时候托好头。”
我接过希颖,小小的身体温热而轻盈,像一团软云。
我轻轻晃着她,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和脸蛋,乌黑细软的头发蹭着我的嘴唇,带着奶香的温暖。
希颖“哼唧”了两声,在回应我的亲昵。
我轻声对曼姿说:“我们的女儿真可爱。”
她脸上绽开幸福的笑容,眼底闪着柔光,说:“希希真的很像你。”
我苦笑,低声说:“像你才对,眼睛那么秀气。”
护理师端着温奶走进来,无意中听到对话,打量着我们,却只默默放下奶瓶,退了出去。
推开二楼的书房门,橡木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加密币K线图依旧昼夜不停地跳动着,让我暂时忘了生活中的烦忧。
这两天抛掉了大部分币种,只留了比特币和以太坊,两者都小涨了一些。
我看了看后台,连同现金,总资产居然接近六百万,但数字的涨跌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赌局,就像娜娜说的,不小心还是会亏掉的。
我下达了一些买入和卖出的指令,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颖颖在阳台浇多肉的画面。
她指着那盆绿意盎然的植物,笑盈盈地说:“老公,这株叫‘希望’。”我心头一酸,关掉屏幕,靠在椅背里,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早知道炒加密币能赚这么多钱,就该背着颖颖开始做这个投资,有了钱,颖颖也就不必为了事业牺牲那么多。
但就算有了钱,颖颖就不会追求事业了?
她那么要强……
周六上午,门铃清脆地响了,打破老宅的宁静。
管家将大头请了进来,他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衫,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像个归国探亲的华侨,身后跟着小雯。
娜娜穿着浅粉色连衣短裙,笑容明艳如春花,从客厅迎出来:“大头哥哥!小雯!快进来坐!”她招呼菲佣接过大头手里的袋子,热情地招呼道:“侬们来得正好,我刚让伊拉泡了今年的龙井,快来尝尝!中午就在家吃饭好啦!”
大头跨进门厅,瞪大眼打量四周,啧啧称奇:“林泽然!娜娜这老宅牛逼啊,像民国电影似的,法租界,有没有?这一带的房子,我长这么大,都是在马路边看看,从没进来过。”
他挤眉弄眼,拍我肩膀,我龇牙摆手:“轻点,兄弟,侬想拍死我啊?”
小雯笑着环顾四周:“然哥,这房子忒气派,老一代的豪门!”
电梯门“叮”地轻响,曼姿抱着希颖从玻璃电梯里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哺乳服和紧致的瑜伽裤,身形居然依旧那么苗条健美。
希颖在她怀里,刚刚睡醒,心情似乎不错,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粉嫩的嘴角微微上翘。
曼姿冲我们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又小心翼翼地调整抱姿,充满母性的温度。
希颖“哼唧”了一声,小手攥牢了母亲的衣襟。
娜娜快步上前,探头看希颖,轻声笑着说:“曼姿姐,希希醒了呀!”她伸手摸着希颖的小脸,语气里满是疼爱。
大头和小雯凑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子。
大头在小雯耳边悄语几句,小雯撇撇嘴,瞟了他一眼,轻轻打了他的手,说:“讨厌!谁要跟侬生?”
在客厅坐下,我们一起拆开礼物:一堆婴儿衣物、一个毛绒玩具熊,还有两罐澳洲进口奶粉。
大头咧嘴:“然哥,侬这小女儿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跟她姆妈一样!”小雯接话,笑道:“曼姿姐,你生小孩真是辛苦了!这房子住着真舒服,娜娜安排得老贴心了。”
娜娜坐在我身旁,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手指轻捏,笑道:“那可不吗!曼姿姐和囡囡现在是最重要的人,一定要让伊拉住得舒心!”
曼姿点点头,笑着回应:“是啊,娜娜忙前忙后,帮了我不少。”
趁着娜娜去隔壁跟管家交代午餐,小雯压低嗓音说:“娜娜姐真体贴,换了别人,哪能这么大度?跟前任生小囡?早把你一脚踹出去了!”大头凑过来,低声道:“侬懂啥,娜娜是大户人家,谁没个三妻四妾啊?泽然这福气,羡慕死人咧!”
我脸一热,尴尬地摆手:“勿要乱讲,娜娜和曼姿是好姐妹,阿拉跟伊拉护理师讲,曼姿是娜娜的表姐,阿拉是一起照顾伊和希希哉。”
大头端着茶杯,偷瞥了眼曼姿,凑到我耳边,低声嘀咕:“侬这小囡取名叫‘希颖’,咋回事?侬还想着颖颖啊?娜娜会不高兴的,侬这胆子也忒大了!”
“随便取的,哪想那么多。”
大头挑眉,哼了声:“随便?侬当我傻啊?悠着点,兄弟!”
我低头抿茶,心跳快了几拍,小雯正和曼姿聊着育婴的点点滴滴,笑得很明媚,可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扫过来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下午,门铃再次响起,菲佣轻快地去开门,颖颖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西服套裙。
她冲我浅浅一笑,杏眼中净是道不尽的柔情:“泽然,我跟娜娜约好了,来看看曼姿和希颖。”
娜娜从楼上跑下来,笑着迎上前,热情地抱住她:“颖姐,侬来了!快进来!侬来得正好,曼姿姐和小囡都醒着呢。”
婴儿房里,曼姿正抱着女儿轻轻哼唱,颖颖上前,接过希颖,小心翼翼地抱住,凝视着她的小脸,亲了她一口,低声呢喃:“小宝贝,长得真像……真漂亮。侬啥时候会说话,叫我一声姨娘?”
希颖“哼唧”一声,小手挥舞着抓住她的发梢,颖颖的眼中泛起泪光。
曼姿在一旁看着,眼圈也红了,却没说什么。
我们聊了几句,颖颖夸希颖的眼睛像曼姿,睫毛长,好可爱。
颖颖的目光偶尔扫向我,满眼未说的心事。
娜娜表面一团和气,跟颖颖亲亲热热地聊着,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掐了我好几回。
颖颖抱着希颖亲了又亲,舍不得放下,又说了不少亲热地话,还是叹口气还给曼姿,转头看向我和娜娜:“娜娜,泽然,阿拉能单独谈谈吗?书房借用一下?”
我们三人走进书房,门一关,书架上的书籍和落地窗外的绿意瞬间将喧闹隔绝在门外。
落座之后,颖颖的温婉和忧伤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杏眼中锋芒。
她从Prada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推到我们面前:“娜娜,既然侬联合小股东挡了意向协议,阿拉也不想让内部矛盾公开化。不过,收购案势在必行。董事长委托我来谈个新方案。阿拉的意思是,确定增资扩股,只收购白天鹅25%的股份,确保不动用集团过多的资金。作为交换,收购价按市场估值上浮15%,确保公平合理。”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娜娜,又看了看我,“另外,我出任白天鹅负责创意和市场的副总裁,侬出任广告公司的总经理,请……泽然出任集团投资部的副总裁,负责用AI和大数据来评估估值,监督整个过程。这样,大家可以共赢,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娜娜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一撇:“苏总监,侬这方案听着蛮大方,收购价上浮15%?侬策划炒作“心锁”系列,不就是要把白天鹅的估值搞上天吗?周凯那老狐狸的报表谁信?25%股份也够吸走集团好多现金了,对伐?侬和梁丽佳就是想用这些现金反向稀释我的股份,对伐?”她手指轻敲桌面,节奏分明,神态自信,俨然是与颖颖列堂堂之阵的对手。
颖颖没急于反驳,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微微一笑:“娜娜,侬说的好像有道理。但白天鹅的报表阿拉也审过了,估值基于第三方审计,不是编的。上浮15%是常规操作。要不,换成侬来主导重新评估,泽然可以用AI把关,不就透明了?如果侬坚持全盘否决,阿拉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董事会闹翻,对集团的利益和声誉都不好。”她身子前倾,眼神锁定娜娜,声音低沉有力,“24%是底线,再少收购就没意义了。这个方案,侬和泽然都有好处,是双赢,合作空间不要太大哦。”
娜娜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试图俯视颖颖:“苏总监,侬这算盘打得响,可副总裁听起来好听,实权呢?收购价上浮10%,股份18%,投资部副总裁给我家泽然加个常务,常务副总裁,让伊有实权审核所有数据。不然,免谈。”
颖颖冷冰冰地了我一眼,眉心微皱,拿起笔在文件上划了几道,手指敲击桌面,节奏平稳,抬头道:“上浮13%,股份22%,投资部副总裁可以有审核权。娜娜,侬知道这方案已经是让步了,阿拉的耐心总归有限。”
娜娜想了想,又瞥了我一眼,嘴角一勾,一双丹凤眼眯了起来:“侬追求事业,想上位,梁丽佳想夺权,阿拉清楚得很。”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然,连八个月都等不及?侬以后最好多跟阿拉合作,勿要总是帮梁丽佳。苏总监,侬跟周凯有男女关系,这是严重的利益冲突,董事会知道了不好办吧?”
颖颖杏眼圆睁,瞳孔放大,面孔微红,不自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愧疚,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冷笑一声:“娜娜,侬这是威胁我?有必要玩得这么脏?勿要相信那些谣言。”
“谣言?开房记录总归假不了吧?我这里就有。”娜娜态度上毫不退让,手指敲击桌面,取过身边的平板,打开一张图片给颖颖看,“侬欢喜跟哪些男人上床,本来跟我无关,但是不能跟公司有利益冲突,对伐?股份20%,估值上浮11%,数据访问权和优先权勿能少。以后呢,侬最好跟阿拉合作,我很快就是董事长了,跟着梁丽佳没几天好混的。”
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转头问娜娜:“啥……记录?侬从哪里搞到的,啥时候的事体?侬怎么可以……”
“侬勿要管,这是我和伊的公事。”
颖颖看着我,杏眼里满是泪光,她沉默了很久,咬了咬嘴唇,掏出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渐渐恢复了平静,点头道:“成交。”
她起身伸出手,和娜娜握了握,二人眼中都迸溅出无形的火花。
握过手,颖颖声音恢复了平素的温柔:“娜娜,谢谢侬!希望合作愉快啊!这是我和陈昊的婚礼请柬,一个私密的婚礼,下个礼拜,只小范围邀请了一些朋友,凭二维码入场,希望你们能来。”
娜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过请柬,脸上又绽放出亲热地笑容:“颖姐,多亏有侬,我也替我家泽然谢谢侬!阿拉一定去捧场!”
送颖颖离开后,门一关,娜娜扑到我怀里,长出一口气,亲了我一下,说:“侬的这个前妻谈判起来真不简单,不过总算稳住了。泽然,侬觉得呢?”
“侬哪来的啥记录?为啥那么狠?何必撕破面孔,我……”
她把我推开,气鼓鼓地说:“侬还护着伊?真是戆大!这些东西,是征信公司拿来的,我藏起来是怕侬伤心,晓得伐?商场如战场,侬勿要怪我,好伐?”
过了两天的一个中午,娜娜正在广告公司上班,我抱着希颖轻轻晃着,看着曼姿在她的卧室练瑜伽,空气中轻轻混合着奶香和牡丹花香。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颖颖发来的微信:“来我家,现在。”
我握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像火苗烧着心口,犹豫再三,还是拿给曼姿看,问她该怎么办。
她收起姿势,用毛巾擦了擦汗,接过希颖,摇着头说:“泽然,你去见她,是要……,对吗?你们背着娜娜,对得起她吗?你们也要结婚了,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因为爱你,她还照顾我和希希。颖颖就要和那个人结婚了,你就那么执着吗?”
我无言以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挣扎了许久,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像飞蛾扑火一样去了徐家汇。
颖颖开门,她穿一件浅绿色连衣裙,化着淡妆,杏眼温柔如水。
跟我记忆中唯一不同的是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变成了大波浪,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
她只微微一笑,我便按捺不住,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深深地吻,她默契而热烈地回应着我,带着逝去的甜,用这份深情埋葬所有的痛苦。
我们站在玄关,吻着,互相抚摸着,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摸索记忆的轮廓,一刻也不愿放手,动作小心翼翼,怕惊扰这片刻的梦境。
她的指尖滑过我的后颈,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背,感受她身体的温热,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终结。
我们跌跌撞撞地上了楼,走进卧室,她轻推我坐在床边,脱下我的Polo衫,杏眼凝视着我,带着不舍的温柔:“然然,倷还记得我们以前……”她没说完,声音哽咽。
我拉她坐到我腿上,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低声说:“颖颖,侬还是那么美,侬知道,我一直爱你。”
她眼圈泛红,靠在我肩上,痛惜地轻抚着被娜娜咬出来的齿痕,呢喃着:“老公,我也舍不得倷……”
我吻上她的脸庞,吻她的耳垂,嘴唇滑到她的眼角,尝到淡淡的咸味,她环抱着我,好像怕我随时消失。
我们对视着,眼里满是彼此熟悉的柔情,又吻她,玫瑰香混着她的体温让我心跳加速。
她轻声喘息:“然然,我要……”
我解开她背后的拉链,浅绿色裙子滑落地面,赤裸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皮肤白皙如玉,乳房饱满挺立,小腹平坦,两条长腿修直苗条,像我记忆中的爱妻颖颖,唯有左手无名指上的心锁和穿过乳头的铂金乳钉分外刺眼。
我手掌从她的脸颊一路爱抚到她的臀部,又痛惜地抚摸她的乳房,指尖触到坚硬的乳钉,低声问:“侬……这样不疼吗?”
她摇头,杏眼里水波荡漾,双手捧着我的脸:“别问了,来吧,我好想倷。”说着便熟练地跪在我身前,拉下我的裤子,捧起半硬阴茎。
“颖颖,慢点……”
她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涩的笑,伸出舌头:“放心,我有数。”
很快,我就在她温暖的唇舌刺激下完全坚挺。
我拉她躺到床上,俯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舌尖滑过她的乳房,绕着乳钉轻舔,她的乳头滚烫,充血成樱桃色。
我凝视她的杏眼,抚摸着她铺散开的乌黑长发,贪婪地吸着玫瑰香,低声说:“颖颖,我想侬,真的好想好想……”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吻上来,舌尖缠绕,呢喃:“老公,我也想倷……”
我吻遍她的胸口,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来到她的阴部,摸到小阴唇上的三对铂金阴环,心痛得像被针扎,喃喃:“侬怎么会……”
她咬唇,娇喘中带着叹息:“还不是因为倷?勿要问了……”
我低头吻她,舌尖轻触阴蒂,在铂金之间环吮吸她的阴唇,湿热的淫液带着腥甜的体香。
她颤抖着低吟:“老公……好舒服……”
我吮吸着,亲吻着,手指探入阴道轻轻抚摸,寻找G点,感受她的紧致和湿热,她的呻吟渐高,手指抓紧我的头发:“然然……别停……”
我抬头,与她对视,杏眼里满是不舍,我低语:“颖颖,我想侬……”
她喘息着回应:“老公,我也想倷……快来……”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紧紧夹住,好像永远不愿放开。我凝视她的杏眼,低吼:“颖颖,我永远都爱侬……”
我一边缓缓进入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一边吻着她,舌尖纠缠在一起,手掌抚过她的乳房。
她娇喘声急促:“然然,抱紧我……”
“颖颖,侬是我的唯一,我放不下来……”
“老公,我也放不下倷……”
我轻轻翻身,带着她面对面侧卧,她的腿依旧缠着我的腰。
我右手抱紧她,左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缓慢抽插,节奏温柔却深情,想将她和我焊在一起。
她眼波流转,低吟:“然然,勿要放手……求求倷……”
我们又吻在了一处,彼此享受着鼻息的交织,汗水随着身体的纠缠混合在一处。
颖颖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潮红,于是我加快节奏,抽插得更深,啪啪声混着她的呻吟,淫液顺着结合处流淌。
她的身体颤抖,呻吟渐高:“我不行了……”
我在她耳边低吼:“颖颖,我爱侬……”
阴道猛烈收缩,高潮让她尖叫,身体后弓,双腿不自主地抽动,她紧闭双眼,呼吸为之一窒,过了良久,才从口中吐出一口气来,大声喊着:“然然……我好爱倷……”我也在她的紧缩中释放,紧紧抱住她,喘息声交织,最好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俩。
绝望在亲密的快感中短暂消散,我们一起逃避心底的痛。
高潮余韵散去,她靠在我胸口,从床头的掏出薄荷香烟,点燃,青蓝色烟雾在她红唇间袅袅升起。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忍不住问她为啥又找我。她抽着烟,幽幽地说:“哈哈,倷现在才问?伊要我和过去告别。”
我想起陈昊的模样,心下一阵恶心,冷笑道:“陈昊?伊是以什么身份告诉侬?医生?主人?未婚夫?”
她愣了愣,问:“侬就这么介意阿拉在一起吗?”
我咬牙道:“那天,我说了要保护侬,可侬自己跑到伊那里,变成那个母狗一样的‘妮妮’,伊跟我承诺帮侬治疗,结果把侬治到自家床上,给侬洗脑,让侬跟我离婚,还在普吉岛……侬的‘治疗日记’我都看了,伊这样还算人吗?侬还怪我介意?”
颖颖愣住,杏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她沉默片刻,嘴唇微微颤抖,缓缓坐起身,铂金乳钉闪着冷光。
她咬紧唇,手指掐住我的胳膊:“倷讲得对,我变成‘妮妮’,是自己选的路……但是倷呢?倷说要保护我,可那时候我在深渊里,倷在哪里?侬上了李文娜的床!伊拉了我一把,给我一个新的世界,哪怕是错的,我也只能抓紧伊。侬讲伊给我洗脑,倷自己呢?李文娜趁虚而入,倷不也接受了伊的爱?”她冷笑,“倷在普吉岛看了……倷又看了日记,还不是一样放不下我?倷有啥资格怪我?”
“颖颖,侬不好总是拿娜娜当借口。是侬跟我提出离婚,我死活不同意,高律师天天催我签字,逼我放手……更何况,侬跟老李,还有周凯,那些事体也怪我吗?这事也怪娜娜?”
颖颖愣住,蜷起双膝,把头埋在双膝间,身体颤抖:“是啊,是我自己堕落,我不是好女人,我不是好妻子,我活该受到惩罚……倷为啥不放过我?让我自生自灭,倷也好,娜娜也好,都不要再管我了……”
我忙起身紧紧抱住她,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颖颖,侬勿要这样,我在这里……我没有责怪侬,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我都爱侬。侬记得伐?我讲过,我只不过想知道真相,阿拉夫妻……总之阿拉之间勿要互相隐瞒,好伐?侬知道的,我一直都爱你。侬不要折磨自己,好伐?跟我回家,我给侬烧麻婆豆腐,糖醋排骨,侬欢喜吃的,好伐?”
“太迟了,然然,一切都太迟了……”
我抚摸着她的黑发:“一切都不迟,颖颖,阿拉可以重新开始。”
她随着哭泣抽动,柔软的发丝滑过在我的指间,背脊的温热在我的手掌下起伏,像是说不尽的遗憾。
“阿拉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可我心底清楚,所谓重新开始,谈何容易,我们中间,已经隔着好几座难以逾越的山川,这只是一句空话,空得像这房间里散不去的玫瑰花香,美好却虚幻。
颖颖渐渐平静,她抬起头,杏眼里泪痕未干:“倷讲勿要互相隐瞒,事到如今,倷也没啥好瞒着我了。倷讲呀,倷和李文娜,到底是啥时候开始的?”
我犹豫片刻,还是坦白:“就是去年,侬在画廊跟曼姿表演的那天,我不开心,说去公司修服务器,其实是去了酒吧,见到伊,我没认出来,伊也装作不认识我,阿拉……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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