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王玉足劫,母女痒狱谋(1/2)
“如果单单是这两个罪行,恐怕不足以将那小子驱逐,毕竟薇希尔和精灵女王绝对会替他解围,但要是达到罪不可赦的程度呢?比如……陷害精灵女王。”莱茵婆娑着精灵族的禁书自言自语着,随后便走到了自己地下室的传送阵内。
还没等莱茵落地,他便被一瞬间被强大的引力拖拽到一座宫殿内,那座宫殿充斥着魔物,无数魔物不断向着莱茵攀爬着,当他抬眼望向王座时,呼吸骤然凝滞 —— 那女子斜倚在脊椎骨堆砌的宝座上,头戴的金冠蛇蝎图腾栩栩如生,她的黑发如墨瀑垂落,与拖地的黑袍融为一体,本就妩媚的五官在浓妆之下更显得妖艳无比。
唯有领口大开的缝隙里,露出欺霜赛雪的肩颈,以及胸前宏伟半露的“巨龙”。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随意伸展的双腿。
黑袍被她穿得十分随意,露出修长笔直,圆润洁白的玉腿,皮肤在魔物的幽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她的双足丰腴厚实,脚心微微上拱,踩在地砖上时,足弓与地面形成优美的弧度,脚踝上的金镯随着脚趾的动作轻响,十根脚趾却不安分地辗转翻动:先是大脚趾缓缓翘起,带动其余脚趾如琴弦般绷直,继而整只脚掌轻轻蜷起,趾缝间露出湿润的嫩肉,仿佛在对注视者发出无声的挑衅。
“雄性精灵的气味……” 她开口时,红唇勾起妖冶的弧度,丹凤眼眯成毒蛇般的锐线,“比腐坏的精灵蜜酒更让人作呕。”话音未落,一只魔物突然扑向莱茵,却被优莱卡一脚踩在脚下。
莱茵强迫自己咽下喉间的腥甜,目光却不受控地被她脚趾的动作攫住:当她跷起二郎腿时,悬空的脚底正对着他的视线,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连脚趾甲根处淡粉的月牙都纤毫毕现。
她忽然用大脚趾勾起一缕黏液,拉成细长的丝线,那动作竟带着几分少女玩闹的娇憨,却在黏液坠地时爆发出魔物的尖啸。
“怎么?”优莱卡忽然歪头,宝冠上的蛇蝎集体转向莱茵。
“是被我的‘美足’迷住了?可惜啊 ——雄性精灵的眼球,我更喜欢挖出来当脚趾的装饰。” 她猛地伸直双腿,足底重重砸在地砖上,金镯发出刺耳的脆响。
“优莱卡大人谬赞。”他单膝跪地,声音却因喉间的干渴而沙哑。
“在下只是再想如此‘艺术品’般的双足,若能踩在精灵女王的尊严上起舞,想必会更…… 动人。”莱茵单膝跪地,指尖深深刺入地砖缝隙以掩盖颤抖
“陷害上位者的戏码…… 倒也不算无趣。之后……假借人类小子偷学禁书,引来我的魔物与我自己,再让我把精灵女王和她那个宝贝公主调教成‘痒奴’,以此坐实他‘勾结魔物’的罪名?莱茵啊 ——”她忽然咯咯笑出声,十根脚趾张开如绽放的恶之花,指尖划过莱茵的脸庞。
“你当我的魔物是街头卖艺的杂耍猴?果然呢~跳梁小丑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分量。”她的足底碾过他喉结,金镯上的蛇蝎图腾突然张开毒牙。
“大人何必动怒?魔虫祖的复苏已是定局,那些被寄生的精灵贵族早就沦为傀儡,等到精灵族被魔虫侵蚀,您以为单凭这些魔物 ——能抵挡得住虫潮的碾压与同化?”莱茵的冷汗渗入衣领,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却在他垂眼扫过满地抽搐的触手,刻意在 “杂碎” 二字上压出嗤笑。
“你竟然在威胁我?”优莱卡的赤脚突然抵住莱茵咽喉,趾腹的嫩肉压过动脉,带来令人眩晕的窒息感。
“不,女王陛下的‘千手挠刑’可是连祖都能驯服的绝技。”他故意在 “驯服” 二字上加重语气,盯着优莱卡瞳孔因兴奋而凤眼微眯,宝冠上的蛇蝎图腾集体昂起毒尾。
“当贵族们看见他们的女王被魔物触手挠得娇笑求饶,那个预言中世界至高神的最强手下——祖之杀手就不会诞生,而我……”莱茵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知道自己触到了那不可一世的虚荣心,他继续加码,喉间因压迫而溢出闷哼。
“而你就能趁机扮演英雄以此取得她的芳心?”优莱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十根脚趾如毒蛇般缠住莱茵手腕,指甲刺破皮肤的瞬间,暗黑能量如蛛网般爬满他小臂。
“用禁书制造‘偷学魔法’的幻象,用我的魔物当替罪羊 —— 你对那女人的执念,倒真是让魔虫都感动呢。”优莱卡的脚趾突然戳向他的太阳穴,却在即将触及时转向,用趾腹轻轻划过他的眼皮,引得睫毛在阴影中剧烈颤动。
“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环 —— 魔虫祖……别以为用虫潮威胁我,就能掩盖你给那软虫当狗的事实。”优莱卡的声音突然压低,蛇蝎宝冠发出集体嘶鸣。
“大人在说什么?”莱茵仍然再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别装了。”优莱卡的足底贴上他的心脏,故意将足底加重,感受着那慌乱的跳动。
“你不会以为魔虫祖对你记忆的保护能瞒过我吧?如果它活着倒是有可能,但现在瞒不过我!”她突然用力碾下,莱茵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瞬间咳出血沫。
“大人果然敏锐,请允许我留下最后的遗言。”莱茵说着,而优莱卡这才松开自己的脚,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
“你杀了我只会引起精灵族和魔虫的怀疑,到时候您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魔虫不需要领土,不需要臣民,它们只需要……无尽的宿主。 ”莱茵擦去嘴角的血沫,指尖点地唤出魔虫契约的虚影,而优莱卡没有打断,宝冠上的蛇蝎却集体发出嘶嘶声。
“当虫潮淹没您的暗黑领域,您拿什么实现‘没有生死的世界’?用被虫茧包裹的王座?而我,能帮您在虫潮中保留最后一片‘罪之花园’—— 只要您按计划羞辱精灵女王。”他瞥见优莱卡隐隐约约在颤抖的脚丫。
“够了!”优莱卡猛地起身,黑袍扫过地面,指尖凝聚出暗黑锁链,将莱茵捆在王座前的石柱上,优莱卡逼近时,他看见她的脚趾几乎要戳穿他的心脏,却在最后一刻转向他手中魔虫契约的虚影。
“我可以帮你完成前半段计划,但别想拿那软虫来威胁我。若计划失败,我会亲自剖开你的胸膛,看看里面究竟是黑心,还是虫卵。”优莱卡的声音像碎玻璃碾过金属。
“成交。” 莱茵低头时,嘴角不受控地抽搐 —— 她终于上钩了。
精灵女王的位置、能力以及行踪,这些都将随着自己供出的情报落入她的掌握。
正当他窃喜时,却被优莱卡瞬间定住。
“记住,莱茵。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把虫潮引向我的花园。”优莱卡转身时,黑袍扫过他的脸,脚趾勾出一道暗黑裂痕,露出裂缝下翻涌的虫群 —— 那是被她用暗黑引力囚禁的魔虫幼体,只不过它们已经完全臣服于优莱卡,但当二人沉浸于各自的计划时,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镜子上一闪而过的黑影。
“我会先把你做成‘人蛹高跟鞋’。”话音未落,莱茵便觉一股巨力将他扯入传送阵。
当地下室的腐土气息涌入鼻腔时,他踉跄着跪倒在地,掌心的刺痛让他低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被印上了优莱卡的足底纹路 —— 那是暗黑领域的标记,也是他与魔鬼的又一个契约。
“放心吧,大人。等薇希尔扑进我的怀里时,会连您的花园一起感谢的……。”莱茵对着虚空低语,他明白魔虫祖复苏后,他即将成为这场盛宴的首席宾客,带着他的战利品——薇希尔的芳心。
精灵女王宫殿内
“唔,母亲大人的魔法书在这里。”在宫殿内,一个光着脚丫的精灵女孩嘟嚷着,和一个人类女孩正在宫殿内潜行着,寻找着每次精灵族会议的记录书。
“嘘~小点声,别让女王大人听见了,咱们得找到会议记录书。”她对面的人类女孩做了个“嘘”的手势,紫色灵动的眼睛彰显了她的身份,正是彩儿,而和她结伴的自然是精灵族公主—赫莉妮娅了。
至于为什么会找还得从上午说起:
维勒琳刚刚出院,便嚷着要训练,薇希尔正无奈时,精灵女王赫莉艾露路过,好说歹说才让这活力满满的精灵少女答应修养。
训练结束后,雷恩、杨珑仁等人围坐闲聊,彩儿拽着赫莉妮娅悄悄凑近,像两只偷腥的小猫般躲在圣树的阴凉里。
“你们说,精灵族的每次会议,不会有什么记录吗?”杨珑仁忽然开口,这话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正擦拭双刀的雷恩、整理绷带的维勒琳和抱着药箱的莉娜都凑了过来。
彩儿见哥哥他们突然压低声音,紫色眼睛滴溜溜转,小手指轻轻拉住赫莉妮娅的衣角。
“贵族和女王各有一份,不过女王的更完整。你问这个做什么?”维勒琳说着,绷带下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珑仁,你该不会想……给维斯展示真相吧?”莉娜则担忧地扯了扯杨珑仁袖口。
“不,只是奇怪《小红帽列传》里的驱逐细节,大胜之后突然终止合作,总觉得哪里不对。”杨珑仁思索着说道,毕竟经过了昨夜与小红帽的相处,他愈发想要揭发精灵贵族的嘴脸。
“这样啊,不过珑仁兄,就算有记录也拿不到啊。”雷恩提醒着,彩儿看见他耳尖泛红,像被太阳晒红的小果子。
正当她想凑近些,赫莉妮娅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蔷薇枝,清脆的 “咔嚓” 声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缩成一团。
好在他们并未察觉。等杨珑仁起身离开,彩儿才发现赫莉妮娅的耳朵快要紧张得卷成了小贝壳状啦。
“他们在说小红帽姐姐的事呢!妮娅,我们去偷会议记录吧!就像小红帽闯魔虫洞那样勇敢!”彩儿眼睛亮晶晶的,想起昨夜哥哥给她讲的《小红帽列传》里,那个戴着狼耳兜帽的少女挥剑斩魔虫的画面
“可、可女王大人的宫殿,闲人免进的……”赫莉妮娅咬着唇,耳尖却泛起兴奋的粉红。
“没事的,我们是为了了解真相,可不算闲人。”话未说完,彩儿就劝说道,赫莉妮娅小脑瓜一想,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现在,赫莉妮娅踮着光脚丫,像只警惕的小羚羊般搜寻着,彩儿则猫着腰跟在身后,紫色眼眸在一排排烫金书脊上飞速扫过,但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她们不得不锁定精灵女王的寝室,于是两小只交换个眼神,蹑手蹑脚摸向精灵女王的寝室,可木门竟然虚掩着。
“奇怪,母亲大人这个时间应该在午休的。”赫莉妮娅推开门嘀咕着,但还是跪坐在地毯上翻找起床头柜,去寻找会议记录书,光溜溜的脚趾不自觉蜷成小团。
“不用管了,女王大人可是很忙的。在这儿!”彩儿忽然尖叫起来,指尖抠住一旁床头柜上的暗格,只见胡桃木面板缓缓滑开,露出嵌在墙内的小柜 —— 正是她们要找的会议记录存放处。
“妮娅,快看!”然而就在取出皮质封面的手册的瞬间,眼角却瞥见枕边的本子。她鬼鬼祟祟抽出来一翻,登时瞪圆了紫葡萄似的眼睛。
“奇怪,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个精灵嘴上有奶油……哎!等等这个精灵都被痒到尿了,为什么嘴里还在说着舒服啊?”赫莉妮娅跟着看过去,天真无邪的她和彩儿一样都看不懂,却没注意到她们身后。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看什么呢?”温柔嗓音惊得彩儿手一抖,“禁书” 啪嗒砸在床头柜上,猛地一回头,差点没把两只小萝莉胸膛里那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肝给吓得从嘴里吐出来。
晨露浸润的玫色花瓣,悄然垂落,轻柔地吻在赫莉艾露那宛如雪玉雕琢的足心之上。
她赤着双足,姿态从容而优雅,行走在华美殿堂光洁如镜的地面。
每一步都带着女王独有的韵律,足底在水晶般透澈的地砖上留下浅浅的润痕。
无需战甲的束缚,她只着几缕犹如随性的云絮般纯白的丝带,仿佛自天际裁下的云雾缭绕周身,只在最含蓄又最关键的峰峦与幽谷前,以巧夺天工的交叠缠绕,构筑出既神秘又无与伦比的诱惑防线。
一缕松松拢过丰盈的胸前,轻柔托拥着那傲然挺立、饱满浑圆的酥软峰峦,堪堪虚掩住山峦最傲人的峰顶,任饱满圆润的曲线向两侧毫不吝啬地延伸。
另一缕慵懒地系在纤秾合度、紧致平滑的腰肢处,盈盈一束,更衬得腰胯线条流畅而饱满;腰胯之下,轻纱更是如流云般顺滑垂落,仅以灵巧的绳结与飘逸的丝绦松散系挂,使得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以及那丰润圆翘的完美臀线彻底解放于微凉的空气之中。
在空中移动间,丝带滑动的缝隙中,那细腻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从浑圆饱满的胸脯、紧致平坦的小腹、丰润挺翘的蜜桃臀峰,到那线条极其优美流畅、散发着无言力量的腰臀腿浑然一体的大块美玉,无一不彰显着造物主对完美比例的偏爱。
这份近乎裸呈的美,在她浑然天成的女王气韵笼罩下,非但不觉低俗,反而像一种不容亵渎又直击灵魂的神性诱惑之,如同古老神像最虔诚的信徒才得以觐见的秘密。
而所有构成这绝世画卷的华彩,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胴体还有精妙缠绕的纯净丝带,最终都将目光引向那对绝对的主角——微微翘起、宛如两轮皓月降临凡间的45码绝品玉足。
它庞大,超越了凡俗精灵纤细秀致的想象,其体积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与视觉冲击力,但却丝毫不限臃肿笨拙;它饱满,足底丰盈肥软,却形态完美,一陡峭而充满力量感的足弓如新月般高高耸起,流畅地连接着足趾与足跟,弧度优美有力,如同天工精心锻打的名器之柄。
五颗丰腴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趾头饱满圆润、形状完美无瑕。
正是这双将庞大体积与精致形态、力量感与无上柔美完美结合的玉足,稳稳托起这位绝世女王的尊贵,并将一种磅礴而圣洁的性感,烙印在目睹者的心间。
两只小萝莉刚想开口,就被赫莉艾露一把抓住,紧紧地抱在怀里,小脑袋被埋进了女人柔软的巨乳中,因为被抱了起来而够不到地的小脚丫,在空中一蹬一蹬的,彩儿的小皮鞋也在这一途中被蹬掉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大中午不睡觉,跑到我的寝室是想要干什么啊?”赫莉艾露的语气相当温柔,脸上也挂着宠溺孩子的笑容,见两小只都吓得哆哆嗦嗦,不愿意回答,只好抱着她们放到床上。
“我错了,我们不该……”赫莉妮娅刚想要解释,就见到彩儿急地直摇小脑袋瓜,而赫莉艾露倒也不着急,伸出细长白净的手指,故意将指尖伸向彩儿的侧腰,在柔软的痒痒肉上轻轻一捏。
“小彩儿,怎么这么着急呀?莫非是想第一个受罚?”自己侧腰处突如其来的痒感和女人明明温柔的语气却透出危险的话让彩儿打了一个哆嗦,便蔫了下去,不敢再乱动了。
见到正被妈妈抱在怀里,一向是有主意耍机灵的彩儿,也屈服于淫威,赫莉妮娅见一向机灵的彩儿都招架不住,顿时慌了神,像倒豆子般把偷翻会议记录的事说了个清楚,末了还不忘拽着彩儿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补充:“人家和彩儿一起做的,要罚……就一起罚吧。”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一是中午不睡觉,特别是彩儿,你哥要是起床了不得担心死你。二是未经许可就进到别人房间,偷翻东西。三是不主动承认错误,而敢向我撒谎。”赫莉艾露说着,笑吟吟的向下看去,望着怀里被抱着的两个小女孩。
彩儿顿时打了个哆嗦,赫莉妮娅早就开始低着头,紧张地咬手指了,话未说完,赫莉艾露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小黄书”,一下子就想好了惩罚,自然就是几乎所有小孩子都最害怕的挠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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