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了让高冷的小红帽绽放笑颜,对她使用痒痒调教吧!(1/2)
“珑仁,在始祖圣殿待得怎么样啊?”薇希尔望着步出圣殿的杨珑仁,声音混着穹顶洒落的星芒,轻轻落在杨珑仁肩头。
他转身时,指缝间的口琴泛着温润的光,琴身雕刻的雪莲花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很不错,我在那里在紫莉的帮助下,解构了时空圣晶和时空魔晶,自创了一套时空间奥法,那个自称是紫莉的大师还送我了一幅能奏响心境的口琴。”他指尖轻拂过琴身,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说罢,还将口琴递向薇希尔,琴身上的雪莲花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那就好。”薇希尔看着那口琴,睫毛微微颤动,指尖在袖中轻轻攥紧。
她当然认得这口琴,能被紫莉认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还能凭自己本事唤醒远在妖族的莉雪,并获得对方定情信物的估计也只有面前的孩子能做到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很快被温柔的微笑掩盖。
“对了,维勒琳那边怎么样了?她康复了吗?我想去看望一下她。”杨珑仁收起了口琴,他望向圣疗所,圣疗所的尖顶在枫叶林中若隐若现。
“她早就康复了,而且鲁特也被复活了,这一切还得多亏了莱茵呢。而且雷恩他们等着你和彩儿一起去看望维勒琳呢。”薇希尔拍了拍杨珑仁的肩膀,微笑地说着,而杨珑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推开家门时,晨光正温柔地漫过窗台,在地板上织出一片金色的地毯。
而彩儿正蜷缩在毛毯里,像一只小兽般睡得正香。
她的袜子不知何时蹬到了床下,露出的脚心粉润如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一片鲜嫩的花瓣。
杨珑仁蹲在床边,指尖悬在她发顶许久,终究不忍惊醒,只是托腮望着她,直到三只知更鸟正歪着脑袋,用喙叩击玻璃,“笃笃” 的声音像一串小巧的音符,盯着彩儿枕边的面包屑。
“唔~嗯?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里还盛着未褪的睡意,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的脚趾蹭过杨珑仁的手腕,忽然眼神一紧,抓住他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
“哥哥!维勒琳姐姐怎么样了?她的伤好了吗?会不会留疤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眼中满是关切,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
“小傻瓜,早康复了。倒是你,就不能把袜子放好吗?”杨珑仁笑着从床下拿起袜子,套上她的小脚时,突然使坏用指尖点着她脚心的软肉,惹得她咯咯直笑,蜷起脚趾想躲,像一只灵活的小白兔般扭来扭去。
“走吧,哥哥୧((〃•̀ꇴ•〃))૭⁺✧”不得不承认,彩儿确实精力充沛,明明刚醒就立刻翻身坐起,她一边往脚上套绣着铃铛的小皮靴,一边蹦蹦跳跳地拉起杨珑仁的手拽着他往门外拖,小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 “哒哒” 声,像一串欢快的鼓点。
而杨珑仁也是微笑地摇了摇头,任由她拉着,毕竟自己确实对彩儿这个听话的小妹妹没有什么办法呢。
“呦!珑仁兄,我们走吧?”雷恩正靠在树干上打盹,双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听见脚步声,他立刻直起身子远远挥手,上前准备与杨珑仁勾肩搭背,却被彩儿鼓着嘴巴挤出去了。
“略略(˃ꌂ˂),哥哥是人家的,不许抢!”彩儿躲在杨珑仁身后,吐着舌头做鬼脸,小辫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好好,小祖宗。” 雷恩举手投降,朝杨珑仁使眼色,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莉娜站在一旁轻笑,手中捧着一束紫色风铃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珑仁的斗篷 —— 那里隐约露出口琴的一角,雪莲花纹与她手中的花束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我买了她最爱吃的糖霜栗子去看望维勒琳姐姐好不好呀,彩儿?”她微微挑眉,而彩儿则两眼放光,但却看到杨珑仁比了一个 “嘘”,仿佛在告诉彩儿自己也会做。
随后彩儿便拽着杨珑仁的手往前跑,途中还突然跳起来,伸手去够他的头发,惹得他笑着躲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串欢快的笑声。
“圣殿的相遇,或许只是序章。但有些感情,早已在时空深处埋下伏笔。”薇希尔站在廊下,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轻声呢喃着。
圣疗所内。
“父亲,鲁特叔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一位身着蓝白长袍的少年踏着光影走来,金发如瀑倾泻在肩,每一根发丝都泛着黎明的微光。
他的眉眼间复刻着莱茵的英气,却多了几分少年的清冽 —— 额前碎发被风扬起,露出左眼下方一枚淡金色的星芒印记,那是光魔法共鸣的象征。
长袍袖口翻卷着海浪般的纹路,每走一步,足底便有细碎的金色符文绽放,仿佛将整片星空都凝缩在衣袂之间,腰间还悬着一柄半透明的水晶剑。
“维斯,放心吧,他们自然很好。”莱茵说着,察觉到雷恩他们的气息,突然冷笑一声。
“父亲,怎么了?难不成那个人族要来了吗?听说他单枪匹马杀穿了食人族洞窟,就连幼崽也险些被波及到。”维斯突然看向窗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厌恶。
“没错,而且维斯你不怀疑吗?看看那孩子,活像踩着同胞尸骨扮英雄 —— 有趣。”莱茵拿着书,望向圣疗所角落的病床,那里躺着虚弱的鲁特和昏迷的维勒琳。
“父亲的意思是……那个人类用了禁术。”维斯问道,而莱茵却笑着摇了摇头。
“鲁特作为精灵女王的贴身侍卫,遇袭时竟没来得及开启空间传送,伤口残留的血魔法气息……呵,维勒琳的记忆里,他用得也不逞多让。被父母抛弃的废物突然成了救世主?倒像是借尸还魂的恶鬼。”莱茵走来走去地说着,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
“明白了,怪不得那孩子是预言中至高神的最强手下,竟如此邪恶。父亲放心,我会让他露出真面目,到时候我会亲自处死他!”维斯回答着,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忽然从窗户看见了杨珑仁他们,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却没有注意到莱茵阴谋得逞的目光 —— 莱茵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哥哥,你看,就在前面了。”彩儿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往前冲,冷不丁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险些摔了个屁股蹲。
多亏杨珑仁反应及时,掌心轻轻按在彩儿后背,将她稳稳扶住。
可就在他扶住彩儿腰间的瞬间,却听见空气里传来锐利的破风之声,一道寒芒闪过,维斯的剑已经抵在了杨珑仁的脖子上,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如冰裂般刺耳。
“维斯!你在干什么?!” 雷恩如雷霆般冲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推开维斯肩膀,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对方的鼻子怒喝着。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响亮,在圣疗所一旁的树林里回荡。
而莉娜也是立刻走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仔细检查杨珑仁的脖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这位人类比试一番,看看他是否有资格罢了。”维斯挑眉冷笑,盯着杨珑仁说道,而杨珑仁也从对方的眼里明显察觉到了一丝杀气和挑衅。
“这位仁兄,我们只想看望一下维勒琳,没有任何恶意。”杨珑仁深吸一口气,掌心轻轻按在彩儿后背,让她躲在自己身后,然后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嗯,但我只想测试一下能杀穿食人族,放火烧穿洞窟的人类英雄的实力是否够格罢了。”维斯微笑地说着,他刻意咬重 “英雄” 二字,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但一旁的雷恩都有些看不过去,这明显是阴阳怪气啊,正当他准备撸起袖子时,却被杨珑仁一手拦住。
“哥哥才不会怕你呢!” 彩儿从杨珑仁身后探出脑袋,气鼓鼓地瞪着维斯,而莉娜慌忙捂住小姑娘的嘴,拉着彩儿的小手,撤到一旁。
维斯看着杨珑仁冷静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挑衅的神色所掩盖。
“那好吧,请赐教了。”杨珑仁依旧先行抱拳礼,却不料维斯不知道这是什么礼仪,将这礼节视作挑衅,弓步冲拳带起破空锐响,拳风如利刃般劈向杨珑仁面门携着晨曦的锋芒,仿佛是精灵族年轻战士的骄傲。
杨珑仁足尖轻点,身形如游鱼滑过,鼻尖险险擦过对方拳锋,刚想起势,后颈骤感劲风袭来,维斯的背拳如铁鞭抽来,而杨珑仁再挨了这一击后,便仓促间拧腰侧转。
“哥哥!”彩儿惊叫道,一旁的雷恩也实属看不下去,刚准备去制止,就被维斯设立的境界拦下,“维斯!这是杀敌用的结界!你疯了?!”雷恩怒喝着挥剑劈向结界,却被反弹得虎口发麻,莉娜攥紧治疗杖,双手合十祈祷着。
维斯充耳不闻,连环冲拳如暴雨倾盆,出拳连击密不透风,逼得杨珑仁连连后退,接着抓住杨珑仁一直不躲的破绽,一记大摆拳直击杨珑仁的太阳穴,杨珑仁突然矮身如折枝,拳头擦着发梢砸进石壁,碎石崩落的刹那,他已旋身避开,而维斯也立刻翻身背锤,幸好杨珑仁及时后倾,才免于被打中。
“躲啊!继续躲!”但维斯却抓住机会,暴喝着垫步侧踹,靴底光纹亮如小太阳,杨珑仁双臂交叉护胸,连忙侧身闪过,却见对方踹中他身后三丈处的石山 ——“轰” 的一声,石山如沙堡般崩塌,烟尘中杨珑仁被气浪掀得连退五步,后背撞上结界,却借势卸力,勉强稳住身体。
杨珑仁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他还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招惹了对方,但还不等杨珑仁反应,对方就再次冲拳,而杨珑仁也是立马侧身躲过,接着维斯腾空而起,右腿如青蛟出渊,“飓风裂空”的风刃撕裂空气,杨珑仁伏地翻滚如狡兔,风刃擦着后背划过,将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沟壑。
再冲上前去腾空外摆连,奈何均被杨珑仁闪过,反倒被杨珑仁借势踢起碎石迷眼,维斯挥剑格挡,水晶剑与碎石相撞迸出火星,再定睛时,杨珑仁已借着翻滚滚到三丈外。
“懦夫,你就只会躲吗?!”维斯落地时震得地面龟裂,连续冲拳迸发之声如连珠炮在杨珑仁耳边炸开。
杨珑仁左闪右避,每次闪避都精准到毫厘:侧头避开拳尖窜出的三道炽光箭,旋身躲开时,衣角却被带光刃的摆拳割出蛛网破洞。
弓步下压躲过凝光成刃的扫堂腿的瞬间,石板地面被光刃犁出三道焦黑深沟,火星溅上裤脚时他已借力后翻。
维斯见他始终守多攻少,眼中戾色更盛,突然变招为擒拿手 —— 掌心涌出的光丝如活物般缠向杨珑仁手腕,却在触到袖口的刹那,被杨珑仁沉肩坠肘的巧劲带得偏了轨迹,借势贴近时,指节几乎要叩中对方肘窝麻筋。
“看招!”然而维斯早有预判,擒住手腕的刹那指间迸出强光,强光裹挟着灼热气流掀得杨珑仁重心不稳。
下勾踢扫中脚踝的刹那,他只觉一股滚烫气浪托着身子倒飞出去,却在腾空时如陀螺般旋转着卸力,单手撑地,避免自己倒地。
“呀啊!!”维斯可不会放过对方,一记扫堂腿直奔杨珑仁支撑手,杨珑仁立刻换手闪避,维斯则立马铲脚,顺势接低扫踢,而杨珑仁则赶紧双手撑地低下身子,瞥见维斯的下劈腿已携着半人高的光刃劈落。
那光刃切割空气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他撑地翻身的刹那,后背衣料被刃芒的光燎出焦洞,肌肤一下子传来被阳光暴晒般的灼痛。
维斯却不容他喘息,双足蹬地腾空,靴底光焰在半空交织成环形光轮,第一脚虚晃逼得杨珑仁后仰折腰,第二脚却突然凝出三棱光刃直取面门!
杨珑仁险险偏头,光刃却在额角留下浅红灼痕,渗出的血液竟被光元素炙烤得腾起细烟。
紧接着,维斯裹挟着压缩光元素的冲拳已至杨珑仁腹部,接着维斯的前踢带着光盾撞来,气浪掀得他倒飞数丈。
惹得彩儿又是连连尖叫,就连圣疗所内的莱茵和维勒琳也被吸引到,透过窗户观察起二人的战斗。
“我本无意争斗,但奈何阁下既不容人。”杨珑仁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叹了一口气,周身杀气腾腾,趁着维斯挟着光刃冲拳的瞬间抓住对方的手腕,维斯只觉整条手臂像被卷入湍急漩涡,而杨珑仁甩向后颈的单劈手如开山巨斧劈落,一下子让维斯两眼一黑。
接着杨珑仁继续缠住对方的手臂,顺间翻背抹身横打,横打肘尖撞上光甲时爆发出闷雷般的炸响,维斯护体光盾表面都迸溅出细碎光芒。
紧接着左右连环劈掌如如惊涛拍岸,掌影中裹着细碎水珠,每记“劈山掌”都打得维斯招架不能。
杨珑仁不给对方喘息机会,翻身直取太阳穴的招式突然变向 —— 左臂如潜龙出水,从下往上骤然扬起,拳峰带起的水汽在半空凝成尺许高的水柱状气团,正是通背拳中的杀招——“青龙出水”。
这团水汽看似柔和,撞击在维斯胸口光甲上时竟然爆发出铁器相撞的炸响,维斯的护身光盾应声碎裂,化作万千金蝶纷飞。
维斯喷出的鲜血混着水雾飞溅,在空中凝成血珠坠落。
“胜负已分了。”杨珑仁朝维斯伸着手说道,而维斯则擦了擦嘴角的血,扯住杨珑仁的手臂,带光刃的大摆拳直奔太阳穴,他侧身躲过的同时,上踢如闪电般击中对方的擒拿手,打到这种程度,杨珑仁也知道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只见杨珑仁连续通背六连鞭如暴雨倾盆,打得维斯攻守易型,只能被迫防守后退。
而杨珑仁也是眼疾手快抓住维斯破绽,左臂如深海巨蟒摆尾,抽中肩膀时发出牛骨断裂般的闷响,疼得维斯半边身子发麻,护心甲下的皮肤瞬间泛起青紫色淤痕。
右掌劈砸被维斯右手携带光盾挡住的刹那,他借势转式“引手劈”直取对方肘窝麻筋,维斯只觉一道冰锥扎入经络,双臂如断线傀儡般被震得朝外弹开,杨珑仁顺势一记肘击。
左手肘如裹挟着千吨江水的攻城锤般砸向腹心,撞击瞬间爆发出的闷响如同重炮轰鸣,震得星陨结界表面骤然迸开蛛网般的裂痕,结界外的碎石被气浪掀飞三尺高,半空的水汽竟被这股刚猛力道碾成细密的水雾。
接着杨珑仁缠住维斯的双臂,借转腰之力如拧麻花般将其甩向石壁,紧接着的护心鞭更是势若雷霆,蒸腾的水汽聚成半透明的水芒,如锻炉中抽出的软钢,带着灼人的湿意重重砸在对方腹甲上,闷雷般的炸响中,维斯瞬间喷出鲜血,在地面留下了斑驳血印,像被暴雨打落的红梅。
趁着维斯后退之时,杨珑仁借力腾空,周身水汽如活物般缠上四肢,膝尖凝聚的水劲如同擎天之柱,带着江河倒灌的威势直击对方胸口。
闷雷般的爆鸣声中,维斯的光甲瞬间如破碎的充满裂痕。
未等维斯稳住身子,杨珑仁左臂如起重机钢索般骤然绷紧甩出,正是方才使用的“护心鞭”,掌心蒸腾的水汽在半空凝结成蟒身粗的水鞭,如深海巨鲸奋力甩动尾鳍般横扫而出,这一击挟着排山倒海之势抽中胸口,维斯的光甲如古镜遭遇重锤,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爆发出钟磬齐鸣般的炸响。
整整个人被水鞭的巨力掀得离地五尺,如遭投石机抛射的巨石般倒飞出去,撞碎星陨结界的刹那,光膜爆发出玻璃碎裂的尖啸,无数光屑如雨般坠落。
他重重砸进碑林深处,数座石碑轰然倒塌,碎石溅起的烟尘中传来他微弱的呻吟。
收招时杨珑仁连退五步,掌心奥法阵褪去,露出虎口处裂开的血口 —— 鲜血混着水汽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的小水洼里,倒映着他微微发颤的身影。
那身影被暮色镀上金边,虽沾着血污却仍如青松般挺拔,衣摆焦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浴火重生的青莲。
“哥哥!”彩儿的尖叫刺破死寂,莉娜举着治疗杖的手不住颤抖,与雷恩一同赶去,杨珑仁却摆了摆手,缓缓走向靠在石壁上喘息的维斯 —— 少年背靠石壁缓缓滑坐,破碎的光甲下渗出的鲜血已染红腰带,当杨珑仁停在他面前时,少年瞳孔里倒映着对方周身萦绕的水汽,那水汽如同一头远古洪荒的巨兽,在暮色中舒展身躯,却在触及他脸庞时化作轻柔的雾滴,仿佛一头猛兽在最后一刻收起了利爪。
“这……莱茵叔叔,维斯他不会有事吧?而且杨珑仁他这是怎么了?他明明是主动出击的呀?”维勒琳看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精灵族最强的年轻战士在杨珑仁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莱茵盯着场中调息的少年,他看见杨珑仁甩动手臂时,水汽或水滴顺着动作滑落的轨迹,精准得如同薇希尔的火与雷奥法,那些水珠在即将触及地面时突然改变方向,凝成细小的水球悬浮在空中,仿佛在证明着某种超越自然的控制力,这分明是对水元素的极致掌控,“他收力了。” 莱茵转身时语气突然温和,拍了拍维勒琳的肩膀,目光却死死钉在杨珑仁流血的虎口上,“最后一击若打实了,维斯的心脏会被水劲震成浆液。这种控制力道的精准度……”他故意顿住,看着维勒琳瞪大的眼睛,才慢悠悠补充,“唯有沉溺黑魔法的亡者祭司才能做到 —— 还记得三年前那场食人族屠村吗?活下来的孩子都被剜去了心脏,只有你被我当时救了出来,不排除这个人类走火入魔的可能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仿佛在引导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屠宰场。
“不…… 不可能……珑仁不是那种人……”维勒琳猛然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的血色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井底,听着上方传来的惨叫声,看着月光倒映在血水上的诡异景象。
那时的恐惧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再次插入她的心脏。
但她又想起杨珑仁每次路过她身边时,那温和的眼神和不经意间的关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挣扎。
而莱茵内心早已盘算开来:“借维斯重伤煽动贵族对人族的恐惧,再将‘杨珑仁修炼禁术’和‘屠杀食人族幼崽’两件事缝合,就算是薇希尔和精灵女王也保不住他。那些老古董们会争着去审判他。至于真相?在绝对的偏见面前,真相不过是可以揉捏的泥巴。”
天色渐黑,杨珑仁任由莉娜为自己包扎虎口,望向圣疗所方向的眼神平静如水。
维斯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蹒跚起身,忽然朝他微微颔首 —— 那是战士对强者的敬意,无关种族,只关实力。
“很快,一切都将结束……”莱茵望着这幕,手中的魔法书突然渗出血红色魔纹,在袖口织成狰狞的咒印。
他轻声念动咒语,自己的身影与鲁特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句低语在空气中回荡。
“维勒琳姐姐!”正当维勒琳愣神之时,彩儿的小皮鞋踏得哒哒响,像踩着一串欢快的鼓点,她像只振翅的小雀般朝病床扑去。
维勒琳刚要抬手回应,却见杨珑仁长臂一伸如捕蝶般轻巧,指尖勾住彩儿后领的蝴蝶结,像拎起一只偷喝蜂蜜的小松鼠,把她悬在半空晃了晃。
“喂!维勒琳姐姐刚刚康复,万一你这一下直接让维勒琳姐姐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杨珑仁屈指弹了弹彩儿的额头,将她稳稳放在床边,温柔地说着,而彩儿则吐了吐舌头,发梢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倒像是给这句话加了个俏皮的尾音。
“没关系的,我也没受多大的伤,而且莱茵已经把我的伤口治好了。”维勒琳笑着回答道,目光却紧紧盯着杨珑仁,她亲眼看见他将维斯的盔甲和光盾打得四分五裂,却在最后关头收力,让那记足以震碎胸骨的“护心鞭”化作绕指柔水。
“都怪我……要是我当时能像陈龙那样果断,迅速赶到你那儿,你应该就不会受苦了,鲁特叔也不会丢掉自己的性命。维勒琳姐姐,请你原谅我。”杨珑仁突然握紧维勒琳的双手,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他的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
“嘘——”维勒琳突然按住他的嘴唇。
提到陈龙的瞬间,她看见彩儿的耳朵尖轻轻抖了抖。
那个总板着脸的黑发少年,上次回家时连颗糖都没给妹妹带,只留下满屋子血腥气。
比起他,眼前这个会蹲在床头给她讲故事的人类,倒更像个真正的哥哥。
“陈龙的果断……” 雷恩突然插嘴,声音低了些,“那次在暗语峡谷,他用火魔法炸塌了半座山,虽然全歼了那里的魔虫,却也让二十个精灵弓箭手被埋在废墟里。贵族们说,他的刀刃比魔虫的毒牙更冷。”
“哼!哥哥明明很厉害的说,刚刚把维斯打得落花流水,像一只杂鱼一样嘻嘻嘻……”彩儿突然举起半颗栗子,开始夸奖自己哥哥,只是不等她笑完,莉娜就捂住她的嘴巴,指尖却先触到小姑娘嘴角黏腻的糖霜。
“彩儿!说话可得分清楚场合,这话要让维斯听见 ——”莉娜轻声细语地训斥道,法杖顶端的水晶球泛起微光,映出她耳尖因紧张而泛起的淡红。
而雷恩则是哈哈大笑地将手搭在杨珑仁肩膀上。
“听见又如何?童言无忌嘛,况且彩儿说得可是事实,要不是杨珑仁处处收力,维斯是性命难保。不过彩儿这话要是能让那帮老贵族听见,保准能把他们的假牙都吓掉 —— 毕竟他们连陈龙大人用剑鞘打水漂都要记成‘野蛮行径’!”雷恩大大咧咧地捶了下杨珑仁肩膀,发出沉闷的响声,惊飞了窗台上的两只灰喜鹊。
“师娘总说奥法该用来守护生命,可维斯的光刃劈向我时,我只看见他眼底的杀意。”杨珑仁望着圣疗所外摇曳的枫叶,忽然开口。
“陈龙的光魔法也很烈,他斩虫时总说‘留活口等于放虎归山’,贵族们就说他‘被战鬼附了身’。可他们忘了,当时陈龙主动请缨,讨伐魔虫。”维勒琳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
“不过也幸好师娘及时拦截了你的灵魂,并将你的灵魂引到陈龙的躯体,否则不光是陈龙尸骨无存,彩儿怕不是会被驱逐。”维勒琳补充道,她的声音渐低,烛火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光,像未落的泪珠。
“原来如此啊。”杨珑仁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难怪薇希尔当初一直问自己在食人族洞窟的经历是否隐瞒了什么?
不过也幸亏那个红衣女子救下那帮食人族的幼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愈发好奇那个红衣女子的身份,陈龙的记忆里似乎有关于她的记忆。
“哥哥,月亮出来啦!我们该回家啦!人家还想听你讲完《小红帽》呢!”彩儿忽然拽了拽杨珑仁的衣角,指向窗外逐渐浓稠的暮色。
“哥哥!哥哥!别吹了,快看那里!”石板路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光晕在青石板上晕开,像泼翻的蜜蜡。
杨珑仁摸出口琴,第一缕旋律刚从唇间溢出,彩儿忽然攥紧他的袖子,指向圣树旁的阴影。
妖异的紫芒在圣树根系间游走,如同一簇不会燃烧的火焰。
凑近时,只见一只甲虫蜷缩在苔藓间,这才发现一只浑身披着黑曜石外壳,长着紫色眼睛的甲壳虫,不过已经奄奄一息了,彩儿刚要伸手,杨珑仁忽然按住她的指尖 —— 那虫壳上的菱形凹痕,竟与薇希尔古籍里记载的已经灭绝的“远古虫族纹章”分毫不差。
口琴的旋律如溪水漫过琴弦,甲虫的触须突然颤动起来,副肢竟缓缓撑起躯体,紫瞳里的黏液凝成细小的光珠,顺着甲壳纹路滚落在地,留下一串荧光轨迹。
像在捕捉某个只有它能听见的频率。
“哥哥!带它回家吧?”彩儿拉着杨珑仁的衣角说道,口琴余韵未散,甲虫已开始蹭起彩儿的脚丫,而彩儿则把它放在掌心仔细观察,紫瞳里的光焰比初见时明亮三分。
少年与小姑娘相视一笑,仿佛捡到了一颗坠落的星星碎片 —— 却不知这枚碎片,终将在未来的某天划上最绝望的句号。
到家之后
“之后小红帽就独自一人隐居于食人族的和平派,或许这是她内心唯一的慰藉吧?但她内心隐藏的善良终将会得到善报。”杨珑仁讲完了《小红帽列传》的故事,看着已经熟睡的彩儿缓缓合起了书,接着看向窗边一直在眺望外面的虫子。
“也许该给你想一个名字……幻晓怎么样啊?以幻破魇,以晓驱恶。”杨珑仁将这只虫子放在掌心说道,而那只虫子竟然点了点头仿佛在回应。
“好嘛,我怎么感觉你过不了几天就能修成人型,跟我们对话了呢。”杨珑仁托着这只名为“幻晓”的虫子走到另一边的窗户,望着窗外的泉水说道。
直到幻晓突然撞了一下窗户,杨珑仁立马用水奥法凝聚成透明的棱镜,如同一把微型望远镜。
圣泉在三里外的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波光,泉边那道红衣身影正独自徘徊,斗篷上的狼牙刺绣随动作张合,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杨珑仁 突然想到圣泉乃是精灵族禁地,只有修炼时可以使用,这位红衣女子要是现在使用,怕不是会被精灵族抓住审判,而且那抹红色与薇希尔水晶球里闪过的剪影完全重合,连披风摆动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杨珑仁将幻晓放到桌子上,自己发动奥法瞬移到这位红衣女子的身后,当他左手拍向这个女子的肩膀时,杨珑仁只觉手腕已被铁钳般的力道锁死,小红帽的过肩摔来得毫无征兆,利用身高差骤然下沉的重心如锚坠地,将他整个人掀翻抛摔!
背部撞击草地的闷响惊起芦苇丛中的夜鹭。
“你是小红帽吗?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在食人族和平派隐居吗?”杨珑仁在草屑飞溅中翻滚起身,而对方却全然不顾,高抬腿已如钢鞭抽来,速度快到只能捕捉到面具缝隙里闪过的淡蓝色眸光。
杨珑仁只好双臂交叉格挡,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这速度完全超过光速了,怪不得当初以一己之力驱逐了魔虫。”杨珑仁心里嘀咕着,却见对方一记高鞭腿,杨珑仁刚勉强躲过,对方转身后旋踢已至,草叶被劲风削断的刹那,他俯身扫堂腿如铁帚贴地横扫,却见小红帽倒地瞬间腰肢拧成诡异的弧度,乌龙绞柱起身的动作行云流水,让杨珑仁立刻拉开身位,开始了蓄力。
乘胜追击的外摆腿携着奥法水汽劈来,杨珑仁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对方竟后仰成桥,单掌撑地的飞踢如灵蛇吐信,直奔他面门而来。
他仓促间抬臂阻挡,却被对方借势施出舍身踢,整个人被踢得倒飞出去,好在杨珑仁在地上顺势一翻,继续开始了对峙。
“哼,有什么疑问,等破了我面具再说!”话音未落,小红帽双掌已如铁钳锁死他肩臂。
她的身高虽矮,臂力却惊人,青龙探爪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杨珑仁慌忙低头。
却在抬头时,反式青龙探爪已至眼前!
他感觉面皮一凉, 她的指尖已在他左颊犁出三道红痕。
不等他反击,右臂忽然一紧,衣袖撕裂声中,她的手指已划过他小臂,留下三道浅红的痕迹 ,这完全不是全力的杀招,更像是刻意控制的试探。
杨珑仁咬着牙掰住小红帽的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却见她腰间轻旋,缠臂顺转如灵蛇游走,竟将他的力道卸成无形,杨珑仁一愣,右肩突然一沉,原来是右手被对方扣腕折臂压肩,她的扣腕折臂只需再一发力便能废去他右臂。
可对方却迟迟没有发力,杨珑仁却抬膝,淬水钢锥踢向她膝窝,这一击精准命中,小红帽重心骤失,踉跄半步。
趁她重心微晃之际,拽住她衣领猛地后摔!
却见她主动蜷身卸力,任由后背砸向地面时,双腿已如弹簧般蓄力。
草屑飞溅间,她竟以四平大马姿势硬生生扎地草屑飞溅中,双腿撑地的姿势如铁塔生根,矮小身形爆发出惊人的底盘力量,反将他的拽力化为春泥。
而杨珑仁见状,瞳孔骤缩,眼前的家伙实在是太过于强大。
但容不得杨珑仁多想,进入角力的状态的二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突然杨珑仁想起了爷爷曾说的“破势先破心,攻心先攻重心。” ,杨珑仁猛地松手,使出全身解数的窝心拳着水奥法的震荡劲如雷霆贯耳,拳风未至已压得周围草茎贴地,小红帽闷哼着后退,被这记重拳击得不得不坐在地上。
杨珑仁乘势摆拳抡向她面门,却被她小臂格挡,骨节相撞的闷响中,杨珑仁借势直接拉着小红帽的衣服将对方拖拽到自己面前,趁着对方没有抬头,杨珑仁左手如铁环扣住她后颈,右腿屈膝、蹬腿、飞膝!
这一连串动作如钢鞭抽击,撞向面门,“砰” 的闷响中,打得小红帽后退连连,面具也出现了些许裂痕。
而杨珑仁则乘胜追击,旋风踢卷起方圆十丈水汽,四团水汽在夜空中凝结成形,龙头昂扬,龙须飘动,每道水龙都裹挟着震耳欲聋的龙吟,“砰” 的一声再次正中她面门!
但龙头却没有发动攻击。
杨珑仁则趁着对方摆拳反击的时候俯身下潜,右腿一记蝎子摆尾,四条水龙与如活物般嘶吼着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一起横扫而出!
正是杨珑仁自创的杀招“四龙出海!”,小红帽摆拳的动作突然变招为卸力旋身,却终究慢了半拍 —— 面具瞬间破碎,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掀飞丈许,却在落地时稳稳卸力。
……
“哇!”杨珑仁听到了面具破碎的声音,立刻瞬移到小红帽面前,刹那间,月光仿佛都凝滞了,只为映照出眼前这令人屏息的容颜:浅金色发丝宛如被最温柔的夕晖浸染过的麦浪,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琥珀光泽,发梢慵懒地垂落肩头,与红披风连帽上的毛绒狼耳朵相映成趣 —— 双耳的狼耳尖微微上翘,似在无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注视,脖颈处的黑色蝴蝶结打得凌厉,缎带边缘泛着冷光,恰如她藏在可爱外表下的锋芒。
红色披风的边缘镶着蓬松的白毛,在夜风里轻轻颤动,宛如雪地里燃烧的玫瑰。
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如同月光凝成的白瓷,透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与披风的热烈红、蝴蝶结的深沉黑形成视觉冲击,却又和谐得令人窒息。
冰蓝色瞳孔如冻结的星河,冷漠地倒映着杨珑仁的身影,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勾勒出 “生人勿近” 的疏离感,鼻梁小巧挺直,樱桃色唇瓣薄而锋利,却涂着水光唇蜜,在阴影里泛着蜜色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叼起匕首,又或是咬碎一颗甜到发腻的糖果,这张脸,似乎生来便与“暖意”绝缘,清冷得如同月光本身。
这拒人千里的冷冽,却与她极具冲击力的着装和性感身躯交织出致命的性感,那抹嫣红下,胸脯被束得精巧,却在走动时隐隐透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像裹着糖衣的岩浆,随时可能冲破桎梏,在束缚下酝酿着更炽烈的诱惑。
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短裤边缘若隐若现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短裤下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延伸至精巧的短筒靴中。
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在无声地挑衅与诱惑,却因她的冷面而更显禁忌,宛如一场禁欲与魅惑在她身上永恒上演的无声角力。
杨珑仁望着她,恍惚间竟被这极致的反差所震撼:她分明裹着童话里小红帽的纯真外衣,周身却弥漫着暗夜玫瑰般带刺的、幽香的危险气息;像一尊被精心供奉在橱窗里的水晶人偶,剔透无瑕。
冷酷的眼眸与可爱的狼耳共存,裹胸布下的隐秘丰盈与外露的纤细腰肢碰撞,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嘶吼着一个事实——它既是圣洁天使最完美的造物,亦是堕落恶魔精心培育的毒果。
那美,浓烈到令人窒息,娇小可爱的轮廓里,却深嵌着能将灵魂都冻僵的致命疏离。
仿佛世间所有矛盾的美学,都在她身上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看够了吧?怎么跟陈龙见到我一样的反应。”小红帽终于打破沉默,她的声音如冰棱,即便没了面具的遮掩,仍透着彻骨的寒意,可仔细分辨,竟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仿佛是冬日里飘飞的雪花,带着点别样的俏皮。
“额……我……看够了……但是精灵族的圣泉是禁地,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啊?”杨珑仁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支支吾吾地说道。
“哼~我当然知道,不过你的空手战,倒是比陈龙那家伙强。”小红帽面无表情地回应,语气波澜不惊,好似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杨珑仁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神里满是探究。
“你来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个吧?”杨珑仁礼貌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当然,你最好注意一下莱茵还有那些贵族。”小红帽言罢,披风潇洒一甩,径直踏入传送门。
杨珑仁哪肯罢休,瞬间撕开时空裂缝,紧随其后。
“能具体解释一下吗?”杨珑仁满心疑惑,可小红帽却径直走向木屋,抬手推开那扇木门,并未关上,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抱歉,我不想说,除非你能让我开口。”小红帽冷冷抛下一句,头也不回。
杨珑仁无奈摇头,却还是跟着进了木屋。
屋内布置得井井有条,他刚一踏进去,原本清冷的白光骤然化作暖黄,温馨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小红帽熟稔地走到床边坐下,姿态随意又自然。
“陈龙和你关系不一般,屋内的光从冷色调变为暖色调,看来陈龙对你而言是一道曙光,不是吗?”杨珑仁观察着房间的布局,厨房里厨具应有尽有,还放着几本料理书,明明是独居之所,客厅却摆着两把椅子,就连床也格外宽大,再加上自己刚一进入灯光就变色,杨珑仁不得不怀疑陈龙与小红帽的关系。
“哼,倒是不笨。”小红帽这次总算是抬起头,与杨珑仁面面向觎,而杨珑仁则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
“陈龙倒是我不错的战友,可这灯光并不是因为他而变化的,倒不如说是因为你。”小红帽说着,转身走向厨房。
杨珑仁猛地回头,只见她已系上围裙,动作娴熟又利落。
“啊?……等一下……我来做吧?毕竟你还得看料理书,我来更方便些,对吧?”杨珑仁说着,眼疾手快地夺过锅铲和锅。
他确实想借此撬开小红帽的嘴,可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似乎还有兜里口琴的指引。
“唔……我会做的……只是……算了……你来吧。谢谢。”小红帽也没想到杨珑仁会这么做,一时间对对方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愣了片刻,才将围裙递给他,礼貌地轻声道谢。
“你还怪有礼貌的,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爱答不理的冰山美人呢。”杨珑仁说着,而小红帽则拉了拉帽子,默默将食材切好递给他。
可惜肚子不争气,她的肚子适时地 “咕咕” 叫了起来,打破了这略显拘谨的氛围。
杨珑仁忍不住轻笑出声,小红帽则低下头,坐到桌旁,翻开书籍佯装阅读。
恍惚间,杨珑仁瞥见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带着点娇憨与羞涩。
鉴于小红帽肚子饿,杨珑仁就试着用了时空奥法加速,时空奥法如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交织。
眨眼间,炉火蹿得老高,锅里的食材欢快地翻滚起来,不到三秒,香气四溢的饭菜便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
他在小红帽对面坐下,看着对方捧着碗大快朵颐,自己则随手翻起桌上最不显眼的敏感液制作书。
“饭做得不错,没想到你还挺深藏不露的。”只是没一会儿,小红帽也用了光速火速吃完了饭菜,她忽然倾身按住杨珑仁的手,冰蓝眼眸在暖光中泛起涟漪。
“所以……你和陈龙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时精灵族为什么会与你决裂呢?”杨珑仁也没有选择反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眸问道。
“你知道的,当初我隐居后,是魔虫波及到我这儿,我才与精灵族结盟,而精灵族最先与我合作的便是陈龙,他和我一样杀伐果断,只是实力不济,没法与巫邪、魇恶那种家伙抗衡,但小范围的作战他倒是擅长,帮我减轻了不少工作。”小红帽说完,叹了一口气,忽然起身瞬移到床上,准备休息,可刚听了一半的杨珑仁怎么会就此作罢。
“等一下,那后来呢?”杨珑仁连忙追上小红帽问道,而小红帽却故意不理他似的,掀开了被窝,刚准备躺下去,就被杨珑仁阻止。
“我不想说了。”小红帽伸了个懒腰,语气冷冷的。杨珑仁没辙,急得直挠头,忽然瞥见厨房台面上的蜂蜜罐,灵光一闪。
“吃完饭最好半小时后再睡觉,而且你应该喝点水啊,这样对身体好的。”杨珑仁关切地说着,而小红帽动作猛地一僵,从床上下来,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真是体贴啊。”小红帽说着,而杨珑仁则将装着水的杯子递给小红帽,小红帽接过杯子,微微一愣,但还是将水一饮而尽,可惜没过一会儿,小红帽双腿猛地一软,被杨珑仁温柔地接住,放到了床上。
“对不起,小红帽,我只是想知道后面的事,还有为什么让我注意莱茵,毕竟连师娘都选择相信他。”杨珑仁温柔地说着,还调整了枕头,让小红帽不至于靠的那么难受。
“我知道的,但得看你能否让我开口了。”小红帽依旧冷冰冰地说着,但杨珑仁却感觉出一丝期待,难道这也是试探自己的一部分?
杨珑仁没有多想,根据《小红帽列传》记载小红帽已经丧失了痛觉,再加上杨珑仁怜香惜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尝试那种会留疤的拷问。
杨珑仁扫视了一遍小红帽全身,突然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就这样不顾小红帽疑惑的目光,杨珑仁用水奥法化作透明的绳索,轻轻将她双臂高高吊起。
小红帽脚尖勉强踮着地面,像只被缚住的小鸟。
杨珑仁接着瞬移到小红帽身后,双手如雄狮利爪般蜷起,自两侧迅猛合拢,一把钳住小红帽那弹软的腰肢。
还没来得及享受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便迫不及待地在她腰间软肉上快速揉捏起来。
“嗯??呼呼呼……唔!干什么呼呼呼……”小红帽的娇躯猛然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扭着腰逃出这对魔爪。
可杨珑仁却不会给小红帽能够逃脱的机会,手上动作愈发迅猛,如同飞速旋转的齿轮,誓要撬开她的嘴。
“看来你很怕痒嘛,笑出来不好吗?”杨珑仁说着,而小红帽则紧抿双唇,不予理会,只是疯狂扭动着腰肢,红色披风不住晃动,一时间杨珑仁无从下手,杨珑仁眉头一皱,大手一挥,披风如被风吹散的花瓣,被轻轻地褪去,挂在一旁,这样一来,小红帽身上娇嫩的痒痒肉就全都暴露出来了。
“等等……唔…嗯嗯…唔哼哼……嗯!”小红帽的小嫩腰刚想往左边逃,杨珑仁便加快了左手的挠痒速度,欲往右闪,他右手的挠痒力度又陡然增强。
不论如何,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牢笼困住,小红帽身体要移动的那个方向总会遭受更为刺激的痒感,逼迫着小红帽侧腰的软肉只能乖乖在杨珑仁允许的范围内扭动。
不知道是小红帽适应能力强,还是腰不怕痒,小红帽那较小可爱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可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来。
甚至隐隐有主动挺起腰肢,那挑衅的姿态仿佛在说 “就这?”。
“腰不怕痒吗?这可真是……看招!”杨珑仁故意拉着长音,挠痒的动作也随之停滞,趁着小红帽呼吸间放松的时机,杨珑仁却一下子将双手如灵蛇般迅速插入小红帽那光滑无毛的腋窝。
小红帽的腋窝可谓嫩滑至极,像是一碰就碎的水豆腐,而杨珑仁的两根食指纷纷爬进小红帽大张的两腋,指肚轻又不轻重又不重地在她胳肢窝的中心打着挑。
“噗呵呵……呼呼呼偷袭哼哼哼……没用的唔呵呵……”这突如其来的挠痒,差点让小红帽痒得蹦起,水奥法手铐被扯得 “噗嗤” 作响。
尽管她极力否认,可陡然增大的笑声却出卖了自己怕痒的事实。
杨珑仁并不着急戳穿她,而是绕到她身前,单指化做双指,如穿梭于琴弦的指尖,交替地、快速地用指肚上下蹭过腋窝一层薄弱的痒肉,小红帽的表情变化也一览无余:向来白皙清澈的脸颊上难得地出现了一片红润,在她洁白肌肤的映衬下,似春日初绽的粉樱,可爱得让人心颤。
“呼呼,找到弱点了哦。所以能告诉我之后的故事了吗?”杨珑仁问着,双手也没有停下挠痒的动作,可是小红帽不自觉泄出笑声的增大表明这个小家伙承受的痒感的确在不停增加,可头顶的手铐却不再摇晃碰撞,好似成了无用的摆设。
此刻的她,竟像是主动高举双手,任他在腋窝的软肉上“肆虐”。
“没用的……我不怕痒……你还是……噗咿!!!……唔嘻嘻嘻嗯!!……呼呼呼哼哼哼……唔呵呵呵噗……嗯嗯唔唔……”正所谓兵不厌诈,杨珑仁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佯装失落低下头,双手也停止了挠动。
就在小红帽以为他要放弃时,杨珑仁瞬间把五个指头全部伸出,如敏捷的飞鸟扑向她大开的腋窝,每根指头都上下翻飞,滑个不停。
这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小红帽一下子笑出了声,几缕笑声不受控制地漏出,甚至之后更是数次没能憋住,笑声接连溢出。
但没过多久,她又紧紧抿住嘴唇。
谁料杨珑仁紧接着凑近她的腋窝,深深一嗅
“诶,很香呢。看来小红帽很会保养自己。”那是混合着孩童奶味与淡淡花香的气息,清新又诱人,萦绕在鼻尖,让他忍不住赞叹。
“呼呼……坏人。”小红帽在痒意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表情也变得格外娇俏。
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此刻染上几分气鼓鼓的可爱,就像一颗裹着薄霜的红樱桃,愈发惹人怜爱。
“我还以为你会骂的更厉害呢?”杨珑仁笑着吐槽道,但他还是放弃了对小红帽上半身的纠缠,找来一张带着扶手的椅子,小心翼翼地让小红帽很舒服地坐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随后杨珑仁又将小红帽的双腿抬起并打开,两侧小腿分别用皮带绑在了这个靠椅的扶手上。
如此,小红帽就只得被迫将双腿呈M字分开,同时那一双穿着短筒鞋的足底也正面朝向了杨珑仁。
杨珑仁则握住小红帽的黑色短筒鞋,手指在鞋跟处轻轻用力,再缓缓拽向鞋尖,靴子如顺从的精灵,慢慢地将包覆在小红帽双腿上的靴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白袜包裹的双脚。
“哎呀呀,没想到小红帽竟然会穿这种袜子,看来小红帽对脚丫想必也是十分在意吧?”杨珑仁双手轻柔地婆娑着小红帽的白袜脚丫,动作似羽毛般轻柔。
没想到,这温柔的举动,竟让小红帽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双脚也不自觉地紧紧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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