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2/2)
台下的男人们,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薄薄的、洁白的面料之下,她那两瓣因为体内塞入了粗大按摩棒而被撑开的、浑圆的臀肉。
他们能看到,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以及缝隙尽头那个被蹂躏得微微有些红肿的、紧缩的后庭。
就在她弯腰到九十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剧烈震动,猛地从她身体的所有淫秽机关处,同时传来。
“啊——!”
这一次,她再也压抑不住了。
一声高亢的、充满了绝顶快感的淫叫,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体内的两个按摩棒,和体外的那三片蝴蝶薄片,同时以最强的功率,疯狂地启动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扑倒在地。
那个还没来得及完成的、优雅的鞠躬,瞬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撅着屁股、挺着逼的下贱姿势。
一股浑浊的、白色的液体,从她痉挛的前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在追光灯下,划出一道羞耻的、亮晶晶的抛物线,洒在了她面前的舞台上。
台下,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充满了嘲讽和满足的掌声。
那掌声,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杨娇娇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就那么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怪异的姿势,在舞台中央,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灯光,再次熄灭。
这一次,当杨娇娇的意识再次浮现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从地上架了起来。
是两个穿着后台工作人员制服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她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
她像一个被捕获的、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猎物,任由他们将自己向着漆黑的舞台侧翼拖去。
她的眼神,涣散无神,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时地、小幅度地抽搐一下。
她那双洁白的、曾踏出无数荣耀舞步的芭蕾舞鞋,此刻正无力地拖在地上。
鞋尖,在铺着黑色地板胶的舞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湿漉漉的、可耻的痕迹。
那痕迹,一路延伸,最终,消失在了后台那片更加深邃的、不怀好意的黑暗之中。
两个工作人员,像对待一件珍贵的乐器一样,将她翻来覆去。然后,他们拿起了角落里的那些暗红色的丝绸绳索。
捆绑开始了。
他们先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用一根柔软的丝绳紧紧地捆住手腕。
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向上拉扯,高高地吊起,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前、向下,深深地弯曲。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的D罩杯雪乳,因为重力的关系,而无助地、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像两个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接着,他们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脚踝也用绳子捆住。
然后,他们用另一根绳子,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小腿,向着她的头部方向,轻柔而坚定地向上、向前拉。
“嗯……啊……”
杨娇娇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柔软形状。
她感觉自己的韧带和关节,正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拉伸着,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奇异的快感。
她忍不住发出享受的、不成调的呻吟。
最后,他们用最长、最光滑的一根丝绳,开始在她的躯干上,进行一种极其复杂而淫靡的捆绑。
绳索一圈一圈地缠上了她的身体。
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向下延伸,在她的双乳之间,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的沟壑。
然后,绳子在她的每一只乳房的根部,都紧紧地缠绕了好几圈。
绳索继续向下,绕过她的纤腰,来到了她最私密的区域。
一根光滑的丝绳,恰到好处地,嵌入了她那两瓣丰腴的大阴唇之间。
绳子从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上轻轻滑过,然后一路向上,没入了她那湿滑的穴口,又从另一端穿出,绕到了她的身后,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之中,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也同样衬托得更加挺翘、更加诱人。
当最后一根绳结被打好时,杨娇娇已经被捆成了一个彻底的、淫荡的、用来展示和享用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被绳索分割成了一块块等待品尝的诱人肉块。
她所有的洞口——嘴巴、前穴、后庭,都被绳索以一种最开放、最具有美感的方式,巧妙地向外翻开,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工作人员,将捆好的“作品”,抬了起来,走出了这个温暖的房间。
他们将她抬进了一间更加宽敞、也更加奢华的房间。
这里铺着厚厚的、柔软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和剧场里一样的、浓郁的雪茄和古龙水味。
房间的四周,摆着几张真皮沙发,那些在台下观看了她“演出”的、脑满肠肥的董事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上面,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打量着被抬进来的她。
工作人员将杨娇娇,像摆放一件雕塑一样,轻轻地,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地毯上。
他们为她选择的第一个姿势,是犬趴式。
她被迫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
因为手脚都被高高地吊起、捆住,所以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只能无力地、深深地垂下,脸颊紧紧地贴着地毯上柔软的羊毛。
而她的腰肢,则被绳索向上、向后,拉成了一道惊人的、凹陷的弧线,使得她的整个屁股,都高高地、无可奈何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那片最淫靡的风景,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呈现在了房间里每一个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个被绳索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的屁股。
两瓣丰腴的臀肉,被绳子从中间紧紧地勒住,向两边高高地耸起,形成了一个熟透了的、诱人的心形。
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也被绳子巧妙地撑开。
上面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有些张开的后庭,和下面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淫水的前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只能听到男人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王董,你看这件‘作品’如何?”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打破了沉默,“绳艺师的手法还算地道,把这小天鹅的每一块肉都绷出来了,尤其是这屁股,像个熟透的桃子,随时能掐出水来。”
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回答:“不错,线条感很强。你看她皮肤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配上她这张快哭出来的脸,有种古典主义的破碎美感。就是不知道,‘用’起来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份美感。”
片刻之后,那个在舞台上操控着她的校董,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解开自己昂贵的西裤,走到了杨娇娇的身后。
杨娇娇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物体,正抵在自己那个被绳索撑开的、泥泞的穴口。
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猜测那东西的尺寸。
然后,那东西动了。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它那巨大的、圆润的头部,在她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区域,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耐心,研磨着。
它碾过她那两片被勒得向外翻开的、娇嫩的阴唇,又找到了那颗被绳索紧紧压住的、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在上面重重地、反复地按压、打圈。
“嗯……啊……”
一股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校董看着她这副浪态,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顶级的舞者,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有绝对的控制力。但这里……”他用自己的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阴蒂,“……这里,还有里面,是你控制不了的。你越是想绷紧,它就越是会流水。这叫本能,懂吗?你那点高高在上的艺术,在纯粹的肉体本能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她即将被这纯粹的、外部的刺激,推向高潮的边缘时,那个东西,终于改变了策略。
它对准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湿滑的穴口,然后,伴随着校董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咆哮,舒缓而坚定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从杨娇娇被堵住的嘴巴里,闷闷地发了出来。
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的鸡巴,像一艘破冰的巨轮,顺滑地驶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港湾,然后一路长驱直入,深深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口上。
杨娇娇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校董开始在她体内,进行一种缓慢而充满了力量感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进小腹。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再次狠狠地顶入。
杨娇娇被捆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充满了韵律感地,前后晃动。
她那对被绳索勒成四个半球的巨大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只能主动迎合,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发泄欲望的、被摆好了姿势的肉洞。
不知过了多久,校董在她体内,发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
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就那么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头,对着沙发上的其他男人,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将军一样,说道:
“该你们了。这小骚货的前穴已经被我操熟了,屁眼还是生的,谁来开苞?”
于是,第二个男人走了上来。
他没有去碰那个还被校董的鸡巴占领着的、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前穴。
而是对准了杨娇娇那个被绳索同样撑开的、更高一点的、更加紧致的、粉色的后庭。
他沾了些精油在上面,然后,也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缓缓地、坚定地捅了进去。
“呜——!”
杨娇娇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
一种全然陌生的、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胀满感和快感,从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洞口,爆炸般地传来。
沙发上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点评声:“听听这声儿,高音C?”
现在,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一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同时满满当当地塞住了。
两个男人,像两位技艺精湛的骑师,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默契的节奏,驰骋起来。
前面那个洞,早已被玩弄得松弛而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后面那个洞,则紧致温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美妙的秘境,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奇异快感。
很快,第二个男人,也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肠道深处。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从杨娇娇的身体里退出去时,她那具被捆绑的身体,已经装满了男人们的精液。
她的前穴和后庭,都被操得合不拢,正向外冒着白色的骚水。
地毯上,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沙发上的男人们懒洋洋地鼓了鼓掌。“不错,”那个校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这婊子还挺耐操。不过一个姿势玩久了也腻。”
他拍了拍手。那两个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再次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地毯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
他们走到杨娇娇身边,开始解开她身上那些被体液浸湿的绳子。绳子被一圈圈解开,她那被捆了半天的身体,瘫软在了地毯上。
但他们没有让她休息。
两个工作人员又拿出了一套新的器具。那是一条宽大的皮质束带,和四根带着腕扣和踝扣的绳子。
他们像摆弄一头畜生一样,将杨娇娇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他们将那条宽大的束带,紧紧地固定在了她的腰腹部。
束带的中央,有一个坚固的金属吊环。
接着,他们将四个皮质的扣具,分别扣在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将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粗大的锁链,扣在了她腰腹部的吊环上。
一个工作人员,按动了墙上的按钮。
伴随着“嗡嗡”的电机声,那根中央的锁链,开始向上收紧。
杨娇娇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地毯上,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
她离开了地面。
“啊……”一种完全失重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着,整个身体,就在那个腰腹部的支点上,随着轻微的晃动而不稳定地摇摆。
锁链,还在上升。
最终,当她的身体被吊到房间的正中央,一个与男人们腰部同高的高度时,才停了下来。
沙发上的男人们,都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下方,将她包围。
校董走上前,伸出手,推了一下杨娇娇垂下的手臂。
杨娇娇的身体,立刻像一个陀螺,以腰腹部为轴心,开始在空中,缓缓地旋转起来。
“何总,李局,”校董对着身边的两个男人淫笑着,“接下来的节目,就看各位的准头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发出了下流的笑声。他们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三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
旋转中的杨娇娇,视线早已变得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房间里的奢华家具、男人们的脸,都融合成了一片片飞速后退的、模糊的色块。
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就在这时,一根黑色的、巨大的东西,猛地闯入了她那片混乱的视野。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那个东西,就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对准了她那个因为旋转而完全敞开的、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下,捅了进去!
“嗯啊——!”杨娇娇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颤。
旋转的动能,和被强行侵入的冲击力,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错位感。
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太久。
他只是借着她旋转到面前的机会,用尽全力,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了几下,然后,又在她即将转过去的瞬间,猛地抽了出来。
他的退出,带走了她喉咙里一声破碎的呻吟。
而她的身体,则因为他刚才那几下猛烈的撞击,而旋转得更快了。
接着,是第二个。
是那根又老又丑的、她已经无比熟悉的鸡巴。
在她旋转到另一个角度时,从她的身后,对准了那个同样空虚的、微微张开的后庭,也狠狠地捅了进去。
然后,是第三个。
是那根散发着浓重汗臭味的、充满了肌肉感的鸡巴。
它没有去碰她那两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洞穴,而是在她旋转到面前时,被一只大手抓着,狠狠地、像一根肉鞭一样,抽在了她那张早已分不清表情的、潮红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亮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杨娇娇像一个旋转的、活的靶子。
而这些脑满肠肥的权贵们,则像一群兴高采烈的嫖客,站在不同的位置,计算着她旋转的速度和角度,然后,在她经过自己面前时,用他们那早已兴奋不已的、丑陋的肉棒,对她进行精准的、短暂的、一次性的操干。
有时,是那泥泞不堪的前穴。
有时,是那紧致温热的后庭。
有时,是那早已麻木的、只会流淌口水的嘴巴。
有时,是那对在旋转中荡漾起伏的、巨大的雪乳。
她的身体,在空中,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种天旋地转的快感剥夺了。
她感觉不到羞耻,也感觉不到疼痛。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她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知道爽的肉洞。
每一次被不同的鸡巴,从不同的角度,短暂而凶狠地侵入,都会在她的神经中枢,引爆一阵强烈的快感。
而无数阵这样的快感,最终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场席卷她整个灵魂的高潮。
“啊……啊啊……”不成调的、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呻吟,终于从她那早已被口水和精液堵塞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男人们的兴致,被她这副彻底雌伏的淫荡模样,彻底点燃了。他们开始变得更加疯狂。
其中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一人抓住她的手臂,一人抓住她的腿,强行地止住了她旋转的势头。
一个男人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而另一个,则同时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她的前穴。
他们将她固定在空中,像对待一件方便的、双头的工具,开始疯狂地、同时地,对她进行抽插。
当他们在她体内达到高潮后,又会猛地松开手,让她带着他们滚烫的精液,和一阵更加剧烈的、更加混乱的眩晕感,重新回到那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旋转之中。
他们甚至开始将手中的酒,泼洒在她那具旋转的的肉体上。
冰凉的酒液,和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奇异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旋转中,像一个被启动了的、无法停止的榨汁机,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洒着各种各样的浑浊液体。
淫水、尿液、口水、精液、酒……这些液体,在离心力的作用下,从她那具旋转的身体上,被甩了出去,形成了一圈圈带着腥臊气味的淫靡水雾,洒满了整个房间,也洒在了那些早已疯狂如同野兽般的男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场疯狂的持续轮奸中,悬挂在半空中的那具淫荡的美丽身体,终于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快乐的极限。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最后、最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她那具不断旋转的、早已被各种液体覆盖的身体上。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心满意足地退出去时,他们终于松开了手。
杨娇娇的身体,像一个耗尽了所有能量的陀螺,在空中,缓缓地旋转着,越转越慢,越转越慢。
最终,停了下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被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