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1/2)
自从在练舞房被那三个男人轮奸之后,杨娇娇感觉自己像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羞耻心、自尊心,这些曾经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都和她那天流在地板上的体液一样,变得肮脏而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公共厕所。
有时是在闷热的午后,有时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她会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叫到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器材室、旧仓库,甚至是男厕所的隔间里,然后像一块抹布一样被使用。
她的舞蹈还在继续,首席的身份也无人撼动。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白天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洁白的练功服下面,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多么肮脏、多么淫贱。
她的穴道,总是塞着前一天晚上某个男人留下来的、还未流干净的精液。
她的嘴巴里,似乎永远都残留着一股洗不掉的、混合着汗臭和尿骚的肉棒味道。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刺激。
事情的失控,是在一周之后。
那天,那个满身汗臭的体育老师,在一次操干她的过程中,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把手机架在一旁,录下了全程。
视频里,杨娇娇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一边被他从后面猛烈地冲撞,一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痴傻淫荡的脸。
这段视频,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流到了几个学校董事的手机里。
这些脑满肠肥的男人,是学院最大的赞助商。他们用一笔数额可观的赞助费,和校长进行了一场“友好而深入”的谈话。
于是,第二天,杨娇娇就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校长的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
但此刻,杨娇娇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比道具室还要污浊。
校长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绕着圈子,说着一些关于“学院发展”、“艺术交流”和“私人答谢演出”的废话。
最后,他从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礼盒,推到了杨娇娇面前。
“这是……演出服和一些必要的道具。”校长的声音略显干涩,“明晚八点,学院小剧场。董事们……会亲自到场观看。你……好好表现。”
杨娇娇打开了礼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洁白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芭蕾舞裙。
旁边,是两个用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冰冷的、形状一模一样的按摩棒,以及几片小小的、背面带着粘胶的、蝴蝶形状的薄片。
第二天晚上,小剧场的后台化妆间。
杨娇娇独自一人,坐在明亮的化妆镜前。镜子里,映照出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但眼神却三分羞耻,三分麻木,三分期待。
她脱光了衣服,将那套洁白的芭蕾舞裙拿了出来。
裙子的设计,是以《天鹅湖》中奥杰塔的服装为蓝本,圣洁而高雅。
但拿到手中,她才发现其中的玄机。
裙子的上半身,是用一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弹性面料制成的。
穿在身上,紧紧地贴着肌肤,她那对D罩杯的雪乳的形状、大小,甚至连顶端那两点粉色的乳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裙子下半身,那片用来遮挡私处的、三角形的区域,同样是用的这种面料。
这根本不是演出服。这是一件用来公开展示她身体的、淫荡的道具。
她的目光,移向了那些薄片和按摩棒。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其中一根按摩棒。
那东西入手冰凉沉重,表面光滑无比,顶端是一个圆润的头部,棒身则微微弯曲,正好能契合身体内部的弧度。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
她将冰冷的、涂满了润滑液的按摩棒顶端,对准了那个被男人们的鸡巴反复开垦过的、湿滑的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她腰肢一沉,将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口气全部吞了进去。
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熟悉的、混合着酸胀与快感的异物感。
当整根按摩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深深地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时,她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是第二根。
她拿起另一根一模一样的按摩棒,转身趴在化妆台的边缘,高高地撅起了自己浑圆的屁股。
她分开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更加紧致、更加羞耻的、还残留着被老李开苞时记忆的后庭。
她将同样涂满润滑液的按摩棒,对准那个紧缩的、粉色的穴口,然后扶着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唔……啊……”
一种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撕裂般的胀痛传来。
后穴的紧致远非前穴可比,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像一根楔子,残忍地、缓慢地,楔入了她身体最紧的缝隙。
当整根按摩棒都塞进她的肠道时,她已经疼得浑身是汗,双腿不住地打颤。
现在,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一根粗大的、冰冷的棒子,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最后,是那几片蝴蝶形状的薄片。
她拿起一片,撕开背面的粘胶,小心翼翼地,将它粘贴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
蝴蝶的身体,正好覆盖在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两片翅膀则贴合着小阴唇的内侧。
另一片,她贴在了自己左胸的乳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那粉色的乳晕瞬间收缩,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头。
第三片,则贴在了右边的乳头上。
这些薄片同样连着细细的电线,和那两根按摩棒的电线一起,汇集到了一个贴在她后腰皮肤上的、小小的信号接收器上。
她穿上了那件洁白的、淫荡的芭蕾舞裙。
当她站起身,看向镜子时,一个陌生而下贱的跳舞骚货,正回望着她。
镜子里的她,依旧美得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但那紧贴着身体的、几乎透明的面料,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她身体的秘密。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乳头上,正各自覆盖着一片小小的、蝴蝶形状的阴影,将她那硬挺的乳头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而她的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形的区域,也因为体内塞满了异物,而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饱满的形状。
她的小腹,被两根按摩棒的尾端,撑出了微微的凸起。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私处最顶端,也贴着一片同样的蝴蝶阴影。
晚上八点整。
学院小剧场的舞台上,灯光骤然亮起。
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的序曲,悠扬地响起。
杨娇娇深吸一口气,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迈着优雅的舞步,从舞台的侧翼,缓缓地走了出来。
舞台下,是一片漆黑。
她看不清观众的脸,只能看到几十个模糊的、黑色的轮廓,像一群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雪茄和高级古龙水的、属于男性的味道。
她走到了舞台中央,灯光像一注圣洁的瀑布,将她笼罩。她踮起足尖,伸展手臂,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起始动作。
音乐流淌,她的身体也随之而动。
一个旋转,一个跳跃,一个延展。
她的动作,依旧精准而优美。
她努力地,想让自己忘记身体里外的那些东西,忘记台下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想让自己变回那个纯粹的、为艺术而生的白天鹅。
她几乎就要成功了。
就在她完成一个漂亮的大跳,轻盈地落地,准备衔接下一个动作时,一股毫无预兆的、极其强烈的震动,猛地从她胸前两点、以及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传来!
“嗡——!”贴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三片蝴蝶薄片,像三只被唤醒的疯魔的虫子,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毫无章法地,震动起来。
“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刁钻的、直冲神经的刺激。乳头的酥麻和阴蒂的酸痒,像三股强大的电流,瞬间汇集在一起,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的腿,瞬间就软了。
她踉跄了一下,险些当场摔倒。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原本优美的舞姿,已经变得狼狈不堪。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低沉的窃笑声。
杨娇娇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那个掌控着她身体的遥控器,就在台下某一个男人的手中。
她现在,就是他手里的一个提线木偶。
震动,还在继续。那三只蝴蝶,像是在比赛一样,震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被迫在这种要命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中,继续跳着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那里像有三个黑洞,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力气。
她那件几乎透明的演出服,成了最无情的告密者。
台下的男人们,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只小小的蝴蝶薄片,正因为高频的震动,而在薄薄的面料下疯狂地跳动着,连带着她那两团巨大的雪乳,也一起微微地颤抖。
而她小腹下方,那片同样透明的区域,更是早已被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淫水,浸得一片湿亮。
那只贴在她阴蒂上的蝴蝶,也将那块布料顶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羞耻的形状。
她的舞姿,彻底变了形。
一个原本应该轻盈的“小跳”,被她跳得像一只笨拙的、濒死的鸭子。
落地时,她的双腿因为发软而无法并拢,露出了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
一个原本应该稳定而优雅的“鹤立”,更是让她差点当场出丑。
当她单腿站立,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时,那剧烈的震动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在舞台上摇摇晃晃,像一个不倒翁,最后不得不狼狈地放下腿,才没有摔倒。
台下的窃笑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
杨娇娇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浆糊。
羞耻、愤怒、和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像一锅沸腾的粥,将她的理智彻底煮烂。
就在这时,那三只在她身体表面疯狂震动的蝴蝶,突然停了下来。
杨娇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股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震动,猛地从她前后两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洞口,同时传了过来!
是那两根插在她前后穴的、冰冷的按摩棒!
“唔——!”这一次,她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闷哼。
和身体表面的刺激不同,这种来自内部的、深度的、同时进行的震动,带来的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仿佛要将她从中间撕裂的强烈快感。
前面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正死死地顶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疯狂地研磨、震动。而后面那根,则在她的肠道里,像一根电钻,疯狂地搅动、旋转。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放弃了跳舞,放弃了所有伪装。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小腹,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并拢,在舞台上毫无章法地扭动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又重重地落下。
“啊……啊……”
破碎的、淫荡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那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却又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的意味。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或者说,她感觉自己,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真正地“活”了过来。
她高潮了。在她自己的舞台上,在几十个男人的注视下,被两根插在前后穴的假鸡巴,同时操到了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早已失禁的前穴,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淫水,而是混杂着尿液的、浑浊的液体。
那股液体,冲开了所有阻碍,将她那件洁白舞裙的裆部,彻底浸湿,留下了一大片羞耻的、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重重地,摔在了舞台冰冷的地板上。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间,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杨娇娇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白茫茫的快感深渊中,被一点点地拽了回来。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紧紧地贴在一片冰冷的光滑平面上。
那上面,还带着一丝黏腻,是她自己刚才失禁时喷出来的、混合着尿液的淫水。
接着,是听觉。耳边传来一阵阵低沉的男人之间交谈声,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猥亵意味的哄笑。
然后,是嗅觉。一股浓郁的、混杂了雪茄、古龙水和她自己身体腥臊气味的、属于雄性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
最后,是视觉。
她费力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束刺眼的的追光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打下来,像一根光柱,将她瘫软的赤裸身体,钉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舞台下的观众席,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些黑色的轮廓,像一群吃饱喝足后,正在惬意地剔着牙的野兽。
她还躺在舞台上。
她动了动手指,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酸软得不听使唤。
高潮的余韵,还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流窜。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粗大的按摩棒,还一前一后地、满满当当地,塞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两个洞里。
而那三片蝴蝶状的薄片,也依旧紧紧地粘贴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和阴蒂上。
她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丢弃在地的玩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大腹便便的男人,从黑暗的观众席中,走上了舞台。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是那个校董。
他走到杨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轻蔑,就像在看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有趣的虫子。
“演出……很精彩。”他用一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在做学术评议的语气说道,“不过,好像还少了一个环节。”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戴着金表的、肥硕的手,捏住了杨娇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起来,”他命令道,“一个完美的演员,在表演结束后,应该向她的观众,致敬谢幕。”
谢幕?
杨娇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模糊的黑影。
让她以现在这副肮脏、淫贱、不堪入目的模样,去完成那个对一个舞者而言,最神圣的仪式?
这比刚才在舞台上当众高潮失禁,还要屈辱一百倍。
她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哀求。
但校董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他松开手,站起身,然后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地踢了踢杨娇娇的屁股。
“起来。或者,我让他们,再陪你表演一次。”他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
杨娇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但她的四肢,早已不听使唤。
她用手肘撑着地,试了好几次,都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滑动,将地上那些黏腻的液体,蹭得满身都是。
她的那对巨大的D罩杯雪乳,因为她的动作,而在地上被挤压、拖行,蹭上了一层灰尘和污秽。
台下,又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最后,她只能像一只刚出生的、还没学会走路的动物一样,用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地,狼狈地,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跪在了舞台上。
然后,她扶着自己那双还在打颤的、酸软的大腿,缓缓地、屈辱地,站了起来。
当她终于站直身体时,她感觉自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汗水,混杂着之前的各种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的脚边,汇聚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那件几乎透明的舞裙,此刻更是紧紧地、羞耻地,贴在她身上。
胸前那两点因为粘贴着异物而显得格外挺翘的乳头,和腿心那片同样因为粘贴着蝴蝶薄片而显得异常饱满的、湿漉漉的区域,都在刺眼的追光灯下,清晰得令人发指。
“鞠躬。”校董的声音,像最后的判决。
杨娇娇闭上了眼睛。
她弯下腰,向着台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向着那群将她当成玩物的男人,深深地、缓缓地,鞠下了一躬。
这是一个芭蕾舞演员最标准的、最优雅的谢幕动作。
但此刻,由她这具肮脏的、被玩坏的身体做出来,却只剩下无尽的淫靡与下贱。
当她弯下腰时,她那件短得几乎无法蔽体的芭蕾舞裙的后摆,也随之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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