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剑影拳风切磋间,夜榻春潮暗涌情(2/2)
有了这天然的润滑,她的动作越发顺畅,每一次上下都像是一个温热紧致的手穴在精心侍奉,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让林玄舒服得仰起头来。
见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刘芸绛索性调整姿势,转过身用另一只手固定住肉棒根部,让小手上下撸动的动作更为顺畅。
她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的同时,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他以柔软的掌心挤压裹挟着棒身,硬挺的肉棒在这充满压迫感的摩擦下接连发出噗呲噗呲的插拔声。
随着下身的刺激不断加强,林玄只觉得体内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在那柔软小手的榨精攻势下,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粘满了刘芸绛满手。
“现在你可满意了吧?”刘师姐侧过头来,小麦色的脸颊还留着淡淡红晕。
她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掌心沾染的浊液,随即站起来走到边上“快起来,把裤子穿好再来跟我打,羞死人了。”
根据其他弟子的描述,当晚膳房后院先是传来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接着没多久又是林玄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再晚些时,人们又看见那熟悉的一幕刘师姐扛着不省人事的林玄,大步流星地穿过外门小径,毫不客气地将人扔回了石屋的床榻上。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谁知道呢?不过这次林师弟叫得特别惨。”
“刘师姐指点人修炼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这日林玄刚做完采药的杂役,便听得外门弟子们都在兴奋地议论明日谷主将亲临外门,为众弟子讲授修炼要义,这可是数年难遇的机缘,有必要去听上一听的。
翌日清晨,等林玄到的时候,讲经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他便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盘膝坐下,静静等候。
辰时三刻,天边忽然飘来一道白色遁光,但见一道素白身影从上空翩然而至,缓缓落在讲经台上,来人正是清风谷主,那名三阶地仙,可惜林玄尚不知她名讳。
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袍,广袖随风轻扬,一席青丝上簪着一支素雅的青玉步摇,坠下的流苏轻轻摇曳。
她容貌不过双十年华,眉宇间却蕴着百年修为积淀的沉静,双眸清澈如寒潭,仿佛能洞悉人心。
这是林玄第一次看到高阶修行者,从气质来看,就远不同于他之前所见到的任何女性。
“今日与诸位讲解《引气归元诀》的精要……”谷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
当谷主开始详细剖析心法要诀时,林玄见四周弟子都沉浸在感悟中,便悄悄起身离去,径直来到膳房。
“你怎么来了?”正在忙碌的刘芸绛见到他,惊讶地挑眉,“不去听谷主讲经,跑来我这膳房作甚?”
“师姐不也没去吗?”林玄挽起袖子,自然地走到她身旁帮忙,“你知道的,我修习的不是谷中的功法,谷主讲的虽然精妙,但对我并不适用,倒是师姐去听听,说不定对突破瓶颈有所启发。”
刘芸绛手上动作不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最近怎么总往姐姐这儿跑?又是送灵药又是帮忙的,该不会是想拿下姐姐我吧?呵呵~”
林玄手一抖,差点打翻手中的食盒。
“嘻嘻,要不这样,”她嘴上不停,压低声音凑近了道,“你趁姐姐去听讲的时候,往姐姐碗里下点春药。等姐姐回来吃了,说不定一个把持不住,就把你给推倒了哦?”这显是她又开始调戏人了。
林玄强自镇定地继续分装菜肴:“师姐说笑了,这些杂活我来做就好,你快去听讲吧。”
刘芸绛听此也不再多言,解下围裙便往外走去。
林玄独自在膳房忙碌,将三四百份餐食分装妥当,又特意为刘师姐留出一份加了合欢散的餐她自己要求的,还斟了一杯她自酿的酒。
刘芸绛这一去便是小一个时辰。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感悟之色,显然这一趟收获颇丰。
“哟,都分装好了?”见所有食盒都已整齐排列,刘芸绛不由挑眉看向正在擦拭灶台的林玄。
“正好,来搭把手,把这些送去前院。”她利落地提起两叠食盒,示意林玄跟上。
不多时,二人便将所有餐食分发完毕。待最后一份食盒送出,刘师姐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走吧,陪姐姐去后院用饭。”她很是自然地拉起林玄的手腕,“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到了后院,见到林玄给她留的饭,刘芸绛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桌前坐下,似笑非笑地看向林玄:“这么贴心?还给姐姐备了酒?”
她小酌一口,满足地眯起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促狭地凑近林玄:“这酒……你没偷喝吧?”
“师姐说笑了。”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某个小坏蛋,早就偷偷尝过了呢?”
她说着又夹了几筷子菜,就着酒慢慢吃着。
然而几口下肚,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脸颊也开始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呀……”她放下筷子,轻轻扯了扯衣领,“这才喝了半杯,怎就这么燥热?”
林玄安静地坐在对面,微笑着看着她的反应。
刘芸绛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突然想起自己先前那句戏言。“你不会真往姐姐的饭里放了”
“姐姐自己的要求,我怎么好拒绝呢?”林玄打断她的话。
“好你个家伙!”刘芸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揪住林玄的衣领。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他从石凳上拎了起来。
“看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她拽着林玄大步流星地穿过膳房后院,一脚踢开自己洞府的石门,毫不客气地将他扔在自己的的床榻上。
不待他起身,一道身影已经带着灼热的气息笼罩下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部。
“姐姐……”林玄刚要开口,就被她直接打断。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刘师姐冷笑一声,双手铁箍似的掐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的按在床上。
下一秒,她俯身狠狠吻住了他。
这个吻毫无章法,只带着纯粹的占有欲,不知是否是合欢散发挥的药力所致。
她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果酒的甜香,在他口中肆意冲撞。
林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在他肩上握着,微微发颤的手。
“你这个小混蛋……”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咒骂着,唇瓣却片刻不离地在他唇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宣泄。
林玄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改变了主意。他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开始温柔地回应这个过于激烈的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刘芸绛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更加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二人在床上紧紧相拥,互相向对方渴求着更多。
这一个吻持续了良久,直到二人都气息渐乱,刘芸绛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她伸手扯开林玄的腰带,轻轻握住挺翘的肉棒,将它按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随后,她利落地褪下自己的短裤,将自己湿润的花穴缓缓贴上那滚烫的硬物。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感受着那坚挺的肉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擦。
她双手按着林玄胸膛,缓缓的前后扭动着腰肢,摩擦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大胆,两个部位的交合处很快就渗出了些许液体。
感受到自己下身出了不少水,刘芸绛改为蹲在林玄身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先是用顶端在入口处上下摩擦了两下,让铃口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唔”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满满情欲取代,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她膝盖微微发力,身体随之下沉。
龟头随着她的动作撑开紧闭的穴口,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闷哼。
林玄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随即在那紧致的包裹中破开。
刘芸绛疼得皱紧了眉头,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身体继续下沉。
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这入侵者带来撕裂疼痛的同时,也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当刘芸绛完全坐下时,她已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向后仰,两只手撑在床上喘着粗气。
“好疼……”她带着哭腔抱怨,却又不舍得松开这紧密的结合,只好向前伏在林玄胸膛上轻轻喘息。
待最初的痛楚渐渐消散,刘芸绛试探性地抬起腰肢,又缓缓坐下,结果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别急,”林玄安抚道,双手扶住她纤瘦的腰肢,“慢慢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着节奏,却也让她无处躲藏。
刘芸绛用膝盖支撑身体,开始尝试着轻轻扭动,起初只是细微的动作,像初学骑马的人那般小心翼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恼人的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开始主动在林玄身上动起来,紧实的屁股随着她一次次的坐下拍在林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哦…..”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她并未刻意收敛,而是毫不掩饰地张嘴叫着:
“哦…❤️哦…❤️哦…❤️”
林玄的视线贪婪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师姐,此刻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紧实的小腹随着起伏微微收缩,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中正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望着他。
“看什么看……”她嗔怪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
“看刘大美女~”林玄笑道,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抚过她紧绷的背肌,最后停留在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上。
随着两只白兔被握住,她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随即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
“啊!”这次换他闷哼出声。
刘芸绛得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在他耳边呵气:“怎么样,姐姐夹得爽不爽?居然敢给姐姐下药,这就是姐姐的惩罚~”
不等林玄回答,便自顾自地加快了节奏。
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跳跃,林玄注视着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嘴里发出的轻喘,还有那双紧抓着他胸膛柔软的手,这一切都让她变得更加可爱。
但很快,刘芸绛发现自己也在这样的节奏中逐渐失控。
原本游刃有余的攻势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林玄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等等…”她想要重新掌握主导权,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
林玄的手指在她胸前敏感处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紧实的小腹,手指顺着她马甲线的纹路勾画着。
“师姐不是要惩罚我吗?”林玄故意放慢语调,腰身却猛地向上一顶。
“看招!”
这一顶仿佛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刘芸绛发出一声呜咽,俯身紧紧抱住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像是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依靠。
“林玄…”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全名,声音中带着颤抖,“我…我好像……”
林玄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那紧致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显是身体已达到了极限。
林玄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深深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即将到来的高潮推向极致。
洞府中的月光石发出柔和的亮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石壁上,交织成一幅缠绵的画卷。
洞府内回荡着轻微的喘息和娇吟,混合着“啪叽啪叽”的细微声响。
在某个瞬间,刘芸绛突然绷紧了身体,一声长长的娇吟从她喉间传出,仿佛濒死天鹅的哀鸣,汹涌的春水伴着元阴决堤涌出,林玄感受着她内部的剧烈收缩,终于也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中。
林玄运起功法,二人身体深处仿佛打开了一道无形的桥梁。
刘芸绛的元阴顺着相连之处缓缓流入林玄体内,汇入丹田气海中后又在他体内运转一个周天,携带着他自身的部分灵力,又顺着原路缓缓流回刘芸绛体内。
如此循环往复,阴阳二气在高潮的二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
林玄感到原本探花境三阶的瓶颈竟不用经过炼化元阴的步骤就开始松动,而在刘芸绛未能察觉到的地方,困扰她多年的炼气七层壁垒,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融。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随着小穴中喷出一大股液体,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儿。
但林玄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交织流转的气息已在不知不觉间完成周天,如倦鸟归巢般各自沉回二人的丹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从丹田处升起,此刻他已踏入了探花境四阶。
余韵未消,洞府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刘芸绛仍瘫软在林玄身上,二人紧密相连之处依旧湿润温暖,她也全然没有力气分开。
林玄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这下…”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可真是被你这个小坏蛋得逞了。”
林玄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那是师姐教导有方~”
翌日清晨,林玄在鸟鸣声中醒来,发现刘芸绛仍蜷在他怀中睡得正沉。
身上不知何时盖上的被子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躯。
晨光透过石窗,在她小麦色的香肩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见到这样美丽的画面,林玄便抽出手来,坏心地捏了捏怀中佳人的屁股。
“嗯…”刘芸绛在睡梦中蹙眉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待看清眼前情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不知羞的!”
随即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昨晚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许告诉任何人。”
自那日后,林玄的特训仍在继续,只是有时他会彻夜不归,次日清晨才带着一身红痕出现在演武场。几个与他相熟的弟子见状,只能摇头叹息:
“看来林师弟昨晚又被刘师姐特训到不省人事了。”
“真是可怜,这都第几次了…”
“刘师姐的修炼方式,未免太凶残了些,不过你感觉到了吗,林玄和刘师姐好像都突破了,这特训还真有点用诶。”
而此刻膳房后院,刘芸绛正揉着酸软的腰肢,看着镜中脖颈上的吻痕咬牙切齿:“这小混蛋,根本遮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