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剑影拳风切磋间,夜榻春潮暗涌情(1/2)
之后的日子,修炼成了林玄生活中的主流。
再次翻开《太上玉女素问经》,书页上浮现的文字果然又多了几行。
新出现的文字提及:采撷女修时往往会出现元阴一次难以取尽的情况,此时若能引导这股阴阳之气在双方体内流转循环,为女修留下三至五成元阴滋养身体,不仅可以提升采补效率,更能起到养护作用,以待后续取用。
“阴阳相济,蕴养本源……这就是风老所说的双修之道吗?”林玄坐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琢磨道。
其下记载着一门“敛息术”,虽无图示,却有一段精要口诀与行气法门。
修成后可收敛自身气息,大幅削弱神识探查,对同阶及低阶修士效果尤着,运转的一瞬还可以加速灵气运转,达到提速的作用。
另附一丹方,名为“阴阳续脉丹”,乃是疗伤圣药,在外已经近乎失传。
虽然制作的药材不难搜集,但服用之法特殊,并且药效的发挥也和药材的年份息息相关。
此药分阴阳两丸,需男女一同服下,借男女交合时生发的阴阳之气修补伤处。
疗效与服用者修为息息相关,若是两位天仙共服由千年灵药所练的此丹,几乎可达到医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转眼间已半月过去。
林玄将那敛息术反复揣摩,渐渐融会贯通。
这日清晨,他在演武场练剑时,刻意将探花境三阶的气息释放出来,顿时引起了在场师兄们的注意。
“林师弟,你这修炼速度当真惊人!”一位身材魁梧的师兄收剑走来,满脸惊讶,“才入门几个月竟已突破到炼气中期,可有什么诀窍?”
很快,三五位师兄围拢过来,纷纷向他讨教修行心得。
林玄一边谦逊应答,一边询问他们关于几个剑招的要诀。
忽然,他瞥见个熟悉的身影赵月儿正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朝这边张望。
林玄当即分开众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赵月儿面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木盒:“赵师姐,此物聊表心意,权当补上昔日的见面礼。”盒盖轻启,露出一株紫云参来,参须完整,参体隐隐泛着紫色,一看便知年份不小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赵月儿先是一怔,待看清盒中灵药,俏脸“唰”地通红。
她心中又羞又喜:“这呆子…竟将我那日的玩笑话记在心上。”这紫云参少说也有五十年份,虽然对比那些动辄几百年的灵药少的多了,但在外门也是难得一见,可以炼制不少丹药的。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她慌乱地接过木盒,连句道谢都说不完整,急忙祭出一件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匆匆离去。
而林玄却仍泰然自若地和周围师兄聊着,只是顺口问了句飞行法器的事,得知需要一定的贡献兑换后,就继续把话题转到剑术上了。
自此之后,林玄修炼愈发刻苦。
他不仅将敛息术修至小成,更尝试将其与清风十三式融会贯通。
每每与师兄们切磋时,他总能凭借精妙的剑招配合飘忽不定的身法,在不动用灵气的情况下与修为高过自己的师兄战成平手。
这般进步速度,让不少外门弟子都对这个新入门的师弟刮目相看。
……
“叮”
演武场上,林玄与一位师兄长剑相击,转眼间已拆了数十招,两人身影交错,随即默契地同时后撤。
“师兄剑法精妙,师弟佩服。”林玄收剑行礼,微喘道。
那师兄也笑着还礼:“林师弟进步神速,再过些时日,只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话音未落,围观弟子中忽然传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慵懒女声:“林师弟近些日子确实进步不小,不如再来陪姐姐我过两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正抱臂而立。
她束着利落的高马尾,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裁剪到腰际的短上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型与紧实的马甲线,修短的裤子更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这身大胆的打扮在一众素净的弟子中格外惹眼,毕竟宗门虽未强制着装,但大多弟子都潜心修炼,哪有心思置办这般彰显身段的衣物。
这位师姐可算是外门一道独特的风景。
她本名刘芸绛,是一名体修,注入灵气后的一双拳头硬撼刀剑也不在话下。
她常年负责膳房杂役,几年下来干脆把洞府都搬到了膳房旁,在新弟子眼中,她与那膳房执事也没什么区别。
那位执事自然也乐得有个得力帮手,他好多些时间自行修炼。
此前林玄练剑时没少被她“指点”,每次都被她那双看似纤瘦的手掌轻易格开长剑,再一掌打翻。
刘师姐眼梢微挑,瞳仁里似盛着慵懒的星子,目光在林玄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向来喜欢逗弄这些面皮尚薄、容貌俊俏的男弟子,看他们手足无措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
虽然平日与不少男弟子走得较近,言谈举止也颇为随意,但她自有分寸,从未越过底线,久而久之,大家反倒把她当成了可以勾肩搭背的“兄弟”。
林玄一见是她,头皮微微发麻,正要推辞,刘师姐却已笑着上前,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搭上他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他带向了旁边的空地。
“师弟就别推辞了,让师姐看看你最近长进了多少!”她爽朗的笑声在晨风中飘荡,林玄只觉肩头一沉,人已被带到空地中央。
不等他调整气息,刘师姐便笑吟吟地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已破空劈来。他急忙举剑相迎,却见她手腕一翻,竟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剑身。
“师弟,剑不是这么用的。”她眨了眨眼,指尖一弹。林玄顿觉一股大力传来,长剑险些脱手。
两人身影交错,转眼便过了十余招。
林玄将清风十三式施展到极致,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刘师姐看似随意的一掌一拳化解。
她小麦色的肌肤在拼斗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在光线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摆动。
“师弟这般拼命,莫不是想在姐姐面前表现表现?”她一边轻松格挡,一边还有闲暇出言调侃。
林玄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已到了场地边缘。情急之下,他左手悄然掐诀,一记玉酥手无声无息地点出,直取她胸前檀中穴。
“咦?”刘师姐轻呼一声,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
指风及体,檀中穴处传来一阵酸麻,不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好小子,居然藏了这么一手!”她不怒反笑,“既然如此,姐姐我也不留手了!”
话音未落,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迅速起身,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炼气七段的灵力澎湃而出,双拳瞬间蒙上一层乌光,仿佛戴上了一副玄铁拳套。
一个踏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玄。
林玄心头一凛,当即运转敛息术,周身气息骤然收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险险避开迎面而来的重拳。
“哟,看你躲到几时!”刘师姐眉毛一挑,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林玄且战且退,左手不时点出玉酥手,试图扰乱她的灵力运转。同时右手赤焰指接连激发,炽热火束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道道灼热的轨迹。
一时间,场中指风与火束交错,倒是勉强挡住了刘师姐的攻势。
“不错嘛!”刘师姐朗声大笑,拳势却愈发凌厉。
她竟是不闪不避,任由玉酥手指风点来,乌光闪烁间,指风竟被拳头硬生生震散,赤焰指的火束也被她双拳直接轰碎,火星四溅。
“师弟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她一个闪身突进,拳风呼啸,已然近身。
林玄急忙后撤,同时全力运转敛息术,手中剑也随之挡出,妄图再争取些时间。
然而刘师姐战斗经验何等丰富,腰腹一蹬便从侧面袭来,一对铁拳如影随形。
“铛”一声,格挡的长剑被一拳震开,中门大露。
“师弟小心了!”另一记重拳已破空而来,那裹着乌光的拳头在他眼中急速放大。
林玄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已被她牢牢锁定。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刘师姐那张带着张扬笑意的俏脸,以及那只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拳头。
“嘭”的一声闷响。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等林玄恢复意识时,已经在自己石屋里了,他揉了揉仍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注意到枕边放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几块精致的糕点散发着甜香。
底下压着一张便笺:“明日未时三刻,膳房后院。”这显然是刘师姐的笔迹,看来自己昏迷后,大概是被她扛回来的。
翌日未时,膳房后院。
刘芸绛早已等在石桌边,见到林玄,她高兴地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姐姐边上来~”
待林玄坐下,她便凑近几分,语气不似往日那般张扬,反而带着些难得的认真:“师弟,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她托着腮道,“从炼气四层到六层,你只用了几个月吧?而我当年从四层到五层,整整花了近两年呐。”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们体修本就灵气稀薄,姐姐我在七层都停滞大几年了。”说着,她便握住林玄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的修炼法门?告诉姐姐好不好?”
林玄抽回手,垂眸道:“师姐说笑了,你天资过人,只是平日操持膳房事务繁忙,耽搁了修行。”这事关自己功法采补的秘密,林玄怎敢明说,只好搪塞过去。
见此,刘师姐也不纠缠,转而问道:“听说药堂的苏执事前些日子走火入魔,当时你也在场?”
林玄神色一黯,轻轻点头:“那日我送药草去得晚了些,若是早一点察觉异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流露出深深的自责。
“师弟莫要自责。”刘芸绛握住他的手,“苏姐姐的性子我最清楚,总是喜欢强撑着。出事前听说她还连续炼了三炉丹药,任谁劝都不听。”
她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林玄手上:“说到灵力掌控,苏姐姐才是此道高手。她能在炼丹时将灵力分成数缕,同时照看多个丹炉。”说着,她自然地松开手,并指如剑,一股凝练的灵气在指尖汇聚成一点寒芒:“我们体修虽做不到那般精细,却也有自己的门道。灵气有限,更要精打细算。就像这样”
她指尖的灵气骤然化开,化作流水一般包裹住她的手掌:“将灵气凝聚一点,方能发挥最大效力。”
林玄见此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施展玉酥手时,灵气确实散而不聚,远未达到功法要求的凝练成丝的程度。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相互交换了些心得。
刘师姐教授了几个压缩灵力的小技巧,林玄虽不能透露自己功法,却也将自己调理灵气的方式告诉了她。
这些方法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对引导灵力运转大有裨益。
刘师姐听得双眼发亮,这些方法对她颇为受用的。
暮色渐浓,膳房飘来阵阵饭香。
刘师姐拍板道:“往后每隔两三日,你就来与我切磋一番。你缺实战经验,而我……”她洒脱一笑,“反正筑基无望,能帮师弟一把也是好的。”她今天颇为严肃,远没有平时那玩笑的样子。
吃完晚饭,林玄饮尽杯中师姐自酿的果酒,带着微醺醉意,回到了石室。这一日的收获是远胜他修炼数月的。
……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在膳房后院回荡,只见一柄长剑旋转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落在了远处地上。
林玄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迅捷的倩影已顺势贴近,足尖巧妙地一勾一带。他顿觉天旋地转,后背也结结实实地撞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个带着香汗的身体便不客气地坐压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承让啦,林师弟。”刘芸绛笑嘻嘻地俯视着他。
“不练了!”林玄索性卸了全身力气,瘫在地上,没好气地哼道。
这已不知是今日第几次被放倒在地,饶是他体力过人,此刻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别呀,再陪姐姐过一招,就最后一招~”刘芸绛拖长了语调,“打完这次,姐姐定给你些‘甜头’尝尝。”
林玄将头偏向一侧,嗤道:“这话你说了不下十次。上次,上上次,还有再之前的补偿,实际上就是把我打晕送回去,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先把之前欠的账兑现了再说。”
“哎哟,师弟这般斤斤计较?”刘芸绛非但不恼,反而弯下腰来,两人面孔瞬间贴近,她将一只纤手举到林玄眼前,五指先是微微蜷起,继而做出一个极其暧昧的捏合手势,接着手腕的轻轻上下晃动。
“再陪姐姐打一场嘛~只要一场,姐姐就帮你‘这样’一下,如何?”
林玄依旧躺在原地不动,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师姐这般空口许诺,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在你真个动手之前,我便赖在这里,权当歇息了。”
刘芸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把心一横,索性将原本在他眼前比划的手向后一探,隔着衣物准确地按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上,还故作熟练地揉弄了一下。
“哼,”她强自镇定,露出个流氓般的痞笑,“现在师弟可还满意了?”
唯有她自己知道,掌心下摸到的惊人轮廓,让她心头如同擂鼓。
素来只有她嘴上占些便宜,那些面皮薄的师弟哪个不是被她三言两语就逗得面红耳赤,谁敢真的让她付诸行动?
她自己也从未真正对谁做过如此之事。
此刻,她只觉脸颊滚烫,想是已经红透,只盼着身下这愣头青赶紧如往常般败下阵来将她推开,这样她便能就势嘲笑他几句,将这场面遮掩过去。
但身下的林玄仍一动不动,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她该如何收场。
刘芸绛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向来强势的她怎能容忍这般。
她伸手直接扯下林玄的裤腰。
失去了束缚的阳物顿时弹跳而出,昂然挺立,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就像和她打招呼似的。
“这东西……比想象中要大好多”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男子的私密,但事已至此,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灼热的硬物,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古瓷。
这笨拙的抚弄却给林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双平日里能轻易震开刀剑、格挡拳脚的手,掌心却如此温软柔腻,细腻的肌肤摩挲着敏感的茎身,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融化在这份温柔里。
很难想象,这双正在他腿间辛勤动作的纤纤玉手,竟能与那对摧金断玉的铁拳是同一双。
随着刘芸绛的套弄,几滴清亮的先走液从马眼中渗出,随着手部抚弄渐渐润湿了整个棒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