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弗洛洛】恋爱发生在be之后——02（1/2）

漂泊者是先醒来的那一个。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就才八点多，不算很早，也不算晚，但对于高中生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睡眠时间了。

当然了，现在还是高一，比起高三与狗不得入内的高三，已经算是人上人了。

“嗯～”惯例先伸了个懒腰……

“嗯……”然后听到了床下一声懒懒的声音。

这才想起来自己房里还睡了一个人，翻个身探出床沿看了眼……

弗洛洛还在睡着，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动静，蹙了蹙眉，懒懒地抱怨两声，又翻了个身接着睡……

弗洛洛的睡相还是很乖的，被子还老老实实地盖在身上，微微皱起的眉让小巧的脸看上去有些委屈，微张的小嘴又显得有些可爱。

小小看了一会，便翻身下床，悄悄摸了出去。

雨还在下着，没有消停的意思。南方的雨就是这样，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淅淅沥沥，令人厌烦。

虽说不想出门，可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毕竟平时住在学校宿舍，也就只能每周回来这么两天，余粮放多了也只是便宜鼠鼠……

而且家里多了一个人。

稍稍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便拿起伞，踩着拖鞋出去买早餐去了。

核心出装，短裤拖鞋。

好在早餐店总是开的。

走在街上，躲进骑楼里，雨棚上源源不断的水流砸下地面，溅起水花。

以前，漂泊者还是喜欢雨的，磅礴的大雨像是能够净化一切一般，洗净心中的污垢，雨中的嘈杂能让人静下心来，雨后的清新也让人神清气爽……

当然现在不喜欢了。

下雨对于要上学上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尤其是南方连续不断的雨，没日没夜的下，没完没了的下。

上课上班的时候不下，每次通勤路上就要下，下的像是把水倒下来一样，路上的积水是散不掉的，衣服是干不了的……

很烦。

但是漂泊者今天心情还不错，就不骂了。

“一条瘦肉加蛋，一碗皮蛋瘦肉粥。”

然后坐在店里吃起了早餐。

……

在漂泊者走了没多久，弗洛洛也醒了过来，先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真的很久没有睡的那么舒服了，这种大脑得到充足睡眠的感觉，这种精神放松的感觉，让弗洛洛不由地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蜷起来，深深呼吸了几口，才舍得睁开眼睛。

好陌生的天花板。

房间里还是暗暗的，没有开灯，外面的雨还在下，砸在铁皮棚子上，嘈杂的白噪音反而让弗洛洛迅速安下心来。

“弗洛洛，你好大胆啊……”

这才想起昨天的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随后坐起身来，看了看漂泊者……

“不在……”

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有些慌张。

走出房间，环视一圈，也都没有漂泊者的身影……外面下着雨啊……能去哪里啊……

不过想着漂泊者总要回来的，弗洛洛还是努力平复下心情，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可是……能干些什么呢……

她还只是客人罢了，她又算不上这里的主人，漂泊者不在，她也不好意思做些什么……

靠在沙发上，蜷起来，把自己抱住……

雨天的阴暗将弗洛洛包围，雨点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突如其来的耳鸣……

她对这一切很没有实感，昨天才和漂泊者一起拉琴，一起聊天，给我做饭，哄我睡觉……自己也终于能够好好地睡一觉……

其实弗洛洛很期待醒来之后的这一天。

有没有朋友，有没有期待，对于弗洛洛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结果刚一醒来就发现又是自己孤身一人，若非看到摆着谱架和钢琴的客厅，弗洛洛理性上能告诉自己这里是漂泊者的家，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不然弗洛洛可能又要产生不好的心思了。

也别说矫情，抑郁症这种东西，一旦变成了疾病，那都是生理性的，即使理性上很清楚，但情绪就是会那么自然而然的崩溃。

这也是为什么抑郁症很麻烦。

弗洛洛一下变得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是听着外面的雨觉得烦躁，发现漂泊者不在所以慌乱……

好在昨天休息的很好，也让弗洛洛能缓一口气……

站起来，从漂泊者的抽屉里抽出谱子，放到谱架上，把谱架拉到身前，拿起琴……

正想要练琴时，却突然在想，能不能用漂泊者的琴？这个想法升起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很想试试……

但是不知道漂泊者会不会生气……她不想让这段来之不易的……友情……破裂。毕竟如果不是很好的朋友，一般也不会把琴借给别人……

弗洛洛有些犹豫。

她想问问漂泊者的意见，但是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甚至还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连问问对方什么时候回家都做不到。

焦虑一下子在心中弥漫。

还是拉琴吧……定了定心，用自己的琴，对着琴谱练琴……只有在拉琴的时候，才能让弗洛洛的心情稍微放松。

于是稍微试了音，便搭上琴弓，拉奏起来……

……

“这雨还真大……”

吃完了，正准备给弗洛洛带早餐回去，想要问问她想吃些什么……

“没加啊……”

才发现还没有人联系方式。

尴尬的挠了挠头，还是跟老板娘说“一条瘦肉加蛋，一杯豆浆，打包。”

给弗洛洛带了一条肠粉，一杯豆浆，打包带了回去。

雨没有变小的意思，这种老破小地方路上的排水也差，路旁市场摊贩的烂菜叶子和鱼鳞也被水冲的到处都是……

罢了，就是这样的生活气息才让人感觉到活着。

把塑料袋口绑紧，不让雨水能够飘进去，撑着伞，一路躲着积水回到了楼下。

踩着楼梯慢慢爬上，还没走到家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琴声。

“起床了啊。”

可听着听着，才发现琴声中的不对劲。

“琴声太干了，一首练习曲，不应该拉成这个样子才对……揉弦又太夸张做作了，节奏也有些乱……而且……为什么这么用力……”

漂泊者意识到了什么，便走快几步，用钥匙打开了门。

转头，便发现坐在客厅的弗洛洛，面前架着琴谱，却没有开灯，仅有微弱的天光从窗帘中漏进来。弗洛洛则一心沉在琴声中，一味拉琴。

“弗洛洛……”

漂泊者轻声叫了一下，弗洛洛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

只是这琴声开始变得杂乱，拉出的声音依然干净，只是乐句之间的处理开始变得随意……或者说是……无所适从。

想到这里，漂泊者便直接走上前去，按住了她持弓的手，琴声戛然而止。

弗洛洛也猛的抬起头来，睁开眼睛。

昏暗中，四目相对。

弗洛洛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嘴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

“弗洛洛，怎么了？”

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茶几上，空出双手，将她的琴拿下来，替她收在一边。

弗洛洛分明看见漂泊者张开了口，她却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分辨不出其中的话语……

就像刚刚……

琴声变成了一片混乱，即使是自己早已练过千百遍的曲子，仅仅靠着肌肉记忆也能够演奏，但当中的乐句，自己已经听不见了，不管自己想要如何揉弦，想要如何运弓……都已经听不见琴声的反馈……

见漂泊者回来了，弗洛洛鼻子一酸，泪水如连珠般从眼角滚落，两手紧紧地握着漂泊者的手，呜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摇头哀求，不要离开。

漂泊者哪里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直接乱了心神。但看着弗洛洛这般可怜样子，也说不出一句话……

弗洛洛哭的太令人动容，如梨花带雨，无声地呜咽反倒泛起心中的悲凉，张开口却没有呐喊。

联想到刚刚杂乱的琴声……

漂泊者用力回握住弗洛洛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把手紧紧握在自己的心口，另一手绕到后面，轻轻按住弗洛洛的头，就这样，隔着一拳的距离，二人无声地拥抱着……

而弗洛洛只是将额头抵在漂泊者紧握的手上，任由手的温度缓缓传递。

该说不说，漂泊者自己也觉得奇怪，刚认识一天……甚至不到一天，晚上又是拉手手的，今天又是买早餐什么的……亲密的简直过分……

但漂泊者心里也没有更多的心思，他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弗洛洛的处境又让他实在可怜，很多事情几乎说的上是半推半就，氛围所致……

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接下了这个烂摊子，还能怎么办呢……

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弗洛洛的发顶，修长的手指柔柔地伸进了头发中，慢慢地梳着。

时间感觉如此漫长，窗外的雨也如哭泣般绵长，天黑的阴沉，雨点却没有打在玻璃上，仅仅是淅淅沥沥地。

感受到弗洛洛抽泣的动作变小，漂泊者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想要抽离出来，把灯打开。

可弗洛洛却紧紧抓着他，不让他离开，肩膀也害怕地稍稍抖动，仍是一声不发。

“弗洛洛，没事了……”

漂泊者把声音放低，生怕再刺激到她。

弗洛洛似是听不见，依然不为所动。

没办法，漂泊者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静静地等待。

其实弗洛洛稍稍能听见了，她隐隐约约地听见漂泊者喊她的名字，却听不见后面的话语，她只当是幻觉，不愿去思考，唯有手上和头上的温度能给她带来一些实感。

“轰隆——”

直到天雷炸响几声，狂风忽作，暴躁的雨点打在窗上……

弗洛洛这才听见了，她缓缓地抬起头，非常慢，然后才和漂泊者四目相对。

“漂……泊者……”似是说话有些困难，她正在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在。”

弗洛洛握住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叫……叫我……”

“弗洛洛，我在。”

又再听见自己的名字，弗洛洛这才发觉并不是幻觉，心中悬着的感觉终于落地，任由外面如何风吹雨打也不足为虑。

“我……刚刚……听不见……了……”

弗洛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还带着颤抖。

“嗯……”漂泊者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是握着她的手，细细的摩挲着，安慰着她。

“我去开灯。”眼见弗洛洛安稳下来，便询问起她的意见，见她没有异议，便松了手，去把客厅的灯打开，也把窗帘打开。

客厅中一下变得亮堂，紧张感也少了不少，只是如倾盆的大雨泼下，窗户上也是层层水流，看不见外面的景色。

“叮——”

漂泊者拿出手机看看，是学校发的通知。

台风说来就来，今夜明早登陆，风未到雨先至。

按理说，台风来之前不应该下那么大的雨，也许过不久就停了。

嗯，课也停了。

今晚不用回学校了。

又想起身后弗洛洛还在傻傻站着，便转过身去。

之前黑灯瞎火看不清，如今看见了真有些吓人，弗洛洛哭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刘海散乱，长发从耳侧飘落，粘在脸颊上，泪珠仍含在眼角，泪痕未干。

漂泊者定了定神，走上前去。

弗洛洛看着他走过来，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只是微微仰着头，看着漂泊者一步一步走过来，来到自己身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不说，最后还是漂泊者厚着脸皮，伸出手去，捞起弗洛洛的小手……

“手……还好吗……？”

弗洛洛顺着眼光看下去，看着他的一只大手，轻缓地托起自己的手，柔柔地捏着……

“嗯……”

“这样拉琴，很伤手。太过用力了，手上肌肉不能放松，手臂手指都会很累……”

拉着弗洛洛坐下，把弗洛洛左手顺过来，两只手按捏着，给她放松，只字不提刚刚听不见声音的事情。

弗洛洛知道他在安慰自己，虽说有些脸红，但刚刚的心悸确实好了不少，便任由他了。

“刚刚学校来通知了，台风要来了，今晚不用回学校。”

“嗯……”

“我说昨天怎么那么热那么闷呢，晚上就马上下起雨来了……都忘了台风要来这回事。”

“嗯……”

“不过，起码也是有假能放，能在家里多休息一天……”

“嗯……”

漂泊者一边按着弗洛洛的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其实也没什么营养……

“饿了吗？”

“一点……”

“给你买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吃一点吧。”终于松开了弗洛洛的手，细腻柔滑 软乎乎的，漂泊者还多少有点不舍得……

暗骂自己一声老色批……随即一想吗的色批怎么了，人弗洛洛都没意见……然后暗戳戳瞟了一眼弗洛洛，见她脸颊红红的，还带着泪痕，那双忧郁的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但总算是把手伸向塑料袋装好的早餐上，慢慢打开。

漂泊者叹一口气。

怎么办嘛……自己色归色，大是大非分得清的，弗洛洛这来到自己家里还没24小时，就已经这么闹了，这病是真的没有办法……折磨自己，折磨身边人……

可是弗洛洛是自己的粉丝，对自己依赖有加，又如此可怜……

漂泊者自己是真的很纠结了。

理性告诉他赶紧跑，把人赶出去算了。

感性告诉他不能放任人不管，现在已经和弗洛洛认识了，哪天要是弗洛洛真的跳了……漂泊者感觉自己能被良心谴责一辈子……

真的……换做另一个人漂泊者早就放下助人情结了……偏偏是自己粉丝，又有对于音乐家来说如此残酷的病症……

只觉得一阵头疼。

所以漂泊者决定暂且不管这事，看着弗洛洛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原本艳红的唇失了血色，连吃饭的样子都是那么娇弱……

便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去……

弗洛洛听到声响，看见漂泊者离开……即使只是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都莫名其妙的，心里紧了一下……但是现在没有发病，所以能够勉强克制住心中的情绪。

但很快，漂泊者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上拿了一条新的毛巾，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洗。然后又走了出来，递给弗洛洛。

“嗯……？”

“洗洗脸吧，这个样子很难看。”

弗洛洛有些不好意思，反正也吃饱了，将剩下的早餐用塑料袋绑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接过毛巾，认真地擦了擦脸。

毛巾上的水温温的，不热不冷，敷在脸上很是舒服……

漂泊者看了眼窗外，雨已经小了很多。

“弗洛洛，我等下要出去买菜。”

今天周日，因为台风不用上学，所以算上午饭晚饭。按说今夜凌晨登陆的话，明早还有一次早午饭，晚上就又得上学了……

得出去买点菜才是。

“我一起去！”弗洛洛听到漂泊者又要出门，马上反应。

“啊……可外面下……好吧……”想想弗洛洛刚刚那个样子，漂泊者也确实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是了。

“那你休息一会，等下先回你家拿点东西……换上短裤拖鞋，别弄湿了……嘶……你衣服好像没干……”

“嗯嗯……”弗洛洛乖乖点头。“没事，反正不远，就这样穿就好……”

说着说着，其实弗洛洛也有些不好意思，穿着同校男同学的衣服，还是自己偶像……

漂泊者更是不好意思，这让别人看见了都不好解释……

不过想想现在下雨，晚上刮台风，应该也没什么人出门，便赶紧带着弗洛洛出门去了。

……

“挨的真近啊……”弗洛洛家就在漂泊者隔壁楼。

不用走几步路，甚至不需要淋雨。

于是跟着弗洛洛走进家里，坐在客厅，等弗洛洛把自己的衣服啊，生活用品啊统统收拾好……

这个家……其实还挺小的……

“东西这么少吗……”

看着弗洛洛推出一个行李箱，又背了一个书包。

“嗯，平常穿的衣服裤子，鞋子，毛巾牙刷什么的都拿了，别的……也没什么要带走的。”

“好。”

漂泊者走上前去，接过手，然后搬下了楼……然后再搬上楼。

“哈……哈啊……”

虽然漂泊者平时有保持锻炼的习惯，但是这么高的楼层，一上一下还是相当累人的，特别是行李箱这种东西难搬的很，没得借力。

汗水沾湿了刘海，贴在额头上。

漂泊者靠在一边墙上，扶着腰……想想后面有个人看着，又马上绷直了。

“辛苦你了……你……还好吗……？”弗洛洛看着漂泊者很累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强得很。”男人总是在对于自己腰的话题上有着必须坚持的底线。

“噗嗤……”

看着漂泊者的滑稽样子，弗洛洛觉得有些好笑。

漂泊者则是瞪了一下弗洛洛。

弗洛洛便偏过头去，接着笑。

“快点，进去换个衣服。”

把弗洛洛拉进家门，一起丢到房间里，让她换衣服去了。

看着弗洛洛走进房，漂泊者又是一阵头疼……你这个表现哪里看得出来刚刚还要死要活的样子嘛……

漂泊者有点不敢想之后的日子……

很快就看到了弗洛洛换好衣服出来。

上面一件白色的休闲短袖，下面是蓝色的校服裤子……嗯，合理……还是校服最好穿……

“走了。”拿了两把伞，给弗洛洛递了一把，便走出了家门。

“来了来了。”

……

还好家离超市并不算很远，也不用走太久，两个人撑着伞走在街上。

雨还没有变大，但天上的乌云十分厚重，便喊着弗洛洛走快两步。

把伞丢到超市门口，便与弗洛洛一起走了进去。

“有什么想吃的吗？”

“嗯……”

也不催，两人就走在生鲜区慢慢走着。漂泊者先把蔬菜挑了，然后用目光询问着弗洛洛。

“要不……就和昨天一样？我吃什么都行……”

弗洛洛自己也不知道想吃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把决定权丢回给漂泊者。

“行——你不挑就行。”

于是漂泊者便按着自己想的随便选了，不过路过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挑了两块排骨，然后回去多拿了几根玉米和胡萝卜……

哪个老广能拒绝煲一煲靓汤呢。

“想吃零食吗？”

“没有。”

“那我买点。”

弗洛洛便跟在一旁，看着漂泊者买了一袋奶糖。

“你喜欢吃这个吗？”

“嗯，我喜欢甜的。而且，有时候累了，吃点甜的能精神一点。”

“哦……”弗洛洛默默记下。

“走吧。”

结完帐，准备回家，要去超市门口拿伞的时候……

“怎么只有一把……”

漂泊者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把，但是另一把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弗洛洛也在一旁帮着找，也还是没找到。

“丢那星……”温和如漂泊者也忍不住爆了句粤韵风华。

虽然拿错东西很正常，但是也不太正常，难得下雨出来一次还遇上了，郁闷是很正常的。

“不再找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