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弗洛洛】恋爱发生在be之后——01(1/2)
你好,我叫阿漂,今年16,是一名高中生。
这是我从苦逼的学校中逃离出来,本来只是想和我的好哥们秋水出去逛逛,结果却阴差阳错救下一个少女的故事。
那天周六下午放学,阳光正好,风和日丽,只是有点点热。
“不是,哥,难得出来一次,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沉闷。”秋水有些不满。
“那我问你,咱俩37度的天搁外边傻站是个什么意思。”
“哎呀!等人嘛,都说了。”
“等谁?”
“不知道。”
好嘛,等待戈多说是。
漂泊者也习惯了,毕竟秋水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
“叭——”
面前的车子飞速而过,响了声喇叭。
“我草!”漂泊者突然喊了一声。
“咋啦?”秋水猛回头。
“那个!”
“哪个?”
“那个车!”
“昂?”
“刚刚那声喇叭是F!”
“……知道你有绝对音感了,玩去吧。”
bro不懂我的幽默bro毕竟男高都差不多一个样,不然这两个人也不至于臭味相投。相比于出来干什么,出来更重要。
[秋水:出来。]
[阿漂:干啥?]
[秋水:你先出来。]
[阿漂:想来,真想来,要不是那啥我就真来了。]
[秋水:憋几把装奥,赶紧来。]
于是漂泊者就出来了。
罢了,浪费时间也是青春不得不品的一部分。到底如今重活一世,重新回到了人生中最青春的高中时代,那当然要好好搞出一番事业来……
我系统呢?
哼,居然这么害羞嘛,哈吉系统你这家伙……
漂泊者已经快有点瞳孔涣散了,脑子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戈多等不来,马上要等来三体人了……
你问为什么?脱水!脱水!
“哥,回去吧,我请你喝水。”拍了拍秋水的肩。
“欸!我等的就是这个……我草……”实在受不了了,给秋水来了下肘,终于是拉进了空调拉满的商场里。
“啊……”
“啊……”
两人不由得发出了感慨,空调真是21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那边搞啥活动?”秋水眼尖,看见商场里的一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
“去看看。”
二人凑近前去,发现是一架街头钢琴,椅子上没有坐人,反而钢琴旁站着一位素净的少女,还穿着校服……
“还是我们学校的……”漂泊者嘀咕一句。
少女看样子已经在这里演奏有一会了,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在欣赏少女的演奏。
“你不上去露一手?”秋水戳了戳漂泊者。
“人准备拉下一首了。”
的确,过不多时,那名少女又将弓子搭上琴弦,慢慢拉动。
“啥曲?”
“《辛德勒的名单》。”
“好听。”
“说点大伙不知道的。”
“那你说。”
“很不简单……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无尽的凄凉和悲惨……”
“大热天的,听着全身发凉……”秋水无声吐槽,抹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比原曲稍慢,揉弦也更加有力度,节奏上的掌握也很精妙……挑不出毛病。”
“那看来是很厉害了……”
“……”二人正悄悄说着话,结果被站在前面的大哥回头瞪了一眼,只好闭上了嘴,静静等待曲子结束。
终于,等到琴弓放下,不出意料地,收获到了很多的掌声。
然而少女却没把心思放在周身的观众上,只是无言的叹了口气,搭上琴弓,准备下一首曲子。
“你好,”这时漂泊者钻进了人群,打断了她。“请问我可以给你伴奏吗?”
少女闻言,总算抬头,漂泊者这才看见她那对忧郁的眸子,不由得愣了愣。
少女也看见漂泊者也是同样的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会有人主动站出来……毕竟她的水平非常高,不会钢琴的自然不会上,会钢琴的多半也不好意思。
无言地点了点头,看着漂泊者坐下。
“什么曲子?”直到漂泊者发问,少女才反应过来。
“《恰空》。”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好听,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有些软软的。
“巴赫?”
“维塔利。”
漂泊者有些疑惑,挑了挑眉,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选择这样一首曲子。但还是做好了自己作为伴奏的本分。
回头看了一眼少女,手指便在琴键上敲下开头沉重的和弦,随后小提琴加入,以厚重的下弓开始,劈出绝望而凄凉的音符……
“嘶……这给我干哪来了……”秋水又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但不得不说少女的演奏真的十分有感染力,漂泊者的伴奏也是恰到好处,没有喧宾夺主,也没有跟不上少女节奏的情况。
钢琴声像是雨点,一下一下敲击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头,如同哭诉般的琴声在雨点之中踱步,绝美的双音宛若哀唱……
怎会如此绝望?
这把小提琴的音色本应温润,应该温暖,可是在少女的演奏下,小提琴的凄厉被释放得淋漓尽致,开弓却如尖锐的匕首,在每个听众的心上剜了一刀,那些八度是如此的决绝,刚强……还有孤独……
抛去了一切一切的浪漫,如同一位绝望之人,阅尽千帆,独自站在海岸的灯塔上,面对凌冽的风与浪涌的海,悲戚,却又克制……
如果少女是一位武林高人,那么这琴声劈出的将全是内伤,令人肝肠寸断。
钢琴与小提琴八度启奏,秋风起,与君别……
连观众都不由得揪紧了心,直到曲子结束……
这一次的掌声,响的零零碎碎,少女的水平毋庸置疑的高超,令在场的人无不敬佩,只是这样一首太过绝望的曲子……真的很难说服大家与之共鸣。
漂泊者也只是微微侧过身,静默着,用眼神询问着对方。
可少女的眼神是那样淡漠,没有一丝生气,仅仅是微微地,向着伴奏的漂泊者鞠了一躬,便收拾起琴,准备离开。
“同学,”漂泊者开口叫住了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琴借我吗,我也想拉一曲。”
“嗯?”少女还没有反应,反倒是秋水先觉得疑惑,这确实不太像好兄弟的作风了,更何况,每个乐手对自己的乐器爱惜如命,这个女生水平又这么高……
这琴反正是不简单,大概率是借不到手的……
“嗯。”可是少女点了头,把琴借给了漂泊者。
“?”秋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稍稍进行试音,漂泊者便拉起了琴。
还是维塔利《恰空》。
身边听众都有些奇怪,包括少女和秋水两人,但大家都在静静地听漂泊者的演奏。
他没有伴奏,因而琴声显得稍有些单调,但却不那么凄凉。
漂泊者说的没错,这把琴本该是温润的音色才对……接着微调琴与肩膀的位置,同时改变了乐句的处理……
“终于回到阳间了……”秋水的吐槽很接地气,但也很写实。
漂泊者的音色是温暖的,大量的连弓让乐句听起来更流畅,更加荡气回肠,不失灵动。
若说少女的处理是彻底绝望之人在暴雨中的呐喊,那么漂泊者的处理则更像是淡去了凄凉,而哀伤不减,绝境中带着希望和力量……好像只是个噩梦罢了。
恰然如梦,恍然一空。
等到漂泊者演奏结束,这一次的掌声明显的要更多。
漂泊者把琴递给少女,“谢谢你,给。”
少女眼神微动,怔了怔,接过了琴,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牛逼的哥。”秋水第一个凑上来。
“她不对劲。”漂泊者知道秋水不是在夸自己琴拉得好,而是在调侃自己竟然能借到对方的琴。
“听不懂喵。”秋水摊了摊手。
漂泊者一脸和你们这些没品的东西没话可说的表情。
“希望是我多虑了吧……”漂泊者很想告诉自己放下,可刚刚少女那个微微动摇的眼神,让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忘怀。
对方能够听懂。
明明是同样的一首曲子,少女拉的是了无生机的绝望,而漂泊者拉的则是绝处逢生的光明和希望……她很明显的动摇了……
“跟上她。”漂泊者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确定?”
“反正没事。”
“那我不去。”
“……”
“我劝你也别去。”秋水很认真地说。
但是终究是拗不过漂泊者。
“唉……”
……
虽然秋水听不明白,但是起码察言观色是懂得……妈的,那个女人八成是有病……
漂啊,漂子,别怪为父没有提醒你……想想儿子明明一表人才,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还有各种才艺傍身……你又不缺女人缘,咋想的去找一个有病的女人……
秋水点了两杯奶茶,咬着吸管,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玉玉症啊……包吃苦头的……
惋惜间,收到了来自漂泊者的消息。
[阿漂:哥。]
[秋水:咋了哥。]
[阿漂:我回家了。]
[秋水:行。]
……
[秋水:你几把去哪了???]
而漂泊者不回消息了。
不是哥们?!秋水现在想钻进手机,钻过去给漂泊者一肘。
很可惜,今天秋水只能一个人喝两杯奶茶了。
……
漂泊者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女生竟然跟自己住的那么近,就在一个小区……
忘了说了,漂泊者没有父母,属于是去航天堵桥都不用带全家福的,住的也只是个普通小区,这么多年来纯靠别人接济……
也是幸运,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幸而被人收养,而那个人正好是国内一位非常有名的退休音乐学院教授。
老先生对他也是视若己出,一身真本领都教给了漂泊者——当然也是漂泊者自己真的争气。
所以漂泊者对自己的生父母也没多少感情,感情全在养父这,以至于秋水每次骂他都得骂“你妈活了”。
而老先生不幸离世后,漂泊者便只能自己一人生活,好在给他留了不少的钱,倒也够他读上大学,连带着珍藏的小提琴和钢琴一并送给他了。
也因此,光靠各种演出,包括之前比赛获得的奖金,也足够漂泊者活的很好了。
要不怎么说有的人天生就是主角呢。
被人遗弃,幸得伯乐。
漂泊者自然是无愧于天才之名的,而且好哥们秋水,还有没被喊出来的相里要忌炎等人也是明里暗里的对他多加关照。
男人嘛,面上不说,心里都懂。
但更多的人是没有那么幸运的,比如眼前的少女。
又一次看见漂泊者,少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活的,别看了。”
“你怎么会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这里是我家。”
少女猛回头,看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要进来坐坐吗?”
“不……不用了……”说着想要迈步接着向上。
“能别死在我们楼吗。”
“……那我去隔壁楼。”
“天台都没锁,用力往下按就可以打开了。”
“……谢谢。”
二人的对话如果让人听见了,只会感觉有点淡淡的疯感。然而两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开着玩笑。
漂泊者走进了门,但没有关门,换了鞋,径直往钢琴走去,将隔音板都拉开。
“肖邦啊……”
少女停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
漂泊者也不停,就这样一直弹。
二人之间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少女总想着听完就走,漂泊者总想着继续弹,好在现在不是深夜,不会扰民。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少女似是耐不住了,转身走进了漂泊者家门。
“咔——”门关上了。
音乐随即停止。
“这算什么?”
“我演出很贵的,你得买票。”
少女有点气笑了,心说明明是你让我进来的,男人都这样是吧。
不过对于漂泊者来说,到底是松了口气。
想要死的人大多都不会想要麻烦别人,至少对方进了自己的门,总不会想一头创死在自己家里才对。
真正想要死的,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地离去……
相反,那些大张旗鼓说要跳楼跳河的,最好就是大伙排排坐吃果果,什么都不说,就看着,说不定人就真跳了……
开玩笑的。
漂泊者这才转过身来,好好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用素净来形容真是很贴切,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蓝白校服,靛蓝色的头发绑成两束麻花辫,长发及腰。
干干净净的小脸是水嫩的白,薄唇稍稍失了血色,琼鼻小巧,鹅颈细长,身子很薄,双腿修长……
营养不良吗……
以成年人的眼光看,太瘦了。
以高中生的眼光看,妈的,白月光。
没办法,这种柔柔弱弱的感觉,这种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林妹妹的感觉……
漂泊者只会说别真亖在我家里了()
“好看么?”
“挺好看的。”
“给你过过瘾?”
“然后呢?”
然后呢?从天台跳下去吗?少女有些不确定了。
“坐下来吧,先喝杯水。”
“我不……”
“你埃及巴喝不喝。”
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看向少女。
少女最终还是坐下来了。
漂泊者又坐回了琴前,继续练琴。
少女抿上一口水,放了柠檬,温温的,多少有些意动……这个人虽然嘴上有点坏,但其实人真的不差……
“铛——”
琴声响起,十二声渐强和弦,如同沉重的,生命的钟声……
少女几乎能在脑海里自动脑补出接下来流动的弦乐,以及钢琴的轰鸣……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静静地听着琴声,如洪钟大吕,第一乐章的低沉,对生命的诉苦……第二乐章的孤独,踟蹰……第三乐章的和解,释放……
漂泊者的技巧简直无可挑剔,连带感情的注入也是饱满而深情的……
他是作曲家饱受抑郁折磨后的作品,象征着和解与重生……
“饿了没?”
从琴声中回归,眼角含着一点泪没有落下,轻轻擦了擦,听见漂泊者的询问。
“嗯……”
“吃点什么?”
“都行……”
“啧……”
于是漂泊者转身进了厨房。
少女还有些迷茫……今天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从学校放学开始,就总感觉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带着琴,拉着琴……
对了……药……
就着刚刚漂泊者给的水,把药吃下,这才变得安心起来……
起码,现在不想死了,暂时……
……
晚饭不算丰盛,非常家常,一条鱼,番茄炒蛋,鸡腿肉,一煲汤。
“很好吃……”少女的话渐渐变多,好吃的东西也能让她的心情变好起来。那双忧郁的眸子也变得缓和,有了青春期少女的一些生气。
“那等会你洗碗。”漂泊者也不客气。
“我不会……”
“……”
于是漂泊者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洗碗了。
擦干手,走出厨房,便看见了少女在沙发坐着练琴。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漂泊者反而放下心来。
“我会给你钱的……”
“不用,休息好了就早早回去吧。”漂泊者做的已经够多了,面对一个陌生的少女。
只是单纯是因为对方是同校的同学,还有对方琴拉的好,才想着要拉对方一把……
更多的,漂泊者帮不了,也给不了,到这就是最好的。
然而少女并没有动的意思。
求你了姐姐,别真亖在我房里了,虽然我是个心地善良亚撒西的男高中生,也幻想过捡到高中女同学的故事,但是你这样……
“我叫弗洛洛……”
得,这下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了,要是真的不管,哪天听到x班弗洛洛同学跳了,那漂泊者真的是未来好几年都过不好了。
然而弗洛洛现在的情绪好像变得稳定许多,倒是不妨听听吧……
“唉……我叫漂泊者,你好。”
“嗯,我知道你。”
“?”漂泊者不太理解。
但弗洛洛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陪我拉拉琴,好不好。”反倒像是哀求一般,去询问着漂泊者的意见。
只是拉琴的话,倒是没有理由拒绝的……正当漂泊者要坐到钢琴前,给她伴奏时……
弗洛洛却把琴递了过来。
“我想……听你拉琴……”
愣了一愣,没有把琴接过来,而是拿出自己的琴,紧了弓,试音。
“想听什么?”
“柴小协吧,我很喜欢。”《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你给我伴奏?”
“有谱子吗?”
“有。”
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沓琴谱,翻出伴奏部分。
“你自己写的?”弗洛洛好奇。
“毕竟没有专门为小提琴写的伴奏谱,自己改了一下。”
“那真厉害。”弗洛洛架好谱子,试了试。
“嗯。”与漂泊者对了眼神,弗洛洛便拉起了琴。
原本的第一乐章开头,应该是木管与弦乐一同奏出的,如同牧笛般的悠扬,仿佛带着人们走进了清晨薄雾中,漫步在湖边,看着河岸悠悠。
此时变成小提琴奏出,则显得更加明亮,阳光直接透过了雾,照亮了整片大地……
然后是漂泊者的主旋律,属于俄罗斯民间音乐的宽广气息和明朗悠扬的诗意。
动人的歌唱性,带着俄罗斯歌曲宽广动人的气息,仿佛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一般。
这首曲子太过于明亮,充满了对生命和自然的歌颂,以致于人们称呼他为《好日子协奏曲》,即有柴小协听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琴声接着悠扬,在漂泊者的手中,旋律显得不那么快,但是平淡自然,又清新欢快,美丽的揉弦带着心中的情感喷薄而出,这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美丽。
来到了华彩,弗洛洛放下琴,静静地看着属于漂泊者一个人的solo。
一般而言,协奏曲的华彩都是用来展示演奏者高超的技巧的,炫技部分居多,没有一点基础的人直接就欣赏不来……点名批评帕格尼尼。
然而到了浪漫主义时期,华彩也变得开始有感情,变得更加具有故事性,更加具有歌唱性……
柴小协的华彩,初听或许不知其解,可当所有的声音渐息,唯有一把小提琴时,那是一种仿佛踟躇于森林中的迷茫,雾没有散去,主角走在其中,不知其方向,可是当旋律慢慢推进,慢慢变得坚定而执着,直到找到自己的方向……
不断的颤音奏出,轮到了弗洛洛的伴奏,像是一束明亮而温暖的光穿透了森林与雾,照在了主角身上,那种来自于生命的绽放和希望的光芒,直直温暖着所有人的心灵……
弗洛洛听到的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凡人穿行于故土美景间的感恩赞美,是满心雀跃的热爱。
结束的第一乐章,已经让弗洛洛需要放下琴来,喘着气,以消解心中的澎湃。
“需要休息吗?”漂泊者有些担心。
“不用……”弗洛洛摇了摇头,颤抖的娇声让她的话显得不是那么可信……
于是第二乐章开始,那是一种忧郁和伤感,仿佛是对于生活的迷茫,不知方向,不知去处,可是主角依旧在森林之中,他喜爱着这一切,不舍得这一切,他处处留情,他像是想要告诉一切他所爱的,他的爱意……
可他终究是平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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