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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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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屈辱感,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好,你想玩,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没有开车。

我坐着公交车,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一步步地挪到了留学生公寓楼下。

我没有门禁卡。

我给刘佩依打电话,她让我等着。

几分钟后,一个黑人跟班就是昨晚那两个之一——出现在大堂门口。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一股汗味和纵欲过度的气息。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戏谑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孱弱的、即将被碾死的虫子。

他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示意我跟他走。

电梯里,他高大的身躯带给我极强的压迫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刘佩依的香水味。

那香味,和我出租屋里的是同一种,但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701的门没有关。

我一走进去,一股混杂着酒精、烟草、精液和汗液的、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烟头、用过的安全套和凌乱的衣物扔得到处都是。

昨晚那件被撕碎的女仆装,就扔在门口的地毯上,像一张被随意丢弃的、用过的厕纸。

威廉就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他同样光着上身,露出了一身健硕的、古铜色的肌肉。

他的怀里,像宠物一样蜷缩着的,正是刘佩依。

刘佩依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属于威廉的球衣,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青紫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脖子上,赫然还戴着那个红色的项圈。

她那张“偶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纵欲过度的憔悴。

她看到我,非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还故意往威廉的怀里缩了缩,一只手甚至开始在威廉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来了,真准时。”威廉开口了,他的中文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坐吧,别客气。”

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刘佩依,盯着她脖子上那圈刺目的红色。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问题。

刘佩依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威廉怀里扭动着。

她从威廉怀里坐直了身体,那件宽大的球衣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滑动,露出了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若隐若现的春光。

“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与快感的声音,低语道:“因为你不行啊。”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你太弱了,陈杰。你的拥抱,你的亲吻,甚至你那根可怜的东西,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软弱无力,短短三分钟就缴械投降。你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吗?你懂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吗?”

她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看看他们,”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威廉,以及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另外两个黑人,“这才是男人。强壮、粗暴、充满了力量。他们有能把我的小穴撑满的巨根,有能把我操到高潮迭起的体力。他们能让我尖叫,能让我求饶,能把我干到尿出来,能让我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祈求他们的精液。你能吗?”

她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撩起了自己的球衣。

我看到了。

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抓痕和牙印。

那些痕迹,像一枚枚耻辱的勋章,宣告着她堕落的战果。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放下球衣,脸上是病态的潮红和炫耀,“而你,陈杰,连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像样痕迹的力气都没有。”

威廉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沙发,对他的跟班们说:“See?Itold you sheisawildcat.Aperfectwhore.”

那几个黑人也跟着发出了哄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好了,佩依,别跟这个废物浪费时间了。”威廉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了我的脚下,“签了吧。”

我低头一看,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双方无共同财产,无债务纠纷。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让我签下这份投降书。

“签了它,”刘佩依的声音变得冰冷,“然后滚出我的世界。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一股血气冲上我的头顶。

“你就是个婊子。”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刘佩依的脸色变了。

但没等她发作,威廉已经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你说什么?”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巨大的力量让我双脚离地,呼吸困难。

“我说,她是个婊子!一个被黑鬼操的烂货!”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威廉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了一团,胃里的酸水和胆汁一起涌了上来。

我倒在地上,像一只虾米一样抽搐着。

威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蔑地啐了一口。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我的脸上,黏腻而温热。

“废物。”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然后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将刘佩依抱到自己腿上。

他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球衣下摆,像抓握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头陷入,粗暴地揉捏她的一只乳房。

“宝贝儿,你看,这就是你以前的男人。”威廉的拇指刮过硬起的乳尖,引得刘佩依一阵战栗。

他看着地上蠕动的我,继续说道,“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只会说几句狠话的懦夫。现在,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的。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他的另一只手下移,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最后遮掩的内裤被撕成了碎片。

他让刘佩依调整姿势,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青筋盘虬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不……不要……”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我浑身无力,我只能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威廉命令道。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黑色的、狰狞的肉桩,就在我的眼前,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刘佩依的身体。

“啊——!”刘佩依发出一声撕裂天鹅绒般高亢入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紧紧抱住威廉的脖子,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威廉开始了疯狂的挺动。

他的腰腹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肉体撞击的“啪嗒、啪嗒”声响亮而淫靡。

刘佩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它们交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在我耳边回荡。

“陈杰……你看到了吗……啊……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齁……好棒……威廉……操死我……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干得神魂颠倒,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喊着。

她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快感,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羞耻与尊严的、完全沉沦的表情。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占有。

她被顶得前后摇晃,清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他狂野的撞击下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破碎的心。

那两个黑人跟班也没有闲着。

他们一个抓着刘佩依晃动的脚,伸出舌头,亲吻着她的脚趾;另一个则跪在沙发边,埋头在她那对因为威廉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间,贪婪地吸吮着。

这是一场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活色生香的祭典。

而祭品,就是我的妻子,和我那可悲的、一文不值的婚姻。

我闭上了眼睛。

但我关不上耳朵。

那些淫靡的声音,像蛆虫一样,疯狂地往我的脑子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表演终于在威廉的一声低吼和刘佩依的尖叫中结束。

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威廉把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扔在了我的脸上。

“签了它,然后滚。”

我没有再反抗。

我挣扎着爬起来,捡起那份协议。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

我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垂死者的挣扎。

我把协议扔回茶几上,没有再看那几个人一眼,转身,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出了那个地狱。

在我身后,传来了刘佩依娇媚的笑声和威廉的说话声。

“宝贝儿,你自由了。

今晚,叫上你的室友,那个大胸眼镜妹,我们一起开个派对庆祝一下,怎么样?”

“讨厌啦……人家哪有那么容易约出来……她可是个正经人……”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十一月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动不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早已流干。

我也没有愤怒,因为愤怒的火焰已经被屈辱的冰水彻底浇灭。

我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虚无的空洞感。

我死了,陈杰已经死了,死在了701室,死在了那场盛大的祭典里。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麻木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慌乱和哭腔的声音。

是李馨乐。

“陈杰……是你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了?”我的声音干涩而嘶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我爸爸……我爸爸出事了……被……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家里也被查封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世界里,炸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我妈妈……她现在在G市的隆县老家,住在舅舅家……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说她突然病倒了,被送进了医院,情况很不好……我……我现在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那是一种和我刚刚经历过的、截然不同的深渊。

我的深渊,关于情爱、背叛和尊严的毁灭;而她的深渊,关于亲情、倾覆与现实的崩塌。

在那个阴冷的、我失去了一切的十一月午后,我躺在自己婚姻的坟墓里,却听到了另一个灵魂坠入深渊的回响。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腹部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馨乐,你别怕。”我对着电话,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接你。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在彻底的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转移。

一种将我从自己的地狱里,暂时拉出来的、名为“责任”的绳索。

帮助另一个坠入深渊的人,或许是我拯救自己的唯一方式。

至少,在她的世界里,我陈杰,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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