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末尸奸染——出门捡到校花,什么叫她已经是生化母体了? > 第14章 大崩坏!武装JK与强盗集团の生死决斗:终末篇

第14章 大崩坏!武装JK与强盗集团の生死决斗:终末篇(2/2)

目录
好书推荐: 末日性奴系统 援交的对象、是事务所里的小恶魔偶像 美母即堕:四位强大而美艳的娘亲被土匪的肉棒打败,沦为淫荡的母猪肉便器性奴 因为胸部太大卡在萤幕出不来的贞子小姐 妈咪欲望 遇见你是我的性福 暗蚀•血色狂夜 新婚之夜被老公的亲哥哥强暴了 将清纯人妻逐渐改造成骚浪贱货 我,黄毛,用巨根插入萝莉人妻的子宫

K能感觉到,这个假小子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仇恨依旧在燃烧,但绝望的冰冷也在迅速蔓延。

当她看到同伴被棒约翰的巨物从后面贯穿,又被K的肉棒塞满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时,假小子的眼神中,那份坚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茫然。

她的信仰,她的骄傲,她为之战斗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另一边,K正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被他用枪指着脑袋的JK少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眼神空洞,神情恍惚,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不敢用牙齿去伤害这个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对方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

K甚至不需要扶着她的脑袋,她就已经学会了如何配合,如何吞得更深,以取悦自己的主人。

K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口腔黏膜和湿滑的舌头带来的快感,混合着少女泪水的咸涩味道,这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棒约翰则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体发泄中。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抓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用尽全力冲撞着她那紧致而湿热的嫩穴。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监控室里回荡不休。

少女的臀部已经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娇嫩的穴口也有些不堪重负地撕裂,渗出了丝丝血迹,但这反而更刺激了棒约翰的兽性,他咆哮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滴落在少女光滑的背脊上,他只想着把自己的精华全部射进这个小骚货的身体里。

K毕竟年纪大了,加上手臂有伤,体力远不如年轻力壮的棒约翰。

在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深喉口交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闷哼一声,抓紧少女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根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少女的喉咙和食道里。

“呃……咳咳咳!” K拔出自己的鸡巴后,少女立刻瘫软在控制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将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咳出来,但大部分都顺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她干呕着,脸上挂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狼狈不堪。

K舒爽地叹了口气,彻底甩掉自己的裤子,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而另一边,棒约翰的攻坚战还在继续,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依旧在少女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着。

K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从死去队友身上摸出来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和胜利的余韵让他暂时忘记了手臂的疼痛。

他那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积蓄力量。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依旧在埋头苦干的棒约翰,那个年轻人的精力简直不像人类。

“嘿,老家伙,歇够了没?再来一轮!” 棒约翰头也不回地吼道,他抓着那名JK少女的腰,胯下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K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口够了,这小妞也快被你干废了,等你肏完我再来吧……”

棒约翰闻言,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既兴奋又邪恶的笑容。

“哪有这么麻烦?”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下那个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女孩,“前面被我占着,可她不还有一个屁眼吗?我们可以一起上!让她尝尝前后夹击的滋味!”

这个疯狂的提议让K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种玩法他只在某些录像带里见过,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实践。

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被这个更加堕落、更加刺激的想法重新点燃,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妈的,你可真是个天才。” K掐灭了烟头,狞笑着走向前。

棒约翰嘿嘿一笑,从自己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K认得出来,那是一剂军用兴奋剂,通常用来在濒死时强行激发身体潜能。

“就这么让她昏过去太便宜她了。” 说着,他熟练地找到了女孩手臂上的静脉,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了进去,把满满一管肾上腺素推进了她的身体。

药效立竿见影。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控制台上的女孩,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随即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意识到一个男人还埋在自己的下体的私密小穴里,而另一个男人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靠近时,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尖叫。

但尖叫很快就被棒约翰用手捂住,变成了绝望的“呜呜”声。

“来吧,凯尔!” 棒约翰兴奋地喊道,“她的屁眼还是处女呢!你来给她开苞!” 他调整了一下女孩的姿势,将她白皙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K的面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粉嫩的菊蕾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

K走上前,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他那沉寂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硬如钢铁。

这是他的人生第一次。

在棒约翰的催促下,他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充当简陋的润滑。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地。

“不……不要……求你……后面不行……会死的……” 女孩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身体拼命地扭动挣扎,试图躲开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K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女孩的臀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闷响,没有任何扩张和准备,粗大的龟头强行撕裂了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不……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从女孩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被活活开膛破肚的野兽的临终悲鸣。

鲜血缓缓地从被撑开撕裂的屁眼中涌出,染红了K的性器和女孩的臀缝,K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破,以及内部紧致、温热的肠肉被自己野蛮开辟的感觉。

这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一切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战栗。

他没有停下,在棒约翰的指导和鼓励下,他开始了这么多年岁月以来第一次的肛交。

他无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徒劳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和暴力,都灌注进了这具年轻而绝望的身体里。

在K的眼中,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任由他探索和征服的疆域,他俯下身,仔细端详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那是一处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菊蕾,因为主人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本能防御,括约肌收缩到了极致,形成了一圈细密的褶皱,仿佛一朵含苞待放却又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花。

当女孩意识到K那狰狞的巨物即将侵犯她最后的纯洁花园时,那处肌肉更是痉挛般地向内收缩,颜色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透露出一种脆弱而又诱人的姿态。

K感受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跳动着的肉棒,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席卷了他全身。

他没有理会女孩那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是将沾染着唾沫的龟头,粗暴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原本应为出口的地方。

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正试图撬开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门锁。那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惧。

“不……啊!”单从K的视角而言,因为他现在耳鸣得厉害,所以少女不似人言的惨叫声并不算大。

随着K腰部猛地发力,女孩的哀求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所取代。

K感觉自己的龟头先是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像是要顶穿一面坚韧的牛皮。

那紧致的、毫无准备的括约肌拼死抵抗着入侵,但这种抵抗在K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只听“噗嗤”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他感觉自己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状组织,随即,一股滚烫的、狭窄到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将他的龟头吞没。

对女孩而言,那瞬间的痛楚超越了她认知中的一切。

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捅穿了她的身体,肠子和内脏都要被搅烂了。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指甲在监控台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鲜血,混合着被强行挤出的肠液,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涌出,将K的性器染得一片猩红。

而对于K来说,这种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当他的整根肉棒都挤进去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棒约翰口中那种“极致”的快感。

不同于女性阴道的柔软和富有弹性,这处未经开发的屁眼紧得令人发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那温热、湿滑的肠壁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女孩的括约肌和肠道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而不断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夹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就像把鸡巴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并且会自己蠕动、夹紧的肉鞘里。

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鸡巴刮过肠壁的粗糙摩擦感。

脏污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动作愈发顺畅,而女孩越是痛苦地痉挛,她的屁眼就夹得越紧,带给K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肠道深处柔软的某个部位,引得女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K彻底沉醉在这种野蛮的、撕裂一切的快感之中。

他抓着女孩因剧痛而不断摇摆的腰肢,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那不断流血的屁眼里疯狂地冲撞。

女孩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身体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同时夹击下,如同风中残叶般无助地摇摆。

她被彻底玩坏了。

在K和棒约翰共同发起的、野兽般的双重冲击下,那名JK俘虏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K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洪流即将决堤,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胯下的肉棒更深地贯入那紧致灼热的肠道。

与此同时,棒约翰也达到了顶点,他发出兴奋的吼叫,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将自己最浓稠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女孩身体前后两个不同的穴道之中。

对女孩而言,这最后的侵犯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K那滚烫的精液灌入她被撕裂的肠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翻江倒海般的剧痛瞬间从她的小腹爆发。

那感觉就像有人将一整壶沸腾的岩浆灌进了她的身体里,灼烧着她脆弱的内脏。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出这些异物,剧烈的痉挛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发出的哀鸣已经失格了全部的尊严,乃至人性本身……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眼中喷涌而出——那是K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血液、肠液和秽物,形成了一片狼藉,污秽不堪。

K缓缓地从女孩的身体里抽出,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感。

棒约翰也退了出来,两人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崩溃、大小便失禁的“战利品”,脸上都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K靠在墙上,点燃了最后一支烟,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轻松。

在极致的暴力和性欲释放之后,一种奇异的平静感笼罩了他……那些纠缠他无数个夜晚的、关于战场和死去女儿的噩梦,似乎在刚才那原始的征伐中被彻底粉碎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女儿不在天堂上继续注视着他了,而自己对她脸庞的记忆,也终于模糊了起来。

这是个好现象吗?

放下过去,拥抱当下,肯定是这样的。

也许……他的PTSD已经好了;也许,他可以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了;也许,下一单生意会更加顺利,他能赚到足够的钱,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他精神一振,他满足地环顾四周,准备把下一个目标转向墙角那个倔强的假小子,用她来庆祝自己的新生。

然而,墙角空空如也。

K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假小子呢?那个被绳索捆绑的女孩,不见了!

“棒约翰……” K的声音有些干涩。

还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棒约翰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两人警惕地四下张望,在监控室昏暗的光线和跳动的火光中,他们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从一堆倒塌的设备后面,稳稳地对准了他们。

握着枪的,正是那个假小子。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捡起了地上的一把不知具体型号AK系步枪,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冰冷得如同吹过幼发拉底河的沙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就如同他此生在无数人眼中所见的那样。

K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的身体自发地想去拿枪,但一切都太晚了。他们赤身裸体,处于高潮后的贤者时间,身体的反应速度降到了最低点。

在他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时,一团耀眼的火光,成了他此生看到的最后景象。

它终于发生了,报应。

……

硝烟的味道辛辣刺鼻,混杂着血液、精液和火焰的焦糊气味,在小小的监控室里弥漫。

代号“格里芬”的短发女孩喘着粗气,手中的AK的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在她面前,那两个刚刚还不可一世、将她们当作战利品肆意蹂躏的男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两具赤裸的、布满弹孔的尸体,倒在血泊与污秽之中,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那猥琐的余韵。

复仇的快感并未持续太久,格里芬的心立刻被巨大的悲痛和紧迫感所占据。

她扔掉已经打空的步枪,踉跄地扑到控制台边,抱起自己那名奄奄一息的同伴。

女孩的眼神空洞,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不住地颤抖,下半身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格里芬的声音嘶哑,她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角,颤抖着为同伴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污秽。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了那个老年悍匪的尸体旁——那是一把经过精心改装的M4A1 SOPMOD。

格里芬的瞳孔瞬间收缩,她认得这把枪。

枪托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K”字——那是她在为已经解散的私人安全承包商服役时,就已经在担任她指挥官的“克鲁格”的配枪。

克鲁格长官……也死在了这群匪徒手里。

格里芬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走过去,从尸体冰冷的手中夺回了那把步枪。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掌心时,那熟悉的重量仿佛给了她新的力量。

她熟练地检查了弹药,拉动枪栓,清脆的机括声是这地狱中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声音。

她为几乎失去意识的同伴穿上了一件还能蔽体的衣服,将她背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背上,一步步走出了监控室。

外面,象征着甲贺市昔日秩序的警察局大楼,已经在熊熊烈火中走向毁灭。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也映照出格里芬那张沾满灰尘和泪水,却无比坚毅的脸。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座偏远小城的沦陷。

在千里之外的繁华东京圈,内战的枪声早已打响,旧日的秩序正在崩塌。

这个国家,甚至整个东亚,都将在今后陷入无止无休的战争与混乱之中。

她们这支临时的防卫力量,甲贺市最后守护者,如今也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格里芬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她感受着背后同伴微弱的呼吸,抬头望向那被战火染红的夜空。

‘草’队或许已经覆灭…… 她在心中对自己,也对所有死去的战友起誓。

武装起来的少女,将永远屹立于她们的前线。

【末尸奸染:沉默の丘】异变商业街的裂口女,三十厘米的长舌究竟哪里厉害?

浓雾笼罩着戎之丘镇古香古色的街道。

一位外表平凡的中年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身材精瘦结实,黑发略长,深邃的眼神透露出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沧桑……

风间翔太站在镇子入口的铁桥处,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九菊"上,左手拿着一份皱巴巴的情报——上面记载着这里在三个月前突然失联,所有通讯中断,官方派去调查的人员也再无音讯。

"又是类似首都圈之前的情况吗?"他自言自语道,迈步走进小镇。

街道两旁的商铺橱窗玻璃碎裂,门框歪斜。

地上散落着各种物品——鞋子、背包、手机,还有被踩烂的食物包装袋。

翔太弯腰捡起一份报纸,日期定格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周末,头版标题触目惊心:《不明疾病蔓延!镇卫生所呼吁居民留在家中》。

报纸下半部分被撕裂了,只能看到几个零碎的词:"变异"、"攻击性"、"隔离失败"。以及最醒目的一行大字:“停止服药!”

暂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翔太将报纸折好塞进背包,继续向前走。

小镇的寂静诡异得令人不安——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压抑,只有几朵诡异的血红小花在轻轻摇曳。

他的靴子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经过一家咖啡店时,翔太停下脚步。

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内的桌椅横七竖八,墙上挂着的菜单板歪斜着。

吧台上还放着几个空了的咖啡杯,边缘有干涸的褐色痕迹——不知道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他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店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发霉的食物、腐烂的牛奶,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甜腥味。

翔太皱了皱眉,这种气味他在自己高中时的那种灾变初期闻过太多次——那是变异生物留下的标记气味。

柜台后的储藏室门开着,翔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里面堆着几箱还未开封的咖啡豆和糖包,角落里有个被撕烂的睡袋,旁边散落着几件沾满污渍的衣物。

看样子曾经有人在这里躲藏过,但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

翔太在店内搜索了一圈,找到几瓶还能喝的瓶装水和一些密封包装的饼干一类。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从街道远处传来——

"咔哒...咔哒..."

那是指甲或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规律性,像是某种生物在慢慢移动。翔太立刻压低身形,透过破碎的窗户向外看去。

在距离咖啡店约五十米外的街道上,一个人形轮廓正从建筑物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晨雾让视线变得模糊,但翔太还是能看清那个"东西"的大致样貌——

身形修长,约一米七左右,赤裸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肉红色。

它的四肢比例似乎有些过长,尤其是手臂,垂下时几乎碰到膝盖。

最显眼的是它头上的一对尖耳朵,像是猫科动物的耳朵,正不安地抽动着。

它缓慢地走着,不时停下来,低头嗅闻地面,然后继续前行,动作时而缓慢,时而迅捷,但看起来就像坏掉的发条人偶般不协调。

翔太注意到它的双手有着修长的指甲,在地面划过时发出"咔哒"的声响。

它的身材丰满,胸前鼓胀,腰肢纤细——毫无疑问是雌性。

"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体...但没有经过基因修饰手术的痕迹,应该是原生物种。"翔太在心中确认。

根据他在甲斐国的研究,这些变异生物具有着部分人类特征,但本能更接近野兽,还有容貌上与被他娶为正式妻子的那位相去甚远。

现在看来,这个镇子的情况和十九年前的那场大灾变几乎一样。

那个生物似乎没有察觉到咖啡店里的翔太,它继续向街道另一端走去。

翔太保持静止,观察着它的行为模式。

从它悠闲的步态和放松的姿态来看,并不处于发情期或狩猎状态,只是在游荡巡视。

几分钟后,那个生物消失在街角。翔太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

"第一个样本观察完成,"他在心中记录,"雌性猫科特征变异体,攻击性低,独自行动。需要收集更多情报。"

他离开咖啡店,沿着相反的方向前进。按照地图,前方应该是小镇的商业街,那里可能会有更多线索——以及更多的变异生物。

翔太沿着破败的商业街继续前行。

浓雾在街道上翻滚,能见度不超过十米。

两旁的店铺招牌歪歪斜斜,橱窗玻璃碎了一地。

他保持警惕,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嗒...嗒...嗒..."

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翔太的呼吸平稳,眼神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阴影。

普通的变异体虽然可以带回实验室进行研究,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寻找那些具有特殊能力的强大个体——只有她们才真的值得用"新世界亚当"的基因去繁衍,创造出适应末世的新物种的血脉。

就在这时,身后的浓雾中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觉得我长得美不美啊?"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病态的甜腻。翔太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有回头,而是透过街边一块破碎的橱窗玻璃观察身后的情况。

雾气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正站在他背后约三米处。那个影子高得不正常——目测超过两米,纤细的身形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诡异。

缓缓侧目,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白色的连衣裙在雾中若隐若现。她戴着一个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翔太的后背。

"该死..."翔太在心中暗骂。

他当然知道都市传说中的"裂口女"规则——不要回答她的问题。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这不是什么都市怪谈,而是真实存在的变异生物。

翔太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

"我问你话呢..."女人的声音变得阴冷,"你觉得我美不美?"

"沙沙沙..."

身后传来裙摆拖地的声音,那个东西跟了上来。翔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很轻,但移动速度惊人——要么是因为腿很长,要么就干脆是在飘行。

"回答我啊!"

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翔太猛地转身,只见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已经凑到眼前不到半米。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渴望,瞳孔扩散成诡异的竖瞳。

"啪嗒——"

她抬起右手。翔太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指甲部位镶嵌着锋利的剪刀刀片,在雾气中反射着寒光。

"唰——"

爪子挥向翔太的喉咙。他迅速拔出腰间的短刀"九菊",刀身与刀片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呲啦——"

火花四溅。那女人的力量大得惊人,翔太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他借力后退,拉开距离。

"呵呵呵...不回答就是觉得我丑对吧?"女人歪着头,发出病态的笑声,"那我就把你撕碎!"

她再次挥爪,这次是连续的三次斩击。翔太勉强用短刀格挡,但第三击的力道让他手腕一麻,刀身险些脱手。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这个怪物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远超他,正面交锋自己必败无疑。

"你很美。"翔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收回爪子,那双竖瞳紧紧盯着翔太。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你很美。"翔太重复道,同时调整呼吸,准备随时应对。

"呵...呵呵...哈哈哈哈!"女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她伸手扯下口罩,露出下半张脸——

那张脸的皮肤苍白得像尸体,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但最恐怖的是她张开嘴后,一条粗长的蜥蜴舌头从里面吐出来,足有半米长,表面湿漉漉的,覆盖着细密的粘液。

"那就把你也变成我这样好了!"她舔着嘴唇,舌头在空中甩动,"让你永远美下去!"

翔太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所以也只好赌上一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刀入鞘。他抬起头,平静地直视那双竖瞳:

"我只是一个粗糙的男人,与美丽是无缘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但男人对待漂亮的女人会做些什么呢?"

女人愣住了。她的舌头停在半空,竖瞳微微收缩。

"会...做什么?"她的声音变得迟疑。

翔太向前走了一步。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特殊的荷尔蒙开始躁动——“新世界亚当”的基因在感应到强大的变异雌性后,本能地开始分泌吸引素。

他在甲斐二十年间驯服无数变异体,靠的既不是战斗的技巧,也不是猎人的经验,而是这天赋的秘密武器——最多加上勾引女人的秘诀。

"漂亮的女人..."翔太的声音变得低沉磁性,"当然是要好好疼爱。"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气息。

高大女人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那条长舌缩回了一些。

她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迷茫,鼻翼翕动着,似乎在捕捉什么特殊的味道。

"你...你身上的味道..."她后退了半步,声音不再那么尖锐,"很奇怪...很...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身体内部正发生着某种变化。那股从翔太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正直击她作为变异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翔太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与渴望,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新世界亚当”的基因正在发挥作用,将他塑造成了她眼中最完美的雄性,一个无法抗拒的、充满了生命本源诱惑的存在。

他知道,对付这种由强烈执念和怨气催生出的怪物,单纯的武力压制效果甚微,必须从其执念的根源入手。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一切行动都源于对“美”的病态追求和深刻的自卑。

“你感觉到了,对吗?”翔太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女人最脆弱的神经上,“那不是奇怪的味道,那是生命极致的芬芳,是献给至美之物的赞歌。你的美,不应该只停留在外表,更应该被从内到外地灌溉、滋养。”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拍打在女人身上。

她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那双镶嵌着剪刀刀片的利爪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发出“咔咔”的轻响。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后退,但身体的本能却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渴望着靠近。

“你的嘴……”翔太的目光落在她那可怖的裂口上,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不是诅咒,而是恩赐。它比任何凡人的嘴都要宽阔,能够容纳世间最极致的甘美。你以为这是丑陋的伤疤,但在我看来,这是最完美的圣杯,专门用来承载新世界的琼浆。”

在被崇拜自己的神教日复一日地吹捧——昔日的“圣子”如今已经是“圣父”了,虽然听多了难免有想叨扰,但至少也让翔太神神叨叨唬人的本事长进了不少。

这番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女人心中最黑暗、最隐秘的锁孔。

她一直以来最自卑、最憎恨的身体特征,在这个男人眼中,竟然是“完美的圣杯”?

这种前所未有的认同感,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翔太缓缓解开自己的裤扣,那狰狞凶猛的肉茎在“荷尔蒙爆发”的加持下,早已肿胀得惊人。

紫红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在粗壮的茎身上虬结隆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原始的腥膻气味。

“来吧,”他向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跪下,用你引以为傲的‘圣杯’,来品尝我为你准备的甘露。证明给我看,你配得上这份美丽。”

“跪……下……”女人喃喃自语,那双竖瞳中的疯狂与杀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渴望。

她那超过两米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无比顺从。

她缓缓弯下膝盖,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开在肮脏的地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虔诚地跪在翔太面前,仰头望着那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物。

那股让她浑身燥热、四肢发软的气味源头,就在眼前。

她伸出那条半米长的舌头,舌尖微微颤动,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空气。

翔太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的花言巧语与体质所俘虏。

女人终于低下头,张开了她那可以咧到耳根的嘴。

她的长舌像一条灵活的蛇,小心翼翼地卷上了那滚烫的龟头。

舌面上湿滑的粘液瞬间包裹住顶端,那奇异的触感让翔太的腰腹猛地一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仿佛是某种信号,女人的动作不再迟疑。

她的长舌灵巧地舔过冠状沟,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丝褶皱,然后沿着脉动的茎身一路向下盘旋,再从根部卷回。

那条非人的长舌,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技巧,它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卷刮,将翔太肉棒的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接着,她将整根肉茎都含入了口中。

她那宽阔的嘴几乎能吞到根部,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她开始笨拙但卖力地上下吞吐,头部前后晃动,黑色的长发随之摇摆。

“哈啊……”翔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这不是恐惧,而是源自本能的兴奋与欢愉。

她那双镶嵌着刀片的利爪紧紧刺入地面,在水泥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以此来宣泄体内汹涌的快感。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翔太感觉下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

他按住女人的后脑,腰部开始发力,每一次都更深地贯入她的喉咙。

女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肉茎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咸腥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她的鼻腔,让她几近窒息,却又无比沉醉。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翔太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嘟……”女人本能地、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甘露,一滴都不愿浪费。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翔太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茎。

女人依旧跪在地上,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和白浊,那双竖瞳迷离地望着他,充满了满足和依恋。

翔太整理好衣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敏感的耳根。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一阵轻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女人被催眠般地张开嘴,用嘶哑而迷离的声音回答:

“雾夜……杀子……”

“雾夜……杀子……”翔太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怨念、杀意,都凝聚在这个名字里。

他扶起依旧跪在地上的杀子,打量着四周。

商业街虽然空旷,但并非安全的据点。

“跟我来。”翔太拉起她的手,那只手冰冷而僵硬,但没有反抗。

他带着她走进旁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服装店。

店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衣架和假人模特倒在地上,衣服散落得到处都是。

翔太将杀子带到店铺二楼的仓库。

这里相对干净整洁,几箱未拆封的衣物堆在角落,可以当做临时的床铺。

他关上仓库的门,隔绝了外面的死寂。

昏暗的光线下,杀子那双竖瞳中的迷离渐渐消退,取而代顶的是一丝清明,以及随之而来的惊恐和羞耻。

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吞食他污秽的体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翔太,那双剪刀利爪再次抬起。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翔太靠在墙上,语气平静,并没有对女士的这一点小小矜持过多在意:“一个摆脱你那可悲的执念,获得真正‘美丽’的机会。”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一股远超刚才荷尔蒙气息的、更加深邃和古老的力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那是混合了死亡与新生的气息,既属于老道的怪物猎手,也属于一位真正执掌权力之人的威压。

“我叫风间翔太,来自一个叫做‘甲斐’的地方。在那里,我是新人类的起源,甲斐的国主和豪族尊称我为‘死灵法师’,更多的人们则叫我‘新世界的亚当’。”翔太坦白道,“而你,雾夜杀子,你的怨念和身体强度让你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容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基因,用你的身体,为这个死寂的世界诞下全新的子嗣?”

杀子被这番话彻底震慑住了。

她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那股力量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诞生子嗣?

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和陌生。

她的存在意义,就是不断地追问他人自己是否美丽,然后将那些否定她的人撕碎。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肯定了她的“美”,并赋予了它全新的意义。

“我……我……”杀子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翔太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知道,对付这种极度自卑又极度虚荣的个体,必须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击垮她的心理防线,然后在废墟上建立新的秩序。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杀子推倒在衣物堆上。

她那超过两米的身高在翔太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白色连衣裙在撕扯中被掀起,露出了她惊人的下半身。

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两腿之间覆盖着一片浓密黝黑的毛发,像一片原始的丛林。

在那片丛林中央,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早已被刚才的口交刺激得一片湿润,晶亮的淫液正不断从中渗出,散发着独特的腥甜气味。

“既然你的嘴是‘圣杯’,那这里……”翔太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片浓密的丛林,探入湿滑的缝隙,感受着内里的紧致与灼热,“……就是孕育新世界的‘圣殿’。”

“啊!”杀子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绷紧。陌生的触感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翔太不再废话,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在“荷尔蒙爆发”的作用下,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

他抓住杀子那双惊人的大长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黝黑熟女穴完全向外人敞开。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茎,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

“看着我,杀子。”他命令道,“记住是谁给了你新的意义。”

杀子被迫仰起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压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当那紫红的龟头抵住她湿热的阴道口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不……不要……”她本能地抗拒着,双腿试图挣扎。

但翔太没有给她机会。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茎撕开紧致的皱褶,势不可挡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袭来,杀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这股强烈的物理刺激彻底冲散了她脑中的混沌。

她清醒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和屈辱。

她,一个因容貌而化为怨灵的怪物,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

然而,当翔太的肉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和强有力的脉动开始安抚那被撕裂的痛楚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结合处升起。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连接感。

她体内的怨气,似乎正在被那根肉茎上散发出的“亚当”气息所净化、同化。

翔太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动着粘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肉茎在紧致的甬道内摩擦、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杀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她的自由意志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享受着这场侵犯。

她的双腿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缠上了翔太的腰,渴望着更深的贯穿。

“嗯……哈啊……”她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双竖瞳再次变得水润迷离。她发现,自己非但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渴望更多。

原来,这就是“被疼爱”的感觉吗?原来,这就是“美丽”的真正用途吗?

她的自由意志,在这一刻,做出了选择。她不再抵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与这个赐予她新生意义的男人,彻底媾和。

感受到杀子意志上的屈服,翔太并没有立刻将欲望宣泄而出。初步的征服已经完成,现在是时候挖掘更多情报,并建立更深层次的主仆关系了。

他缓缓从杀子湿热的甬道中退出,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杀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

“趴下,手撑着地。”翔太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杀子虽然不解,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服从。

她翻过身,修长的四肢撑在地上,高高撅起丰腴浑圆的臀部。

她超过两米的身高,做出这个姿势时,背影宛如一匹神骏的母马,等待着主人的骑乘。

翔太从后方欣赏着这具充满野性魅力的躯体。他再次扶起自己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更加坚硬滚烫的肉茎,对准了那片依旧湿润的黝黑森林。

“噗嗤!”

没有了正面进入时的阻碍,这次的结合异常顺滑。

粗壮的肉茎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深深地楔进了她的身体。

后入的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肉茎在体内的脉动。

“啊嗯……”杀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占有、填满。

翔太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伏在了她宽阔的后背上。

他的身高只到她后心处,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骑乘一头巨兽。

他双手环过她的腰,紧紧抱住她,嘴唇贴在她垂下来的敏感发梢。

“现在,告诉我关于这个小镇的一切。”翔太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一阵战栗,“从你自己开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肉茎在体内轻轻一顶,作为提醒。

杀子浑身一颤,快感和被审问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主人的命令不可违抗。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醒来就在这里了……我只记得……我讨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讨厌那些嘲笑我丑陋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身体也随之绷紧,熟妇的骚逼阴道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了翔太的肉茎。

“嗯……”翔太舒服地闷哼一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顶弄起来,“然后呢?你就成了这条街的‘女王’?”

“女王……?”杀子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仿佛自己并不是一匹主人骑跨的母马:“是……是的!那些弱小的东西……都想抢我的地盘……都被我撕碎了!这里……是我的领地!”

“是吗?”翔太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每一次都深深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女王会有她子民吗?”

“子民……?”杀子被撞得一阵呻吟,思绪有些混乱,“啊……那些……模特……它们不是我的子民……它们只是……模仿者!”

“模特,模仿者?”翔太来了兴趣,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嗯……哈啊……是的……”杀子被撞得娇喘连连,水声接连不断地随着腰肢的动作啪啪作响,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解释道,“一开始……它们什么都模仿……模仿那些还没消失的人类……后来……后来这里只剩下我……它们就开始……啊……就开始模仿我……”

翔太一边听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穴心里高速进出,带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仓库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它们……它们很怪……嗯啊……只在……只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动……它们的关节……是圆的……像球一样……主人……啊……太深了……”杀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翔太的冲撞剧烈地前后摇摆。

“它们会攻击人?”翔太追问道,全力伸长手臂,一把抓住她胸前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会……会的!”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杀子几乎要失神,“它们……它们会拿着……镇上捡来的刀……镰刀……厨刀……躲在……视野的死角……然后……啊啊……偷袭……好舒服……主人……”

翔太从她的描述中拼凑出了关键信息:商业街上存在着许多只在视野死角活动的、模仿生物动作的、手持武器的模特怪物。

而杀子,则是这条街上最强大的个体,在驱逐了其他竞争者后,成为了这些模特唯一的模仿对象。

“很好。”翔太满意地低语,胯下的冲刺也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杀子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紧致的子宫口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疯狂吮吸着他的肉茎,显然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要……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高亢的叫喊,杀子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了翔太满腹。

与此同时,翔太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蕴含着“新世界亚当”基因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深处。

完成播种后,两人都瘫软下来。

翔太趴在杀子宽阔的背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而杀子,则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后背证明她还活着。

这一次,她是被彻底地、从身到心地征服了。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翔太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从杀子背后滑下,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些瓶装水,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污迹,以及两人交合后留下的狼藉。

杀子从未受过如此温柔的对待。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翔太,那双竖瞳里不再有疯狂和怨恨,只有一种小兽般的依赖和濡慕。

当翔太的手指擦过她那裂开的嘴角时,她甚至顺从地伸出长舌,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翔太笑了笑,那件大得吓人的连衣裙被弄脏了,只好先收起来,再从地上散落的衣物中挑了一件宽大的米风衣,披在杀子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惊人的巨大身体。

披着风衣之后她看起来像某种热衷于露出的变态女,虽然杀子的风衣下面确实什么也没穿的绝对真空。

“休息一下吧。”他轻抚着她的长发,“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战利品,你想当女王,那我就让你当女王,但要有配得上这个身份的样子。”

“女王……”杀子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新的称谓。

两人在仓库里享受了片刻难得的温存。

翔太能感觉到,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杀子对他的戒心已经完全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混合了敬畏与爱慕的忠诚。

这种精神上的连接,远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加牢固。

大约半小时后,翔太站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模仿者’们。”

杀子顺从地站起来,她那超过两米的身高让这件男士风衣显得有些短,但正好能遮住关键部位。

她不知何时又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白色口罩戴上,似乎在主人面前,她依旧会为自己可怖的容貌感到一丝羞赧。

翔太走在前面,杀子则像个忠实的侍卫般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人走下楼梯,回到服装店的一楼大厅。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翔太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们所处的服装店,不正是有许多模特假人的地方吗?

只见大厅里原本四散倒地的十几具女性人体模特,此刻全都“活”了过来。

但它们并没有像杀子描述的那样手持武器、伺机偷袭,而是……以一种极其怪诞而淫靡的方式,定格在了那里。

一具模特跪在地上,头部后仰,嘴巴大张,仿佛在进行“口交”;另一具模特则躺在它身前,双腿大开,摆出了“正面位”的姿势;更远处,还有两具模特纠缠在一起,一具趴着高高撅起臀部,另一具则从后方紧紧贴着,固定在了“后入”的姿态。

这些光滑、没有面目的女性模特,正以一种诡异的、旁若无人的方式,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将翔太和杀子刚才在楼上的所有动作,都原封不动地模仿并定格了下来。

球状关节在它们做出这些高难度姿势时显得格外突兀,整个场面荒诞、滑稽,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色情。

“噗……”翔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身后的杀子则羞得满脸通红,如果她有脸红这个功能的话。

她将口罩拉得更高,几乎要埋进风衣的领子里,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模仿者”会把刚才的事情学得这么彻底。

翔太注意到,这些模特虽然摆出了交合的姿势,但并没有对他和杀子表现出任何敌意,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真的只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看来它们确实只模仿你。”翔太回头对杀子说,“而且,它们似乎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单纯的复刻机器。”

他走到一具“被后入”的模特前,伸手敲了敲它光滑的后背,发出“叩叩”的塑料声。

这些低级怪物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这种独特的模仿和静止能力,或许有别的研究价值。

“杀子。”翔太转过身,向她嘱咐道:“我要暂时离开这里,去镇上其他地方看看。这条商业街就交给你了。”

他指着那些怪诞的模特,以及周围散落的店铺:“你现在是这里的管理者。把这条街上有价值的东西都收拾好,尤其是食物、药品和武器什么的可以拿,但我那里也不缺,这家服装店的衣服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拿上……等我回来,我会把你们,包括这些有趣的‘模仿者’,一并打包带回甲斐。”

他看着杀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富士山上有一座庄园,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怨灵,而是我风间翔太的女人,是新世界的女王之一。”

这番话语,这个承诺,对杀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救赎。家,女人,女王……这些词汇构建出了一个她从未敢奢望过的未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猛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是,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定,充满了狂热的忠诚,“杀子……会为您管理好一切,等您回来。”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亿人聊天群,但只能聊天 宿敌合伙人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的家人每周刷新 斗罗:活在龙王的霍雨浩 1980:从重生开始修正人生 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