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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崩坏!武装JK与强盗集团の生死决斗:终末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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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冰冷的雨水冲刷着甲贺市的街道,霓虹灯的光晕在积水中化开,映出一片片诡异的色彩。

这座城市曾经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警笛声被枪声与尖叫取代,法律沦为匪徒们枪膛里滚烫的子弹。

在混乱的核心,灯火通明的甲贺市警局总部如同一座孤岛,里面储存着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装集团摇身变为军阀的武器和弹药。

现在,一群被欲望与暴力驱使的“悍匪”,正是为此而来。

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成分复杂——有来自驻日美军基地的逃兵,他们满脑子都是战争创伤和对现有体系的憎恨;有身经百战的外国雇佣兵,金钱是他们唯一的信仰;还有本地的罪犯与亡命徒,混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确:突袭警局,在他们的主军火库里安装炸弹,然后引爆,将这座城市的武装力量彻底洗牌。

悍匪们的穿着混杂不堪,一些人穿着残破的美军制式迷彩裤,上身却是印着骷髅头的皮夹克,脸上涂抹着油彩,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然而,守卫这座孤岛的并非是那些早已溃不成军的警察。

一支名为“草”的特殊急袭部队(Special Assault Team)接管了这里的防御。

这是一支完全由18至24岁的年轻女性组成的临时自宅警备队,她们是甲贺市最后的防线。

这些女孩们或许昨天还是女大学生、咖啡店服务员或是便利店员,但今天,这些原本藏于民间的暗桩忍者们全都穿上了特制的战斗服——在深蓝色的百褶校服短裙与白色水手服上衣之外,套着轻便的凯夫拉防弹背心和战术胸挂,白皙的大腿上用皮质束带固定着手枪枪套与备用弹匣。

她们的脸上没有职业军人的冷酷,却带着捍卫秩序的决绝。

她们的名字“草”,如同忍者之乡的传承,意味着坚韧、隐蔽与无处不在的反击。

“K”,一名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因为一次“任务意外”被不光彩地除役,如今沦为一名为了几张钞票就能出卖灵魂的雇佣兵。

在这场混乱的突袭中,他只是众多匪徒中不起眼的一员,他的头脑中即便有着未被酒精淹没但,敏感复杂的思想,如今我们也不得而知了,现在是即便生死也全凭自己本事的年代。

K身上的这些装备价值不菲,沉重的拦截者防弹衣压在他的胸口,PASGT头盔的边缘摩擦着他布满胡茬的下巴,冰冷的Mossberg 590霰弹枪握在戴着战术手套的掌中,这一切都给予他一种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全感。

他和其他十九名亡命徒一同冲破了警局的正门,玻璃碎裂的巨响和零星的警报声很快被激烈的交火声所淹没。

混乱中,K和另外三名同伙——一个叫“疯狗”的壮汉,以及一对沉默寡言的双胞胎兄弟——冲上了二楼,他们的目标是档案室,据情报那里有通往地下军火库的备用通道。

二楼的走廊灯光明灭不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淡淡香水味。

这味道让K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移动,军靴踩在散落的文件和弹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着的办公室门后,隐约传来了压抑的交谈声和装备碰撞的轻响。

疯狗回头,用眼神询问K。

K没有犹豫,他竖起三根手指,然后一根根收回。

这是突入的信号。

倒数结束的瞬间,K猛地踹开办公室门,同时将一枚M84闪光弹从门缝里扔了进去。

“砰!”一声沉闷的爆响,刺眼的白光和尖锐的蜂鸣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K第一个冲了进去,紧接着是疯狗和双胞胎兄弟。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三名穿着水手服和战术背心的武装JK少女正痛苦地捂着眼睛和耳朵,其中两人跪倒在地,另一人则靠着办公桌,手中的AR-15突击步枪胡乱地扫射着,子弹“哒哒哒”地打在天花板上,石膏粉末簌簌落下。

K根本不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粗壮的手臂稳稳地端着Mossberg 590,对准了那个还在盲目开火的JK少女。

“轰!”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空间内震耳欲聋。

12号鹿弹以无可匹敌的动能瞬间撕裂了女孩身上的凯夫拉防弹背心,将她的整个胸腔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少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文件柜上,鲜血和内脏碎片溅满了后面的墙壁。

她那张因痛苦和惊恐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上,还残留着闪光弹造成的泪痕。

剩下的两名JK少女从暂时的失明失聪中恢复过来,看到同伴的惨状,眼中迸发出混杂着恐惧与愤怒的火焰。

其中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女孩尖叫着举起手中日本特警使用的MP5冲锋枪,对着K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嗒!”密集的9毫米子弹瞬间泼洒而来,几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了K的胸口和头盔。

子弹撞击在拦截者防弹衣的陶瓷插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头盔也被打得嗡嗡作响,但他并未受到实质性伤害。

然而,疯狗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身上的警用防弹背心无法抵御冲锋枪的近距离攒射,数发子弹穿透了他的护甲,在他魁梧的身体上爆开一团团血雾。

疯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涌出。

与此同时,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人用手中的AKM还击,精准的点射击中了双马尾少女的大腿。

少女惨叫一声,腿上炸开一个血洞,摔倒在地。

最后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的JK少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镇定,她在同伴中弹的瞬间,一个翻滚躲到了办公桌后面,并迅速更换了弹匣。

K立刻意识到她是个硬茬。

他没有追击那个倒地的双马-尾少女,而是对着办公桌的方向大吼一声:“压制她!”同时自己也蹲下身,借助一个倒地的文件柜作为掩体。

双胞胎兄弟的火力立即倾泻向那张脆弱的办公桌,木屑和纸张四处飞溅,将那个短发JK少女死死地压制在后面。

K趁着这个空档,飞快地给自己的霰弹枪填装了两发弹药,然后从腰间拔出了第二颗也是最后一颗闪光弹。

他没有丝毫犹豫,拉开保险销,朝着办公桌的侧面扔了过去。

又是一阵短暂的炫目与轰鸣。

K几乎是在闪光弹爆炸的同一时间冲了出去,他绕过办公桌,看到那个短发少女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摇着头。

她的水手服上衣已经被刚才的流弹撕开了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和若隐隐现的肌肤。

K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走上前,一脚狠狠地踢在少女持枪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MP5冲锋枪脱手飞出。

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

K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

那是一张清秀而倔强的脸,即使在此刻,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小妮子,还挺辣。”K用枪管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感受着金属的冰冷与肌肤的温热形成的鲜明对比。“告诉我,你们的指挥官在哪?”

短发JK少女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决然。

K没有时间跟她耗下去,他一把将少女从地上拽起,用粗壮的臂膀勒住她的脖子,将她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身前。

冰冷的霰弹枪枪口,死死地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出来!不然我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K对着那个倒在地上、腿上流着血的双马尾少女吼道,声音在混乱的办公室里回响。

同时,他向双胞胎兄弟中的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缴械。

那个双马尾少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当作人质,手中的MP5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投降与反抗之间痛苦抉择。

然而,就在双胞胎弟弟小心翼翼靠近她时,异变突生。

被K挟持的短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猛地扭头,张口咬向K勒住她脖子的手臂,同时双手死死抓住抵在她头上的霰弹枪枪管,用尽全身力气往自己太阳穴的方向狠狠一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K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痛,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近在咫尺的枪声几乎要震碎K的耳膜,霰弹枪的枪口爆开一团毁灭性的火光。

短发少女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红色的血液、白色的脑浆和碎裂的头骨片混合在一起,劈头盖脸地溅了K满身满脸。

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少女失去头颅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脖颈的断口处像喷泉一样涌出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水手服和K的作战靴。

“小雅!” 双马尾少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用如此惨烈的方式自尽,理智瞬间被复仇的怒火吞噬。

她不顾一切地抬起枪口,对着正因同伴自尽而愣住的双胞胎弟弟扣动扳机。

同时,那个正要去缴械的弟弟也反应过来,举枪还击。

“嗒嗒嗒嗒!”“哒哒哒!”两道火舌在狭小的空间内交错,密集的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

双胞胎弟弟的胸口瞬间爆开数团血雾,他闷哼一声,手中的AKM掉落在地,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而那个双马尾少女也没能幸免,她的腹部和大腿同时中弹,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最后无力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眼中最后的光芒也渐渐熄灭。

“不!!” 幸存的哥哥眼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死在面前,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的双眼也瞬间变得血红,所有的理智都被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所取代。

他不再寻找掩体,不再顾及战术,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端着AKM冲出了办公室,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只留下一串疯狂的咆哮和枪声。

转瞬之间,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K一个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身上沾满了短发少女温热的血液和脑组织。

疯狗、双胞胎兄弟……刚才还活生生的三名队友,现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鲜血和死亡混合的恶臭。

远处其他楼层的枪声、爆炸声和垂死的尖叫声不断传来,提醒着他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武装郊游”,一群亡命之徒对付几个女学生,应该是摧枯拉朽。

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些武装JK的坚韧和决绝,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感觉从K的脊椎深处升起——那是他在中东战场上早已厌倦的情绪,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阴影如同鬼魅般笼罩了他。

他只想捡便宜,拿钱走人,而不是在这里跟一群不要命的疯丫头打一场血腥的巷战。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现在孤身一人,深陷敌阵。

他必须活下去。

K深吸了一口气,他需要强压下内心的颤抖和恶心,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K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沉浸在恐惧和混乱中的时候。

他深知,在这样的战场上,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可能致命。

这个血腥的办公室暂时是安全的,他必须利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首先快步走到门口,侧耳倾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除了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和那个失控队友消失方向的模糊嘶吼,暂时没有脚步声靠近。

他迅速转身,开始打扫这个小型屠宰场。首先,他踢开了脚边那具无头女尸,尽管那粘稠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先走到了队友“疯狗”的尸体旁,从他那被打烂的战术背心里掏出了几个备用的AKM弹匣,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死去的双胞胎兄弟身上。

他们的AKM步枪完好无损,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弹匣。

K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更换主武器。

Mossberg 590在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近距离拐角战斗中,依然是无可替代的王牌。

不过,他没有放过那些宝贵的7.62mm子弹,将所有能找到的弹匣都搜刮一空。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了那三具JK少女的尸体。

她们身上的装备虽然不如悍匪们的精良,但胜在小巧实用。

K从那名被他一枪轰碎胸膛的少女身上解下了一个战术胸挂,里面塞满了AR-15的弹匣,对他没什么用,但他还是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崭新的 M84闪光弹 和一个 简易医疗包。

意外之喜。

他毫不客气地将它们收入囊中。

他印象里自己的头盔肯定至少是挨了一枪,所以目光要放在搜寻更好的护具上。

这些JK少女都没有佩戴制式头盔,只有一个女孩的尸体旁掉落着一顶深蓝色的贝雷帽,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兔子徽章——K家里的小女孩还活着的时候很喜欢这个电影,他记得,那个兔子是个条子,女儿看完之后也嚷着以后要当警察。

不,这顶单薄的贝雷帽显然毫无防护作用。

K检查了一下自己头上的PASGT头盔,上面有一道明显的弹痕,虽然挡住了子弹,但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更好的替代品,只能暂时作罢。

他决定将那把双马尾少女使用过的MP5冲锋枪背在身后,作为备用武器。

它的9毫米子弹在室内近战中或许能派上用场,而且比沉重的AKM要灵活得多。

就在K刚刚整理完装备,将新的闪光弹挂在胸前时,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K瞬间举起霰弹枪,对准门口,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门口探进来一个戴着曲棍球面具的脑袋,看到K的枪口后立刻举起了双手。

“自己人!自己人!操,K,是你?”

进来的是另一支悍匪小队的成员,一个叫“屠夫”的家伙,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悍匪。

他们看到房间内的惨状,都吹了声口哨。

“我操……K,你的小队呢?” 屠夫一边问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都死了。” K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放下了枪。“一个疯了,冲出去了。” 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你们那边怎么样?档案室在哪?”

“我们刚清完西侧的休息室,也折了两个兄弟。” 屠夫的语气沉重了几分,“这些小娘们比想象中难对付多了。档案室应该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但我们刚才听到那边枪声很密集,那个疯子估计就是冲到那去了。我们正打算过去看看。”

屠夫的话证实了K的猜想。

看来,主要的抵抗力量都集中在档案室附近。

现在,他们汇合成了一支四人小队,实力大增。

K感觉自己那因孤身奋战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有队友在身边,总比一个人面对未知的黑暗要好。

“走吧,” K检查了一下霰弹枪的弹药,将一发新的鹿弹压入弹仓,“别让那个疯子把所有功劳都抢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黑色的幽默,所有人都知道失去理智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但每个人眼神却都冰冷如刀。

K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更血腥的战斗,但在此之前……

“等一下,” K低声对正准备带队冲入走廊的屠夫说道,“正面强攻是找死,那个疯子就是例子。你用无线电问问,是谁在跟档案室的敌人交火。我们从侧面找路摸过去,给她们来个狠的。” 他顿了顿,拍了拍胸口的霰弹枪,“我打头阵。”

屠夫透过曲棍球面具审视了K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他认为这个计划很稳妥。

他按住喉部的通讯器,压低声音呼叫:“所有频道,这里是屠夫小队,二楼东侧走廊什么情况?有谁在攻击档案室?完毕。”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和激烈的枪声,一个急促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响起:“是……嘶……蝰蛇小队!我们被压制在走廊拐角!他们至少有五个人!火力很猛!刚有个疯子……操,他冲过来乱扫一通,刚被打成筛子了!妈的,她们怎么反扑了……”

“收到,蝰蛇。坚持住,我们从侧翼包抄,准备听我信号一起进攻。” 屠夫意识到蝰蛇已经不会再说话了后就结束通讯,对K和另外两名队员打了个手势。

“计划不变。K,你带路。我们找个能绕过去的地方。”

四人小队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踏入那条死亡走廊,而是转向了旁边一扇挂着“证物保管室”牌子的金属门。

K用霰弹枪的枪托猛地一砸,破坏了脆弱的门锁,然后一脚踹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旁是顶到天花板的金属架,上面堆满了贴着封条的证物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这里无疑是绝佳的侧翼通道。

他们四人排成一列,由K手持霰弹枪在最前方开路,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货架间穿行。

这条路比他们想象的要长,七拐八绕,但好在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走了大约两分钟,他们来到通道的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上装着一块小小的防弹玻璃,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K凑到玻璃前,眯起眼睛向外窥探。

门外是一个小型的监控室,几排屏幕上闪烁着雪花点,墙壁上布满了弹孔。

通过监控室敞开的另一扇门,他能清楚地看到档案室的侧面入口,以及外面走廊的部分景象。

两名武装JK正背对着他们,利用档案室的墙体作为掩体,与走廊另一头的蝰蛇小队激烈交火。

她们的水手服短裙在奔跑和寻找掩体时翻飞,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被吊带袜包裹的浑圆曲线,但这致命的风景丝毫不能让K分心。

“就是这里。” K回头对屠夫低语。屠夫心领神会,他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M67破片手雷,对K点了点头。

“听我口令。” K压低身体,将重心放在后腿上,做好了破门的准备。“三…二…一…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K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金属门应声向内打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屠夫将拉开保险销的手雷从门缝里扔了进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两名背对着他们的JK少女脚边。

“手雷!” 其中一个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监控室内掀起了一股夹杂着火光、浓烟和金属碎片的死亡风暴。

冲击波将其中一名JK少女直接掀飞,她的身体撞在满是屏幕的墙上,瞬间被无数玻璃和金属碎片刺穿,变得血肉模糊,白色的水手服被染得通红。

另一名少女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她的右腿被弹片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将她穿着的白色过膝袜染红了一大片。

她身上的防弹背心也被冲击波震得移了位,露出了下方被撕裂的水手-服和里面的粉色蕾丝胸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K第一个冲了进去,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他直咳嗽。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挣扎的幸存者。

那女孩正痛苦地呻吟着,试图去够掉在一旁的手枪。

K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大步上前,军靴狠狠地踩在了女孩伸出的右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女孩的手指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K蹲下身,用冰冷的霰弹枪枪口抵住了她因痛苦和恐惧而颤抖的胸口,枪口正好压在她那柔软的饱满与蕾丝花边之间。

他能感受到枪口下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说,档案室里还有多少人?”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硝烟污渍,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看着K那双毫无怜悯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 K冷笑一声,枪口向下移动,缓缓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被炸得破破烂烂的短裙下,那片神秘的领域若隐若现。

“妈的!” K看着女孩心中莫名燃起无名之火,事实上,这个年纪的每一位还活着的女孩都让他火大。

时间紧迫,他没工夫玩什么复杂的审讯游戏,但他同样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毁这个女孩的尊严。

他旁边的屠夫和另外两个悍匪也围了上来,发出不怀好意的淫笑。

K将霰弹枪扔给旁边的“棒约翰”,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沾过血的军用匕首,用刀尖轻轻划开女孩那已经被爆炸冲击波震得松垮的皮带。

接着,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她那被鲜血和硝烟弄脏的百褶短裙,用力向上一掀!

裙下风光一览无遗,粉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少女饱满的臀丘,吊带袜的蕾丝边紧贴着白皙的大腿根部,充满了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K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直接用匕首的刀刃,粗暴地从侧面挑断了那根细细的内裤带子。

“呲啦”一声,这层最后的屏障被轻易撕裂。

K一把将那片破烂的布料扯了下来,扔在一边,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园,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几滴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混合着从腿上伤口流下的鲜血,显得淫靡而凄惨。

“看看这是什么?多嫩的小屄啊,” K用匕首冰冷的侧面,在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拍打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颤抖。

“你再不说,我就让我的兄弟们轮流来尝尝你这小骚屄的味道。你流了这么多血,正好需要一些东西来给你补一补。相信我,他们会把你操到忘记腿上的疼痛,把你干到求着我们快点杀了你。”

屠夫在一旁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他那狰狞的巨物,对着少女的脸晃了晃。

“快说!不然老子现在就把尿滋你一脸,再用我这根大屌把你这张小嘴操烂!”

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羞辱和威胁,终于彻底击垮了女孩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既不是那种经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特工,也没有上一位俘虏那样当即自尽的果断。

死亡她或许不怕,但这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让她彻底崩溃了。

女孩紧闭的双眼涌出更多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我说…我说…里面…里面还有四个人…一个…一个指挥官…在…在用无线电呼叫支援…她们有机枪…架在…架在正门……”

“很好。” K得到了想要的情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有再浪费时间,捡起地上的霰弹枪,对着女孩的额头就要扣动扳机。

“等等!”屠夫拦住了他,“别急着杀,等我们干完这票,这小骚货还有用。”他说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K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站起身,对着无线电低吼道:“蝰蛇!准备进攻!我们从侧翼突入!手雷开路!”

说完,他根本不给档案室内的敌人任何反应时间。

他从腰间摘下那颗缴获的M84闪光弹,拉开保险销,直接从监控室敞开的门扔进了档案室!

“爱尔兰人”也同时将自己身上唯一一颗M67破片手雷扔了进去!

“闪光弹!!” “手雷!!” 档案室内传来惊恐的尖叫。

“砰!”“轰隆——!!!”

炫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几乎同时发生。

K在闪光弹爆炸的瞬间已经冲了出去,他魁梧的身躯第一个撞开档案室的侧门。

眼前的景象一片混乱,浓烟、火光和四处飞散的文件纸张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看到一个穿着和其他JK不同、明显是军官制服的女人正捂着眼睛痛苦地跪在地上,她的AR-15掉在一边。

另两名JK则被破片手雷的爆炸直接命中,一个人的半边身体都被炸烂了,另一个则被弹片切断了喉咙,正捂着脖子徒劳地喷着血。

K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指挥官就是一枪。

“轰!” 巨大的枪声响起,12号鹿弹将她的上半身轰得粉碎,鲜血和碎肉混合着撕裂的制服,溅满了身后的档案架。

与此同时,屠夫和棒约翰也从侧面冲了进来,用自动步枪对着室内剩下的目标疯狂扫射。

最后一名幸存的JK刚从闪光弹的效果中恢复过来,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蜂窝,身体抽搐着倒了下去。

正面走廊上,蝰蛇小队也趁机发起了总攻,密集的枪声彻底淹没了档案室内最后的抵抗。

战斗在不到十秒内就结束了。

档案室的战斗刚刚平息,浓烈的硝烟还未散尽,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K立刻警惕地举起枪,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来的是友军。

蝰蛇小队的队长蝰蛇,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带着他残存的部队走了进来。

然而,这支队伍的样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他们原本七个人的满编小队,现在只剩下两个人还能站着,另外还有两人被抬了进来,身上盖着血迹斑斑的外套,显然已经没了气息,剩下三人身上都有不轻的伤,发出痛苦的呻吟,被简单地安置在墙角等待命运的审判。

“操他妈的!” 蝰蛇一脚踢开脚边一具JK的尸体,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为了这么个破房间,老子折了五个兄弟!”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不甘。

这场看似轻松的胜利,对他的队伍而言,代价惨重到几乎等于覆灭。

就算最后能活着分到钱和枪,他蝰蛇的势力也将大不如前。

很快,负责清扫外围的最后一支三人小队也赶来汇合,他们的队长叫“X”,因为他有一颗寸草不生的大光头。

现在,所有幸存的悍匪——K所在的屠夫小队四人,蝰蛇和他唯一还能战的那个手下两人,以及后来的三人小队,总共九个人,都聚集在了这个血腥的档案室里。

暂时的安全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不约而同地开始打扫战场,搜刮那些阵亡的JK身上的装备。

K也毫不客气,他注意到那名女指挥官尸体旁掉落的M4A1 SOPMOD,这把经过精心改装的步枪无论在精度还是泛用性上都远胜过他背后的MP5。

就仿佛命运的安排,K在枪身上也看到一个浅浅的字母“K”,他果断地将MP5扔掉,换上了这把新武器,就像不列颠之王注定要拔出石中剑那样,K一并还搜集了所有能找到的5.56mm弹匣。

地下军火库的入口就在档案室中央一个厚重的金属活板门之下,敌人似乎都被压制在了里面,暂时没有动静。

这难得的休整时间,却因为另一个“战利品”而爆发了新的冲突。

“这小妞是我们小队抓到的,理应归我们处理!” 屠夫堵在通往监控室的门口,对着满脸怒气的蝰蛇寸步不让。

“放你妈的屁!” 蝰蛇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老子的人在正面给你们吸引火力,死得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现在你说这婊子是你的?老子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这五个兄弟的仇,全操进她那个小骚屄里!”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双方的人都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互相指着昔日的盟友。

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俘虏,一场内讧眼看就要爆发。

K皱起了眉头,他紧张的情绪根本没有半点缓解,对这种愚蠢的争斗毫无兴趣,但他现在作为屠夫小队的一员,也不得不举枪对准蝰蛇。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内部。

就在双方对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时,异变陡生!

一直紧闭的地下军火库活板门突然被人从下面猛地掀开,三颗黑色的投掷物被同时扔了上来,滚落在人群之中!

“闪光弹!!” K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是吼出了声。

但一切都太晚了。悍匪们还没来得及从内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三颗闪光弹便同时爆发出毁灭性的光和热。

“砰!砰!砰!” 连续的爆响伴随着无法用肉眼直视的强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档案室。

K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尖锐到令人发狂的蜂鸣声。

他们屡试不爽的开路利器,如今被敌人用同样的方式,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自己脸上。

紧接着,不等悍匪们从致盲和耳鸣中恢复,密集的枪声便从地下入口处响起了!

“哒哒哒哒哒!!!” 数支自动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毫无保留地扫向档案室内这些暂时变成瞎子和聋子的活靶子。

K凭借着战场本能,在失明的瞬间就地一个翻滚,扑倒在一排金属档案架后面。

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身旁的金属架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无数文件纸张被撕碎,如同雪花般飘落。

他能听到身边传来同伴们中弹时的闷哼和垂死前的惨叫。

刚才还在为女俘虏争得面红耳赤而发出了最多噪音的屠夫和蝰蛇,此刻恐怕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一场完美的反攻!

这些武装JK少女们用她们的坚韧和果决,再一次狠狠地打了这群亡命徒的脸。

她们在劣势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抓住悍匪们内讧松懈的瞬间,发动了致命一击。

K的脑子里像是有几千只女妖在尖叫,眼前是金星乱冒的黑暗漩涡。

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一切感官上的折磨。

他知道,现在停下来感受痛苦就等于死亡。

他根据记忆中地下入口的方向,将身体蜷缩在档案架后,摸索着端起了那把冰冷的M4A1。

那个入口很窄,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那些冲上来的小妞为了形成火力优势,站位必然密集!

他不再试图去看,也不再试图去听,完全凭借肌肉记忆和战场直觉,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大致的方向,然后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M4A1的枪口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在K模糊的视野中,这团火光是他唯一能看见的东西。

子弹如同一道钢铁的激流,泼水般地扫向那个狭窄的入口。

他不去管是否命中,只是死死地压住枪身,将整个弹匣的子弹一口气倾泻出去!

K的盲目扫射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入口处传来一声少女中弹的痛哼和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敌人的火力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而就在这宝贵的几秒钟里,并非所有人都像屠夫和蝰蛇那样在内讧中放松了警惕。

K小队中的“爱尔兰人”和那支三人小队的队长,两个一直游离在争吵边缘的老兵,也从闪光弹的冲击中缓了过来。

他们同样没有犹豫,端起手中的AKM,朝着入口的方向猛烈还击!

三道火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彻底封锁了地下入口。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武装JK们,虽然是抱着逼死的决心发起的攻击,显然没料到在如此完美的突袭下还会遭到如此猛烈的反抗。

她们的计划是利用闪光弹后的几秒钟时间差,将档案室内的敌人屠杀殆尽。

但现在,她们反而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几秒钟后,枪声渐歇,她们似乎已经退回了地下。

当K眼前的白光终于褪去,耳边的蜂鸣声也逐渐减弱时,他看到的,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档案室里一片狼藉,至少三具悍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其中就包括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屠夫。

而另一边,蝰蛇正捂着自己不断冒血的大腿,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他那唯一还能战的手下也倒在了不远处,胸口一个巨大的弹洞,眼看是活不成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如今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蝰蛇的脸色惨白,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绝望。

他看着自己彻底被打残的队伍,又看了看那扇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眼中的贪婪和暴怒终于被恐惧所取代。

他挣扎着对剩下的屠夫小队成员和那支两人小队说道:“操……老子不玩了。这他妈是个陷阱。为了这点钱,把命都搭进去,不值当。”

他示意手下仅存的几个重伤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我们撤。钱和武器,都归你们了。” 没人阻拦他们。

所有人都明白,蝰蛇的有生力量就是他唯一的本钱,现在他的本钱已经赔得血本无归,再赌下去就是倾家荡产。

带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伤员撤退,如果能救回来一个,他就不至于沦为彻底的光杆司令。

看着蝰蛇一瘸一拐地带着他残存的“部队”消失在走廊里,剩下的悍匪们——K,“爱尔兰人”,“棒约翰”,以及另一支小队幸存的两人,总共五个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同伴死伤惨重,敌人则退回了坚固的地下堡垒,负隅顽抗。

“现在怎么办?” 外围小队的X队长哑着嗓子问道,他刚才也折了一个手下。

“怎么办?” 幸存下来的“棒约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一脚踢开屠夫的尸体,“死了这么多兄弟,现在收手,那他们不就白死了吗?老子要进去,把下面那些小婊子一个个都操烂了再剁碎喂狗!”

沉默成本已经高到让剩下的人无法接受退缩。他们已经赌上了太多,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自己的命也押上牌桌,梭哈!

“强冲就是送死。” K冷静地更换着M4A1的弹匣,刚才一个弹匣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他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那里现在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她们在下面等着我们跳进去呢。”

“那他妈的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 脾气火爆的棒约翰吼道,他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用烟熏。” K的目光扫过档案室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纸质文件和木制档案架,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把这些都点着,扔下去。我不信她们能在下面被活活呛死都不出来。”

这个肮脏但有效的计划立刻得到了剩下所有人的赞同,对付这些龟缩在洞里的老鼠,火攻和浓烟无疑是最佳选择。

五个人立刻分头行动。

K和爱尔兰人用枪托砸烂了几个档案架,将里面的陈年文件和卷宗全都倒在地上。

棒约翰则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从一个被打烂的证物箱里翻出了几瓶高度数的烈酒。

另一队的队长则在办公室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一桶清洁用的油性溶剂。

很快,大量的燃料被堆积在地下入口的周围。

他们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纸张淋上烈酒和油性溶剂,整个档案室都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化学品气味。

K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Zippo打火机,这是他女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Dad”,他看着火焰在指尖跳动,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准备好。” K对其他人低吼道,四名悍匪立刻在入口的两侧架好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唯一的出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亡陷阱。

“让这些小婊子尝尝烟熏香肠的滋味!”

说完,他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了那堆被酒精浸透的纸堆里。

“呼——!”

火焰瞬间窜起,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干燥的纸张和木料,烈酒和溶剂更是起到了绝佳的助燃效果,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场熊熊大火。

刺鼻的浓烟滚滚而起,漆黑如墨,带着足以令人窒息的热浪。

K和棒约翰一脚将燃烧的火堆踢进了地下入口,更多的燃烧物被不断地扔下去。

一时间,整个地下军火库的入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烟囱,不断地向下方灌入致命的浓烟。

上面的人甚至能听到下方传来木箱和物品被点燃后发出的噼啪声。

“咳咳……是火!他们想用烟把我们熏出去!” 下方传来了JK少女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行……烟太大了……我们待不住了!”

“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K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女疯子为什么急于跳出来反扑,就是担心会在地底下被困死……果然,没过多久,就在浓烟几乎要从入口倒灌进档案室时,下方传来了决绝的脚步声。

第一个身影从浓烟中冲了出来,她浑身被熏得漆黑,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正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试图举枪。

“开火!”

K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四支步枪和一支霰弹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轰!”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名少女吞噬。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破烂的麻袋,在弹幕的冲击下凌空被打得支离破碎,水手服瞬间被撕裂,鲜血和碎肉四处飞溅,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向后倒下,消失在浓烟中。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她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发起了决死的突击。

但她们面对的,是一个由五名穷凶极恶的悍匪组成的行刑队。

冲出来的武装JK们,无一例外地被瞬间打成了筛子。

少女们年轻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被无情地撕裂,喷涌而出的鲜血将浓烟都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红色。

青春靓丽的脸庞在死亡的瞬间凝固成惊恐和不甘的表情,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同伴的尸体上。

枪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

地下入口处已经堆积了至少四具少女的尸体,她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态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尸山,堵住了大半个出口。

鲜血顺着尸体间的缝隙,混着灭火的灰烬向下流淌,场面血腥至极。

整个档案室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下方若有若无的微弱呻吟。

“下面的婊子们听着!” 棒约翰对着不断冒出浓烟的入口,用他那粗野的嗓音大吼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滚出来,把武器扔掉,脱光衣服趴在地上!伺候得大爷们爽了,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当性奴!不然,我们就把你们刚才那个同伴的尸体一块块剁碎了扔下去!”

喊话只是为了施加心理压力,K并不认为这会有任何效果。

他一边给自己的霰弹枪重新装填弹药,一边对其他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突入。

浓烟已经开始从入口倒灌,整个档案室都变得烟雾缭绕,能见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就在K准备第一个跳下去的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那堆尸体中猛地窜了出来!

这个女孩的打扮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她没有穿水手服,而是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还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如同一个现代女忍者。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冲到了离入口最近的“队长X”面前!

“小心!” K怒吼着举起了霰弹枪。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名女忍者JK的目标根本不是突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归于尽!

她冲出来,只是为了拉近距离!

“队长X”和“爱尔兰人”几乎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了她纤细的身体。

然而,在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女忍者脸上露出了决绝而疯狂的笑容,她松开了紧握的双手——两颗已经拔掉保险销的M67破片手雷,从她手中滑落,滚向了悍匪们的脚边。

“手雷!!!” 爱尔兰人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几乎在手雷落地的同时,地下入口处,剩下的那些身负重伤、被浓烟熏得半死不活的JK们,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

她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她们要拉上所有敌人一起下地狱!

她们嘶吼着,挥舞着匕首和手枪,踩着同伴的尸体,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拥而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发生!

K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他的拦截者防弹衣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弹片,但爆炸的震荡依旧让他头晕目眩,内脏翻江倒海。

离爆炸中心最近的爱尔兰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半边身体几乎被炸烂,护甲像纸一样被撕开,血肉模糊。

他被气浪推着,翻滚着停在了K的脚边,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和内脏碎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回……回家了……” 他看着K,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这个一直梦想着拿着钱回爱尔兰买个小农场的老兵,最终还是死在了这片异国的血腥战场上。

另一边的情况更加惨烈。

队长X被爆炸震得踉跄后退,还没站稳,一个浑身是血的JK少女就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

女孩放弃了所有防御,用身体硬吃了队长X下意识射出的两发子弹,同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脖子!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那个可怜的男人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和抱着他的少女一起无力地倒下。

转眼之间,五人的小队只剩下K,棒约翰和另一名队员。

他们被剩下最后三名疯狂的JK少女死死缠住,双方彻底陷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战。

K一枪托砸翻一个试图用牙齿咬断他喉咙的女孩,然后用霰弹枪近距离将她整个上半身轰碎。

棒约翰则和一名JK扭打在地,最后用匕首反复捅刺对方的胸口,直到那女孩的身体不再抽搐。

最后一名队员则被一个JK用枪托砸碎了面门,死得像一条野狗……

当最后一名JK少女被K用军靴狠狠踢倒之后,整个档案室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浓烟之中,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火药和死亡的浓重气息。

K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原本十五人的悍匪队伍,经过连番血战,现在只剩下他,和在一旁呕吐的棒约翰。

他们赢了,但代价是几乎全军覆没。

……

当肾上腺素的浪潮终于从身体里退去,尖锐的刺痛感才从左臂传来。

K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袖子。

不知道是在刚才哪一次交火中被流弹击中的,激烈的战斗让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了一眼同样浑身是伤、正在大口喘息的棒约翰,又看了看仍在燃烧、不断冒出浓烟的档案室,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深邃的地下入口。

即便下面有成堆的武器,但凭他们两个伤兵,又能带走多少?

而且谁知道撤离的路上还会不会遇到条子的援兵,或者其他黑吃黑的匪徒呢?

“烧了它。” K沙哑地说道,“让这把火把所有东西都烧干净。我们拿我们该拿的,然后走。”

棒约翰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入口,点了点头。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搬运那些沉重的军火了,复仇的快感和濒死的恐惧过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淫笑着说:“我去看看我们的小礼物。” 说罢,他便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监控室。

那里,还有一个从一开始就被遗忘的、光着屁股的女俘虏。

K没有跟过去。

他走到最后一名被他击倒的JK身边。

这个女孩和其他人不同,即便身负重伤,动弹不得,她看向K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仇恨和轻蔑,而非恐惧。

K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那个女忍者相似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他用绳索将这个女孩的双手反绑起来,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

“你想杀了我,对吗?” K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也拖进了监控室。

监控室内的景象堪称淫乱地狱。

棒约翰已经扒光了自己和那个早已吓傻的女俘虏的衣服。

那个最早被俘虏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监控台上,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之间,黄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棒约翰巨大的、青筋毕露的白人大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未经人事的狭窄亚洲骚尻里进出。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好痛……妈妈……” 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控制台的边缘,指甲都翻裂开来,但她微弱的反抗在棒约翰野兽般的冲撞下显得毫无意义。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K将新俘虏来的那个女孩推到墙角,让她跪在地上,正对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看清楚了。” K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就是反抗我们的下场。你的同伴现在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我的人干,很快,你也会加入进来。”

然而,让K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新俘虏虽然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她的眼神依旧凶狠,她死死地盯着被侵犯的同伴,又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K,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这种不屈的眼神反而激起了K心中更深层次的暴虐欲望。

他没有像棒约翰那样急色地扑上去,他已经不再像那个小伙子一样年轻了,但他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摧毁这个女孩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绝望中被轮奸,让她在精神上彻底崩溃。

K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监控台前。

棒约翰见他过来,发出了兴奋的吼叫,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

K抓住那个已经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女孩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转向自己,然后掏出自己那同样粗大的性器,直接塞进了她那因为哭喊而微张的小嘴里。

“呜……呜呜……” 女孩的喉咙被瞬间填满,连哭喊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拼命地摇头,但K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腥臊的气味和粗大的尺寸让她生理性地干呕,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监控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棒约翰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少女被深喉时痛苦的呜咽,以及另一个少女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K一边享受着口舌的服侍,一边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墙角那个跪着的女俘虏,他要让她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让她明白,她们所谓的尊严和抵抗,在绝对的暴力和淫欲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K观察着墙角那个新俘虏的反应。

这个女孩有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让她看起来像个假小子,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然而此刻,这份野性正在被无情的现实一点点碾碎。

假小子被迫跪在地上,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同伴在两个男人的蹂躏下发出绝望的悲鸣。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渗出了血丝。

她牙关紧咬,发出了如同受伤母狼般的低吼,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无力,从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中滚落。

她想闭上眼睛,但每当她试图移开视线,K就会用冰冷的枪口敲击她的额头,强迫她看清楚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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