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伊木姬の巡礼:大灾变的第十年,化形蛇妖登陆日本,邂逅异(2/2)
那份属于龙之后裔的、千年不变的从容与高傲,此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心悸,以及……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从下腹部烧起来的滚烫热流。
混账…… 好大的力气…… 但是…… 就是这样…… 这才是我看上的雄性……
这剧烈的、近乎于互相撕扯的身体接触,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那股因他强大而苏醒的本能,彻底沸腾了。
……
墨绿色的毒雾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快速地腐蚀他的铠甲,但其中蕴含的、足以麻痹深海巨兽神经的毒素,正无声地渗入他那由纯粹憎恨构成的躯体。
铁甲骑士的挣扎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乱、更加没有章法。
他盔甲下的蓝色幽火剧烈地闪烁着,时而黯淡,时而暴涨,显然,他的心智已经陷入了神经毒素制造的幻象之中。
然而,最显着的变化来自于他的身体。那股纯粹的、针对海洋的毁灭意志,在毒素的催化下,正扭曲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盲目的……勃发。
我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他腰间裙甲的扣带,随着“哐当”一声金属脆响,那片厚重的甲胄被我丢到一旁。
紧接着,一根完全不似人类的、狰狞粗大的肉棒自甲胄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海岩石般的青灰色,表面布满了如同珊瑚礁般粗糙的纹理,顶端的龟头则像颗饱满丰腴的无刺海胆,狰狞地指向我。
这根巨物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挣扎而剧烈地跳动,散发着一股与他身体相同的、刺骨的寒气,看来骑士的另一根骑枪也是同样地厉害。
好……好大……这东西……真的是……
我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上千年的岁月里,从群山到深海,再到无边无垠的星空,我见过无数上古巨兽,但从未见过如此……充满力量感的雄性器官。
那瞬间的犹豫被血脉中更深层的渴望所取代。
我不再迟疑,上半身微微前倾,用双手撑在他冰冷的胸甲上以稳住身形,然后缓缓地、控制着我腰部以下的蛇尾,将那因化形而初次显现的、紧致的泄殖腔,对准了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是我身体最柔软、最私密之处。
在蛇尾光洁的白色逆鳞之下,那片与人类肛门别无二致的穴口,此刻正因兴奋与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顶端散发出的寒气,正刺激着我私处周围敏感的软肉。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冰锥硬生生地楔入了身体。
那粗大的、布满粗糙纹理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撕开了我紧致的肉洞,强硬地、一寸寸地挤开了从未被侵犯过的、湿热的内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被那狰狞的龟头撑开、碾磨、拉伸到了极限,一种濒临撕裂的痛感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脆弱……果然还是太脆弱了。化形后的身体,根本无法与我那坚不可摧的真身相比。
就在我因为剧痛而险些松开对他的束缚时,被我紧紧缠绕着的铁甲骑士,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后方的、陌生的刺激,他那被毒素所支配的身体,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挣扎。
他猛地挺起腰,那根已经没入我体内一半的巨大肉棒,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我的身体深处撞了进来!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痛呼。
毒雾与幻象交织,将铁甲骑士的意识彻底拖入了混乱的深渊。
他眼眶中那两团燃烧的蓝色幽火,此刻变得更加旺盛,仿佛正在炙烤着什么。
在他那被扭曲的视野中,我不再是敌人,而是......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青灰色的巨物,还在我的泄殖腔中,粗糙的纹理刮蹭着稚嫩的内壁,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
它的顶端深深地埋入我的身体内部,仿佛在探寻着更深处的秘密。
剧痛让我的身体收缩,几乎要将他的巨物绞断。
好痛……可恶……这究竟是何物……如此粗暴……简直像是要将我捣碎……
但这份痛感并未能击垮我。反而,它像火花一般,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属于龙族血脉的骄傲与坚韧。
我以幻象引导着他。
在他被毒雾模糊的视野里,我白发胜雪,面容清丽,虽然下半身依旧是蜿蜒的蛇尾,却被一层圣洁的光芒笼罩,如同真正的海之公主,或是深海中走出的神明。
是的,骑士。
我是高贵的龙族之后,是深海的公主。
你理应……理应遵守礼节。
此刻的你,并非在强行掠夺,而是在献上你所有的力量与赤诚……向我献上。
他在幻觉中,似乎终于理解了我的“暗示”。
他的动作不再只是无目的的挣扎,而是开始变得更加……有“目的性”的猛烈。
他胯下那根青灰色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头,完全没入了我的泄殖腔中。
“嗯……啊……”低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溢出。
我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哭泣。
后背紧贴着被毁坏的灯塔碎石,冰冷的触感与下体火烧般的痛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痛楚是如此直接,如此剧烈,让我的眼眶中聚起了泪珠。
“更……深……骑士……”我费力地发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听起来像是哀求,又像是命令。
这是我保留着龙族高傲的伪装,我不可能真正地像凡俗女子那般哭泣着恳求。
我要引导他,将那股充斥着恨意的力量,以最“特殊”的方式,深深地铭刻在我的身体之中。
他的肉棒带着冰冷的空气和粗糙的触感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将我的内壁拉伸到极致。
它巨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彻底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内部的柔软被重塑、被撑开,像是一块橡皮泥,被他无意识的力道随意揉捏着。
龟尖带着刺骨的寒气,随着他的撞击,在我体内激射,冰冷的液体与撕裂的痛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刺激。
真是……强大的雄性。
即便被幻象蒙蔽,即便带着对大海的恨意,身体却如此诚实……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雄性本能,都在通过这根巨物,深深地……向我发泄出来……这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真是……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痛楚与难以启齿的快感中矛盾地纠缠着。这是我作为蛇女的本能,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对生殖的狂热。
我缠绕着他的蛇尾越发收紧,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将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我饱受冲击的胯部。
我要将他所有的“恨意”,全部,毫无保留地“吞吃”下去。
那铁甲骑士似乎被我的“哀求”进一步激发了潜藏的蛮力。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野兽与怨灵之间的低吼,手臂猛然发力,竟将我缠绕着他的整个身躯从地面上硬生生抱了起来!
尾巴离地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一声惊呼。
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一件柔软的挂饰般任由他摆布。
他用坚硬的臂甲箍住我的后背,将我紧紧地压向他,然后便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毫无节制的猛顶。
“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颤抖,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花枝。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那根青灰色的巨物,此刻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它狠狠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昏厥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快感。
那顶在头上的、象征着我高贵血统的龙角头饰,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不…… 不对…… 我不是公主…… 在这种…… 在这种贯穿之下…… 我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具…… 渴求着他的…… 雌性躯体……
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颠簸中,一丝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我被蹂躏的下体深处顽强地生发出来,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快乐…… 被这样强大的雄性、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竟然…… 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青纱衣裙。
衣衫滑落,两团雪白饱满的“水袋”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化形时模仿人类而生出的、我本不知其用意的哺乳类才有的器官。
但现在,身体的本能却清晰地告诉我,那里是多么的敏感,多么地渴望被抚慰。
我喘息着,将双手复上自己的…… 用他们的话说叫奶子。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学着脑海中凭空出现的画面,无师自通地用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然后开始轻轻地、模仿着他顶弄的节奏,揉捻、拉扯起来。
“嗯……啊……!”
一股比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锐的刺激,瞬间引爆了我的神经。 原来…… 原来这里…… 也这么舒服……
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骑士冰冷坚硬的胸甲之上。
“滋……”
温热的肌肤接触到那散发着万年寒气的金属,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烙铁淬入清水的声响。
一股冰火交融的奇异刺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我的泄殖腔,早已在那粗暴的蹂躏下变得红肿不堪,穴口无力地外翻着,被他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黏液濡湿得晶亮。
然而,我身体的反应却与这凄惨的景象截然相反。
一股股清澈、湿滑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穴道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他青灰色的肉棒根部,流淌到我白色的蛇尾鳞片上,又湿又黏。
已经……无所谓了……公主、高贵,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快感面前……那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我……我只是一条……被他操干的……下贱的母蛇……
可是……如果我是真正地觉醒古血……羽化飞升……我就能够有幸……成为骑士胯下的……那一头忠诚的飞龙……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我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我不再被动承受。
那条原本只是用来束缚他的巨大蛇尾,此刻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主动地、充满讨好意味地缠上了他那覆盖着甲胄的、精壮的腰身。
我用尾巴的力量,主动将自己的下体向着他狠狠地迎了上去,完美地配合着他每一次向下猛顶的节奏。
“咚!”
“咚!”
每一次迎合,都意味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会更加深入、更加狂暴地贯穿我的身体。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灯塔的废墟中回荡,淫靡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啊……啊!就是……那里!骑士……再……再用力一点……把你的……所有……都给我……!”我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银色的长发随着他顶弄的频率疯狂地甩动,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体内的快感,在这一次次主动的迎合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累积。
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撑裂、即将被彻底捣碎的、濒临死亡的极致快乐。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金色的竖瞳涣散开来,眼前只剩下他那在幽火中不断晃动的、冰冷的盔甲。
终于,在他又一次将那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我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我体内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按下了。
“齁噢噢噢噢——!”
一声不似人类、更像是远古巨兽濒死时的凄厉长鸣,从我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从我被贯穿的下体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我的意识、我的一切都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的泄殖腔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大肉棒,大量的淫水伴随着这股高潮的洪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肆虐,让我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只能像没有骨头的藤蔓一般,虚脱地挂在他坚硬的铠甲上。
我的意识一片模糊,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已经不属于我了。
然而,那名铁甲骑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那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在我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即将熄灭的意识火焰上,又浇上了一勺滚油,让那濒死的快感重新燃烧、炸裂。
终于,在他一次将我整个身体都顶得离地而起的、最深沉的贯穿之后,他那冰冷的铠甲之躯猛地一僵。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冰冷、更加浓稠、更加磅礴的洪流,从他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冰川融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满了我的整个泄殖腔。
那股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当那些强大而冰冷的精液被我的身体贪婪地吸收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孤独感,却悄然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被他的子种填满了,可我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一种从血亲当中被活生活割裂下来的极寒剧痛,这很奇怪,蛇明明不是群居动物。
我的泄殖腔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甚至无法分辨那灌进来的液体究竟是滚烫还是冰冷——那种极致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感官所能定义的范畴。
但那股源自他核心的寒气,终究还是开始发挥作用。
倦意如同最深沉的海潮,无可抗拒地将我拖向黑暗。
蛇类的冬眠本能,在极度的疲惫与寒冷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发作了。
我的眼皮重若千斤,金色的竖瞳渐渐失去了焦距。
“为……什么……要憎恨……大海……?”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含混不清的问话。
他没有回答。
意识的最后,我模糊地感觉到,那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终于从我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然后,我那瘫软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轻轻地…… 放置在了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之上。
耳边,传来一阵沉重的铁靴踩在碎石上的“鞜鞜”声,紧接着,是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遥远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浪的咆哮声中。
他走了…… 去往下一个地方…… 继续他的憎恨…… 他永远不会停下,永远不会回头,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也不会动摇丝毫…… 这…… 就是他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