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邪教辛苦培育的女尸杀手,退治后直接用鬼♂金棒诱拐到自(2/2)
男性欧米茄被动地用双臂格挡,坚硬的皮肤上被划出一道道白痕,却未被破防。
他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非人的怒吼,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万钧之力,朝着芽衣的头颅狠狠拍下!
然而,芽衣远比他更灵活。
她腰肢一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拍击,同时身体下潜,锋利的爪子狠狠划过男性欧米茄的小腿!
“噗嗤!”这一次,不再是白痕。
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灰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被主人的精液日夜改造、强化的芽衣,其力量本质上就凌驾于这些所谓的二代之上!
在芽衣缠住最大威胁的同时,翔太也没有丝毫停歇。
“凛!!!”
一股炽热的热血瞬间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起来,血管在皮肤下如虬龙般鼓动,双眼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红芒——虽然翔太多数的精力都发泄在他的尸奴身上了,这并不代表身体的其他机能没有被强化。
世界在他敏锐的感知中仿佛变慢了,佐藤凛与那名女性欧米茄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就是现在!
翔太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那名女性欧米茄的后心!
而另一边,佐藤凛的处境虽危险,却并未溃败。
她的身体素质显然也远超常人,面对那只毒蛇般的欧米茄,她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和惊人的反应速度,一次次用军用匕首格挡开对方滑腻的手臂和试图锁喉的攻击。
作战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每一次闪避和格挡,都能看到她紧绷的大腿和腰腹肌肉。
但她终究是血肉之躯,体力在飞速消耗。
眼看女性欧米茄再次欺身而上,柔软无骨的手臂即将缠上她的脖颈,一道凌厉的刀光从她眼角余光中一闪而过!
“噗——!”
刀刃切入肉体的声音沉闷而诡异。
翔太的刀精准地从女性欧米茄的肩胛骨处劈入,几乎将她整条右臂卸下!
那坚韧的皮肤和肌肉在锋利的长刀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破开。
“呀啊啊——!”
女性欧米茄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这声音里带着剧痛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松开佐藤凛,踉跄后退,灰紫色的血液从巨大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佐藤凛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上前,身体猛地旋转,用尽全身力气的一记回旋踢,狠狠地踹在了女性欧米茄受伤的右肩关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战场!
女性欧米茄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抱着被废掉的手臂痛苦地抽搐着……
战斗的余波仍在激荡,肾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流。
翔太没有给倒地的女性欧米茄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单膝跪地,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朵干枯、边缘焦黑的莲花——正是从九菊美智子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他看也不看那怪物痛苦扭曲的脸,直接将这朵干制黑莲花狠狠地按进了她肩胛处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滋啦——!”
仿佛滚油泼上冰块,一股黑烟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冒起。
那原本在肉眼可见地蠕动、试图再生的血肉,在接触到黑莲花的瞬间便如同被强酸腐蚀般枯萎、炭化。
女性欧米茄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但伤口的愈合被彻底中止了。
这样一来,便无需摧毁她的大脑,也能将其彻底无力化。
做完这一切,翔太甚至没有抬头。
他一边按着那朵诡异的莲花,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他用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关切的、极具磁性的声音,对着身旁同样在调整呼吸的佐藤凛问道:
“你没事吧?”
这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穿透了战场上喧嚣的枪炮与嘶吼,直接钻进了佐藤凛的耳朵里,让她因战斗而紧绷的心弦没来由地一颤。
她看着这个男人专注而冷酷的侧脸,看着他用一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方式处理着这个几乎杀了她的怪物,再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一股混杂着震惊、困惑与一丝异样暖流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停留在他身上。
战场的另一端,绝望中的人性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些被自卫队保护在后方的普通幸存者们,眼看庇护他们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终于鼓起了勇气。
他们抄起身边的石块、木棍,不顾一切地丢向另一名正在肆虐的男性欧米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卫队员们创造机会。
“开火!”
一名自卫队军官吼着。
趁着那名男性欧米茄被幸存者们悍不畏死的骚扰所纠缠的瞬间,早已准备就绪的重武器小组扣动了扳机。
一道蓝白色的电光一闪而逝,电磁步枪射出的高密度金属弹丸以数十倍音速,精准地轰在了那名欧米茄的头颅上。
“嘭!”
没有多余的挣扎,那颗硕大的头颅如同被重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灰紫色的血雾。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与此同时,剩下的三台“突袭者”机器人与另外两名女性欧米茄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这两名女性欧米茄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一次次卸掉了机器人的劈砍,但机器人的高频振动刀刃终究更胜一筹。
在一台“突袭者”被硬生生被腰斩成两半、另一台胸口被洞穿,系统灯狂闪着陷入重启循环的惨痛代价下,最后那台完好的机器人终于将两名女性欧米茄的四肢尽数斩断,让她们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行动力。
翔太的目光被那台不断重启的“突袭者”吸引了。
它的光学传感器忽明忽暗,机械臂无力地垂着,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地响起:“系统错误……正在重启……重启失败……”
翔太注意到,在那台机器人浑圆挺翘的金属屁股装甲接缝处,有一个防尘盖保护的Usb接口。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他脑中闪过,竟然把接口安在那种地方,设计师还真是有心了。
……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猛地撬开防尘盖,狠狠地插了进去!
“哥萝特!接管她!”
U盘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入。
那台原本濒临报废的“突袭者”机器人,系统重启的杂音戛然而止。
它的光学传感器瞬间从红色警告灯变成了深邃的蓝色,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下一秒,这台机器人动了!
它的动作不再是预设程序的僵硬,而是充满了野兽般的灵动与杀意。
它双腿的液压系统发出强劲的嘶鸣,猛地一跃而起,像一头钢铁猎豹,跨越数十米的距离,直接扑向了还在与芽衣激烈缠斗的最后一头男性欧米茄!
那名男性欧米茄察觉到危险,刚一回头,便看到了此生最为骇人的一幕。
“突袭者”的整个脸庞装甲“咔”地一声从中线裂开,向两侧翻去。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复杂的传感器阵列,而是一颗巨大的、闪烁着不祥寒芒的聚焦水晶!
“嗡——”
空气仿佛都在震动。
一道骇人的、几乎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钴蓝色激光束,在一瞬间喷薄而出!
激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发出一阵尖啸!
那名男性欧米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道凝聚着恐怖能量的激光束从头到脚贯穿。
没有爆炸,没有鲜血飞溅,他的身体正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边缘被高温瞬间碳化、冒着袅袅青烟的空洞。
激光束熄灭,那具残破的躯壳在原地僵立了半秒,然后无声地向后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战场,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是圣子!圣子复活了!!!”
不知是哪位邪教徒震惊地大喊了一声,唐突地打破了宁静,他指着翔太的方向,而且一连带动了周边的所有没有逃走的信徒!
零零散散总共七八个信徒丢掉了武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动作自然是同样地狂热而激动,直到额头上留下一道道血都满不在乎。
直到自卫队员们带着不解和怀疑的眼光把他们全都带上手铐,这些人都没有再做出反抗。
战斗彻底结束了,寂静的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幸存者们压抑的喘息。
翔太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的手还在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并且哥萝特的那一下也着实给他都吓了一跳。
但在翔太在凛面前还是要强装淡定的,就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向身旁俏脸煞白、眼神中充满惊骇与迷茫的佐藤凛,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疲惫与绝对自信的微笑。
至于那些信徒擅自的崇拜,翔太也不是完全没经验,之前他被捉住的时候那就总有信徒喜欢给他磕头,感知力告诉他,这些人的确是无与伦比的虔诚。
甚至九菊美智子在被他在路上强奸的最后几天,也主动岔开双腿,疯疯癫癫地念叨什么“受膏”
“甘露”
“旱天的慈雨”之类难懂的话来承受中出了。
……
“让大家清理战场吧,指挥官小姐。”他的声音透过信息素亲和天赋的加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安抚着周围紧张的气氛。
“我们来聊聊吧……”
说罢,他朝那台刚刚大显神威的“突袭者”机器人偏了偏头。
哥萝特立刻理解了指令,蓝色的光学传感器闪烁了一下。
它迈开沉重的金属步伐,走到三具失去行动能力的女性欧米茄身旁,用它那远超人类力量的机械臂,毫不费力地将她们一一扛起,如同扛着三袋货物。
芽衣则跟在翔太身后,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那些自卫队员,像一个最忠诚的护卫。
在幸存者和自卫队员们敬畏、恐惧又混杂着一丝感激的复杂目光中,翔太一行人穿过临时营地,径直走进了佐藤凛作为临时指挥部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金属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战术地图。
哥萝特粗暴地将三具瘫软的女性欧米茄扔在地板上,其中两具的身体因为失去四肢而显得格外怪异,但被病毒催熟丰满的巨乳和丰臀,依然散发着诡异的诱惑。
佐藤凛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握着门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的面庞仍稚气未脱的男人,以及他身边那个如同鬼魅的女孩和那台杀戮机器,最后目光落在那三具前不久还张牙舞爪的怪物身上。
“你……”她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翔太神色自若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直视着她。
“你也看到我驱使欧米茄参与战斗了。”他指了指芽衣,又指了指地上的怪物,“是的,我的确是一位‘亚当’……”
“亚当?”佐藤凛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词汇显然触动了她情报体系中的某个绝密档案。
“看来你听说过,那我就不用解释了。”翔太笑了笑,“为了证明我的身份,也为了避免这三只小可爱节外生枝,我最好现在就给她们进行一场小小的‘仪式’。”
话音未落,他已经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在战斗后依旧精神抖擞的硬屌,狰狞的龟头和暴起的青筋,赫然暴露在办公室冰冷的空气中。
佐藤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回忆却涌上心头。
震惊、羞耻、色欲、恶心、恐惧、沉沦……无数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翔太无视佐藤凛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俏脸,他的目光在三具瘫软的肉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具体型最为丰腴、屁股浑圆如满月的欧米茄身上。
那对肥臀因病毒的改造而显得异常硕大,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紫色,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
“这屁股跟猪一样肥,就你叫‘阿猪’吧。”他用一种近乎评鉴牲口的语气低语着,随即上前两步,粗暴地伸手抓住了那对冰凉却富有惊人弹性的肥臀。
他稍一用力,便将被切断四肢如飞机杯一般的阿猪下半身整个抬起,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紧致隐秘、从未被开启过的屁眼,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以及佐藤凛惊恐的视线中。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或犹豫,扶着自己那根因荷尔蒙爆发而滚烫坚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狰狞毕露,上面还沾着之前战斗时溅上的些许尘土。
他将这根凶器对准了那处柔软的缝隙,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收缩成细密的褶皱。
下一秒,翔太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干涩紧致的肛门在毫无准备和润滑的情况下,被那粗壮的硬屌强行撑开。
阿猪那本已瘫软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四肢残缺的断口处甚至渗出了些许组织液。
翔太对此毫不在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将自己的基因烙印进去。
他挺动着粗壮的阴茎,在紧窄得几乎无法动弹的肠道内野蛮地开疆拓土。
坚硬的龟头每一次向更深处的挺进,都像是在用钝器研磨着脆弱的内壁,带出黏腻的肠液和点点秽物。
那具被他掌控的躯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如波浪般起伏。
佐藤凛惊恐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但她无法阻止那“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钻进耳朵。
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次撞击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让她的小腹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抽搐。
她能清晰地看到,翔太的阴囊和耻毛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拍打在阿猪那灰紫色的肥臀上,形成鲜明而又淫秽的视觉冲击。
仅仅十几下凶狠至极的冲撞后,翔太便不再浪费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享乐,而是尽快与这三只欧米茄建立基因联系。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奋力前顶,将整根肉棒尽数埋入了阿猪的身体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新世界亚当的霸道基因,如同岩浆般悉数灌进了阿猪的直肠深处。
被内射的瞬间,阿猪身上的紫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然后是她的皮肤,从了无生气的灰紫色慢慢变成了一种棕褐色。
紫色纹路变化持续了数秒,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纯黑色,她的身体彻底放松,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后,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与野性。
翔太缓缓抽出自己还冒着热气的硬屌,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和脏物,而阿猪被蹂躏过的屁眼已经无法合拢,正无力地张开着,一丝丝白色的精液顺着褶皱缓缓流出……
翔太从阿猪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庭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滋”一声,带出了一大摊混杂着肠液、精液的腥臭粘液。
他看也不看那瘫软在地的肉畜,径直走向第二具欧米茄。
这具身体的四肢同样残缺,但身形相对纤细,即使皮肤仍呈病态的灰紫色,也依稀能看出几分生前的秀美轮廓,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病态美感。
他蹲下身,打量着她那双虽然无神却依旧清澈的眼眸。
“你有鹿一样的眼睛,就叫‘阿鹿’吧。”这名字取得随意又没品味,但对翔太而言,这不过是个方便区分的代号。
他伸出沾满污秽的手,粗暴地捏住了阿鹿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发力,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一股混杂着腐败气息的腥臭涎水顺着阿鹿的嘴角流下,她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翔太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擦拭一下自己硬屌的兴趣都没有,就这么将那根依旧滚烫坚硬、沾满了阿猪肠液的凶器,直接捅进了阿鹿的嘴里!
“唔呕!”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冲破牙关,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干呕。
阿鹿瘫软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脖颈后仰,被切下手臂的残肢还再随之抽动,似乎想要摆脱这窒息般的侵犯。
翔太冷哼一声,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右手扶着自己的硬屌,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野蛮的抽插。
佐藤凛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敢再看那挑战人类伦理底线的画面——那个男人……那个怪物……竟然真的在奸尸!
她如此绝望地想着,死死地闭上眼睛,但那“呕、呕……”的痛苦作呕声,以及肉棒在喉间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却如同魔咒般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比亲眼所见更要肮脏、更要恐怖的画面。
她能想象到那根狰狞的硬屌是如何填满那具女性的口腔,龟头是如何反复摩擦、蹂躏着她敏感脆弱的喉头软肉。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窒息的挣扎和唾液的飞溅。
这已经不是性,甚至不是暴力,而是一种纯粹的、将生命作为容器的亵渎。
可她只能接受这一点,她知道亚当的基因必须得到传递,不然这三只人工培育的母体还不知道会夺去多少性命。
很快,在佐藤凛纠结的感官折磨中,翔太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
他掐着阿鹿的脖子,腰部急速挺动了十数下,最终在一声闷哼中,将自己因为亚当基因导致的荷尔蒙爆发而格外旺盛的第二股精液,隔着喉咙,尽数射入了阿鹿那毫无反抗能力的食道深处。
温热的生命源液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基因覆盖。
射精的瞬间,阿鹿身上的紫色纹路再次爆发,变成了赤红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栗着,双眼猛地翻白,然后是肌肤,全部变成赤鬼一样的棕红色。
转变完成之后,她也如同阿猪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瘫倒在地,只有嘴角还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翔太精液的白色泡沫。
两具被驯服的肉畜瘫软在地,一具肛门狼藉,一具嘴角流涎,一只变成了是棕褐色,另一只则是红褐。
翔太甚至没有多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具被神秘黑莲花死死压制住的欧米茄。
她的身体是三者中最具异化特征的,灰紫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绚丽夺目的纹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形状宛如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在微光下流转着诡异的色泽。
“你身上的花纹很漂亮,就叫‘阿蝶’吧。”翔太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给一件物品贴上标签。
他蹲下身,毫不怜惜地将阿蝶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身上的重伤——大腿根部那道被军用匕首几乎割断的伤口撕裂开来,渗出紫黑色的血液;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骨折的小腿也晃动了一下。
但翔太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粗暴地分开了她那两条残破的大腿,将她那同样异化、却依旧保留着完整女性形态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惊心动魄的风景。
饱满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因为主人的无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如同蝶翼般娇嫩纤薄的小阴唇,以及中心那个不断渗出湿滑爱液的阴道口——大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里面是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润的阴道口,看来她的逼也是一张蝴蝶逼。
在感知的天赋下,翔太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被黑莲花压制得动弹不得,这具身体的本能欲望却在疯狂叫嚣,渴望着他的侵犯。
为了尽快地将传递基因,欧米茄母体永远都是那么地性欲高涨……
之后便是最直接、也最具冲击力的一幕。
翔太那根刚刚在阿鹿喉咙里肆虐过、还沾染着腥甜口水和臭烘烘肠道粘液的紫红硬屌,依旧昂然挺立。
他没有做任何清理,就这么对准了阿蝶那幽深湿润的穴口,扶正腰身,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滋——!”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水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
湿滑紧致的嫩穴瞬间被粗大的肉棒野蛮地撑开、填满,无数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包裹住这滚烫的入侵者,仿佛在欢庆着王的降临。
翔太发出一声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按住阿蝶丰腴浑圆的屁股,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子宫颈,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腔。
“啪!啪!啪!”睾丸撞击臀肉的闷响,与肉棒在穴内抽插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一直瘫坐在门边的佐藤凛,终于承受不住这声音的蛊惑,她颤抖着,从捂住脸的指缝间,偷看了那地狱般的一眼。
她看到了!
她看到翔太那结实挺翘的臀部正以一种原始而狂野的节奏疯狂扭动,每一次挺进,都让阿蝶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狰狞而明显的凸起形状。
她仿佛能听到,那深处传来的、代表着雌性最极致屈服与欢愉的宫腔痉挛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将本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泥泞。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叹息,翔太的身体猛地绷紧。
第三股精液,也是混合了新世界亚当最浓烈生命精华的一股,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最后的阻碍,汹涌澎湃地灌入了阿蝶的子宫深处。
就在内射的瞬间,异香来袭!
好像阿蝶全身的蝶状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眼欲盲的幻彩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佐藤凛的视网膜都在那一瞬间被染上了一片诡异的紫色,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在这片绚烂的光海之中。
光芒的幻觉持续了数秒,才缓缓收敛,最终没入阿蝶的体内。
她瘫软的身体彻底软化,身体依旧是怪诞的紫色,只是鲜艳、粉嫩了许多,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凶性与机械般的呆滞,被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绝对的、狂热的顺从所彻底取代。
不管怎么说连射三发也是够累人的,翔太虽然身体完全扛得住,只是一种东西一次性品鉴太多,会让兴趣逐渐消失,变得机械般应付了事。
翔太缓缓抽出自己那根精疲力竭却依旧温热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淫水和些许黏丝。
他随意地在阿蝶的屁股上甩了甩,然后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转身,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眼神,看着已经呆若木鸡、彻底失神的佐藤凛。
“现在我忙完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佐藤凛的心上,“我们可以慢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