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末尸奸染——出门捡到校花,什么叫她已经是生化母体了? > 第7章 尸奴要肏,活女也要,这样才叫健全嘛

第7章 尸奴要肏,活女也要,这样才叫健全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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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佐藤凛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地板上那三具被“标记”过的欧米茄身体偶尔发出的细微抽搐。

翔太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之前那股强撑着的气焰悄然收敛。

他从桌子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刻意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一直都在低调行事,目的就是不希望在政府面前暴露自身,”他的声音在信息素亲和天赋的作用下,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试图穿透她厚重的心理防壁,“可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杀死……你不会让我后悔救了你们,对吗?”

他本意是想让她明白,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达成一种默契,让她不要将自己的存在上报给那个可能充满未知的政府,尤其不要把他给切片研究了。

然而,这句看似温和的话语,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佐藤凛的样子却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一直以来强撑的冷静与威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尖笑之间的怪异声响,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她惨白的脸颊滚滚滑落。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夜里,鹰派将官悍然发动了政变,他们让欧米茄生化尸兵伪装成普通士兵进入东京……今天早上我们接到广播,现在已经解散了国会,首相也被囚禁了……内战,已经开始了!”她突然声嘶力竭,声音因绝望而沙哑扭曲,“我们能联络上的所有自卫队集结地都遭到了袭击……从今往后,没有物资,没有援军,什么都没有!我们被抛弃了!”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难道以为我这样的人真的还能作为部队的指挥官吗?我……”她的话语被剧烈的抽泣打断,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翔太皱起了眉头,即便不通过感知力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绝望与痛苦,这远比他预想的要深沉得多。

“我甚至没有服役经历……”凛的哭诉断断续续,却揭开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我……我在国家公安委员会直属的……特别搜查机构工作,那时候还没有爆发丧尸。我的任务是……是调查未注册的生化改造实验……结果……结果我被他们内外勾结抓住了……”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噩梦。

“他们……他们出卖我,还在我身上做实验……他们改造了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为了活命我还……”她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极度屈辱和恶心的表情,激动地干呕了几声“他们……他们强奸我……让我……让我生下那个强奸犯的孩子……然后……然后把孩子、我孩子的乳娘全部从我身边夺走……”

说到这里,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崩溃,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悲痛欲绝的哭声。

翔太静静地看着她,心中虽有怜悯和同情,却还有一种奇特的平静。

他感知到,除了她的痛苦,还有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深处,因为精神崩溃而失控的、微弱却真实的欲望——一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支配的渴望。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将这个颤栗不止的女人拥入怀中。

佐藤凛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翔太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安心感。

她那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竟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别哭了。”翔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安慰的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都过去了。”

他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军装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因哭泣而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

凛的哭声没办法停止,身体也再次僵硬。

翔太的手掌带着略高于常人的体温,仿佛烙铁一般,烫得她肌肤一阵战栗。

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瞬间紧绷。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军裤,按在了她那隆起的、丰满柔和的阴阜上。

“让我……让我来帮你忘记那些痛苦。”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充满了蛊惑,“让我用我的办法,把你身体里那些肮脏的回忆,全部都洗掉……”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被他之前扫空的办公桌。

凛没有反抗,或许是哭到脱力,又或许是他的信息素和话语已经摧毁了她最后的抵抗意志。

她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乖巧玩偶,被轻轻地放在冰冷的桌面上。

翔太听着她的喘息,他摸索到包裹在军绿色布料下的,竟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她失控时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她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他伸手扯下那片最后的遮羞布,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呈现在他眼前。

小巧的阴蒂已经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和他的抚摸而肿胀挺立,微微跳动着。

紧致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不断有晶亮的汁液从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翔太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才完成了三次“仪式”、此刻却又因为眼前的美景而再度肿胀挺直的硬屌弹了出来。

龟头充血狰狞,上面还沾着之前欧米茄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混杂了腥膻与甜美的复杂气味。

他握住凛修长笔直的腿,用力将它们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因为改造而异常敏感的身体完全暴露。

他是想肏她,但却不说,现在需要的是凛自己表达自己欲望——于是翔太就只把湿漉漉的龟头绕着她的小穴摩擦,耐心地画着圈,听着交合处潺潺水流不停,又是一圈。

“你现在想做爱吗?佐藤凛指挥官,想或者不想,直接告诉我就好。”

翔太的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佐藤凛混乱的意识核心。

她那双噙满泪水、已经失焦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眼前这个把选择权交给她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对她怀抱着极大的尊重,仿佛又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想……还是不想?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她是谁?

她是帝国精英,是部队指挥官,是承受过地狱般折磨后依然站立的幸存者。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一切,都不允许她在此刻承认自己那卑微的、被身体背叛的欲望。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音节,像是拼尽全力想挤出一个“不”字。

然而,就在她张口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那被改造过的、无比敏感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呃……啊……”

她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反而溢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竟主动地、轻微地蹭上了他那滚烫坚硬的龟头。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诚实。

翔太的欲望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内心防线彻底崩塌的瞬间,那股压抑在痛苦之下的、对强大雄性交合的渴望,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他笑了。

“看着我。”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凛水润的眼睛里充满了迷离、恐惧与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她被迫抬起视线,看着翔太扶住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毕露、微微跳动着的滚烫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张合滴水的骚屄。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更多前戏。

伴随着一声粘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粗壮挺直的硬屌,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凶猛力道,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紧致温热的阴道皱褶在瞬间被强行撑开、碾平,湿滑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滚烫的、蛮横的入侵者。

“啊……”

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尖叫从凛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虾,修长的脚趾瞬间蜷曲到极限,保养得宜的指甲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划出数道刺耳的白痕。

这感觉……和她记忆中那些只有痛苦和屈辱的凌辱完全不同。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一种被强行撑满到极限的、带着酸胀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散的异样快感。

翔太的阴茎坚硬如铁,硕大的龟头深深地抵在了她那敏感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有力的脉动,都仿佛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向她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贯穿到底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自己体内的巨物。

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软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微微打颤,她的身体正在迅速适应,甚至开始渴求更多。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动作很慢,却充满了碾磨感。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

大量的淫水被带出,顺着他结实的腿根流下,将两人紧密交合的耻毛区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每一次顶入,那饱满的龟头都精准地、反复地研磨着她宫颈口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嗯……哈啊……”凛死死咬住自己已经渗血的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越来越淫荡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桌面上微微抬起、扭动,像是要把那根巨屌吞得更深、更彻底。

翔太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光芒。

他俯下身,用那充满磁性的性感声线在她通红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毒药:“你看,你的身体……从来都没有排斥过快乐,不是吗?”

随即,他不再克制。

“啪!啪!啪!啪!”

他挺直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起先很慢,但后来越来越快。

结实的臀部带起猎猎风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撞击在凛丰腴雪白的屁股上,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声响,而是沉闷、厚重、淫靡至极的“噗嗤噗嗤”的肉响。

他那紧实温热的阴囊,随着剧烈冲撞的节奏,不断拍打着她细嫩的会阴,带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淫靡涟漪。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撞击的闷响、粘腻淫水被反复搅动的声音,以及凛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甜美而绝望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风暴中逐渐模糊,过去的痛苦和眼前的极乐交织在一起,倘若翔太更进一步,他就可以做到当年那些调教她的差一点就能做到的事:将她的人格、尊严、意志彻底碾碎,然后重塑。

她就要彻底沉沦了……

就在佐藤凛的意识即将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吞噬,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迎接下一波更猛烈高潮的瞬间,那贯穿着她身体的、狂暴的抽插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凛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被填满的余韵中,穴肉依然在下意识地收缩、吮吸,渴望着那根巨物的继续挞伐。

她迷离的双眼费力地聚焦,看到翔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狂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不忍。

在凛困惑的注视下,翔太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他那根依然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啵……噗啾……”

一声绵长而淫靡的水声响起。

随着那粗壮的阴茎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粘稠的淫水泡沫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空虚感。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凛的全身。

那被强行撑开、习惯了被填满的甬道,此刻正空荡荡地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挽留。

身体的极乐被强行中断,只剩下无尽的燥热和渴望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粗暴的对待,或是无情的嘲讽。

她咬紧牙关,准备承受一切。

然而,翔太并没有这么做。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颤抖的她。

他伸出手,凛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而轻柔的触感。

翔太用他那指腹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和对待那三只还没有情感的尸奴的方式截然不同。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之前任何的暴行都更具杀伤力,瞬间击溃了凛用骄傲和坚强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翔太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懊悔,“我,没有弄疼你吧?”

凛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道歉,他竟然在道歉?

泪水,决堤了。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这末世之中,一丝几乎已经绝迹的,名为“温柔”的东西。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在为刚才的粗暴而感到后悔。

翔太看着她泪流不止的样子,心中一痛。

他俯下身,用空着的手臂将她半搂进怀里,让她冰冷的脊背贴上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侵犯性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发泄。

“凛,”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磁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看着我。”

凛抽泣着,缓缓抬起婆娑的泪眼。

“我不想强迫你,”翔太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要你,佐藤凛。不是你的身体,你并不是我的俘虏,如果你想拒绝的话,也没关系”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他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但这一次,问题的含义已经截然不同。

“要做吗?”

这不是逼问,不是羞辱,而是一个真诚的邀请。

他将选择权交还给她,不是为了看她屈服,而是为了得到她的许可。

他渴望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是两个孤独灵魂的彼此慰藉。

凛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自己渴望了太久的真诚与暖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他那依然为她而挺立的、充满生命力的巨物。

空虚的身体在叫嚣,但更响亮的,是内心深处对温暖的渴望。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尊严、骄傲、部下、未来……全都没了。

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或许抓住眼前这唯一的、真实的温暖,才是活下去的意义。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在翔太专注的注视下,佐藤凛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翔太的手背上,滚烫。

“……还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声音轻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翔太的耳中,重如千钧。

风间翔太看着怀中泪眼婆娑,却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流露出无限感动的女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俯下身,没有去吻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而是无比珍视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先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不急。”

这句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佐藤凛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怔怔地感受着额头上那片温热的触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不带任何欲望的纯粹怜惜。

她本该顺从地接受这份好意,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然而,当翔太准备将她从怀中扶起时,凛却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

她的手,紧紧地拽住了翔太胸前的外套衣角。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挽留和祈求。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不敢去看翔太的眼睛,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别停……我想要……”

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语,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空虚的身体在叫嚣,被点燃的欲望在催促,而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害怕下一秒这唯一的温暖就会消失。

她想要用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感受他的真实。

翔太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紧抓着自己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小手,又看了看她那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侧脸。

天赋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内心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纯粹、直接,不含一丝杂质——但信任却告诉他,不需要主动去探知对方,平静地感受她。

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他不再犹豫。

翔太的目光落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他蹂躏过的、此刻正不断溢出爱液的泥泞风景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请求。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热的丛林,轻轻一勾,便沾起了一抹晶莹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混合着她清甜的体液和他之前残留的腥膻,在指尖拉出暧昧的银丝。

在凛羞愤欲绝的注视下,翔太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然后,他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蜜糖一样,虔诚而色情地,将指尖那抹淫靡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唔……”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强烈的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他竟然……吃下她的……

这个动作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远比任何粗暴的贯穿都要强烈。

它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接纳和极致的宠爱。

翔太品味着口中那带着凛独特体香的甜美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他站起身,那根因为她的主动而愈发肿胀、坚挺的硬屌,正精神抖擞地对着她。

他扶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趴在桌面上。

然后,他将自己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他柔声问道。

凛浑身打颤,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同时,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挺了挺,主动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巨大欢愉。

得到许可,翔太不再克制。

这一次,没有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他挺动腰身,那根粗壮的硬屌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滑入她的身体。

“嗯啊……”

和之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不同,这一次,是极致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滑紧致的内壁是如何被那坚硬的肉刃缓缓撑开,每一道皱褶都被耐心地抚平、碾过。

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敏感的内里,龟头顶端刮擦着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绷紧,脚趾蜷曲着,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当整根巨物跳动着完全没入,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翔太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不是征服,而是交融。

紧紧拥抱着身下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圆满。

凛的身体因为这深入骨髓的连接而微微打颤,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承受着他雄性器官带来的巨大存在感,羞耻又期待。

终于,翔太动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发动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充满力量的节奏,开始了这场灵与肉的舞蹈。

粗壮的硬屌缓缓地向外退出大半,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和暧昧的“啵”声,让凛的心脏都随之一紧,生怕他就此离开。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龟头便又坚定不移地、一寸不落地顶了回来,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深深地、深深地楔入了她的最深处。

凛的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在绽放,翘臀凸显出丰满的梨型身材,被大手掌握着,因为肉棒的进入微微上翘。

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还有那双玉足:白嫩、精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显示出身体正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而那个被留到最后享用的,小穴正被巨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紧紧包裹着茎身,不留一丝缝隙……

“唔……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凛的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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