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承千亿遗产的少年,先把亡父的冰山女秘肏成专属母狗,(2/2)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敢动手。
他看着她那双因极度愤怒而瞪大的瞳孔,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棘手的感觉。
看来,单纯的威胁,对这座冰山的作用有限。硬来,固然可以得手,但那样就少了很多乐趣。
张子无奈,只好决定先退一步。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碰你了。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他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我就摸摸你的腿,只是单纯欣赏一下,又不会吃了你。放心,现在还不会对你做什么。”
“滚!”苏清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脾气真大。”张子耸了耸肩,靠回了椅子上,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内心感叹着,果然很麻烦。
这个苏清雪,和他庄园里那些予取予求的女仆、和那个被他一夜就彻底征服的林若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的骄傲和反抗,就像是带刺的玫瑰,虽然扎手,却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没事。
张子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那僵硬的、充满了防备姿态的背影,眼中的欲望之火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享受这种慢慢来的感觉。
他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她的伪装,她的骄傲,她的底线。
他要看着她在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一步步沉沦,挣扎,最后彻底放弃抵抗,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淫荡的玩物。
赵秃子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他光秃的地中海边缘滑落,但他却丝毫不敢将目光投向教室的后半区。
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压场,沉重、压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全班同学,无论是前排的学霸还是后排的混子,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都竖得老高,捕捉着那片区域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张子靠在椅背上,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算计光芒。
苏清雪的反抗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正因如此,才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直接用强,固然简单,但那品尝到的,不过是恐惧的泪水。
而他想要的,是彻底粉碎她的骄傲,让她在清醒的、理智的状态下,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那份源自灵魂的屈服,才是最顶级的美味。
他知道,对付苏清雪这种女人,单纯的威胁就像鞭子,抽得多了,只会让她变得更加外强中干,内心却愈发憎恨。
必须加上一颗糖,一颗她无法拒绝的、包裹着剧毒的糖。
“苏清雪,”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里,“我们来谈个交易。”
苏清雪依旧用她那完美的、却冰冷得毫无生气的侧脸对着他,仿佛没听见一般。
但张子能看到,她那握着钢笔、骨节发白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有反应,就代表有戏。
张子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更进一步地笼罩住她。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装听不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性的笑意,“我调查过你。你父亲苏振邦虽然对你不错,但苏家旁系亲族,你的那些叔伯和堂兄弟,对苏氏集团的继承权可是虎视眈眈。作为一个女孩,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未来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工具,对吗?”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张子说的没错。
她太清楚家族内部的暗流涌动了!
她的二叔,三叔,还有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堂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时常在董事会上发难,背地里拉帮结派,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父亲的位置。
而她,空有一身才华和野心,仅仅因为女儿身,就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继承人选之外,甚至时常听到那些亲戚在背后议论,该把她嫁给哪个家族才能换来最大利益。
看到她的反应,张子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继续加码,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城西那块地的开发项目,还有和欧洲克虏伯家族的新能源合作案,这两个项目,我听我那个死鬼老爹提过,都是你们苏家挤破了头都想拿下的肥肉吧?”
苏清雪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知道?”这已经是苏氏集团内部的最高机密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张子欣赏着她那副因为震惊而微张着红唇的诱人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掌控一切的快感。
“重要的是,现在,这两个项目都捏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今天下午,合同就能送到你们苏家。”
苏清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两个项目对苏家的意义太重大了!
拿下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苏家在滨海市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两个项目,是由她主导谈成的……那她在家族和董事会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将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联姻安排的大小姐,而是拥有实实在在话语权的苏总,足以让那些对她轻视、觊觎的亲戚们,彻底闭嘴!
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你想要什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个恶魔面前。
“我想要的?”张子笑了,笑得无比邪恶。
他的目光,如同最黏腻的毒液,在她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玲珑浮凸的娇躯上缓缓流淌,从她纤细的脖颈,到那高耸的圣女峰,再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最后停留在裙摆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很简单。”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放在课桌上的、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然后又指了指她裙摆下那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玉腿。
“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我要你允许我,随时随地地抚摸你的身体。你的手,你的腰,你的腿,你的脚……任何我想碰的地方。你不能反抗,不能躲闪,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让我玩。”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只要你答应,并且让我玩得开心。我不仅不会去跟你父亲提什么联姻的鬼话,还会把那两个项目,以你苏清雪个人的名义,送给你。让你在苏家,扬眉吐气。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吗?”
苏清雪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金钱、权力、甚至是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但她万万没想到,张子提出的条件,竟然是如此的……下流无耻!
让她在课堂上,在所有老师同学的眼皮子底下,像个玩物一样,任由他肆意抚摸身体?
这已经不是交易了,这是彻头彻彻尾的羞辱!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你做梦!无耻!下流!”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怒斥道,胸口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急速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别急着拒绝嘛。”张子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悠哉游哉地说道:
“你看,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我这人呢,最喜欢成人之美。我想,苏振邦董事长,肯定很乐意用他女儿一夜的贞洁,来换取这两个能让苏家再上一个台阶的项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跟他好好聊聊,顺便再加点码,比如,让你给我当三年的性奴,换取我对苏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投资……”
说着,他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不要!”苏清雪几乎是尖叫出声,但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把音量压在了喉咙里,听起来像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知道,张子真的会这么做。
而她的父亲,在巨大的利益和家族压力面前,也真的会动摇,甚至答应!
到那个时候,她将失去一切!
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尊严的玩物,被囚禁在金丝笼中,日夜承受这个恶魔的蹂躏!
相比之下……只是在学校里被他抚摸……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滋长。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边是通往权力巅峰的天梯,而连接这两端的,却是用她的身体和尊严铺成的、屈辱的桥梁。
周围的同学们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苏清雪那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和张子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也都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们看向苏清雪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他们想看看,这朵高不可攀的圣洁雪莲,将如何在这个恶魔的手中,被一点点地玷污。
讲台上的赵秃子更是吓得连粉笔都拿不稳了。
他听到了苏清雪那声压抑的悲鸣,哪里还敢讲课,只能假装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对苏清雪来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答应这种条件,就是堕落的开始。
可现实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家族当作牺牲品,不甘心被那些平庸的亲戚们摆布命运!
她要权力,她要地位!
最终,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野心和对未来的恐惧,压倒了少女最后的矜持。
“……好。”
一个轻若蚊蚋,却重如千斤的字,从她那惨白的、被咬得毫无血色的嘴唇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什么?”张子故意装作没听清,他凑近她,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大声点,我听不见。”
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苏清雪没有擦。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的眼神看着张子,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道:
“我……答……应……你。”
“很好!”张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不大,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交易达成。
那么,作为买家,现在是时候验货了。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苏清雪哭了,也看到了张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胜利的笑容。他们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张子的手,再一次,探入了课桌之下那片无人可见的阴影之中。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地覆盖在了苏清雪那被白色丝绸长裙包裹的大腿上。
裙子的布料很滑,手感极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她的大腿肌肤因为紧张而瞬间绷紧,甚至在微微地颤抖。
苏清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
她将头转向窗外,仿佛想通过欣赏窗外的景色来麻痹自己,但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却像一个烙铁,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无情地拉了回来。
张子的手开始缓缓地移动。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感受着她大腿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惊人弹性。
他顺着那完美的曲线,一路向上。
每一次移动,都让苏清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当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裙摆深处、那片最神秘的领域时,他停住了。他很有耐心,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
于是,他的手调转方向,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握住了她放在腿上、那只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张子将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掌心,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一抚过她的每一根手指,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他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十指,紧紧相扣。
这本该是情侣间最亲密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强迫和占有的意味。
苏清雪的手在他的掌中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任由他握着,仿佛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张子玩弄着她的手,目光却看向了讲台。
赵秃子依旧在徒劳地讲着课,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而班主任钱莉,则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教室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煞白。
张子觉得有些无趣了。他需要一点……刺激。
他握着苏清雪的手,将它从课桌下拿了出来,堂而皇之地,放在了课桌之上。
“哗——!”
全班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说桌子下面的小动作还可以假装看不见,那么现在,这十指紧扣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就是最直接、最赤裸的宣告!
张子少爷,正在临幸他们高贵的第一校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
男生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被NTR的愤怒。
他们幻想着自己是张子,正握着女神的纤手。
而女生的眼神则更加复杂,有鄙夷,有不屑。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能感受到全班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同情、嘲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放在展台上供人观赏的妓女。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张子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我。”
张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愿意。
张子也不勉强,他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然后,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光洁的手背上。
一个轻柔的、却充满了占有和亵渎意味的吻。
苏清雪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仿佛被蛇蝎蛰了一口。那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性亲吻,哪怕只是手背。而这一幕,就发生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偷窥之下。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在此刻听起来如同天国福音。
老师逃离了讲台,连教案都忘了拿。
整个教室在死寂了片刻后,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嘈杂声。
但没有人离开座位,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那一对“特殊”的同桌身上。
张子终于松开了苏清雪的手。
他欣赏着她那副失魂落魄、泪痕未干,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模样,满意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
“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
这是一句命令,而非请求。说完,他便在一众学生敬畏和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仿佛刚才那节课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走,苏清雪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不住地颤抖着,无声地啜泣。
周围的同学想上前安慰,却又不敢。曾经高高在上、圣洁无瑕的校花,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新晋太子爷的禁脔。
而张子,早已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抛之脑后。
征服苏清雪的过程固然有趣,但这只能满足他一时的征服欲。
作为一个帝国的继承者,他需要的是更宏大的版图,更多的财富,以及……源源不断、可以随意采撷的资源。
他并没有回云顶庄园,而是让司机驱车前往了市中心环球大厦的顶层——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办公室,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滨海市的王座。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张子看着脚下如火柴盒般的建筑和蝼蚁般的人群,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在他胸中燃烧。
钱,他已经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但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也不能为了玩女人,一直糟蹋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他也要打造自己的手段,武器,和一个与众不同的,淫靡帝国!
一个邪恶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什么来钱快?高利贷。
什么能让他得到最多的,最漂亮的女性资源?自然是那些为了满足物欲而不惜出卖一切的年轻女孩。
校园贷,在此刻的张子看来,却是一条通往欲望天堂的金色大道。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让罗三滚上来见我。”
不到五分钟,一个精瘦干练、留着寸头、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便敲门而入。
他叫罗三,是张凌峰一手提拔起来的清道夫,专门为张氏集团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少爷。”罗三恭敬地鞠躬,但站姿笔挺,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张子转过身,将一份刚刚拟好的草案扔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罗三捡起文件,只看了几眼,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就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这份计划书的名字,叫做天使基金。
名字听起来圣洁无比,内容却比魔鬼还要肮脏。
天使基金表面上是为滨海市所有高校的大学生提供无抵押、低门槛的贷款。但实际上,它的核心条款却无比恶毒:
所有贷款都采用复利计算,利滚利,一笔一万块的贷款,不出三个月就能滚成一个天文数字。
而里面的条款,这是整个计划的核心。所有申请贷款的少女,都必须提供详细的个人资料、家庭住址。
当然,还有隐藏起来的,不能放在台面上的要求:
以及三套不同角度的、不着片缕的裸照和自慰视频,作为“抵押物”。一旦逾期无力偿还,到时候,都将成为他的性奴,任由他支配。
张子已经甚至已经搞了一套针对她们的框架,根据少女的姿色、身材,她们将被分为不同等级。
最低级的,将被送到罗三旗下的地下会所接客还债。中级的,将被调教成随叫随到的私人助理,服务于张氏集团的高层和合作伙伴。
而最高级的,那些极品美女,比如像苏清雪那个级别的,将由张子亲自面试,成为他私人后宫的藏品。
“少爷……这……这简直是天才之作!”罗三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放贷了,只要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跳进这个陷阱,最终成为他们予取予求的玩物!
“我给你无限制的启动资金。”张子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天使基金的广告,铺满滨海市的每一所大学。记住,宣传语要包装得好一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我要让那些女孩明白一个道理,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那故作矜持的身体,在绝对的金钱面前,一文不值。我要让她们排着队,主动脱光了衣服,哭着喊着,求我肏她们。”
“是!少爷!”罗三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保证不出一个月,就为您送上第一批最鲜嫩的。”
罗三退下后,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张子重新走回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们挣扎,她们哭嚎,她们最终屈服,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祭给他这个端坐于云端的魔王。
————
傍晚的斜阳,将圣英高中那座欧式风格的钟楼染上了一层金色。
放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校门,脸上洋溢着青春期特有的、廉价的欢笑。
而在这片嘈杂的人流中。
苏清雪的身影,却像是一座孤寂而美丽的冰雕,矗立在镀金的铁门旁,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但经过了一天的精神折磨,裙摆上已经出现了些许褶皱。
周围路过的学生们,无一不将目光投向她。
那些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嫉妒、有幸灾乐祸的怜悯、也有对即将上演好戏的病态期待。
窃窃私语声像蚊蝇般钻进她的耳朵。
“天啊,那不是苏清雪吗?她居然真的在等张子……”
“废话,你以为她敢不等吗?”
“唉,一代校花就要这么被糟蹋了……不过说实话,我他妈好羡慕张子啊!”
“切,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向金钱和权力低头了?我看她心里指不定多乐意呢!”
这些恶毒的议论,像一根根淬毒的针。她将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麻痹那份无地自容的羞耻。
就在这时,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无声地滑行至她的面前。
那辆“滨A·Z8888”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夕阳下泛着冰冷而傲慢的光泽。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张子那写满了玩味的脸。
他像个君王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清雪此刻的窘迫。
“算你识相。”他言简意赅地吐出四个字,然后朝她扬了扬下巴,“上车。关于项目的事,路上谈。”
苏清雪的身体僵硬着,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在几十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她迈着屈辱的步伐,拉开了那扇沉重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前排的司机戴着白手套,目不斜视,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汇入车流。
苏清雪紧紧地靠着车门,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试图与身边的张子保持最远的距离。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张子侧过头,欣赏着她这副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的牢笼中瑟瑟发抖。沉默在奢华的车厢内蔓延,每一秒都像是在拉紧的弓弦,压抑而危险。
就在苏清雪以为他会先谈正事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覆盖在了她左边的奶子上!
“啊!”
苏清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但她的后背瞬间撞上了冰冷的车窗,避无可避!
张子的手掌巨大而有力,将她那隔着薄薄丝绸、至少是C罩杯的饱满乳房整个地包裹住。
那触感惊人地柔软、挺翘、富有弹性。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布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因惊恐而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轮廓。
“你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羞耻!
苏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张子那只作恶的手,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朝他脸上抓去。
这是她二十年来从未经受过的侵犯,那份恶心和屈辱感,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的反抗极其激烈,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雌兽。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张子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另一只手就扣住了她挥舞的两只手腕,将她死死地压在座位上,而那只在她胸前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唔……放开我……混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前排的司机恰到好处地、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
张子冷笑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接过文件夹,直接塞进了她怀里。
“急什么?先看看你的‘报酬’。”
苏清雪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刚才被揉捏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她大口地喘着气,愤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文件夹,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几个大字:《城西开发案项目书》和《关于与克虏伯集团新能源合作的意向书》。
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理智与屈辱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交战。然而就在她心神恍惚的瞬间,张子的手,又一次不老实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索性的意味,缓缓地滑向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他的指尖隔着丝绸裙料,在她柔软的肚脐周围轻轻地画着圈。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于刚才的、更加磨人的侵犯。酥麻的痒意从她的腹部皮肤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碰我……”她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反应依旧巨大,猛的推了张子一把
“哼!”张子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不识抬举。
一声冷哼之后,他身体猛地扑了过去,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清雪死死地按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靠背上!
“不听话的母狗,看来需要一点惩罚!”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只刚刚还算“温柔”的手,此刻五指张开,如铁钳一般,再一次狠狠地罩住了她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尽全力,惩罚似的死死一捏!
“呜啊——!”
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苏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那对圣洁的乳房何曾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几乎要被捏碎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看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痛楚不堪的可怜模样,张子心中的暴虐欲望才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松开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抱着文件夹和自己被捏痛的胸脯、低声啜泣的苏清雪,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记住我们的交易,苏清雪。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威胁,“下一次,如果再敢这样反抗藐视我,就不会只是捏一下这么简单了。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白裙子撕烂,就在这里,把你干到求饶为止。”
苏清雪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更深了。她没有回答,只有那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在密闭的车厢内,久久回荡。
————
劳斯莱斯幻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行驶着,车厢内,苏清雪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张子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只是一个幻觉。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空间,让苏清雪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车子在离苏家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缓缓停下。
“下车。”张子睁开眼,声音淡漠。
苏清雪如蒙大赦,紧紧地抱着怀中那份用尊严换来的文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当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才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辆黑色的魔鬼座驾,只想尽快逃离。
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车窗再次降下,张子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快回去吧,苏大小姐。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感谢我的。”
苏清雪的脚步一顿,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加快了步伐,那仓惶逃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如此狼狈而可悲。
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张子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知道,那份项目书就是一剂最猛的毒药,一旦苏清雪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头,她就会上瘾,就会为了得到更多而做出更大的牺牲。
到那时,别说是抚摸,就算让她主动跪下来舔自己的脚趾,她也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回公司。”张子对司机下达了命令。
车辆再次启动,朝着市中心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摩天大楼驶去。
当张子回到大厦顶层的办公室时,罗三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他的寸头下,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少爷,都办妥了。”罗三递上一台平板电脑“‘天使基金’的宣传广告,已经通过我们控股的几家新媒体公司,精准地投放到了滨海市所有大学的校园网、论坛和学生社交群里。”
张子接过平板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张子将平板扔回桌上,“继续加大力度。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滨海市所有女大学生,都知道她们有一个可以轻松来快钱的地方。”
“是,少爷!”罗三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罗三喊道。
门被推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略显青涩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行政实习生套裙——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但与林若曦那种成熟的风韵不同,她身上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未被社会浸染的清纯。
她的脸蛋是那种可爱的鹅蛋脸,带着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不安。
白色的衬衫下,是刚刚发育成熟、被廉价文胸包裹得紧绷的胸脯,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活力。
那条ol制服裙显然不太合身,有点紧,将她的屁股绷出了一道诱人的曲线,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匀称而笔直。
“张……张总,罗先生,请喝茶。”她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子的目光,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黏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像是解剖刀一样,将她从头到脚都剥了个精光。
他看着她弯腰时,领口处不经意间泄露的一抹雪白,看着她裙摆下那被丝袜包裹的、充满弹性的腿部线条,心中的兽欲被再次勾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对身边的罗三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实习生,叫什么名字?”
罗三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少爷,她叫陈雪,是滨海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刚来公司实习两天。”
“嗯,不错。”张子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赏赐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让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这个少女,作为你今天办事得力的奖赏,送给你了。”
罗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被狂喜所取代!
他跟了张凌峰父子这么多年,得到的赏赐无非是金钱、豪车,但像今天这样,直接将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赏赐给他当众玩弄,这还是头一次!
新主子的手段,果然比老主子狠辣百倍,也刺激百倍!
“现在,”张子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我要你,就在我的面前,在这张办公桌上,把她给我狠狠地肏了。”
“!!!”
正在收拾托盘的陈雪,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不……不!你们在说什么?!”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公司!你们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口跑去。
张子被她的尖叫声吵得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罗三早已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没等陈雪跑到门口,这个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罗三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这一巴掌直接将陈雪扇得摔倒在地。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啊……你打我……”陈雪被打懵了,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吵到少爷了,贱货!”罗三狞笑着,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白衬衫的领口。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件廉价的白衬衫瞬间被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带着小草莓图案的少女款棉质文胸,以及那对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雪白的嫩乳。
“不要!救命啊!放开我!”陈雪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用指甲去抓罗三的脸。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罗三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探下,抓住了她的包臀裙,用力一扯!
“嘶啦!”
裙子连同里面的肉色丝袜和白色棉内裤,被他一把就撕成了碎片!
转瞬之间,这个刚刚还穿着整齐的清纯女大学生,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她雪白的肌肤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了粉色,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B罩杯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而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还带着稀疏绒毛的、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张子的眼前。
张子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暴力的一幕。少女的尖叫和挣扎,以及那具赤裸的、颤抖的青春肉体。
罗三很有眼力见。
他一边用一只手死死地禁锢住不断挣扎的陈雪,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张子裤裆处那明显的变化。
他知道,只是一具身体,还无法完全满足少爷那变态的欲望。
他立刻朝着门外喊道:
“把人事部新招的那几个女大学生,都给我叫进来!”
屋外传来一阵骚动和应和声。
罗三不再犹豫,他将怀里已经哭得撕心裂裂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陈雪,像扔一块破布一样,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奢华的红木办公桌上。
“贱货,今天能被少爷看上,让你伺候我罗三,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狞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而办公室的门,也在这时被再次推开。
几个和陈雪年纪相仿、同样穿着实习生套裙、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的年轻女孩,被几个黑衣保镖推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桌上赤裸着身体、正在被一个凶狠男人撕扯的陈雪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只见她们刚刚还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陈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压在总裁那张光洁如镜的办公桌上。
一个凶神恶煞的寸头男人正解开皮带,露出那根狰狞可怖的、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
而陈雪的脸上满是泪痕和血迹,双眼因极致的恐惧而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悲鸣。
女孩们瞬间吓得腿软,几个胆小的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发出凄厉的尖叫。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这里不是全国顶尖的商业帝国总部吗?
怎么会发生如此野蛮、如此原始的暴行!
张子对她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依旧慵懒地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那双贪婪的眼睛,如同君王在挑选侍寝的嫔妃,慢条斯理地、逐一扫过这些新送来的“货色”。
她们都很年轻,充满了大学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未经雕琢的青春气息。
有的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有的胸部饱满,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爆开;有的则长着一张清秀的脸,此刻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直到,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人群最后面,那个因为恐惧而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上。
那个女孩,名叫孟璐,是艺术学院设计系的高材生。
她生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瓷娃娃模样,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泪来。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办公室冰冷的光线下,甚至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最让张子欲火焚身的,是她今天的一身打扮。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穿着一套浅蓝与纯白相间的、洛丽塔风格的洋裙。
上身是束腰的浅蓝色宫廷式马甲,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勒得更细,同时,也将那对至少有C罩杯的雪白乳房,从极低的领口处狠狠地挤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饱满的乳肉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奶香来。
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蓬松的白色纱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让她那两条丰腴圆润、不带一丝赘肉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可爱的双马尾,用白色的蕾丝发带系着,更衬得她那张小脸清纯无辜,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就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致易碎的洋娃娃。而张子,最喜欢做的,就是亲手将这种最美好的东西,当众摔个粉碎。
“你,”张子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瑟瑟发抖的孟璐,“过来。”
孟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她拼命地摇头,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不敢动。
“看来需要人帮忙。”张子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离她最近的一个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把抓住孟璐纤细的胳膊,无视她的哭喊和挣扎,粗暴地将她拖拽到了张子的面前。
张子甚至没有起身。
他一把将这个还在发抖的娇小人儿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以一种屈辱的、侧坐的姿态,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孟璐那柔软娇嫩的屁股蛋,隔着薄薄的纱裙,紧紧地贴着他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胯下巨物。
“唔……不要……”孟璐吓得魂飞魄散,在她鼻息之间,满是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徒劳地挣扎着。
“真香啊。”张子低下头,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散发出的少女体香。
然后,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犹豫地、直接罩上了她胸前那对被马甲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丰乳!
“呜啊!”
孟璐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张子的手掌巨大而粗糙,与她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中变换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地捻动起来!
“不……不要捏那里……好奇怪……”一股从未有过的、夹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玩弄的乳尖传遍全身,让孟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小了许多。
但这还没完。
张子的另一只手,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那蓬松的纱裙之下。
那短短的裙摆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的手掌轻易地就抚上了她那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温热滑腻的大腿肌肤。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拨开层层叠叠的裙纱,最终,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蕾丝内裤,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片未经人事的、最湿润、最娇嫩的神秘花园之上!
“啊啊啊——!”
当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最敏感的核心时,孟璐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双腿胡乱地蹬踢着,一股股清澈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入侵的穴口涌出,瞬间就将张子的手指打湿。
张子被她这生涩而敏感的反应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边玩弄着怀中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哭泣娇喘的瓷娃娃,一边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扫向那几个还瘫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实习生。
“你们几个,别像死人一样杵在那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音乐放起来。给老子跳舞,要最骚、最下贱的那种。谁要是敢不动,或者跳得不能让老子满意,下场就跟她一样。”
他的手指,指向了办公桌上,那个已经开始被罗三施暴的陈雪。
此时,罗三早已将陈雪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陈雪那片早已被泪水和淫液打湿的、粉嫩的穴口。
伴随着陈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鲜血,混合着处女的落红,瞬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染红了陈雪白皙的大腿根和身下的红木桌面。
罗三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整个办公桌都在这野蛮的撞击下“咯吱”作响。
陈雪的惨叫,也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夹杂着淫荡哭腔的申吟,回荡在巨大的办公室里。
那几个女实习生看到这血腥而淫靡的一幕,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她们哪里还敢违抗张子的命令?
一个保镖很有眼色地打开了音响,一阵节奏感极强的、充满了性暗示的电子舞曲瞬间响起。
女孩们哭着,颤抖着,在强烈的恐惧驱使下,笨拙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们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学着夜店里的舞女,做出各种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的下贱动作。
雪白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下晃动,紧身的包臀裙随着她们扭动的腰肢,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于是,一幅堪比地狱狂欢的淫乱画卷,就在这间象征着滨海市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上演了:
在中央的办公桌上,罗三正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身下已经彻底崩溃的陈雪,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陈雪凄惨的娇吟声不绝于耳。
在沙发上,张子正将怀中那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孟璐玩弄得哭喘连连,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肆意抽插,另一只手则蹂躏着她那对雪白的丰乳。
而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几个不久前还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大学生,此刻却像一群提线木偶,流着屈辱的泪水,伴随着靡靡之音,跳着最下贱的舞蹈,将自己青春的肉体,展露在这两个恶魔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