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承千亿遗产的少年,先把亡父的冰山女秘肏成专属母狗,(1/2)
再逼迫圣洁校花被玩弄身体,最终目标建立一个所有雌性都沦为性奴的帝国
滨海市山顶,云顶庄园一号别墅,主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是昂贵的百合花在花瓶中逐渐腐败的甜腻,混合着皮革、雪茄和金钱独有的、令人晕眩的陈腐气息。
张子,这座庄园未来的唯一主人,正以一种近乎侮辱的慵懒姿态,深陷在客厅中央那张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皮沙发里。
他年仅十六岁,却已经拥有了一双比他那个死鬼老爹——前任商业巨鳄张凌峰,更加锐利和贪婪的眼睛。
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资产。
坐在他对面红木椅上,正襟危坐的,是张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刘伟律师。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遗嘱文件,逐字逐句地宣读着:
“……根据以上条款,张凌峰先生名下所有不动产……”
但张子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和百分比上。他的视线,此刻正黏在站在刘律师身旁,负责端茶倒水的女人身上。
她是林若曦,张子父亲生前的秘书,也是整个集团公认的冰山美人。
今天,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场套裙,但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看出这身衣服下隐藏的无尽风骚。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薄如蝉翼,在她稍微弯腰为刘律师续水时,内部那件蕾丝雕花的黑色文胸轮廓便清晰地透了出来,勾勒出她那对挺拔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D罩杯豪乳。
下身的黑色包臀裙,剪裁得如同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臀和修长的大腿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以上足有十五公分,当她站直时,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笔直玉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表情,但张子知道,这不过是她用来抬高身价的伪装。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这个女人在床上被彻底征服时,这副冰冷的面具破碎后,会是何等淫荡动人的景象。
张子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精致的锁骨,到衬衫下颤巍巍的乳房,再到被裙子绷得紧紧的臀缝,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经典红底高跟鞋的玉足上。
那鞋跟又细又高,仿佛踩在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放肆的目光,林若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退回到墙边,垂下了眼帘。
而在别墅的各个角落,仆人们则像幽灵一样安静地侍立着。
她们都是张家花重金挑选来的,年轻、貌美、顺从。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张子身后不远处的新任女管家,李芸。
她大约二十四五岁,有着一张温婉古典的鹅蛋脸,身材却与她的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今天穿了一身改良式的女仆长裙,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至少是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仿佛是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
裙子的腰部收得极紧,更显得她胸部硕大、臀部丰腴,S型的曲线火爆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子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李芸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汗水的成熟女人体香。
他知道,这些女人,无论是貌似高冷的林若曦,还是温顺恭敬的李芸,抑或是其他那些年轻的女仆,从这一刻起,都将是他财产的一部分。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意志,都将由他来支配。
“……最后,”刘律师清了清嗓子,宣读到了最终的结论,“张凌峰先生将其拥有的张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以及名下所有现金、股票、基金、古董和艺术品……全部由其独子,张子先生,一人继承。”
张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刘律师,辛苦你了。”他的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尾款会立刻打到你的账户上。你可以走了。”
“好的,张总。”刘律师很识趣地收起文件,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张子和一群属于他的私有财产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若曦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赤裸,更加充满了侵略性。他勾了勾手指。
“林秘书,你过来。”
林若曦的身体又是一僵。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高跟鞋地走到了张子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少……张总,您有什么吩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子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衫。
他的手掌粗暴而滚烫,隔着那层精致的黑色蕾丝,准确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嗯……”林若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周围的女仆们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女管家李芸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感不错,”张子一边揉捏着手中的柔软,感受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变硬,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戏谑,“跟我父亲比起来,是我更让你兴奋,还是他?”
林若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屈辱的潮红。
她没想到张子会用如此直白、如此下流的话来羞辱她。
但她更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这个年轻男人的触摸而起了反应,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
“张总……请您自重……”她用最后一点理智哀求道。
“自重?”张子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从今天起,整个张家都是我的。你,林若曦,自然也是我最重要的财产之一。现在,我要检查一下我的财产。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自重?”
说着,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而是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解开了她文胸的搭扣。
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
张子低头看着这动人心魄的景象,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张子那只粗暴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林若曦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
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在他的捻动下迅速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
林若曦的身体在他的腿上剧烈地颤抖着,羞耻与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股股热流从她双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和那薄薄的包臀裙,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爱液的骚媚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满意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惊惧气息。
然后他站起身,用一种近乎宣告圣旨的口吻,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了他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新规矩:
“这座别墅里的所有男仆人,给我全部换成少女!而且,所有女仆都不允许穿内衣!若是有违规的,我把她扔进狗舍!”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在场的女仆们,包括一直低着头的李芸,都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即将到来的、赤裸裸的羞辱感。
不穿内衣,这意味着她们无论是在弯腰擦地,还是端茶送水时,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都可能若隐若现,完全暴露在男主人的视线之下。
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了。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人格剥夺和性奴化!
但能怎么办?狗舍里养着的是几条张凌峰生前最爱的藏獒,性情凶猛,被扔进去的下场不言而喻。
张子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不带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来粉碎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点的尊严,让她们从灵魂深处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只是他用来取乐的玩物。
“听、听明白了没有?”张子加重了语气,同时手上也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林若曦的乳房,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明……明白了,少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女管家李芸。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张子下达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她恭敬地弯下腰,那对硕大的F罩杯巨乳在低开的领口处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她以一种绝对服从的姿态回应道:“我马上去人事部处理,今天日落之前,保证处理掉所有的男性员工,并按照您的要求,重新筛选一批新的女仆。并且,我会亲自监督,确保别墅内所有女性服务人员,都严格遵守真空着装的规定。”
“很好。”张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芸的识时务让他很欣赏。
他知道,要掌控这个庞大的肉欲后宫,就需要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又能精准执行他所有淫秽命令的监工。
他的目光又扫向其他那些脸色惨白、身体发抖的女仆。她们大多只有十八九岁,青春貌美,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们呢?”张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是不愿意,还是没听懂?”
“愿意!我们愿意!”
“听懂了!少爷!”
女孩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此起彼伏地应和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到效果已经达到,张子很满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松开了林若曦的胸部,但手却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与紧身裙之间。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感受着她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湿滑的股缝。
“你,”他对着怀里的林若曦命令道,“第一个执行我的命令。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身上那件多余的内衣和丝袜,全都脱下来。”
“不……不要……张总……”林若曦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掉内衣裤,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张子发出了一个危险的鼻音,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处重重地按了一下。“看来我的话你是不想听了?李芸!”
“是,少爷。”李芸立刻上前一步。
“把她的裙子撕开,帮她脱。”
“遵命。”李芸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她走到林若曦面前,那张温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蹲下身,无视林若曦哀求的眼神,双手抓住她包臀裙的下摆。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件昂贵的定制短裙,瞬间被从下往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裂到了腰际。
裙子被撕开的瞬间,林若曦最后的遮羞布也消失了。
她那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和丰腴的臀部,以及那片被内裤勒出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黑色的丝袜因为主人双腿的并拢而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自己来,还是我继续帮你?”李芸面无表情地问。
林若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她先是艰难地将那条破碎的裙子褪下,扔在地上。
然后,在张子玩味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手指探入裙底,勾住那条薄如蝉翼的连裤黑丝袜的腰边,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丝袜从她光滑的小腹滑过,经过浑圆挺翘的臀部,再到修长结实的大腿。
随着丝袜的褪下,她那双被包裹得紧致光滑的玉腿,逐渐露出了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张子看得喉咙发干。
最终,整条丝袜被褪到了脚踝,林若曦蜷缩着脚趾,将它们从丝袜中抽出。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白衬衫和一件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还有一件。”张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林若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牙,将手伸到身后,摸索着,将那件已经被她体液浸透的内裤,缓缓地拉了下来。
当这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后,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以及隐藏在其中、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鲍鱼,便彻底暴露在了张子和他身后所有女仆的视线之中。
“很好。”张子哈哈大笑起来,他将林若曦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腿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客厅里的众人。
“都看清楚了,”他拍了拍林若曦那不断颤抖的、光溜溜的屁股,对那些女仆们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要像她一样。这座别墅里,我不想看到任何多余的布料。”
说完,他不再理会趴在腿上羞愤欲死的林若曦,而是直接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在一群女仆敬畏和恐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那间巨大而奢华的主卧室走去。
李芸对着他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转向身后那群惊魂未定的女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和张子一样冰冷而锐利。
“都听见少爷的话了。然后,上楼之前,把自己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处理干净。”
安排好后,张子将林若曦如麻袋般扛起时,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紧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头朝下,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随着他的步伐摇曳。
那对被他彻底玩弄过、变得红肿不堪的D罩杯雪白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摩擦着他背部的丝绸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那光裸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则正对着他的脸,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都像两团富有弹性的果冻般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那片刚刚被剥去最后遮羞布的、幽深湿润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的羞辱和身体本能的兴奋,一缕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紧闭的鲍鱼缝,缓缓流淌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等不及了。
他甚至没打算把这个女人扛到卧室。
他改变方向,大步走到那张他刚刚宣示主权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牛皮沙发前,粗暴地将林若曦扔了上去。
“啊!”林若曦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面朝下地摔在冰冷而柔软的沙发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对丰乳和肥臀又是一阵剧烈的弹跳。
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张……张总……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仆人们都还没走远,在客厅里被强奸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不要?”张子冷笑着,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双手撑着沙发,腰肢塌陷,雪白浑圆的屁股因为被按压而高高撅起,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有什么资格说不要?给我好好撅着,把你这骚穴亮出来,让你的新主人检查检查,看看我爸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把你这块地给耕坏了!”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膨胀到狰狞可怖的巨硕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分开林若曦那不断颤抖的臀瓣,将自己滚烫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啊!不——!”林若曦感受到了穴口处传来的、那股硬物滚烫的触感,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开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张子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的巨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皮肉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
那狰狞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蛮横地钻了进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剧痛与撕裂感,林若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一般。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沙发皮革里。
“叫!给老子大声地叫!你越叫,老子越兴奋!”张子被她痛苦的表情和这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阻止她逃跑,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肉棒在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逼甬道里野蛮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被磨出的血丝,将龟头染得更加红亮;每一次撞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
沙发被撞得咯吱作响,与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林若曦从惨叫转为压抑呻吟的淫靡之声,混合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来肏你了?”张子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她。
“说!你这骚穴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我爸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吗?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啊?!”
林若曦的大脑早已被这粗暴的侵犯和羞辱冲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开始主动地画圈,穴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夹紧那根侵略着她的巨物。
“啊……嗯……好大……太大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骚媚。
张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
他知道,这座冰山,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穿一般。
在连续上百次的狂野冲刺后,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你灌满老子的种!”他咆哮一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猛地爆发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嗯嗯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岩浆仿佛在子宫里炸开,那强烈的冲击感让林若曦的身体瞬间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外来的精华。
第一轮的宣泄结束了,但张子并未就此罢休。
他抽出那根还滴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将林若曦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欣赏着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布满泪痕的脸,然后再次将她扛起,这一次,是朝着二楼走去。
在上楼的过程中,他甚至没有让她休息。
他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而他则托着她丰腴的臀部,让那根刚刚射过的、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噗嗤!”
巨根再次没入。
楼梯的台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让他可以插得更深。
他一边上楼,一边在她体内挺动。
每上一级台阶,就是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林若曦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印记。
等到了二楼的主卧室,张子将她扔在那张天鹅绒大床上。林若曦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而张子,正值年轻气盛,精力旺盛。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彻底玩弄过的骚穴再次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看着里面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兽性大发,再一次地挺身而入。
这一夜,张子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的花心;他让她躺平,将她的双腿折叠到极限,从正面欣赏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他甚至将她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按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窗外滨海市的夜景,从后面再一次地占有她。
他不知道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到最后,林若曦的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只要他一抽出来,大量的白色精液就会咕嘟咕嘟地从里面涌出,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彻底被玩坏了,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中途的淫荡申吟,再到最后,只剩下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直到天快亮时,张子才终于感到了疲倦。
他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精,然后抽出自己已经有些酸软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倒在了林若曦的身边。
他搂住她那具被自己体液浸透、散发着浓郁骚香味的光滑肉体,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属于性和征服的气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对张子而言,这,只是他继承庞大遗产后,建立自己肉欲天堂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6点30分。
生物钟准时将张子从沉睡中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边赤裸沉睡的林若曦。
她侧卧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眼角红肿,显然昨夜哭得不轻。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间,露出了她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点点红痕。
张子看着这幅靡艳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掀开被子,只见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的水渍,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而林若曦两条修长的玉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那片幽密的丛林早已被体液浸透,显得湿漉漉的。
张子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林若曦那富有弹性的光屁股。
“喂,起来了,母狗。”
林若曦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惊恐,当她看清张子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时,昨夜被疯狂侵犯、蹂躏的屈辱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啊……”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被张子一把夺了过去。
“遮什么?”张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没看过?哪一个洞我没肏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母狗,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他松开手,翻身下床。
林若曦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张子射进去的、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她知道,哭泣是没用的。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少爷,您醒了吗?”是女管家李芸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李芸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赤裸着身体、满身狼藉的林若曦时,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的目光在林若曦和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扫而过,然后恭敬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对着浴室的方向说:
“少爷,今天是周一,您该去学校了。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张子的目光转向床边的李芸。
她已经完美地执行了他的新规矩。
只见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女仆长裙,长裙的布料似乎比昨天更薄了一些,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得夸张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她里面果然是真空的。
当她微微弯腰时,胸前那低开的领口几乎要咧到肚脐眼,两只硕大饱满的F罩杯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然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
那两颗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一幕,张子的烦躁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欲望。
“学校……”他嗤笑一声,“那种地方,去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对于已经继承了千亿家产的他来说,高中毕业证不过是一张废纸。
“老爷生前希望您能完成学业。”李芸柔声劝道,同时已经熟练地为他拿来了床边的真丝睡袍。
“我那个死鬼老爹?”张子接过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希望的多了。他还希望自己能长命百岁呢。结果呢?”
他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在李芸面前展示着自己精神抖擞的欲望象征。
然后,他趿着拖鞋,朝浴室走去。
李芸立刻紧随其后,为他推开了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奢华的浴室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精油的芬芳。
而让张子眼前一亮的,是早已在浴室里等候的两名年轻女仆。
她们看上去都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怯意。
她们同样穿着真空的女仆装,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当她们躬身行礼时,裙下的春光便一览无遗,能清楚地看到她们光溜溜的屁股和那两片未经人事的稚嫩鲍鱼。
由于没有穿内衣,她们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颇具规模的乳房显得格外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清晰地透过布料凸显出来。
看到张子进来,两个少女吓得身体一抖,脸蛋瞬间红透了。
“少爷早上好。”她们怯生生地问候,声音细若蚊蚋。
张子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径直走到洗台前。
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看上去比较可爱的女仆立刻上前,为他挤好牙膏,递上电动牙刷。
而另一个身材高挑一些的,则端来了一盆温水和毛巾。
张子一边刷着牙,一边用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这两个鲜嫩的女孩。
他的眼神是如此赤裸,仿佛已经扒光了她们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当他漱完口,那个高挑的女仆立刻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脸。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颤抖。张子却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我叫小雅,少爷。”女孩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小雅?”张子玩味地笑了笑,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她那颗青涩的乳头,轻轻地揉捻起来。
“昨晚的新规矩,还习惯吗?”
“唔……”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来是不太习惯啊。”张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小雅又是一声痛呼。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圆脸女仆,“你呢?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彤,少爷。”小彤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觉得,这种不穿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张子松开小雅,又将魔爪伸向了小彤。她的乳房比小雅要更饱满一些,捏起来手感也更胜一筹。
“我……我觉得……”小彤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喜怒无常的少爷满意。
就在这时,女管家李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少爷,如果您再不出发,上学就要迟到了。”
张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在那两个女孩惊魂未定的表情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淋浴间。
“你们两个,进来给我搓背。”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小雅和小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屈辱,但她们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走进了那片充满水蒸气的空间。
淋浴间里,很快就传来了女孩们压抑的惊呼声,和张子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李芸听在耳中,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
十几分钟后,张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小雅和小彤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是衣衫凌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眼通红,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和可疑的白色液体。
她们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奇怪,仿佛双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张子施施然地走到衣帽间,在另一队女仆的伺候下,换上了圣英私立高中的校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倒是衬得他英俊挺拔,看上去人模狗样,完全无法和刚才在浴室里那个肆意凌辱少女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当他整理好领带,准备出门时,李芸再次迎了上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少爷,早餐已经在餐厅备好了。”
张子接过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随手递给她。他的手指故意划过李芸的手心。
“通知司机备车。”他命令道,“另外,告诉林若曦那个贱货,让她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今晚,我还要继续‘盘点’我的财产。”
“是的,少爷。”李芸恭敬地回答,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她来说,传递这样淫秽的指令,就如同汇报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张子满意地笑了笑,最后捏了一把李芸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才在一众女仆畏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走向了那所即将在他到来后,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的青春校园——圣英私立高中。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如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无声地滑行至圣英私立高中的镀金雕花铁门前,一个足以让任何稍有见识的人都明白其背后通天权势的号码。
车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清晨略显惨白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傲慢的光泽。
车门无声地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张子,而是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肥胖得像一头刚出栏的肉猪般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圣英高中的校长,王德发。
王校长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阿西装,但昂贵的布料却完全无法掩盖他那硕大的啤酒肚,反而被绷得紧紧的,显得滑稽又可笑。
“张……张少!您来了!”王德发几乎是小跑着冲到车门边,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他深深地弯下腰,姿态卑微得像个古代迎接圣驾的太监。
这个消息昨晚就已经传达到了学校董事会,再由董事会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通知了他王德发,曾经的张凌峰之子,如今张氏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张子,将继续屈尊在本校完成学业。
这消息对王德发来说,不亚于一颗核弹。
张子,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成绩中下、沉默寡言、偶尔还会因为顶撞老师被叫到办公室训话的问题学生,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他,乃至整个学校董事会都必须仰望的存在!
张子才不紧不慢地从车里下来。
周围的学生们早已炸开了锅。
他们何曾见过校长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
又何曾见过如此夸张的豪车停在校门口?
当他们看清从车里下来的人是张子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瞬间汇成了一片嗡嗡的声浪。
“我操!那不是高三(2)班的张子吗?他家不是就一普通开公司的吗?”
“普通?你眼瞎啊,没看见那车牌?那他妈是劳斯莱斯幻影!顶配下来得一千五百万!我爸都买不起!”
平日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富二代,此刻看着张子,眼神中充满了嫉妒。
而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生,现在则纷纷投来炙热、贪婪的目光,哪怕只是被他玩弄一夜,也足以改变她们的人生。
张子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将这些凡夫俗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用金钱和权力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在一群学生敬畏的目光中,迈步走进了校园。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高三(2)班的教室。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当张子和王德发一前一后地出现在高三(2)班教室门口时,整个班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早自习的读书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聚焦在了那个曾经被他们忽略甚至鄙视的少年身上。
那些曾经嘲讽过他穿假名牌的男生,此刻都吓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本里。
而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他长得还行就是太穷酸的女生,现在则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张子环视了一圈教室,将每个人惊恐、谄媚、贪婪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教室中央,那个唯一没有抬头看他的身影上。
苏清雪。
圣英高中公认的第一校花,也是张子内心深处,最渴望征服和蹂躏的目标。
她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并非学校的制服。在这所以家世论高低的贵族学校,像苏清雪这样家境顶尖的公主,拥有一些着装上的特权。
裙子的款式很保守,长袖,圆领,裙摆及膝,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发育得堪称完美的玲珑身材。
裙子的面料是上等的丝绸,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看似保守的领口下,被布料绷出的、那对浑圆挺翘的胸部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禁忌美感。
她有着一张不施粉黛也足以倾国倾城的脸蛋,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作的艺术品。
此刻,她正低着头,安静地看着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侧脸。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在张子眼中,这副圣洁的模样,只会让他更加兴奋,让他更想亲手撕碎这份纯洁,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最淫荡的哭喊。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高三(2)班的班主任,钱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钱莉大约三十岁出头,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宝蓝色连衣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满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被文胸高高托起的豪乳和挺翘的肥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是不少男学生私下里的意淫对象。
“校长?您怎么来了?”钱莉看到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又看到了旁边的张子,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她当然也知道了张子身份的惊天逆转。
想当初,她可没少因为张子成绩差而给他白眼,甚至当众批评过他。
一想到这里,钱莉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王德发立刻抢着解释道:“啊,钱老师,我陪张少过来看看。咳咳,那个……张少,您有什么指示?”
张子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人,而是径直走进了教室。他无视了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苏清雪的课桌旁。
苏清雪似乎终于无法再忽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张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其他人的恐惧或谄媚,只有一丝疑惑和疏离。
张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对着讲台上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钱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钱老师。”
“啊?在!张少您说!”钱莉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张子伸出手指,指了指苏清雪旁边的那个空位,以及坐在那个位置上,一个戴着眼镜、身体瘦弱、此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男生——班里的学习委员,陈浩。
“我要换位置。”张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从现在开始,我要坐到她的旁边。”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雪身边的那个位置,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宝座。但因为苏清雪的家世和她本身的高冷,从未有人敢真正付诸行动。
而现在,张子,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这个位置的占有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换座位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对苏清雪这位天之骄女的占有宣告!
苏清雪的眉头,第一次蹙了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厌恶。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我不想和别人同桌。”
这是她对张子说的第一句话,一句毫不客气的拒绝。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班主任钱莉就慌了。她生怕张子发怒,连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学习委员陈浩说道:
“陈浩同学,你……你先暂时搬到后面去,好不好?和张子同学换一下。”
陈浩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涨红了脸,连滚带爬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动作狼狈不堪,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苏清雪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她看着张子如此羞辱自己的同学,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厌恶之色更浓了。
“你太过分了。”她再次冷冷地说道。
“过分?”张子终于在那个属于他的新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侧过身,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苏清清雪那曼妙的曲线。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清晨花园里带着露珠的玫瑰般的淡淡体香。
“这才哪到哪?”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语,话语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淫秽和威胁:
“我告诉你,苏清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让你那张高傲的嘴,喊出最下流的话。我会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白裙子撕碎,让你那对圣洁的奶子,沾满我的口水和精液。我还会让你那个高贵的、冰清玉洁的骚穴,被我的鸡巴肏成一个烂肉洞,里面灌满我的种……”
“你……无耻!”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苍白。
她从未听过如此肮脏下流的话,更没想到会是从身边这个刚刚还被她鄙视的少年口中说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恶心,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就无耻了?”张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笑得更加邪恶:
苏清雪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在听到张子那句诛心之言后,瞬间变得惨白。
“就你们那个家主,只要我许诺他好处,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你献给我?”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柔软、也最不堪的地方。
她对自己的父亲,苏振邦,太了解了。
那是一个将利益看得比亲情、比尊严、比一切都重要的男人。
在他的世界里,万物皆可为价,包括他唯一的女儿。
张子的话,并非空穴来风的威胁,而是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选择转过身去,用僵硬的背影对着张子,拒绝再与这个恶魔进行任何交流。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张子看着她那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香肩,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在她那坚不可摧的心防上,敲开了一道裂缝。
他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软肋。
他不急。
征服这样的绝色猎物,过程远比结果更有趣。
他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掉她的利爪,摧毁她的意志,直到她心甘情愿地,甚至主动地,为他敞开双腿。
上课铃适时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数学课。
走进教室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是数学老师,平时以严厉着称。
但当他看到坐在苏清雪身边的张子,以及讲台上瑟瑟发抖的班主任钱莉时,再多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开始自顾自地讲课。
整个教室的氛围诡异到了极点。没有人敢交头接耳,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飘向那最不平静的角落。
苏清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
她摊开笔记本,拿起那支精致的万宝龙钢笔,试图通过学习来屏蔽身边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绝美的侧脸,只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和那握笔握得骨节发白的手指。
张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他没有再用言语挑衅,而是开始了更直接、更具侵犯性的行动。
在宽大的课桌下,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f息地探向了苏清雪那双被及膝白裙覆盖的、并拢得紧紧的修长玉腿。
他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白裙那柔软的布料。布料之下,是她小腿处紧致而光滑的肌肤轮廓。那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恶心,从腿部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但双腿却被课桌的横梁挡住,避无可避。
张子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贴着裙摆,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游移。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抚过她优美的小腿曲线,经过她精致的膝盖窝,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柔嫩、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上。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绝对的圣域。
“你干什么!”
苏清…雪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她猛地转过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颤音的、充满愤怒和羞耻的语气呵斥道。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张子。
张子却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依旧盯着讲台,仿佛正在认真听课。
只有他那只在她大腿上作恶的手,表明着他此刻的所作所为。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放肆地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柔嫩的区域,轻轻地画着圈。
“放开!”苏清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她试图用自己的手去推开张子的手,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是巨大的。
她的那点力气,在张子面前,不过是小猫的抓挠,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让他抓得更紧了。
她的反抗很激烈。
她扭动着身体,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作恶的大手挤出去。
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她那雪白的大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这激烈的反抗,让张子感到了一丝不爽。他原以为用她父亲威胁过后,她会变得温顺一些。没想到,这匹小野马的性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烈。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威胁道:
“别动。再动,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压在桌子上干。或者,我现在就给苏振邦打电话,告诉他,我心悦他的宝贝女儿。你说,他会不会立刻把你绑起来,送到我的床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个威胁,比刚才的任何话语都更具杀伤力。她毫不怀疑张子能做出这种事,也毫不怀疑她父亲会做出那种选择。
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它流下来。她知道,一旦哭了,就代表着彻底的认输。
但屈服?怎么可能!
苏清雪的骄傲和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就这样在一个恶棍面前低头。短暂的僵硬过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朝张子的手撞去!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份决绝的态度,却让张子始料未及。
同时,她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对准了张子放在她腿上的手背,看那架势,是要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却让张…子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操!”
张子低骂一声,迅速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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