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画中魂(1/2)
花瓣纷飞,如蝶翼轻颤,在昏暗的内室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线。陈凡月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淌过精致的下颌线,一部分渗入已经破碎的衣襟。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才的激斗中被飞禽利爪划得凌乱破碎,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被汗水浸得愈发贴身的布料,更将她一身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每一次催动灵力唤出花瓣都像是在抽干子宫内仅剩的灵气,可眼前的暗色飞禽却依旧源源不断,它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同伴的陨落变得更加狂暴。
方才斩杀第一只飞禽时的欣喜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陈凡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的灵气如同干涸的溪流般不断缩减,原本充盈的经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灵气在艰难流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沉闷,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与快感一同充斥大脑。
“这些妖兽明明只有筑基期……怎么这般难缠……绝对不能在这里……”陈凡月在心中默念,强行提起一丝精神,目光死死锁定着扑来的飞禽。方才她摸清了弱点的熟悉斩杀了三只飞禽,可剩下的飞禽变得极为狡猾,它们不再单独突袭,而是三五成群地发起攻击,一边用翅膀扇动出阴冷的气流干扰她的视线,一边寻找着她防守的破绽。
又是三只飞禽同时袭来,它们分左中右三个方向扑向陈凡月,翅膀边缘的黑色痕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陈凡月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向左侧急退,转身间腰肢轻旋,破碎的衣摆随之翻飞,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腹,凹凸有致的身段划出一道优美却带着狼狈的弧线。同时她指尖掐诀,催动《飞花弄月》功法,数十片淡粉色花瓣凭空浮现,交织成一道半圆形的花墙,堪堪挡住了左侧飞禽的攻击。可右侧和正面的飞禽却趁机逼近,尖锐的喙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肩头。
千钧一发之际,陈凡月猛地侧身,借着身形转动的惯性,让过正面飞禽的扑击。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在此番剧烈动作下,肩侧的布料又撕裂了几分,露出更多细腻白皙的肌肤,与饱满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形。那飞禽身形一顿,陈凡月抓住机会,指尖灵力暴涨,《飞花弄月》功法催至极致,一片凝聚了浓郁灵气的花瓣如利刃般射出,再次命中它的眼睛。可右侧的飞禽已经扑到近前,利爪划过她的衣袖,带出几道血痕。
“嘶——”疼痛感传来,陈凡月倒吸一口凉气,手臂微微一颤。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血珠正从破损的衣袖中渗出,同时下体也传来一阵快感,显然痛觉已被春水功转化。这一发现让她心头一沉,原本就亏虚的灵力,此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上涌的春意,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她强忍着小穴即将到来的酸痒,再次催动灵力唤出一片花瓣逼退身前的飞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冰凉的触感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如今丹田空虚,自己又受了外伤,此时连凝聚花瓣都变得艰难,若再找不到脱身之法,用不了多久,要么被这些飞禽撕碎,要么就会因灵力空虚、春意发作而失去行动能力。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可下一秒,她便猛地甩了甩头,将这念头驱散。她还不想死,入得仙途百年,虽历经磨难,为人欺辱,可每每在生死关头,总能逢凶化吉,再说了她已答应金华与不倒仙人不再求死,至少让她死前再见一次金华!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更多的灵气,可子宫内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无论她怎么催动,都只能引出一丝微弱的气流。
就在陈凡月陷入绝望,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室内突然发生了变故。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角落传来,不同于飞禽翅膀扇动的声音,反而像是墨汁在宣纸上晕染的声响。陈凡月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墙角处,原本挂着一幅模糊不清的山水画作,此刻那画作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暗沉的画布逐渐变得洁白,上面的模糊轮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淡不一的水墨痕迹。那些水墨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画布上流转、汇聚,很快便勾勒出山石、草木的轮廓,最后竟化作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雄狮图。
“这是……”陈凡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神奇的景象,画作竟然能自行变换形态?不等她反应过来,画布上的水墨雄狮突然动了起来,它们甩了甩头颅,四肢踏动,竟直接冲破了画布的束缚,化作几只半透明的水墨雄狮,嘶吼着从画中跃了出来。
那雄狮的体型极为庞大,每一只都有半人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墨雾气,眼神凌厉,獠牙外露,发出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内室都微微颤抖。它们刚一出现,便将目光锁定了那些暗色飞禽,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的陈凡月,径直朝着飞禽扑了过去。
暗色飞禽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天敌,它们的动作明显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下一秒,它们便被雄狮的嘶吼激怒,放弃了对陈凡月的攻击,转而朝着水墨雄狮扑去。一时间,内室中响起了激烈的争斗声,水墨雄狮的嘶吼与飞禽的尖锐嘶鸣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凡月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动作。她看着眼前激烈厮杀的场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这些水墨雄狮是从哪里来的?它们为什么会帮自己对付这些飞禽?难道这间内室中,除了布置陷阱的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陈凡月很快便反应过来。不管这些水墨雄狮的来历是什么,它们的出现无疑给了自己一线生机。此刻那些飞禽都被雄狮缠住,正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等雄狮和飞禽两败俱伤,或者雄狮解决了飞禽之后,自己恐怕还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陈凡月不再犹豫。她强忍着身体的疲惫,缓缓挪动脚步,向暗门方向退去。她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正在争斗的雄狮和飞禽,同时调动仅存的一丝灵气,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水墨雄狮与暗色飞禽的争斗极为激烈,雄狮的爪子带着浓郁的水墨灵气,每一次挥出都能拍飞好几只飞禽,那些被拍中的飞禽瞬间便会被水墨灵气侵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飞禽的数量依旧很多,它们不断地用利爪和尖喙攻击雄狮的眼睛和腹部等弱点,虽然很难对雄狮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雄狮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陈凡月借着它们争斗的掩护,一步步地靠近暗门。眼看就要走到门口,只要踏出这扇门,就能暂时脱离危险。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可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瞬间,突然感觉迎面撞上了一个柔软却冰冷的物体,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脂粉味涌入鼻端。
“砰!”的一声轻响,陈凡月的身体被撞得向后退了两步,她踉跄着稳住身形,抬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可那长裙早已残破不堪,多处布料都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肌肤细腻光滑,却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惨白。女子的身材极为火爆,曲线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对肥硕的乳房,简直不像是人的摸样,陈凡月这一身饱受蹂躏的身体竟在那对肉球前也不禁汗颜。可那女子的脸却让人心惊胆战——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嘴唇也是青紫色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寒光,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陈凡月。
“炼傀女尸!”陈凡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门口竟然会突然出现这样一具女尸。这女尸的模样极为美艳淫靡,可那股死寂的气息和诡异的神态,却让人不寒而栗,是多么残忍的人会将这女子的尸体炼制为如此夸张的傀儡呢?这些疑问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只感觉即将有灾祸降临。
陈凡月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上破碎的衣摆随之晃动,露出的肌肤在阴冷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爆乳肥臀的火辣身形在此刻更显脆弱,一对乳肉颤颤晃动,竟在此生死之地隐隐与那女尸斗艳。缓了缓神,她指尖急掐法诀,想要催动《飞花弄月》功法唤出花瓣防御。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那具女尸乳房虽异常肥大,可动作却快得惊人,在陈凡月还未凝聚出花瓣的瞬间,便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双臂。
女尸的手指冰冷刺骨,像是握着两块寒冰,力道大得惊人,陈凡月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从女尸的手掌传入自己的体内,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经脉都变得僵硬起来,原本就微弱的灵气更是被彻底压制,无法流转。
“不要……放开我!”陈凡月奋力挣扎,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女尸的束缚。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能感觉到,这具女尸生前的修为应该是在结丹以上,远不是那些暗色飞禽所能比拟的。
就在这时,那具女尸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她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口雪白却尖锐的牙齿,眼神中的空洞被一股诡异的兴奋取代。紧接着,陈凡月看到,女尸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身。那些纹身纹路复杂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禁制符号,在惨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有禁制!”陈凡月大惊失色,心中暗骂不妙。看着那些复杂诡异的纹路,她暗自猜测,这多半是用来封印或控制强大邪祟的禁制符号——拥有这种纹身,恐怕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特意炼制的。难道这具女尸身上有莫大的冤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一名结丹女修在无边海被人俘获,体内于生前被人制下禁制,死后被放在这地下遗迹中,还被人用秘法封入画中,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下场了。
陈凡月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她后悔自己太过鲁莽,没有查清情况就贸然闯入。如果她能再谨慎一些,或许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女尸的寒气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扭曲、重叠。
她能感觉到女尸的狞笑越来越清晰,身上的禁制纹身也越来越亮,散发出浓郁的黑色邪气。那邪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魂。她想要反抗,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我真的要殒命于此吗?”这是陈凡月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后,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景象,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无尽的深渊,猛地一沉,意识便彻底消散了。
内室中,水墨雄狮与暗色飞禽的争斗还在继续,嘶吼声和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而那具白衣女尸依旧保持着抓着陈凡月双臂的姿势,脸上的狞笑凝固着,身上的禁制纹身缓缓变暗,最后再次隐入肌肤之中。
她拖着失去知觉的陈凡月,一步步走向墙壁上一幅最为昏暗的画作前——那幅画的轮廓扭曲模糊,仿佛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走到画前,女尸抬手轻轻一挥,画作的画布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她毫不犹豫地拖着陈凡月,一同踏入了画中。画布随即恢复原状,可就在恢复平静的瞬间,原本空白扭曲的画面上,竟缓缓显现出陈凡月被抓时那份惊恐万状的表情,眉眼紧绷,嘴角下撇,栩栩如生,仿佛将她最后的恐惧永远定格在了画布之上。
“轰隆——”
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伴随着赤炎金猊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这头身形庞大的异兽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那覆盖着熔岩般赤色鳞片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唯有鼻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灼热气息,证明它方才还在这片空间中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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