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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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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寒假我妈没回来,只说工作忙,脱不开身。

直到第二年寒假,我妈才打来电话说,广东这边气温高,让我过去一起过年,体验一下南方的年味。

我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一路从北方的严寒颠簸到南方的暖意。

南方的冬天,温暖得像东北的暮春,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当我拖着行李箱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出车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的妈妈。

我妈穿着一件紧身宝蓝色连衣裙,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丰腴的腰肢,挺翘浑圆的臀部,无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胸前深V的设计,更是大胆地展露出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似乎比记忆中又大了几分,像是升级了罩杯一般。

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包裹在白色丝袜中,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银色细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一副大大的茶色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却衬托出五官的精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风情。

乌黑亮丽的长发,烫成了性感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梢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我正准备快步上前,却发现我妈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一条松松垮垮的沙滩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露出一截黝黑精瘦的小腿。

与妆容精致、光彩照人的妈妈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矮小而滑稽。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吴伯伯吗?

我定睛细看,确定那人确实是吴伯伯,只是他身上那股商人的精明,似乎被南方的阳光晒得有些懒散了。

他怎么会和我妈一起来接我呢?我心里涌起一丝疑惑和惊讶,但很快就被重逢的喜悦冲淡。

当我走近时,我妈摘下墨镜,露出明艳动人的脸庞,脸上笑靥如花。

她迈开长腿。

“哒哒哒”快步朝我迎上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哎呀,我的大宝贝儿,你可算来了!妈可想死你了!哎哟喂,瞅瞅,我儿子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吴伯伯笑容满面,他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夸了我一句:“哎哟,阿然真是越长越精神了!”

然后他又热情地说:“阿然,一路辛苦啦!怎么样啊,坐了这么久的火车,是不是很累啊?走啦,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吴伯伯带你去食海鲜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的普通话比我记忆中标准了许多,虽然仍然带着些许南方口音,但吐字清晰,发音也准确了不少,这让我有些惊讶。

我妈和吴伯伯领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停车场。

一辆崭新的白色丰田轿车出现在我眼前,烤漆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气派。

吴伯伯把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后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让我惊讶的是,我妈竟然径直坐进驾驶位,吴伯伯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问:“妈,你啥时候学会开车的啊?我咋不知道呢?”

我妈戴上墨镜,笑着发动了汽车,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哈哈,妈有空就去学车了,驾照早就揣兜儿里了!咋样儿,妈厉害不?”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广东这边儿路况可好了,自己开车也省事儿,想去哪儿都方便。以后啊,妈亲自开车带你出去玩儿,那可老方便了!”

丰田车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一路向前。一路上,我和我妈欢快地聊着天。

她先是仔细地询问我的学习情况,有没有好好听课,考试成绩怎么样;

又问起了我爸的身体状况,腿脚还疼不疼,有没有按时去复查;

最后还不忘询问姥姥有没有按时吃药,叮嘱说别舍不得花钱。

我则兴高采烈地跟我妈说,我的学习成绩进步了很多,班里的同学都对我拥有的那些新奇玩意儿羡慕得不得了。

特别是那个Walkman,简直成了班里最令人艳羡的宝贝,同学们都争着抢着要借去听,可我都宝贝得不行,轻易不肯借人。

坐在副驾驶的吴伯伯,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玩笑话,故意逗我:“哎呦,阿然现在可是班里的。”

带头大哥“喽,以后吴伯伯去你们学校,可得靠你罩着点儿啊!”惹得我和我妈都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间,车辆穿过了拥挤喧嚣的城区,驶向了宁静的市郊。

道路两旁的景色也逐渐变得开阔起来,高大的棕榈树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风的味道。

最终,车辆缓缓地停在一栋能看见海的漂亮别墅前。

别墅依山傍海,周围绿树环绕,环境优美而宁静,充满了浪漫气息。

吴伯伯招呼我下车,我站在我妈身旁,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别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问道:“妈,这……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妈摘下墨镜,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轻松地说道:“哎哟喂,我的傻儿子,这不就是咱在广东的家嘛!咋样儿,漂亮不?你就住这儿,跟妈一块儿过年!”

说着,我妈亲昵地拉起我的手,领着我走进这栋充满神秘感的别墅。

吴伯伯拉着我的行李箱,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别墅的大门带着欧式的复古气息,门把手是闪亮的黄铜材质,一尘不染。

我妈用钥匙轻轻一拧,门便应声而开。

一股带着淡淡花香和海风咸味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玄关,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反射着从天窗洒下来的自然光。

玄关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碧蓝的大海,海天一色,美得令人窒息。

窗边摆放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叶片油亮,生机勃勃。

“咋样?漂亮不?”我妈笑着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眼睛都快不够用了。我妈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往里走。

“这边儿是客厅……”她指着左手边的一个巨大空间介绍道。

客厅是一个挑高大厅,层高很高,显得格外开阔。

一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呈L型摆放,柔软而舒适,沙发前是一张厚重的实木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果盘,里面装满了新鲜的热带水果。

客厅的电视墙是用一整块米色大理石打造的,上面镶嵌着一台流行的背投电视。

客厅的另一侧,是一扇巨大的推拉门,推开门,就是一个宽敞的露台。

露台上摆放着几张藤编的休闲椅和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本杂志。

我妈指了指露台外:“瞅,这就是花园。花园那边儿,你瞅见那几间独立的小房子没?那是佣人房,阿姨们都住那头儿,谁也不打扰谁。哦,对了,车库也是独立的,就在别墅另一边儿,能停好几辆车呢。”,“这儿是餐厅……”我妈又把我带到客厅旁边的一个区域。

餐厅和客厅是开放式的设计,中间没有隔断,显得更加通透。

一张长长的餐桌摆放在中央,餐桌上方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餐桌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像小孩子随意涂鸦一样的油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厨房在这儿呢。张妈正在里头做饭呢!”我妈指了指餐厅旁边的一个门。

厨房是独立的,面积也很大,锃亮的冰箱、烤箱等电器、厨具一应俱全。

操作台面是花岗岩的,干净整洁。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相迎,我妈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带我出来了。

“地下室还有酒窖、台球室和休息室呢,等会儿再带你去看。”我妈笑着说。“楼上是卧室……”我妈领着我来到客厅旁边的一个旋转楼梯前。

楼梯的扶手是雕花的实木,我跟着我妈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充满了好奇。

二楼的布局同样宽敞,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园林景观。

“这是你的房间……”我妈推开一扇门,笑着对我说。房间宽敞明亮,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柜、书桌、书架应有尽有。

房间外还有一个小阳台。我站在小阳台上,海风阵阵,海浪声声,让人心旷神怡。

“咋样儿?喜欢不?”我妈期待地看着我。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房间的采光和通风都特别好,你瞅瞅,从这儿还能直接看到楼下的客厅呢。”

我妈走到房间门口,指着下方说到道。

站在房间门口,可以清晰地俯瞰一楼的客厅,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通透和开阔。

“还有呢,这边儿是书房。”我妈又带我参观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深棕色的实木书柜占据了整面墙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类书籍。

书柜前,一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居于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书桌后方,是一把高背的真皮老板椅。

“那边儿是影音室。”我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

影音室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下方是一套环绕立体声音响。

我妈看着我惊喜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吴伯伯亦步亦趋地陪着我们,时不时地帮我妈开门,或者给我指点一下房间里的设施,十分殷勤。

“三楼是健身房,等会儿再参观。走,我先带你去主卧看看。”我妈拉着我的手,迈步走去。

吴伯伯停下脚步,说:“阿琴,你带阿然去参观啦,我先落去楼下睇下午饭准备成点先!”,“老吴,你去吧!”

进了主卧,我发现这里的面积比我老家的整个客厅还要大,一张KingSize的大床摆放在房间中央,床头是软包的,显得非常舒适。

大床旁边还有一张小床,床边的软凳上坐了一个衣着质朴的中年妇女,看我们进屋就站起身来。

“冯姐,这儿我来就行,你快去厨房帮帮忙吧!”

我妈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冯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临走前还朝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息。

我妈径直走到那张小床边,轻轻掀开一条绣着卡通图案的小被子,温柔地抱起一个酣睡的婴儿,我吃惊地看着这个婴儿:“妈,这……这是……”

我妈轻柔地抱着那个婴儿,平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语气却很坚定:“儿子,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儿,妈也得跟你说清楚了。妈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个瞬间,窗外的椰子树和刺眼的阳光,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原来她寄回家的照片里身材比从前胖了一圈,我只当是南方水土养人,生活富足,没想到却是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丰腴。

那段不再随信寄照片的日子,原来是在掩盖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我妈抱着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婴儿稚嫩的脸上,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这事儿,你可得帮妈瞒着你爸,啊?妈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有点儿突然,但妈也是没办法。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妈相信你。”

直到中午吃饭,坐在那张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大餐桌前,面对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我也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我机械地拿起筷子,胡乱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食不知味。

我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坐在我妈身旁的吴伯伯,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震惊、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吴伯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的碗里,那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哎呀,小然,多吃点儿啦!这可是张妈的拿手菜,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啊?”

我愣愣地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绪难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吴伯伯……”

我妈也注意到了我的神不守舍,她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观察我,柔声问道:“小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是不是坐了太久的火车,累着了?要不要回房间歇会儿?”

我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安,努力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妈,我就是有点儿累,一会儿就好了。”

我妈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真没事儿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要不让张妈给你熬点儿粥喝?”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妈,我真的没事。我吃完饭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吴伯伯见状,也笑着说道:“小然啊,别拘束嘛,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用客气啦。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成自己的家呢?

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还有我妈和吴伯伯之间那种的关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压抑。

那一顿午饭,我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我妈的那句话:“儿子……我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整个下午,我都过得浑浑噩噩,脑海中一片空白。

傍晚时分,吴伯伯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带我去品尝当地最有名的海鲜大餐,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便托词说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在我妈担忧的眼神注视下,我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张妈特地为我熬制的清淡小米粥,便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我妈抱着那个婴儿的画面,以及她说出那句话时的平静神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梦境中,我一会儿梦到我妈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吴伯伯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

一会儿又梦到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一会儿又梦到姥姥抱着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然啊,你可得争气啊,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你爸妈!”

当我从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时,窗外已是一片黑暗。

我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这遥远的南方,这座豪华而冰冷的别墅,一切都如此陌生。

午夜的沉寂,浓得化不开。我有点口渴,便蹑手蹑脚地起身,摸黑穿过寂静的走廊。

路过主卧时,我脚步一顿。房门虚掩着,一道暖黄色的光线,像一柄柔软的刀,劈开了门外的黑暗。

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潜行靠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门缝里的世界,被一盏壁灯晕染得如同古典油画。

那柔和的光线,为我妈的侧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白色的丝质睡裙滑落肩头,胸襟敞开,露出丰盈饱满的乳房。

那曾是我唯一的生命源泉,此刻也温柔地哺育着另一个幼小的生命。

新生的婴儿在她怀中满足地吮吸着乳汁,发出满足的咕喏声。

我妈的身体,在经历过又一次生育的洗礼后,愈发显得丰润而富有生命力。

这本该是一幅最温情、最圣洁的《母与子》图。

然而,随着视线的移动,画卷的另一半,却是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淫秽。

吴伯伯赤裸着身子,以同样的侧卧姿势,紧紧贴在我妈身后。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我妈的腰肢,下身不疾不徐地撞击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

他带着一份刻意的克制,每一次贴合和深入都沉稳而有力,却又避免了过大的声响。

那丰硕饱满的臀肉虽然被撞击着,发出的却是低沉而有韵律的闷响,时而如压抑的呼吸,时而如深陷的泥沼,没有丝毫尖锐或突兀。

唯有那份深埋的、暗含力度的节奏,在静谧中缓缓蔓延,不曾惊扰到我妈怀中的小生命。

睡裙的裙摆早已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还清晰地记得,就在今天白天,我妈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紧身连衣裙,走在熙熙攘攘的车站人群里。

阳光洒在她摇曳的腰肢上,紧致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浑圆丰硕的臀部,凸显出成熟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款款摆动,性感而充满活力,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尤其是当她踩着银色细高跟鞋走在我前面时,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是一种被文明与布料约束、却又时刻张扬着原始生命力的性感,引人无限遐想。

而此刻,这曾被高贵布料小心翼翼包裹的性感之源,却如此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两轮皎洁的满月,洁白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随着吴伯伯每一次沉稳有力的撞击,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充满弹性的臀肉,激烈地颤抖,荡漾开一层层肉感的波浪,这种毫无保留的袒露,与白日里那若隐若现的风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更加凶猛、更加原始的视觉冲击。

为了方便吴伯伯进入,我妈将一条雪白修长的圆润美腿高高抬起,向后弯折,慵懒地搭在吴伯伯精瘦的腿上。

这个姿态,使她那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仿佛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等待雨露的花朵,呈现出一种赤裸裸的、邀请的姿态。

吴伯伯的阳具在她被乳汁与情欲同时滋润得濡湿饱胀的阴户里进出,慢条斯理地进行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的挞伐。

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两片被顶开的、饱满如花瓣的娇嫩阴唇,被挤压得变了形状,边缘的褶皱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鲜红,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滴着蜜汁。

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被爱液润滑的甜蜜摩擦,那是沉醉的低吟,诉说着无尽的快感。

我妈的身体,此刻被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前端是慈悲圣洁的母亲,用生命的甘泉哺育着摇篮里的婴儿;

而后端,却是放荡沉沦的情妇,用肉体迎接并承受着男人的原始欲望冲击。

婴儿满足的吮吸声,与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和谐的二重奏。

吴伯伯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妈的身体向前一耸,连带着怀里的婴儿也随之晃动。

她的身体仿佛一片在母爱与情欲双重激流中被不断冲击的大地,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腰肢随着吴伯伯的每一次挺动而轻颤着,那丰满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惊心动魄的肉浪,如同一幅动态的油画,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我妈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乳球,可能是因为哺乳期的关系,更显得异乎寻常的饱满,仿佛两座蕴藏着无限生机的小山丘,在身体的每一次摇曳中,都颤动着蓬勃的生命力。

未被婴儿吮吸的另一侧乳房,亦随着身体的节奏微微颤动,饱满而柔软,如同熟透的果实,承接着无声的风。

那圆润的乳头,在轻柔布料的掩映下悄然挺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粉褐色,顶端微微泛白,像是被奶水浸润过一般,仿佛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在情欲的浪潮中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让它漾开细密的涟漪,像水面被雨滴惊扰时泛开的微澜,既羞涩又丰盈,于动荡中流露出一种温润而饱满的肉体之美。

在这母性与情欲交融的奇妙时刻,我妈一边用温柔而略带迷离的目光注视着怀中的婴儿,嘴里还哼着我所稔熟的、东北老家的摇篮曲,一边默默地、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后迎合着吴伯伯每一次深沉的冲击。

摇篮曲的曲调被身后的撞击撕扯得断断续续,融化成破碎的、带着酥麻颤音的呻吟。

婴儿的咕喏,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压抑的呻吟,摇篮曲的碎片,以及两具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黏腻靡烂的水声,共同谱成了一首光怪陆离的午夜交响曲,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妈的脸上,是母性的圣洁与性欲的放纵交织出的复杂表情,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美。

那具曾被在百货大楼里被无数男人仰望的、在医院楼道里展现出惊人体态的曼妙胴体。

此刻,正同时承载着一个母亲与一个情妇的双重身份,演绎着生命的两极——创造与沉沦。

壁灯的光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流淌,反射出油画般的厚重光泽。

在那暮鼓晨钟般富有韵律的撞击中,在她破碎的摇篮曲中,怀里的婴儿,竟安然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拂过房间里紧绷的欲望琴弦。

那根弦,非但没有断,反而在寂静中发出了更为震颤的嗡鸣。

我妈的身体在那绵长而深入的撞击中,已经积蓄了足够的情潮。

她轻轻转过头,用一种既迷离又清醒的眼神看了看吴伯伯,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

她的嘴唇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东北女人特有的直爽腔调,压低了说:“睡着了……”

吴伯伯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

他瘦小的身体在我妈丰腴的臀后,像一艘小船紧靠着雄伟的港湾。

他喘息着,用带着南方口音的、黏糊糊的声音说:“嗯,睡着了……阿琴,你真厉害,一边喂奶,一边还能……”,“一边还能伺候你呗?”我妈接过了他的话,语气里有种满不在乎的娇嗔。

“咋的,不乐意啊?不乐意我可收工了啊。”

说着,她的腰肢象征性地向前一挺,仿佛要将他甩脱出去。

“别,别别……”吴伯伯立刻慌了,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更紧了,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我的心肝,我乐意死了!乐意得不得了!”

我妈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极致温柔的动作,将婴儿从怀里挪开,轻轻地、稳稳地放进了旁边那张精致的小床里,还细心地为他掖好了薄被。

整个过程,她身后的吴伯伯都未曾拔出阳具,只是屏住呼吸,像一尊嵌入我妈身体里的雕塑,安静地等待着。

当摇篮轻轻晃动,确认婴儿已经安睡后,我妈仿佛卸下了一个神圣的职责,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母性光辉瞬间褪去,房间里只剩下男女低沉的呼吸声。

那首被撕裂的摇篮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成年人的欲望气息。

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身后依旧蓄势待发的吴伯伯:“咋的,老家伙,还没喂饱你啊?”,“阿琴。”吴伯伯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泡后的沙哑。

“看着你喂奶,我底下就硬得要爆炸了,快要撑不住了!”

我妈轻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着不屑与骄傲的鼻音。

我妈将那条弯折的腿放了下来,慵懒地伸直。

随后,她轻轻向后一挺,用身体最柔软敏感的深处,主动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吴伯伯的阳具,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轻笑声中,我妈突然一个慵懒而充满力量的翻身,动作流畅得如同水中的女妖。

只一瞬间,体位就彻底颠倒。

她竟横跨在吴伯伯的腰身上空,在我的惊愕注视下,双膝分开,主动地、一寸寸地,重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吞入了自己的身体,坐实在吴伯伯身上,双手撑在他精瘦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体位的转换,让门缝里的画面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我妈高挑丰腴的身体,骑跨在吴伯伯瘦小黝黑的躯干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比。

她像一尊充满生命力的、饱满的白玉女神,而吴伯伯,则成了她身下的祭品。

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因为哺乳而愈发丰硕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顶端的乳晕深邃饱满,仿佛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乳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又淫靡的光。

半掩的白色睡裙下,圆润的腰肢、紧致的小腹、耻骨上方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那被欲望彻底打开、吞没了吴伯伯阳具的幽秘之处,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老吴。”我妈甩了甩长发,媚眼如丝。

“刚才憋坏了吧?跟做贼似的……”

吴伯伯仰躺着,贪婪地向上望着我妈曲线曼妙的胴体,双手从她的腰肢一路上移,最终握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痴迷地揉捏着。

他的喘息声明显粗重了许多,话语显得格外黏腻:“我的心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野性的笑,那笑声在喉咙里滚动,像小猫的呼噜,却带着母兽的威严。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丰腴的臀部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吴伯伯整个人吞进去;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泥泞不堪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气息。

肉体结合所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而是更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

“那咋整?儿子得喂饱,你……也得喂饱。”

我妈说着,故意加重了起伏的力道,看着吴伯伯在她身下蹙眉闷哼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女王般的光芒。

吴伯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迷恋地看着我妈因为情动而涨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慢点……慢点宝贝……让我多享受一会儿……不要那么快……”

我妈俯下身,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吴伯伯的胸膛。

她用那对被吴伯伯揉捏得通红的乳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嘴唇。

“给我收拾干净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说,语气里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吴伯伯一口含住了那带着奶香和体香的柔软,用力地吮吸着,将她乳房上残留的奶渍一点点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我妈发出了一声销魂的轻吟,一只手温柔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他瘦削的胸膛上缓缓游走,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时而轻咬他的耳垂,时而用指尖挑逗他的敏感之处,带起一串串战栗。

“咋的,没吃饭啊?使点劲儿……”我妈的嗓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带着一种沙哑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微微挺起腰,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像是在主宰着身下这个男人的全部感官。

吴伯伯贪婪地吮吸着两只奶头,像一个回到了生命起点的婴儿,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阿琴……我的宝贝……你好香……比什么都香……我爱死你了……”,“香就多吃点儿。”我妈嗤笑一声。

说罢,她的腰肢化作了最柔韧的藤,臀部变成了最精准的磨盘,开始研磨、吞吐、盘旋。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随着她每一次的款摆迎送,都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地掌控着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画着圈,将吴伯伯那瘦小的身躯牢牢地钉在床上。

“宝贝……你骚穴里的水……都能养鱼了……太棒了……”

吴伯伯放开了她的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那养的也是龙鱼。”我妈顺势坐直了身体,喘息着回击他,东北女人的彪悍和风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专门吃你这种……小泥鳅……”

吴伯伯舒坦地叹息着,我妈地动作骤然加快,丰腴的身体如同一匹在情欲的旷野上尽情驰骋的烈马,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碾碎。

那沉闷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吴伯伯压抑不住的嘶吼,和我妈放肆而畅快的呻吟。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散乱开来,像泼墨般洒在光洁的背上。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肉体野蛮撞击的声响,和我妈那压抑许久后终于彻底释放的呻吟。

她不再是那个哼着摇篮曲的慈母,而是驰骋在欲望沙场上的女王。

“啊……老吴……凿我……用力凿我……使劲儿凿!”

吴伯伯像是被彻底点燃了,他那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扣住我妈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疯狂向上顶撞。

每一次挺进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瘦小的身体整个嵌入我妈的丰腴之中。

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给你……都给你……”

“哎呀我的妈……老吴……你要凿死我了……”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坐实之后,我妈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浪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吴伯伯身上。

而吴伯伯,则在她释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情欲的狂潮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得化不开的乳汁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息。

我妈趴在吴伯伯身上,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吴伯伯的鼻子,又恢复了那种爽朗又带点儿调侃的语气:“小样儿,舒服不?”

吴伯伯在我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虚脱,喃喃道:“舒服……太舒服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了走廊的黑暗中……

从那晚在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之后,我仿佛被卷入了一场荒诞而扭曲的梦境。

接下来,在广东的那些日子里,我看到我妈和吴伯伯出双入对,如胶似漆,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份亲昵,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我的眼睛。

过年前,陪他们出去逛街扫货的时候,我机械地推着婴儿车,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我妈亲昵地挽着吴伯伯的手臂,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挑选着年货,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爱夫妻,那一幕幕,都让我感到讽刺和难堪。

那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婴儿,和我长得不大像,却有着吴伯伯眉眼间的几分神韵。

看着那个无辜的小生命,我的心里滋味难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家庭剧中的配角,被强行拉入了一个由大人精心编织的巨大谎言之中,无法挣脱,无处可逃。

而每当夜幕降临,与我同一楼层的主卧房间,总会隐约传来暧昧的声响,那些声音像无形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无法逃避。

在广东过完那个五味杂陈的春节,我妈送我上了北归的火车。

她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将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材曲线尽情展现,脸上既有温柔,也带着不舍。

吴伯伯站在她身旁,瘦小的身躯包裹在笔挺的定制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

他们如同寻常送别远行儿子的父母,絮絮叨叨地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

列车缓缓启动,我隔着车窗,看着站台上并肩而立的他们,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虚构的电影情节都更加离奇,更加不真实。

火车载着我驶离了温暖的南方,回到了冰天雪地的东北。

我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南国艳梦中骤然惊醒。

家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只是少了一个女主人,显得空旷而冷清。

我默默地为我妈保守着那个天大的秘密。

那个秘密让我感到羞耻、愤怒和困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爸,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切。

我爸曾问起我妈在广东的生活,她身体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只含糊其辞地说,她在广东一切都好,只是最近业务实在太忙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回来。

日子一天天平静地流逝,我恢复了往常没有母亲陪伴的生活,只是心中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我甚至悲观地想,也许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到我妈了。

毕竟她在遥远的广东,有了新的家庭,还给吴伯伯生了一个儿子,住着豪华的海边别墅,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

也许,这个破败的东北老家,以及我们这些早已习惯了贫困的家人,在她眼里,早已变得无足轻重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夏天,我妈竟然也独自一人回到了东北。

她像一阵旋风般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拖着两个崭新的大皮箱,依旧是那么时髦亮丽,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衬托着她丰满性感的身材,只是那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带着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兴冲冲地告诉我爸,她带着一笔积蓄回来了,准备在市里最大的商场盘下一个店面,开一家服装店,自己当老板,好好干出一番事业。

看着她重新在家中忙碌的身影,爸爸脸上积攒了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焕发了笑容。

我更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充满了希望。

那段时间,我们家久违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恍然间,那场南国的幻梦似乎从未发生过。

直到一天下午,我无意中听到我妈在房间里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姓吴的!你把我当啥了?给你生儿育女,当牛做马,连个名分都不给?转正就这么难?我告诉你,想让我一辈子当地下情人,没门儿!你跟你那黄脸婆过去吧!”,“啪”的一声,她狠狠挂断了电话。

我愣在门口,心里全明白了。

原来,我妈这次回来,并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想要“转正”,想要一个名分,而那个精明的吴伯伯,却只想维持现状,让她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所以,我妈一怒之下,把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留在了广东,独自一人负气跑回了东北老家。

我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妈这次回来,看似风风火火,想要重新开始。

但她和吴伯伯之间,似乎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根线,并没有完全断掉。

我妈的行动力极强,没过几天就物色好了商场的黄金铺位,连装修队都联系好了。

一天晚上吃饭时,她兴高采烈地跟我爸说,商铺的事情基本搞定了,就差最后签合同了,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开张。

晚饭后,我妈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厨房里刷碗。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连忙擦了擦手,跑过去接电话。

可接起电话后,她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眉头也越锁越紧。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粗鲁而蛮横,还夹杂着“崔经理”、‘地盘’、“规矩”之类的字眼。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隐隐感觉到,我妈想顺利开店,恐怕没那么容易。

之后的日子,我妈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整天闷闷不乐。

我知道,她肯定还在为商铺的事情烦心。

一天傍晚,我妈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

突然,她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名是“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拿到了厨房,递给了正在炒菜的我妈。

我妈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她接过手机,便去了阳台,还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

隔着阳台门,我隐约听到她在低声说话,声音时而平静,时而激动。

我竖着耳朵,努力想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我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字句,根本无法分辨谈话的内容。

我妈从阳台进来时,我注意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挤出一丝笑容,避开我探询的目光,径直走进了厨房,继续忙着做饭。

晚饭时,我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爸碗里,语气随意却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劲儿:“老林,跟你说个事儿。咱店里南边儿那那逼服装的货源,出了点儿岔子。厂家那边儿说可能要延迟交货,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得赶紧去处理一趟。”

我爸正扒拉着饭,闻言抬起头,狐疑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儿不解和警惕。

我妈望向我:“正好小然也放暑假了,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我寻思着,干脆带他一块儿去得了!我一个人路上多个伴儿,孩子也顺便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不知道我妈和吴伯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隐隐感觉到,这次重返广东,恐怕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海腥味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让人感觉闷热而黏腻。

一番辗转,我和我妈拖着行李,再次回到了那座豪华海景别墅。

推开大门,只见吴伯伯正坐在客厅里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机前,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节目。

只不过,他今天并没有像过去一样,悠闲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而是神情落寞地坐在轮椅里,双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地转动轮椅,朝着我们的方向望了过来。

我惊愕地看着吴伯伯,他怎么会坐轮椅?他生病了吗?

我妈的反应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只听“啪嗒”一声,她手里的挎包直直砸在了光亮的地砖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丰润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的眼眶湿润了,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下一秒,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一把将轮椅里瘦小的吴伯伯紧紧圈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温热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流。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问:“老吴!你这是咋的了?你这是得了啥大病啊?你咋不早告诉我呢你!你想吓死我啊!啊?!”

吴伯伯被我妈这山呼海啸般的阵仗弄得哭笑不得,整个人被她丰满的胸脯罩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我妈微微发颤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哎唷,我的姑奶奶,你先松开点……我没事……就是老毛病,风湿痛,这两天走不了路而已。你看你,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多大点事啊。”

我妈这才稍稍松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抽噎着:“那你……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我还以为……”

吴伯伯叹了口气,拉着我妈的手,说:“唉,还不是为了孩子嘛。冯姐老家有急事,回广西了。咱儿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谁喂奶粉都不喝,就扯着嗓子哭,张妈怎么哄也没用。我这腿又不争气……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想着让你回来帮着照看一段儿,等我身体好些了,再派人送你回去。”

当天,我妈和我安顿下来。我妈一回来,仿佛就给这个别墅注入了活力。

她熟练地安顿好一切,指挥着张妈做家务,又亲自下厨,给吴伯伯熬滋补的汤药。

最神奇的是,婴儿在我妈的悉心照料下,似乎也变得乖巧起来。

之前无论谁哄都哭闹不止的小家伙,只要一被我妈抱在怀里,立刻就安静下来,乖乖地吮吸着奶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是奇怪了咧。”张妈在一旁啧啧称奇,带着点儿广西口音。

“我来照顾,细佬仔就闹得天翻地覆,亲妈一回来,立马就不闹了,真是母子连心啊!”

晚上九点左右,张妈收拾完毕,回到了花园那边的佣人房休息,宽敞的别墅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

吴伯伯坐在客厅里,打开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只是那轮椅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我早早地便回到了二楼的客卧,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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