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世纪之交的东北,是一片被时代列车甩下的锈迹斑斑的站台。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煤灰的味道,也弥漫着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下岗潮像一场无声的暴雪,席卷了整个老工业基地,无数家庭被卷入其中,我家也未能幸免。
一夜之间,我父母都失去了铁饭碗,家里的气氛从往日的稳定安逸,变得沉重而压抑。
那段日子像漫长的凛冬。我爸为了生计,托战友的关系,找了一个开通勤班车的活儿。
这份工作虽然能勉强糊口,却异常辛苦,经常要连续几天在外过夜,把整个家留给我妈和我。
我爸随车过夜的常态,让家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空寂。
他深邃的眼窝里总是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烟味和疲惫感也越来越浓。
我妈,却像一株不甘在霜冻里枯萎的红梅,决意要寻一个向阳的枝头。
她那时三十出头,正是女人风韵最醇厚的年纪。
下岗前,她是百货大楼化妆品柜台的“一枝花”,是无数男人驻足凝望的风景。
一米七四的个头,挺拔得像一株白桦,身段却又丰腴饱满得恰到好处,她站在化妆品柜台后,就是最活色生香的广告她会打扮,懂得如何用衣饰来装点自己,气质里有种不甘于人后的傲气。
我至今还记得我妈上班时的模样:剪裁得体的浅蓝色小西服,完美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尽显成熟女性的曲线之美。
而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衣,则在胸前饱满地呈现出两座骄傲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微微起伏,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充满了诱惑。
蓝色的齐膝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被长筒肉色丝袜紧紧缚住,呈现出紧致而圆润的线条,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性感至极。
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在厂区灰扑扑的马路上。
“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总能引来无数追随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艳羡,有嫉妒,更有炙热的欲望。
下岗后,我妈没像别的女人那样去菜市场卖菜,或是打零工串珠子。
她凭着出众的样貌和口才,在一个广东老板新开的文旅公司找到了工作。
这家公司时常与香港那边接洽,安排一些明星来东北“走穴”演出。
我妈的世界,仿佛一夜之间从黑白电视切换到了彩色频道。
她的穿着打扮也随之“南”化,从原来端庄的职业范儿,跳转到了时髦的港风。
波浪大卷发、宽垫肩的西装、亮闪闪的配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和我那满身机油味儿的爸爸,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妈公司的老板姓吴,据说来自珠海。
我妈工作后,生活中的一个显着变化就是她经常跟这位吴老板外出应酬,上饭店吃饭。有时我妈也会带着我一起去。
那时候我真的跟着在高档饭店吃了好几顿,那些精致的菜肴和平时家里的饭菜截然不同,让我大开眼界。
“阿琴,来来来,俾你个细路仔试吓呢个菜啦,几好食嘅!”饭桌上吴老板常招呼我多吃点。
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平翘舌不分,把“是”说成
“四”,把“吃”说成ci,听起来软绵绵的,和我爸那种‘咋地’“嗯呐”的硬朗东北腔截然不同。我妈让我喊他吴伯伯。
吴伯伯对我总是和蔼可亲。他年龄比我爸妈都大不少,个子不高,可能不到一米七。
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让人觉得既精明又温和。
他和我妈站在一起,对比鲜明。我妈高挑丰满,像一株挺拔的白桦,他身形清瘦,像一棵南方的榕树,被我妈衬得愈发小一号。
“阿琴呐,侬这个样子,真是靓女啦,比那些个香港明星都有味道。”
吴伯伯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时夸我妈。
我妈被他夸得脸颊飞起红霞,嘴上却说:“吴老板你快别埋汰我了,都老娘们儿一个,哪儿比得了啊。”,“哎呀,怎么会是埋汰。”吴伯伯笑着摆手。
“是真心夸赞的嘛。阿然,来,伯伯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他对我极好,每次来家里,都会带些我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遥控赛车,能弹出画面的小人书,会唱歌的储蓄罐,或者是香港那边才有的巧克力。
我爸不在家的日子,吴伯伯来得越来越勤。
隔三岔五,都能看到他那辆黑色皇冠停在楼下。
我妈会做几个东北的拿手好菜,像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那味道,香味儿能飘满整个楼道。
吴伯伯就笑眯眯地夸赞:“哎呀,阿琴,你做的这个小鸡炖蘑菇,真系好味道啊,比我们广东的菜香多了,真下饭!”,“那是,吴老板,咱东北菜,就是实在!”我妈也乐呵呵地回应。
吃完饭,吴伯伯也不急着走,搬个小板凳,就陪我在那玩。
“阿然仔,这个东西呢,四这酱紫的啦,你要按这里,它就会飞起来咯。”
他说话慢条斯理,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软糯又有趣。
我妈在一旁沏茶,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哎呀吴老板,你别老惯着他,这孩子都让你整野了。”,“哪里的话,靓女。”吴伯伯笑眯眯地看着我妈。
“小孩子嘛,开心最重要啦。再说,你儿子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一个周末,我爸又出车在外过夜了。
我妈一大早就给我换上新衣服,说:“儿子,今晚吴伯伯要接咱俩去。”
太阳渔港“吃大餐去,可劲儿造,敞开了肚皮吃!”这让我兴奋得直搓手。
下午大概五点光景,楼下传来一阵喇叭声,黑色的皇冠轿车停在了我们单元楼下,吴伯伯果然来了。
他一见面,就笑呵呵地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阿然,来,看看吴伯伯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当时风靡一时的小霸王游戏机!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对他道谢。吴伯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喜欢就好啦……”
我妈在一旁笑着说:“哎呀,吴老板,你咋又破费,老带这些个玩意儿,太客气了!快进屋,外头冷嗖嗖的。”
吴伯伯摆摆手:“哎呀,阿琴妹子,莫要客气啦,给小孩子的一点心意嘛。”
进屋后他搓着手,说:“依度天气真系冻到痹啊,冻到我入骨啊!”
我妈一边给他倒热茶,一边笑着说:“那是,吴老板,咱东北冬天就这嘎达冷,跟冰窖似的!不像你们广东,一年到头都湿乎乎的,也没个痛快劲儿。来,吴老板,赶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吴伯伯陪着我玩游戏机,我妈进房间打扮。
我依稀听到了她梳妆台发出的细微声响,闻到了她常用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和成熟女性魅力的独特味道。
等了许久,终于,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妈从里面款款走出。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起来,甚至连吴伯伯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我妈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一袭纯白的女式西服套装,将她包裹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白色像雪,又像月光,纯粹得不染一丝尘埃,衬得她宛如一尊即将被请上神坛的白玉观音,圣洁中透着令人目眩的妩媚。
胸前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之间,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
内里那件红色的真丝衬衣,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深V的领口大胆地敞开,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勾勒出的轮廓像两座挺拔的山峰。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胸脯微微颤动,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的骄傲。
西装上装在腰部做了极度收窄的设计,将她的纤腰束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硕大浑圆的臀部,在紧绷的短裙包裹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那短裙的下摆只堪堪到达大腿中部,露出的圆润修长的美腿笼罩在薄薄的白色高筒丝袜中,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
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更是将她的气场提升到了极致,艳光四射,火力全开。
吴伯伯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哎呀,阿琴,你今天好靓女咯,真是……真是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啦。”
我妈的脸颊飞上一抹绯红,像晚霞染上了雪山尖。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吴老板,你可别埋汰我了!瞅你那德行,多大岁数了还贫呢!”
吴伯伯摊了摊手:“阿琴啊,你咁讲就真系冤枉我啦!我讲嘅都系真心话嚟㗎!你今日真系……唉,你看下我呢条死人口啊,总之就系好靓女啊嘛!吴老板咁样叫,听起身好生疏嘅,叫我吴哥啦。或者……叫老吴都得㗎,你话事咯。”
出门时,我妈抬手去取挂在衣架的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的钥匙突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钥匙,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短的包臀裙更是向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跟在她身后的吴伯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瞥见他西裤的裆部,尴尬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太阳渔港”的包厢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垂下来。
光线暖黄,热气氤氲。我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攻略游戏机,忙得不亦乐乎。
一不留神,我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当我弯腰去捡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在桌布的遮掩下,吴伯伯黑瘦的手,像一条灵活的蛇,正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在我妈丰腴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游走。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绢网,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鉴赏一件无价的瓷器,又像在试探一座沉睡的火山。
我妈的腿似乎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闪。
她脚下的银色高跟鞋,将足弓高高撑起,使得小腿的优美弧线绷得极紧,向上延伸的腿部更是丰腴诱人。
那腿被一层朦胧的白色长筒丝袜紧密包裹,丰腴的曲线在丝袜的束缚下更显饱满。
轻薄的丝袜,本是肌肤与外界的柔和屏障,此刻却成了欲望的透明帷幔,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与绷紧的肉感。
我匆匆捡起筷子坐回座位上,心跳如鼓,脸上发烫。
桌面上,吴伯伯明显喝多了,脸上泛着油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妈。
我妈也喝了不少酒,面颊泛着桃花般的酡红。
她神色自若,巧笑嫣然地和吴伯伯聊着某个香港明星的演出档期,仿佛那只在她腿上不安分游走的手,与她毫无关系。
酒过三巡,吴伯伯的南方口音愈发黏糊,眼神也变得更加灼热。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仿佛被加了温的酒,浓烈得几乎要滴下来。
“阿琴啊,听日我哋去ShoppingMall行吓街,我买件貂皮大褛俾你!你哋东北嘅女人,着貂皮先至够气派啊嘛!”
吴伯伯豪爽地笑着,竟当着我的面,一把将我妈的肩膀搂过去,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我妈瞥了我一眼,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声音娇嗔:“吴哥,别这样……我带儿子来的,孩子还搁这儿呢!”,“你老公在我都不怕的啦!”吴伯伯哈哈大笑,把脸埋在我妈的颈窝使劲蹭,像一头拱食的狗,然后响亮地亲了一口。
接着,他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染红的眼睛,挑衅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和炫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的漂亮妈妈,我要定了。
我妈先是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脸上红霞更盛,但随即却又露出一丝纵容的笑意,她瞥了我一眼,说:“老不正经的,这么大人了还闹!也不怕孩子笑话!”
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病态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感到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火烧火燎的,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随后我看到吴伯伯的手不安分地从我妈的肩膀滑下,像丈量领地一般,向下抚过她柔软的腰肢,忽又抬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握住了那豪乳的外侧。
胸腔内有一股无名火在烧,鬼使神差地,我猛地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果汁,大声说:“吴伯伯,谢谢您的游戏机和这顿大餐,我敬您一杯!”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发颤。
这突兀的举动让两个大人都愣住了。
我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随即接过话茬,柔声说:“哎呀,我家小然长大了,懂事了。来,吴哥,我陪儿子一起敬你。”
吴伯伯随即也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招牌模样,端起酒杯,笑道:“哎哟,阿然懂事咗喔,来,伯伯和你喝一杯,祝你学业进步,前途无量!”
酒杯碰撞之后,我看见我妈胸前,那红色真丝衬衣下,清晰地立起了两粒小小的凸点,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浆果。
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复杂,有羞赧,有警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纵。
然后她转过头,竟主动把头靠在了吴伯伯的肩上,在他带着酒气的腮帮子上亲了一下,那双流转的眼波,却始终在我的脸上打转,仿佛在丈量着我理解的界限。
饭后,吴伯伯的司机张叔叔来了。
他一进门,就几乎把门口给堵住了——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堵墙,一双胳膊肌肉虬结,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我妈弯下腰,轻轻摸着我的头,用带着酒气的软糯声音对我说:“儿子,妈跟吴伯伯这头儿还有点儿公事儿要唠,你呀,就让张叔叔先送回家,听话啊。”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张叔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咧嘴一笑,说:“小然啊,你妈今晚估计得后半夜才能回去了。你小子别等了,自己早点睡吧。”
我忍不住问:“张叔叔,我妈他们要谈啥公事啊?这么晚……”
张叔叔只是透过后视镜对我神秘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着,耳朵一直竖着。
直到深夜,我才听到钥匙开门的轻响。
我偷偷掀开一条门缝,借着门缝的光,我看到我妈脱下高跟鞋,轻手轻脚进了屋。
她腿上那双惹眼的白丝袜已经不见了。
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很久……
她睡下后,我去卫生间小便,看到洗衣机上搭着她换下的衣物。
那条红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大片黏稠的、尚未完全干涸的乳白色痕迹,散发着一股陌生的、混杂着香水和体液的腥膻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
真正的冲击,发生在一个我提前放学的下午。
家里静悄悄的,我爸妈的房间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富有节奏的响动,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呻吟。
我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瞧。
只一眼,我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房间中央,照亮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
我妈,那个昔日里端庄优雅的柜姐,此刻正跪伏在洁白的床上,曲线玲珑的背影泛着一层金色的绒边。
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衣,此刻如蜕去的蝶衣,半敞半落,露出大半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光洁无瑕的背部。
而那对平日里被内衣精心托举的丰乳,此刻也挣脱了束缚,从解开的睡衣里沉甸甸地悬垂出来,仿佛两枚熟透的大白桃。
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摇曳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凸起的乳头在光线中晕染出深褐色的光晕……
睡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那在我记忆中从未被如此彻底展现过的雪白的、光溜溜的大屁股。
丰满到极致的臀部浑圆饱满,像两瓣完美无瑕的蜜瓜,此刻高高翘起,在光影中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如同一座被征服的雪山。
而我妈身后,是全身赤裸的吴伯伯。
那个总是带着和蔼笑容,给我买好吃的高档糖果,我妈让我亲昵喊着“吴伯伯”的男人。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立着,双手紧紧箍着我妈那高高撅起的、浑圆肥美的臀部,下身正进行着不紧不慢却极有规律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妈的臀肉颤动着,激起一阵阵涟漪,从腰际一直绵延到大腿根部,并从她喉咙里逼出一丝细碎而绵长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令人心旌摇曳……
吴伯伯的体型明显比我妈小一圈,瘦小的身躯与我妈健美的体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然而此刻他却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稳稳地驾驭着身下这匹丰腴的“东北母马”。
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和紧绷的脖颈,黑亮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张被揉皱的黑色丝绸。
她双腿岔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承受着来自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那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力量。
她的喉咙里,压抑着一丝破碎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黝黑的阴茎每次连根没入莹白腿根中央那饱胀濡湿的肉穴,那处被情欲染红的柔软褶皱也随之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吴伯伯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
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刺激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是该逃离还是面对?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我妈突然仰起头,像受伤的天鹅,修长的脖颈崩得笔直,断断续续地说:“吴哥……再……再快点……要死了……快到了……”
吴伯伯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顶住啊靓女!很快就好!给你最劲嘅!”
他弓下腰,精瘦的身体紧贴着我妈光洁的后背,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他的双手牢牢抓着我妈饱满的胸乳,像是骑师抓着缰绳,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削瘦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雪白的乳肉在黝黑的指尖丰盈地溢出,更显诱惑。
我妈贝齿紧咬下唇,一缕散乱的头发沾湿脸颊,她身体伏低,用小臂支撑着颤抖的身体,手肘死死抵住床面,高高撅起的丰臀随着吴伯伯的猛烈冲击而摇曳她唇边逸出的呻吟,从压抑到如潮汐般涌起,那是被征服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低语,像夏日雷雨前的闷雷,又像冬日炉火的轻叹,复杂而迷人。
吴伯伯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像一头野兽在宣示领地。
他瘦削的屁股上,一条陈年的、像是烫伤的深色疤痕。
此刻随着他的挺动,这条疤痕也跟着皮肤拉伸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他腰部挺动的频率如同发情的公狗,每一击都带着原始的蛮力,阴茎几乎撞出了残影。
撞击间,他那皱巴巴的卵袋,重重抽打着我妈那张合不拢的、淌着淫水的阴门,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和情欲的甜腻,令人窒息,也令人沉沦。
“啊……吴哥……轻点儿……啊……要……要出来了……”
我妈的指尖在洁白的床单上凌乱地抓挠着,留下深深的褶皱。
她的脚趾也紧紧蜷缩着,身体紧绷如满弓,充满了极致的张力。
但又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依然控制不住地朝后耸动,迎合着身后吴伯伯的每一次冲击。
随着撞击越来越猛烈,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与吴伯伯喉间含混不清的低吼融为一体,如同合奏一曲狂野而奔放的激情交响,令人心旌摇曳。
吴伯伯突然痉挛了一下,瘦削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干瘪的臀部也随之剧烈抖动。
他双目紧闭,鼻翼翕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发出一声竭力的低吼:“顶唔顺啦!要射啦!正啊!”,“哎呀,妈呀!出来了……”
我妈尖叫一声,身体也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液体猛烈地从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激射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几块迅速蔓延的透明水渍。
紧紧趴在她后背上、双手像生了根一样紧抓着丰乳的吴伯伯也跟着这股冲击颠簸了几下,然后随着力气的流逝,我妈像一朵被暴风雨滋润过的花朵,娇艳而疲惫地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双腿也大张着,露出隐秘的风景。
平日里,这片风景总是被各种惹眼的短裙遮掩着,引得无数男人暗自垂涎,却始终无法得见真容。
而现在,它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肿胀的阴唇外翻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还挂着拉丝般的白色液体,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蜜桃般的粉红色,吴伯伯那根丑陋的、带着青筋的阳物,像一把钥匙,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仿佛在宣告着占有和征服。
她丰腴而健美的身体,与压在她背上那个瘦小黝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副比例失调的画作,突兀又怪诞高潮过后,我妈的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脖颈。
吴伯伯的一只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低声呼唤着她。
我妈缓缓地回过头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更衬托出她眼神的迷离和慵懒。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平日里,她总是打扮得明艳动人,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微笑,让男人觉得端庄而遥不可及。
而此刻,她的脸颊泛着娇艳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笑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娇媚和颓靡。
这模样竟然美得惊心动魄,让我感到既陌生又震惊。
吴伯伯伸出手,轻轻地拨开我妈额前的碎发,轻声赞叹道:“阿琴,你真系靓到爆灯啊,搞到我心都酥晒啦。”
我妈笑着轻轻反手捶了他一下,带着一丝娇羞地说道:“就会贫!一天天就会哄我!不过说真的,吴哥,你那东西……可真是要人命,硬邦邦的,烫得吓人,跟烧红的小铁棍似的,每次都把我弄的死去活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甜蜜,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欲。
吴伯伯嘴角禽着一抹得意的微笑,说:“哎呦,阿琴,你咁讲,我真系好开心呀。不过,我都要问清楚,你讲你咯,我同你屋企那个,比起来,边个先可以令你……舒服少许呢?”
我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娇嗔地白了吴伯伯一眼,用手轻轻拧了他一下,嗔怪道:“哎呀,你这老不正经的,真是的,这让人家怎么说啊!”
吴伯伯坏笑着,轻轻揉捏着我妈丰满的乳房,那饱满的弧线在他手中微微变形,更显诱人,他追问道:“哎,你唔好怕丑,讲嚟听下,满足下我嘅虚荣心嘛!”
吴伯伯作怪的手让我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娇嗔中带着几分认真:“哎呦,吴哥,你真是的……说真的,你块头没我家那口子大,家伙什儿也小一些。不过你比他硬,也经用,知道咋稀罕人,跟着你,那才是真叫人舒坦!”
听我妈这么说,吴伯伯忍不住探头去亲我妈,第一下尝试居然没有够着,显得有些笨拙。
我妈被他的举动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春风拂柳,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更是风情万种。
她反手伸出修长的手臂,主动勾住了吴伯伯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天鹅般的脖颈也随之优雅地后仰,红唇微张,主动迎上了他那索吻的嘴唇。
两人交颈吻在一起,我妈陶醉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甚至还调皮地吐出舌尖。
吴伯伯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与此同时,两人的下体仍然紧紧结合,随着吴伯伯的动作,他的阴茎在我妈体内不安分地搅动,仿佛在寻找着更深处的甜蜜,使得接吻中的我妈发出含混的呢喃,娇媚动人。
我无法挪开视线,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那画面,像一剂毒药,腐蚀着我原本纯洁的心灵,让我在震惊、羞耻和困惑中,无所适从。
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也有些发烫,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窥视着他们,直到双腿开始发麻,这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门口……
从那以后,我总觉得家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父母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疏远,他们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尖锐。
我爸会因为我妈穿了一件亮色的紧身裙而怒吼:“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打扮给谁看呢!”
我妈则会毫不示弱地回击:“你管得着吗!挣不来钱还不让我打扮了?”
每当这时,我爸总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猛抽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疲惫无奈的脸。
而我妈则回屋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涂抹着鲜艳的口红,炽烈的红色与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家里的空气似乎到了夜晚会变得更加凝滞,连窗外的虫鸣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一个夏夜,我睡下后又渴醒,便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喝水。
回房时经过父母门口,老旧的房门不隔音,隐隐约约地,我听见我爸带着几分讨好的沙哑声音:“老婆,咱们多久没好好说说话了?今天我好不容易轮休……”
话没说完,就被我妈不耐烦地打断:“说啥说?我刚敷上面膜,别碰我。”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我爸伸手想去拉我妈,又被她猛地躲开。
“老婆,我……”
“你这是干哈呢?”我妈的声音带着冷冷的抗拒。
“我累了一天,想早点睡,你别来烦我。”‘我就是想……想和你亲近亲近。’我爸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咱们以前不都这样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妈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门内传来了被子被掀开又重重拉上的声响。
“你身上一股烟味和汗味,难闻死了,离我远点。”
我能想象出我爸僵在原地的样子,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失落:“我知道你嫌我没本事,挣不到大钱,可我也尽力了啊……”,“少说这些没用的。”
我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要么你就去洗澡,要么你就去客厅沙发上睡,别在这儿碍眼。”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我爸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起身的脚步声。
我吓得赶紧躲进自己房间,门缝里窥见我爸低着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毯子。
他没有开灯,摸索着走到客厅沙发边躺下……
而吴伯伯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父亲前脚刚开着班车走,后脚黑色皇冠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楼下。
我妈会说:“小然,吴伯伯来谈工作,你自个儿回屋写作业去。”
她说话时语气比平时轻快些,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听话地拿着吴伯伯送的礼物回房间,随后总能听见客厅传来他们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平时家里的沉默压抑截然不同……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后来我发现只要爸爸要出长途车、晚上不回家,我妈一早就会叮嘱我:“小然,今天下午放学别直接回家,去姥姥家待着,想吃什么就让姥姥给你做,我晚上过去接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书包里塞花花绿绿的零食,眼神闪烁,话语的温柔里带着点刻意。
我问她为什么,她就皱着眉摆手:“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有时她甚至不再提“晚上接我”的话,直接让我在姥姥家过夜。
更让我心里犯嘀咕的是,第二天一早准能看见吴伯伯的司机张叔叔,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皇冠等在姥姥家胡同口。
他总是笑着冲我招手:“小然,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坐进车里,看着张叔叔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我有时会忍不住问他:“张叔叔,我妈呢?”
“你妈啊,跟吴老板去谈生意了。”
张叔叔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平淡地回答。
在后视镜中,我捕捉到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这个问题很好笑。
我转过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的疑团像一团越缠越紧的线。
后来,我和张叔叔渐渐熟络起来,得知他竟然是特种兵退伍,难怪身材那么壮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干练劲儿。
那天,他送我去学校,车子缓缓地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终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道:“小然,有些事,你可能也该知道了……”
他告诉我,吴老板在市里最高档的西塘大酒店长期包着一个套房,那是他的“行宫”,而我妈,则是那里的常客。
张叔叔现在虽然退伍了,但他对周遭环境的敏锐感知,让他成了许多秘密的无声见证者。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总会找各种理由,让我放学后去姥姥家住。
原来,那些她夜不归宿的晚上,并不是在为公司加班。
我小学还没毕业,家庭的裂痕就已触目惊心。
最终,我妈决定追随吴伯伯,远赴广东的总公司。
她说,那边机会多,能挣钱。我央求我妈不要走,试图让我爸阻止她,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记得,她离开的那天,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妆容精致,耳后别着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身上穿着那件新买的米白色风衣,风衣的长度刚及膝盖,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腰带在侧腰处打了个结,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收拢得更紧,也将硕乳丰臀勾勒得愈发玲珑有致。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
脚上的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衬得她的身材愈发高挑挺拔。
我觉得她像一个要去参加盛宴的女王,高贵而又遥不可及……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妈朝我俯下身,耳钉泛着亮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萦绕在我鼻尖。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混着护手霜的香气,轻轻将我翻卷的衣领抚平,又仔细将领口对齐,柔声对我说:“儿子,妈去那边给你挣大钱,你在家好好念书,听你爸的话。”爸爸没搭腔,只是闷头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抽着烟我站在窗边,紧紧扒着冰凉的窗户,目送我妈拉着行李箱。
“哒哒哒”,高跟鞋敲击着地面,一步一步走向楼下那辆停了许久的黑色皇冠,司机张叔叔下车快步迎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手提箱,又殷勤地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阴影恰好落在后座上,我眯着眼睛看,只隐约瞥见后座上似乎坐着一个人紧接着我妈弯下腰,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一抬,坐进了车里。
那辆黑色皇冠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尾瞬间喷出一股淡淡的灰白尾气,轮胎碾过地面,带着毫不迟疑的冲劲向前滑去,速度越来越快,车尾灯最终拐过街角彻底消失。
尾气的味道顺着风飘上楼来,混着尘土的气息,呛得我鼻子发酸,眼睛也开始模糊……
我妈像一只终于挣脱了北方寒冬的候鸟,义无反顾地飞向了那个温暖富庶的南方。
阳光似乎也被她带走了一丝暖意。我和我爸像两件被遗忘的行李,被留在了这片冰冷的黑土地上。
南方的风,从此通过信件和照片吹到我的世界里。
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妈经常会从遥远的广东写信回来,信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仿佛也带着她的味道。
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我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
随信有时还会夹带着一些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妈妈笑容更加灿烂,穿着打扮也越发时髦,背景是南方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我们东北的萧索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还会时不时地邮寄一些香港的零食、玩具或是杂志回来,那些新奇的物品寄托着她对我的思念,也让我对那个遥远而繁华的南方世界充满了想象。
另外,她还会定期打钱回来,每次都比我爸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我爸拿着那些钱,眉头紧锁,眼神难以言喻。
他默默地走到窗边,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疲惫的面容……
我上初中那年的暑假,我爸出车祸了。
通勤班车刹车失灵,翻进了沟里,他摔断了一条腿,在医院里躺着。
祸不单行,平日里帮忙照看我的姥姥也患上了伤风。
于是,我妈像一阵风似的从广东刮了回来。
她瘦了些,但妆容更精致了,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水味,比从前那种栀子花香,香气更清冽,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让我意外的是,吴伯伯也跟了回来,他说“正好”这边有业务要谈。
我妈一到医院,就雷厉风行地找关系,把我爸从六人间的普通病房,换到了单人套间,说是方便照顾。
吴伯伯探望后就告辞离去。我爸躺在病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我妈,眼神复杂。
他低声问我妈:“哪来这么大本事?”我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吴总帮的忙……”我爸没再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妈一直留在医院照顾我爸。
为了能多陪陪爸妈,同时也不耽误学习,有时我会把作业带到医院去写。
推开病房门,总能看到我妈忙碌的身影。
她会耐心而轻柔地帮我爸擦拭身体,按摩他僵硬的关节,一勺勺给他喂饭。
她还每天特意去医院外的饭店,带回我爸平时爱吃的饭菜,好让他能多吃几口……
在我妈的精心照料下,我爸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他的伤腿虽然还打着笨重的石膏,但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眼神也比刚住院时清亮了不少。
后来,他甚至可以自己下地,拄着拐杖在走廊里活动了。
我爸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像刚住院时那样沉默寡言,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们之间的那种生硬感,像是被我妈一天天细致耐心的照顾慢慢抹平了。
闲暇时,我妈会兴致勃勃地谈论她在南方的见闻,我爸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上一两句,问问那边的情况。
我爸喜欢看报纸,我妈就陪他一起看新闻,有时看到娱乐版块,还会点评几句,说哪个明星又整容了。
只是有时候,我妈会突然接到电话,然后她就会压低声音说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然后神色匆匆地走到病房外面,很久才回来。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什么电话啊,这么久?”我爸随口问了一句。
“公司的事儿呗,还能有啥?吴总又在催演唱会的事儿,烦都烦死了。”
我妈把手机往挎包里一塞,然后拿起报纸,转移了话题。
“今天报纸上说……”
我注意到,我爸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阴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
看到我妈独自照顾我爸这么辛苦,我和姥姥商量后,决定周末的时候我留在医院陪陪父母,这样我妈也能稍微放松一下,或者回家休息一晚。
我妈也欣然同意了,她让我睡在外间的陪护床上,她自己则从护士那边借来了一张折叠床,放在了里间病房的角落里,方便晚上照应我爸。
医院的夜晚很漫长。九点之后,护士查完房,走廊就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我睡在外间的陪护床上,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时,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
起初,我以为是我爸睡不安稳,翻身的声音。
但很快,我听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低语……
我悄悄地从陪护床上爬起来,好奇地凑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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