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较量（2/2）
“陈晨，老师知道你恨我，你恨我骗了你的信任，还恨我这么下贱，是不是？”
“老师，我不明白，你……”
“因为我也想救你啊，你、宁姿、高俊都是挺好的孩子，不能被一时的冲动毁掉，要是因为几分钟的冲动，在监狱里面待几年，何苦呢？”李云瑾顺势搂住陈晨：“青春可贵啊，陈晨，也许你不知道，老师的青春，很难受，虚掷了，希望你们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悔恨终身。”
“可是，你和高俊……”话语戛然而止，李云瑾已经捏住了陈晨的左乳。
“他人不错，而且还是能管控自己的。”李云瑾已经有点气喘了，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摩挲着陈晨的乳根，这对于习惯性虐的陈晨来说有点不自然，她宁愿李云瑾狠狠地掐捏自己这对罪恶的奶子，也不愿意被人温柔的抚摸。
“胡说，昨天他就没……”陈晨轻声叫着，突然，一只玉手挽住自己的脖颈，香气扑面而来，温柔的嘴唇贴住了自己的双唇：“那是因为你漂亮啊。”
陈晨顿时觉得浑身酥痒，感觉到一只小虫已经在往自己的隐秘处爬，这种温和而娴熟的性技，是她以前没有体验过的。
她不想管控自己了，伸出双臂搂住李云瑾，两个女人的私处很快顶在了一起，开始慢慢缠绵。
对于一向玩性虐的陈晨来说，这种把戏还算好，不至于叫出声来，但是这种看似细细涓流不甚解渴的刺激却后劲十足，磨了十几分钟之后，她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香汗，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身上女老师的持续不变的摩擦律动现在却变得无比刺激，让她根本承受不住，只想尖叫，只想求饶。
“老。老师，我不行了……”陈晨努力压抑呻吟。
“还是要练习啊。”李云瑾笑着翻下身，双腿勾着陈晨趴到自己身上：“来，换你了，胸贴着我的胸，你来主动。”
陈晨咬牙坚持着，也上下摩擦，难受的是，李云瑾并不闲着，细细的舌头在自己脸上、下颌上，脖颈上、耳垂上来回擦舔着，柔柔的舌尖反复游走，慢慢在眼窝下面点着，带着腥甜的热气，和一股股强烈的刺激。
终于，忍受不了的陈晨寻着李云瑾的芳唇，狠狠按了下去，女老师的臻首深深的埋进枕头里面，感受着来自学生激情的热吻，女孩子矫健的双腿不停的颤抖，大团大团的淫液倾泻而出，陈晨又一次高潮了。
“你的乳房真漂亮。”李云瑾气喘吁吁的摸着陈晨细腻滑嫩的双乳，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左乳上面的伤疤：“要爱惜啊。”
陈晨沉默不语，李云瑾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的伤心事，赶紧岔开话题：“怎么样，老师不比你的两个小情人差吧。”
“老师……”陈晨嚅嗫着抗议，不想继续这个羞人的话题。
“别害羞啊，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不是你昨天带着两个小情人，想要收了宁姿的时候了？不过说起来，你对宁姿怎么态度变化这么大，昨天还把人家绑在床上，今天看见人家掉眼泪儿就心疼的不得了，霸王硬上弓，上到一半儿怎么还心软了。”
也就是天黑看不见，陈晨已经羞得满面赧色，好半天才冒出一句：“宁姿这样子，很像我妈妈。”
李云瑾噎的差点没笑出来，原来还有这种变态的玩法，等高俊出来之后得好好说一下，扮演个一家三口也是挺好玩的。
另一面，周红和宁姿也有点尴尬，一周前还是互相见不得呢，现在却睡在一张床上，尤其是由于睡衣不足，周红只能穿着自己的内衣，几乎是赤裸的躺在床上。
“你身材真好。”宁姿有点羡慕，周红临洢妹子（当然，别忘了她自称青屿人），身材高挑，肩宽颈修，直背蜂腰，天鹅颈直角肩，不穿高跟鞋也有1.68米，而且周红长期节食，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简直是模特身材，更不用说向来精致成熟的妆容了，只不过忙了一天，也未施粉黛，略微露出些粗线条的面容缺点，但依旧是俊美的北方佳人。
宁姿的个头儿放在楚江也不算太矮了，但也勉强算是一米六，面相更加清纯一些，一看就是“目光带着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但是杏眼柔唇，面色清甜，更有楚江美女的特色，尤其是胸前比周红气场足多了，那对温柔乡也足以让周红艳羡。
周红被宁姿说的有些羞涩，两人靠的如此近，一不小心刮到了膝盖上的细小伤口，让她轻声呼痛，宁姿有些纳罕，伸手抚摸周红腿上的伤口，很不好意思的抱歉，宁姿的手柔柔嫩嫩的，周红双膝本来也只是轻微破皮，顿时也觉得不痛了，两个女孩子在黑暗中对视着，还是宁姿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以后咱们也是朋友了吧。”宁姿低声说。
“谢谢你。”周红声音更低。
而此时，询问室里，高俊眯着眼睛，躲避刺眼的灯光，按照规定，留置盘查不能在夜间进行，但是留置盘查还不准一个人单独进行，还不准不录音呢，现在门一关，女警察有点怒气的上了些手段，疲劳询问和台灯灯光直射也算是办法。
可是时间已经过了12点，情况依旧没有好到哪去，高俊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而蒋正也没有任何过硬的证据，除非高俊脑子昏头到自己承认，不然这事儿说破大天就只不过是出轨而已。
眼看着留置时间已经不足八小时了，蒋正的情绪也有些失控，开始责问高俊的道德问题。
“你说你的女朋友不会生气，那是否意味着她有这方面的癖好，是和你一块儿将那个女生进行约束的？”
好吧，高俊脾气再好也要骂出声来，他嚯地一声站起来，怒骂出口：“你放屁！”
“你老实点儿！”蒋正拍案大怒，掏出手铐来，高俊还没昏头到袭警，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来，任由蒋正上戒具，蒋正有意把拷子挑的非常紧，勒的高俊手都发胀。
然而即便如此，询问还是没效果，蒋正干脆撤去了凳子，让高俊蹲在自来水管边上，又上了个拷子，她发现高俊的两个膝盖有伤了，故意狠狠推了高俊一下，让他膝盖撞上粗糙的墙壁，疼的呲牙咧嘴，才出来透透气。
让高俊这样蹲不下去站不起来，膝盖流血打弯就疼，折磨上个把小时再说，再者，自己也困了，可以出来打个盹。
可是一出来，就看见走廊尽头有个小红点，鼻中是熟悉的烟味儿。
“赵叔，你怎么……”蒋正惊讶不已走了过去，按说今天不是赵叔值夜班啊。
赵叔摆摆手：“正正，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蒋正有点儿心虚。
“正正，有些事情你可以学叔叔，但有些事情你们不要学，我知道，你爸爸肯定讲过我们当年办案的事情。我们当年的办法，太粗糙，太直接，现在会被投诉的。你是烈属，上过警校，前程很好，不能学叔叔们这些老油子的办法……”
“赵叔叔，我相信你的眼力，你说他背着事儿那他一定……”
“正正！”赵叔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你是警察！”
蒋正立刻双脚并拢，肃立在赵叔面前，赵叔又心软了：“算了，你去休息休息，我跟他聊一聊，你不要抱太大指望，这种事情，就算当初女方不同意，但是现在女方不追究，你都不能给人家做身体检查，事情也就这样了。”
“赵叔叔，我陪你。”蒋正表情十分严肃：“我相信赵叔的眼力，肯定没错的。”
高俊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折磨很久，没想到也就二十来分钟，那个女警察就回来了，跟着来的那个老汉，就是今天早上劝阻女警察掏警官证的，毫无疑问，这位才是有经验的老警察。
他手段确实不一般，没有直入主题，开始聊家常，虽然高俊早就在系统里面点满了反侦察反审讯的手段，也架不住实在疲乏，言语之中开始露出破绽，前后不一的情况，好在警察还是没有过硬的证据，高俊咬紧核心议题，表示自己没有半分强迫，虽然防线一道道失守，但是一直到早上七点多，核心问题露出的破绽还是不多，只是承认了自己之前没有和陈晨好过，两个人感情是“突进”的。
老警察的议题越来越接近核心问题，甚至要求高俊说明当夜的流程，高俊对于某些问题开始闭口不谈，理由自然是隐私，但是蒋正虽然听的面红耳赤，心里却明白，事情已经逐步到了核心，只要说到两人发生关系时哪怕有半点肢体对抗，他们都有理由进行身体检查，延长留置时间。
可是天已大亮，四个女人已经赶到分局，蒋正知道支唤不了别人，还得亲自接待，会客室隔音很好，陈晨有些脸红，但还是坚定的说：“我是自愿的。”
蒋正有些错愕，她不是惊讶陈晨这么说，而是惊讶她会当着这个男人的正牌女友的面这么说，她把目光越过陈晨，想看看余宁姿的反应。
“陈晨，我不是不能理解，高俊很优秀，你这人又是这么个性格，控制不住可以理解，但你不能这么背着我，你不能，你……”余宁姿突然鼻子一酸：“你这么背着我，突然这么做，我们是四年的舍友，你怎么能这样？”
“宁姿，对不起！”陈晨也突然哽咽：“我，我当时勾搭上几个人，以为自己很有魅力，所以才，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宁姿，陈晨这件事是她不对，求你理解，以后怎么报复都可以，但是，人人都有不得已啊。”周红居然也哭了，情真意切的恳求。
“我可以原谅，但是我心里……”宁姿、陈晨、周红三个人抱头痛哭。
“好家伙，怎么借着演戏飙起真戏来了？”李云瑾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差点笑出声，唉，要不要把宁姿拉下水呢，大被同眠也不错，可是看宁姿的表态，肯定不会接受啊……
而至于蒋正，她差点晕过去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事情已经清楚了，你们能否释放我的学生？他是无辜的。”看着气氛差不多了，李云瑾直入主题。
“这个，我们再研究一下，你们稍等。”蒋正没奈何，只好去找赵叔。
此时的询问室里面，高俊冷汗直流，不由得佩服这老警察，说话一针见血，之前的询问烧冷灶布闲棋，现在正在一步步回收，快要问到底儿了。
可是这是，蒋正又进来，对着赵叔耳语几句，赵叔没办法，只好把记好的笔记往蒋正面前一放：“照着这个思路继续问，我去会一会当事人。”
赵叔快步走到会客室，三个女孩子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不过老警察微笑着听完她们的叙述，还是请陈晨单独到小会客室里面问一问，李云瑾手心有些出汗，这要是单独问，她还真不能确保陈晨扛不扛得住压力。
想劝阻，但又怕被看出心虚。
小会客室声音不大，只听得见低声交谈，随后陈晨哭了起来，外面三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全都不安起来。
而在询问室里面，高俊则轻松了一些，虽然蒋正也是按照赵叔的思路来的，但毕竟缺少了一些经验，被高俊在每一个具体细节上反复纠缠，现在外面天已经大亮，高俊知道没多少时间了。
就在这时，蒋正的手机响了一下，是赵叔的短信：“问他苏镜缘晕倒的具体情况。”
蒋正精神一振，开头询问，步步紧逼，寻找高俊回答的驳漏，正当她越来越有状态的时候，询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肩上的一杠三花熠熠生辉。
“大队长？”蒋正惊讶地站起来。
“蒋正，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做盘查……”蒋正还没说完，大队长就厉声喝问：“带回来多久了？”
蒋正没答话，她知道，已经满二十四小时了。
大队长转头，注意到了高俊手腕上的红痕，以及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上戒具了？”
“……”
“昨晚连夜询问了？”
“……”
“回头再找你算账。”大队长愤愤的骂道：“现在立刻放人！”
几分钟后，满面泪痕的陈晨也从会客室放了出来，赵叔心里叹息一声，他已经有九成把握了，但是时间来不及。
高俊步履蹒跚的从询问室走出来，余宁姿哭着上来抱住高俊，蒋正看的十分吃味，真不知道这男的哪里好，出轨了还有女孩子喜欢。
也许是又是无意蹭到了膝盖上的伤口，高俊抽了口气，李云瑾一皱眉头，上来掀起高俊的裤脚。
膝盖上血淋淋的，还是很新的伤口，一道道血迹流了下来，在小腿上留下干涸的印记，宁姿几乎昏倒，扑上来亲吻着高俊的脚踝，这本是她决心要和高俊一起受的苦。
李云瑾脸色发青，嘴唇直哆嗦，指着高俊腿上的伤口，一字一顿地问局促不安的大队长：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