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始（3）梦回2005（1/2）

2025年

在悦江这座临海的城市，夜幕被霓虹灯晕染成了一片流光溢彩。

徐雅雅跪在厚实的木地板上，头颅低垂，长发如瀑，眼睛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认同而闪烁出奇异的光。

她全身的颤抖与呼吸都像是灵魂与身体的共振，像归巢的鸟，却更深沉——是彻底的归属感。

她的眼神、微启的嘴唇、翘起的臀部，都在表达一种完全交付的姿态。

舔舐全身后被口爆的认主仪式让她泪水涟涟，但泪水背后，却是发自内心的安宁。

夜谦此时心中一丝莫名的悸动。他看着徐雅雅，感受到的是对权力与欲望的掌控，但同时，又有一种空虚在心底弥漫。

因为在自己生涯SM的旅程里，他见过太多相似的场景，却从未真正填补过灵魂的缺口。

徐雅雅此刻的归属，像是一场心灵的回声，却无法掩盖那长久的遗憾。

2025年的夏天，股市的收盘钟声在脑海里回荡。

寒武纪冲天而起，超越茅台，成为A股市值第一的股王。

夜谦账户里的1万股寒武纪，收益早已突破千万。

证券账户上的数字不停跳动，终于步入A8。

于是，那天的夜晚，他走进悦江最热闹的一家酒吧。

音乐轰鸣，灯光晃动，他点了几杯烈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摇晃，他的思绪却飞回二十年前，飞到高三的教室，飞到那个短发、大眼睛、身材纤细的女孩身上。

叶苏眉的笑声、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双腿、她娇憨的嗓音……一幕幕像潮水般涌来。

酒精一杯接一杯下肚，喉咙灼烧，心里却越来越冷。

醉意渐深，他起身时身形踉跄。

是被人撞了一下，还是脚下绊倒？

他只记得身体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被拽入黑暗。

耳边，有股市的钟声，有酒杯的碰撞，有青春的笑声在遥远地回荡。

世界塌陷。

当他再次睁开眼，空气中是炽热的蝉鸣，阳光透过窗棂刺进眼帘。粗糙的木质书桌、泛黄的录取通知书、手边的圆珠笔……一切都陌生又熟悉。

他愣了好久，才缓缓伸出手指，抚过那张纸质的通知书—湘江工业大学，工业设计专业。纸张的粗糙质感，油墨的气味，都清晰得不像梦。

“……我重生了？”

夜谦喃喃，心脏狂跳。

他起身，看向窗外，楼下是熟悉的老街，红砖墙上贴着还未褪色的招生广告，街角的小卖部门口，一群少年正在讨论着“魔兽世界60级什么时候能开熔火之心”。

二十年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回到了2005年夏，高三毕业的节点！

未来的无数可能，骤然摆在眼前。

字节、腾讯、网易、手游、短视频、资本市场……甚至电竞，工业设计……所有道路都可以提前布局。

而叶苏眉，她是否依旧会在那个夏天，带着她的笑与清香出现？

他靠在电脑椅上，环顾桌面，靠！湘江省特色，软白沙！点燃一根软白沙，烟雾弥散开来。

脑海中浮现的是2005年后的漫长岁月：网络SM圈的萌芽，从BBS乔家大院的文字探讨，到百度贴吧的喧嚣，再到QQ群、YY语音房间里的暧昧。

微博的达人设、牵红线的传播，甚至到翻墙-推特的法外狂奔。

他和无数M拉扯，走过激情，也错过真心。

那十年的错过，如影随形。

夜晚，湘江边的一家老馆子。

夏风吹来，带着江水气息。

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湘菜：麻辣小龙虾红艳油亮，茶籽油炒土鸡鲜香四溢，剁椒鱼头冒着腾腾热气，一瓶瓶湘江啤酒被拍开，泡沫溢出。

软白沙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氤氲的烟雾与笑声交织，构成了属于青春的躁动。

“来来来！夜谦，你可是状元级的，工业大学啊，牛逼！”同学起哄着，推了推他。

夜谦笑着，却眼神复杂。他熟悉这些面孔，却又隔着二十年的记忆去看他们。

就在这时，叶苏眉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T恤，下摆自然垂落在一条牛仔短裙上，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一双凉鞋勾勒出脚踝的纤细，走动间裙摆轻轻晃动，腰臀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笑着打招呼，声音带着特有的娇俏，清脆却又带点撒娇的尾音。

夜谦呼吸一窒。

二十年前的心跳，骤然回到胸腔。他知道，这是青春最初的悸动。

湘江馆子的喧闹逐渐推向高潮，麻辣小龙虾已经被剥去半盘，桌上啤酒瓶横七竖八。几个同学红着脸，围着夜谦和陆远辰起哄。

“来，夜谦，你这个工业大学的，得罚三杯！”

“还有陆远辰，你不是说要去打篮球，最后成绩差点就上本一？来，补酒！”

大家哄笑着，气氛烘托得越来越热。

夜谦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对面。

叶苏眉正低头用手剥小龙虾，指尖白皙，指甲修长，动作细致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她抬眼时，眼神恰好与夜谦对上，唇角弯了弯，带着点狡黠的笑。

“夜谦，你以后去工业设计，那岂不是要天天对着电脑画图？你这人可耐得住寂寞？”她半开玩笑地说。

夜谦心头一震。二十年前的记忆中，这样的调侃不过是青春玩笑，可如今听来，却像是有另一重暗示。

“说到电脑，我跟你们讲！”一个男生突然插话，“我表哥在星城网吧里，已经玩到魔兽世界快 60 级了！你们知道吗，60 级之后就能开熔火之心，40 个人打副本，听说装备爆率特别牛逼！”

“真的假的？40 人一起？那不是要网吧包夜，几十台机器联机？”

“对啊，还得分职业，法师、牧师、战士，谁治疗谁抗怪都有讲究。听说还有橙色武器，风剑，属性逆天！”

“哈哈，那以后谁拿到风剑，不就是全区第一高手？”

“可不是嘛！”

桌上顿时热闹起来，男生们争论不休，女生们则满脸懵懂，却又被热烈的气氛带动，笑着跟着附和。

夜谦心中暗笑。

对他而言，熔火之心、风剑这些早已不是传说，而是历史。

但此刻听这些同学热烈讨论，他仿佛真的回到二十年前，那份单纯的兴奋重新被唤醒。

“不过啊，”陆远辰笑着摇头，“你们光知道打游戏，还知道现在 BBS 上都在讨论啥吗？”

“BBS？你说天涯论坛？”

“还有猫扑啊，乔家大院啊！里面什么都聊，有人写帖子，动不动点击过万。你们听过那个乔家大院吗？我前两天看了，吓死人，里面有人写那种……你懂的。”

“你懂的？啥呀，别吞吞吐吐的！”有女生追问。

“哎呀，就是那种……男的绑着女的，女的被打还高兴的东西。”陆远辰压低声音，眼神却闪着兴奋。

“啊？！”几个女生惊呼，脸颊泛红。有人低声骂：“下流！”可眼神却不自觉闪烁，似乎夹杂着好奇。

叶苏眉正拿起啤酒，听到这话时微微一顿，指尖停在杯沿，眼神闪过一瞬的游移。

她抿了一口酒，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耳根却泛起浅浅的红晕。

夜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二十年前的自己，也许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但如今，他敏锐地捕捉到：叶苏眉并非单纯的惊讶，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更像是……触碰到某种未被激发的潜在欲望。

“说到下流，你们听过没？东莞那边，满大街都是桑拿店！”又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我表叔出差去过，说那边什么都有，花点钱就能……你懂的。”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天堂？”有人眼睛发亮。

“切！你们又没钱，去得了吗？”

“哈哈，等上大学有钱了，咱几个组团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