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媚骨录:玉猪 > 第3章 军妓令下,充军北塞

第3章 军妓令下,充军北塞(2/2)

目录
好书推荐: 天下化凡:仙女堕尘录 诱骗瞎眼母亲成为我的小娇妻 异常银趴见闻录 穿成兽世万人嫌,我被赖皮蛇吃了 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一掌退大帝,你说他是杂役弟子? 奥特:开局当牌佬,每周一个能力 淫娃调教日志 毕叔的性富生活 焚天欲魔

苏玉桃被两个婆子按着,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跪趴在了那油滑的圆台中央。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台面;而身后那两瓣被木驴磨得通红、还印着“骚”、“浪”二字的肥臀,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

随着一个机括被扳动,那圆台竟开始缓缓地、匀速地转动起来!

苏玉桃就这么像一件被摆在转盘上的精美菜肴,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开宴了——!”

李嬷嬷一声令下,高台上的男人们便再也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捐出“军资”,换取上台“品尝”的资格。

第一个上台的,是城里的王屠户。

他满身油腻,看着台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嘿嘿一笑,竟直接端起一小碗蜂蜜,尽数浇在了苏玉桃那高高撅起的、写着“浪”字的右边屁股上。

“啊……”

粘稠温热的蜂蜜,顺着她浑圆的臀丘缓缓流下,那又甜又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屠户见状,更是胆大,竟伸出那根常年剁肉的、粗壮的手指,蘸着那流淌的蜂蜜,在她那两瓣肥臀之间深邃的股沟里,来回地涂抹、勾画。

苏玉桃哪里受过这等作践,身子扭得如同水蛇一般,嘴里发出“嗯……啊……别……”的媚叫,听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最动人的催情曲。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酸腐书生。

他不敢像屠户那般粗鲁,便选了一支最柔软的毛笔,蘸满了雪白的牛乳,在那对随着圆台转动而微微晃动的巨乳上,小心翼翼地描画起来。

冰凉的牛乳,混杂着毛笔尖若有若无的搔刮,让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

有了这两人开头,后面的男人们更是花样百出。

有人将鲜红的樱桃,塞进她可爱的肚脐里,再用舌头将其卷出、吃掉。

有人则拿起羽毛,在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玉足足心上,来回地搔弄,惹得她又哭又笑,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更显得那撅起的肥臀活色生香。

还有人,则最爱那“啪啪”作响的调调。

他们拿起桃木小戒尺,对着那两瓣被涂满了蜂蜜的、又粘又滑的屁股蛋子,不轻不重地抽打起来。

“啪!”

“嗯啊——!”

每一下抽打,都能在那肥硕的臀肉上,漾开一圈圈的肉浪,也能换来苏玉桃一声勾魂摄魄的媚叫。

她的身体,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欢愉。

这些看似轻微的“玩弄”,落在她那被开发到极致的皮肉上,都成了难以忍受的酷刑,和更加难以抗拒的春药。

圆台在不停地转动,男人们像走马灯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上台。

她的身上,很快便被涂满了各种黏腻的液体,蜂蜜、牛乳、酒水,混杂着她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汗水和淫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道被肆意玩弄、狼藉不堪的菜肴。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品尝”过。

她的巨乳被人吸吮得通红,肥臀被人抽打得红印遍布,玉足被人舔舐得口水涟涟,甚至连她那平坦的小腹,都被人用手指蘸着酒,写满了下流的字眼。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公开的凌辱盛宴中,苏玉桃的神志渐渐被感官的洪流所淹没。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触摸、被搔刮、被舔舐、被抽打的、永无休止的刺激。

她的嘴里,也只剩下最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好哥哥……轻点……” “呜……那里……那里不行……” “啊……又要……又要到了……”

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广场染成一片金色时,这场“百家尝”的堂会,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高潮。

李嬷嬷再次走上台前,高声宣布:“诸位老爷!咱们的玉桃儿,已被各位赏玩得熟透了!这最后一道‘大菜’,便是让她当着各位的面,承云受雨,开花结果!价高者得,所得银两,尽数充作军资!”

这话一出,台下的男人们彻底疯了!当众干这个名动全城的骚货,这是何等的荣耀和刺激!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

最终,拔得头筹的,还是那个曾在照壁前,将苏玉桃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赵掌柜。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圆台,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玩弄得一片狼藉、却也因此而更显淫靡的美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两个婆子上前,将苏玉桃从跪趴的姿势,调整成了一个双腿大开,将整个花穴都彻底亮出来的仰躺姿势。

她的手脚,依旧被牢牢地固定在转盘的边缘。

赵掌柜没有丝毫的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扬的物事,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沾着些许蜜渍的穴口,便狠狠地、一次性地、连根没入!

“啊啊啊——!”

苏玉桃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仿佛积攒了整日的所有痛苦与欢愉的媚叫。

她的身体,早已被一下午的百般挑逗,弄得如同干柴烈火。

这一下猛烈的进入,便如同将火星扔进了火药桶!

赵掌柜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动作,苏玉桃便已是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她的花穴中猛地喷射而出,将赵掌柜的小腹浇得一片湿透!

墙倒众人推。

赵掌柜哪里会就此罢休,他抓着苏玉桃的双腿,在她那早已失控的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挞伐。

而台下的男人们,更是被这副活春宫刺激得双目赤红,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与喝彩。

这场公开的交合,成了送行大典最后的狂欢。

当一切结束,赵掌柜心满意足地退下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悄无声息地躺在那转盘之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婆子们将她解了下来,用冷水将她身上的污秽冲刷干净,再为她换上了一身最为朴素粗糙的囚衣。

李嬷嬷走到她跟前,掂了掂今日赚得盆满钵满的钱袋子,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蹲下身,看着苏玉桃那张空洞的脸,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说道:“丫头,今日的滋味,可都记下了?”

苏玉桃没有任何反应。

“到了军前,也是这个道理。把身子放开了伺候,兴许还能有条活路。别再耍你那大小姐的脾气。”

李嬷嬷那句“到了军前,也是这个道理”,便是苏玉桃在这县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被两个婆子从地上拖起,交给了门外那队盔甲鲜明的兵士。

为首的,是一名满脸虬髯、眼神锐利如鹰的百户官。

他便是负责将苏玉桃这件“贡品”押送到北疆的军官。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玉桃,那目光并非淫邪,而是像在审视一匹军马,估量她是否经得起长途的颠簸和日后的操劳。

“李嬷嬷,”他瓮声瓮气地开口,“人我收下了。只是这副光景,可没法上路。按军中的规矩,充作军妓的官奴,都得先戴上‘官’字号的行头,以明身份。”

他说着,便从身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木匣。李嬷嬷会意,立刻叫来两个手脚最麻利的婆子。

木匣打开,里面并非什么华服,而是一套冰冷的、闪着寒光的特制拘束用具。

两个婆子先是将苏玉桃按倒在一张长凳上,将她双腿分开,高高抬起。

其中一人取出一根消过毒的细长银针和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金环。

苏玉桃还没明白过来要做什么,便觉腿间最娇嫩的花唇被人捏住,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银针竟已穿透了她左边的花唇,那个小巧的金环随即便被扣了上去。

不等她缓过神,右边的花唇也遭了同样的罪。

婆子们的手法极为利落,很快,她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花唇上,便一边一个,挂上了两枚金灿灿的圆环。

这还没完。

婆子们又将她翻过身,按住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

同样的银针,同样的金环,在她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上,也留下了四个对称的穿孔。

苏玉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和奶子,都像是被烙上了官府的印记,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穿环完毕,那百户官又命人取来一副精铁打造的刑枷。

那刑枷不大,呈“工”字型,刚好能锁住她的脖颈和双手手腕,让她双手只能保持在胸前,既无法触摸自己,也无法遮挡身体。

最后,一副沉重的脚镣,“哐当”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中间连着一根尺长的铁链,让她走路只能小步挪移。

“好了,”百户官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拘束起来的、赤条条的玉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才像是官家送往军前的‘慰问品’。上车!”

苏玉桃就这么赤身裸体,脖上套着铁枷,脚上拴着脚镣,连那最私密的所在和胸前的双乳上,都挂着冰冷的金环,被两个兵士推搡着,送上了一辆四面透风的囚车。

囚车缓缓开动,载着她,离开了这座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县城。

押送的队伍,一路向北。苏玉桃的日子,便是在这狭小的囚车里,伴随着车轮的“吱呀”声和自己身上铁链、金环的“叮当”声中度过。

起初,那几处被穿环的伤口还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可军中自有秘药,不过两三日,伤口便已愈合,只剩下那几枚金环,成了她身上永久的装饰。

这金环虽小,带来的折磨却远超她的想象。

她被剥得精光,囚车又四面透风,北地的秋风早已带上了寒意。

冷风吹过,她胸前那对巨乳上的金环便会随之晃动,不轻不重地刮擦着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乳头,让她在一阵阵寒意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股燥热。

更要命的,是她腿间花唇上的那两枚。

囚车颠簸,她身子摇晃,那两枚金环便会互相碰撞,或是刮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她那不争气的花穴,几乎时时刻刻都保持在一种半湿不干的泥泞状态。

白天,她要忍受路人的指点和围观。

囚车行在官道上,往来的商旅、百姓,无不好奇地看着这个被剥光了衣服、戴着刑具的绝色美人。

她的丰乳肥臀,她的雪白皮肉,都成了别人眼中免费的景致。

男人们的目光,更是如同实质,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所在来回舔舐。

到了夜晚,队伍在驿站或城镇歇脚,她真正的“差事”便来了。

那押送的百户官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苏玉桃这等“京中闻名”的极品,是不可多得的摇钱树。

每到一处,他便会放出风声,说有“朝廷钦赐的军妓”路过此地,允许本地的驻军兵士和地方官绅,“先行验货”,只需捐上些许“犒军银两”即可。

于是,每个夜晚,苏玉桃的囚车,便会成为一座临时的、流动的窑子。

囚车的后门被打开,她会被兵士们用铁链拴住脖子,拉到车尾,被迫以一个母狗撅臀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车板上。

她身上那副“工”字铁枷,让她无法用手支撑,只能将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屈辱地压在车板上。

而她那被脚镣拴住的双腿,则被拉开到最大的角度,将那早已被金环磨得水光潋滟的花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亮给排队等候的男人们。

起初,她还会哭泣,还会求饶。

可那些饥渴的兵士和淫邪的官吏,哪里会听她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像配种的公狗一样,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她,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渐渐地,她也便麻木了。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

每当有男人靠近,每当那粗大的物事抵住她的穴口,她那被精心调教过的媚肉,便会本能地开始收缩、分泌,做好承欢的准备。

她甚至不再哭叫,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这一日,队伍抵达了一个名为“望北镇”的边关重镇。

这里是通往北疆的最后一个大镇,镇中驻扎着数千兵士,比之前路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繁华,也都要粗野。

百户官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他知道,今晚,又能大赚一笔了。

果不其然,当苏玉桃的囚车停在镇中心的演武场上时,几乎全镇的男人都蜂拥而至。

那黑压压的人群,比当初在县城里看她游街时,还要多上几倍。

百户官这次定下了更高的价钱,可兵士们依旧热情不减,很快便在囚车后排起了长龙。

苏玉桃被拉到车尾,熟练地摆好了那个任人施为的姿势。

一个月来的旅途和夜夜不停的承欢,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那本就丰腴的肉体,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韵。

那对巨乳,仿佛更大了几分,被压在车板上,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那两瓣肥臀,更是被各色男人抽打、玩弄得愈发挺翘浑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油光。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身材壮硕如熊的校尉。

他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被铁枷脚镣锁住的玉体,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不像旁人那般猴急,反而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肥臀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校尉见她有反应,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张开嘴,用舌头在她那深邃的股沟里舔舐起来。

“啊……不……脏……”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如同火上浇油。那校尉舔够了,才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家伙,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校尉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那校尉更是个中好手,他并不急着挞伐,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肉。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荡地扭动,臀肉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干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囚车上铁链和金环“叮当作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墙外观看的兵士们,个个都听得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就冲上来,替换下那校尉,自己也尝尝这“京城第一美人”的销魂滋味。

那校尉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车板上,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夜,苏玉桃的囚车,便成了整个望北镇最热闹的所在。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她的身体,早已成了一口井,无论多少男人前来汲取,总能源源不绝地,涌出甘美的春水。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最后一个兵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趴在那片混杂着几十个男人污秽和她自己淫水的车板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百户官数着昨夜赚得盆满钵满的赏银,脸上乐开了花。他走到车前,看着车里那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贡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身旁的亲兵挥了挥手。

“把她冲洗干净了,喂点参汤。前面就是燕山关了,北疆的爷们,可比这些内地兵粗野多了。这件宝贝,到了那儿,才算是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