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沦落北虏,日夜沉沦(1/2)
囚车一路颠簸,尘土飞扬。
当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燕山关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苏玉桃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才起了一丝波澜。
她知道,这趟屈辱的旅途即将到达终点,而一个更为残酷的、未知的命运,正在关隘之后等待着她。
押送的队伍,在雄伟的关门前停下。
那百户官拿着兵部的火漆公文,前去与守关的将士交涉。
很快,一队更为精锐的甲士便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黝黑、眼神如刀的守关将军。
将军姓秦,是这燕山关的最高统帅。
他走到囚车前,目光在苏玉桃那具被铁枷脚镣锁住的、赤条条的玉体上扫过。
那目光里没有淫邪,只有一种军人审视武器般的冰冷与漠然。
“就是她?”秦将军沉声问道。
“回将军,正是朝廷送来犒赏三军的官妓苏氏。”百户官恭敬地回答。
秦将军点了点头,没有多话,只一挥手:“打开囚笼,带进去。今晚本将军设宴,为弟兄们接风,也顺便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瞧瞧京城里送来的‘恩典’,是何等货色。”
苏玉桃被从那囚禁了她一月之久的囚车上拖了下来。
长途的跋涉和夜夜的承欢,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那身皮肉,在持续的刺激下,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韵。
那对巨乳,仿佛更大了几分,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在胸前晃漾出惊人的波涛;那两瓣肥臀,更是被各色男人抽打、玩弄得愈发挺翘浑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油光。
她身上的金环,在走动间“叮铃”作响,如同某种淫靡的信号。
当晚,燕山关的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秦将军大排筵宴,款待押送苏玉桃前来的兵士,并召集了关内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一同赴宴。
宴会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之时,秦将军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婆子,将早已被重新冲洗干净、浑身涂满了香膏的苏玉桃,带到了宴厅中央。
她依旧是赤身裸体,身上只戴着那副“工”字型的铁枷和脚镣,以及那些早已长入皮肉的金环。
“诸位,”秦将军端起酒杯,指着苏玉桃,对着众人朗声道,“这位,便是圣上体恤我等边关将士辛劳,特从京城送来的‘恩典’。今日,便让她在此,为诸位将军助兴、伺候酒水!”
他说着,便命人将苏玉桃带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兽皮的矮桌上,让她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四肢着地,跪趴在桌案的正中央,成为这场粗野宴会上最活色生香的一道“菜肴”。
苏玉桃屈辱地跪在那里,她那雪白的、丰腴的肉体,与周围那些穿着盔甲、面容粗犷的军官们,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姿势的原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桌面上;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主位上的秦将军。
一个婆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盛着烈酒的牛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苏玉桃那宽阔平坦的背上。
“从今日起,你便是军中玩物。”秦将军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的这副身子,唯一的用处,便是让弟兄们快活。今日这第一课,便是学会如何当一个不会说话、任人摆弄的‘酒架子’。”
军官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从苏玉桃的背上取下酒杯,在取酒的时候,那粗糙的大手,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那光滑的背脊、浑圆的臀肉上,狠狠地揩上一把油。
苏玉桃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那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掌,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阵轻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可那不争气的花穴,却早已是暗流涌动。
渐渐地,军官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人在取完酒后,故意将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她深邃的脊柱沟,一路倒下,看着那酒水流过她浑圆的臀丘,最后汇入那幽深的股沟之中。
然后,便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俯下身,伸出舌头,将那混杂着酒香与体香的液体,悉数舔舐干净。
苏玉桃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被这些粗野的军官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作践。
她的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酒渍、油污和各种食物的残渣。
她的精神,在这一轮轮的羞辱中,渐渐变得麻木。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无孔不入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这场荒唐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苏玉桃被从那张狼藉的桌案上拖下来时,她已然是浑身虚脱,眼神空洞。
她被粗鲁地冲洗干净,扔回囚车,准备第二日一早,便出关,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北疆大营。
第二日,天还未亮,押送的队伍便再次上路。
穿过燕山关那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门洞时,一股比关内要凛冽、萧杀百倍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苏玉桃赤条条地蜷缩在囚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
关外的景象,与关内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押送的兵士们,也变得警惕起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围在囚车四周,缓缓前行。
然而,危险还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降临了。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低矮的沙丘时,一阵急促而怪异的呼哨声,猛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着,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皮裘、手持弯刀的骑士,如同鬼魅一般,从沙丘之后冲了出来!
“是北虏的斥候!结阵!保护囚车!”百户官厉声喝道。
押送的兵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他们只有十几人,而对方,却足足有三四十骑!
那些北虏骑兵,个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相貌与中原人截然不同。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如同旋风一般,冲入了中原兵士的阵中。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押送的十余名兵士,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为首的那名北虏头目,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
他一刀砍下百户官的头颅,随即调转马头,径直来到了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前。
他用弯刀,轻松地劈开囚车的木栏,然后,便看到了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那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赤条条的绝色美人。
那头目碧色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而惊艳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雪白、如此丰腴、如此美丽的女人。
他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竟直接翻身下马,走进囚车,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浑身颤抖的苏玉桃,从车里拎了出来。
他粗暴地撕开了苏玉桃身上的铁枷和脚镣,却对她身上那些淫靡的金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乳头和花唇上的金铃,惹得苏玉桃发出一阵阵媚叫。
那北虏头目似乎极为满意这件“战利品”。
他将苏玉桃拦腰抱起,翻身上马,将她整个人以一个脸朝下、屁股朝天的姿势,横趴在了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不……不要……”苏玉桃惊恐地叫喊着,可那北虏头目哪里听得懂她的话。
他一只手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白得晃眼的、世间罕见的肥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竟就这么在奔驰的马背上,扶住自己那根异常粗大的物事,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北虏壮汉的本钱,比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惊人!
更要命的是,身下那不断起伏、颠簸的马背,让这场交合,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叶子,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的、充满了异族气息的男人,以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
身下是滚烫的马背和粗糙的皮毛,身后是狂野的、要将她捣成两半的撞击。
那剧烈的颠簸,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毫无规律、却也因此而更加刺激的、深入骨髓的挞伐。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狂野的刺激下,竟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在那颠簸的马背上,在一群呼哨吹打的北虏骑兵的注视下,彻底地、毫无尊严地,被一个异族的壮汉,操干得浑身痉挛,淫水横流。
那北虏头目在她体内释放之后,并未将她丢下。
他似乎对这件“活的战利品”极为满意,竟直接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用一张温暖的熊皮,裹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马队发出一阵野性的呼哨,调转马头,朝着大漠深处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那辆空空如也的囚车。
北虏的马队,如同一阵狂风,卷着他们新得的“战利品”,一路向大漠深处疾驰。
苏玉桃被那个刀疤脸的北虏头目——拓跋烈,裹在熊皮大氅里,横抱在马前。
她只觉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剧烈颠簸的马背,还有一个强壮、滚烫、充满了陌生汗味的胸膛。
那头目似乎对她极为满意,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的皮肉上四处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时而又在她那浑圆的肥臀上狠狠拍上几巴掌,惹得她发出一阵阵又羞又怕的惊呼。
不知跑了多久,一阵更为嘈杂、充满了野性的喧嚣,终于取代了单调的风声。
马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当苏玉桃被拓跋烈从马背上抱下,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抬起头,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营地。
无数顶由兽皮和粗木搭建而成的帐篷,杂乱无章地铺满了整个沙谷。
营地中央,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上面烤着整只的牛羊,浓郁的肉香和刺鼻的马奶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味。
无数身材高大、穿着皮裘、金发碧眼的北虏男女,像围观一头珍奇异兽般,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拓跋烈,这支部落的头人,得意洋洋地将赤条条的苏玉桃,直接拎到了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前,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她扔在地上。
“嗷——!”部落里的男人们,在看清了苏玉桃的模样后,顿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兴奋的口哨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的皮肤,比最上等的羊奶还要洁白细腻;她的身子,比部落里最丰满的妇人还要肉感十足。
那对仿佛能闷死人的巨乳,那两瓣能夹死奔马的肥臀,都对这些终日与牛马和刀枪为伴的粗野男人,形成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部落里的女人们,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她们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羞怯,反而大胆地伸出手,在苏玉桃那白花花的皮肉上又戳又捏。
一个满脸雀斑的北虏少女,甚至好奇地抓起她胸前一只硕大的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那硬挺的乳头,随即对着同伴们,用她们的语言叽里咕噜地大笑起来,仿佛在嘲笑这东西除了晃荡之外毫无用处。
苏玉桃就像一个误入巨人国的玩偶,被这群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男男女女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动手动脚。
她身上那些淫靡的金环,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不时有大胆的男人,伸出手指,去拨弄她乳头和花唇上那些饰物,惹得她发出一阵阵羞耻的颤抖。
拓跋烈享受着族人们的艳羡和狂热,他踩在一块巨石上,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天空,用他们那生硬的、如同雷鸣般的语言,向着族人们高声呼喊。
他指着地上的苏玉桃,眼神狂热,仿佛在宣告一件神迹。
“看呐!我拓跋烈的勇士们!这是我们伟大的‘长生天’,在我们南下之前,赐予我们的神迹!这个南朝女人,就是南朝本身!她的皮肉,像他们的大米一样白,像他们的丝绸一样软!她的身体,就是一张肥沃的、充满了财富的地图!”
他顿了顿,用弯刀指向苏玉桃那对硕大的乳房:“这里,是南朝的粮仓!取之不尽!”
又指向她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南朝的平原!一马平川!”
最后,他用刀尖,遥遥指向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臀和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而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是南朝最富庶的京城!是我们最终要用铁蹄和肉棍去征服的圣地!长生天将她赐给我们,就是要让我们每一个勇士,都提前尝一尝征服的滋味!从今天起,每天,你们都可以来‘征服’她,用你们的阳刚,吸取她的阴柔,这便是对长生天最好的献祭!”
“长生天!”
“长生天!”
部落里的男人们,在听完这番荒诞的、充满了宗教怪异感的宣告后,个个都双目赤红,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和酒囊,不断地呼喊着“长生天”的名号。
很快,一个脸上涂满了五彩油彩、身上挂着骨链和羽毛的萨满,在众人的簇拥下,跳着癫狂的舞蹈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嘴里念念有词。
拓跋烈示意下,两个粗壮的北虏妇人上前,将苏玉桃从地上架起,强迫她跪在萨满面前。
那萨满绕着苏玉桃,跳了一段更为激烈的舞蹈,随即,他将陶碗凑到嘴边,猛地喝了一大口里面不知名的液体,然后“噗”的一声,将那口液体,尽数喷在了苏玉桃的脸上和胸前。
那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熏得苏玉桃一阵头晕眼花。
这只是开始。
那萨满扔掉陶碗,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掏出一把混杂着草木灰和某种动物血块的、黏腻腥臭的膏状物。
他走到苏玉桃面前,用那沾满了血污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蘸着那膏状物,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他先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太阳的符号。
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一边一个,画上了弯月的图腾。
冰冷的、带着颗粒感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摩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即,萨满绕到她身后,命令妇人将她按趴在地,让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起。
萨满似乎对这块“画布”极为满意,他抓起大把的血污,竟用双手,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连同那深邃的股沟,以及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圣物”。
苏玉桃被那又腥又臭的东西糊了一身,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萨满却不理她,涂抹完毕后,又命人牵来一头雪白的小羊羔。
他在族人们的吟唱声中,利落地用一把骨刀,划开了羊羔的喉咙。
在苏玉桃惊恐的注视下,那萨满将两只手,浸入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羊血之中,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前。
他用那双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画上月亮图腾的巨乳,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鲜红的血迹,与之前的油彩和污物,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那两瓣涂满了膏状物的肥臀,也彻底地用羊血“净化”了一遍。
最后,他在族人们愈发狂热的呼喊声中,高举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羊心,先是对着天空祷告,随即,重重地按在了苏玉桃的额头、胸口、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之上!
“啊——!”
那温热、湿滑、还在搏动的触感,成了压垮苏玉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媚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萨满完成了他那充满了野蛮感与宗教怪异感的“祝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入了人群。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具被各色油彩、草木灰、牲畜血和羊血彻底覆盖、涂抹得乱七八糟、却也因此而更显妖异淫靡的玉体,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早已失神的苏玉桃扛在肩上,在一片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营地中央那根高耸的“天柱”。
拓跋烈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苏玉桃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族人们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
那“天柱”乃是一根由整棵巨木雕琢而成的图腾柱,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的兽首和日月星辰的符号,充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两个早已等候在侧的、身材如同母熊般粗壮的北虏妇人,从拓跋烈手中接过了苏玉桃。
她们将苏玉桃带到“天柱”前,用粗糙的皮绳,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牢牢地捆绑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图腾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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