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坊司内,初识规矩(1/2)
苏玉桃趴在冰冷黏腻的地上,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那扇“哐当”关上的大门又被重新拉开。
先前那两个婆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人一边再次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进更深的黑暗里。
绕过几条走廊,她们将她带到了一间点着数支牛油蜡烛的石室。
这里比刚才的囚牢要干净些,正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条凳,李嬷嬷正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嬷嬷,人带到了。”
李嬷嬷放下茶杯,抬了抬眼皮,用那双冰冷的刀子似的眼睛,将赤条条的苏玉桃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苏玉桃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羞处,却被身旁的婆子狠狠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哎哟”一声,再不敢乱动。
李嬷嬷缓缓起身,踱到苏玉桃面前,却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像个最挑剔的古董商,围着她慢慢地走了一圈。
“嗯,身段不错,肉养得匀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皮子也够白够嫩,像上好的羊脂玉。”她一边看,一边评头论足,“就是不知道是外面光鲜,还是里子也一样够货色。”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玉桃那双踩在冰冷石地上的玉足。因着紧张,那十根可爱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
“把脚抬起来。”李嬷嬷命令道。
一个婆子上前,一把抓住苏玉桃的脚踝,将她那只小巧的右脚抬到了李嬷嬷眼前。
李嬷嬷俯下身,细细地看。
只见那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至极,足背丰润白皙,五根脚趾如嫩笋般排列整齐,趾甲上还染着淡淡的丹蔻,在这昏暗的石室里,竟显得有几分莹润的光泽。
“啧啧,好一双富贵脚。”李嬷嬷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光滑的脚背上划了一下,“这双脚,生来是该踩在波斯地毯上,穿着苏绣软鞋,被男人捧在手心里把玩的。到了我这儿,就得学会跪在石板上伺候人了。”
苏玉桃听着这刻薄的言语,羞得满脸通红,脚趾也因那粗糙手指的触碰而蜷得更紧了。
李嬷嬷看完了脚,又站直了身子,目光重新回到了苏玉桃那丰腴的肉体上。“上凳子去,让老娘好好验验你这身‘本钱’。”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将苏玉桃架到了那条宽大的条凳上,让她跪趴在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腹紧贴着冰冷的凳面,而身后那两瓣刚受过刑、紫得发亮的肥臀则完全撅起,高高地呈现在李嬷嬷眼前。
李嬷嬷这次走上前,不再只是看。她伸出手,在那片紫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两团肥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肉感惊人。
“唔……板子吃得挺实,这屁股也够肥够翘,是块好肉。男人就喜欢这种经得起折腾的。”她绕到苏玉桃身前,目光落在那对因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硕大的巨乳上。
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雪白温热的肉山握了个满怀,肆意地揉捏起来。
“呜……”苏玉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对奶子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玩弄着,又羞又怕,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乳头深处传来。
李嬷嬷经验老道,自然没有错过她这细微的反应。
她掐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红樱桃的乳头,用力碾了碾,冷笑道:“瞧,还嘴硬呢,身子倒比嘴老实。轻轻一碰就硬了,是个天生的风流种子。”
验完了奶子和屁股,李嬷嬷的目光终于移向了那最核心的所在。
“腿分开,让老娘验验你那花穴,看看是不是跟外面传的一样,是个千人骑万人插的货色。”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扇得苏玉桃脸上血色尽失。她拼命摇头,双腿夹得更紧了,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要……求求您……”
李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身后的瘦婆子立刻上前,抓住苏玉桃的脚踝,用力向两边一分!
苏玉桃一个站立不稳,被另一个婆子顺势按倒,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按趴在了那条冰冷的条凳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肥臀高高撅起,腿间的花穴门户大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火之下。
李嬷嬷走上前,凑近了细看。
只见那两片花唇生得格外肥厚饱满,颜色粉嫩,即便是在主人惊恐万状之时,也湿漉漉的,仿佛熟透了的桃子,轻轻一碰就能流出蜜汁来。
“啧啧,果然是块好料。”李嬷嬷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沾了些许香油的手指,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毫无预兆地便捅了进去。
“啊!”苏玉桃毫无防备,只觉得一股异物感猛地侵入身体,她惨叫一声,身子剧烈地一抖,那被手指侵入的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随即一股温热的春水便“咕”的一声涌了出来,将李嬷嬷的手指浇得透湿。
李嬷嬷抽出手指,捻了捻指尖滑腻的淫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酷的笑容。
“不用碰就流水,穴儿还懂得咬人。果然是块天生的骚料子,省了老娘不少调教的功夫。”
她还不满足,又命令道:“把屁股再撅高点,老娘再看看你的后庭。”
婆子们又是一阵粗暴的摆弄,将苏玉桃的腰死死下压,让她那两瓣紫臀撅到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后庭雏菊,也因此而暴露出来。
李嬷嬷用手指在那紧闭的菊门口拨弄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后庭还是个没开垦的,紧致得很。好,很好。前穴湿润,后庭紧致,这身皮肉顶得上寻常姑娘十个。好好调教,必是咱们教坊司的摇钱树。”
说完,她不再看苏玉桃,只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行了,确实是块好料子。先关回去,饿上几日,杀杀她的锐气。这等烈马,需得先饿软了身子,才好上笼头。”
苏玉桃被关回那间黑牢,结结实实地饿了两天。
这两日里,只给了一瓢吊命的清水,饿得她头昏眼花,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身被山珍海味喂养出来的丰腴皮肉,仿佛都松弛了几分,胸前那对豪乳都似乎没了往日那般挺翘。
到了第三日清晨,那两个婆子才再次打开牢门,将软得像一滩泥的苏玉桃拖了出来,带到了另一间更为宽敞的石室。
李嬷嬷早已等在那里,看着被架进来的苏玉桃,脸上毫无波澜。
“官家的妓女,身子就是本钱。你这身皮肉虽是上等货,却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愚钝得很,不知冷热,不懂痒痛。”李嬷嬷冷冷地开口,“今日,老娘就教你第一课,给你这身死肉‘开开窍’,让它知道什么叫‘趣’。”
她没有急着动苏玉桃的身子,反而让婆子们将她按趴在一条长凳上,只将她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用两个小巧的木制足枷固定在凳子末端,高高抬起,足心朝天。
“教坊司的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是伺候男人的家伙。男人欢愉的法子千百种,有爱奶子的,有爱屁股的,自然也有爱这双脚的。”李嬷嬷拿起一根细长的孔雀翎,走到苏玉桃脚边,“你这双富贵脚,生得倒美,可惜却是个死物,得先让它‘活’过来。”
说着,她捏着羽毛,用那最柔软的绒尖,轻轻地、慢慢地划过苏玉桃的右脚足心。
“嗯……别……”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意从足心猛地窜起,苏玉桃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也跟着一颤。
李嬷嬷不理她,继续用羽毛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脚底板上游走。
那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皮肤上爬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足枷捆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羽毛的尖端调皮地钻进她的趾缝,来回搔刮,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哈哈……别……别挠了……好痒……哈哈哈……”
她的笑声清脆,带着几分天真的娇憨。李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扔掉羽毛,换上了一把半个巴掌大小的猪鬃硬刷。
“看来你还挺快活。”她说着,便用那硬刷,狠狠地刷过苏玉桃的左脚足心!
“啊!”
苏玉桃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媚叫。
如果说刚才的羽毛是磨人的痒,这鬃刷带来的,便是一种火辣辣的、粗暴的、又痛又痒的折磨!
粗硬的猪鬃刮过她娇嫩的足底皮肉,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啪嗒、啪嗒……”李嬷嬷不紧不慢地,用鬃刷在她两只脚底板上来回刮刷。
苏玉桃的脚被固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玉足被如此蹂躏。
那无法忍受的痒痛感让她浑身乱颤,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连带着那两瓣紫肿未消的肥臀也跟着一挺一挺的。
她的笑声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啊……疼……好痒……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折腾了好一阵,直到苏玉桃的两只脚底板都被刷得通红,李嬷嬷才停了手。
她又命婆子取来一小碗温热的香油和一把牛角做的细齿密梳。
婆子将香油仔细地涂满了苏玉桃的脚底,然后,李嬷嬷便拿起那把密梳,用那细密的梳齿,开始在她那涂满了油、变得滑腻无比的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刮搔起来。
“啊啊啊——!”
这一下,比刚才的鬃刷还要命!
那梳齿尖锐,隔着一层滑油,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尖锐到骨子里的、混杂着剧痛的奇痒!
苏玉桃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感觉从脚底板给刮了出来,她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在长凳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屁股撅得老高,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不成调的、又哭又笑的怪叫。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觉自己的花穴深处,竟随着这脚底的折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一股股淫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将身下的凳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这场“玉足开窍”的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她的双脚终于被从足枷上解下来时,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脚底板的皮肤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轻轻一碰都让她浑身一哆嗦。
“看来,你的脚是‘活’过来了。”李嬷嬷看着地上的水渍,冷冷地说道,“接下来,该让你全身的皮肉都活一活了。”
两个婆子将已经浑身发软的苏玉桃,带到了石室中央那个可以转动的“大”字型刑架前,将她剥了个精光,牢牢地捆了上去。
“待会儿,老娘让你这身皮肉尝尝什么叫‘赏罚分明’。”李嬷嬷拿起那块巴掌宽的楠木竹板和那根孔雀翎,“竹板打在你屁股上,你要是敢喊一声疼,或是敢哭出来,那板子就加重一分。什么时候,你被板子打得叫出春情来,什么时候你这花穴里流出水来,什么时候才算完。听懂了吗?”
苏玉桃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含着泪,绝望地点了点头。
调教开始了。
一个婆子站在苏玉桃身后,手持竹板。
另一个婆子则拿着羽毛,站在她身前。
随着刑架缓缓转动,那手持竹板的婆子看准时机,“啪”的一声,一板子不轻不重地抽在了苏玉桃那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呜……”苏玉桃吃痛,刚要叫出声,却又想起了李嬷嬷的规矩,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痛呼声咽了回去,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颤。
刑架转了半圈,将她的正面暴露出来。
另一个婆子立刻上前,用那根孔雀翎,在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搔弄起来。
羽毛的尖端划过她敏感的乳晕,又在她那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着转。
“嗯……”一股磨人的痒意,混杂着身后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啪!”
刑架转回,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更重的板子,这次落在了右边的臀肉上。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看来,还是不够疼。”李嬷嬷冷声道。
“啪!啪!”身后那婆子立刻加重了力道,两下连着抽在了她那已经泛起红晕的肥臀上。
“呜呜呜……”苏玉桃疼得哭了出来。
“哭也没用。”李嬷嬷的声音如同寒冰,“什么时候学会用浪叫代替哭叫,什么时候才有的歇。”
于是,一场诡异而淫靡的调教便在这石室里上演。
苏玉桃的身体像一件展品,在刑架上不断地旋转。
每转到后面,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便会“啪啪”地挨上几记竹板;每转到前面,她胸前的双乳和腿间的花穴,便会被那根磨人的羽毛反复挑逗。
剧痛与奇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上交替上演,几乎要将她的神志撕裂。
她拼命地想忍住哭泣,可屁股上的板子越来越重,打得她臀浪翻滚,两瓣屁股很快便红肿起来。
她想求饶,可一转到前面,那羽毛便会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所在,搔得她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羞耻的呻吟。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规律:当她因为羽毛的挑逗而发出呻吟时,身后那板子的力道,似乎就会减轻几分;而当她因为疼痛而哭泣时,那板子便会毫不留情地加重。
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她开始下意识地、甚至是有意地,在挨打的时候,也学着发出那种介于痛与乐之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啪!”
“嗯啊……好疼……嬷嬷……”
“啪!啪!”
“啊……嗯……别打了……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这场赏罚分明的调教中,开始学着说谎。
她的嘴,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谎言说得多了,竟仿佛变成了真的。
在那连绵不绝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真的升起了一股邪异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刑架再次转到正面,那负责挑逗的婆子扔掉了羽毛,竟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唇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玉桃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花心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媚叫,整个身子在刑架上剧烈地痉挛起来,竟在这场赏罚分明的酷刑中,达到了高潮!
李嬷嬷看着她这副浪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嗯,总算是开窍了。”她挥了挥手,示意婆子们停下。
苏玉桃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虚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李嬷嬷走到她跟前,用那根孔雀翎,轻轻地、在她那红肿的脚底板上扫了一下。
“啊!”苏玉桃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腿间竟又流出一股清液。
“今日到此为止。”李嬷嬷看着她,缓缓说道,“身子算是开了窍。明日,再教你别的规矩。”
自那日“开蒙首课”之后,转眼便过了一月。
这一个月的日子,苏玉桃过得浑浑噩噩,仿佛活在梦里。
每日的“功课”便是被绑在各种刑架上,在那羽毛与鬃刷的交替伺候下,学会如何用媚叫代替哭嚎;或是在竹板的拍打下,训练那花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春水。
起初她还拼命反抗,到了后来,便也渐渐麻木了。
只是她那身皮肉,却在这日复一日的精心打磨下,变得愈发敏感。
如今的她,已是一块被磨到了极致的璞玉,有时只是被婆子们粗糙的衣角不小心蹭一下大腿内侧,腿间便会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春水来。
李嬷嬷看着她这副被调教得初见成效的浪态,脸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皮肉已知趣,心神却还守着几分无用的清高。”这一日,李嬷嬷将苏玉桃唤到静室,看着她因一个严厉的眼神便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模样,冷冷地说道,“真正的极品玩物,是不需要脑子的。要让身子彻底盖过脑子,就得先让她瞧不见、听不见,只能用心去听自己皮肉的浪叫。今日,便教你这最后一课。”
她拍了拍手,两个婆子从里屋抬出一个极为沉重的黑漆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并非苏玉桃熟悉的那些刑具,而是几件闪烁着金属与玉石光泽的、构造精巧的“机关”。
“这几件宝贝,可不是咱们县教坊司的凡品。”李嬷嬷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炫耀,“这都是工部辖下‘女刑司’的巧匠,专门为宫里那些不听话的娘娘们打造的,能让贞洁烈女都化成一滩春水。是我托了关系,才从京城打点来的。”
她先是拿起一件。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蝉翼轻薄,栩栩栩如生。
玉蝉被固定在一个由极细的金丝编成的、如同腰带的底座上。
李嬷嬷拨弄了一下玉蝉腹下的一个微小机括,那玉蝉竟“嗡”的一声,翅膀高速震颤起来,发出细微而勾人的声响。
此物名为“玉蝉机”,乃是专攻女子花蒂的利器。
接着,她又取出一根半尺来长、婴儿手臂粗细的物事。
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制成,入手极沉,表面光滑冰冷,根部则有一个方便抓握的圆环。
此物名为“穿肠锁”,是用来填塞后庭的。
李嬷嬷介绍完这两件,并未急着在苏玉桃身上施用,而是先命婆子们将她带到一旁,用一桶早已备好的、浸泡了数种催情汤药的热水,将她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那药汤的热力仿佛要透过毛孔钻进她的血液里,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清洗完毕,婆子们又用一瓶气味更加香甜的西域香膏,将她从头到脚涂抹得油光水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做完这一切,李嬷嬷才拿出一条厚厚的黑布,将苏玉桃的眼睛蒙了个结结实实,又取来两团用蜂蜡和软棉制成的耳塞,深深地塞进了她的耳道。
一瞬间,苏玉桃的世界便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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