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笼春色,痴人说梦(1/2)
夜已深沉。
苏玉桃的卧房里,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一丝甜腻的麝香混合成的味道。
这苏玉桃本是城中富商苏老爹的独女,年方十九,正当是豆蔻开花的好年华。
苏老爹见钱眼开,一年前将她嫁给了另一位年过花甲的布行老板冲喜。
那老头子把她当心肝宝贝疼,金山银山地往她房里堆,只可惜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连夫妻敦伦都成了难事。
苏玉桃正值虎狼之年,哪里受得了这份活寡。
不出三月,便与府里一个生得高大健壮的马夫勾搭在了一起。
白天是端庄的主母,一到夜里,便趁着老头子睡熟,溜进马夫的草房,在那一身腱子肉的精壮身子上浪得汁水横流。
等老头子一命呜呼,没了管束,苏玉桃更是无法无天。
她将偌大的宅子当成了自己的生意场,而那张奢华的卧床,便是她的议事厅。
城里那些与她有生意往来的掌柜、管事,无论多难缠,只要被她请进卧房,就没有谈不成的买卖。
起初还假模假样地谈着布匹绸缎,三两句话不到,她那身子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贴了上去。
一对大奶子在男人胳膊上蹭来蹭去,再用那磨盘样的肥臀,有意无意地顶撞几下对方的要害。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再精明的生意人也得在她那身肥肉下丢盔弃甲,一边在她身上卖力耕耘,一边就把契约给画了押。
生意谈成了,她也得了趣,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久而久之,这“床上谈生意”的名声便传了出去,倒也成了她苏玉桃独一份的招牌。
家里山珍海味地养着,把个身子养得胸大腰细臀肥,丰满得紧。
不说那对能闷死人的大奶子,单是那磨盘样的肥臀,走在街上左扭右摆,整条街的男人都盯着她臀浪翻滚,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啃两口。
都说屁股大的女人浪,这苏玉桃便是天生的淫娃,只是她自己不觉得。
在她那被金钱和男人的垂涎塞满了的脑袋里,天下事无非两种:一种是钱能办妥的,另一种,便是她这身子能办妥的。
此刻,她正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那身子养得肉山肉海一般,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根本兜不住她那沉甸甸的巨乳和两瓣磨盘样的肥臀。
每走一步,胸前那对仿佛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奶子便随之剧烈晃动,而身后更是臀浪翻滚,将轻薄的丝绸撑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几乎要当场裂开。
“老不死的……”她对着空气低声咒骂,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恨意,反倒像是被宠坏的闺女在撒娇。
对家布行那个姓钱的老掌柜,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她看上的那处黄金铺面,管家带了多少厚礼上门,对方就是不松口。
商场上的拉锯战对苏玉桃而言太过繁琐,她脑子里只有一套解决问题的法子——用钱,再就是用她这副无往不利的身子。
一个念头在她那被欲望填满的脑海中浮现,简单又粗暴,却让她立刻兴奋了起来。
她停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蛋娇媚、身形肉感十足的自己,吃吃一笑,自言自语道:“男人嘛,骨头再硬,那话儿也是软的。” 镜中的女人,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惊人,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晃就能滴出水来;而那两片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饱满挺翘,充满了令人发指的肉感和弹性。
她坚信,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样一具身体的“道理”。
那个老古板,无非是没尝过真正的女人味罢了。
只要让他那根干瘪的老物件,在自己这身肥美的嫩肉里“松松筋骨”,别说一间铺子,就是要他半副身家,他也得乖乖奉上。
想到这里,她再也按捺不住。
她拉开衣柜,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最能彰显她“本钱”的桃红色旗袍。
料子是顶级的苏绣,紧绷地裹在她身上,将她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对大白兔被盘扣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几乎要当场爆开,喷薄而出。
而身后,旗袍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处被绷得半透明,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儿,两条肉腿若隐若现,只要稍稍一动,腿间最隐秘的花穴风光便春光乍泄。
为了方便待会儿直接“开战”,她甚至没穿底裤。
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冰凉的银票贴着温热的乳肉,激得她那两点乳头一阵发硬,煞是好受。
她满意地看着镜中武装到牙齿的自己,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出了自己的金丝笼。
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带动着那两瓣巨大的屁股肉有节奏地互相拍打摩擦,发出“啪啪”的轻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征伐奏响序曲。
很快,她便站在了钱掌柜那座古板、肃穆的宅邸门前。
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苏玉桃没有半分胆怯,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涂着艳红胭脂的嘴唇,眼中全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她抬起手,重重叩响了那扇大门,笃定门后那老不死的,今晚就要在自己这身肥肉下化成一滩春水。
钱掌柜的宅邸里,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与屋外深夜的静谧格格不入。
钱掌柜年过花甲,面容枯瘦,正襟危坐。
坐在他对面的,却并非家人,而是县太爷身边最得宠的张师爷。
张师爷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钱老哥,令郎在京城捐官的事,县尊大人已经为您上下打点妥当了,只是这礼数上……”
钱掌柜抚着山羊须,眼中精光一闪:“师爷放心,钱某省得。只是这数目巨大,小老儿我一时间也周转不开啊。”
张师爷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笑道:“周转?呵呵,钱老哥,您府上对面那头‘肥猪’,油水可是足得很呐。那苏氏新寡,继承了万贯家财,偏偏还是个脑子里缺根弦的浪荡货。如今朝廷明文下令,要各地方整肃风气,严惩淫乱,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
钱掌柜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贪婪的光。
他和县太爷觊觎苏玉桃那份家产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女人仗着有几个臭钱,行事张扬,风评浪荡,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二人早已谋划停当,只等一个由头,便可借着“整肃风气”的大旗,名正言顺地将她连人带财,一口吞下。
“就怕她行事还有分寸,抓不住实证。”钱掌柜不无担忧地说。
“她?”张师爷不屑地撇撇嘴,“一个被男人和金钱惯坏了的蠢妇。她那套‘生意经’,无非就是用她那身肉去摆平男人。老哥你这几日把那铺面咬得死紧,她那简单的脑子,还能想出什么高招?我敢打赌,不出三日,她必定会自投罗网,带着银子和她那对大奶子,亲自送到您府上来。到时候,打她进本县的教坊司,不过是县尊老爷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家丁的通报:“老爷,苏……苏夫人深夜来访!”
钱掌柜与张师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张师爷迅速起身,藏入了屏风之后,只留下一句:“老哥,按计行事,可别演砸了!”
钱掌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浆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亲自前去开门。
拉开大门,只见苏玉桃穿着那身几乎要被肉撑爆的桃红旗袍,活色生香地站在门外。
钱掌柜先是故作一愣,随即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计划好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玉桃却完全没有察觉。在她愚蠢的世界观里,男人这种表情只是一种故作矜持的伪装。
她故意将身子朝前一挺,那对被盘扣紧紧勒住的巨大乳房便更加汹涌地向前顶出,几乎要蹭到老掌柜的衣襟。
她嗲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钱老掌柜,这么晚还来打扰您……玉桃是特地来,想跟您谈谈心。”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故作风情地探入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夹出了那沓被体温焐热的银票,半递半送地推向老掌柜。
“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您把铺子匀给玉桃,玉桃……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您知道什么叫神仙日子。”
她的话语露骨而下贱,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交易的腥臭味。 她自信满满地看着老掌柜,等待着他撕下伪装、露出男人本色的那一刻。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垂涎的目光,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玉桃被这一巴掌扇得一个趔趄,娇美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暴怒的老人。
“淫妇!娼妓!”钱掌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句句都是与张师爷排练好的台词,“我钱家世代经商,讲的是一个‘信’字,一个‘义’字!你这等不知廉耻、以色侍人的贱货,也配谈生意?如今朝廷正在整肃民风,你竟敢顶风作案,行此商贿淫乱之事!简直是商家之耻!”
他的怒吼如同惊雷,将苏玉桃所有天真的幻想炸得粉碎。
“来人啊!”钱掌柜一声令下,宅邸里立刻冲出几个早已待命的健壮家丁。
屏风后的张师爷也适时走出,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扮演起“人证”的角色。
苏玉桃见势不妙,那被宠坏了的性子顿时发作,撒泼打滚起来:“你们敢动我?一群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反了天了你们!”她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又踢又打,那身段扭动起来,倒像一条发疯的美女蛇。
一个牛高马大的家丁见状,狞笑一声,不等她再撒野,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抓住她两条胳膊,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拦腰一扛,便扛在了肩上。
这个姿势让苏玉桃头下脚上,那两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硕大浑圆的肥臀便高高地、毫无遮拦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后面另一个家丁的脸。
“放开我!狗东西!”苏玉桃还在挣扎。
那家丁也不答话,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那高高撅起的、肉感十足的肥臀,就是狠狠几巴掌!
“啪!啪!啪!”
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紧绷的丝绸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响。
每一巴掌下去,都让那两团肥肉剧烈地颤抖、翻滚,臀浪惊人。
苏玉桃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又羞又怒,尖叫声都变了调:“啊!你敢打我屁股!我杀了你……”
不等她骂完,又是一阵更重的巴掌抽下,直打得她没了脾气,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
那家丁这才将她放下,另一个家丁拿出早已备好的粗麻绳,将她一双玉臂反剪到身后,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粗糙的绳索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更将她胸前那对巨乳挺得高高的。
“钱掌柜,这……这成何体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张师爷“义正词严”地说道,“此等淫妇,败坏风气,必须立刻送官,交由县尊大人发落!也好让全县百姓看看,朝廷整肃淫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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