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2)
男孩躲在床下,死死捂着嘴。
他知道,只要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就死定了。
但是,他已经能明显感受到温度在不断升高,还有些许呛的气味弄得他鼻子发痒。
他所在的那栋房子已经着火了,并且很快就会蔓延到他所在的位置。
他不想被杀,但更不想被烧死——据说,被火烧死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他突然开始思考起来。
如果今天,侥幸存活下来,他该怎么办?
端着个破碗冒着寒风去要饭?
还是说哪里有好心人愿意收养他?
父母也好,爷爷奶奶也好,就连弟弟妹妹都已经被人杀死了,就在他面前,他找不到什么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也就是就算活了下去,也仍然无路可走。
他继续躲在这里也仅仅只是因为本能的恐惧。
而接下来,无论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条。
那不如,就找个痛快点的死法吧。
他从床下爬了出去,看了看已经被点燃的门,便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身体是最先着地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喊出声——但他干脆继续叫喊起来,先是原本的痛苦,然后便是怒吼,要将那些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很快,他如预料般听到了有人赶来的声音——那声音并非脚步,而是风声。
那人落在他面前,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果然还剩一个啊。”那是个女声,他在记忆中寻找,并没有在那群黑衣人中找到符合的人,但是那人穿着一样的黑色夜行衣,还用一块黑布蒙着下半张脸,多半是结伙来的。
那人抽出刀,用刀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生得倒还俊朗,可惜你命不长啊。”那人冷笑了一声,将刀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死死地闭着眼,只觉脖颈传来一阵寒意弥漫全身,四肢不知不觉间已经麻木得动弹不得。
因为死亡即将到来,他居然感到有些意外的平静,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看向了对方一直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说实话,那人长着一双还算伶俐的眸子,像宝石一样透着光亮,甚至能直接看出其还算开朗的性格,能想象得出那黑色布条下长着一张怎样的脸。
他看着那双眼睛,一时间出了神,居然忘记现在的处境,只觉得那双眼睛是那样动人。
火光照耀下,两人的身形被简化成一高一矮的剪影,高的身姿端正,握着一把刀架在矮个的脖子上,而矮的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高个的脸,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
他终于注意到了有什么不对,那人居然迟迟没有挥刀,只是这样和他对视着。
在疑惑传达到眉眼间时,那人终于回过了神来,轻哼了一声,将刀收回皮鞘内,将跪倒在地的他拎了起来。
“你不……杀了我吗?”
他尽力摆出一张愤怒的脸,却发现那人正冷笑着,看着他身体更往下的部分,于是他也随之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双腿之间的衣物不知为何顶起了一个大包,像是随时要将其撑破脱颖而出。
“还是个色小孩啊……”那人将他放在地上,用手解开他裤间的绑带,那白色的中裤随之掉落,从中弹出那带着些粉红散发着些许热气的器具,其长度甚至已经与那人的下巴到鼻头之间相差无几,仔细一看前端还流着些许反着光亮的液体。
那人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粉红的头部,男孩随之不自觉发出了些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或者是单纯的恐惧?
但都无所谓,从下身的颤抖能看出来,男孩身下的那东西正在极力渴求触碰。
她这回用了三根手指去捏住了包裹那肉棒粉色头部的皮,轻轻向下拉动,那整个头部很快出现在她眼前,看着是那样娇弱,仿佛是触碰就会让其感到疼痛。
她又轻笑着,使坏般地轻轻捏了一下,男孩迅速因此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但下身却愈发膨胀。
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是轻轻一捏,男孩又发出了些短促的呻吟,然后又被捏了一下,男孩像是执行命令般又呜咽了一声。
“你真的好有意思……”那人眉眼间透露着好奇与兴奋,但又迅速收敛了起来,转头望向四周;“可惜,官兵要来了,不能现在就玩个尽兴。”
她从腰间抽出一条麻绳来,将男孩背面抱在怀中,男孩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柔软触感,只觉脸颊有些温热,但又发现那人将两人绑在了一起,像是在用前身带着什么重物。
他突然感受到迎面的风吹得睁不开眼,那是那人像是起飞般跃起,借着四周的墙壁跃得更高,踩着宅子附近的树木奔跑着,骑上了附近拴好的马,轻轻一扯绳结一段将其解开,将缰绳握在手中,厉声一句“驾!”再迅速一甩缰绳让那匹淡棕色的马奔跑起来,带着被绑在腰间的男孩一同逃离了这里。
“这附近多山林,只要不走官道他们是绝对找不到我们的。哎呀,忘记了,你是被我掳来的,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些。”
男孩因为腰间的绳索只觉勒得难受,但又发现自己的下身仍然膨胀着,只觉一阵羞愧。
那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男孩听到头顶传来了轻笑声,然后只见原本抓着缰绳的一只手去他头顶扯下了什么东西,直到拿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那是那人用于蒙面的黑布。
那人摘黑布做什么?
据说看到土匪的脸就代表着死,是那人想要杀他灭口了?
他思考着,却发现那人将黑布垫在了他身前的马脖子上——然后去抚摸起那因为长久没得到刺激开始瘫软的肉棒来。
那只冰凉的手轻扭着皮,隔着皮刺激着肉棒头部,又转而用两根手指上下动作,再比成一个小小圆环套弄起来,很快那根器具便再次充血挺立起来,那只手便开始握住了其杆部,却没有其他动作——不,那人只是将手放松握住了那根肉棒,但却不是没有动作,随着马背的起伏,那只手也在随之上下起落,还时不时伴随着手部的收紧在不断刺激着每一处凸起。
男孩疑惑着,却没有继续感到恐惧,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舒适,以及更多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只是困惑着那快感的来源。
如此频率不变的套弄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男孩只觉得那器具表面已经变得麻木,想要追求更多快感却不知如何是好,便下意识地顶了顶胯部,试图迎合那只手的频率让那动作加快些。
他不知道,这一动作完全激起了那人的兴趣,原本那人都有点想要放弃了,这样只是单纯的随着马背的频率套弄并没有让她看到太多想要看到的男孩的反应,甚至都开始觉得无聊了起来,但是男孩的动作让她感受到了些不一样的感觉,便终于鼓起精神,用力抓住了那根肉棒来,开始有意识地上下套弄起来,还不断变换着每根手指的力度试图刺激男孩下身的每一寸肉体。
“等等……不要这样……”突然的刺激让一种不知是瘙痒还是细微疼痛的感觉突然从下身涌来,对这种陌生的感觉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无法真的反抗,另一种更基本的本能在让他极力配合着这动作,享受在那只手带来的快感之中。
很快,他只觉有如阶梯般逐渐升高的快感在下身不断涌来,随着那人的动作在不断攀升着,每一次刺激到头部便会翻倍地升高。
然后,一阵如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闪过他的脑海,在瞬间达到了巅峰,只觉浑身一阵颤抖,下身快感却没有散去,仍然随着动作在不断涌来,却又像是下台阶般逐渐减弱。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又忍不住发出了取悦身后那人的声音来。
“啊,射了……嗯?不是说会射出来吗?”那人将手拿开,斜眼一瞟,上面并没有什么湿润的痕迹。
她发现怀中的男孩仍然缓缓喘着气沉浸在欢愉中,像是快感还未散去。
“你还没通精吗?”那人一扯缰绳,马匹的动作很快慢了下来,踏着偏小的步伐继续前进着。
“那是……什么?”
“据说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龄,有时候起床就会发现亵布黏糊糊的,你有过吗?”
“没有……”
“真的是个孩子啊……”
她捏了捏男孩已经瘫软的下身,又用整个手去同时揉着整个阳具,松弛的肉袋上能感受到其中的两颗睾丸,大拇指和食指夹击着肉棒,轻轻按着龟头后方的突起,居然很快又能感受到其逐渐坚挺起来。
“也差不多了……”
那人下马,捆好缰绳,朝前方走去。
男孩没有看清她是在哪里将马捆好的,环顾四周仍然是一片密林,只觉有些疑惑。
突然,那人伸出手去,推开了院门。
男孩感到一阵惊愕,在这密林之中居然有一座这样的小庭院,完美地和环境融为一体,就算是刚才他居然都没有发现那里有那样一座建筑。
那人飞奔着,将男孩丢在了卧室的床上,松软的褥子缓冲了重力,男孩并没有因此感到什么疼痛,但只发现那人关上了房门,点燃床边灯火,然后迅速靠近了他。
“别害怕啊,我不会杀了你。”烛光附着那人面颊的轮廓上,不知为何,明明仍然昏暗得看不清面部,但却能感觉到那人在微笑着,是那样甜美地微笑着。
他突然想到,如果是坏人的话,无论说出什么都不可信吧,杀人都不眨眼了,那么笑笑也是应该的吧。
于是他恐慌得迅速后退了些,但那人没有止步,爬上了床,他恐惧地闭上了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脸部的触感,一只手抚着他的面颊,而后轻柔地一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童养……咳咳,呃……男宠,你就是我的男宠了。作为男宠,就该好好取悦我,知道了吗?”
他感受到那人在用手抚摸自己的下身,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有些快感在缓缓涌来,睁开眼,却发现那人就在他面前,近得差点都能感受到鼻息。
他感到下身又坚挺了起来,只觉一阵羞涩,分明自己是全家被杀光后被掳来的,分明自己绝不该这样服从对方,但只能跟着那人的节奏来。
他想要将对方推开,却在动手之前被吻在了脖颈上,只觉一阵瘙痒。
他发现那人在迅速向他的下身移动,解开了他上身的衣物,再反应过来,却看到那人用手捏住了那根肉棒,将其摆在面前,轻快一吻,然后用舌头叠在了下方,将其吞入口中,用舌头来回移动摩擦着下方,轻轻吮吸着。
男孩只觉一阵快感,尽力不去发出声音,只是愉悦地仰起了头。
“吸溜……你不要憋着啊……你知不知道男宠的工作就是取悦主人啊?”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张苦闷的表情,低头看向那人。
“还是说你想要……”那人用指甲轻轻刮擦龟头,男孩疼痛得叫出了声。
“这就对了嘛,又不是哑巴……啾……觉得舒服就要好好表达出来,不然怎么取悦我啊?”说罢,那人又将肉棒塞进嘴里,似乎是期待地看着男孩。
男孩的下身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很……很舒服……”
他听到那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些许笑声,不知是不是错觉。
然后,那人突然抱住了男孩的臀部,开始猛烈地吮吸起来,舌头在迅速地摩擦着,却又像是抬起了头,期待男孩的反应。
男孩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呻吟着颤抖,手抓住了褥子,双腿不自觉夹在了对方的背上。
她感受到男孩的下身猛烈一颤,然后身体开始瘫软,那根肉棒也逐渐变得柔软。
她放开了男孩的下身,将肉棒从嘴中吐出,一脸兴奋地解开衣服,却发现男孩已经半闭着眼喘着气,像是随时都要睡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像是轻笑了一声,躺在了男孩的旁边,轻轻地将其搂在怀中,盖上了被子。
男孩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身上却觉得一阵温暖,便随之缓缓睡去。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那人就将脸摆在了他面前,戏谑地笑着。
他第一次看到那人的脸,是那样年轻精致,看起来只比他大个四五岁,抛开其他的东西评价,那张脸是那样地美,美得动人心魄,配合上那表情,却又觉得莫名有股妖邪意味,像是书中诱惑贫穷书生的狐妖,吸干精气后便会潇洒离去,只留其干枯的尸体在原地发烂发臭。
他只觉有些恍惚,眼神朦胧着,分不清目前的情况。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起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吃下早饭的,那人给他介绍了庭院的布局,最终示意他在回廊边坐下,然后坐在了他旁边,歪头看着他。
“话说,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嗯……”他并没有去思考,只是大致明白目前发生少女了什么,却又好像蒙了纱,怎样都看不清。
院内花草随风摇曳着,被阳光照射后反射的淡光显得环境有些青绿色,耳畔能听到些许鸟鸣,那是几只麻雀在树上嬉戏,他有看向了身旁的,她穿着较为宽松舒适的衣物,眼神透亮,似乎始终看着男孩,嘴角也始终对男孩微微扬起。
为什么会这样……美好?这真的是现实吗?抑或是临死前的幻想?男孩疑惑着。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宠啦,我记得我昨晚已经说过了但我怕你忘了。你要做的就是类似昨晚那种事,或者说……取悦我。但之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以姐弟相称,知道了吗?虽然你平日里都得叫我姐姐,但是我叫苏澄,澄澈的澄,别转头就忘了啊。”
他知道男宠这个词的含义,那是他悄悄钻进父亲书房里看父亲不允许他看的书时了解到的。
他知道,男宠就相当于男版的娼妓,不过服务于特定的某一人。
不过,原来她叫苏澄吗?男孩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肯定很不服吧?不服也好。我给你一个办法吧——正面击败我,一次就好。那时候我会满足一切你提的要求,包括获得自由,包括让我去死……还是说你想娶我也行哦。”
“也许你觉得我一弱女子没有什么实力吧。那我只能这样告诉你……”苏澄眯着眼,将手放在了始终挂在腰间的刀的刀柄上。
下一刻,那把刀已经僵在男孩的头顶上,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原本扎好的头发又散落下来。
然后那人将刀摆在他面前,刀背上挑着那根细绳。
那人在一瞬间,砍断了他的发带。
仅仅只是那根细绳而已,甚至一根多余的发丝都没有。
那种极速,那种精度,哪怕是放在武侠小说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就是那样一个人,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嘴角勾勒出一个不知意味的弧度。
“你是不是在想,‘完蛋了,这个女魔头不仅长得绝美动人,连实力也举世无双,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脱离她的魔爪了’好吧,我给你个法子,平时你给我伺候舒服了就会给你零花钱,然后你也可以选择用零花钱的机会来找我,让我教你武艺。不要以为我会是那种藏招的师父,我会毫无保留地将我会的一切教给你。击败我也不需要真的死斗,只要随便哪场切磋赢了就行。”
“嗯……”男孩将眼睛别向一边。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心底却痒痒的,想要再多看那么几眼。
“昨天……你怎么那样就睡了啊?明明还没开始正式服侍我好不好?”
“对……对不起……”
“这样吧……过来。”苏澄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男孩张开双臂:“你坐在这里”
男孩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看着那人大腿的位置。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快坐过来。”
“嗯……”他注意到,那人始终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陶醉地欣赏些什么,眼中始终亮着星星。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本能地恐惧。
一个上位者表露出的欲望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些许不适——即使那人美得倾国倾城,也只像是诱捕人落入深渊的陷阱。
男孩坐在那人膝盖上,不免得有些不安地尽可能收拢身体,毕竟连双脚都够不到地板,而那人现在近得可怕。
如果那人真的是什么妖怪,现在正是将他吃干抹净的最佳时机,唯一能与之相比的是昨晚。
“侧着坐啊,这样我都看不到你脸。”那人将他抱拢,手动调整了他的坐姿,男孩那张埋底的脸也被她用手端起,展露在面前。
男孩想要逃脱,浑身颤抖,但是又怕激怒面前之人于是只敢小范围地挣扎,眼中满是恐惧与羞涩,些许惶恐也在内心扩散开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要昏厥过去。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眼前那人眼中的欲望,只是看着他便会不断膨胀,像是在表述刚才他的一切情绪,都是美味的食粮,只会让她感到愉悦。
苏澄抿嘴将红唇润湿,缓缓将男孩的头端起,贴上男孩那有些干燥的嘴唇,男孩本能地闭眼接受,这让她心中的欲望进一步膨胀,随着亲吻的深入伸出舌头去舔舐男孩的唇,然后探入其中将牙齿轻轻撬开,在男孩的口腔中缓缓搅动着,连同男孩的舌头一起。
她将男孩的舌头挑起,吮吸着试图将其收入唇中细细品尝,手开始撩拨起男孩的下身,隔着衣物用指尖剐蹭着,只觉其中之物愈发膨胀。
她解开男孩的中裤,掏出已经膨胀得坚硬的肉棒,松开了唇,对着有些迷糊的男孩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啊……真是个色小孩。”
说罢,苏澄握住男孩的肉棒,注视着男孩的眼睛缓缓上下套弄着。
男孩不能理解她眼神中所流露的欲望和渴求,只觉得下身传来的快感令人放松,想要更加沉浸其中。
她兴奋着,用空闲的手抬起男孩的后脑勺,又凑近男孩的脸,但这回只是近距离地注视着男孩的眼睛,嘴上仍然挂着那抹弧度。
“是不是这样就会让你很舒服?快点,快点告诉我啊……”
说着,她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套弄的动作也愈发迅速,额头都几乎和男孩碰在一起,只是用眼睛享受着随着动作变化的男孩的表情,呼吸愈发急促炽热。
男孩喘着气,没有做出回答,只觉得身心受到的刺激都太过强烈,只觉眼前愈发模糊,在意识彻底被吞没前,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苏澄感受到唇部传来了温度,那是男孩主动亲吻了她。
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呼吸与动作都暂停了些许。
明明是自己占据了主导权,明明只是自己一直在这样欺负这个男孩,但现在居然被那个男孩主动吻了。
异样的兴奋在苏澄脑中扩散,她面颊红润眼神迷离,将男孩按压在坐凳楣子上,将那个吻继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只是不断地撸动着。
不经意间,她已经开始摩擦起腿来。
回廊中充斥着亲吻与呜咽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男孩一阵抽动,那根带些粉红的肉棒的硬度逐渐消去,却仍然没有彻底瘫软下来。
苏澄迅速解开二人的衣物,仍然注视着男孩,几乎跨坐在男孩身上,已经湿润的下身对准了男孩仍保有硬度的肉棒,双手撑在男孩脑袋旁边,那近乎饥饿的野兽般渴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男孩,像是要将其完全占有。
“姐姐教你做更舒服的事好不好?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只要把这个插进去就会很舒服的,姐姐也会很开心的!”
男孩无力地喘着气,看着面前那张面孔,只觉得无法回答。
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刚才要亲吻一下那人,只是由着欲望?
只是因为觉得那样会更加舒服?
还是说只是因为他以为对方会因此感到满足?
可又有什么理由呢?
凭什么让那人更加满足?
但是……男孩一想到实际上的理由又不由得羞红了脸。他就是想要亲吻苏澄,想要亲吻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少女并不需要太多理由。
苏澄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下身一沉,随着淫液与男孩的前列腺液的润滑,那根肉棒很快就钻进肉穴中,像是一只贪食的舌头,搅动着舔舐着装满蜜糖的小罐子,男孩仅剩的思考也被那温暖潮湿的触感冲散。
前所未有的快感包裹了男孩的肉棒前端,只觉一阵电流经过全身,那稍微软化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等待着真正的战斗来临。
“你能不能……我命令你现在叫我声姐姐,快点!”苏澄捧着男孩的脸,摆出一副还算是严肃的表情,但眼中的欲望与脸上的红晕彻底出卖了她。
男孩眼神闪躲,却因为脸被固定无法别开,最终只能对上对方的目光,强忍羞耻地说了一句:“姐姐……”
男孩听见苏澄的喉咙中发出了满足的嗯声,即使尖细却是那样甜腻悦耳,令人血脉偾张。
少女缓缓动着腰,将那根肉棒彻底吞进肉穴中,眼睛不自觉眯起,眉毛也稍稍皱了皱;男孩能感觉到在深入的过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挡,却被很快捅破,但是所传递而来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去思考这些,只觉得那种温暖是前所未有的,所传递而来的触感湿润细腻,缓缓蠕动着,像是在吮吸。
苏澄的动作顿了顿,但男孩却感觉到肉穴在不断收紧又忽然放松,像是在按压伤口适应……疼痛?
他有些慌张,害怕自己的东西是不是捅坏了什么,那人会不会因此感到气愤,之后又会做出什么其他事,他不敢想象,只觉心中一阵阵不安,却又被下身传来的摩擦打断。
苏澄动起了腰,紧缩着肉穴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嘴中时不时发出些许呜咽,但更多的却是愉悦的哼唧声,像是在笑。
男孩难以承受这种陌生的快感,也无法直视少女那近乎渴望的目光,只觉大脑一阵空白,只剩下细嫩光滑的肉壁包裹着摩擦肉棒简直要将其融化的触感。
少女淫靡地呻吟在他耳边反复响起,弄得他心中不断瘙痒着,却寻找不到释放的方法,只能无力地发出呜咽声。
“你觉得这样舒服吗?”
男孩面色潮红,无力地点了点头,喉咙中发出嗯声。
“你喜欢这样吗?”
苏澄捧起了男孩柔软的脸,像对待玩具一样肆意捏动起来,弄得男孩脸上一阵疼痛,他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又感觉下身在不断被吮吸着,疼痛与快感结合在一起,眼眶中有泪水打着圈泛着光即将涌出,显得男孩的那双眼睛格外水灵透彻。
她看着男孩眼中的泪水松开了手,却只觉得另外一种想法涌上心头,又狠狠捏了捏男孩已经被把玩得通红的脸,泪珠果不其然如豆粒般滚落,她忍不住去将其舔舐干净,看着所留下的痕迹又一下下吻在男孩脸上的红晕上,她注意到男孩哭得红润的眼眶,便干脆贴上了那微微张开的唇,感受着男孩的鼻息吮吸搅拌着对方的舌头。
下一刻,男孩闷哼几声,下身随着少女腰部的节奏上下摆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
苏澄松开男孩的嘴唇,坐在了男孩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男孩也同样喘着粗气,却夹杂了些许哭腔,眼中又闪烁起泪光来。
“呜啊——咳咳咳……”男孩用一只手的手腕捂着眼睛,无力地哭泣起来。
苏澄突然不知所措了,她有些想要将男孩抱在怀中,却只觉得有些难下手,又想要做些其他事情来哄好对方,却无法想出究竟该怎么做,只好先将男孩瘫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再将其抱起用衣物裹好,放在了昨夜共枕的床上。
好在男孩还算老实,这一过程基本不费力。
她试着坐在床边抚摸男孩的头发,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男孩会觉得反感,只好匆匆离去。
男孩很快就哭累了,却没有任何动作,他找不到行动的理由,也没有足够的精力,便随着悲伤后的疲惫缓缓闭上双眼,让潮水般的黑暗将自己的意识拉回寂静。
他睁开眼,入眼皆是烈火。
与之相比,方才的一切才更像是一场梦,一场染了些清新的淫靡迷幻的梦,而这绯色炽热的,才是真实的世界。
家人在他面前被刀砍中,有的旋转着,像是在跳着西域的舞;有的僵硬着,只是麻木地向后仰头;还有的哭喊着,很快没了声音——他们都喷洒着鲜红血液倒下。
那些脸上蒙着黑布的强盗大多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却有一个从火中缓缓朝他走来,迈着极为轻盈优雅的步子。
直到周遭安静下去,他的家人都已经躺倒在血泊中,其他黑衣人都已经离去,而那人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用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孩抬头看着那人的眼睛,却发现那人已经扯下脸上的黑布,对他笑着。
那张脸是那样的精致,简直像是九天之上身着霓裳羽衣舞动着的仙子,那笑容也是那样纯洁,简直像——他忽然发现,那笑容在逐渐扭曲,将他吞没。
从中爆发出的,是比那烈火还要炽热的欲望。
男孩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他认识到现在回到了现实,已经入夜,周遭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门窗洒入屋内。
他扭头想要看去,却对上了苏澄的眼睛,心中难免一阵恐慌,却只能强装镇静。
“醒了?”那少女的声音微弱,语气绵软,简直像是耳语,眉间却是微微皱起,眼中也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胆怯。
男孩又有些失神了,只觉摸不着头脑,却又被苏澄的眼睛吸引——说起来,那晚,准确来说是昨晚,他就是被那双眼睛所吸引。
他想不明白,自己那时究竟是用怎样的眼神注视着,才让那人放下刀将他掳走的呢?
“那个……我是弄疼你了吗?”
男孩摇摇头:“除了脸之外……都还好。”
“那你……为什么哭啊?”
“对不起……但是……好吓人……”
“我吓人?”苏澄的音量一时间没控制住,但很快平复了情绪:“对不起…你还不习惯的话…要不这样吧?”
男孩疑惑地看向那少女的眼睛——或者说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似乎因此弄得她的脸都有些微微发烫。
“我……长得好看吗?”
“……嗯。”男孩有些犹豫地应了一声。
苏澄轻笑着拉住男孩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男孩感受到,那只手与少女胸前的隆起间没有任何阻挡,只是那样直接接触着。
苏澄将大多数身体都蒙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与男孩对视着,所以男孩之前没有发现苏澄的身体此时此刻除了那床被子居然没有任何遮挡。
“你……想要自己做些什么吗?”苏澄别开了目光,脸上是更加滚烫的红晕。
男孩咽了咽口水,比先前更加犹豫地应了一声:“嗯。”
“这是……为了让你熟悉工作,不能每次都那样……你先熟悉一下我的身体吧……按着感觉来,不用害怕。”苏澄缓缓掀开被子,洁白的胴体在散射的月光下裸露。
男孩呼吸加快,有些畏缩地观察着苏澄的身体,却很快就被深深吸引住。
她的皮肤是那样干净洁白,曲线是那样曼妙,一只手抓握不住的乳房在胸前屹立,因为汗液透出些银亮的微光来,最顶端翘着一点粉嫩的凸起,在周围晕染开来。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左侧乳晕附近上方靠外的位置上,居然还有颗小小的黑点,那是颗痣,大小正正好,没有小到注意不到,却又不会碍眼。
男孩小心地伸手去抚摸,他能听到触碰到的一瞬间对方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许,稍微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还未看清便觉一阵羞涩,只能专心看着那对乳房,轻轻的抓握揉捏着。
他突然有种用嘴含住那颗粉嫩乳头的想法,却很快打消了,只敢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动,他听见对方的呼吸中夹杂了些愉悦,知道自己做对了便继续向下探索。
在乳房下方,是皮肤包裹着肋骨的痕迹,能看到微微的凹陷,却又不至于皮包骨,让人感觉想要去触碰,或是用舌头去舔舐。
再往下,又是更深的凹陷,因为视线已经来到腹部,那训练痕迹的线条让整块肚皮有种独特的美感,他用手摸了摸,有些结实,表层软软的,能轻易捏起,又用舌头去舔,只觉皮肤光滑细腻,薄薄的一层体毛刺激着舌尖,带着些汗液的淡咸味。
顺着腹部中间的线条往下,肚脐眼的凹陷又吸引住了目光。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以肚脐为分界线,再往下可是最为私密的部位,也是白天时深深渴求着吮吸着包裹着他下身的……
肚脐往下,会发现有一块微微隆起,为其增添些肉嘟嘟的质感,然后便是一片平坦,衔接上一片薄薄的黑色绒毛。
男孩知道,长大成人后无论男女私处都会长出那种毛来。
他曾经偶然间瞥见大人身下的,只让他觉得恶心,像是在面对什么脏兮兮浑身长毛的怪物;但那少女的却不一样,比起那样野蛮生长,更像只是宣示成熟与健康的标志,只是那么薄薄一层,像花纹般点缀着肌肤的洁白。
然后——男孩看向那绒毛所保护的地方,那是少女的私处,像是两片馒头,中间透露出些许花的粉嫩,似乎有层液体薄薄地包裹着,已经湿润了,反射出些许光亮来。
他爬到对方双腿之间,将大腿掰开,好奇地凑近少女的私处,用手将两瓣洁白的肉掰开,露出里边粉红的部分。
他仔细观察着,边缘处是类似贝类海鲜裙边的质感,整个因为被掰开看起来成了个菱形;最上方有个半包裹的结构,有什么东西从中冒出头来;往下稍微凹陷后有个黑点一样的小孔,下面又跟着个稍微大点被稍微一起掰开的孔洞,微微淌着淫靡的液体。
“唔……”
他没来由地往那吹了一口气,便听见苏澄忍不住发出的些许呻吟。抬眼去看,却又对上了苏澄的目光,便只好迅速移开眼睛继续试图做些什么。
他将私处最上方的半包裹结构打开,发现其中像是包裹着一颗粉红色的珠子,再往下剥却又会发现那颗珠子和其他部分实际上连在一起,用已经被淫液润湿的手指去稍稍触碰,便又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愉悦。
他用指尖一遍遍上下轻轻摩擦着那东西的表面,像是在扣动,他听到对方的呼吸节奏变了,又像是在用力,总是停一阵,然后又忽然全部呼出,其中夹杂着些若有若无的呜咽,但只要察觉,男孩心中便会止不住的瘙痒难耐。
他看到那私处最下方的肉穴像是在蠕动着,似乎变得更加湿润,便将手指插入其中,只是稍稍进入两节便感到温暖湿润的肉壁在紧缩着,像是要将他指尖都给锁死。
他将脸靠在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看了看苏澄的反应,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便又将一根手指勉强挤入肉穴,舔舐着大腿,顺着对方的皮肤身体缓缓上移,越过盆骨的凸起与腹部的柔软,再穿过坚硬的肋骨抵达胸部,舌头在乳头周围转着圈,随着深入肉穴的指尖开始抽动,万般犹豫之下将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咬着,像是在接受哺乳的孩子,却好奇地睁着眼睛观察着她的反应。
“嘤唔……这样……你做得非常好……就是……这样……”
苏澄的身体在蠕动着,让他不得不去配合,否则就无法继续手上的动作,也无法继续吮吸乳头,他知道这是取悦那人的关键,无论如何都要尽力满足。
他的下身坚挺着,磨蹭着苏澄的皮肤,渴求着摩擦,前端已经流露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打湿润滑。
明明今天已经达到那种情况过两次,但还是忍不住地坚挺起来,甚至比前两次更加坚挺。
苏澄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的脸也紧紧贴在了乳房上,呻吟与呼吸都愈发急促,她感到男孩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从下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也积累着,逐渐化为一种如潮水般突然袭来的猛烈攻势袭来。
“呀…唔……噫……啊唔……”
她没想到那笨拙手法带来的微弱快感居然会变得如此强烈,一时间没能控制住声音,却发现男孩还是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动得更加猛烈,男孩正在对无意间触及的敏感点不断发出进攻,让苏澄在第一次快感袭来后迎来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苏澄身体不自觉痉挛起来,下身喷射出些许水花,又像是快感的释放,一阵阵快感冲刷着苏澄的脑海,让她将怀中的男孩抱得更紧,但也因此,男孩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当她终于意识到男孩口鼻都被按在胸口无法呼吸的时候,男孩已经被迫憋气了两分钟,脸都紫了,险些因窒息陷入昏厥。
苏澄疲惫地感受着下身还在涌上的快感,看着那个枕着自己手臂正缓缓喘着气的男孩,眼角挂着泪花,额头有些汗珠,无力地转头看着自己,像是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苏澄亲吻着男孩的额头,将其搂入怀中,腿也搭了上去,却发现对方下身仍然坚挺着。
“对……对不起……”男孩有些害怕地说,身体有些颤抖。
苏澄微笑着,亲吻男孩的侧脸,右手轻轻抓握住男孩已经开始瘫软的肉棒,缓缓上下运动起来。
“真是的,明明你是男宠啊,还要主人伺候……”
说罢,又一个轻吻落在男孩侧脸上。
那夜不知何时睡去,也许是在满足男孩之后两人相拥着入眠,也许是在那之前两人的意识就被疲倦吞没,也许在那之后两人还缠绵了好一会儿。
总之,那夜苏澄睡得很香。
她第二天睁眼便看到男孩的睡颜,那双麋鹿般清澈的眼睛还紧闭着,但不知为何眉间出现了些许皱纹,苏澄没有在意,只是微笑着起身穿好衣服,前去洗漱。
当她回到房间想要叫醒男孩时,却发现男孩已经醒了,但脸上并无她那般轻松愉快。
男孩的脸上挂着泪珠,微张着唇,眼中满是恐惧与恍惚,听到她的动静后缓缓地将视线移向门口。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是苏澄第一次有这个想法。
那天开始,男孩便向她讨教武艺,她自认为是个还算好的老师,男孩很快就掌握了应敌能力,只是力量上还需要长期的锻炼;毕竟男孩又不是什么天生怪力的家伙,只是个稍微有点武学天赋的普通人罢了……不对,是很有武学天赋的普通人……还是不对,好吧,男孩是个天才,和苏澄一样甚至更胜一筹的天才。
他在仅仅用了半年就已经能够击倒体格比他大几倍的壮汉,那时刚起步的刀术也迅捷得不像是初学者,苏澄发问后那男孩只是回应经常看苏澄挥刀学了些一星半点——可是苏澄自己心里都清楚,那么快的刀普通人该怎么看清呢?
如果说那都是天才的表现,唯有一点异常苏澄发现特别奇怪,男孩在武学方面有些过于卖力了,包括要求和她切磋的时候,好像是每次都是以命相搏。
因此又是半年后,在苏澄的勒令下,男孩被迫放缓了进度,并且被暂时禁止要求切磋。
这一停便停了两年,男孩也似乎已经把这事忘了。
作为替代的,是他被允许出入附近的城镇,然后完成通缉令上的悬赏以达到与人拼杀的训练目标。
而由此又带来了些安全问题,男孩好几次都险些让自己陷入绝境,虽然都在苏澄出手前完成反制,但由此难免留下的身上的伤痕让她感到无比心疼,却又找不出理由来阻止,苏澄只能偷偷提前测试对方的实力,如果男孩难以应付要么干脆直接解决掉,要么就干脆偷懒劝男孩放弃。
而这,就又导致了一个问题,她发现又流传起了“第一快刀手”重出江湖的传闻,这就再次导致了些慕名而来的后生小辈来挑战她——虽说苏澄实际上也才十几岁。
偶尔还会出现揍了徒弟来了师父,揍了师父又来了个不知道从哪座坟里爬出来的师祖要讨个公道的事情来。
苏澄思考着,分明她已经决定隐退了,之前那最后一单也是因为欠了些人情要还,为什么还要卷入这种事情上来?
但欣慰是,她突然感受到了男孩在一天天长大,明明刚来时还矮她许多,现在三年过去,他的身高已经和她平齐,再过会儿估计矮上许多的就是她了。
苏澄偶尔会想自己坐在比她高出许多的已经是大男人的男孩的腿上,装成个小孩一样撒娇。
每每想到,苏澄便会忍不住地笑出声。
“姐姐,喝药的时候不要笑,小心呛到。”少年语气平淡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将那口苦涩的药含在口中只觉愈发难受,便强行压下笑意咽了下去。
男孩的成长所带来的缺陷也不是没有,那便是她现在必须每天饮下避孕的药汤,据说有些伤气血,但她暂时还不想要怀孕因此还是坚持了下去,至少得等到如今已经是少年的男孩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她快速将剩余的药汤饮净,试图在自己感觉到苦味之前全部喝完,但还是因为难以忍受的苦涩让五官都收缩起来,只得迅速丢下碗往口中丢了块蜜糖。
她看向一旁的少年,手不自觉地过去捧了捧他的脸,如今那张曾经差点让她流鼻血的小脸已经长开了,面部线条硬朗了些许,显得有些少年英气,下巴处还能摸到些许没剃干净的胡茬来。
“你胡子又没剃干净吗?”
少年微微低了头,眼睛别了向一边,她轻笑几声,又叹了口气说道:“男宠还要主子帮忙剃胡子,害不害臊啊?”
“对……对不起……”
少年羞涩地低下了头,她因此又不自觉地轻笑了几声,搂住了少年的脖子,让他的头贴在胸前。
“现在就要吗?”少年的声音因为她的举动有些颤抖,却又让她发出了几声轻笑。
“我没事抱一下你不行吗?”
“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
当然,她对少年的成长最直观的感受,并非是眼睛上的,而是身体。
“等等!等等……嘶哈……”
她用力拍着少年的肩膀,不自觉架起了腿像是想要逃离。
“怎么了?”少年不解地看着满头大汗眼神迷离的苏澄,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却还是从下身的触感中感到对方像是在抽动般时不时紧缩着。
“我让你等一下……”她微微支撑起身体,大口大口喘着气,半眯着眼睛像是在试着习惯什么东西,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下来。
苏澄不甘地看向少年的眼睛,咬了咬牙,有些颤抖地说道:“没……没事。继续吧。”
男孩轻声答应,继续摆动起腰部,让那已经成长的肉棒再探入苏澄体内,以近乎凶暴的气势,她压抑不住声音,很快又拍着少年的肩膀叫停。
“稍微……稍微轻点。最近怎么了这是,你是在服侍我不是在和我打架好吗?”苏澄不满地看着少年,轻轻抬头搂住少年的脖子,一个吻又落在了少年的嘴角。
她放开少年的脑袋让自己的头随着重力落在枕头上,却发现少年的脑袋跟了上来,延续了那个吻,且亲吻得越来越深入,很快就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然后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随之而来的,是丝毫没有减轻甚至更加卖力的动作,她发现少年将自己抱离了床面,用手肘支撑着她的身体。
“都让你……唔…别…吸溜……别……姆唔……”苏澄使不上劲地拍打着少年的后背,每次想要叫喊出声都被少年封住嘴唇。
“你……呜啊……是不是太……得…寸……呀啊……得寸进尺了……”
少年的嘴终于稍微离开了她的两片薄唇,却开始顺着脸往下亲吻,一直到脖子附近才停留,轻轻吹了口气以示到来,便也亲吻起来。
“不要……轻点……呀啊……轻点啊……”
苏澄发现好像自己每喊一次让少年轻点,少年便会挑衅般加大力度,她感到穴口都快要麻木了,只有那近乎将意识吞没的快感还在提示着她。
她知道少年的床上功夫是用她培养出来的,所以少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每一处敏感带,也就是知道怎样能让她达到最大最激烈的高潮。
那根巨物在不断摩擦着那少女的肉壁,在那其中潜藏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刮过,都像是正在逐渐拉满的弓箭般蓄势待发,少年将她抱得越来越紧,干脆放弃了对脖子的进攻专心发力用脑袋顶在了枕头上,恍惚间他感觉怀里与他身高一致的苏澄好像变为了只供他享乐的小小玩物,只是不断地用快感器官抽插着渴求着已经即将喷发的欲望,他能感到少女在回应他,在收缩着肉壶吮吸着他的肉棒,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本能地渴求着的快感——几乎是同一刻,两人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少年仍不断扭动着腰,却因为射精时变得敏感的肉棒而舒缓了许多,将其中喷发的全部冲击在她身体最深处;而苏澄的声音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她所叫喊过最长的一声,下身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如泄洪般涌来,将她意识彻底冲散。
少年感受着肉壁的细嫩,喘着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喷射在苏澄体内,因肉壁的一阵阵收缩而不自觉发出声音来,而苏澄在逐渐减缓的快感余波中试图恢复清醒,只是身体还时不时抽动一下以表快感还未结束,两人都因对方的动作而又感到残余的快感,最终少年也瘫倒在苏澄身上,只能喘着粗气,眼皮在不断下沉。
苏澄最先感到少年的成长便是在让其“服侍”时,她仍记得,那是她将少年带来两个月后的一次助兴的口交,结果导致其通精第一发射在了嘴里,味道苦涩腥臊。
“我……我说啊……”
少年轻吻了一下苏澄的肩膀,挪开了身躺在一边,将那染了白浆的巨物也从苏澄体内抽出,他认为对方是嫌他太重不要趴在身上。
“我不是让你…轻点吗?”
少年扭头,看见了苏澄半眯的眼和深皱着的眉。
看来今天他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作为不听命令的惩罚,他需要用木斧头去劈柴,不砍满一筐不许进屋睡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斧头,但所劈砍的木材还是没有多少损伤,他怀疑起手上那玩意是否真的能用于砍柴,但只能一下下地挥动着。
因为他知道,大约十分钟后,苏澄便会疲惫地走出来让他先回房去,然后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才能入睡。
但这通常不代表惩罚的结束,苏澄经常会秋后算账,场景通常是在训练的时候。
很快,苏澄果真出来唤他回房,在床上将少年的头搂在胸口,很快便睡去。
少年将对方的手拿开,仰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叹了口气。
少女的睡颜还是那样动人,让人想要轻轻捏一下那光滑圆润的脸蛋。
少年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还是和她生活的一个月后,那时的他居然比少女更先醒来,而身边,就是那样一张脸。
每每看到这张脸,少年心中便会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仿佛心脏在不断溃烂,仿佛即将颤抖着凋零,仿佛其中的悲伤要再度将他吞没,就如那日一般。
那日。还能有哪天呢?与之相比还有哪天更能够被称为“那日”呢?只剩下满眼尽是鲜红烈火纷飞的那天。
他清晰地记得,曾经的生活虽然偶尔有些酸涩却仍然过得很幸福,他记得父亲虽然忙于事务却总是不会忘了给他买糖吃,他记得母亲看着一脸他递来的拙劣的木雕小人掩嘴轻笑,他还记得家中还有位看起来凶巴巴脸上还有道疤却十分温柔的管家,还有父亲给他请来的教书先生会在闲暇时教他做木雕玩。
他还记得庭院中有一棵大树,他常常在那里荡秋千。
还有个小池塘,旁边有座假山,他爬上去玩的时候管家还会一脸担心地高举着手试图接着生怕他摔下来。
然后,一切都付之一炬。
就是面前的少女和一帮同样服饰的其他人一起杀光了整座府邸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他们随夜色混入街道,离开前又将其点燃以防还有像他那样的漏网之鱼,火焰在那天的城边燃烧起来,吞没了他先前的所有回忆。
他怎么会忘记,他从来都无法忘记。
他其实想过要不要试图干脆安于现状,也想过要不要就这样被那少女握在掌心——但是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总是出现在他的每一个梦里,甚至有时只是闭眼就会出现。
那些回忆,总以烈火收尾。
灼烫,难以呼吸,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疼痛,耳边尽是谁人的尖叫哭喊声,那就是每次回忆尽头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始终未能从那场大火中逃离,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自己一直没能从床下爬出来,即将被已经点燃的木材压死,或是死于浓烟之中,但每每再次睁开眼,随之而来那种切实的感受是无可替代的,只是打心底会认为“这里是现实没错”。
他看着少女的睡颜,再次想要将手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只要悄悄搭上去就行了,用膝盖顶住她的胸口她就无法反抗,接着只要狠狠攥紧那纤细的脖子,也许就能迎来噩梦的终结。
她没那么无懈可击,实际上平日里经常露出破绽,甚至只要在枕边藏把刀——什么尖锐物品都行,只要能刺穿皮肤,就能在先前那种以他为主导位的“服侍”后杀死她。
但是他却始终没能动手。
想要杀死她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并不少见,但是无数次将手放在苏澄脖子上时他都会又感到一种本能的抗拒,即使那样被噩梦困扰,即使还存有那样的仇恨,他却无法痛下杀手。
仇恨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但他的胸口深处那颗因为苏澄而止不住跳动的心脏也是真实的。
为什么她会有那样一双眼睛,为什么她的笑容会那样甜腻,为什么只是陪在她身边听着她说些闲话就会觉得好像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是安于此刻就好。
他已经对苏澄产生了感情,仔细回忆似乎一开始那份感情就一直存在,从那夜火光中见到那双的眼睛的时候,那份无论如何品尝似乎都只会感到苦涩的感情就如毒药般在他身体中扩散。
为什么苏澄没有干脆在那天杀了他呢?
为什么她还一直把他像块宝一样捧着呢?
只是为了那些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养他这么个隐患而不是养个乖点的奴才呢?
他就那么特殊吗?
被无数矛盾交织着,他渐渐失去了表情,渐渐变得少言寡语,渐渐不再因为痛苦与悲伤哭泣。
忽然间,他回想起了苏澄在刚刚将他带来时说过的话。
只要能将她击败,就可以让她满足一个她力所能及的愿望,其中甚至包括让她去死。这是他习武的最初目标,但在之后他居然将其淡忘了。
忽然,他感到浑身像是放松了,像是有什么困扰已久的疼痛突然消解了。
只要在和苏澄切磋中获胜,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决了。他在脑海中默念着这句话,缓缓陷入沉眠。今晚,他久违地没有做梦。
隔天,他在庭院中的空地上对少女举起了刀,少女以微笑作为回应,也将刀从鞘中抽出。
他有多久没和苏澄切磋了呢?
他现在能感到苏澄的力量明显弱于他,连体力也完全无法与他相比,这是否说明他已经能够战胜苏澄了呢?
或者说苏澄只是在他面前隐藏了实力,其实她的实力远比少年想象得要强得多?
技巧和战斗经验也是问题,他不知道苏澄到底多强,但就论硬实力上来看,他似乎是能胜利于苏澄的。
如此看来,胜负概率刚好五五开。
他向天空掷出一枚铜钱。正面着地便是他取得胜利,他将杀死少女;反面着地则是他落败,他将尽力忘记那一切就这样生活下去。
他缓缓呼吸着,只突然将一口气含入肺中,电光石火间,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亮的响声。
少年忽然别过头,又是瞬间,银亮的刀刃突刺而来,切下他鬓间的一丝头发。
他不知为何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似乎能根据少女的一些小动作预测出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刻画下了进攻路线,只需要按照节奏和顺序躲闪就行了。
“你现在进步好大啊……”
他猛地地挥砍几刀,刀尖上的反光勾画出圆弧形的刀路,却皆被少女卸力接下,而后少女几刀斩来,快到像是数把刀同时挥下,即使仿佛能看到少女接下来的动作却还是因为过于迅猛险些躲闪不及被斩于刀下。
他感受到,那才是少女的真实实力,即使是跟着少女如此之久的他都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刀,又优雅地像是花瓣飘落,两者结合所展现的杀伐之舞美妙与锋芒并存。
那绝非只是照搬书上的花架子,又绝不可能是一刀刀琢磨出来的,只可能是在最为极端的死斗中才能领悟。
他知道,那是他还未曾见过的,少女如刀尖般冷酷的另一面稍微展露了冰山一角,那是拥有“第一快刀手”称号的苏澄。
这个称号究竟有多么沉重,又染了多少鲜血,仅凭那样的刀法似乎就能看出些头角。
他忽然瞥见少女的侧腹部像是出现了一个空洞,那是他的感官在提示他破绽的出现。他还未能思考,刀便如实挥下。
“铛——”
他回过神来,苏澄已经在五米开外喘着气,她虽然将那刀挡下却还是没能承受住其中的力量,勉强站稳身姿,手中的刀在侧腰旁边微微颤抖。
“啊……你……”少女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手上的刀,分明刚才那一下是用刀背接的但居然还是被砍出一个大豁口。
那把刀据她所说是她师父病逝前送给她的,上面的四个字却是她自己刻的,内容为“平安喜乐”,她说那是图个吉利。
苏澄的神情有些委屈,皱着眉抬眼看向他:“你怎么……好吧,你出师了啊。”
“你说过的……”他有些恍惚,仍然不敢置信那一刀是由自己斩出。
其实也难怪,既是死斗中磨炼出的刀法,若是过久没有沾染鲜血,便会生疏,便会退步。
“什……什么?”
“你说过,我赢了的话,就要……满足我一个要求……”少年的言语颤抖,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来。
“呃……”苏澄挠了挠头,思索着,勉强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忽然间,少女的嘴角像是压抑不住笑意,又看向少年的眼睛:“你要提什么要求啊?”
“我……”少年的呼吸愈发急促,还是感觉有些缺氧,无法将那个词真正说出,抬头却又对上了少女期待的眼神。
他搞不懂少女到底在期待什么,更不知道少女现在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
“没事……不…不要害羞,说出来就是的啦。”少女的语气因为兴奋有些颤抖,甚至脚步已经开始不自觉靠近了少年,因此少年不自觉因为恐慌往后退了半步。
少年用力闭上眼,努力回想,试图将那压抑的怒火勾出来,却不知为何,就在此刻那萦绕许久的噩梦像是消失了,他脑中居然全是与少女相处的时光。
“我要……”
“要…要什么啊,快点,说出来就好了。”少女的语气越是期待,他心中就越是难受,他居然不敢面对少女了,明明朝夕相伴日夜相处,却仍然无法睁开眼来。
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少女的真容,又想起了少女看他嘴角始终挂着的那一抹微笑,接着是少女与他相拥着入眠。
第一次与少女学刀法,第一次被带去外面逛集市,第一次看到少女担心地给他处理伤口,与少女相处的每一幕又在此刻挥之不去,他好像不用睁开眼就能看到少女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眼睛发光地看着他吧,脸上也会带点红晕吧。
他将那句话说出,少女将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说起来,少女从没有将负面的感情流露给他,好像一直都是个小太阳,那么这颗太阳究竟会不会存在熄灭的时候呢?
“我要…杀了你……”他轻声说道,只是脱口一瞬间便感到无比后悔,他好像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错事,而这将会导致一切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缓缓睁开眼,抬起头,却发现少女只是那样看着他,只是那么看着他,看得眼眶发红,看得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仍然勉强挤出一个苦笑来。
“我还以为……你要说想和我结婚呢。”
少年突然感到强烈的不舍,那颗心脏在不断刺痛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想要向少女复仇了,但却又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似乎少女和他之间的什么联系已经彻底断裂了。
很快,这一直觉得到了回应——他们听到,有什么人在靠近这所宅子。
马蹄声,铁器摩擦声,还有轰隆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走向门前,却发现外面站了许多人,为首的是位骑着马身着铁甲的刀疤脸,身后跟着几十位虽然没有护甲手上却拿着各种兵器。
刀疤脸冷笑着,将手中长枪指向少女。
“苏澄,三年没见了吧?”
“你来是做什么的?我的人情已经还清了吧?”苏澄极力压抑着愤怒与恐惧,怒视着刀疤脸。少年疑惑地看了看少女,脑中已经乱作一团。
“你们江湖人士办事不牢靠,我来清理一下杂草罢了。让开。”刀疤脸嘲讽地看着苏澄,像是在看一文不值的垃圾。
“你是来找我的吗?”少年向前一步,却被苏澄迅速拉住了手腕。
“至少现在……先不要轻举妄动好吗?”苏澄深吸一口气,对刀疤脸喊道:“这好歹也是我的地盘,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闯进来,未免有点太不合规矩了吧?”
“谁他妈管你们的狗屁规矩,快点把人交出来!免得老子乱刀给你也剁了。如果老子现在不来,是不是还要等你把那狗官下的小崽子养大了放来咬死我啊?”
少年只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他知道他们是在说自己,却感觉脑中有层雾逐渐解开了。
狗官下的小崽子,毫无疑问那是指他自己。
他知道父亲是当地的县令,似乎还因为为官清廉还深受百姓爱戴。
而那人现在是来斩草除根的吗?
也就是说……
他突然搞懂了,少女压根不是主犯,她是为了还人情被迫参与的,否则他总会见到几个同伙而不是从始至终只看到少女一个人,而面前那位,才是真正夺走他所有家人的人。
他不理解为什么少女始终不解释呢?还是说平日里他没有对少女表现出过明显敌意让少女认为没必要解释?
“你们认了个主人换了身皮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吗?私藏铁甲,还是鞑子的铁甲,你说让官府知道了,多快就能踏平你们的狗窝?”
刀疤脸明显被惹急了,却还是勉强压抑住情绪,又摆出了一副轻蔑的表情来:“你他妈不准备放人早说啊?早说不就好办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十人抽出来的武器,做出即将进攻的架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别说爷爷我残忍——快放人。还是说那小崽子的那活实在太厉害了,你已经干得被勾走心魄了?”刀疤脸放肆地笑着,不断羞辱着激怒着苏澄:“没事,老子的那活也堪称一流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小子,识相点就自己过来乖乖死在爷爷我的铁枪下,还是说你宁愿躲在女人背后当懦夫?”
“狗贼……原来是你……还我家人命来!”少年的手颤抖着,一股冲天的怒火直冲得脑袋发热,向前走去抽出刀来,面目愈发扭曲。
“给我停下!”苏澄呵止了少年,少年疑惑地回过头来,却发现她的怒火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将手中的刀鞘举起,缓缓将背面裂了口的刀刃从中抽出,闪烁着银白的光亮:“你真以为披了身龟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刀疤脸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却又挤出个笑来,一甩马缰,举起长枪向前冲去。
“快闪开!”苏澄再一呵,少年迅速躲开长枪的冲击,却发现那是冲着苏澄去的。
“铛——”钢铁的碰撞声猛地响起,那是苏澄迅速用刀侧撩消解了长枪的冲击,顺着又是一旋精准刺入刀疤脸的小腿,那里因为裙甲摆动暂时没有被覆盖。
“靠……”刀疤脸忍着剧痛让马匹向前跑去,迅速掉头甩起枪来,枪尖挑破空气迅速一击斩下,却再次被消去力量,这回被砍到了手背。
那铁枪在空中晃了晃,像是险些脱手。
“妈的……给我上!”
少年回过头去,发现那几十人正朝自己走来,却只觉心中一快——下一瞬,他将最先举起刀朝他砍来的那位连手带头一同砍下,而后又是一刀过去,一位壮汉也被抹了脖子,手中长枪哐啷掉落在地。
再是两人同时怒喝着用刀朝他砍来,他一斜身子回首一脚过去,将其中一人正面踢向另一人的刀路上,另一人受不住力将其半个脑袋砍下,正悲愤时抬头被少年一刀刺穿喉咙,他们喷洒着鲜血,将少年的脸都染红。
还没有立刻死去的人都会惊讶地发现,那如恶鬼般凶暴的少年,此刻居然在放肆笑着。
他好久没能这么痛快了,复仇原来不需要那么纠结,也不需要那么多心理负担,只要像平时接追杀通缉犯练手一样杀死人渣就行了。
他可以放肆接受少女的一切安于现状了,只要之后好好说话再补偿一下就行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身后能听到那刀疤脸的惨叫和少女的刀划过甲片的声音,她的进展也很顺利吧?
只要将他们全部杀光就行了,一切都结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下一刻,他听到了响亮的哨声,那是身后的刀疤脸吹的,似乎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人群中迅速分出几人点燃火把,朝那座宅子奔去,少年想要阻止,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都摆好了架势轮流攻来,像是已经提前训练好了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不能被拖住脚,少年迅速思考着,又是一刀落空,险些被抓住破绽砍伤。那是他和少女一同度过三年的地方,还不能被烧毁。
他奋力阔步挥砍,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才能破除这个阵型,虽然不至于被耗死,但这么被拖上一会儿却能在另一方面要命。
“呵啊!”他顺着枪杆斩下阵眼的枪兵的一条胳膊,在其恐慌地试图逃离时一刀刺穿其胸膛。
阵眼一死,其他杂兵根本不值一提,被他迅速解决,不顾之后冲上来的其他人迅速回头追上手持火把的几人,先要砍下手来,否则会乘最后一口气时将火把掷出,然后才能伤其要害。
他如此思考着,已经将其他几人斩于刀下,只剩最后奔跑速度与其他人相比要快得多的一人。
他迅速追上,挥出一刀试图将其手臂斩断,却发现那人迅速回过头来,手持一把短刀刺向少年胸口。
少年勉强躲过,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发现那人已经将火把掷出,点燃了庭院的杂草和落叶,火焰很快便会蔓延到主宅。
他怒吼着一刀将那人斩成两半,要是能再快一点,他没准就能将那所房子保住。
但没事,就算房子烧毁了,一切还都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将那群人杀光房子还能重建。
此时他又听到背后传来迅捷的脚步声,那是两位和那人同类型手持短刀主攻迅捷的杂兵,他们似乎搞懂了少年的弱点,正要“乘胜追击”,然后被少年一刀同时夺去生命。
少年心中还是充斥着怒火,那即将烧毁一切的火焰唤醒了他那日的回忆,使得他的面目被愤怒彻底扭曲。
“咻!”又是哨声,这回是十分迅速有力的短音,还是那位刀疤脸,似乎身上铁甲的缝隙都在淌着血,手上的长枪都快拿不稳,少女仍然持刀站在原地,看起来游刃有余。
少年被更多人包围住了,这回是剩下的所有人,他没有看到那后面还有其他人,但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于是提前做好了有其他埋伏的准备,再次举起了刀。
三位手持长枪的壮汉怒吼着同时刺来,像是要封死他全部出路,他猛吸一口气,又是迅猛一刀强行斩断中间直接刺向他那人的枪头,让其余部分也因此偏离,正要再一刀砍过去,却突然警觉地往后一跃,那是身后又有三位刀手试图从背后突袭,又是即将要一刀将其中一人斩杀,却下意识地侧身一挡,那是身后还有三位枪兵走位分散地向他刺来,却被他钻了攻击的空子。
堆积人数与配合强行达到能与他一战的程度,怕是一般人都将要命丧于此。
少年只能不断调整着呼吸分析着局势,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预想过,只是需要点时间来适应,然后再需要点时间去逐个击破。
不对,时间……少年突然警觉地看向苏澄的方向,却发现已经有五六人将其围住,原来那些少的人是去那里了。
他当然不担心少女会被那五六位杂兵击败,却只怕少女稍微转移注意,被那正骑着马找着机会进攻的刀疤脸找到破绽。
那些人的目标从来不是奢望能杀了他,而是为了拖住他的脚步!
恐慌再次占据了少年的脑海,他想要迅速过去帮助苏澄,但每次试图脱身脖子前方却总拦着一把刀,每次想要快点解决却无法忽视背后总会刺来一杆枪,他发了疯一样寻找着破阵之法,却悲哀地发现如果不能在下一轮进攻的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将之前的人杀死,便只能慢慢和他们打消耗战。
他一刀砍向持枪之人,却在刀刃即将触碰到前迅速侧身向后挡下另一人的刀,他知道若是迟疑一瞬便会被击中,想要破局他必须更快!
他迅速一刀刺去,却又因为险些撞上又一人的枪头侧身躲开,也因此那刀只是从持刀人脖子边飞过,没有伤其分毫。
如果再快一点,就可以在枪头刺来之前击杀那人,或是在侧身后调整刀路仍然将那人杀死。
他必须更快一点。
他怒吼着,他咆哮着,一刀一刀下去却都全部落空,每次都只差一点,他还不够快,他还不足以将那些人迅速解决。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只通过本能在战斗,他脑海中自己仍然在火中悲鸣着,身边是无数死尸,他那么弱小地跪在那里,只能无助地哭泣。
如今,还是只能无能地看着一切离去吗?他愤怒着一刀斩下,这一刀终于让鲜血喷洒,将他本就狰狞的面庞再添几分血色。
还不够!要破局还不够!只是杀一个人还不足以脱阵!他必须更快!更快!
“哈啊啊啊啊!!!”沾满血液的刀如闪电般滑过,再次斩下一人的头颅,如地狱深处的残暴厉鬼般的少年痛哭着嘶吼着,将杀孽染满全身。
还不够快!还不够快!还是不够快!他在脑海中怒吼着谩骂着自己的无能,又是一刀刀挥下,那人试图用长枪挡下,却被连人带枪一同斩断。
还是不够!还是不够!他愤怒地砍杀着,但那区区数十人却好像永远杀不完一样。
终于,最后几人悲怆地怒吼着一同朝他杀来,他没有闪躲,只是蛮横地用挥砍强行化解攻击,然后又是一刀将其斩杀,快得像是只有寒芒掠过。
最后一人被斩于刀下,他没有犹豫,迅速向苏澄奔去,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已经足够,但是很快就能得出答案。
他看到苏澄身边的杂兵全部脱力倒下,她的身边似乎还有一圈残余的寒芒,他认识那一刀,那是还未教授于少年的同时向所有方向的敌人发起攻击的刀法。
他知道苏澄一定能行的,现在他来了,只需要一同将那个刀疤脸杀死,一切就结束了,接下来就一起收拾残局然后平淡地共度余生吧!
他会如苏澄的期待一般向她求婚的。
下一刻,他看到那个刀疤脸的枪贯穿了少女的腹部。
苏澄的那一刀需要全神贯注,又必然要消耗大量体力,但那刀疤脸似乎是瞄准了这一弱点,在她稍微调整身姿之前就发起了进攻。
若是能喘息片刻少女也许就能躲开,甚至再反斩那人一刀,但是她没能做到。
那个刀疤脸冷笑着将枪头抽出,而后用嘲讽的眼神看向少年,像是在说:“还是个丧家之犬啊,狗就该好好看家护院,还要主人来保护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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