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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遗忘的继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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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克莱儿,路易斯一家都住在首都更北的庄园里,加上花园与狩猎的森林,大约三百公顷。

蔷薇小镇上的这处古老房产则是路易斯夫人的祖产之一,因面积太小、缺乏修缮而被忽视遗忘,甚至没有被列进路易斯夫人的遗嘱里。

克莱儿十五岁时,路易斯夫人——她的妈妈已经去世一年。

新的夫人诞下了一名健康的婴儿,整座庄园沉浸在生命新生的喜悦之中,克莱儿作为旧的遗留,越发显得格格不入。

这么大的庄园,总能为她找到一个屋子可以供她长到嫁人的年纪,但那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一个全新的家庭里,陈旧的味道是一种冒犯,何况克莱儿总是在怀念她的母亲,随着新生儿一日一日地长大,克莱儿身上那股陈旧的味道也一日一日地更为浓烈。

离十六岁生日还有五天时,路易斯庄园终于派出了一辆马车,将克莱儿送到了那座被遗忘的旧宅里。

与她随行的有她母亲留下的珠宝财产,还有吉娜小姐。

吉娜小姐姓氏为乌布里希,在大学里学习古典文学,是路易斯夫人病情加重时为她选定的家庭教师,兼有照料日常起居的职责。

这位小姐身材高挑,总在夏天穿一身浅黄色的亚麻料长裙,虽然上课时很严格,但总得来说性格温和,很有耐心,克莱儿遭受体罚的频率不高。

两人到达蔷薇小镇之后,吉娜先在旅馆租下了一个房间,然后拿出些钱请工匠修缮房子。

作为两个世纪之前建造的旧宅,房子算是牢固,它共有两层,屋前有一个小花园,屋后还有一个花房,看来它曾有一个十分爱花的主人。

两人住进房子后,那座遥远的庄园似乎真的将她们三个彻底地遗忘了,只在圣诞节时寄来一笔数目寥寥的资金。

好在路易斯夫人留下的遗产丰厚,完全足够二人生活。

克莱儿已经度过了她的十七岁生日,吉娜给她放了一个小假,让她和镇上新认识的朋友聚会,对于性格内向的克莱儿来说,参与社交对她有益。

五天后恢复上课,在教授拉丁语的第一堂课上,吉娜发现了克莱儿的不对劲——她显得非常心不在焉。

拉丁语当然不是有意思的课程,克莱儿不止一次抱怨过它的无聊,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会乖乖听从吉娜的指导。

但今天不一样,从上课开始,克莱儿就一直神游天外,瞳孔涣散,仿佛被幻想中的某个事物深深迷住了似的。

吉娜将书翻回前一页,指着其中一行说道:“克莱儿,从这里开始念。”

克莱儿像吓了一跳。“好的,”她先作出了应答,脸色却迟疑着,眼神停留在吉娜的脸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悔。

“开始吧。”吉娜又说了一遍,上半身探出去,拿起了放在书架上的木鞭,约两尺长,进口的大叶枫木制成,很细,带有一定韧性,通体泛着深棕的光泽。

克莱儿更加吃了一惊,但一瞬间里便明白了这木鞭突然登场的原因……吉娜一定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走神得太明显了。

吉娜的手指掐在藤条中间,鞭头指着一个段落的开头,神色期待地看向克莱儿。

好在她没把之前的课程忘个干净,不至于一个词都吐不出来。

克莱儿磕磕绊绊地读下去,很快碰到个陌生的单词,似曾相识,但记忆模糊,她试探着发出想象中的读音,悄悄去看吉娜的反应。

吉娜摇了摇头。

克莱儿发出一声轻轻的“哦”,换了个读音。

吉娜也摇了摇头。

克莱儿的脸颊因羞愧而透出红色,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吉娜念了一遍,克莱儿跟着念了一遍,接着往下读,不到一行,又是一个陌生词汇。

她的脸变得更红了,猜测发音的音量也更小了。

吉娜再次为她纠正了。

这不是个很难的段落,但她的拉丁语一直不是很好,经过一周的休息娱乐,又走了半堂课的神,不认识的单词一个接着一个,克莱儿念得磕磕巴巴,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藤条指到末尾,挑起书角翻过一页,第二页还有一行,克莱儿费尽力气地读到最后,紧张万分地盯着它的动向。

吉娜也许是天底下最有耐心的老师,她只把体罚作为教育的手段,而不会掺杂一丝一毫的愤怒情绪,体罚也许很重,但不必担心受伤。

然而这也是克莱儿部分恐惧的根源,如果吉娜因为生气体罚她,那撒娇耍赖总会有点用的,不会像现实一样——就算她哭破嗓子,落下的刑具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吉娜收回手,藤条轻轻点在桌沿,她问道:“这不正常,克莱儿,你完全没听我的讲课?”

克莱儿把上嘴唇咬得深陷下去,抱歉道:“对不起……”她犹豫着称呼,不想再用姓氏称呼她的老师了,那么直接叫“吉娜”?

她想这么叫,可这太不尊重了,绝对会惹吉娜不高兴的。

吉娜也等着称呼,但克莱儿像有难言之隐似的,偷瞧了她一眼,把嘴闭上了。

吉娜好奇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是还想着那些聚会?”

克莱儿点点头。

吉娜说:“我能理解,但现在是学习的时间,如果你完成了功课,可以在明天下午去找你的朋友玩。”她用藤条头在克莱儿手背上轻敲了一下,“听明白了吗?需要用疼痛来帮你集中注意力吗?”

克莱儿的眉头紧张地皱了起来,几秒艰难的犹豫后,她伸开左手,把白嫩的手心露出来。

吉娜没打下去,只把藤条悬在半空中,把书翻回上一页,重新讲这一段。

疼痛随时都会袭击过来,克莱儿的精神高度紧张,不敢再分神。

为了保证她能跟得上,吉娜讲一会就会问她一句,不管她念得好还是坏,吉娜的脸色始终温和又平静,仿佛永远不会放弃她似的……

“啪!”

克莱儿倒抽一口凉气,手心火辣辣地烧起来。她低头看去一眼,一道红痕微微鼓肿,精准贯穿她的左手手心。

“保持专心。”吉娜说,继续讲课。

我们意大利的费拉拉公爵,之所以能够抵御1484年威尼斯人和1510年教皇朱利奥的侵略,就是因为……

这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原本选段,吉娜认为它既可以帮助学习拉丁文,也可以作为接触政治学的契机。

克莱儿还记得吉娜买回这本书的那一天,书店离路易斯庄园很远,又没有仆人供她们差使,吉娜只好自己骑着马去了城里。

回来时天上下了大雪,吉娜裹着斗篷风尘仆仆地归来,脸颊鼻尖都被冻得通红,看起来滑稽又可怜,金棕色的头发被雪盖住了,她站在门廊前,簌簌地扫去身上的雪,从斗篷中取出书来递给克莱儿。

她的手也冻坏了,冰得让人浑身一颤。

“啪!啪!啪!”

三下藤条又急又重,伤痕几乎重叠着挤在一起,克莱儿尖叫一声,眼里立刻涌上眼泪,左手抽回来用右手保护住。

尖锐强烈的疼痛很久都没有消退,克莱儿深深喘了两口气,能感觉到手心高高肿起来了。

吉娜说:“克莱儿,如果功课学不完,那么你明天恐怕见不到你的朋友了。”

克莱儿抽了下鼻子,不知需不需要对此做出应答。藤条抬了一下她的手,示意需要恢复原状,展着手心,随时预备挨上一藤条。

世袭的君主得罪人民的原因和必要性都比较少,因此她自然会比较为人们所爱戴……

这是什么意思?克莱儿完全没听懂,吉娜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吐出一串一串的咒语。

然而藤条还悬在空中,她已经够疼了,这东西让人更害怕了,但是,吉娜的话威胁错了,她才不害怕见不到朋友呢……

这是个比较封闭的小镇,人们不会对陌生的来客抱有太多热情,哪怕她的祖宅在这里。

很多小姐秉性高傲,根本不理会她,就算有和善可亲的小姐愿意跟她做朋友,克莱儿也不敢主动接近。

她不觉得这里将是自己永久的家,如果有一天将要离去,结识新的朋友会徒增将来的痛苦。

不过在吉娜的鼓励和催促下,她结识了几位年龄相仿的小姐,交情足够到邀请她参加她们的聚会。

其中有一位小姐,名叫伊梅达,她爱上了自己不该爱的人,一个天性浪荡不羁、短暂旅居于此的作家。

两人相恋的时刻热烈甜蜜,无与伦比,同时稍纵即逝。

在伊梅达准备和她结婚时,那位作家却在打包自己的行囊,准备去往下一个地方。

没有人能留住她,哪怕伊梅达哀求,哭泣,吵闹,讨价还价,最后甚至跪在了地上,作家还是走了。

聚会上伊梅达的愤怒和痛苦感染了所有人,很多朋友在安慰她,克莱儿不起眼地坐在角落里,突然想起之前偷听到的对话……

吉娜对路易斯夫人聊起以后生活的打算,乌布里希是一个德国姓氏,她的母亲路途遥远地跑来这里做布料生意,生下了她,年纪渐大之后回到了故乡,留她一人在这里求学。

等她攒够了钱,很有可能会回到欧陆,回到母亲的身边去。

当然,在那之前,她会想尽办法、竭尽所能地把克莱儿送进大学里去。

当克莱儿不再需要她,那就是她准备离去的一刻。

一片阴影笼罩在她的视野前方,椅子响起和地板的摩擦声,鞋跟“哒”地一声落下——克莱儿恍然惊醒,额头竟已沁出了一大片冷汗——她刚才又走神了。

吉娜背着光站在那里,神情模糊,垂首将她审视片刻,突然转身离开。

“吉娜!”在所有理性的思考之前,克莱儿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的身体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抓住了吉娜的衣摆,这姿势很不平衡,一瞬间后的下一瞬间,克莱儿上半身落下,跌倒在吉娜刚才坐的椅子上。

吉娜惊愕的声音响起来:“克莱儿?!”她赶紧把她扶起来,然而克莱儿手心里还攥着她的衣服,吉娜往后挣了一下才让她放开。

克莱儿很尴尬,同时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咚咚作响。

布料从她的手中抽走了,这只肿痛的手只好默默放回到膝盖上。

“你要去干什么?”她尽量恢复成平常的语气。

吉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认为这支藤条不适合应对你今天的糟糕状态。”

她要去拿更重的工具,来惩罚将整节课置若罔闻的她,当然,这是个很容易想到的解释。

吉娜问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克莱儿回答:“乌布里希小姐。”

吉娜摇摇头:“我刚才听到的不是这个。”

她的胸腔在抽紧,好像突然没法喘气一样,克莱儿退后一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说:“也许你听错了,乌布里希小姐。”

吉娜没有追究下去,她去拿了一块木板回来,四边圆角的长方形,不大,但因为取材于一块上等橡树板而相当沉重,威力不容小觑,上一次克莱儿挨它的打时,第七下就哭了。

吉娜坐回到书前,说道:“你娱乐休闲的时间将无限期延后,直到我们解决掉你分心的问题。”她指着自己开始讲授的段落开头,“重复一遍我给你讲的东西,开始吧。”

那块橡木板放在眼前,克莱儿终于得放弃胡思乱想,集中所有精力,但这完全是徒劳的,她真的一丁点都没听。

磕磕绊绊地念到最后一个单词,橡木板立刻被拿起来,克莱儿也立刻紧张起来。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吉娜对考核结果作出评价。

她静静地等待着,不打算作出任何赦免。

克莱儿慢慢地站起来,撩起裙摆,压在腰间,上半身贴向桌面。吉娜把她腰间的绳子解开,衬裤拉下去,露出光裸的臀部来。

她有段日子没挨打了,臀部上没有任何伤痕,光滑细腻,透出浅粉色,此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着。

吉娜也站起来,将木板贴在她的肌肤上,说道:“错了十七个地方,我将打你三十四下,克莱儿,我对你的表现很失望。”

克莱儿的胸腔再次抽痛,“对不起。”她立刻说道,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木板重重抽了第一下,在右边屁股上,肤色红了一大片。

“啪!”

第二下抽在左边屁股,现在两边一样红了。

吉娜很有规划地落着板子,每一下都保持着同样的间隔和力度,但痛感在迅速累积,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疼,疼得克莱儿扬起上半身,绷直了胳膊撑住身体,两条小腿交错着抬起来又重重地跺下去。

“乌布里希小姐!”她又哭了,在第十下,两边屁股已经肿了,变成鲜艳的大红色,柔软的肿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对不起!”

“对不起!”

“求你了,轻一点,求你了!”

“让我歇一会吧,吉娜,求求你!”

吉娜清楚,克莱儿是个乖顺的女孩儿。

她不会摆任何雇主的架子,她顺从所有合理或者严苛的要求,她在功课上也很努力,哪怕现在遭受着如此剧烈的疼痛,她也只会哭、哀求,然后叫出她的名字。

责打还是没有一刻迟疑。

克莱儿满身大汗,已经没有精力拉着裙子了,吉娜停下来帮她整理衣服,出于怜悯心将她的双手压在腰上,为她免去一部分保持姿势的困难。

木板再落下,她的两边屁股已经变成深红色了。

“啪!啪!啪!”

克莱儿发出极其凄惨的一声哭叫,整个身子都用力地挣扎起来,但竟然还存有一丝理智,没有挣出吉娜的压制。

“吉娜,吉娜!”不知为何,她反复叫着她的名字。

娇嫩的臀部皮肤不仅红肿,而且出现了一片一片的血点,格外显眼。

“啪!”三十三。

“啪!”三十四。

吉娜放下木板,抬起了压着她的胳膊。

但克莱儿好像不知道惩罚已经停止了,她的脸全部埋在胳膊里,发出号啕大哭的声音,整个身体打着哆嗦,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保持距离是家庭教师的职业素养之一,这有助于教师维持理智和专业性,有时候,这个要求可以轻易做到,有时候,它相当困难。

吉娜坐下,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眼角瞥到克莱儿垂下去的手,这只手挨了她狠狠的几鞭子,然后恐慌不已地将她的衣服死死抓住。

她早已将自己的青春时期抛之身后,距其已有七八年……但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漫长的几分钟过后,克莱儿的哭泣渐渐停息下来,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边抽抽嗒嗒,抹去眼泪,一边整理自己的下衣。

两条小腿还在可怜地颤抖,她拉着衣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吉娜问她:“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学习了吗?”

克莱儿点点头。

吉娜向椅子示意:“坐下。”

克莱儿努力压制自己的不满,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撇着,她才刚刚挨了那么一顿狠打,就要坐在硬面椅子上?

哪怕隔着裙子,也肯定很疼。

见她磨磨蹭蹭不肯坐,吉娜犹豫很久,叹了口气,为她拿来了一个软垫。

有灼痛的屁股在身后持续警告,克莱儿不再胡思乱想了,这堂拉丁语课程得以继续。

太阳西落时,今天所有的课程都结束了,克莱儿喝了杯茶,走出家门在镇上闲逛。

她的双眼红彤彤的,虽然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哭过,但是吉娜在和帮佣准备晚餐,那个聒噪的乡下女孩喋喋不休,在二楼都能听到她的说话声,夹杂着吉娜时不时被她逗笑的声音,搅得克莱儿心烦意乱,宁愿出门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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