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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背叛者劳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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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玛琳商店里,即使是一把平平无奇、所有商店都能买到的细藤条,定价也要比别人高出一截,玛琳对此有充分的理由解释:一根细藤条也要耗费她的时间跟精力,对于最优秀工具师付出的这些成本来说,标签上的价格合情合理,也许还低了。

即使是学徒制作的工具,擅自调低价格也是大忌,毕竟学徒跟老师的声誉是紧密相连的。

果然,玛琳立刻开口了:“对于一把白蜡木板来说,这个价格很正常,硬度够高,也有相当的韧性,你看到它的威力了。”她用手扇了两下劳拉的屁股,激起一阵颤抖后微笑着解释道。

“你可以亲自比较一下,别人那里买到的工具和它的工艺差异。”她接着说道,直起上半身两手交握,“毕竟我确实不是因为她的水平而驱逐她的。如果她还在我这里,我会建议她把价格再调高一点。”

阿梅利被她说服了,她满意地把木板掂动两下:“只要它够重够结实,这个价钱还算值得。我可不想那几个小崽子再被木刺扎伤感染一次,你想象不到她们为了那点小伤能抱怨多久,甚至还敢跟我要假期!”

玛琳微笑道:“我确实想象不到。”

阿梅利把钱币塞进劳拉的包里,临走前又抽了她几板子,教训道:“玛琳对你够好了,希望你以后能懂得感恩!”

劳拉没有任何力气对这句话做出反应了。她趴在架子上艰难地平复呼吸,因为趴的时间太长,腹部被硌得难受,只能用胳膊轮流提供支撑。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变得多而杂乱,回头一看,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圈观众,有些人面带好奇,有些人则面露鄙夷,显然知道内情。

玛琳仁慈地帮了点忙,把她的广告牌往前挪动一下,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它。

不久便有人上前挑选,一位穿着神情都极为严肃的高个儿女人,看起来是小镇学校里的教师。

她在工具摊上挑选一会儿,最后选出了一根两指宽的皮带。

劳拉大部分的成本支出都用在了木材上面,想要制作皮具时甚至连公牛皮的钱都付不起,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皮料店老板给她打了折,把一匹十五岁时病死的公马的皮卖给了她。

这意味着,尽管劳拉费了非常大的力气处理它,最终的成品依旧非常粗糙、硬挺而缺乏韧性,威力甚至不输于一块木板。

嗒嗒的几下鞋跟声,教师在她的身后站定,皮带轻拍在她的屁股上然后离开,正在劳拉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时,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来,教师往前走了一步,用皮带侧边敲了敲她的胳膊:“抬起手。”

劳拉仰起头,哽咽着问道:“可以换一个地方吗?女士,打手心会让我没法工作。”她从来没有被打过手心,玛琳绝不会让惩罚耽误学徒们的正常工作。

教师说:“但我只需要一把打手心的工具。”她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说完便要将皮带放回去。

劳拉惊慌不已,生怕今天的第二桩买卖被自己搞砸,连忙挽留道,“请不要走!”一手抓着扶杆,一手高高抬起,手心摊开。

教师稍作犹豫:“不是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劳拉说:“没关系,真的。”她把手心举到更高的位置,用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殷勤态度。

沉重的皮带在她手上一落,仅仅靠它的自重就炸起一片尖锐的痛感,劳拉五指一缩,硬生生又伸开了。

呼啸风声响起,格外响亮的一皮带过后,手心两寸肉立刻变成了艳红颜色,劳拉扯着嗓子嚎啕一声,随即痛哭起来。

和被打屁股不同,手心上的肉太薄,承受力太差,同时却又太敏感,她的整只手被震得发麻,疼痛感像握了一颗炭火一般强烈。

“啪!”又一皮带,哭嚎声整个广场都能听见。劳拉发着抖,仍旧乖顺地抬着手,脑袋深深地埋下去,哭声里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好在教师没有落下第三下,而且打算买下这把皮带,问道“它多少钱?”

在劳拉喘匀呼吸做出回答之前,玛琳说了一个价格,非常夸张的价格,甚至高于她商店里的标价。

劳拉惊讶地回头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玛琳的侧脸,眼角压低,唇角绷直,似乎蕴满怒意。

令人意外的是,教师接受了这个价格,和阿梅利一样把硬币塞进了她的包里。

玛琳随即撇过头,向她投去一道冰冷的目光,劳拉顿时如坠冰窟。

显然,她的老师非常不满她刚才的决定……虽然这一层老师身份早已失效,但现在讨论这个有任何用处吗?

难道劳拉能在她的板子挥下来之前提醒她没有资格做这件事吗?

玛琳迈步走了过来,在一瞬间里劳拉产生了拔腿逃跑的冲动,她的双腿抖如筛糠,双手几乎要把扶杆捏断,嘴唇张动着想要说点什么,却迟迟没有出声,就在离她只有一步距离时,玛琳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向身后。

围观的人群中更多的人都向后望去,劳拉这才听到一道吵架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着训斥声和儿童尖锐的叫声。

儿童的叫声率先闯入了人群,是一位衣着精致、贵族模样的小姐。

训斥声随后赶到,似乎是这位小姐的家教,看样子刚担职不久,气急败坏地追在后面,手里还握着一把断了一截的藤条。

小姐得意洋洋地穿梭在人群中,毫不客气地把挡在路上的人撞到一边,力气大得就像一头小牛,可怜的家教则因为顾及礼仪而越发狼狈。

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位胆大妄为的小姐,“是法官大人的小女儿!”几声窃窃私语过后,一道严厉响亮的声音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埃利诺!”

一阵急切的鞋跟踏地声,人群像被手杖分开的海水一般挤向两边,一位披着黑色披风的年轻女人走过来,将埃利诺的领子一把揪住。

同样有人认出了她:法官大人的大女儿,盖亚 汤普森。

埃利诺还想故技重施逃之夭夭,但盖亚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几下挣扎过后盖亚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握住,直接压上膝盖,“啪!”地重重一下巴掌着肉声,埃利诺动作一滞,哇一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不放弃地挣着腿,又是三下清脆巴掌,盖亚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你的法语课上完了吗?”

埃利诺哭道:“上完了!”

一旁的家教此时走上前来,还有些气喘吁吁:“我请求辞职,盖亚小姐。”她的脸微微扬起来,浮起受辱的神情,“我不能胜任教导埃利诺小姐的职责。”

盖亚蹙起眉头,目光在埃利诺和家教之间看了一个来回,同时注意到周围的人群和趴在三角架上的劳拉。

盖亚松开埃利诺的手腕把她放在地上,然后立刻死死钳制住了她的肩头。

埃利诺大叫起来,用手拍打肩膀上的手背:“疼!”

盖亚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还不够疼。”

埃利诺立刻恐惧地叫起来,手脚并用地竭力挣扎,但盖亚的力气如此之大,没有让她逃脱哪怕一丝一毫。

她任由幼妹为所欲为,几分钟过后,埃利诺终于耗尽了力气,恹恹地哭了起来,抬起手抹眼泪。

盖亚把她的手打下去,将家教手里那根断了的藤条取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埃利诺噘着嘴,把脑袋拧到一边拒绝回答。

盖亚直起上半身,语气称得上是平静温和:“在惩罚开始之前你都有回答和辩解的权利,但在惩罚开始之后就没有了,你应该还记得这条规则。”

“你还打算跑吗?如果我也没法约束你,那我只能寄希望于我们母亲了。”盖亚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威胁意图,她满意地看到了埃利诺因为这个威胁颤抖了一下。

埃利诺小声地、极其不服气地说:“不跑了。”

盖亚紧盯着她,谨慎地松开了手,几乎是同一时刻,埃利诺违反诺言,再次狂奔冲进了人群里,被她冲撞的女士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遗憾的是,经过刚才的体力消耗,埃利诺这次很快就被抓住了,她踢着双腿大哭道:“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们!”

盖亚的脸因为怒气变红了,几乎气喘吁吁,她抓着妹妹的肩膀环视四周,旁观许久的玛琳立刻将工具摊上的绳子递给了她:“棉绳,汤普森小姐,绑得结实且不会伤到皮肤。”

“谢谢。”盖亚保持了礼仪,然后用绳子绑住埃利诺的脚踝,绳头牵到上面,绑住被押在腰后的手腕,这样她就没法自己解开绳结了。

然而埃利诺试图逃跑的毅力如此之强,甚至打算蹦着离开,意料之中,她失败了,衣着凌乱地维持着这个被羞辱的姿势,沮丧愤怒地哭泣着。

盖亚居高临下地说道:“不准对你使用细藤条之外的惩罚工具是母亲的仁慈,埃利诺,我不敢相信你会如此践踏这种仁慈。把细藤条全部掰断了?那我大概应该选一些不那么容易掰断的工具。”

她弯下腰,在工具摊上拣起了一把木尺子,很薄,大约只有一英寸宽,挥舞起来会带起明显的风声。

玛琳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请允许我,盖亚小姐,对于埃利诺小姐来说,这把木尺可能不是合适的工具。”

“哦?”盖亚停下动作,把木尺递给玛琳,“愿闻其详。”

玛琳接过木尺,对着劳拉完好无损的大腿比量一下,噼啪一声抽在上面,白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一道浅色的红痕,但没有肿起来。

“尺面太薄,缺乏重量,因此只能造成非常短暂的疼痛,和细藤条是一个档类的工具。”她指着伤痕示意道,露出一个并不真诚的歉意表情,“原谅我,但我们都看到了埃利诺小姐的言行举止……”

“你说得对,它太轻了。”盖亚抱着手臂,朝身侧的妹妹斜睨一眼,“远远不能满足她的需要。”

埃利诺开始发出一些咒骂声,并非成年人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而是属于儿童的咒骂。

盖亚对她说:“我敬佩你的勇气,埃利诺,如果是我我会识相地闭上嘴,免得给自己讨来更多惩罚。”她转头对玛琳说,“请帮忙为我选择一个合适的工具,玛琳女士。”

玛琳微笑颔首,眼神在工具摊上逡巡一圈,挑中了一把木板,介绍道:“比那把木尺更厚,原料是白蜡木,制作惩罚工具的上等材料。”

木板横在劳拉的大腿上,几下沉重的拍打过后,大腿鼓起了一片明显的深红肿痕,而劳拉也随之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扶杆,嘴里吐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玛琳命令她:“对顾客描述一下这工具的使用感受。”

劳拉说:“很疼,很重……”

“啪!”玛琳猛然抽下一记:“声音那么小,谁能听到?”

“呜!”劳拉哭道,努力将音量拔高,“很重……痛感深入到了肌肉里,皮肤上的疼痛也非常难挨……”

玛琳接着解说道:“保持这个力度,数量在三十到五十之间,很有可能会留下更深层的肿痕和瘀血,大概会留存三到四天。”

她将白蜡木板放下,换成了一把窄窄的皮拍,继续在劳拉的大腿上实验。

因为大腿更脆弱,劳拉很快就恢复了凄惨的哭叫,被绑起来的双腿奋力挣扎着,粗麻裤子掉得越来越低,玛琳干脆把它全部扯到了脚踝上。

下半身被凉风吹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劳拉将双腿努力地并起来,遮掩私处,同时还要大声地、放弃全部羞耻心地讲述挨打的感受:“疼痛主要集中在……呃!皮肤上……上帝啊!”皮带返回抽打在屁股上,劳拉发出几声声嘶力竭的哭嚎,上半身反弓,双手不管不顾地捂住了屁股。

皮带停下来,周围静悄悄的,广场上只有劳拉的哭叫声。

玛琳微笑着向盖亚说:“这把皮拍原料不好,但并不损害它的功能性,你可以把它当作温和一点的木板使用。”

玛琳捋过皮拍的边缘,继续解释:“而且它的边缘打磨和封边处理都很成功,不会造成割伤或者任何额外的伤害。你看,虽然她的屁股已经非常脆弱,但在刚才的拍打过后,也没有任何出血的痕迹。”她将劳拉的手推到一边,手指用力地揉搓过她紫红肿胀的屁股,示意自己所言非虚,笑着补充道,“毕竟我们只是想让她们长个记性,而不是造成真正的伤害。”

“不错。”盖亚露出满意的神情。

埃利诺没有再喊叫或咒骂,只是垂头丧气地站在她一旁,眼睛红肿不堪,肩膀被哭泣带着抽动。

盖亚低头看了一会妹妹,发出一声冷哼。

玛琳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适时说道:“当然,年幼的孩子皮肤娇嫩,需要严厉的工具作为威慑,但它们不能承担所有的日常训诫,像这把薄木尺还有这些细藤条都很适合作为补充。”

盖亚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刚才尝试的所有工具我都买了,还有这一把细藤条。”

玛琳立刻为她包装起来。

她的商店里会提供刺绣甚至镶嵌珠宝的工具盒,但劳拉当然没有,她只有最朴素的细麻布袋。

好在盖亚没有挑剔,她将埃利诺拎起来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接过工具袋,和家教老师一起离开了。

埃利诺在盖亚做完决定的一瞬间又开始大哭大叫,声音之大,在三人离开广场后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劳拉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竟然还没流血,她非常后悔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但玛琳说服的不止盖亚,在盖亚离开以后,更多的顾客掏钱购买了她的工具,钱币一个接一个地掉进包裹,发出叮叮当当的美妙声音。

拖欠的租金应该够了,甚至应该还有盈余。

可惜顾客们仍没有忘记劳拉背叛玛琳的事情,纷纷表示虽然工具质量不错,但这种不知感恩的学徒还是吃不上饭饿死为好。

也有人看出了玛琳行为的矛盾之处,问她是否打算将劳拉收回店里,毕竟技术这么成熟的学徒并不好找。

玛琳的目光掠过脸色极差的阿尔贝投向劳拉,说:“背叛不是那么容易原谅的事情,不是吗?”

不时有顾客上前实验工具的效果,劳拉的大腿很快变得和屁股一样不堪入目,她实在难以忍受这么强烈的疼痛了,在第四位客人拿着藤条上前时,劳拉恐惧地叫了一声:“不!”

客人和玛琳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劳拉哭着摇头道:“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要再打我了!”

客人惊讶之余冷笑一声,略过了劳拉,直接对玛琳说:“真抱歉,我竟然想在你的学徒身上尝试工具,虽然是她自己请求的!”她一脚踢上了广告牌,怒气冲冲地把工具丢在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玛琳立刻上前挽留,说道:“布莱克女士,请不要在意她的话!”

布莱克女士稍作停留,玛琳接着说道:“显然她已经疼得失去理智了,竟敢对顾客不敬。”她拿起一把木尺,狠狠抽在了劳拉的屁股上以示惩罚,“哪个被惩罚的孩子不会哭泣、求饶呢?这是她们徒劳的幻想,如果求饶就能逃过惩罚,那她们什么时候才会学会规矩?”板子越拍越重,原本紫红色的屁股出现了更深的、几乎是黑色的伤痕,劳拉的嗓子也变得嘶哑刺耳。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玛琳饶有趣味地对布莱克女士说:“这恰恰是个进行实验的好机会,不是吗,惩罚已经进行到了如此地步,是否还要继续——当然,我认为无论如何惩罚都要完整,不然会开一个坏头——但是如何选用接下来的工具,这是一个问题……”

她一边嘴上喋喋不休,一边用细藤条鞭打着劳拉。

布莱克女士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认真听着她的介绍,赞同道:“是的,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规定的数量还没到,但她们的屁股已经不堪重负了。”

玛琳摇头道:“我不会那么说,不堪重负?实际上女孩们的屁股总是能忍耐更多。”

她换了一个工具,一把刚才跟盖亚介绍过的细皮拍,正待她抬手准备挥下去时,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停下来!”

是那汀,随之而来的是手杖的金属头重重敲在地上的声响。

这位异乡小姐脸色发红,上前阻止道:“我不敢相信你还要继续,她已经受不了了,你没听见吗?”

这句阻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老师责罚学徒是她最正当的权利——虽然这算不得是惩罚,玛琳也不再是劳拉的老师了,但没有人觉得面前的场面不妥。

布莱克女士率先做出了反应,她充满怒火地哼了一声,将玛琳挽留的手臂一把推开,转身离去。

玛琳尴尬地收回手,眼神冰冷地看向那汀:“那汀小姐,我不知道你以什么身份来阻止我。”

那汀说:“以一个尚存有一丝道德和同情心的顾客身份。”

玛琳说:“难道你没有看见广告牌吗?她只是在工作。”

那汀说:“以生命作为代价?”

玛琳的眼睛圆睁开来,发出一声轻蔑又轻快的笑:“一个自食其力的学徒能承担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那汀小姐。”

那汀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打她呢?玛琳女士。”

玛琳的下巴高抬起来,眼神冷漠地扫视过去,一时间没有回答。

那汀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说道:“玛琳女士,既然劳拉已经不再是你的学徒,那么你们都是女王治下地位平等的公民,她已经说明了自己想要结束。”

人群静悄悄的无人出声,能清晰听到玛琳格外粗重的喘息。

而劳拉趴伏在三角架上,冷汗已经出了一个后背,她当然感谢那汀为自己争辩,她毫不怀疑自己再挨下去将会大病一场,但玛琳往日的积威还笼罩在她的头顶,使她不得不惧怕和退缩。

而且实话实说,她心里还存有回到玛琳那里的一丝希望。

尽管今天下午的工具几乎售空,但这有赖于玛琳突然转变的态度,如果她继续之前对于劳拉行为的谴责,那么顾客不会再买劳拉的账。

玛琳对劳拉瞥去深深的一眼,说道:“那么为什么劳拉不再是我的学徒?”

那汀缓缓答道:“因为一个难以原谅的错误,当然,一个老师有权因为这个错误对她施加任何体罚,我同意这一点。”

“但我想我们应该承认,人是可以改正自己的错误的,不是吗?不然惩罚她们有什么用处呢?”

劳拉闻言抬头看向玛琳,两人四目相对,劳拉的头深深地垂了下去:“对不起,女士,如果我有机会回去……”她哭了起来。

那汀紧紧观察着劳拉,说道:“玛琳女士,我觉得一位技术纯熟且心怀愧疚的学徒,会带来足够她赎清所有罪过的价值。”

玛琳开口道:“你说得对,那汀小姐。”

那汀继续说道:“如果今天只是一位老师在惩罚自己不忠诚的学徒,那么我对我的打扰很抱歉,”她的手压在前襟,轻轻往下鞠了一躬,“但是请容我提醒一下,疼痛总是会拉低人的工作效率……”

玛琳将皮带放回了原位,她高昂着下巴,对劳拉连名带姓地叫了一声。

劳拉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慌慌张张地解开绑在腿上的皮带,把裤子拉起来穿好,她的伤痛太重,行动起来一磕一绊的,但还是尽快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玛琳一直在旁边站着,等她收拾结束后才转过身,朝广场外走去。阿尔贝紧随其后,朝劳拉恶狠狠地瞪去一眼。

劳拉离了几步跟在最后,回过头,眼神感激地看向那汀。

那汀将手杖换了一只手,抬起来摇了摇,以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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