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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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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喘息着命令道。

陈婉迷迷糊糊的松开搂抱弟弟,扶着身后的洗碗台边缘,留下泡沫的痕迹,当陈婉迷蒙的、带着水汽的双眼对上他的视线时,他猛地一个深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娇嫩的宫颈口,让她惊叫出声。

她的内部像小嘴般疯狂绞紧,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兴奋。

随着每一次深入,洗碗台都发出更大的吱呀声。

要…死了…这么大声…被邻居听到怎么办…丢死人了…陈婉死死咬住下唇,脸蛋通红,可陈明偏偏在这时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研磨,让她失控地呜咽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姐,叫出来。

他恶意地抵着那处G点研磨,感受着姐姐肉壁的痉挛,我喜欢听你叫。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囊袋拍打在她光裸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叫给弟弟听,姐。”

当高潮来临时,陈婉猛地仰起脖颈,像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抽气。

陈明趁机吻住她,吞下所有甜腻的喘息。

在最后的冲刺中,她恍惚听见弟弟陈明在耳边说些什么。

等、等一下…陈婉突然绷紧身体,手指掐进陈明的肩膀。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但某个可怕的念头强行拉回神智,脸蛋瞬间褪去红晕,变得有些苍白:你没戴套…我、我没吃避孕药…混蛋,白痴,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不能射在里面。

快…快拔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恐慌和急切。

陈明的动作顿了顿,汗珠从他额头滴落在她泛红的乳尖上。

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碾磨着敏感的宫颈口,惹得她一阵颤抖:那姐姐,你想让我射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还问…陈婉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脸蛋又涨红了。

洗碗台的边缘硌着她的臀肉,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提醒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

外、外面…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如蚊呐,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弄…弄在外面…别弄我里面…求你了弟弟…” 脸颊烧得通红。

陈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陈婉体内那阵强烈的痉挛吸吮达到顶峰时,他猛地将阴茎抽离!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陈婉,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差点呜咽出声。

可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就飞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肚脐的凹陷往下流,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惊得睁大眼睛,这个小混蛋居然对着自己身上射了!!!

陈明!

你…你怎么射我肚子上!

脏死了!

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脸蛋通红,这个坏蛋绝对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又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裸露的、微微晃动的乳房上,白浊的黏液挂在了红肿的乳尖上。

她手忙脚乱想用手背去擦,可沾满油污和泡沫的手根本没法碰任何东西。

“啊!奶子上也有!你…你这个变态弟弟!”

不是姐说弄在外面的吗?

陈明故意一脸无辜地说着,然后就伸出手掌直接按上她沾满精液的小腹!

陈婉倒吸一口气——他居然用手把那些温热的、黏糊糊的精液在她皮肤上抹开!

精液被均匀涂满整个下腹部,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指尖还故意地在她的肚脐眼里转了转。

陈婉浑身发抖,既因为残余的快感,更因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处境——弟弟正明目张胆地将精液涂在自己身上。

“呜…别抹…好恶心…弟弟的精液涂在姐姐肚子上…太下流了…”

你…嗯…别…她扭动着想躲,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可陈明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右乳,将挂在乳尖的那滴白浊抹开,整个乳头立刻变得亮晶晶的,在厨房灯光下反着光。

“啊!奶头…奶头也被你弄脏了…” 太羞人了…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烧得发痛。

用、用湿巾擦啊!

笨蛋弟弟!

她带着哭腔瞪他,这下不是又得重新洗澡了?

这个念头让她气得扭动身体。

陈明却趁机把更多精液抹开,指尖在她小腹上画圈:姐的皮肤好白,衬得特别明显…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

陈婉气得想踢他,可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当陈明突然低头,作势要舔掉她乳尖上的白浊时,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变态…太变态了…哪有弟弟把精液涂在姐姐奶子上还要舔的…我是你亲姐啊!

大变态!

陈婉猛地别过头,脸蛋红得发烫,羞愤欲死。

陈明却趁机将沾满精液和泡沫的手指猛地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带着爱液和精液味道的混合液体在舌尖炸开,她条件反射想吐出来,可舌头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天啊我在舔弟弟的手指…上面还有他的精液和我的…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浑身剧烈发抖,脸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明喉结滚动着,看着姐姐被自己肏到泪眼汪汪又下意识无意识吮吸自己手指的样子,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兴奋了。

他突然将她翻过来,面朝下再次狠狠压在洗碗台上!

精液在他们紧贴的身体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陈婉绝望地感觉到臀缝间那根滚烫的东西又硬邦邦地抵了上来,正戳着她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

她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弟弟…真的不行了…下面…下面都被你肏肿了…好疼…而且…而且里面还有你的…呜…别再来一次了…我是你姐啊…”

姐姐我看你现在不上不下的,我们再来一次吧…而且家丑不可外扬他咬着她通红的、敏感的耳垂呢喃,手指粗鲁的拨开她两片湿滑肿胀、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液体,故意在她敏感的穴口画圈。

“你看,下面这张小嘴还在流水呢,比刚才还湿,明明就很想要弟弟的大鸡巴再插进去吧?”

不行…真的不行了…腰…腰要断了…下面好酸…陈婉带着哭腔摇头,脸蛋埋在冰凉的台面上,羞耻得不敢抬头。

可她的腰却被弟弟的手死死抓住,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光溜溜的屁股主动去蹭那根硬物,穴口甚至微微张开去含那硕大的龟头。

当陈明突然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插进她下面那个还在敏感抽搐的肉洞里搅动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那根手指的抽插:“啊!别…别插手指…上面有你的精液啊…你这不就白拿出来了吗?会…会怀孕的啊…笨蛋弟弟…都流到最里面了…呜…要被弟弟搞大肚子了…”

陈明低笑一声,不再犹豫,扶着再次硬挺、青筋暴跳的阴茎,对准那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入口,腰身用尽全力一挺,再次深深地、完全地插了进去!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捣花心。

陈婉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彻底填满的呜咽,脸蛋痛苦又羞耻地皱成一团。

“呜…好胀…又…又全进来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坏蛋…说了会怀孕的…呜…亲弟弟的精液…又要射进姐姐子宫里了…”

随着节奏的加快,陈明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感觉到陈婉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湿热的肉壁像小嘴一样疯狂绞吸、吮咬着他,知道她即将再次被推上顶峰。

他俯身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侵入,吞下她所有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陈婉被内射的滚烫感和强劲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她带着哭腔呜咽,身体在弟弟身下剧烈地抽搐:“啊…烫…里面…里面好烫…又…又被弟弟射满了…呜…流出来了…都流出来了…说了会怀孕的啊笨蛋…呜…亲弟弟的精液…全射进姐姐子宫里了…要死了…”

当一切平息下来,厨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陈婉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完全脱力地趴在冰凉的洗碗台上,脸蛋贴着不锈钢面,红晕未褪,眼神迷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碗台上,满是他们激烈交欢的痕迹——水渍、泡沫、精液的斑驳,一片狼藉。

你…真是…陈婉气恼地想捶他一下肩膀,声音沙哑,但因为全身无力,手上又脏,手举到一半就软软垂下了。

我手上都是油,衣服也脏了…而且我不是说了会怀孕的吗?

我今天不是安全期啊,你还射了两次在里面…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和浓浓的担忧,脸蛋依旧泛着高潮后的红潮。

谁让姐姐屁股对着我一直晃来晃去的,勾引弟弟。

他亲了亲她泛红汗湿、沾着精液的脸颊,语气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无赖,反正…十点前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姐姐你不觉得你现在趴在洗碗台上,屁股光着,小穴还在往外流弟弟精液的样子,太色了吗?

让人忍不住想再干一次。

他的手指故意地在她沾满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流连,感受着里面的温热。

陈婉惊恐地瞪大眼睛,脸蛋瞬间又白了:不是吧,你还想——饶了我吧…下面…下面真的肿了…好疼…

但她的话被陈明再次复上来的、带着精液和自己汗水味道的唇堵住了。他吻得深入而缠绵,舌头在她嘴里搅动,逼她尝自己留下的味道。

啊…等等…最少…最少别在洗碗台上了…硌得疼…陈婉虚弱的抗议声被陈明突然的抱起打断。

他双手托住她发软、沾着精液的大腿,湿漉漉、半软的阴茎不怀好意的拍打了几下她同样沾满白浊的小腹,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好吧 陈明似乎妥协了。

陈明听话地把她放到地上时,陈婉双腿一软,膝盖一弯,“噗通”一声直接跪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蹭了一地。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扶住洗碗台边缘才没完全倒下。

这个混蛋…把我腿都肏软了…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和乳房上已经被抹匀、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有腿间不断流下的混合液体,羞耻得脚趾死死抠着拖鞋,脸蛋又红透了。

“呜…地上…地上都弄脏了…全是…全是弟弟的东西…”

可还没等她缓过劲站稳,陈明就再次像饿狼一样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竟然又在她臀缝间半硬地抬头了,硬硬地顶着她湿淋淋、微微张开的穴口磨蹭,前端沾着的混合液体把她臀缝都弄得黏糊糊的。

屁股翘起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已经粗暴地掰开她两瓣沾着精液和爱液、微微颤抖的臀肉,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你…轻点…下面…下面真的疼…陈婉吸了口气,身体绷得像张弓,声音细如蚊呐,羞得别过脸不敢看他,脸蛋红得要滴血。

话音未落,就被陈明突然的、毫无预兆的贯穿顶得向前猛地一扑!

乳房重重撞在冰凉的洗碗台上,两颗发红敏感、还沾着精液的乳尖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冻得生疼,又被粗糙地摩擦。

要死了…要死了…居然这么深…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破碎的呜咽。

他这次进入得又深又猛,几乎要把她钉在台面上,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那饱受蹂躏的肉洞,带来熟悉的饱胀和一丝刺痛。

陈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抓住那对在台面上被挤压得变形、沾着精液和汗水的乳房。

指尖毫不怜惜地掐住硬挺红肿的乳尖粗暴地揉捏、拉扯、旋转,下身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退出一点都让她空虚得发抖,再重重撞进来时龟头都顶得她脚趾离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快感,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疼痛和羞耻。

转过来吻我。

他忽然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拉。

陈婉晕乎乎地转身,还没从撞击中回神就被堵住嘴唇。

陈明的舌头蛮横地顶进来,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口水、精液和自己爱液的味道。

变态…亲弟弟逼姐姐和他接吻…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爆棚,可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与他纠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背后的撞击越来越重,洗碗台在每次深入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陈婉被顶得不断往后滑,光裸的背脊在台面坚硬的边缘磨得生疼发红,又被陈明掐着胯骨用力拽回来。

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揉捏得硬得发痛,几乎要破皮,下面被操得湿透,能听见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她流出的爱液、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新鲜分泌混合的声音。

当陈明突然松开她的嘴唇,示意姐姐低头看看胯下时,陈婉迷茫又羞耻地低头——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他粗长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如何从她红肿外翻、微微颤抖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着精液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粗暴地挤开湿滑肿胀的肉瓣,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天啊…吃得这么深…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腹甚至被顶出隐约的凸起形状,那是弟弟的龟头在撞击她的最深处。

“啊…不要看…太羞耻了…弟弟的鸡巴…在姐姐屄里…进进出出…都看得清清楚楚…呜…别让我看…” 她羞得立刻想别开脸,却被陈明按住了后脑。

要射了。

陈明猛地站起来再次吻住她,下身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沾满精液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陈婉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后背在台面坚硬的边缘磨得火辣辣地疼。

最后的几下重击又快又狠,让她眼前一阵发昏,体内突然涌入的、熟悉的滚烫热流烫得她小腿抽搐,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

陈明喘着粗气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白浊的黏稠液体,像开了闸一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往下淌,滴落在厨房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陈婉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咚”地一声直接跪坐在那滩混合液体里,浑身脱力,像被玩坏的娃娃。

他喘着气把软绵绵、眼神涣散的她转过来,沾满精液和爱液、还滴着白浊的阴茎直接怼到她嘴边,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命令道:姐姐,帮我舔干净。

陈婉气得想咬他,可陈明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张开嘴。

这个混蛋…但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被征服,疲惫和习惯让她放弃了抵抗。

咸腥的、带着浓重精液和爱液味道的柱身塞满了口腔,她被迫用舌头卷住那湿滑黏腻的东西,笨拙地上下舔舐着,把每一滴混合液体都清理干净。

有些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脖子,滴落在她同样沾满精液、一片狼藉的乳房上,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

真乖。

陈明看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白浊、满脸屈辱又带着一丝茫然的姐姐,满意地用半软的、被舔得湿亮的肉棒拍了拍她发烫、沾着精液的脸颊,留下黏腻的触感。

趁着姐姐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浑身无力,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抽身就往厨房外跑,丢下一句:好姐姐,我今天累坏了,先去睡了,还有避孕药你记得吃!

别真怀了弟弟的种!

到时候爸妈可真得发疯了,真就家丑外扬了

陈明!

你这个畜生!

王八蛋!

陈婉半裸着,浑身沾满各种液体,扶着台面踉跄着想站起来,腿间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不受控制地“哗”地流下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膝盖,让她又羞又气,声音嘶哑地骂道:好歹…好歹帮我擦一下啊!

脏死了!

她感觉下面一片泥泞黏腻,像失禁了一样。

弟弟卧室方向传来陈明故意拖长的、带着戏谑的哈欠声:啊好困姐姐晚安 接着是房门“砰”地关上的声音。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自己掉在地上、沾了水、泡沫和不明液体的短裤,用尽最后力气往厨房门口扔,结果只软趴趴地掉在几步外的地砖上。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滑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已经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缓缓滴落,在地上积起新的小滩。天啊…还在流…都漏出来了…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烧得发痛,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扶着冰冷刺骨的洗碗台边缘,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乳房上被涂抹得一片狼藉、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还有大腿内侧不断流下的、新鲜的混合液体,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愤怒、无力感和一丝被填满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她真的被自己的亲弟弟,在厨房的洗碗台边,用各种姿势,粗暴地肏了三次,内射了两次,还被射在身上一次,最后像块破抹布一样丢在这里,浑身沾满他的精液……而那个混蛋,居然就这么拍拍屁股跑了!

做爱结束,神清气爽的回到房间,陈明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躺在床上。

屏幕上的水雾让他擦了好几下才解锁——那是在厨房地板沾到的水渍。

之后点开云盘,一边哼着歌将上午删掉的视频重新下载回来。

下载进度条缓慢爬升的同时,陈明从裤兜里掏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湿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布料摸起来还是比平时更柔软。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一丝不同于姐姐的体香,是那种混合着香水味和体香的奇怪气味,胯下顿时又有抬头的迹象。

自己今天射了不下五发了,居然还能硬起来?

看来自己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陈明这样想着,重新玩起了手机。

陈明随意翻动着学姐林沐晴之前发来的福利照片,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上午删掉的视频,等会应该就重新下载完了吧?

他脑子里转着念头。

学姐的视频肯定不能再存手机里了——毕竟自己信誓旦旦说已经删干净,要是被她发现备份,那可就尴尬了。

总不能掏出催眠APP给学姐一发洗脑吧?

这样人生也太无聊了,是不是该重新压缩一下,然后上传到网盘?

他有些放空地想着。

等等!!这几天自己忙的厉害,叔叔遗物除了手机,还有哪个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散落着几个写满数字的纸条和几个U盘。

电脑他检查过了,没发现隐藏文件。

那几个U盘里,清一色都是“混沌心海”手机APP的安装包(apk)。

虽然催眠APP多备份几份也说得通,但自己目前似乎也用不上这么多。

倒是那些纸条上的数字……该不会是网盘的密码吧?!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

他立刻打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点开浏览器,在收藏夹里果然找到了网盘链接。

尝试着用纸条上的数字作为账号,再输入自己的生日“910623”作为密码……

登录成功的瞬间,陈明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网盘里密密麻麻,塞满了打包好的压缩文件!

叔叔……他到底催眠了多少女人,录了多少东西啊?! 陈明心中震撼不已,光是用来存这些的网盘账号,竟然就写满了好几张纸条!!!

他按捺住翻腾的心绪,又登录了另外几个纸条上的账号。

结果更让他咋舌——光是标记着“校妓林沐晴”的文件夹,就塞满了整整四个账号的空间!

难怪学姐问我看了多少,我说“全部”时她那么生气…… 陈明恍然大悟,叔叔录了那么多……真要是全看完,那确实只有变态才做得到了。

不过,在学姐林沐晴的分类下,他意外发现混进了一个标注着“周瑾”的压缩包。

是叔叔分类时手滑放错了吗?

但看其他文件夹都分门别类、井井有条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陈明感觉自己累得像头被榨干的牛,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想立刻躺下。

“哎……”他疲惫地叹了口气,重重倒在床上,沉重的眼皮直往下坠。

意识模糊前,他随手将那条属于学姐的黑色蕾丝内裤塞进了裤兜里。

几乎是闭上眼的下一秒就马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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