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陈明伸手取下挂在门把手上的衣服——是那件他最常穿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被姐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
谢了姐。他朝餐厅方向喊了一声,手指在T恤上摩挲了一下。衣服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看来姐姐刚从阳台收下来没多久。
陈明三下五除二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内裤。
运动短裤的布料很薄很舒服。
他把毛巾挂好,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镜中的自己脸还有点红,他用力拍了拍脸,试图让表情自然一点。
那条内裤绝对不能放在浴室,得藏好了。
要是被姐姐看见,被问起来可就麻烦了。
试想一下,昨天早上还拜托姐姐帮自己破处的人,结果今天姐姐就在他口袋发现一条陌生女人的内裤,这让他怎么解释?
掏出催眠APP一发洗脑吗?
这疯女人…他小声嘀咕着,喉咙有些发干。他看了看手机微信发来的照片,感觉小腹一紧,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赶出去。
门外厨房的油烟机声音突然停下来,吓得他浑身一激灵。该死!陈明屏住呼吸听了听,确认姐姐的脚步声还在厨房那边,这才松了口气。
藏哪儿好呢…他咬着下唇,环顾四周。
不过既然是一开始就在口袋里带回来的,那么现在就重新放回口袋里面吧。
陈明这样想着,便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叠好塞回裤兜,沾着水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湿气。
学姐的内裤摸起来又软又滑,不知道是不是名贵的内裤才有的质感,有点像是被水泡过的丝绸,在他掌心里团成小小的一团。
“洗个澡要这么久?快点哦,饭菜好了,再不吃饭就冷了。”陈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
姐姐的声音突然从厨房方向传来,吓了陈明差点跳起来。
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裤兜,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内裤现在烫得像块烙铁!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了,要是等会儿吃饭还是这个表现,他都能想象到姐姐狐疑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口袋看了。
马上来!
他扯着嗓子应道。
陈明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故意把双手插在口袋里,装作一副懒散的样子走向餐桌。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
陈明心不在焉地扒着饭,一边偷偷观察姐姐的反应。
姐姐因为在家里,只是简单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似乎有些累,吃饭的动作也慢吞吞的。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陈婉皱眉盯着他紧绷的坐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红,有些怀疑是不是弟弟又想做了,于是马上端正姿态咳嗽了一声把话题转移开,“咳咳…对了,今天载你回来的学姐是谁啊,叫什么?”
陈明正往嘴里扒饭的筷子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婉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想法以及放在裤兜里那条烫手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林沐晴学姐,他含混地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她刚好顺路,就捎了我一段。
“这样啊!”陈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但心里却想着:坏了,表情那么古怪,还一直偷看自己,头还老是看自己下面,难道是因为被学姐载了一程所以又想女人了?
这臭小子现在不会是在压枪吧?
不行得制止他。
于是她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婉的目光在陈明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突然放下碗,声音低了几分:“鉴于昨晚…你太胡闹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而且早上叫你起来还一直不起来,我都差点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陈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陈婉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以后要上学期间,不许那那种事情烦我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坚决,一边走进厨房背对着陈明把剩菜倒进垃圾桶,一边下达最后通报,“总之就是晚上十点后禁止…那个。”瓷碗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声音突然小声到差点听不清楚“周末…随你。”
啊…姐!陈明呆坐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坏啦!!虽然说姐姐说了周末随自己,但今天才星期一呀!可是——
烦死了,没得商量,总之写你的作业去,没作业就早点睡,今天肯定不行,也绝对不行。
陈婉双手在面前摆了两次不行的手势,不耐烦地打断他,然后故意开大水龙头的水声淹没了他的抗议。
想都别想…反正就不行!
虽然说今天已经射了好几发了,但在前天还是处男的陈明眼中,姐姐的制止不亚于是邀请。
而且假如现在不立刻推翻姐姐的决定,自己怕是真周一到周五只能靠手了。
这样想着,陈明偷偷地走到姐姐的背后。
陈婉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拿着洗碗布快速地清洗着碗筷,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心想自己刚刚的表现那么有威严,这个小色鬼现在肯定被自己镇住了吧。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T恤下摆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微晃动,隐约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厨房的灯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啧,不行…不行…反正不行…她小声哼唱着,把最后一个碗浸入泡沫中。
她没发现,故意开大水龙头的水声不仅掩盖了弟弟的抗议,也掩盖了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突然,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陈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探进她T恤下摆,复上左胸,五指收拢,掌心立刻感受到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胸罩也能感觉到顶端的硬挺。
他的下身紧贴着她的臀部,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挺的欲望正灼热地顶着自己。
啊!
陈明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在洗碗啊!
我在洗碗啊!
陈婉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手上滑溜溜的洗洁精泡沫滴到台子上。
她扭着身子想挣开,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死命顶着她屁股缝,又羞又急。
“快松开…碗要摔了…你…你这个混蛋!”
“姐,别乱动。”陈明喘着粗气,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得她脖子发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只揉奶子的手更不老实了,手指头找到胸罩下缘就使劲往上一推,那层薄布立马就被挤到奶子上头。
陈明的指头直接捏住那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揉、拉扯。
“才八点四十,离十点还早,姐姐我们得抓紧时间弄一回。” 他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陈婉脸烧得滚烫,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疯了吗?我在洗碗…我是说十点之后不行,但也没说之前可以…松手!求你了…我手上都是洗洁精…脏…碗还没洗完…最少等我先洗完碗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用手肘徒劳地往后顶,根本使不上劲。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因为挣扎扭动,自己屁股反而更紧地往后撅,死死贴上了那根发烫的玩意儿,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裤子里跳动的脉动。
“别…别顶了…啊…” 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陈明压根不理她,另一只手也从T恤下摆钻进去,热烘烘的掌心直接按上她光滑的小肚子。
手指头一点不客气地往上爬,摸到胸罩扣子下边,熟练地往上一顶一推,“啪嗒”一声轻响,那层碍事的布连同里面的金属钩子一起被掀到奶子上头。
一只白生生的奶子瞬间弹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粉嫩的奶头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可怜兮兮地翘着。
“嗯…别碰那里…”陈婉吸了口气,身体绷得像张弓,声音细如蚊呐,羞得别过脸不敢看他。
那只揉奶子的手立刻抓住机会,整个包住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掐着硬奶头,像捻豆子似的又搓又拧。
又疼又麻的劲儿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她腿一软,手里的碗“哐当”掉进水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T恤下摆,凉意让她一哆嗦。
“啊!碗…我的碗!”她惊呼,想转身去捞,陈明直接用身体把她死死压在洗碗台冰凉的边沿上,胯部紧贴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短裤和内裤早被褪下),开始一下下往前顶,粗硬的鸡巴隔着裤子布料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那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姐你身子,好敏感,”陈明声音带着戏谑的笑,那只在她小肚子上的手开始往下溜,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钻进她宽松的短裤裤腰,指尖轻易就探到了内裤边缘。
“操…都湿透了…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骚味…”他手指头找到内裤裆部,那里早就湿漉漉、热烘烘一片,布料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肉唇,甚至能感觉到中间的缝隙。
他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粒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豆豆上用力画圈按压。
“啊!别…别按那里…不行…!”陈婉像被电打了一样,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短促又羞耻的尖叫。
,脸蛋红得能滴血,羞得把脸埋在自己胳膊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感觉下面那地方又酸又麻,空虚得要命,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拿出去…快拿出去…求你了…弟弟…别弄了…姐受不了了…”
“求你了姐,腿分开点…让弟弟摸摸里面湿成啥样了…”陈明喘着粗气,手指隔着湿内裤继续揉搓那颗硬豆豆,力道又重又急,专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按。
“你看你,水越流越多了…”
陈婉死死咬着下唇摇头,脸蛋红得能滴血,睫毛上挂着羞出来的泪珠。
“不…不要…我…我是你姐姐啊…不能这样…太羞人了…我还在洗碗…”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两条腿不自觉地就叉开了点缝,让他的手指能更使劲地往那片湿热的软肉上按。
她的屁股甚至自己往后顶,追着他磨蹭的鸡巴,无意识地寻求更多摩擦,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唧。
洗洁精泡沫从她手流到台子上,白花花一小滩,就像她此刻混乱羞耻的心情。
“嗯…别…别那么用力…豆豆…豆豆要破了…”
陈明瞅准机会,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把自己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
那根憋得紫红、青筋暴起、沾着点前液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带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硬邦邦地翘着,直指她光溜溜的臀缝。
他单手抓住陈婉的短裤边和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
“呃!你…陈明你混蛋!!”陈婉惊叫一声,下半身瞬间凉飕飕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脚踝,堆在拖鞋上。
冰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和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肉缝,让她浑身一哆嗦,腿心那两片粉嫩的肉唇也跟着羞耻地收缩了一下,暴露在空气中。
“别看…不许看…快给我穿上…丢死人了…”她带着哭腔,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明强硬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转过来,看着弟弟肏你。”陈明命令着,掐着她的腰帮她转身。
陈婉手上还沾满滑腻的泡沫,只能举着,像投降一样,不敢碰他,羞得无地自容。
陈明趁机双手掐住她腰,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砰”地一下按在旁边冰凉的洗碗台不锈钢台面上!
光屁股直接贴上冰冷的金属,冻得她“啊”地尖叫出声,奶子也跟着一阵乱颤。
“住手…我…我真生气了…你再这样…我告诉爸妈了…让他们打死你…”她声音发颤,想用最凶的语气威胁,可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陈明一把将她湿透的T恤下摆粗暴地掀到胸口,露出两只晃动的、奶头红肿的奶子。
他低头就含住一颗硬挺的奶头,舌头又舔又嘬,啧啧有声,牙齿还轻轻啃咬拉扯。
“啊…别舔…脏…我刚出了汗…嗯…那里…那里不能舔…”陈婉的骂声变成了甜腻又羞耻的哼唧,身体在他嘴里发软,另一只奶子也被他大手抓住,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弟弟的手指揪着肆意的拉扯,又疼又爽。
“轻点…奶头要被你揪掉了…混蛋…我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这样玩姐姐的奶子…”
“嘴上说不要,”陈明松开被嘬得水亮红肿的奶头,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小腹滑下去,毫无阻碍地直接插进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肉缝里!
两根手指轻易地陷进又热又紧的肉洞里,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下面都他妈能洗手了!水这么多,还装?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他故意把沾满亮晶晶、拉丝的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晃悠,那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看,都是你流出来的骚水…”
“你…!拿开…恶心死了…不许给我看!快擦掉!”陈婉羞得想死,紧紧闭上眼睛,脸蛋红得像要烧起来,这混蛋居然…还给她看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抬腿想踹他,却被陈明抓住脚踝,粗暴地往两边大大掰开!
冷风猛地灌进她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屄里,激得她浑身剧烈一抖,穴口的嫩肉都羞耻地缩紧了,粉色的肉瓣微微外翻着。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快停下来 !我是你姐姐…不能这样…”她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声音带着恼怒的羞耻。
光屁股硌在硬邦邦的台子上,胸前两只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着,奶头被玩得又红又肿。
陈明低头再次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同时插在她屄里的手指抠得更快更狠,指关节弯曲着,专往里面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上死命顶抠。
“太快了…别…别抠那么深…我的腰好酸…里面…里面好酸…”她带着哭腔骂,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奶子晃得厉害,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迎合着那作恶的手指。
她感觉下面那地方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小肚子一阵阵发紧。
“拿出去…快拿出去…我…我要尿了…忍不住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小穴里像抽筋一样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陈明手指上。
操…这就到了?
光用手指头就把姐姐弄喷了?
陈明有点懵,手指还泡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剧烈的抽搐。
自己都还没开始,光是用手指就让姐姐去了一次?
他有些傻眼的把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故意举到她眼前晃悠,那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姐,你看你流了多少水,都喷我手上了。”
你…你这个白痴!
变态!
快擦掉!
不许看!
陈婉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蛋红得发紫,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算上前面的,这个混蛋居然…还给她看自己高潮喷出来的东西!
…她还抬腿想踢他,却又被陈明趁机抓住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
冷空气瞬间拂过完全暴露的、湿淋淋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激得她浑身发抖,穴口的嫩肉都缩紧了。
“啊!别…别掰开…凉…凉死了…丢死人了…”
看到姐姐羞得要揍人,陈明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爱液。
陈明站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光溜溜的大腿根,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陈婉的屁股被拖到台子边缘,整个湿透的、微微翕张的肉缝正对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跳的鸡巴。
没有任何废话,陈明腰一挺,滚烫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两片湿滑肥厚、还在敏感期的肉唇,直接捅了进去!
“啊—!”陈婉仰头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感觉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贯穿!
太粗了!
太胀了!
又疼又麻的饱胀感混合着被亲弟弟插入的极致羞耻瞬间淹没了她,脚趾头在拖鞋里死死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疼…好疼…你个混蛋…慢点…哪有在人家洗碗的时候…突然跑过来强奸自己姐姐的…啊!我是你姐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肉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火辣辣的。
“啊…轻点…太大了…别…别那么快…啊…里面…里面麻了…要坏了…要被弟弟肏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推着他的胸膛,可随着陈明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抽送,那点初始的剧痛很快被强烈的摩擦快感和更深层的羞耻感盖过。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结实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满。
“别…别顶那么里面…太深了…肚子…肚子难受…顶到最里面了…”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明掐着她扭动的腰,帮她颠得更快更猛。
粗硬的鸡巴在她又热又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状的淫液。
每一次顶到底,龟头都重重撞在她最里面那块娇嫩的软肉(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乱抖,奶子跟着疯狂乱晃。
他那只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抓挠她另一只晃动的奶子,揪着已经红肿的奶头重重地拉扯、旋转。
“姐,看着我肏你。”陈明喘着粗气命令,动作不停。
当陈婉迷蒙的、带着水汽和泪光的眼睛被迫看向他时,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死命碾磨她最敏感的那点!
“陈…陈明…你这个王八蛋…啊!不行了…要…要来了…停…停下啊…啊——!”陈婉被顶得失声尖叫,脸蛋红得发紫,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屄里像抽筋似的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陈明不断抽插的龟头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短暂地忘记了羞耻,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尿意。
“呜…丢死人了…被弟弟肏到喷水了…”她带着哭腔呜咽,羞得把脸死死埋在陈明颈窝。
陈婉双手穿过陈明肩膀,搂着他的脖子,因为手上都是洗洁精只能伸着,担心弄脏弟弟的衣服,仰着头大口喘气,她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太深了,太胀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硬东西顶穿了。
缓了几秒,她才咬着牙,胳膊借着陈明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屁股。
“太大了……要被顶穿了…好疼…你个畜生…慢点…哪有在人家洗碗的时候突然跑过来强奸姐姐的…” 她的骂声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耻,脸蛋依旧通红。
她感觉身体被完全撑开,一种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疼痛混合着强烈的充实感袭来。
“噗嗤…噗嗤…”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水儿。
每一次到底,龟头都重重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浑身哆嗦,脚趾头死死蜷着。
陈明的手掐着她扭动的腰,帮她颠得更快更狠,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奶子,揪住硬挺的奶头拉扯。
“啊…轻点揪…奶头要掉了…啊!坏蛋…亲姐姐的奶头也这么用力揪…”陈婉嘴上骂着,脸蛋红扑扑的,可屁股颠得更起劲,主动去吞他那根凶器。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腿大大分开,内裤挂在一只脚腕上,那根紫红的鸡巴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挤开湿滑的肉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这画面让她羞得立刻别开脸,“啊…太羞人了…不…不许看…弟弟快停下…别让我看那里…”
“啊…轻点…好疼…我都没地方抓了……手上都是油…”陈婉断断续续地说,但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有力的撞击,她的抗议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曲。
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肉壁正紧紧包裹、吸吮着他。
陈明加快节奏,双手托住她光滑的臀部帮助她配合自己的动作。
洗碗台在他们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婉的手被动地扶靠着陈明的肩膀,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
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声。
姐,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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