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寸相思(1/2)
“今天好累啊…”
裴白用臂弯遮住自己的眼睛,轻轨穿过城市的高楼之间,夕阳在他脸上显出斑驳的光影,他的双腿打开,身体像泥一样顺着座位滑下半截。
“你是不是快考工图了?”
漆巧好像已经见过了他夸张的表达,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比起特别的关心,裴白更愿意将这视为随口的一问。
“就下周,难死我了。”
裴白将手臂打开一条缝,偷偷观察着漆巧的表情,他并没有对漆巧的平静感到失望。
“白——”
漆巧偏头看向裴白,自上而下的目光与他偷瞄的视线不期而遇。
裴白觉得她很自然地又把目光挪到了屏幕上,只要两个人都不感觉尴尬,自己千万不能开这个头,索性从这条细缝里继续偷看。
“我这站就下,”
她突然站了起来,看着裴白,轻抿着下唇,持着手机的右手挥了挥,
“朋友约我在附近喝酒。”
“哦…好…好的,漆巧姐再见!”
裴白坐正了身子,将双手放在两侧膝盖上的样子显得很拘谨,右手抬起手掌向她告别。
漆巧看着他的眼睛,俯下身子,漆巧看着他的眼睛,拍了拍了他的肩膀,漆巧看着他的眼睛,转身,扭过脖子,下车。
在踏出车厢前,她回头再看了裴白一眼,裴白也在看着她。
“下周也要来呀!”
刚刚能被听见,柔声的道别化作一寸相思被裴白珍藏。
那个冬天其实并不只属于裴白。
早上九点钟,裴白是被杨存慧电话叫醒的,她紧急通知裴白,漆巧学姐邀请学校新闻部的消息突然有了眉目,下午将派人来拍摄宣传这场友谊赛,漆巧学姐要去忙对接工作,她则要接手学姐的工作在活动室布置租来的专业电感设备,两个人突然都陷入了完全脱不开身的忙碌中。
“拜托你去东面家属区602取一下我的佩剑,钥匙在地毯下面,然后赶紧过来帮忙!”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裴白睡前纠结了很久应该喷哪款香水来准备今天,出门前却完全把这件事忘了,他发了一条消息询问漆巧学姐事情是否顺利,没有得到回复。
很顺利地打开了602室的大门,裴白这才反应过来学校东面的家属区大部分是为年轻教职准备的廉租房,一厅一卧的户型,淡淡的香气荡漾在昏暗的大厅中,这里大概是杨存慧独居的地方。
进门处的鞋架上摆放着她的鞋子,露趾的轻盈、尖头的优雅、杏仁头的温和,各式各样的女鞋仅仅只是放着不动着的物品,却总有隐秘的声色献给过路的有缘人,裴白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金属和漆皮的光泽眩目,虽然没有碰它们一下,但这种奇怪的刺激使得他的下体有了感觉,本应快去快回的裴白不自觉地带上了门。
他的心中尚有一点疑惑——昨晚她穿着的棕色矮跟皮鞋正在最上层,可如果这是杨存慧平时居住的地方,一双偏运动偏休闲的鞋都没有未免奇怪,虽然不排除她现在正穿着一双的可能性,但裴白见过的那些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鞋又到哪里去了?
“过来吧”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划开屏幕,冰冷通透的感觉顿时从指尖贯到大脑,裴白看着那个被置顶的消息栏后面的红点,先是一怔,直觉擅自规划好了从这里到活动室的逃跑路线。
诡异的事实不应该在这里被知晓,误会应该在那个敞亮的地方解开。
左手放在离开的门把手上,裴白在回去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双棕色矮跟皮鞋,想到了那对光洁而精巧的踝应该在什么位置,想到了将香味和光线舞动起来的裙摆,瞬息的滞顿,他继续回头,看向那间神秘的卧室,身体转了回去,只剩左手还在离开的方向上。
卧室的门把手被做成了游戏机摇杆的样子,锁孔像是投币的通道,裴白伸出右手,想象了一下触摸在上面的感觉,多么希望手腕稍稍发力就能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和那把要命的佩剑,明明开门需要将手腕向下翻扣,不知怎么的,杨存慧做格挡动作时外翻的手腕出现在了眼前,雪白的肉色如幻觉般耀眼,青色的静脉里,暗红的欲念缓慢涌动。
“咔”
优先权转换。
“呜呜呜…”
门后,想象里空旷的房间在眼前一闪而过,裴白的瞳孔为眼前的景象紧缩,膝关节处感到一股热流溢出,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左肩斜跨着的旅行包顺着两肩高低形成的坡度滑下,重重地砸向地板。
“白,”
杨存慧的右手晃了晃那块屏幕,示意着裴白把视线从地板移到自己的手上,
“你来得好慢。”
“喔…喔…咳咳……”
裴白用力地闭眼,再睁开,如此反复,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好吧~”
她突然拉长了语调,懒洋洋的尾音里有伪装的无可奈何。
“啪!”
“呜噫噫嗯♡♡嗯噢♡♡”
清脆的声响刺过鼓膜直撼脑仁,双眼瞬间聚焦于杨存慧的左手,留在原地的手掌将手背露给裴白,像是在呵护着这一半受伤的脸蛋,这一记耳光的承受者发出的呜咽声像是不断发酵的面团——湿润、温热、绵软。
“别!”
裴白的吼声嘶哑而微弱。
“乖孩子,”
她的左手继续向下,扶住了承受者的下巴,轻轻摇晃着这张美丽的脸孔,对她极尽嘲讽玩弄之意的眉眼在温柔的语调之中尽显上位者轻佻的妩媚。
“清醒一点了吗?”
乖孩子没法回复她的主人,黑色的口球撑开了她的唇,却用无休止的强吻阻止着她将情感诉诸语言,黑色的眼罩为她抹去了外界的光明,报偿是用以掩盖饥渴的神秘、用以掩盖低劣的蕾丝与花边,还包括用以掩盖清醒的深沉安眠。
裴白倒是清醒了一些。
清醒地看着这些从未在现实世界中见到的情趣用品肆无忌惮地污染她那秀气俊美的脸庞,脸颊上那烧透般的绯红不知内而外还是由外而内,染成墨蓝色的指尖掐着她的下巴,已经可以想象弯月一样的烙印出现这细嫩干净的皮肤上。
清醒地望向那个充满着谜语的女人,看着她的眼睛,攥紧拳头,下意识地用眼里的杀气传递被欺骗的不甘和愤怒。
那带着眷恋的目光从玩具的脸上缓缓离开,杨存慧无视了裴白眼里的情绪,站起身朝他走来,控制着“乖孩子”的左手牵起了系在她颈部金色锁链,为她定制的黑色镂空蕾丝项圈上,金色的铃铛随着细跟高跟鞋叩地的声音而发出空灵的响动,不用等到那根锁链似的牵引绳绷直,床上的人便一边用双膝附和着主人的行动,一边用前肢模仿小狗的模样搭在胸前,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像是带着讨好一样的急促。
“该说正事了。”
漆巧的手机被举到裴白的眼前,裴白看到自己的头像赫然出现在了被置顶的地方,她将消息框点开,背景是在某个艺术展的会场,裴白与漆巧肩靠着肩的一张合影。
这唯一一张只属于彼此的合影,同样被裴白拿来作为他顶置消息框的聊天背景。
“第一,漆巧学姐并不知道你真的会来。”
杨存慧按熄了屏幕,玻璃上反映出一张被疑惑和焦急弄得开始有些狰狞的脸。
“嗷呜呜呜哼哼…喔呜呜哼噢噢噢♡♡”
漆巧在发出怎么样的声音?
裴白不忍心细听,也不忍心解读,他看见了项圈另一端,杨存慧牵着绳子的左手上,那个遥控器一样的装置闪了闪,漆巧像是一台灵敏度失调的声乐设备,在被控制中完全失去了自控。
“小狗不乖哦~”
杨存慧将牵引绳往自己的身边拽了拽,漆巧颈上的铃铛受到相对激烈的晃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主人腾出了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漆巧耳边直直下垂的鬓发,她稍稍俯下身子,在裴白的眼前,用红润的舌尖在乌黑间找到了唯一没有被干扰的听觉器官,轻吮着那已红透的耳垂,用裴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秘密似的悄悄话:
“慢慢学着在客人面前变乖吧。”
像是做法结束般朝着漆巧的耳蜗轻轻一吹,那声音立马软了下去,变得如同化掉的可可脂巧克力一样稠而腻,裴白已经开始习惯这时不时变调的背景音。
她半蹲着与趴在床上喘气的漆巧平齐,回过头,仰视着把裴白抬到了居高临下的位置,她的左手没有允许漆巧想要把脸埋在床单里的愿望,而是强迫着她一起面对裴白。
现在看起来,那粒泪痣依然是醒目的,但与黑色的猫耳发卡、眼罩、口球放在一起,它的存在反而助长了这淫靡质感在漆巧面庞上的浸染,进一步地与裴白眼中往昔的幻影割裂开来。
裴白没感觉,或是下意识地不愿承认,那幻影正随着双眼的重新聚焦而与这只发情的母狗重合、对齐。
他只是不想观看这种难以表述的浸染,只好以正眼重新审视这个摊开了无数谜面的女人,与昨晚的相见比起来,她将大部分的发丝都向后束拢,两鬓的卷发带着松散的弹性滞在空中,很难说这扬起的笑颜里有没有奉迎讨好的意思,微妙的妆容带着知性和成熟的轻松,足够融化所有恶意的和煦存在于她唇齿的微笑间,原本用来映衬皮肤皎洁的亚麻灰绿在此时作为理智的颜色让整张脸远离了不加节制的情绪所招致的稚气。
不知怎么的,裴白想起了小时候出门遇到邻居家大姐姐在遛狗的画面,不知怎么的,裴白感觉自己现在很愿意给她解释的空间。
尚且年幼的裴白有一点点自觉,还知道偷看漂亮大姐姐要借着和狗狗玩的机会;而现在的裴白主观上要把受害者似的恼怒和疑惑放在第一优先级,那么他便成了主观上的正义,从而失去了自我检讨的视野,成为了试图凭借眼前景象理解前因后果的无头苍蝇。
可正是眼前美丽的景象,一步步将他带进了这个房间。
“第二,”
杨存慧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看向膝下之人的眼里带着甜腻的宠爱,也在不经意间将侧身对向裴白,将灰色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制作成了向上推移的紧致波浪,曲折的腿部渐渐站直,在裴白视觉里的焦点也从大腿处透出的大片肉色成了哑光黑丝所强调的匀称线条。
她的位置在抬升,而当裴白的眼睛终于从包臀裙的性感、黑色丝袜的优雅移到裸色红底高跟鞋细长根部的明艳时,主观正义的据高者也不得不为了她的美艳而垂目于她的足底。
“是她的钱。”
“什么?”
裴白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
杨存慧没有看她,左手放任漆巧将头埋入了床单之中,怜悯的目光伴着对受伤小狗轻柔的爱抚,细细的呜咽声突然越来越激烈,裴白没有看到被杨存慧握在手中的紫色闪光愈发强烈。
他害怕听到漆巧的呜咽,那一瞬,除去正在安抚小狗情绪的主人,他感到画面里的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加害者。
“什么钱?”
裴白往前走了一步,咬着牙,低沉的吼声。
漆巧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用力地向上翘起臀部,身体开始没有规律地前后摇晃,铃铛被压在身下,发出的声音成了断断续续的铛铛声,泪流不了这么快,把床单濡湿的是她因为兴奋而淋漓的汗水。
“第三,最关键的一点,”
她转向裴白,双手打开,举起,像投降一样的手势,贴身的白色衬衫让她看起来好像电影里遭遇抢劫的银行OL,不同的是她开怀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怒气冲冲的裴白,而是一个正全力表演着幽默的卓别林,左手的拇指向内扣着那项圈留给“主人”的一端,“咔”的一声,轻轻滑下,越过三个档位,将开关拨到了“OFF”。
“呜呃——”
让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就会听得到这种声音,漆巧却被这呼吸的痛苦弄得快要昏死过去。
“我问你!谁!什么钱!”
抬起了手,闷热的感觉一波波地直冲脑顶,倾听与诉说的矛盾、抢夺与珍惜的矛盾、正义与不义的矛盾,无力的裴白还有无力的暴力可以依赖。
内扣的拇指松开,失去了一端的项圈,失去了主人的小狗,失去了跳蛋抚慰的漆巧。
“她也喜欢你。”
“哼噢噢噢噢♡呜嗯、呜嗯、呜嗯!”
她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的手探到了裴白的肋骨,头靠了过去,左边的脸蛋从上往下,紧紧贴上了裴白的腹部,用力地蹭着,灼热的情意与渴求的颤抖一五一十地传递给了正欲挥拳解决问题的正义者,那激烈的呜咽声也趋于平缓,用撒娇一样甜腻的轻哼做着已经愈发直白的请求。
裴白呆立在原地,看着杨存慧向着自己进一步走来,看着她抬起漆巧的右手,手指慢慢旋入掌心,撑开了漆巧的手掌,手把手地教会了漆巧如何用掌心的温柔融化掉一个本就没什么底气的拳头,看着她颈上好似在摇晃着的白金色心形项链,看着她敞开领口下不受收束却初见雏形的沟壑,看着那像是允许着自己去做什么一样的笑容。
“呜嗯♡”
下体坚硬如铁,是为谁呢?
下体不会思考这个问题,下体只会命令那举起的拳头松开,去牵着她的手,拥抱她,亲吻她,抚过她后颈的长发,手臂垂下,十指紧紧交叠。
“呜嗯~呜嗯~”
漆巧跪坐在床边,仰着脸,不用凭借眼神也能感受到这溢出的期待,她的左手并没有伸向裴白,而是始终揪着床单的一角,裴白低头俯视着她,那粒显露在蕾丝花边的泪痣也在看着他,如此对视,那些用以毁掉这张洁净脸孔的道具们在这一刻突然有了魅惑人心的魔力,伴随着裴白的手向她的后颈抚去,有一种剧烈的冲动无可避免地从心里涌出——
让她下去吧,不要在胸口了,下去吧,送她去更扭曲的地方,送她去她想要的地方。
“呜嗯♡♡♡”
挽住她后颈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想要让自己的身体与她更加亲密地贴合,越是这样紧贴,漆巧发出的声音就越是靡曼,一种湿润的感觉涌出,既在自己的舌边,也在下身最焦急的位置。
“呜嗯——”
第三者模仿着漆巧的腔调,是讥讽的意思,杨存慧轻轻一提,金色的铃铛开始摇晃,小狗乞求着爱抚的脑袋被迫脱离了裴白的手掌。
“这个声音的意思是——”
猛地一扯,失去重心的漆巧被迫后仰,但那只抓着床单的手却不想离开,杨存慧看着她的挣扎,没有继续用力拉扯,而是放任她手脚并用地继续往裴白的方向爬行。
同时,她的右手掠过那一半刚刚还架势挥拳的臂膀,安静地抚上了裴白的后颈,双眼含着看得懂的狡黠和看得懂的诱惑,烟棕红色的唇釉将展开的线条修饰得更加可爱,淡淡的果物香气从干净的身体传来,没有暴烈情欲的灼热也没有受尽玩弄的难堪,将启未启的唇齿想表达的只有淡淡的讥讽。
“吻我。”
讥讽不总是大于献媚,但事实讲述的却总是反直觉的寓言,黑暗中的下位者借着紧抓不放的手为坐标索求爱人的唇,唯一明亮的听觉却在此刻连一点呼吸的声音都抓不到,更为柔软香甜的唇与舌轻松地将正义者的正义改写,吻的发起者正专注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段优先权交接的过程,享受着她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品尝。
一吻终了,淫靡的细丝挂下,落在漆巧为了讨好而高仰的脸上,一半是主人的、一半是爱人的,她还没来得及对这奇怪的水声和液体感到悲伤,裴白也没来得及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杨存慧已经退了三步,远远地坐下,将一条腿慵懒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的尖锐头部在裴白的眼前晃着,温润的裸色闪过吸睛的红色,杨存慧再次把左手举起,拇指内扣,将开关从“OFF”滑到了尽头的尽头。
“嗷呜嗷呃啊啊啊啊呜呜呜!”
跳蛋启动的嗡嗡声瞬间便被漆巧的哀鸣所盖过,杨存慧轻轻一拽,她便向后仰倒,如同灵魂被抽走一般无力地晃动着四肢,裴白这才主要到她穿的不是普通的女仆装束,修长的双腿饰以黑色渔网袜,吊带稍稍陷入大腿之中,裙摆的存在好像只是为了用精美的蕾丝花边引诱人去窥视四处漏风的裙底,腰间的白丝镂空将她长期锻炼的腰腹做着炫耀般的展示,往下是被裙摆遮掩却一触即达的维纳斯之丘,往上是同样镂空设计而在两点处打上爱心乳贴的圆润乳房,正义者看着她,视奸着曾经的白月光。
徒劳的声响是不知渴望何物的乞求还是痛彻心扉的悲伤,总之,她的主人和她的心爱之人都对此不闻不问。
“一开始会有点疼,”
杨存慧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做着动作,阻隔着的挑逗也许会起到反作用,但间隔着揉弄的奸淫却恰到好处,
“但我们的乖宝宝早就习惯了对不对?”
裴白已经能从呜咽声的尖锐程度来判断漆巧的情绪了,他觉得,现在的漆巧很舒服。
“你刚刚,是想用她的嘴吗?”
笑眯眯地点破了裴白龌龊的心思,她同时从身旁西装的外套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钥匙在手中晃了晃。
“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锁扣都可以用这一把钥匙解开。”
“放了她。”
是应该示弱还是应该强势,裴白思考不了那么多,至少应该留住那份愤怒和怀疑。
“来都来了,”
漆巧将胸前项链的白金色心型取下,抛向了裴白,裴白没有将它捡起。
“不管你想要让我放了她去做什么~”
钥匙被扣在了那条项链上,她再次俯身凑近漆巧的耳边,一边用食指撩起项链向裴白展示着那枚解救的象征,一边柔声对两人说:
“按我说的做。”
“你没有这样的权利,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至少你也对学姐用了不合法的药物!”
“是吗?宝宝~他说你是因为催情剂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呀?”
出乎裴白意料的,她坐在床延,扶起漆巧靠向了她的胸口,轻轻拍打着漆巧的脑袋,漆巧浑身抖动着,双手毫不犹豫地环抱住了主人纤细的腰身,一只手甚至径直伸向了细腰带下丰满的臀部,那粒泪痣看着裴白,另一侧的脸还有整个下巴都恨不得完全被那绵软的乳房噬入般缓慢而用力地蹭着,若不是因为衬衫的阻碍,这媚肉的浪涌似乎能将她的整个脸都轻松没过,这次,裴白确信那濡湿掉白色衬衫而透出内衣暗红颜色的不是汗水,因为被蒙住的三个位置,各有一道不争气的水痕久久不肯干涸。
“本来我想的是,让你来赌一赌她达到高潮的时间,”
两道柳叶眉轻松地展向两边,她为什么敢对自己露出如此笃定的笑容?
“现在我改主意了。”
“裴白,”
她用食指慢慢地从漆巧的膝盖向大腿内侧的深处滑去,裴白注意到了,在不知是否被蒙起来的第四个位置下,在黑色的棱形网格里,她将食指挑起,那液体牵起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我要你比漆巧先一步高潮。”
“……”
裴白靠着左边的柜子,瘫坐在地。
“这是个欣赏足部的好视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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