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来(1/2)
大年三十的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时,肖斌的手指正掐着我的腰,把我死死按在身下。他今天格外凶狠,像是要把我钉进床垫里一样。
肖斌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痕迹,像一滴热水落在雪地上,瞬间烧出一个小小的洞。
我咬着下唇,指甲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
专心点。他咬着我耳垂低笑,膝盖顶开我试图合拢的双腿。床头柜摆着半杯喝剩的香槟,气泡早已死绝,就像我此刻被碾碎的抵抗。
窗外是上海特有的冬日阳光,苍白得像是被水洗过,透过半拉上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空调呼呼地送出暖风,却驱散不了皮肤上不断沁出的细小汗珠。
我们在他家二楼的卧室里,大年三十的上午,整栋房子弥漫着年夜饭准备中的香味。
肖斌的牙齿轻轻叼住我的锁骨,我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是他每次在床上掌控我时特有的神情——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律师面具完全卸下,只剩下原始的占有欲。
小野猫,他低声笑着,手指滑过我已经湿透的褶皱,今天特别敏感?
我没法回答,因为他的拇指正准确地按在那个点上,我的大脑瞬间被炸成一片空白。
五年前之轩离开后,是肖斌用这种方式让我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滋味。
他太了解我的身体了,比任何人都了解。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刺耳地划破房间里的喘息声。我条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拿,却被肖斌一把按住手腕。
别管它。他命令道,同时腰猛地向前一顶,我立刻像被钉住的蝴蝶一般颤抖起来。
铃声固执地响着,我挣扎着侧头瞥了一眼屏幕——林之轩三个字在闪烁。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血液冲上耳膜,轰鸣声中肖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肖斌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谁的电话能让你分心?他的声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但眼神已冷了下来。
我的指甲陷进他肩膀,他却故意放慢动作,折磨般一寸寸退出又进入,逼我在这酷刑般的快感中坦白。
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他呼吸一滞——随即笑了,那种让我脊椎发凉的笑。
接啊,让他听听你怎么叫的。他滑动接听键后将它贴在我耳边,同时恶意地向前一顶。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之薇。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脏。
还是那样,每个音节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冷静克制,却又带着只有我才能察觉的细微温度差异。
我香港转机,下午三点到浦东。爸妈让我告诉你一声。
肖斌的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发间,下身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我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
之薇?你没事吧?电话里的声音忽然紧绷起来。
肖斌俯身,嘴唇贴着我的另一只耳朵:回答他。他的命令伴随着一记更深的顶入,我的脊柱像过电一样绷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没、没事,我拼命控制着声音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然后是一阵忙音。
手机从肖斌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猛地扳过我的脸,吻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凶狠得不像是接吻而更像是一种标记。
当我在他身下达到高潮时,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五年了,我以为已经忘记的眉眼,此刻却清晰得可怕。
小野猫想旧主人了?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太了解我了,从我每一寸肌肉的紧绷,从我在听到那个声音时瞳孔的收缩。
我没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
他回来就让你这么兴奋?肖斌抽身时脸色阴沉,却在看见我泛红的眼角后突然软化。
他把我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把我抱进浴室,水温调得恰到好处,像五年前那个雨夜过后,他走进妹妹房间看见蜷缩在角落哭泣的我时一样体贴。
五年前林之轩离开的第三天,我蜷在肖琳琳卧室飘窗上,把脸埋进他忘带走的羊绒围巾。
肖斌推门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我哭得发抖,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血痕。
他沉默地掰开我手指,用酒精棉球擦拭伤痕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品。
知道吗,他忽然说,小时候玩捉迷藏,之轩总把你藏在衣柜最里层。
棉球按在伤口引起细微刺痛,可他忘了,每次都是我找到你。
我抬起泪眼看他,肖斌的脸在泪水中扭曲变形。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像梳理打结的丝线一样耐心。
之轩不要的妹妹,我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会比他做得更好。那天晚上,我在他怀里哭到睡着。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肖琳琳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而肖斌坐在床边椅子上,头歪向一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块沾满我泪水的羊绒围巾。
花洒的水流冲走了身上的黏腻,肖斌用浴巾裹住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与半小时前把我按在床上的男人判若两人。
微凉的金属链突然贴上脖颈——双链设计的珍珠项链,满天星款式在他指间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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