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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庄园浴室内的纯爱与调教,极北冻土的战斗与荒淫(多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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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水声轰鸣,浴室在这一刻化作牢笼。

水仙仰起头,颈项在雾气与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笑容如花,却媚态毕露,像是在等待被猎杀的小妖精,她的声音带着哀求般的颤抖,却淫荡得要命:

“夫君……快点来……绑住我吧……”

面对水仙的挑衅,我豪气正盛,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将她妖媚的邪神肉体当做了第二个实验的对象——浴室的水声轰鸣,热雾蒸腾,仿佛一座被关上门的蒸汽牢笼。

我转身猛地一把抓住水仙,将她的娇躯抵在湿滑的石墙上。

她还来不及发出笑声,就被我狠狠堵住双唇。

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直直探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她被我强行夺走呼吸,喉咙里逸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嗯嗯……”,纤腰在我手下扭动,却被死死按在冰冷石面上。

浴室的水流从她的额头滑下,沿着脖颈和锁骨一路蜿蜒,最后滴落在我紧压她胸膛的掌心。

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她湿透的薄衫,掌心复上那对白嫩硕大的乳峰。

手指狠狠掐进柔软,揉得她的乳肉变形,在掌心里失去形状。

拇指碾压硬挺的乳尖,捻得她一阵战栗。

“啊——……夫君……好粗鲁……”

她被我吻得气息不稳,胸膛急促起伏。

话音还没落,我的唇又一次压了上去,舌头如同长矛般直捣深处,让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媚声。

我心念一动,力量随意而发,眼神锋锐锁住她高举的双臂。

幻想中一副无形的手铐咔哒一声扣紧,将她双手紧紧吊在头顶。

她双腕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迫献祭的小妖精,胸膛高高挺起,乳尖在水流中颤抖着。

“唔……啊……啊哈……”

水仙仰着头,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侧,媚眼半阖。

她双腿夹紧,腰身在墙上轻轻磨蹭,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我咬住她的下唇,狠狠一拽,直到她痛得低吟一声方才松开。

唇角挂着她的津液,我低头看着被锁住的她,目光冷冽而满足。

手掌依旧在胸前揉搓,每一次粗暴的掐捏,都带起一声尖锐的娇呼。

“夫君……好坏……把人家吊起来……要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娇得发颤,尾音却带着天生的放荡。

我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张口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舔弄。

那一点敏感被水流与舌尖双重刺激,她浑身一颤,背脊像弓一样紧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泣的尖吟:

“啊……好敏感……要被你吃掉了!”

不需要再按住她的手腕,我的双手便直直伸向她的下体和前胸,在两处位置肆意放纵,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重重一压。

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花瓣在我指下颤抖,随着指尖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行……那儿……太刺激!”

她疯狂扭动腰肢,却被高举的双臂困死在墙上,只能任我凌辱。

我冷笑一声,加快指尖的碾压,唇舌在乳尖来回吮吸啃咬。

水流冲击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声响如同战鼓般衬托着她的媚声。

然而,就在我压制得最紧的时候,水仙忽然深吸一口气。

“咔——”

那本该牢不可破的手铐竟在她轻轻一呼一吸之间粉碎。

锁链幻象瞬间瓦解,水雾中只剩她白皙的双臂。

水仙缓缓放下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媚眼如丝,带着一抹狡黠的挑衅。

“哎呀……夫君的力气……可真小呢”她娇声轻笑,眼波流转,手指顺势缠上我的脖颈,指尖挑逗地划过我的耳垂,“连人家的手,都锁不住哦……”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失效了?

我的胸膛起伏剧烈,手还扣在水仙的大白奶子上,却眼睁睁看着那无形的锁链在她轻轻一呼一吸间崩裂粉碎。

“怎么可能……”

我喉咙里低声咆哮,唇齿间溢出一股不甘与困惑。

那股力量明明已经神奇到能在一瞬间修复宫颈糜烂,能把一个被淫欲与病灶掏空的女人拉回健康的巅峰,竟然连眼前这具柔弱娇媚的胴体都无法锁住?

水仙抬眼,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颊侧,媚笑荡漾。

她的双手被轻松解放,转而勾住我的脖颈,指尖在我后颈轻轻划过,像羽毛挑弄心火。

与此同时,她抬起大腿,玉滑如脂的小腿紧紧夹住我怒胀的鸡巴,柔腻的肌肤顺着我的铁杵来回摩擦,温润滑腻,挑逗得我血脉喷张。

“夫君……咯咯,是不是气坏了呢?人家的手明明很细很软,却是你锁不住的呀……”

她吐息炽热,香甜气息拂在我耳畔,声线媚得仿佛春夜的狐火。

我咬紧牙关,双眸燃起炽烈的光。

不能接受……我绝不能接受这种失败。

“他妈的……给我锁住!”

我猛地再度抬起水仙的双手,再次高高举起。

掌心翻覆间,心中那股力量迅猛鼓荡。

我不再是单纯想要拘束她的手,而是在心底涌出一股疯狂的恶念——我要把她彻底凌辱在这片浴室里,把她当成无助的情妇吊在空中,狠狠蹂躏,让她哭喊呻吟,在我面前再无半分逃脱的余地。

这种恶念像野兽般疯狂咆哮,充斥胸腔。

刹那间,那股唯心的力量轰然沸腾,比刚才强悍数倍。

无形的力道化作铁锁,冷冽而坚硬,“咔哒”一声将水仙纤细的双腕钉死在半空。

“唔……啊呀!”

水仙娇躯猛地一颤,胸脯因为被迫上举而高高挺起,雪白的乳峰在水流与呼吸间剧烈颤抖。

她并没有显出痛苦,反而更妖媚地抿唇一笑,大腿在我腰间紧紧收拢,湿滑的蜜液顺着她腿心渗出,与浴水混杂,温热地摩擦在我的怒物上。

“夫君……弄疼人家了……可你这样好霸道啊……”

她的声线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却媚得发颤。

我低吼一声,唇齿间溢出粗重的喘息。

双掌复上她的胸脯,毫不留情地揉捏,十指深陷雪白肉团,捏得乳肉变形。

乳尖在我掌下硬挺,被指腹狠狠碾压,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吟:

“啊——!夫君……坏死了!”

我的唇齿再度堵住她的嘴,舌头暴烈地搅弄她的口腔,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与此同时,下身挺动,怒胀的鸡巴在她双腿间摩擦,被她湿腻的大腿裹住,一次次研磨。

那种温热夹缝的压迫几乎要把我逼疯。

水仙扭着腰肢,臀瓣在墙面上磨擦,娇喘声越来越媚:

“啊啊……好热……夫君……你的力气……越来越厉害了……人家……要被你压碎了……”

她的话语像火油泼在烈焰上,刺激我心底更狂暴的意念。

手铐在我心中越锁越紧,她的双腕在空中绷得泛白,肩膀被迫上提,整具娇躯彻底暴露在我怀里,像一只供人玩弄的猎物。

“现在,你还逃得掉吗?”

我低沉咆哮,唇齿咬在她颈侧,留下深深的齿痕。

水仙娇笑着,眼角泛泪,却媚意横生。

她故意收紧大腿,让蜜穴口的湿意一遍遍蹭在我炽热的龟头上,湿滑得发出淫靡的水声。

“咯咯……夫君……你锁得住呢……人家……真的逃不掉了……啊啊……”

浴室里的水声与肉体的摩擦声交织,热雾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的力量随着恶念奔腾,锁链牢不可破,水仙在锁住的姿态下,妖媚娇笑,媚声娇喘,双腿紧紧夹着我怒胀的铁杵,一下一下地撸动,把我的理智彻底点燃。

这一刻性爱与超能力交织,淫靡与奇迹并存。

我的力量第一次真正显露出凌驾常理的支配——而水仙正是这场实验中最完美的妖艳祭品。

浴室里的雾气浓得像是吞没了天地,水流冲击瓷砖的声响与我粗重的喘息混合,化作令人心悸的节奏。

我意念凝聚,无形的锁链依旧死死箍着水仙纤细的手腕,把她吊在空中。

她雪白的双臂被迫上举,娇躯在水汽与光影交错下完全绽露。

丰盈的乳峰随着呼吸颤抖,一下一下摇晃,乳尖因冷与欲早已硬挺,泛着晶莹水珠。

我低吼一声,双手托起她浑圆丰腴的屁股,指尖深陷肉感,整具娇躯被我抬离地面。

怒胀如铁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顶在她湿热的穴口上,下一瞬,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贯入。

“啊——!!”

水仙喉咙里立刻爆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雪白的脊背弓起,双腿条件反射般收紧,却在空中被我硬生生撑开。

蜜穴被巨物撑满,淫液与水流混杂,顺着大腿根汹涌流淌。

我爱她,痴迷到无法自拔。

可刚才那股汹涌的恶意并未消散,反而与这份爱纠缠在一起,化作一种疯狂的欲望——我要在此彻底支配她,要用最粗鲁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印记。

我的腰部以凶狠的节奏抽送,肉体撞击声“啪啪”清晰炸响,在狭窄的浴室内回荡。

每一次狠厉的顶撞都将她撞得全身颤抖,乳房在空中疯狂摇摆,白皙的肉球一波波荡漾,乳尖随之跳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夫君……啊……好深……再用力……人家要被你撞坏了!!”

水仙媚声连连,娇喘里夹杂哭腔,却满是满足与纵情。

被吊起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抵抗,只能任由我托着她的屁股一次次贯穿。

她被干得东倒西歪,嘴里却主动迎合我的舌,热烈与我唇齿缠绵。

每次深吻,她的呻吟都被我吞没,而腰间的律动却更为凶猛。

水花四溅,浴室墙壁被撞得“咚咚”作响。我的怒物一次次捅到她子宫深处,顶得她浑身发抖,双腿大开,淫液喷涌。

“啊啊!!要……要高潮了!!夫君……快点……快点射在里面!!给人家……怀上你的孩子!!”

她媚笑着娇叫,淫荡到极致,声声都像火焰拱向我的心底。

我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白奶子,将那对乳峰捏得变形,指甲陷入肉中,狠命揉捏。

她的身体被我在空中当成玩物一样抛动,穴口被干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最后一刻,怒意与爱意合为一体,我仰头低吼,整个人绷紧,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疯狂喷涌。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汹涌到几乎要溢出,白浊顺着穴口倒流,被浴水冲刷开。

水仙娇笑着扭腰,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淫液与精液混合,溢得满腿满身都是。

她妖媚至极,泪眼迷离,嘴里媚声不止:

“啊!!好烫……好多!!夫君!!要怀孕了!!人家要给你生好多孩子!!”

我胸膛起伏,浑身覆着热汗,终于在余韵中俯身压在她胸口,喘息如雷。

水仙仍被吊在空中,双乳因余韵还在颤抖。

她将脸埋在我颈侧,娇喘声软媚入骨。

然而就在我闭眼享受这一刻时,忽然感到异样——本该死死锁住她的无形锁链,竟在她身体轻轻一扭之间,再一次悄然崩解。

我猛地睁开眼,惊愕地发现水仙的双臂已然自由。她笑意妖娆,玉臂环上来,将我紧紧抱住,掌心抚在我背上,轻声低语:

“夫君……小傻瓜,你以为你真的能锁住人家吗?”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热浪翻涌,我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额角的水珠顺着鬓发滑落。

方才那股锁链崩解的失落感还紧紧攫着我的心口,我死死攥着拳,眼神里闪烁着不甘与困惑。

水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以媚笑挑逗,她反而收起了一点放荡,整个人柔软下来,像一条慵懒的水蛇紧紧抱住我,雪白的酥胸压在我的胸口,乳尖在我汗与水的交界处轻轻颤抖。

她把下巴抵在我肩头,呼出的热气带着水汽,像要将我的耳垂点燃。

“夫君……”她的声音低柔,却藏着与平日妖媚不同的耐心与宠溺,“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明明能治好那个女人的病,却连锁住我这双小手都做不到?”

我没有回答,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她的双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我整个揉进她胸前那片温热柔腻里,安抚我心中的躁意。

“其实呀,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心想事成’……”她轻声笑了一下,声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就算是真正的神只,想要成就某件事也需要一定的手段和时间。哪怕是莎布尼古拉斯本体亲临,也没法一念之间让自己计划落地——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实际上你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她的手指在我胸膛描绘着圈,带着水珠的指尖在肌肤上留下凉痕。

那动作像是无声的安慰,却也在暗暗牵引我的注意力,让我的怒火渐渐被理性压下。

“我刚才借助你的怒意偷偷测算了一下,”水仙眼眸湛蓝,闪着与凡人不同的光芒,她的唇轻轻贴在我颈侧,温润吐息像是魔法一样侵入我的耳膜,“夫君,你的极限力量大概就在十万匹左右。”

“十万匹……?”

我低声重复,嗓音里带着沙哑与怀疑。她轻笑着,胸脯挤压得更紧,娇躯因笑声微颤:

“嗯……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别忘了人类文明所有的奇迹,重型工业、火力发电、钢铁巨舰、飞机导弹……这些东西的本质动力也不过就在几万匹到十万匹之间而已,只要人类能用十万匹力量做到的事,你一个念头就能轻轻松松完成了。”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闪过一丝戏谑:

“所以呢,你能让那个女孩的子宫糜烂在一次次冲撞中被逼出污血,用这种力量在短时间内重塑她的细胞,这没有问题,因为那股力量足够对付她这个凡胎肉体。可想要锁住我……”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我的耳垂,湿润的触感挑得我浑身一震。

“夫君……你可别忘了,人家可不是凡人。”她的声音里带着狡黠与放浪,“我是黑山羊的血裔,是生来就能支配混沌与腐败的邪神之女。哪怕你能操控十万匹的力量那也远远不够困住我,你再怎么锁,人家轻轻一呼吸就能挣脱开来……”

她说着,唇瓣温润地印在我侧颈轻轻一吻,又顺势舔舐。蓝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光,半是宠溺,半是戏谑。

“不过,人家可不想打击夫君呢。”水仙笑起来,胸脯一挤,将我压得更紧,“人家反而喜欢你这种自信,喜欢你狂傲霸气的样子。英雄气概嘛,越多越好。所以你今后大可以继续磨练这股力量,继续相信自己……只是要记得,千万别忘了,它不是万能的。”

她忽然抬起头,与我唇齿相碰,舌尖温柔地缠绕。

那是一个与方才粗暴截然不同的回吻,带着温柔与安抚。

我们唇齿交缠,热气交织,像是彼此在水雾中交换灵魂。

“夫君……”她在我耳畔呢喃,声音酥得仿佛要滴下蜜来,“你若不认清这一点,早晚会在这上面吃亏的呀。”

我刚要回应,浴室的门却轻轻被推开。

“咔嗒——”

门外灯光与水汽交融,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柳如烟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头,脚步轻缓却带着恭谨。

她的双膝一弯,立刻跪伏在地上,声音低柔而奴顺:

“少爷……奴家来伺候您洗浴……”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战栗,媚态全无,只剩恐惧与虔诚。

我微微一愣,水仙却笑了。

她的眼波狡黠,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纤手顺势抚过我胸膛,向下握住我还硬挺的怒杵,轻轻撸动。

“夫君……”她吐息温热,带着媚意的轻颤,“不如就拿她……试一试吧?”

她的眼神妖冶,像一只狐狸在火光中舞动。

“看看这股力量……到底能发挥到什么程度?我就在边上看着,照顾你,让你随意在她身上泄火……嗯,怎么样?想不想玩玩呀?”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尖在我耳垂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带着彻骨的挑逗。

柳如烟仍旧跪在地上,头深深垂下,不敢直视。

浴袍松垮,雪白的胸膛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水雾中,她的身影宛如一只被献上的祭品。

水仙笑得像花,眼角媚光潋滟:

“来吧……夫君,把这股新力量用在她身上吧……让我看看,我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把凡人彻底玩坏呢……”

她的声音像一首妖冶的歌谣,在雾气中回荡,挑拨着我心底的欲念与霸气。

刚才在水仙身上遭遇的失败仍让我心中不甘。

可我忽然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狂傲与自信的气势重新涌回到我的身上。

输给女人可能有些丢人,但那个女人是爱你至深的老婆自然就另当别论,无所谓屈辱了——脚步溅起水声,我一步步逼近跪在地上的柳如烟。

她低垂着头,浴袍湿透紧贴在身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是被献上的母狗。

“你啊……”我居高临下,声音冰冷讥讽,“真是下贱的连一条发情母狗都不如。”

柳如烟猛地一颤,身子抖得像风中残叶。

她不敢抬头,双手死死抓着浴袍,却又像被鞭笞般颤抖。

我心中恶意翻涌,将这股恶念与霸念灌注进胸口,磁场力量也随之扩散。

“跪好——”

我低声一喝,空气似乎颤抖。柳如烟猛地哆嗦一下,眼神涣散,喉咙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啊——”

尿水在她大腿间失控喷涌,顺着白嫩的腿根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与浴水混杂,泛起淫靡的水声。

她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像是被烈火点燃。

“少爷……人家……要……要……”

她断断续续地娇喘,身体下意识拱动,屁股扭来扭去,像发情的母兽。

可是,她却不敢直接扑上来。

柳如烟跪伏在地,抬头的眼神湿润,唇瓣颤抖着张合,却始终没有贴上来。

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小狗,等待主人给予命令。

我冷笑着,低头俯视着她:

“想舔我的大鸡巴吗?”

柳如烟猛地点头,泪水与欲望同时泛滥。

“可没我的允许,你连碰都不敢碰。”

她浑身一颤,媚声几乎哭出来:

“是……是的……奴家不敢……求您赏……求您让奴家舔……舔您的大鸡巴……”

我的力量继续释放,恶念如火焰般灌入她体内。

她的血液开始沸腾,肌肤泛起异样的潮红。

三妃授血的契约在她血脉里震颤,根须般扎进她的经脉与子宫。

我低声下令:

“脱衣服。”

“是……!”

她立刻双手颤抖着扯开浴袍,雪白肉体彻底暴露。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弹出,乳尖早已硬挺,带着媚意的颤抖。

“用嘴。”

柳如烟立刻爬行到我脚下,双手捧起怒胀的巨物,湿润的唇缓缓含下去。

“啾……啾噜……咕啾……”

水声与淫声交织,她整个喉咙被撑满,眼角流泪,却一脸痴迷。我的力量在她体内继续灌注,直到她的瞳孔逐渐泛起一抹妖异的血光。

“用奶夹着。”

“嗯!”

柳如烟顺从地挤压着那对丰硕的乳房,将怒物深深夹在乳沟间,湿漉漉地上下套弄。

白花花的大奶在我手下拍打出肉响,淫水顺着乳沟淌下,与精液的味道混合。

我低吼一声,手掌按在她脑袋上,腰部一挺,怒杵重重捅入她口腔。

她被干得喉咙鼓起,发出呛咳声,但眼神却媚得要命。

“呜……咳……啊……少爷……好大!”

磁场力量在她体内完全扎根,柳如烟的肌肤在水汽与淫汗交融下闪耀,忽然,她背后猛地生出两只漆黑的蝠翼,骨节分明却妖艳如绸。

她娇喘声断续,口中尖牙缓缓冒出,唇角流淌的精液染白了下巴。

她的额角鼓起,长出两只漆黑的弯角,双腿逐渐细长而紧绷,足尖变为乌黑的蹄状。

她的眼神彻底妖化,媚红中带着疯狂,却依旧娇媚无比。

三位花妃的“妖魔特征”竟然同时在这堕落的女人身上显现了——这难道是我的力量吗?

“啊……奴家……奴家要……永远做少爷的母狗!请……请永远宠爱我,永远让奴家舔!”

柳如烟边哭边笑,泪水与淫液齐下,身体扭动得像烈火里的妖物。

水仙靠在石壁上,媚笑盈盈,蓝眸中映照着这一切,宛如女祭司观赏祭礼。

她轻声笑着,吐息娇媚:

“夫君……你瞧,这股力量用在凡人身上就是一剂猛药呢~她已经彻底变成任你玩弄的妖物了……再也逃不开你咯。”

柳如烟双乳颤抖着夹紧怒杵,口中喉咙全被撑满,泪水打湿睫毛,却露出比恶魔还痴狂的媚态。

她,已不再是凡人。

她,是我力量的奴隶。

水汽氤氲,灯光折射在浴室的雾气里,像是模糊的炼狱舞台。

我的呼吸沉重,胸膛起伏间火焰般的霸气灼烧全身。

我冷笑一声,伸手揪住柳如烟头上新生的对角,将她从地上猛地拽起。

“啊——!”

她惊叫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身体像失去骨骼般被我扯起,赤裸的雪肌在灯光下泛着水泽,硕大的乳房因惯性甩动。

“给我趴上去。”

我一声暴喝,手掌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压在浴室那片透明的玻璃墙上。

湿润的玻璃瞬间贴合她的双乳,挤压得变形,留下模糊的印痕。

她的俏脸紧紧抵着玻璃,口中逸出一声破碎的媚吟。

“是……奴家……奴家遵命……”

我冷哼一声,腰身前探。怒胀如铁的巨物重重顶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下一瞬,猛地贯穿。

“噗嗤——!!”

“啊啊啊!!!!”

她喉咙爆出一声尖利的哀鸣,整个人被狠狠撞得前胸死死贴在玻璃上,乳肉一波波荡开。

淫液顺着大腿根喷涌,与浴水交织,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腰身狠戾抽送,怒杵一次次捅到她子宫深处。

每一记顶撞都带着火焰般的霸道,像要将她彻底钉死在这片透明墙上。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震荡,玻璃随之微微颤抖,仿佛整个浴室都在因这粗暴的交合而颤栗。柳如烟被操得哭喊不止,媚声里带着彻底失控的哭腔。

“啊!!好深……少爷……奴家……奴家要坏掉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猛力将她的屁股抬高。

怒物在湿腻的肉穴中进出如雷,火烫的肉棒把她的子宫口一遍遍碾压,顶得她全身痉挛。

“夹紧!听见没有?夹住我的鸡巴,把精液榨出来!”

“是!奴家……奴家一定夹紧!请少爷……请把精子全都射进来!!”

她哭着哀求,蜜穴在我的命令下疯狂收缩,淫液与尿液一齐喷涌,玻璃上溅满斑驳水迹。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发情的母狗,只能拼命夹榨,渴求被我的怒龙填满。

我心念一动,力量随之奔腾。

恶意与霸气汇聚在她的子宫深处,化作一道邪恶的法术。

“嘶——”

玻璃上映出妖异的光。

柳如烟的小腹骤然泛起一道道猩红的符文,宛如燃烧的火焰烙印在她肌肤上。

符文交织成淫靡的图案,从下腹延伸到子宫口。

“啊啊!!这……这是什么!!奴家……奴家要烧起来了!!”

她尖叫着,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下一瞬她的小腹缓缓鼓胀,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吹胀,逐渐隆起,化作一只淫荡的孕肚。

我低吼一声,怒杵更加凶狠地贯穿进去。

“听好了!这是我的命令!你要用这淫穴拼命榨精,把这个孕肚装满!直到我满意为止!”

“是!奴家……奴家一定要装满!请少爷……狠狠射进来!!让奴家怀上您的龙种!!”

她的声音媚得失控,泪水与唾液齐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淫叫。

“啊啊啊!!要死了!!太大了!!奴家……奴家要被干坏了!!”

我腰部的抽送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如战鼓,浴室的玻璃因她的颤抖发出“咚咚”的闷响。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更显鼓胀,淫纹闪烁着邪异的光芒。

柳如烟彻底疯了。

她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高官夫人,而是我的宠物、我的玩物、我的生育器。她的眼神里只有狂热与崇拜,双臂在玻璃上乱抓,却始终乞求:

“啊!!多射一点!!奴家要榨光您!!要怀孕!!”

我的怒火与欲望合为一体,腰身猛地一顶,将她死死钉在玻璃上。怒胀的龟头重重碾压在她的宫颈,下一瞬间,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

“唔啊啊啊啊!!!!”

柳如烟尖叫到极点,整个身体被精液的灌注冲得猛地一抖。

滚烫的白浊疯狂涌入子宫,瞬间将那孕肚填满。

淫纹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小腹在我的力量与精液双重作用下圆鼓鼓地高高隆起,仿佛真的怀上了我的龙种。

“啊!!好烫!!好满!!奴家……奴家要被射爆了!!”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喉咙里挤出的媚音已经接近兽鸣。

子宫口痉挛收缩,疯狂榨取我最后一滴精液。

精液与淫液一齐溢出,顺着大腿根狂涌而下。

玻璃上被她的泪水、汗水、乳汁与淫水涂抹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剧烈痉挛,孕肚鼓起得几乎透明,淫纹像活物般蠕动,仿佛在贪婪地吞噬我灌注的一切。

“少爷……啊!!奴家……奴家真的要怀孕了!!一定会……给您生下龙种!!”

浴室内水声轰鸣,雾气翻涌。

我的腰早已酸胀,却依旧疯狂抽送。

水仙仰首尖吟,长发湿透,像一朵妖艳的丽花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柳如烟则被我死死按在玻璃墙上,孕肚高鼓,淫纹流转,哭喊着要更多精液。

“啪啪——啪啪——!”

一次又一次,我在她们的身体里彻底释放自身的淫欲和恶意。

水仙的身体坚韧,承受无尽冲击仍然妖媚笑吟,挑逗我用力再狠一些;柳如烟则彻底被我的“磁场力量”奴役,她的心智早已失守,眼神痴狂,像发情的母狗般夹榨不休。

我换着姿势肆意享用:让水仙跪伏含吮怒龙的同时,柳如烟趴在玻璃上被后入,乳肉被压得变形;又让柳如烟仰躺在地上,孕肚高高鼓起,我骑在她身上狠狠贯穿,而水仙则趴在我背后舔舐,双乳挤压在我肩膀两侧,轻声哼吟催我更狂。

柳如烟一次又一次高潮,尿液与淫液交织,在浴室地砖上汇成一片淫水。每当我加重力道,她就哭着大喊:

“奴家!!要榨光您!!再给我……再给我精子!!”

而我的霸念力量一次次灌注进她体内,把她的血肉与灵魂都镌刻上奴役的印记。

水仙则始终是另一种存在。

无论我如何尝试施加“磁场力量”,都像撞在深不可测的深渊,她随时可以挣脱,但她却偏偏选择任我操弄,笑吟吟看我气急败坏,再用那双蓝宝石般的媚眼和一声声娇吟把我推入更深的疯狂。

我在她们之间辗转了不知多少回合。

一次又一次高潮过后,浴室水汽浓得几乎令空气凝结,整个空间弥漫着汗水、精液、淫液混杂的腥甜气息。

终于,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怒龙依旧坚挺,却已不再有继续的欲望。

水仙半倚在我怀里,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和挑衅。

柳如烟则瘫软在地,孕肚仍旧鼓胀,淫纹闪烁,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彻底成了我的奴宠。

——我在她身上试验了“磁场力量”,结果异常完美。

如果这股力量用来控制别人,它是奴役的枷锁;若是全部用在自己身上,那我就能摆脱体力被花妃们榨干的命运,真正站在支配者的高位。

夜幕渐渐笼罩,外头已是晚归的时辰。

我与水仙收拾衣物,准备启程回家。

临走前我将柳如烟从地上拉起。

她摇摇晃晃站着,媚眼依旧潮湿,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与天堂里各走了一遭。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响,“任何人都不能染指这里的秘密。你要替我守好、管理好一切。今后我会随时回来,在这里处理那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柳如烟猛地跪下,双手抱住我的腿,额头抵在我小腿上,声音哽咽却坚定:

“奴家……不,奴婢永远是少爷的性奴……不管您要什么,奴婢都心甘情愿!请放心,这里就是奴婢的命,也就是少爷的禁苑,奴婢一定会为您守护好!”

说完,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裤子虔诚地捧起我怒龙的位置,低下头,唇瓣虔敬地吻在布料上。

“请少爷……随时再临幸……奴婢一定伺候到最好!”

她的声音细碎,带着彻底的奴顺和痴狂。

水仙媚笑着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蓝眸里闪过几分玩味。

我伸手在空气中勾勒,下一瞬一个传送门在浴室尽头张开,空间波动如漩涡涌动。

我看都没再看柳如烟一眼,只是冷冷点头,携着水仙大步迈入传送门。

光芒吞没了我俩的身影,在余晖与水汽中,柳如烟仍旧伏地,双手抱着空无一物的裤脚位置,泪水与媚笑交织,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母狗,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注视着那已经关闭的传送门。

在此之后的一周时间里,校园里依旧有我的身影,可那只是两个傀儡人偶在代替我与水仙去上课。

他们表现得越来越完美,姿态、语调、习惯都与我们无异,没有任何人从中发现我们已经金蝉脱壳。

而真正的我与水仙则每天都躲在杜文国的庄园……不,现在或许已经该改名为“舟可庄园”的深处,利用这份隐秘的乐土消遣娱乐,当然也要趁机磨炼自身的力量。

这个庄园原本便是杜文国的私产,是他倾尽全力打造,用来养老享受的秘密场所。

它占地极广,如今在我的“磁场力量”加持下,地下空间又被无限延伸。

厚重的石壁被扩充,符文般的光痕流淌在四周,宛若古老遗迹与现代科技的结合。

名为“战斗训练场”的第三层地下室被我和花妃们打造成了一个地下的竞技场,穹顶挂着冷光灯,空气中弥漫着蒸汽与汗味,石砖的地面遍布刀剑与拳脚的划痕。

今天,站在我对面的是柳如烟。

她早已不是初见时那个只会搔首弄姿的酒吧舞女,高官夫人,而是被我调教、被我力量彻底奴役的宠物。

可就算如此,她依旧保持着妖媚的丰腴身姿:紧身的黑色战斗服包裹着夸张的乳峰与浑圆的臀肉,布料因她动作的剧烈而绷紧,在她大腿与小腹的曲线间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滚落,滑过两团白腻的乳肉,在乳沟间汇成一条晶亮的溪流。

她喘息着摆好姿势,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双腿分开、身体微伏,呼吸里带着暧昧的低吟。

“来吧,少爷……人家可要认真上了。”

她媚声低叫,语气中夹杂着战斗的狠劲与奴婢的娇媚。

下一瞬她娇躯骤然前扑,脚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只丰腴的雌豹扑向猎物。

短刃寒光一闪,直逼我的肩颈。

我抬手格挡,臂膀与刀锋撞击,发出清脆的“当啷”。

力道逼得我后退半步,而她则趁机扭腰,整个臀部在空中画出夸张的弧线,黑色战斗服紧紧裹住,肉感的抖动与汗珠交织,骚气几乎盖过了她的杀意。

“呵……没挡住就要被割喉咯?”

她舔了舔唇角,媚眼流转,仿佛是在战斗与调情间自由切换。

“动作还是太慢了。”

一旁的牡丹·红龙抱着双臂,烈焰般的长发在冷光下闪着光。她咧嘴笑着,用辣妹般的语气毫不留情地点评:

“腰扭得是很性感啦,不过你这贱货是来打架还是勾引人的?别忘了这可是在训练场吔!”

柳如烟娇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乳峰上下晃荡:

“小妹妹……哦不,是牡丹娘娘,人家就是要一边练一边勾引少爷啊……要不然,少爷怎么会认真看人家的动作呢?”

话音刚落,柳如烟再次冲来,这一次步伐更快。

短刃在手,她旋身一击,刀锋横斩,而丰腴的乳肉在旋转中几乎要从战斗服里甩出来。

汗水飞洒,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我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身形猛地稳住。

手臂抬起格挡她的攻击,同时另一只手顺势推在她小腹,借力一掀。

“啊——!”

柳如烟整个人被我轻而易举的推翻在地,丰腴的胴体重重砸在石砖上,发出闷响。

可是她并没有立刻爬起,反而仰躺在地,双腿大开,战斗服在胯下勾勒出湿润的痕迹。

她仰着头喘息,媚笑着伸舌舔唇。

“少爷……好厉害……人家要是敌人,现在已经被压住、随便玩弄了吧?”

她边说,屁股边扭得像是在发情。汗水顺着大腿根滑下,战斗靴都被浸湿了一片。

我心里冷冷一叹。

这女人果然还是一副生死无所谓的态度,她只想牢牢抱住我的大腿,用骚媚与卑贱来换取庇护。

真正的战斗和危险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我也没打算强求,对柳如烟这种编外宠物来说,忠诚和保密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战力……若她真的在现实世界遭遇什么危机,尝过一次无力的恐惧,自然会追求力量。

现在的她,不过是沉溺在性与奴役里的堕落舞女罢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边成。我猛地推开再度妖媚扑上来的骚媚熟女,声音冷厉:

“继续训练,别想偷懒。”

柳如烟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胸脯在半空荡出夸张的弧度,发出“啪”的一声落地。她喘着气,湿润的大眼睛闪着媚意,嘴角却依旧翘起。

“少爷好凶……不过,人家喜欢……”

她舔舔唇,重新握起短刃,继续扑上来。动作依旧媚态十足,刀锋与呼吸混杂在一起,汗水喷洒得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味。

而我,则在冷光灯下,紧紧盯着她这副又骚又懒的模样。

我很清楚——她死活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让她暴露我的一切秘密罢了。

真正的战斗,真正的冒险,属于我和花妃们。

很快我就要带她们再次进入异世界。至于柳如烟……她留在“舟可庄园”守家就够了。

训练结束,地下训练场里的空气依旧灼热,冷光灯下蒸腾着厚重的汗味与腥甜。

柳如烟跌坐在石砖地面上,战斗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丰腴的身躯上,乳峰与乳尖的轮廓清晰得像要刺破布料。

她喘息着,发丝凌乱贴在脸颊,媚眼半阖,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她缓缓爬起,步履妖娆地走向我,短刃早已丢到一旁。

她来到我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灼热,香汗夹杂着雌性的甜腻味扑鼻。

“少爷……”

柳如烟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战斗余韵后的沙哑,却更显媚意。她垂下眼睫,像一条被驯服的雌蛇,轻轻俯下身,唇瓣几乎贴到我耳边。

“奴婢知道少爷还有正事要忙,不敢耽误您分毫。”她的嗓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尾音却颤抖得酥麻,“可若是少爷闲暇之时,奴婢随时都在‘舟可庄园’里等候……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少爷愿意,奴婢都可以迎接,为您奉献最顶级的服侍。”

她吐息炽热,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耳廓,接着笑得更加妖媚,声音像毒酒一般渗入我的心神:

“花妃娘娘们能做的,奴婢也能做。花妃娘娘们不能做、不想做的……您也只管吩咐,奴婢必会拼命为您做到。”

柳如烟的话语赤裸又卑贱,带着彻底的奴顺与勾引。我冷冷一笑,抬手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落在她白嫩的脸颊上。

“永远不要和花妃们争宠,知道吗?”

掌印随着我的训斥迅速浮现,火辣的痛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可她非但没有哭喊,反而媚眼骤亮,泪珠在眼角闪烁,唇角勾起一抹更放荡的笑。

“啊……多谢少爷的赏赐……啊不,是教诲!”

她声音破碎,娇躯一阵痉挛。

随着我这一耳光,她的下体彻底失守,淫水与尿液一齐喷涌,顺着大腿流淌在地砖上,溅起水迹。

她双膝发软,却仍旧撑着身体,媚笑着望我,像一只为主人受虐而高潮的母狗。

“奴婢……啊……奴婢要记住今天的疼痛和教训……永远服侍少爷!”

她的话语还在颤抖,身体却已失禁泄身,眼神中全是狂热与虔诚。

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花妃们整装待发,甲胄铿锵,武器在冷光灯下泛着寒芒。我抬手一挥,空气骤然震荡。

“嗡——”

空间被我的传送魔法扯开,一个黑暗的星门如漩涡般浮现,光焰翻腾,犹如吞噬一切的深渊。

“走吧。”

我低沉开口。

花妃们不发一言,齐齐跟随我踏入漩涡。

柳如烟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按在石砖上,眼角泪水未干,却媚笑痴狂。

她仰头望着我们的背影消失在光门之中,声音破碎却虔诚:

“奴婢……奴婢永远在此候您……请少爷尽管归来……奴婢……一定为您守护一切!”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传送门闭合,地下训练场的灯光瞬间恢复宁静。

只剩柳如烟伏在地上,泪水、尿水与淫液交织一片,她的眼神却比地狱深渊还要狂热。

异世界。

光焰退散,脚下的大地瞬间变了模样。

眼前铺展开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荒原,天空阴沉,仿佛被厚重的乌云永远压着,灰白色的天幕间夹杂着黯淡的雷霆闪光。

狂风裹挟着冰屑呼啸而过,寒气如刀般割裂皮肤,呼吸间都能感到肺腑被冰霜灼烧。

这里没有任何纯种人类存在,唯一能见到的只有成群结队的类人形怪物:他们披着粗糙兽皮,骨骼外露,面容狰狞,身上生着冰晶般的瘤块,仿佛由寒冰与血肉拼凑出来的畸形之物。

他们的嘶吼混合着风声,震动着整片冰原。

远方的冻土上,一头头庞大的魔兽在雪幕中若隐若现。

它们高如山岭,浑身披覆着厚甲与霜冻的鬃毛,脚下踩裂冰川,震得大地一阵阵颤抖。

每一次咆哮都让天地的雪尘抖落,如同狂风暴雪的前奏。

空气中没有温暖,只有冷冽与杀意,血腥气息在冰雪的衬托下反而更加浓烈。

牡丹甩了甩拳套,烈焰在她指尖燃起,与周围的寒风碰撞出“噼啪”的爆裂声。

她的眼神兴奋,舔舐着嘴唇,热气从唇瓣逸散,在冰风中瞬间化为白雾:

“达令……这里真棒!终于能痛痛快快打一场了!让这些怪物尝尝火焰的滋味吧!”

水仙仰头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蓝宝石般的眼眸在这灰白天地里愈发明亮。她舔舐着唇角,笑容邪媚,仿佛在期待某种血腥的祭礼:

“夫君……这片冰原上弥漫的血与痛苦气息,真是太香了……人家已经等不及要吞噬它们的灵魂了。”

黑蔷薇披着漆黑战甲,冰雪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却被她体表逸散的死气瞬间冻结。

她的红瞳在风雪中冷酷得如同血月,双手紧握巨剑,整个人像是亡灵的君主。

夜来香舒展双翼,紫色的瞳孔在风雪里闪烁着妖异光彩,魅魔的尾巴在冰面上甩动,留下焦黑的痕迹。

茉莉伫立雪地之上,圣光在她的光环中亮起,仿佛要在这片荒芜寒原点燃唯一的火焰。

金盏的金属身躯则在寒风里映照出冷光,宛如冰原中最完美的战争兵器。

而我则站在她们的最前方,胸膛起伏,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心脏跳动得沉重而有力,血液在体内奔腾,仿佛比这寒原更炽烈的火焰。

这是最完美的战场。

这里没有阴谋,没有虚伪的算计。只有无穷无尽的怪物,巨兽横行,血与暴力如潮水般等待我们去迎接。

我狞笑一声,抬起武器,声音在冰原上如雷霆般炸响:

“杀个痛快吧!”

寒风怒号,天穹如铅灰,冰雪漫天。

我一马当先,率领花妃们冲入那密密麻麻的怪物洪流。

刹那间,脚下冻土被我狠狠踏碎,坚硬的冰原大地竟如玻璃般裂开,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数十丈,仿佛整片荒原都被我的气势震慑。

“吼——!”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全身覆盖冰甲的巨型魔兽,身高十数米,獠牙喷吐寒雾,踏碎冰原,宛若行走的雪崩。

无数类人形怪物则在它们的身侧蜂拥而至,挥舞着骨刃、冰斧,嘶吼声汇聚成暴风雪中的战鼓。

我怒吼一声,手中单手剑迸射出炽烈的光。

磁场力量在我体内与血肉融合,剑锋划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凝结成锋锐的“剑气”,在风雪间呼啸而出。

“噗——嗤!”

一头巨型魔兽胸甲被轻易斩开,厚实如冰川的肌肉在剑气下被切割得粉碎,血与碎冰一齐飞溅。

它发出震耳的哀嚎,庞大身躯轰然倒塌,压碎了数十头类人怪物。

另一边数名怪物举起巨斧砸向我,带着可怕的寒气与力量。

但我没有闪避,猛然举起手中盾牌,磁场力量如汹涌的海潮在盾面炸开。

“轰——!”

冲击如雷霆爆裂,怪物的巨斧反被震飞,持斧的怪物连同武器一起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远处的冰柱上,瞬间粉碎成漫天血雪。

这就是我这一周以来的收获。

我没有锻炼出那种能毁天灭地的一击必杀,也没有覆盖千里的超级禁术魔法。

但在磁场力量的加持下我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比扎实,每一次挥剑,都能劈开坚冰、切碎钢铁;每一次举盾,都能以绝对的力量掌控局势,把敌人打得粉身碎骨。

“啪——!”

我一脚踢翻扑来的怪物,踢得它胸腔塌陷,血沫与碎冰迸射。

我的呼吸炽热,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而最震撼我的,是体内那股力量的转变——曾经水仙告诉我,我的极限是十万匹。

那已经是人类无法想象的极限,足以匹敌人类文明所有的工业奇迹。

可如今当我全身心投入到这片战场,血液与欲念激荡,磁场力量再一次回应了我霸道的意念。

“磁场转动……十五万匹力量!!”

没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力量已经突破了十万匹的天花板,直冲十五万匹的可怕层级。

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每一次劈斩,已经堪比重炮齐射;我的每一次冲撞,足以媲美坦克全速碾压。力量与肉体结合,彻底成为毁灭的源泉。

“他妈的……给我狠狠的灭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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